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擬雌
好一個鏗鏘有力的我能。
見秦隨不吃軟，伊瀲就想來硬的，但轉眼一想要是真來硬的，秦隨絕對幹得出直接躺地不幹的事。
還得是軟硬兼施，不能太軟，也不能硬得崩牙。
「要怎樣你才願意干？」校長大人不虛與逶迤了，直接挑明話題。
秦隨沒有第一時間接受，而是說，「我不干會怎樣？」
正如校長所說，她是調查這件事最好的人選，拋開合同事件，單論身份，她現在是學生，校長需要學生幫忙，按照以往的尊師重道傳統，她一個學生應該與有榮焉，而不是想方設法拒絕逃避。
問題是現在拋不開合同事件。
伊瀲因為確實存在誘哄嫌疑，對秦隨有虧欠心理，基本上是對她有求必應，連兒子都給了秦隨。
就算秦隨再不樂意，可行動上對方已經給出了補償，不僅身份種族差別替她完善了漏洞邏輯，在學院也給了最大限度的自由，包括合同上的任務秦隨不想理會也半點沒有催促強調的意思。
可謂是有史以來態度最誠懇的甲方了。
所以當秦隨依舊拒絕的想法提出後，不出意外看到了校長失落的神情。
伊瀲緩了一口氣，「你不想乾的話其實也沒什麼，頂多整改紀律嚴肅校規，避免學生太閒惡勢力趁虛而入，我只好犧牲自由時間，辛苦一下導師們多上上課好了。」
「什麼意思？」
秦隨隱隱約約讀出校長大人言下之意帶著任何一個學生都無法接受的威脅，但她不敢確定。
然而下一秒，威脅成立了。
「意思就是，增加早晚自習，下午也安排上課程，就餐時間縮短至四十分鐘。」伊瀲女士一臉愁容，「要不把雙休也改成單休吧？」
「塞滿學生的自我時間，他們就應該沒有多餘時間去搞什麼歪門邪道了。」
秦隨：「……」
這是什麼逆天發言。
太可怕了。
這絕對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還是秦隨絕對不能撂攤子不乾的威脅。
學生們自由散漫慣了，一旦束縛起來絕對怨聲載道，由奢入儉難，再當校長不經意透露一句某位特招生的建議如此，秦隨便會拉滿全校的仇恨值。
如此一來校長穩坐高台，可秦隨以後的生活就別想太平了。
人家是答應了要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可沒答應心理精神安全啊。
秦隨還能怎麼辦，她又不是活了千年的狐狸，論經驗還沒有人家一個零頭多，只好捏著鼻子認了，「我去就是了。」
排滿的課程對她也沒有好處，幹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之前的過往都是之前，再輝煌也過去了，現在秦隨是伊瀲的學生，她還需要對方的庇護。
如果偶爾的低頭可以贏來更多的虧欠心理，也可以讓自己過得更好的話，她也不是不能軟一軟。
伊瀲女士聽到這個回答，也不愁了，表情瞬間容光煥發，演都不演了，看得秦隨略心塞。
「要我怎麼做？」
伊瀲女士胳膊撐在桌面上，微微湊近了秦隨，「你什麼都不用做。」
秦隨眼中浮現疑問，緊接著就聽到校長說，「擬雌組織最大的威脅就是洗腦術，剛開始一般不會出現人員傷亡，等到洗腦徹底，對方就會教唆受害者自殘。」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混在第三性族學生中排除不正常的因素？」
「聰明。」校長打了個響指，順帶誇了一句，「早就聽聞人族召喚者各個聰慧異常，你倒是不埋沒名聲。」
秦隨無語，「召喚者是與不是還有待商榷，請不要隨便對號入座。還有……」
「你是打算把我當排雷的人形工具嗎？」
「如果有更好的人選我絕對不會選你這麼個惡劣性子的。」剛夸完秦隨的伊瀲女士一秒變臉，直接把夸上天的人又給一腳拽了下來。
被冠上惡劣性子的秦隨真想欺師滅祖了，「你到底還想不想我幹了？」
