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深海行走與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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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2章 深海行走與懷疑

  「找到了,還真有一枚戒指!」

  酒德麻衣驚嘆道,隨即神色嚴肅得說道:「難道你一早就知道他們準備拿你們當運送核彈得工具人!?」

  墨軒則是開口說道:「是有一定的預料,當然其實是我的言靈乃是天地為爐,領域展開的情況下,還是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邊的金屬造物究竟是什麼!」

  「所以,我一早就悄悄地在那裡留下了手段,只是想要做什麼地話,需要全力施展領域,這樣一來很容易被上面地人發現端倪,這樣地話,就釣不上來什麼大魚了!」

  當然,這也只是對外地說辭,真實情況是,墨軒能夠直接運轉逆生三重,化作氣態進入其中,並且對核反應堆做一些手腳!

  只是,既然酒德麻衣這個工具人來了,他自然也就沒有委屈自己地必要了,而且這樣一來哪怕暴露了,也能夠做出一副第三方插手地表象!

  畢竟,酒德麻衣他們真的是第三方,屬於路鳴澤的那一方。

  而以奧丁對卡塞爾的掌控,恐怕對方在路明非入學這段時間以來已經查到一些什麼了!

  這應該也是為什麼原著中幾次屠龍王,奧丁都深深的隱藏在幕後沒有現身,恐怕就是為了躲路鳴澤!

  酒德麻衣沒有多言,而是默不作聲地帶上了戒指,頓時一股活得氣息被她感知到,心念一動,全身便覆蓋了一層薄薄地潛水服,仿佛只有一張皮一樣。

  但是她也感受到,自己全身地力量都得到了增幅,並且能夠在海水中自主產生氧氣,使用言靈·真空之蛇感知周圍地一切。

  「真是神奇地潛水服,結合了高深地鍊金術和科技,你現在絕對是混血種裡面最強大地鍊金術師了!」

  酒德麻衣讚嘆道。

  不過,為了保險,她依舊從腰間抽出手指粗的空氣針,針管中是血紅色的製劑。她把針頭刺入手腕中的靜脈,壓縮空氣自動把製劑注入她的血管。

  相比於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地沈沖,酒德麻衣顯然更信任自己地老闆。

  製劑隨著血液流向她身體的每個角落,劇烈的化學和生理變化悄無聲息地發生,力量仿佛具有實質的藤蔓那樣延伸到肢體末端。

  酒德麻衣仰起頭深深地呼吸,仿佛要把天與地都吸入體內。

  無與倫比的意志,無與倫比的力量,無與倫比的威嚴,她原本便已經如女王般的氣場十倍百倍地提升,在這狹小的空間中顧盼,便如一位女王掃視殿下戰慄不敢言的臣子們。

  現在地她自信,就算沈沖用不知什麼手段收回了潛水服,她也能夠在深海之中貼著潛水艇行動!

  「長腿,長腿,你現在已經變身成女王殿下了麼?」薯片妞在加密頻道中小聲問。

  沉默了許久之後,酒德麻衣那張女王般靜默、森嚴而華美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破綻,她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這是跟女王說話的口氣麼?小奴婢給我滾一邊去候著,本女王來做點拆核彈的手工活。」

  「不錯的藥劑,可惜,只能夠臨時提升血統,並且還需要後續的藥劑穩定血統,減少後遺症!

  不過,這樣的手段絕對不是普通勢力能夠研製出來的,我對你們的老闆越發的好奇了!能派你們來幫助我們,顯然我們和你們老闆並不是敵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很期待和你們的老闆見上一面!」

  墨軒開口道,隨即便用精神力關注著酒德麻衣的行動,畢竟這可是牽涉到他們所有人的性命!

  當然,話是這麼說,但是墨軒明白,路鳴澤想要保護的自始至終都是路明非,當然,還連帶著下面即將孵化的黑蛇,至於他們這些「其他人」,在路鳴澤看來死不死無所謂了。

  拆除引爆電路確實不難,岩流研究所原本有各種方法可以給引爆電路增加防拆除裝置,但他們完全沒想到有人能夠侵入這個管道縱橫的狹窄空間。

  這個道理就好像登月艙在月面上不用鎖門,有人敲門的話嚇也給嚇死了。酒德麻衣把引爆電路中的金線和藍線挑出來,把外面的絕緣皮和裡面的納米塗層剝去,在兩根裸露的線之間連接了一枚熱熔電阻。

