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走火入魔
「說，你的目的是什麼？」
祁景衡看著地上面目猙獰的黑袍人質問道。
只見那黑袍人惡狠狠的看向祁景衡，咬牙切齒，「我什麼都不會說！」
祁景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眼神冰冷如霜......死死地盯著黑袍人，「你覺得你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他緩緩踱步到黑袍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黑袍人雖嘴上強硬，可額頭上卻冒出細密的汗珠，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祁景衡突然伸手，一把揪住黑袍人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我有的是手段讓你開口。」
黑袍人被勒得喘不過氣，臉色漲得通紅，但依舊咬著牙......惡狠狠地說：「你......你知道我背後是什麼人嗎？你會後悔的！」
硬氣的很。
祁景衡冷笑一聲，鬆開手，黑袍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朝身旁的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立刻拿來一些刑具。
祁景衡拿起其中一個，類似於鉗子的東西......
他在黑袍人眼前晃了晃，「這東西滋味可不好受，你最好早點說實話。」
黑袍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恢復了倔強。
祁景衡不再廢話，示意手下動手。
楚鈺這時候在小黑屋中，身旁有一群女侍衛守護著，祁景衡並不想讓楚鈺看到他兇殘的一幕。
至少現在不想。
隨著刑具落在黑袍人身上，他發出一聲慘叫。
強迫他張開嘴，然後活生生的將他的牙給拔了出來。
黑袍人忍不住大聲叫喚。
撕心裂肺！
系統害怕的捂住眼睛，但是還是悄悄的看過去。
沒想到小祁祁看起來溫潤如玉，滿臉笑容，竟然還有這麼心狠手辣的一幕。
不過，面對壞人，就不能心慈手軟。
.....
這臭黑人怪人對那些少女的折磨，肯定比這兇殘千倍百倍......沒想到本人卻這麼不經折磨。
只不過是拔了幾顆牙齒，就嚇成這樣......
楚鈺也聽到了這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只希望祁景衡下手再狠一點......一想到這個屋子裡，曾經有無數的少女也在這裡求饒，叫喊，她就覺得還不夠......
每一下折磨都讓他的意志逐漸崩潰，汗水濕透了他的黑袍......
終於，在又一次劇痛後，黑袍人崩潰地喊道：「我說！我說！」
祁景衡揮揮手，手下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祁景衡冷冷地看著他，「最好別耍花樣。」
黑袍人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我只是個做藥的......上頭的人讓我用少女做藥引......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血痕參雜著唾液，從他嘴巴里流了出來。
他的眼神已經沒有剛剛的硬氣，寧死不屈，換成了對祁景衡的擔驚受怕。
沒想到祁景衡竟然是動真格的......
嘴巴里的疼痛正在提醒他，面前這個男人很可怕！
不能招惹......
他不過是一個貪圖富貴之人，不是那些嘴硬的死士，他肯定受不了一點折磨。
他知道這牙齒只是個開始，指不定後面有多慘，還不如早點坦白......
祁景衡眉頭緊皺，顯然不太相信他的話，「你覺得我會信？你背後主使是誰，說出來可免你一死......」
黑袍人哭喪著臉，「真的......是真的！我真不知道......每次都是有人把消息放在特定地方.......我照做就是......」
「他都命令你點什麼？」
「就是......就是替他煉丹藥......」
黑袍人滿臉心虛，聲音也小的可憐，偷偷睜開一隻眼去看祁景衡，觀察他的狀態......
只見祁景衡沒有什麼反應，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語氣冰冷，「繼續......」
隨著黑袍人的話，眾人的思緒回到了這做地下室的過去......那陰暗的過去......
昏暗的地下室里，瀰漫著刺鼻的藥草味和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黑袍人站在巨大的石槽前，雙手舞動，口中念念有詞。
石槽里是一團散發著詭異幽光的藥泥，黏稠得好似有生命一般。
藥童門分工合作，一個對著這藥泥攪和，一個則是沖裡面撒月季花瓣。
旁邊的木架上，幾個瘦弱的少女被綁在那裡，眼神空洞而絕望......
死亡對她們來說反而是解脫。
她們被管家押送到這裡，便被綁到了架子上。
有的人身上的傷口發膿發臭，為了藥效，藥童活生生的將腐肉給隔了下來。
她們累的已經叫不出聲音了......縱使身上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疼痛，但她們的嗓子仿佛被扼住。
竟然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了......
