第33章 趙氏姐弟
丙字靈田區距離市集頗遠。
眼下，距離市集關閉不到半個時辰。
陳嵐為了明天不用再跑一趟，以最快速度趕向趙記符籙坊所在。
趙記符籙坊位置較為偏遠，距離市集門口將近一里地。
客人想去趙記符籙坊，就一定繞不過劉記符籙坊，位置是差了一些。
他們的客流量倒是不算差，可見有獨到之處。
陳嵐路上遇到幾個剛購物結束的人，確認口碑確實不錯，又詢問了具體位置。
他很快就找到地方，入眼是一座素雅的三層小樓。
臨近關門，店鋪冷冷清清。
空曠店鋪內。
只有女掌柜和十三四歲的少年夥計兩人，看起來像是一對姐弟，正有說有笑。
陳嵐剛剛被坑過一次，心中警惕。
他先全力運轉《太乙長青功》，防止自己又被影響了心神，這才大方走入店內。
「姐姐。來客人了。」
稚嫩少年看陳嵐走進店鋪，臉上浮現喜色，立馬從凳子上跳了下來。
「這位客人。你可需要點什麼？」他人小鬼大，上前迎接。
陳嵐彎下腰同他對視，微笑著開口：「小掌柜。我想買點製作基礎符籙的用具，貴店可有推薦？」
「有的有的。客人請跟我來。」
稚嫩少年連連點頭，有模有樣地邀請陳嵐移步，到店鋪內側區域貨架。
他年紀不大，介紹筆墨紙硯四件套時，竟是能簡明扼要地解說各個參數、價格和適用範圍。
似乎，他對這方面的業務早已非常熟練。
不同於在劉記符籙坊的遭遇……
稚嫩少年推薦筆墨紙硯，挑的都是真物美價廉的商品，連符紙、符墨用量都合理搭配。
「符紙符墨多買無益。一個月補充一次，既可保證制符方便，又可保證新鮮度。」
所謂「新鮮度」便是指的：符紙、符墨蘊含靈力處於最充沛的時候。
這個時間段內的制符成功率最高，成品質量也最好。
[我之前遇到那兩個人說的還真沒錯，趙記符籙坊是真實誠。]
陳嵐稍稍安下心來，便不打算只買基礎制符用具。
他剛剛發了一筆橫財，不妨就稍微奢侈點，用一階下品制符套裝來入門符師。
「掌柜的。我改主意了，想買一階下品制符用具。」
「誒？」
稚嫩少年愣了下，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女掌柜。
「客人是新手符師吧。」
女掌柜走上前來，溫柔地摸了摸弟弟腦袋，柔聲勸說：
「一階下品制符用具比之基礎制符用具，價格要貴上好幾倍。客人用它們來練習製作基礎符籙，成功率是可以提升不少，卻是浪費了些。」
「客人要是想在制符初期建立自信心，倒是有更為經濟便捷的法子。」
「這套基礎制符用具在同品類質中量最高，價格只貴三成，當是能滿足客人需求。」
「……」
「我大概明白：為什麼，你們店鋪這麼冷清偏僻了？」
陳嵐半開玩笑半認真，「無奸不商。掌柜的這麼實誠，可掙不到靈石，更開不起大鋪子。」
「但求問心無愧。」
女掌柜溫婉一笑，從貨架下層拿出一套筆墨紙硯，在前方帶路，「客人且跟我來。在這桌子上檢查一番，看它們是否你的心意？不合意，我再給您推薦別的。」
「有勞。」
陳嵐跟在女掌柜身後，到角落的長桌邊上。
女掌柜將那一整套基礎制符用具拆開，將筆墨紙硯一一羅列開，方便陳嵐動手檢查。
陳嵐沒有矯情，先行坐下。
他從符筆、符紙、符墨到符硯，依照之前經驗和《命符玄機錄》所說要點，細緻查驗一番。
它們的質量均是同類精品，童叟無欺。
「掌柜的。這套基礎制符用具，價格多少？」
「誠惠八塊靈石。」
「這價格比我想像中便宜。」陳嵐原本的預算是十塊靈石，還省了兩塊。
錢貨兩清。
雙方均是心滿意足。
陳嵐同趙記符籙坊初步合作，體驗頗為不錯，便打算更進一步，「掌柜的。你們店鋪可有附加業務？」
「你這人好生無禮！」
稚嫩少年騰地站了起來，護在姐姐身前時，對陳嵐怒目而視，「我們是正經店鋪。你要是敢亂來，執法隊不會放過你的。」
「嗯？」陳嵐愣了下。
一時間。
他沒明白過來，這位小掌柜怎麼突然間這麼大反應？
女掌柜嬌軀微微緊繃，目光下意識看向門外，有些杯弓蛇影的味道。
陳嵐稍微打量，女掌柜吹彈可破肌膚、前凸後翹身段和姣好容顏，明白這誤會究竟是怎麼回事？
女掌柜容貌頗為嬌艷，在美人遍地的修仙界都屬於上乘，就比林如夢、葉璇璣這等絕色差一些。
想必。
她往日做生意的時候，沒少被客人騷擾。
市集有執法隊嚴格執法。
那些人投鼠忌器，不敢真做出格行為，少不了威逼利誘一番。
女掌柜和稚嫩少年沒少擔驚受怕，這才有些應激了。
「抱歉。我沒說清楚來意。」
陳嵐歉然一笑，溫聲解釋：「掌柜的應該也是一名符師。我所說附加業務，是想讓掌柜的有空時，幫忙輔導練習符技。」
