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聖堂來人
第167章 聖堂來人
「在屏障的對面，就是這個世界中所言的西大陸，那裡可是有著7個源質存在預言中，將會有人從屏障中走出，出現在神棄之地的一個城邦中，雖然不是白銀城但若能找到那裡，你我都會掌握一定的先機！」
墨軒說完看向了克萊恩。
克萊恩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只是這些現在距離我還太遠了！」
說著，克萊恩想到自己如今只是一個序列8的小丑，就無奈的苦笑了起來。
他很清楚，如今的自己雖然有著源堡庇護，但也是在刀尖上跳舞，一個不好就真的成了「小丑」了。
墨軒笑了笑說道：
「我的到來，不就是幫助你快速普升成長嗎！
我先去太陽那裡接收讀心者主材料，你先研究研究獻祭賜予儀式吧！
研究出來之後，我給你獻祭一個適合你的非凡物品，讓你能夠藉助源堡的位格施展一些高位格的法術和力量。
這樣的話，也能夠噓住白銀城的大長老了！」
克萊恩聞言雙眼一亮，笑著說道：
「那我可就等你的驚喜了！」
說著，送墨軒離開了灰霧之上，自己也飛快墜入灰霧，離開了那片神秘空間。
回到臥室，他解除掉靈性之牆，拉開凸肚窗的帘布，讓外面的陽光照射了進來。
「這一周有兩件重要的事情，一是接受考查，晉升序列8，二是製作出『陽炎符咒』，它的威能甚至會超過序列7，序列6——.」克萊恩望著外面的街道，充滿期待地想著，「明天，明天應該就能收到阿茲克先生弄出來的靈異事件的報告了！」
白銀城，一個普通的房間之中，戴里克用非凡材料在一張羊皮紙上畫出了白塔展示給他的圖案。
讓他感到震驚的是，這個圖案無比的繁雜，組成門戶的形狀，但是當他畫出第一筆之後，便清晰的映照在他的腦海之中，很快就畫出了剩餘的部分。
頓時，無形的力量浮現，羊皮紙的上空綻放點點星光，一道門戶虛影緩緩浮現，沒有驚動任何存在，連白銀城之中守護城邦的封印物也沒有反應。
下一刻，門戶之中的星光垂落在戴里克準備好的讀心者魔藥主材料上，頓時非凡材料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與此同時，裡面傳出了熟悉的聲音：
「太陽先生，白銀城的封印物還是十分強大的，若是我的真身突然出現在白銀城，恐怕就無法瞞過那件特殊的封印物了。
所以，我就不現身了，材料已經通過傳送門收到，希望你能夠獲得大長老的信任！」
戴里克聞言心中驚呼道：
「是白塔先生，他真的能夠感應到這裡的坐標！」
同時他也鬆了一口氣，就算是神秘無比的白塔先生，也無法無聲無息的闖入白銀城這也讓他有了更多的安全感。
其實，在真理之門的遮掩下，墨軒有信心能夠無聲無息的出現在白銀城，只是這樣一來，哪怕戴里克再信任他，還是會對他有所忌憚、提防。
這無關好壞善惡，而是生存的本能，人性的複雜！
而且，現如今墨軒的實力還不足以安全的行走在神棄之地中，需要等他真正的擁有了能夠與阿蒙對抗的實力，進入這裡才算是安全的！
時間流逝的很快，克萊恩藉助靈異事件，成功的將變異的太陽聖徽借了出來，並且再度製作了兩枚陽炎符咒。
雖然他能夠感覺到，這兩枚陽炎符咒比不上墨軒所製作的，但是威力同樣不容小，
絕對能夠給邪神子嗣一個大大的驚喜。
很奇怪的感覺，在知道了廷根市即將有邪神子嗣降臨的可能，克萊恩雖然心中有些恐懼，但是卻沒有退縮的想法。
