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瘋狂的菌絲
「好了。」
秦隨放下紅茶，坐直了身體，緩解一下腰部久坐的酸軟。
她問伊諾，「大概要多久可以出成品？」
「明天。」
「我從未研究過這些，可能會存在失敗例子，按照我以往的實驗數據，最多失敗兩次。」伊諾說，「我說明天，是給我留有失敗的機會。」
秦隨動了動眉梢，「那還是很快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坐太久了，腰酸得厲害，秦隨不太希望今晚就直接步入生理期。
自己的血液成分太特殊了，尤安那些人又一個個是狗鼻子，要是沒有提前預防，估計少不了麻煩事。
「既然我的任務完成了，我也不多留了，走了。」
伊諾頓了頓，忽地攔住了她，「你該吃晚飯了。」
「哈？」秦隨一時半會沒回過神。
「你的胃酸pH值降至1.5-2.0，胃蛋白酶原分泌增加，基礎代謝率下降5-10%，手掌溫度降低0.5-1.0℃，血氧水平依賴信號降低15-20%，多巴胺釋放量增加30-50%。」
秦隨：「所以？」
伊諾緩緩眨了眨眼，「所以你該吃晚飯了。」
秦隨：「……」
「行，我現在就出去吃飯。」說著，她抬腳就往門口走。
伊諾又攔住了她，「不用，我給你準備好了。」
「管飯啊，早說嘛。」秦隨不走了，又坐了回去。
上次伊諾烤肉的水平已經有目共睹，即便沒有學過，但植入個廚子模塊還不是手到擒來，就算沒有專業做的好吃，但起碼不會難吃到哪。
就見伊諾點了牆面什麼東西，很快內室滑出了個小機器人，小機器人的手部被製作成桌板的模樣，上面放著熱騰騰的飯菜。
秦隨腳下一蹬，滑輪機械椅子就帶著她滑到了桌板機器人面前。
伊諾也不再專注她，而是轉身走回了之前工作的桌案。
兩人都不是什麼話多的人，一個專心吃飯，一個研究工作，一時間，工作室又恢復了之前的寂靜。
「沙沙——」
很輕微的沙沙聲忽而被伊諾捕捉到，他第一時間看向秦隨的方向，卻見她一手抓著圖紙一手往嘴裡塞飯，根本一無所知的模樣。
他放下了手裡的文件，抬腳走向聲音發出的角落。
秦隨雖然在看自己畫的圖紙，但餘光卻能注意到伊諾的動靜，見視野範圍的他走到另一面的牆體，秉著同窗情她多問了一句，「怎麼了？」
「菌子似乎在捕捉獵物。」伊諾回她。
秦隨不懂什麼叫菌子在捕捉獵物，三兩下吃完飯，她從機械椅上起身。
可就在她起身的一瞬間，秦隨的表情忽然變了，「壞了。」
「嘩啦——」
就在秦隨站起來的同時，伊諾捕捉到的沙沙聲瞬息放大數倍，大到他口中的菌子幾乎在一眨眼的功夫蜿蜒了整面牆。
瑩綠色的菌絲如蛛網般密集織就，天花板鑲嵌的燈帶被菌絲包裹，明亮的光輝眨眼睛被大量的菌絲吞噬，仿佛肉眼見證的太陽落山，一半黑暗一半光明。
這一過程來得讓人措手不及，等到秦隨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那大片泛著青綠色的菌絲順著牆體衝著她的方向而來。
像是印證了伊諾所說的那句，在捕捉獵物。
而秦隨，成了它要捕捉的獵物。
「什麼東……」西。
話都沒時間說完，秦隨的視野就被大片大片的青綠色充斥，甚至連身體自我保護的機制都來不及開啟。
就在她要被菌絲吞噬的下一秒，身後的機械椅豁然啟動，機械手腳同秒迸發，且同一時間，比菌絲範圍還大的機械雲盤在這片空間驟然明亮。
遮擋光線的菌絲剎那分崩離析，冷冰冰的光束從菌絲縫隙中透過，刺到了秦隨的眼睛。
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伊諾的身影就已經擋在了她的面前，秦隨聽到他的聲音，他說，「沒事了。」
閉了閉被光線刺到的眼睛，秦隨清晰感受到大腿上有液體滑落的癢意，她或許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了。
就如同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到來一樣，秦隨也算不到天癸娘娘會這個點來臨。
「滴滴滴滴滴滴——」