紙上得來終覺淺。
有靠譜的人指導符技，比自己閉門造車效率要高上許多，也可以少走許多彎路。
陳嵐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實誠人，立馬抓住機會求學。
未曾想到。
「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練習符技？」
稚嫩少年仍舊沒放下戒備，「說不定，你就是找藉口跟姐姐獨處，試圖趁機欺負……就跟以前那些人一樣……還好姐姐不是吃素的，沒給他們得逞了。」
從女掌柜心有餘悸模樣來看，當是真發生過這類事件。
知人知面不知心。
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太過脆弱，也很難建立。
正如劉記符籙坊齊掌柜，因為貪財坑過陳嵐一次；他就不會冒哪怕一滴風險，賭對方以後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繼續同對方合作。
人性最經不起考驗。
信任危機成了他符籙求學道路上，第一道坎。
趙氏姐弟的道德底線頗高，也不像是會為「五斗米」折腰的人，不會為了靈石什麼都做。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陳嵐還是成功說服了趙氏姐弟，「我才練氣二層初期修為，又打不過她，談何欺負？」
「阿這……」
稚嫩少年愣住了，將信將疑地看向姐姐。
「客人心思活絡，我不如也。」
女掌柜後知後覺，有這麼個證明清白的方式，稍微看到錯愕。
她憑藉閱歷和境界優勢，小心探查陳嵐修為，果真是練氣二層。
「我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實在失禮。」
她確認陳嵐真的沒有威脅，很是坦率地道歉，應下這份委託，「作為賠罪，符籙之道的指導費用，我給客人打個八折。」
「掌柜的敞亮。」
陳嵐為之心滿意足：我正式踏上符師之路，[符籙精通]賜福也可以派上用場了。
眼下，距離市集關閉不到半個時辰。
陳嵐為了明天不用再跑一趟，以最快速度趕向趙記符籙坊所在。
趙記符籙坊位置較為偏遠，距離市集門口將近一里地。
客人想去趙記符籙坊，就一定繞不過劉記符籙坊，位置是差了一些。
他們的客流量倒是不算差，可見有獨到之處。
陳嵐路上遇到幾個剛購物結束的人，確認口碑確實不錯，又詢問了具體位置。
他很快就找到地方，入眼是一座素雅的三層小樓。
臨近關門，店鋪冷冷清清。
空曠店鋪內。
只有女掌柜和十三四歲的少年夥計兩人，看起來像是一對姐弟，正有說有笑。
陳嵐剛剛被坑過一次，心中警惕。
他先全力運轉《太乙長青功》，防止自己又被影響了心神，這才大方走入店內。
「姐姐。來客人了。」
稚嫩少年看陳嵐走進店鋪，臉上浮現喜色，立馬從凳子上跳了下來。
「這位客人。你可需要點什麼？」他人小鬼大，上前迎接。
陳嵐彎下腰同他對視，微笑著開口：「小掌柜。我想買點製作基礎符籙的用具，貴店可有推薦？」
「有的有的。客人請跟我來。」
稚嫩少年連連點頭，有模有樣地邀請陳嵐移步，到店鋪內側區域貨架。
他年紀不大，介紹筆墨紙硯四件套時，竟是能簡明扼要地解說各個參數、價格和適用範圍。
似乎，他對這方面的業務早已非常熟練。
不同於在劉記符籙坊的遭遇……
稚嫩少年推薦筆墨紙硯，挑的都是真物美價廉的商品，連符紙、符墨用量都合理搭配。
「符紙符墨多買無益。一個月補充一次，既可保證制符方便，又可保證新鮮度。」
所謂「新鮮度」便是指的：符紙、符墨蘊含靈力處於最充沛的時候。
這個時間段內的制符成功率最高，成品質量也最好。
[我之前遇到那兩個人說的還真沒錯，趙記符籙坊是真實誠。]
陳嵐稍稍安下心來，便不打算只買基礎制符用具。
他剛剛發了一筆橫財，不妨就稍微奢侈點，用一階下品制符套裝來入門符師。
「掌柜的。我改主意了，想買一階下品制符用具。」
「誒？」
稚嫩少年愣了下，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女掌柜。
「客人是新手符師吧。」
女掌柜走上前來，溫柔地摸了摸弟弟腦袋，柔聲勸說：
「一階下品制符用具比之基礎制符用具，價格要貴上好幾倍。客人用它們來練習製作基礎符籙，成功率是可以提升不少，卻是浪費了些。」