他並不想當什麼救世主，但是面對整個城市的居民都要因為一場邪神子嗣的降臨而身死，尤其是自己剛剛有了親情聯繫的兄長班森和妹妹梅麗莎也會面臨危險，他的勇氣就提升了上來。
而且，他還有著終極底牌，那就是將陽炎符咒送入源堡之中，藉助源堡的高位格來增幅陽炎符咒的威力，這是他從墨軒那裡得到的靈感。
既然對方能夠藉助真理之門的高位格做到很多事情，增幅自身力量，那麼他雖然沒有徹底的掌控源堡，但是身處源堡之中的時候，或許能夠將陽炎符咒綻放超出想像的威力。
這也是他再度製作兩枚符咒的動力，留兩枚自製的陽炎符咒防身，兩枚在灰霧之上展現愚者先生的偉力。
「嗯，我可真是個合格的神秘存在！」
收起陽炎符咒，克萊恩心中得意的想道。
而他不知道，外面的倫納德則是神色古怪的看了看他所在的方向，顯然他製作陽炎符咒的小動作已經被這個神秘的隊友發現了。
或者說，是被隊友體內的老爺爺發現了。
之後的時間裡，克萊恩則是關注著老尼爾，他並沒有在老尼爾的家中發難，而是提前與鄧恩、倫納德等人溝通，在查尼斯之門前將老尼爾制服。
而且，克萊恩更是藉助儀式魔法祈求黑夜女神的庇佑，使得老尼爾擺脫了隱匿賢者的糾纏。
也正是黑夜女神的回應，讓克萊恩證實了墨軒所說的事情，心中雖然依舊有些緊張，
但是也大大鬆了口氣。
畢竟，女神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只要自己不拉跨，女神就還會支持自己。
而鄧恩、倫納德等人對黑夜女神的回應，就沒有那麼的輕鬆了。
因為這麼簡單的就能夠得到女神的回應，在教會之中也十分的稀少，讓兩人不由懷疑克萊恩是不是女神的眷者。
尤其是倫納德，若克萊恩是女神的眷者，那麼他之前的一些不正常或許也就能夠說的通了。
只是，倫納德並不知道，自己這樣的猜想，讓體內的老頭之以鼻！
至於老尼爾，則是依舊被關在了查尼斯之門內，觀察他的情況。
不過，第二天，克萊恩給他送來了一個精緻的吊墜，裡面則是蘊養著老尼爾妻子的靈魂。
沒錯，老尼爾所說被隱匿賢者盯上，有些失控，但是隱匿賢者這個賜予知識的神秘存在，給他的並非是假貨，真的讓老尼爾妻子的靈魂再現。
只要他能夠真正的順利完成人體煉成，那麼真的有復活的可能。
但是，這樣涉及生命的領域，就算是真正的鍊金術士都有可能引起詭異的變化，更何況是他一個序列8呢！
因此，墨軒通過凱勒分身出手，製作了一個能夠蘊養靈魂的吊墜，也算是彌補一下老尼爾的遺憾了。
而克萊恩能夠拿出這樣的非凡物品，還沒有什麼副作用，讓鄧恩等人吃驚之餘，更是相信了自己的猜測。
克萊恩很可能得到了女神的眷顧，不然怎麼能夠拿出這麼神奇的東西來。
周五上午，值夜者娛樂室內。
克萊恩、西迦.特昂和弗萊分別坐在圓桌四周，但並沒有玩牌，一個看報紙翻雜誌，
一個望著凸肚窗外發呆，一個拿著鋼筆，想要書寫什麼，卻遲遲落不到紙上。
房間內是那樣的安靜，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玩笑，氣氛近乎沉凝。
呼.—-克萊恩吐了口氣，放下報紙，打算將注意力集中到各種資料的閱讀上。
就在這個時候，鄧恩.史密斯敲門進來，環視一圈道：
「克萊恩，你出來一下。」
什麼事情？克萊恩隱有些預感地站起身，跟著走出了娛樂室。
鄧恩立到通往地底的階梯口，轉身望了他一眼道：
「聖堂的人來了。」
考查我的人來了？克萊恩的精神一下緊繃。
地底吹來的風帶著疹人的涼意，克萊恩精神緊繃之中又有了幾分解脫的感覺。
終於來了——·
只要過了這一關，至少半年內，我都不需要擔心類似的事情了—·