刺耳的警鈴又突兀在耳邊炸響，近得就好像是在面前。
不對，就是在面前。
還是在伊諾的身上。
秦隨看著他，他也看著秦隨，並摁下了手腕出發聲的警鈴。
似乎看出了秦隨的疑惑，伊諾沒有波瀾的語氣說，「我檢測到血液氣味的成分，你哪裡流血了？」
因為覺得嗅覺和味覺對他的研究沒有幫助，所以伊諾就沒有開發，但又由於多了秦隨這麼個特殊體，伊諾乾脆在自己身上開了個檢測血液氣味的功能。
可這些秦隨又不知道，一聽伊諾這麼問，她木著臉，「生理期來了。」
「……」
伊諾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沒動的肢體語言卻表示出了片刻措手不及。
但這個詫異的肢體語言很快被冷靜替代，「我會快點研究你想要的。」
「我很高興你這個回答，不過……」秦隨沒有表情指了指又暗了不少的天花板，「在這之前，你是不是得先解決你的研究對象。」
顯然秦隨對伊諾的實驗品做少了心理準備，她只聽尤安提起過伊諾的實驗品又貴又稀奇古怪，可由於每次來工作室也都是正常的模樣，秦隨也只是道聽途說伊諾的豐功偉績。
現在可算是親眼見識到了一回。
天花板和牆面被打散的菌絲又重新列羅，依舊不死心想捆上秦隨，顯然它也嗅到了秦隨血液的味道，並且為之瘋狂。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菌絲蔓延得更多了。
伊諾自然明白秦隨的意思，但這次他低估了菌絲的執著。
無論消滅多少，菌絲依舊鍥而不捨捲土重來，看得秦隨都有點替它累。
她被伊諾的機械雲盤保護得密不透風，但這密不透風又不包括氣味，眼見著菌絲跟餓了八百年沒吃飯似的順著機械體拼命向她靠近，秦隨只好道，「你這裡有沒有洗漱的地方，或者味道濃一點的香水。」
「起碼掩蓋一下味道。」
伊諾側頭看她，「沒有。」
這間辦公室是伊諾根據他自身所需改造的，他又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樣吃飯睡覺，自然不需要休息室。
秦隨放下紅茶，坐直了身體，緩解一下腰部久坐的酸軟。
她問伊諾，「大概要多久可以出成品？」
「明天。」
「我從未研究過這些，可能會存在失敗例子，按照我以往的實驗數據，最多失敗兩次。」伊諾說，「我說明天，是給我留有失敗的機會。」
秦隨動了動眉梢，「那還是很快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坐太久了，腰酸得厲害，秦隨不太希望今晚就直接步入生理期。
自己的血液成分太特殊了，尤安那些人又一個個是狗鼻子，要是沒有提前預防，估計少不了麻煩事。
「既然我的任務完成了，我也不多留了，走了。」
伊諾頓了頓，忽地攔住了她，「你該吃晚飯了。」
「哈？」秦隨一時半會沒回過神。
「你的胃酸pH值降至1.5-2.0，胃蛋白酶原分泌增加，基礎代謝率下降5-10%，手掌溫度降低0.5-1.0℃，血氧水平依賴信號降低15-20%，多巴胺釋放量增加30-50%。」
秦隨：「所以？」
伊諾緩緩眨了眨眼，「所以你該吃晚飯了。」
秦隨：「……」
「行，我現在就出去吃飯。」說著，她抬腳就往門口走。
伊諾又攔住了她，「不用，我給你準備好了。」
「管飯啊，早說嘛。」秦隨不走了，又坐了回去。
上次伊諾烤肉的水平已經有目共睹，即便沒有學過，但植入個廚子模塊還不是手到擒來，就算沒有專業做的好吃，但起碼不會難吃到哪。
就見伊諾點了牆面什麼東西，很快內室滑出了個小機器人，小機器人的手部被製作成桌板的模樣，上面放著熱騰騰的飯菜。
秦隨腳下一蹬，滑輪機械椅子就帶著她滑到了桌板機器人面前。
伊諾也不再專注她，而是轉身走回了之前工作的桌案。
兩人都不是什麼話多的人，一個專心吃飯，一個研究工作，一時間，工作室又恢復了之前的寂靜。
「沙沙——」
很輕微的沙沙聲忽而被伊諾捕捉到，他第一時間看向秦隨的方向，卻見她一手抓著圖紙一手往嘴裡塞飯，根本一無所知的模樣。
他放下了手裡的文件，抬腳走向聲音發出的角落。