  這東西是最小型的計時引爆器,隨著電流從熱熔電阻中流過,熱量會漸漸融化這枚電阻,兩條裸露的線就會碰到一起,沒有電阻之後強電流就會燒毀電路。

  而這時熱熔電阻已經消失了,事後連證據都找不到。

  「熱熔電阻需要大約5分鐘融化,在這5分鐘裡來一次深海行走吧。」


  薯片妞說。

  「那麼通話到此結束。」

  酒德麻衣說。

  「嗯好,記得一定要服用鎖定劑,血統提升只限4個小時!」

  薯片妞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嚴肅。

  因為墨軒插話的原因,兩人沒有像原著中那樣插科打渾緩解氣氛,但是蘇恩曦依舊鄭重的警告了酒德麻衣,提醒對方服用鎖定劑。

  這個時候,她們也顧不得驚訝為什麼墨軒會知道血統藥劑有缺陷的事情,直接提出了鎖定劑的用處。

  酒德麻衣關閉了耳機。

  在這個深度,無線電波已經沒用了,靠得住的只有通信電纜。

  她其實是偷用了迪里雅斯特號和須彌座之間通信的電纜,那根電纜和安全索並行。

  但接下來這個僅有的聯絡方式也不得不中斷了,因為她將不帶傳統潛水具進行深海行走。

  雖然有墨軒這邊準備的鍊金潛水服,同時也能夠藉此實戰言靈·真空之蛇,但是用這個言靈進行通訊將會極大的消耗她的體力,得不償失,還會帶來更大的風險。

  她開啟了閥門,海水灌入的聲音仿佛雷鳴,半分鐘之後這個管道艙已經灌滿了海水。

  酒德麻衣身體一振,從排氣孔中游出。

  「瓦斯雷」的光把她照得清清楚楚,但駕駛艙中的人卻石小到她,她恰好在各觀察口的盲區中。

  雖然穿的只是看起來普通的潛水服,但她緩步行走在深潛器的頂部,便如視察自己的領地,海藻般的長髮無聲地漂浮在漆黑的海水裡。

  心臟跳動得極其緩慢,山一樣的重量壓在身上,行動起來就像是身處重力十倍於地球的超級行星上。

  但強化之後的血統以及開始隨著血統共鳴的鍊金潛水服幫她扛住了這裡的高壓,一個嶄新的言靈被釋放,她黑色緊身衣的表面有鱗片般的光閃動,海水的強壓被看不見的領域削弱了。

  她從深潛器外殼上卸下一塊堅硬的抗壓裝甲,找到了藏在下面的空氣閥門,然後從背包中取出石英封裝的全氟磺酸樹脂,這是人類已知的最強的固體超強酸,它的酸性足濃硫酸的幾兆倍。

  酒德麻衣把全氟磺酸樹脂貼在空氣閥門的頸口,然後輕輕躍起離殲深潛器的頂部,身體沿著觀察窗之間的外壁下滑到達深潛器底部。

  她用金屬鉤和安全繩把自己固定好,慢慢地躺平在深潛器的外殼上,環顧這個漆黑的世界,只有「瓦斯雷」的光束單凋地來回掃射。

  「這麼潛下去真像會到達地獄黃泉啊。」

  她在心底低聲說。

  接著,酒德麻衣開啟了鍊金潛水服上附帶的言靈·真空之蛇,頓時整個海底諸多信息都匯聚到了酒德麻衣的腦海之中,形成了一副栩栩如生的畫面。

  因為注射的血統藥劑,現在酒德麻衣的血統比起之前高出了不少,言靈·真空之蛇的大量信息並沒有對她造成太大的負擔,反而讓她在這深海之中更加的自如,對於周圍的情況也了解的更加清晰。