一旦晉升序列8，成為所謂的「小丑」，我就能擁有真正的實戰能力，加上占下的輔助，「陽炎符咒」的保底，即使遇上較大的危險，也有不小的希望扛過——
就在克萊恩各種想法難以遏制地閃現時，鄧恩.史密斯理了下襯衣領口，嗓音低沉地說道：
「負責這次考查的是值夜者九位高級執事之一的克雷斯泰.塞西瑪，聖堂對你很重視」
「高級執事？」克萊恩然脫口。
十三位大主教和九位高級執事就是通常意義上的教會高層了，據說其中不乏高序列的強者！
這二十二位先生和女士在地位層面是完全平等的，只遵循黑夜女神的神諭，只對教宗負責。
鄧恩吸了口地底的涼風，輕輕頜首道：
「是的，一位高級執事，不過你不用緊張，克雷斯泰只有序列5，還沒有踏入『半神半人』的層次，不需要太害怕和畏懼。」
「嗯，他在整個超凡世界的稱號是『女神之劍」，因為得到了一件聖物的承認，戰鬥力不會比剛晉升的序列4差。」
「我剛才已經和他聊過了，他的態度很和善。」
隊長的潛台詞是，他只說了該說的，沒說不該說的，讓我不用緊張，按照預定的計劃來克萊恩若有所思地點頭問道：「我該去哪裡見這位高級執事？」
「調配藥水的鍊金室。」鄧恩簡單直接地回答道，臉上旋即閃過了一絲黯然。
調配藥水的鍊金室？就是老尼爾調配「占下家」魔藥的那個實驗室？克萊恩緩緩吐了口氣，返回值夜者娛樂室，從衣帽架上取下了自己的外套。
他穿上那件黑色薄風衣，雙手插入口袋，沿著豌蜓深入地底的樓梯一階階往下，並於十字路口左拐。
很快，克萊恩看見了一盞盞典雅煤氣燈照耀下的暗門，看見裡面的一張張長條桌被移了開來，空出中央部分。
那裡擺放著兩張古典高背椅，它們相對而立，隔了不到一米。
朝向門口的那張此時正坐著一位穿黑色風衣白色襯衫的三十來歲男士。
他金棕色的頭髮剃得很短，墨綠色的眼眸仿佛半夜無月的湖泊，襯衫和風衣的領口高高豎著，將整個下巴藏在了陰影里。
「你好，塞西瑪閣下。」克萊恩彎腰行了一禮。
克雷斯泰.塞西瑪右腿架在左腿之上，悠閒地後靠住椅背，微微一笑道：
「你好，克萊恩，你可以坐到那裡。」
他指了指對面的高背椅。
在他的腳邊，放著一個銀白金屬鑄就的手提箱，大小長寬類似於小提琴的琴盒。
這能裝下一把不算太長的劍·克萊恩上前幾步，坐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克雷斯泰屈起右手食指，抵住自己的鼻孔，沉吟了幾秒道：
「我打算先測試你掌握魔藥的程度，沒有問題吧？」
「沒有。」克萊恩信心十足地搖頭。
「非常自信。」克雷斯泰笑了一聲，然後保持著剛才的姿態，就那樣靜靜地注視對面。
克萊恩忽然感覺周圍的煤氣燈光芒消失了，被濃郁的黑暗吞噬了。
他一下變得非常疲憊，就像來到了生理鍾標記的睡眠時間。
但是，他的精神又高度緊繃，難以放鬆，和往常遭遇過的太累導致無法安然入睡的狀況一樣。
安靜的「夜」瀰漫於四周，克萊恩聽見了自來水龍頭沒有擰緊的滴答滴答聲音，聽見了黑荊棘安保公司內說話的聲音，聽見了風吹過樓梯口的動靜。
除此之外，他沒看見任何不該看見的事物，沒聽到任何不該聽到的聲音。
「非常好。」克雷斯泰磁性的嗓音驅散了黑暗，讓鍊金室內外的煤氣燈光芒都重新呈現於克萊恩的眼中。
克萊恩霍然從濃厚的疲憊里解脫，恢復了剛才的精神奕奕。
不知不覺就影響到了我這就是序列5的水準？這就是高級執事的恐怖？他略顯後怕地回憶著剛才的事情。
克雷斯泰.塞西瑪雙手交握著放到膝蓋上，整個人往下縮了一點，使嘴唇都被高高豎著的領口擋住：