「客人要是想在制符初期建立自信心，倒是有更為經濟便捷的法子。」
「這套基礎制符用具在同品類質中量最高，價格只貴三成，當是能滿足客人需求。」
「……」
「我大概明白：為什麼，你們店鋪這麼冷清偏僻了？」
陳嵐半開玩笑半認真，「無奸不商。掌柜的這麼實誠，可掙不到靈石，更開不起大鋪子。」
「但求問心無愧。」
女掌柜溫婉一笑，從貨架下層拿出一套筆墨紙硯，在前方帶路，「客人且跟我來。在這桌子上檢查一番，看它們是否你的心意？不合意，我再給您推薦別的。」
「有勞。」
陳嵐跟在女掌柜身後，到角落的長桌邊上。
女掌柜將那一整套基礎制符用具拆開，將筆墨紙硯一一羅列開，方便陳嵐動手檢查。
陳嵐沒有矯情，先行坐下。
他從符筆、符紙、符墨到符硯，依照之前經驗和《命符玄機錄》所說要點，細緻查驗一番。
它們的質量均是同類精品，童叟無欺。
「掌柜的。這套基礎制符用具，價格多少？」
「誠惠八塊靈石。」
「這價格比我想像中便宜。」陳嵐原本的預算是十塊靈石，還省了兩塊。
錢貨兩清。
雙方均是心滿意足。
陳嵐同趙記符籙坊初步合作，體驗頗為不錯，便打算更進一步，「掌柜的。你們店鋪可有附加業務？」
「你這人好生無禮！」
稚嫩少年騰地站了起來，護在姐姐身前時，對陳嵐怒目而視，「我們是正經店鋪。你要是敢亂來，執法隊不會放過你的。」
「嗯？」陳嵐愣了下。
一時間。
他沒明白過來，這位小掌柜怎麼突然間這麼大反應？
女掌柜嬌軀微微緊繃，目光下意識看向門外，有些杯弓蛇影的味道。
陳嵐稍微打量，女掌柜吹彈可破肌膚、前凸後翹身段和姣好容顏，明白這誤會究竟是怎麼回事？
女掌柜容貌頗為嬌艷，在美人遍地的修仙界都屬於上乘，就比林如夢、葉璇璣這等絕色差一些。
想必。
她往日做生意的時候，沒少被客人騷擾。
市集有執法隊嚴格執法。
那些人投鼠忌器，不敢真做出格行為，少不了威逼利誘一番。
女掌柜和稚嫩少年沒少擔驚受怕，這才有些應激了。
「抱歉。我沒說清楚來意。」
陳嵐歉然一笑，溫聲解釋：「掌柜的應該也是一名符師。我所說附加業務，是想讓掌柜的有空時，幫忙輔導練習符技。」
紙上得來終覺淺。
有靠譜的人指導符技，比自己閉門造車效率要高上許多，也可以少走許多彎路。
陳嵐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實誠人，立馬抓住機會求學。
未曾想到。
「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練習符技？」
稚嫩少年仍舊沒放下戒備，「說不定，你就是找藉口跟姐姐獨處，試圖趁機欺負……就跟以前那些人一樣……還好姐姐不是吃素的，沒給他們得逞了。」
從女掌柜心有餘悸模樣來看，當是真發生過這類事件。
知人知面不知心。
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太過脆弱，也很難建立。
正如劉記符籙坊齊掌柜，因為貪財坑過陳嵐一次；他就不會冒哪怕一滴風險，賭對方以後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繼續同對方合作。
人性最經不起考驗。
信任危機成了他符籙求學道路上，第一道坎。
趙氏姐弟的道德底線頗高，也不像是會為「五斗米」折腰的人，不會為了靈石什麼都做。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陳嵐還是成功說服了趙氏姐弟，「我才練氣二層初期修為，又打不過她，談何欺負？」
「阿這……」
稚嫩少年愣住了，將信將疑地看向姐姐。
「客人心思活絡，我不如也。」
女掌柜後知後覺，有這麼個證明清白的方式，稍微看到錯愕。
她憑藉閱歷和境界優勢，小心探查陳嵐修為，果真是練氣二層。
「我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實在失禮。」
她確認陳嵐真的沒有威脅，很是坦率地道歉，應下這份委託，「作為賠罪，符籙之道的指導費用，我給客人打個八折。」
「掌柜的敞亮。」
陳嵐為之心滿意足：我正式踏上符師之路，[符籙精通]賜福也可以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