黑袍人緩緩走到一個少女面前，手中鋒利的匕首在燭光下閃爍著寒光。
他輕輕割破少女的手腕，鮮血如細線般流出......沿著事先準備好的凹槽，一點點滴進藥泥之中。
少女身體微微顫抖，卻發不出一絲聲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從身體中一點一滴的流出......
「這可是煉製秘藥的關鍵......」
黑袍人沙啞著嗓子說道，語氣中帶著癲狂的興奮，「她們的純淨之血，融入這藥泥，能讓藥效提升百倍......」
隨著鮮血不斷流入，藥泥的顏色逐漸變深，散發出的氣息也越發濃烈。
其他少女眼中滿是恐懼與哀求，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然而黑袍人卻毫不在意，他依次走向每個少女，重複著放血的動作。
血不斷地流著，少女們的臉色愈發蒼白，氣息也越來越微弱。
終於，最後一個少女的血也滴盡，她頭一歪，沒了氣息。
黑袍人看著石槽里的藥泥，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成了，這絕世秘藥，馬上就能讓我稱霸天下。」
但是他每次的成品，都是殘次品......
而那群少女的血，也不過是提前滋養藥爐，他的目的是主花。
雖然目前還沒有碰到非常好的主花，但是成品也有八分好了。
一個主花能做出十瓶丹藥，大人將這丹藥拿去售賣，他能分到不少錢。
況且他痴迷於製藥，他勢必要做出最完美的丹藥！
只是這丹藥越做越邪門，起初他只敢用些動物血，但是成品都不好。
每一次都失敗了。
但是偶然有一次，有個賣花的小女孩，不小心將手刺破了，血液流進了藥泥中。
那是他第一次，離成功那麼近。
他開始將動物血換成人的，起初他不敢，只去買死人的屍體，悄悄抽乾她們的血。
但是效果更壞了。
他突然靈光一閃，或許是來源的問題......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場景，有人找上他，說一起合作。
他只需要用專心製藥，那人負責給他搜尋貨源。
他專心潛在這小黑屋煉藥，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祁景衡的眼神如寒冰般刺骨，他冷冷地問道：「你是怎麼與他們交頭的？」
黑袍人的身體微微一顫，似乎被祁景衡的氣勢所震懾。
他顫抖著手指......指向一旁的角落，「那......那裡有一個暗格，每次他們都會把消息和報酬放在那裡......」
祁景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昏暗的角落裡，果然有一個不起眼的暗格。
他緩步上前，打開暗格，裡面果然有一張紙條和一包沉甸甸的金子。
是黑袍人還沒來得及收走的。
紙條上字跡歪歪扭扭，顯然是匆忙之間所寫。
祁景衡輕輕展開，目光迅速掃過上面的內容，臉色愈發陰沉。
他轉頭看向黑袍人，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你最好祈禱你所說的都是真的，否則......你會比現在痛苦百倍......」
楚鈺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知道是誰了嗎？」
祁景衡將紙條遞給楚鈺，表情凝重。
楚鈺展開，上面是時間，地點。
最後落筆處竟然是醉夢坊......
怎麼又是醉夢坊？
他不是被查抄了嗎？
醉夢坊是林貴妃的產業，這丹藥也是林貴妃的。
縱使他們都知道這個道理，可是沒有證據......況且這黑袍人上面還有人，可是他從來沒有見過他......
仿佛又走進了死胡同。
此時此刻，攬月閣中......
趙小婉派人將那群受難的姑娘們送到了攬月閣。
已經很晚了，但是默姑娘她們還沒又休息，都在擔心遠在郊區的楚鈺等人。
「這麼晚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冬絨著急的抓著自己的腦袋。
楚憶柳的眉宇間也透露出些許擔憂。
說不擔心是假的，況且現在已經這麼晚了......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緊接著傳來一個清冷的男人聲音......