「你通過了測試，你對魔藥的掌握達到了優秀水準以上的程度。」
「接下來，我要觀察你的身心靈是否存在隱患，是否被魔藥殘餘的精神不知不覺改變了性格，留下了問題。」
「你有三分鐘的時間調整自己的狀態。」
克萊恩當即頜首道：
「好的。」
他暗自吸了口氣，讓自身緩緩進入冥想狀態，摒除掉了各種不好的念頭。
克雷斯泰沒再開口，從黑色風衣內側掏出了一塊銀色懷表，啪地按開。
然後，他專注地看著秒針噠噠噠走動。
三分鐘之後，克雷斯泰啪嗒一聲合攏懷表，語帶笑意地說道：
「我開始吟唱了。」
吟唱？克萊恩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等他說話，克雷斯泰哼起了悠揚的旋律。
這旋律迴蕩在鍊金室內，逐漸失去了協調，不再符合音調。
哎！呀！刺！克萊恩仿佛聽見了指甲划過黑板的聲音，聽見了塑料泡沫摩擦發出的聲音，聽見了電鑽篤篤篤的聲音，聽見了各種各樣讓他抓狂的噪音。
這噪音越來越多，越來越混亂，使他的心裡油然生出想要發泄想要破壞的暴戾欲望。
但是，經常接受瘋狂語和可怕嘶喊考驗的克萊恩很快就抑制住了種種衝動。
他也適當地表現出了些許焦躁，些許緊繃，些許煩亂和些許不安。
太完美的狀態反而是問題！
不知什麼時候，克雷斯泰.塞西瑪停止了吟唱，鍊金室內的噪音隨之消失，地底的安寧與寂靜重又涌了進來。
安靜真好！克萊恩發自內心地感嘆了一句。
「很好，非常好，你的身心靈都不存在隱患，當然，你想打我一頓，想塞住我的嘴巴，都屬於正常的反應。」克雷斯泰的嘴唇被高高豎著的領子擋住，讓人只能從他的語調判斷他的情緒。
「不，我不敢。」克萊恩老實承認道。
克雷斯泰笑了一聲道：
「祝賀你，通過了所有測試，接下來是問答環節。」
他墨綠色的眼眸突然變得更加深沉，目光幽邃得似乎能看穿肉體，看到靈魂。
「您請問。」克萊恩挺直腰背道。
克雷斯泰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變，狀似隨意地問道：
「你說是占下俱樂部的經歷讓你快速掌握了魔藥？」
「是的。」克萊恩非常坦然地回答，但沒有去做更多的描述。
克雷斯泰微微點頭道：
「你說這是從『窺秘人」格言和戴莉的事例里得到的靈感？」
「嗯。」克萊恩先做肯定，接著話鋒一轉，詳細解釋道，「我從一位「窺秘人」隊友那裡知道，凡是遵守格言的「窺秘人』，失控的概率都遠低於正常值，之後，我聽到了戴莉女士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她說她要做真正的『通靈者」，而她是兩年內晉升序列7的天才。」
「結合這兩面的情況，我覺得我可以嘗試一下，去做一個真正的『占下家」，並總結提煉『占卜家守則』，嗯，嘗試的效果比我預想得好很多，我很快掌握住了魔藥，塞西瑪閣下，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類似的體驗，當真正掌握魔藥的時候，會出現特別的、奇妙的感受—..」
克萊恩描述著自己的體驗，模糊不夠清晰地闡述著「扮演法」。
換做上輩子，在如此強大的值夜者面前說這麼多半真半假的話語，他肯定會緊張，會臉紅，但自穿越到這個世界，他撒了太多太多的謊，早就習慣了類似的事情，發揮得毫無瑕症。
克雷斯泰墨綠色眼眸內的深沉消失，目光恢復了原本的模樣，輕笑一聲道：
「放心，這不是幻覺。」
從他的回答里，克萊恩並未察覺到懷疑與審視，心中悄然放鬆了一些。