伊瀲女士清咳了一聲，把話題拉回正道，「其他種族都是當事人，你是局外人，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只要把你覺得奇怪的現象記錄下來交給伊諾就行。」
「當然，混跡在兩族之間也不是件輕鬆的事情，伊諾會給你提供一切幫助。」
「就這麼簡單？」秦隨不信邪。
「就這麼簡單。」
秦隨看著伊瀲一臉平心靜氣的樣子，她的模樣和秦隨印象中的女士幾乎相差無幾，當面對面的時候，她甚至都無法相信對面的真實身份是個男性。
他的稱呼已經不能單純再用他來定義，從皮囊上看，他已經是她了。
「你就這麼放心，萬一我選錯了呢？」秦隨都沒伊瀲女士那麼自信。
校長大人輕蔑一笑，素白的手指向了對面的秦隨，「你可是一位真正的女性。」
「第三性族號稱最接近女性的種族，但再怎麼研究女性終歸不是真正的女性，更何況是擬雌組織那群冒牌貨。」
「只要真的出現，假的自然遜色。」
也許都不用真正交手，他們自己就會露出馬腳。
「擬雌……」秦隨霍然直視校長，「是我理解的那個擬雌嗎？」
「對，就是擬態雌性的意思。」校長道，「他們比第三性族更為瘋狂，甚至已經到了偏激的地步，如果一直任由他們瘋狂，將會嚴重影響學員的心理健康。」
「哪種偏激？」
「他們傳播這個世界是母神創造，所有的新生兒是由母體孕育，最離譜的他們居然會相信曾經的女性全部擁有孕育生命的特權。但現實是這個世界由父神創造，母神是父神的肋骨變化而成，也只有生命樹才具有孕育新生命的權利。」
「……」
見秦隨不說話，伊瀲忽然頓了一下，「你想到了什麼？」
秦隨眨了眨眼，「我在聽您講啊。」
「是嗎？」
「你以為我在想什麼？」
秦隨面色如常，仿佛真的在聽一場歷史的悠久，伊瀲可能真的覺得自己看錯了，秦隨這種性格，又怎麼會一瞬間震驚到肌肉緊繃呢。
再看看眼前塌著腰撐著臉懶散的秦隨，伊瀲覺得自己真的看錯了，「正常狀態下的擬雌和第三性族很像，只有深入了解才能分清二者的差別。」
「如果你碰到了擬雌，不要試圖扭轉他們的思想，避開他們再另作打算。」
見秦隨不吃軟，伊瀲就想來硬的，但轉眼一想要是真來硬的，秦隨絕對幹得出直接躺地不幹的事。
還得是軟硬兼施，不能太軟，也不能硬得崩牙。
「要怎樣你才願意干？」校長大人不虛與逶迤了，直接挑明話題。
秦隨沒有第一時間接受，而是說，「我不干會怎樣？」
正如校長所說，她是調查這件事最好的人選，拋開合同事件，單論身份，她現在是學生，校長需要學生幫忙，按照以往的尊師重道傳統，她一個學生應該與有榮焉，而不是想方設法拒絕逃避。
問題是現在拋不開合同事件。
伊瀲因為確實存在誘哄嫌疑，對秦隨有虧欠心理，基本上是對她有求必應，連兒子都給了秦隨。
就算秦隨再不樂意，可行動上對方已經給出了補償，不僅身份種族差別替她完善了漏洞邏輯，在學院也給了最大限度的自由，包括合同上的任務秦隨不想理會也半點沒有催促強調的意思。
可謂是有史以來態度最誠懇的甲方了。
所以當秦隨依舊拒絕的想法提出後，不出意外看到了校長失落的神情。
伊瀲緩了一口氣，「你不想乾的話其實也沒什麼，頂多整改紀律嚴肅校規，避免學生太閒惡勢力趁虛而入，我只好犧牲自由時間，辛苦一下導師們多上上課好了。」
「什麼意思？」
秦隨隱隱約約讀出校長大人言下之意帶著任何一個學生都無法接受的威脅，但她不敢確定。
然而下一秒，威脅成立了。
「意思就是，增加早晚自習，下午也安排上課程，就餐時間縮短至四十分鐘。」伊瀲女士一臉愁容，「要不把雙休也改成單休吧？」
「塞滿學生的自我時間，他們就應該沒有多餘時間去搞什麼歪門邪道了。」
秦隨：「……」
這是什麼逆天發言。
太可怕了。
這絕對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還是秦隨絕對不能撂攤子不乾的威脅。
學生們自由散漫慣了，一旦束縛起來絕對怨聲載道，由奢入儉難，再當校長不經意透露一句某位特招生的建議如此，秦隨便會拉滿全校的仇恨值。