「默姑娘在嗎？」
默姑娘起身，來到門口。
林子睿等人立馬打起精神，看向門口。
「怎麼了？」
默姑娘沒有開門，隔著門沖外面回應道。
「默姑娘，衿娘請諸位過去......」
默姑娘見狀將門給打開了，果然事事都瞞不過衿娘。
露出一個清秀的侍衛，那是衿娘身邊的人，默姑娘認得他。
林子睿等人對他也有印象。
門開後，他衝著楚憶柳他們微微點頭行禮，而後伸出手指路，「諸位......請......」
楚憶柳點頭回應，和林子睿對視一眼，彼此交換了個眼神，跟了上去。
祁景衡看著地上面目猙獰的黑袍人質問道。
只見那黑袍人惡狠狠的看向祁景衡，咬牙切齒，「我什麼都不會說！」
祁景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眼神冰冷如霜......死死地盯著黑袍人，「你覺得你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他緩緩踱步到黑袍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黑袍人雖嘴上強硬，可額頭上卻冒出細密的汗珠，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祁景衡突然伸手，一把揪住黑袍人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我有的是手段讓你開口。」
黑袍人被勒得喘不過氣，臉色漲得通紅，但依舊咬著牙......惡狠狠地說：「你......你知道我背後是什麼人嗎？你會後悔的！」
硬氣的很。
祁景衡冷笑一聲，鬆開手，黑袍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朝身旁的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立刻拿來一些刑具。
祁景衡拿起其中一個，類似於鉗子的東西......
他在黑袍人眼前晃了晃，「這東西滋味可不好受，你最好早點說實話。」
黑袍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恢復了倔強。
祁景衡不再廢話，示意手下動手。
楚鈺這時候在小黑屋中，身旁有一群女侍衛守護著，祁景衡並不想讓楚鈺看到他兇殘的一幕。
至少現在不想。
隨著刑具落在黑袍人身上，他發出一聲慘叫。
強迫他張開嘴，然後活生生的將他的牙給拔了出來。
黑袍人忍不住大聲叫喚。
撕心裂肺！
系統害怕的捂住眼睛，但是還是悄悄的看過去。
沒想到小祁祁看起來溫潤如玉，滿臉笑容，竟然還有這麼心狠手辣的一幕。
不過，面對壞人，就不能心慈手軟。
.....
這臭黑人怪人對那些少女的折磨，肯定比這兇殘千倍百倍......沒想到本人卻這麼不經折磨。
只不過是拔了幾顆牙齒，就嚇成這樣......
楚鈺也聽到了這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只希望祁景衡下手再狠一點......一想到這個屋子裡，曾經有無數的少女也在這裡求饒，叫喊，她就覺得還不夠......
每一下折磨都讓他的意志逐漸崩潰，汗水濕透了他的黑袍......
終於，在又一次劇痛後，黑袍人崩潰地喊道：「我說！我說！」
祁景衡揮揮手，手下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祁景衡冷冷地看著他，「最好別耍花樣。」
黑袍人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我只是個做藥的......上頭的人讓我用少女做藥引......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血痕參雜著唾液，從他嘴巴里流了出來。
他的眼神已經沒有剛剛的硬氣，寧死不屈，換成了對祁景衡的擔驚受怕。
沒想到祁景衡竟然是動真格的......
嘴巴里的疼痛正在提醒他，面前這個男人很可怕！
不能招惹......
他不過是一個貪圖富貴之人，不是那些嘴硬的死士，他肯定受不了一點折磨。
他知道這牙齒只是個開始，指不定後面有多慘，還不如早點坦白......
祁景衡眉頭緊皺，顯然不太相信他的話，「你覺得我會信？你背後主使是誰，說出來可免你一死......」
黑袍人哭喪著臉，「真的......是真的！我真不知道......每次都是有人把消息放在特定地方.......我照做就是......」
「他都命令你點什麼？」
「就是......就是替他煉丹藥......」
黑袍人滿臉心虛，聲音也小的可憐，偷偷睜開一隻眼去看祁景衡，觀察他的狀態......
只見祁景衡沒有什麼反應，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語氣冰冷，「繼續......」
隨著黑袍人的話，眾人的思緒回到了這做地下室的過去......那陰暗的過去......
昏暗的地下室里，瀰漫著刺鼻的藥草味和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黑袍人站在巨大的石槽前，雙手舞動，口中念念有詞。
石槽里是一團散發著詭異幽光的藥泥，黏稠得好似有生命一般。
藥童門分工合作，一個對著這藥泥攪和，一個則是沖裡面撒月季花瓣。
旁邊的木架上，幾個瘦弱的少女被綁在那裡，眼神空洞而絕望......
死亡對她們來說反而是解脫。
她們被管家押送到這裡，便被綁到了架子上。
有的人身上的傷口發膿發臭，為了藥效，藥童活生生的將腐肉給隔了下來。
她們累的已經叫不出聲音了......縱使身上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疼痛，但她們的嗓子仿佛被扼住。
竟然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了......