  酒德麻衣注射了血統藥劑之後,言靈·真空之蛇的領域範圍也極致的擴大,有著數公里直徑的範圍,幾乎涵蓋了八公里的極淵。

  施耐德端坐在大廳中央,諾瑪把不同的圖像以全息投影的方式呈現在位前後左右,聲吶掃描的結果、迪里雅斯特號拍攝的水下錄像、日本海域的天氣狀況————

  所有信息都匯聚到施耐德面前,他處理完一個屏幕上的事就隨手向右側一抹,全息投影屏幕瞬間消失,但又有新的屏幕被投影出來,新的事情加入了「等待處理」的行列。

  表面上看起來是現場指揮官源稚生在負責,但他只是施耐德的代言人。

  施耐德牢牢地掌控著須彌座、摩尼亞赫號和迪里雅斯特號,諾瑪系統和輝月姬系統的越洋直聯使他如同親臨現場,曼施坦因提供的黑卡又給了他100%調用諾瑪資源的權限。

  曼施坦因沒有去幫忙的想法,他是個文職人員,專長是開會、講話和寫報告,他坐在角落裡的桌子上奮筆疾書。

  「你在寫什麼?」施耐德頭也不抬。

  「一份述職報告,說明我並非不服從校董會而是站在風紀委員會的立場上,經過與執行部的良好溝通,我認為這個時候叫停龍淵計劃是不符合學院相關規定的。

  雖然校董會的決議非常重要,但不符合程序正義,所以對不符合程序正義的決議,風紀委員會無法執行。


  曼施坦因也不抬頭:「我知道我現在說的這些你都不懂,你也沒必要懂,這是我們文職人員的事「」

  O

  「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你進校還不到10年已經升到了風紀委員會主任這樣重要的位置上。」

  施耐德揶揄。

  「一切英雄都需要有吟遊詩人跟隨著吟唱他的功績,吟遊詩人就是文職人員」

  O

  曼施坦因說,「如果這些年不是我在後面勤奮地寫報告湖弄校董會,那麼以你和校長為所欲為的作風,和校董會的矛盾早就暴露在表面上了。」

  「我有件事不太明白,弗羅斯特不是傻子,他清楚你這些年都做了什麼。

  雖然你不是校長派系的走狗,但你也絕對不是加圖索家的走狗,加圖索家何以把繼承人的命交付給你,同時又給你這張黑卡呢?

  以弗羅斯特·加圖索的性格,他應該像上次那樣派出調查組強行介入。」

  「我沒說我來這裡是弗羅斯特的安排,」

  曼施坦因抬起頭來:「派我來的人是龐貝·加圖索,加圖索家的家主。」

  「龐貝?」施耐德有些詫異。

  「是他,因為根據校規,校董會是不能直接管理執行部的。執行部有權派遣學員執行任務,愷撒本人也對這樣的安排沒有異議。

  唯一一個能叫停這件事的人是愷撒的父親,必須是龐貝本人,不能是代理他校董席位的弗羅斯特。

  校董會質疑執行部的理由是,在家長反對的情況下派遣學員執行高風險的任務。

  而愷撒飛往東京的時候龐貝據說還在西藏的深山中靈修,弗羅斯特為了叫停龍淵計劃空降了一個馬隊在雪山山口,騎馬到達龐貝靈修的古廟把他接了出來。

  基本上可以看作弗羅斯特強行劫持了龐貝,要求他必須出面叫停龍淵計劃。

  所以才會出現龐貝先捐贈了迪里雅斯特號支持你們,後來又讓我來叫停龍淵計劃這種前後矛盾的事。」

  「龐貝點名讓你來叫停龍淵計劃?」

  「是,看起來他更想通過我的手把這張黑卡轉交給你,而不是真想叫停龍淵計劃。」

  曼施坦因說,「這是個不可思議的父親,似乎完全不介意兒子的死活。」

  「我一直有種感覺,」施耐德沉思了很久,低聲說,「龐貝知道些什麼。他知道極淵深處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他希望我們派人潛入日本海溝,即使要讓他的親生兒子冒險他也願意。」

  曼施坦因一愣:「為什麼這麼想?」

  施耐德隨後說出了龐貝提前將迪里雅斯特號送來卡塞爾學院的事情,那個時候施耐德還不知道裝備部無法製作出能夠執行深淺任務的潛水艇。

  而且,對於日本分布,施耐德也表示懷疑,因此才讓源稚生作為這次任務的指揮,一旦出現意外,源稚生要對這件事情負責,施耐德很清楚源稚生對蛇岐八家十分重要。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源稚生的死活,對背後已經開始執行計劃的赫爾佐格顯得沒有那麼重要。

  「好像人人都知道些什麼,唯有負責龍淵計劃的我們一無所知?」曼施坦因說。

  「確實有這種感覺,為了降低風險我把愷撒編入了下潛小組,還要求日本分部執行局局長親自擔當現場指揮官。他在蛇岐八家中的地位很高,如果出了事故,他無法推卸責任。」

  「迄今為止一切都還順利。」曼施坦因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胚胎孵化率,依舊停留在安全的32%。

  「深度已經到達2100米,迪里雅斯特號運轉正常。」施耐德說。

  他的話被刺耳的警報聲打斷了,疊加在一起的全息投影屏幕出現在他前後左右,密密麻麻的數據向上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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