「在屏障的對面，就是這個世界中所言的西大陸，那裡可是有著7個源質存在預言中，將會有人從屏障中走出，出現在神棄之地的一個城邦中，雖然不是白銀城但若能找到那裡，你我都會掌握一定的先機！」
墨軒說完看向了克萊恩。
克萊恩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只是這些現在距離我還太遠了！」
說著，克萊恩想到自己如今只是一個序列8的小丑，就無奈的苦笑了起來。
他很清楚，如今的自己雖然有著源堡庇護，但也是在刀尖上跳舞，一個不好就真的成了「小丑」了。
墨軒笑了笑說道：
「我的到來，不就是幫助你快速普升成長嗎！
我先去太陽那裡接收讀心者主材料，你先研究研究獻祭賜予儀式吧！
研究出來之後，我給你獻祭一個適合你的非凡物品，讓你能夠藉助源堡的位格施展一些高位格的法術和力量。
這樣的話，也能夠噓住白銀城的大長老了！」
克萊恩聞言雙眼一亮，笑著說道：
「那我可就等你的驚喜了！」
說著，送墨軒離開了灰霧之上，自己也飛快墜入灰霧，離開了那片神秘空間。
回到臥室，他解除掉靈性之牆，拉開凸肚窗的帘布，讓外面的陽光照射了進來。
「這一周有兩件重要的事情，一是接受考查，晉升序列8，二是製作出『陽炎符咒』，它的威能甚至會超過序列7，序列6——.」克萊恩望著外面的街道，充滿期待地想著，「明天，明天應該就能收到阿茲克先生弄出來的靈異事件的報告了！」
白銀城，一個普通的房間之中，戴里克用非凡材料在一張羊皮紙上畫出了白塔展示給他的圖案。
讓他感到震驚的是，這個圖案無比的繁雜，組成門戶的形狀，但是當他畫出第一筆之後，便清晰的映照在他的腦海之中，很快就畫出了剩餘的部分。
頓時，無形的力量浮現，羊皮紙的上空綻放點點星光，一道門戶虛影緩緩浮現，沒有驚動任何存在，連白銀城之中守護城邦的封印物也沒有反應。
下一刻，門戶之中的星光垂落在戴里克準備好的讀心者魔藥主材料上，頓時非凡材料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與此同時，裡面傳出了熟悉的聲音：
「太陽先生，白銀城的封印物還是十分強大的，若是我的真身突然出現在白銀城，恐怕就無法瞞過那件特殊的封印物了。
所以，我就不現身了，材料已經通過傳送門收到，希望你能夠獲得大長老的信任！」
戴里克聞言心中驚呼道：
「是白塔先生，他真的能夠感應到這裡的坐標！」
同時他也鬆了一口氣，就算是神秘無比的白塔先生，也無法無聲無息的闖入白銀城這也讓他有了更多的安全感。
其實，在真理之門的遮掩下，墨軒有信心能夠無聲無息的出現在白銀城，只是這樣一來，哪怕戴里克再信任他，還是會對他有所忌憚、提防。
這無關好壞善惡，而是生存的本能，人性的複雜！
而且，現如今墨軒的實力還不足以安全的行走在神棄之地中，需要等他真正的擁有了能夠與阿蒙對抗的實力，進入這裡才算是安全的！
時間流逝的很快，克萊恩藉助靈異事件，成功的將變異的太陽聖徽借了出來，並且再度製作了兩枚陽炎符咒。
雖然他能夠感覺到，這兩枚陽炎符咒比不上墨軒所製作的，但是威力同樣不容小，
絕對能夠給邪神子嗣一個大大的驚喜。
很奇怪的感覺，在知道了廷根市即將有邪神子嗣降臨的可能，克萊恩雖然心中有些恐懼，但是卻沒有退縮的想法。
他並不想當什麼救世主，但是面對整個城市的居民都要因為一場邪神子嗣的降臨而身死，尤其是自己剛剛有了親情聯繫的兄長班森和妹妹梅麗莎也會面臨危險，他的勇氣就提升了上來。