如此一來校長穩坐高台，可秦隨以後的生活就別想太平了。
人家是答應了要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可沒答應心理精神安全啊。
秦隨還能怎麼辦，她又不是活了千年的狐狸，論經驗還沒有人家一個零頭多，只好捏著鼻子認了，「我去就是了。」
排滿的課程對她也沒有好處，幹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之前的過往都是之前，再輝煌也過去了，現在秦隨是伊瀲的學生，她還需要對方的庇護。
如果偶爾的低頭可以贏來更多的虧欠心理，也可以讓自己過得更好的話，她也不是不能軟一軟。
伊瀲女士聽到這個回答，也不愁了，表情瞬間容光煥發，演都不演了，看得秦隨略心塞。
「要我怎麼做？」
伊瀲女士胳膊撐在桌面上，微微湊近了秦隨，「你什麼都不用做。」
秦隨眼中浮現疑問，緊接著就聽到校長說，「擬雌組織最大的威脅就是洗腦術，剛開始一般不會出現人員傷亡，等到洗腦徹底，對方就會教唆受害者自殘。」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混在第三性族學生中排除不正常的因素？」
「聰明。」校長打了個響指，順帶誇了一句，「早就聽聞人族召喚者各個聰慧異常，你倒是不埋沒名聲。」
秦隨無語，「召喚者是與不是還有待商榷，請不要隨便對號入座。還有……」
「你是打算把我當排雷的人形工具嗎？」
「如果有更好的人選我絕對不會選你這麼個惡劣性子的。」剛夸完秦隨的伊瀲女士一秒變臉，直接把夸上天的人又給一腳拽了下來。
被冠上惡劣性子的秦隨真想欺師滅祖了，「你到底還想不想我幹了？」
伊瀲女士清咳了一聲，把話題拉回正道，「其他種族都是當事人，你是局外人，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只要把你覺得奇怪的現象記錄下來交給伊諾就行。」
「當然，混跡在兩族之間也不是件輕鬆的事情，伊諾會給你提供一切幫助。」
「就這麼簡單？」秦隨不信邪。
「就這麼簡單。」
秦隨看著伊瀲一臉平心靜氣的樣子，她的模樣和秦隨印象中的女士幾乎相差無幾，當面對面的時候，她甚至都無法相信對面的真實身份是個男性。
他的稱呼已經不能單純再用他來定義，從皮囊上看，他已經是她了。
「你就這麼放心，萬一我選錯了呢？」秦隨都沒伊瀲女士那麼自信。
校長大人輕蔑一笑，素白的手指向了對面的秦隨，「你可是一位真正的女性。」
「第三性族號稱最接近女性的種族，但再怎麼研究女性終歸不是真正的女性，更何況是擬雌組織那群冒牌貨。」
「只要真的出現，假的自然遜色。」
也許都不用真正交手，他們自己就會露出馬腳。
「擬雌……」秦隨霍然直視校長，「是我理解的那個擬雌嗎？」
「對，就是擬態雌性的意思。」校長道，「他們比第三性族更為瘋狂，甚至已經到了偏激的地步，如果一直任由他們瘋狂，將會嚴重影響學員的心理健康。」
「哪種偏激？」
「他們傳播這個世界是母神創造，所有的新生兒是由母體孕育，最離譜的他們居然會相信曾經的女性全部擁有孕育生命的特權。但現實是這個世界由父神創造，母神是父神的肋骨變化而成，也只有生命樹才具有孕育新生命的權利。」
「……」
見秦隨不說話，伊瀲忽然頓了一下，「你想到了什麼？」
秦隨眨了眨眼，「我在聽您講啊。」
「是嗎？」
「你以為我在想什麼？」
秦隨面色如常，仿佛真的在聽一場歷史的悠久，伊瀲可能真的覺得自己看錯了，秦隨這種性格，又怎麼會一瞬間震驚到肌肉緊繃呢。
再看看眼前塌著腰撐著臉懶散的秦隨，伊瀲覺得自己真的看錯了，「正常狀態下的擬雌和第三性族很像，只有深入了解才能分清二者的差別。」
「如果你碰到了擬雌，不要試圖扭轉他們的思想，避開他們再另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