黑袍人緩緩走到一個少女面前，手中鋒利的匕首在燭光下閃爍著寒光。
他輕輕割破少女的手腕，鮮血如細線般流出......沿著事先準備好的凹槽，一點點滴進藥泥之中。
少女身體微微顫抖，卻發不出一絲聲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從身體中一點一滴的流出......
「這可是煉製秘藥的關鍵......」
黑袍人沙啞著嗓子說道，語氣中帶著癲狂的興奮，「她們的純淨之血，融入這藥泥，能讓藥效提升百倍......」
隨著鮮血不斷流入，藥泥的顏色逐漸變深，散發出的氣息也越發濃烈。
其他少女眼中滿是恐懼與哀求，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然而黑袍人卻毫不在意，他依次走向每個少女，重複著放血的動作。
血不斷地流著，少女們的臉色愈發蒼白，氣息也越來越微弱。
終於，最後一個少女的血也滴盡，她頭一歪，沒了氣息。
黑袍人看著石槽里的藥泥，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成了，這絕世秘藥，馬上就能讓我稱霸天下。」
但是他每次的成品，都是殘次品......
而那群少女的血，也不過是提前滋養藥爐，他的目的是主花。
雖然目前還沒有碰到非常好的主花，但是成品也有八分好了。
一個主花能做出十瓶丹藥，大人將這丹藥拿去售賣，他能分到不少錢。
況且他痴迷於製藥，他勢必要做出最完美的丹藥！
只是這丹藥越做越邪門，起初他只敢用些動物血，但是成品都不好。
每一次都失敗了。
但是偶然有一次，有個賣花的小女孩，不小心將手刺破了，血液流進了藥泥中。
那是他第一次，離成功那麼近。
他開始將動物血換成人的，起初他不敢，只去買死人的屍體，悄悄抽乾她們的血。
但是效果更壞了。
他突然靈光一閃，或許是來源的問題......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場景，有人找上他，說一起合作。
他只需要用專心製藥，那人負責給他搜尋貨源。
他專心潛在這小黑屋煉藥，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祁景衡的眼神如寒冰般刺骨，他冷冷地問道：「你是怎麼與他們交頭的？」
黑袍人的身體微微一顫，似乎被祁景衡的氣勢所震懾。
他顫抖著手指......指向一旁的角落，「那......那裡有一個暗格，每次他們都會把消息和報酬放在那裡......」
祁景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昏暗的角落裡，果然有一個不起眼的暗格。
他緩步上前，打開暗格，裡面果然有一張紙條和一包沉甸甸的金子。
是黑袍人還沒來得及收走的。
紙條上字跡歪歪扭扭，顯然是匆忙之間所寫。
祁景衡輕輕展開，目光迅速掃過上面的內容，臉色愈發陰沉。
他轉頭看向黑袍人，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你最好祈禱你所說的都是真的，否則......你會比現在痛苦百倍......」
楚鈺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知道是誰了嗎？」
祁景衡將紙條遞給楚鈺，表情凝重。
楚鈺展開，上面是時間，地點。
最後落筆處竟然是醉夢坊......
怎麼又是醉夢坊？
他不是被查抄了嗎？
醉夢坊是林貴妃的產業，這丹藥也是林貴妃的。
縱使他們都知道這個道理，可是沒有證據......況且這黑袍人上面還有人，可是他從來沒有見過他......
仿佛又走進了死胡同。
此時此刻，攬月閣中......
趙小婉派人將那群受難的姑娘們送到了攬月閣。
已經很晚了，但是默姑娘她們還沒又休息，都在擔心遠在郊區的楚鈺等人。
「這麼晚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冬絨著急的抓著自己的腦袋。
楚憶柳的眉宇間也透露出些許擔憂。
說不擔心是假的，況且現在已經這麼晚了......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緊接著傳來一個清冷的男人聲音......
「默姑娘在嗎？」
默姑娘起身，來到門口。
林子睿等人立馬打起精神，看向門口。
「怎麼了？」
默姑娘沒有開門，隔著門沖外面回應道。
「默姑娘，衿娘請諸位過去......」
默姑娘見狀將門給打開了，果然事事都瞞不過衿娘。
露出一個清秀的侍衛，那是衿娘身邊的人，默姑娘認得他。
林子睿等人對他也有印象。
門開後，他衝著楚憶柳他們微微點頭行禮，而後伸出手指路，「諸位......請......」
楚憶柳點頭回應，和林子睿對視一眼，彼此交換了個眼神，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