而且，他還有著終極底牌，那就是將陽炎符咒送入源堡之中，藉助源堡的高位格來增幅陽炎符咒的威力，這是他從墨軒那裡得到的靈感。
既然對方能夠藉助真理之門的高位格做到很多事情，增幅自身力量，那麼他雖然沒有徹底的掌控源堡，但是身處源堡之中的時候，或許能夠將陽炎符咒綻放超出想像的威力。
這也是他再度製作兩枚符咒的動力，留兩枚自製的陽炎符咒防身，兩枚在灰霧之上展現愚者先生的偉力。
「嗯，我可真是個合格的神秘存在！」
收起陽炎符咒，克萊恩心中得意的想道。
而他不知道，外面的倫納德則是神色古怪的看了看他所在的方向，顯然他製作陽炎符咒的小動作已經被這個神秘的隊友發現了。
或者說，是被隊友體內的老爺爺發現了。
之後的時間裡，克萊恩則是關注著老尼爾，他並沒有在老尼爾的家中發難，而是提前與鄧恩、倫納德等人溝通，在查尼斯之門前將老尼爾制服。
而且，克萊恩更是藉助儀式魔法祈求黑夜女神的庇佑，使得老尼爾擺脫了隱匿賢者的糾纏。
也正是黑夜女神的回應，讓克萊恩證實了墨軒所說的事情，心中雖然依舊有些緊張，
但是也大大鬆了口氣。
畢竟，女神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只要自己不拉跨，女神就還會支持自己。
而鄧恩、倫納德等人對黑夜女神的回應，就沒有那麼的輕鬆了。
因為這麼簡單的就能夠得到女神的回應，在教會之中也十分的稀少，讓兩人不由懷疑克萊恩是不是女神的眷者。
尤其是倫納德，若克萊恩是女神的眷者，那麼他之前的一些不正常或許也就能夠說的通了。
只是，倫納德並不知道，自己這樣的猜想，讓體內的老頭之以鼻！
至於老尼爾，則是依舊被關在了查尼斯之門內，觀察他的情況。
不過，第二天，克萊恩給他送來了一個精緻的吊墜，裡面則是蘊養著老尼爾妻子的靈魂。
沒錯，老尼爾所說被隱匿賢者盯上，有些失控，但是隱匿賢者這個賜予知識的神秘存在，給他的並非是假貨，真的讓老尼爾妻子的靈魂再現。
只要他能夠真正的順利完成人體煉成，那麼真的有復活的可能。
但是，這樣涉及生命的領域，就算是真正的鍊金術士都有可能引起詭異的變化，更何況是他一個序列8呢！
因此，墨軒通過凱勒分身出手，製作了一個能夠蘊養靈魂的吊墜，也算是彌補一下老尼爾的遺憾了。
而克萊恩能夠拿出這樣的非凡物品，還沒有什麼副作用，讓鄧恩等人吃驚之餘，更是相信了自己的猜測。
克萊恩很可能得到了女神的眷顧，不然怎麼能夠拿出這麼神奇的東西來。
周五上午，值夜者娛樂室內。
克萊恩、西迦.特昂和弗萊分別坐在圓桌四周，但並沒有玩牌，一個看報紙翻雜誌，
一個望著凸肚窗外發呆，一個拿著鋼筆，想要書寫什麼，卻遲遲落不到紙上。
房間內是那樣的安靜，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玩笑，氣氛近乎沉凝。
呼.—-克萊恩吐了口氣，放下報紙，打算將注意力集中到各種資料的閱讀上。
就在這個時候，鄧恩.史密斯敲門進來，環視一圈道：
「克萊恩，你出來一下。」
什麼事情？克萊恩隱有些預感地站起身，跟著走出了娛樂室。
鄧恩立到通往地底的階梯口，轉身望了他一眼道：
「聖堂的人來了。」
考查我的人來了？克萊恩的精神一下緊繃。
地底吹來的風帶著疹人的涼意，克萊恩精神緊繃之中又有了幾分解脫的感覺。
終於來了——·
只要過了這一關，至少半年內，我都不需要擔心類似的事情了—·
一旦晉升序列8，成為所謂的「小丑」，我就能擁有真正的實戰能力，加上占下的輔助，「陽炎符咒」的保底，即使遇上較大的危險，也有不小的希望扛過——