秦隨雖然在看自己畫的圖紙，但餘光卻能注意到伊諾的動靜，見視野範圍的他走到另一面的牆體，秉著同窗情她多問了一句，「怎麼了？」
「菌子似乎在捕捉獵物。」伊諾回她。
秦隨不懂什麼叫菌子在捕捉獵物，三兩下吃完飯，她從機械椅上起身。
可就在她起身的一瞬間，秦隨的表情忽然變了，「壞了。」
「嘩啦——」
就在秦隨站起來的同時，伊諾捕捉到的沙沙聲瞬息放大數倍，大到他口中的菌子幾乎在一眨眼的功夫蜿蜒了整面牆。
瑩綠色的菌絲如蛛網般密集織就，天花板鑲嵌的燈帶被菌絲包裹，明亮的光輝眨眼睛被大量的菌絲吞噬，仿佛肉眼見證的太陽落山，一半黑暗一半光明。
這一過程來得讓人措手不及，等到秦隨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那大片泛著青綠色的菌絲順著牆體衝著她的方向而來。
像是印證了伊諾所說的那句，在捕捉獵物。
而秦隨，成了它要捕捉的獵物。
「什麼東……」西。
話都沒時間說完，秦隨的視野就被大片大片的青綠色充斥，甚至連身體自我保護的機制都來不及開啟。
就在她要被菌絲吞噬的下一秒，身後的機械椅豁然啟動，機械手腳同秒迸發，且同一時間，比菌絲範圍還大的機械雲盤在這片空間驟然明亮。
遮擋光線的菌絲剎那分崩離析，冷冰冰的光束從菌絲縫隙中透過，刺到了秦隨的眼睛。
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伊諾的身影就已經擋在了她的面前，秦隨聽到他的聲音，他說，「沒事了。」
閉了閉被光線刺到的眼睛，秦隨清晰感受到大腿上有液體滑落的癢意，她或許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了。
就如同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到來一樣，秦隨也算不到天癸娘娘會這個點來臨。
「滴滴滴滴滴滴——」
刺耳的警鈴又突兀在耳邊炸響，近得就好像是在面前。
不對，就是在面前。
還是在伊諾的身上。
秦隨看著他，他也看著秦隨，並摁下了手腕出發聲的警鈴。
似乎看出了秦隨的疑惑，伊諾沒有波瀾的語氣說，「我檢測到血液氣味的成分，你哪裡流血了？」
因為覺得嗅覺和味覺對他的研究沒有幫助，所以伊諾就沒有開發，但又由於多了秦隨這麼個特殊體，伊諾乾脆在自己身上開了個檢測血液氣味的功能。
可這些秦隨又不知道，一聽伊諾這麼問，她木著臉，「生理期來了。」
「……」
伊諾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沒動的肢體語言卻表示出了片刻措手不及。
但這個詫異的肢體語言很快被冷靜替代，「我會快點研究你想要的。」
「我很高興你這個回答，不過……」秦隨沒有表情指了指又暗了不少的天花板，「在這之前，你是不是得先解決你的研究對象。」
顯然秦隨對伊諾的實驗品做少了心理準備，她只聽尤安提起過伊諾的實驗品又貴又稀奇古怪，可由於每次來工作室也都是正常的模樣，秦隨也只是道聽途說伊諾的豐功偉績。
現在可算是親眼見識到了一回。
天花板和牆面被打散的菌絲又重新列羅，依舊不死心想捆上秦隨，顯然它也嗅到了秦隨血液的味道，並且為之瘋狂。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菌絲蔓延得更多了。
伊諾自然明白秦隨的意思，但這次他低估了菌絲的執著。
無論消滅多少，菌絲依舊鍥而不捨捲土重來，看得秦隨都有點替它累。
她被伊諾的機械雲盤保護得密不透風，但這密不透風又不包括氣味，眼見著菌絲跟餓了八百年沒吃飯似的順著機械體拼命向她靠近，秦隨只好道，「你這裡有沒有洗漱的地方，或者味道濃一點的香水。」
「起碼掩蓋一下味道。」
伊諾側頭看她，「沒有。」
這間辦公室是伊諾根據他自身所需改造的，他又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樣吃飯睡覺，自然不需要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