就在克萊恩各種想法難以遏制地閃現時，鄧恩.史密斯理了下襯衣領口，嗓音低沉地說道：
「負責這次考查的是值夜者九位高級執事之一的克雷斯泰.塞西瑪，聖堂對你很重視」
「高級執事？」克萊恩然脫口。
十三位大主教和九位高級執事就是通常意義上的教會高層了，據說其中不乏高序列的強者！
這二十二位先生和女士在地位層面是完全平等的，只遵循黑夜女神的神諭，只對教宗負責。
鄧恩吸了口地底的涼風，輕輕頜首道：
「是的，一位高級執事，不過你不用緊張，克雷斯泰只有序列5，還沒有踏入『半神半人』的層次，不需要太害怕和畏懼。」
「嗯，他在整個超凡世界的稱號是『女神之劍」，因為得到了一件聖物的承認，戰鬥力不會比剛晉升的序列4差。」
「我剛才已經和他聊過了，他的態度很和善。」
隊長的潛台詞是，他只說了該說的，沒說不該說的，讓我不用緊張，按照預定的計劃來克萊恩若有所思地點頭問道：「我該去哪裡見這位高級執事？」
「調配藥水的鍊金室。」鄧恩簡單直接地回答道，臉上旋即閃過了一絲黯然。
調配藥水的鍊金室？就是老尼爾調配「占下家」魔藥的那個實驗室？克萊恩緩緩吐了口氣，返回值夜者娛樂室，從衣帽架上取下了自己的外套。
他穿上那件黑色薄風衣，雙手插入口袋，沿著豌蜓深入地底的樓梯一階階往下，並於十字路口左拐。
很快，克萊恩看見了一盞盞典雅煤氣燈照耀下的暗門，看見裡面的一張張長條桌被移了開來，空出中央部分。
那裡擺放著兩張古典高背椅，它們相對而立，隔了不到一米。
朝向門口的那張此時正坐著一位穿黑色風衣白色襯衫的三十來歲男士。
他金棕色的頭髮剃得很短，墨綠色的眼眸仿佛半夜無月的湖泊，襯衫和風衣的領口高高豎著，將整個下巴藏在了陰影里。
「你好，塞西瑪閣下。」克萊恩彎腰行了一禮。
克雷斯泰.塞西瑪右腿架在左腿之上，悠閒地後靠住椅背，微微一笑道：
「你好，克萊恩，你可以坐到那裡。」
他指了指對面的高背椅。
在他的腳邊，放著一個銀白金屬鑄就的手提箱，大小長寬類似於小提琴的琴盒。
這能裝下一把不算太長的劍·克萊恩上前幾步，坐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克雷斯泰屈起右手食指，抵住自己的鼻孔，沉吟了幾秒道：
「我打算先測試你掌握魔藥的程度，沒有問題吧？」
「沒有。」克萊恩信心十足地搖頭。
「非常自信。」克雷斯泰笑了一聲，然後保持著剛才的姿態，就那樣靜靜地注視對面。
克萊恩忽然感覺周圍的煤氣燈光芒消失了，被濃郁的黑暗吞噬了。
他一下變得非常疲憊，就像來到了生理鍾標記的睡眠時間。
但是，他的精神又高度緊繃，難以放鬆，和往常遭遇過的太累導致無法安然入睡的狀況一樣。
安靜的「夜」瀰漫於四周，克萊恩聽見了自來水龍頭沒有擰緊的滴答滴答聲音，聽見了黑荊棘安保公司內說話的聲音，聽見了風吹過樓梯口的動靜。
除此之外，他沒看見任何不該看見的事物，沒聽到任何不該聽到的聲音。
「非常好。」克雷斯泰磁性的嗓音驅散了黑暗，讓鍊金室內外的煤氣燈光芒都重新呈現於克萊恩的眼中。
克萊恩霍然從濃厚的疲憊里解脫，恢復了剛才的精神奕奕。
不知不覺就影響到了我這就是序列5的水準？這就是高級執事的恐怖？他略顯後怕地回憶著剛才的事情。
克雷斯泰.塞西瑪雙手交握著放到膝蓋上，整個人往下縮了一點，使嘴唇都被高高豎著的領口擋住：
「你通過了測試，你對魔藥的掌握達到了優秀水準以上的程度。」
「接下來，我要觀察你的身心靈是否存在隱患，是否被魔藥殘餘的精神不知不覺改變了性格，留下了問題。」
「你有三分鐘的時間調整自己的狀態。」
克萊恩當即頜首道：
「好的。」
他暗自吸了口氣，讓自身緩緩進入冥想狀態，摒除掉了各種不好的念頭。
克雷斯泰沒再開口，從黑色風衣內側掏出了一塊銀色懷表，啪地按開。
然後，他專注地看著秒針噠噠噠走動。
三分鐘之後，克雷斯泰啪嗒一聲合攏懷表，語帶笑意地說道：
「我開始吟唱了。」
吟唱？克萊恩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等他說話，克雷斯泰哼起了悠揚的旋律。
這旋律迴蕩在鍊金室內，逐漸失去了協調，不再符合音調。
哎！呀！刺！克萊恩仿佛聽見了指甲划過黑板的聲音，聽見了塑料泡沫摩擦發出的聲音，聽見了電鑽篤篤篤的聲音，聽見了各種各樣讓他抓狂的噪音。
這噪音越來越多，越來越混亂，使他的心裡油然生出想要發泄想要破壞的暴戾欲望。
但是，經常接受瘋狂語和可怕嘶喊考驗的克萊恩很快就抑制住了種種衝動。
他也適當地表現出了些許焦躁，些許緊繃，些許煩亂和些許不安。
太完美的狀態反而是問題！
不知什麼時候，克雷斯泰.塞西瑪停止了吟唱，鍊金室內的噪音隨之消失，地底的安寧與寂靜重又涌了進來。
安靜真好！克萊恩發自內心地感嘆了一句。
「很好，非常好，你的身心靈都不存在隱患，當然，你想打我一頓，想塞住我的嘴巴，都屬於正常的反應。」克雷斯泰的嘴唇被高高豎著的領子擋住，讓人只能從他的語調判斷他的情緒。
「不，我不敢。」克萊恩老實承認道。
克雷斯泰笑了一聲道：
「祝賀你，通過了所有測試，接下來是問答環節。」
他墨綠色的眼眸突然變得更加深沉，目光幽邃得似乎能看穿肉體，看到靈魂。
「您請問。」克萊恩挺直腰背道。
克雷斯泰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變，狀似隨意地問道：
「你說是占下俱樂部的經歷讓你快速掌握了魔藥？」
「是的。」克萊恩非常坦然地回答，但沒有去做更多的描述。
克雷斯泰微微點頭道：
「你說這是從『窺秘人」格言和戴莉的事例里得到的靈感？」
「嗯。」克萊恩先做肯定，接著話鋒一轉，詳細解釋道，「我從一位「窺秘人」隊友那裡知道，凡是遵守格言的「窺秘人』，失控的概率都遠低於正常值，之後，我聽到了戴莉女士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她說她要做真正的『通靈者」，而她是兩年內晉升序列7的天才。」
「結合這兩面的情況，我覺得我可以嘗試一下，去做一個真正的『占下家」，並總結提煉『占卜家守則』，嗯，嘗試的效果比我預想得好很多，我很快掌握住了魔藥，塞西瑪閣下，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類似的體驗，當真正掌握魔藥的時候，會出現特別的、奇妙的感受—..」
克萊恩描述著自己的體驗，模糊不夠清晰地闡述著「扮演法」。
換做上輩子，在如此強大的值夜者面前說這麼多半真半假的話語，他肯定會緊張，會臉紅，但自穿越到這個世界，他撒了太多太多的謊，早就習慣了類似的事情，發揮得毫無瑕症。
克雷斯泰墨綠色眼眸內的深沉消失，目光恢復了原本的模樣，輕笑一聲道：
「放心，這不是幻覺。」
從他的回答里，克萊恩並未察覺到懷疑與審視，心中悄然放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