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默姑娘？奇怪的名字
楚鈺與祁景衡一行人踏入攬月樓，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顛覆了楚鈺等人對青樓的刻板印象。
只見樓內輕紗曼舞，燭光搖曳，映照出一派幽靜雅致的景致。
雕花窗欞半掩，透進一抹朦朧月色，與室內精緻的陳設相映成趣。
輕柔的古琴聲自樓上悠悠傳來，伴隨著女子低吟淺唱。
如泉水叮咚，繞樑不絕。
賓客們或坐或立，皆衣著光鮮，言談舉止間不失風度。
全無世俗青樓中的喧囂與浮躁，倒似一群文人雅士在此聚會，共賞這月下的詩意與風情。
楚鈺等人相識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錯愕。
這？
和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幾人同誤入世外桃源的漁民一般，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場景。
攬月樓，跟個仙境一般！
甚至大廳中央還有幾位公子在斗詩習字，這也太令人吃驚了。
就在眾人發呆之時，傳來一縷幽香，如空谷幽蘭般沁人心脾，不是胭脂俗粉的味道，反而有些好聞，使人陶醉其中。
「諸位公子是來放鬆的嗎？」
楚鈺將視線放在前來搭話之人的身上。
「我是這裡的管事兒，衿娘。」
衿娘沖楚鈺行了個禮，而後抬頭看向楚鈺。
柳眉星眼，唇不點而紅，一襲白衣包裹著婀娜的身姿，舉手投足間，衣服上繡著的白色花紋也隨之搖曳。
如天上斐月，地上仙子，標準的古典美人。
聲音也極好聽，似空谷溯雪般清冷，如迴風落花之輕柔。
無半分嬌作雜媚之意。
楚鈺連帶著對這攬月樓也印象好了許多。
感覺並不像自己猜想那般，是個藏污納垢的地方，但是在這潔淨的外表之下是骯髒的黑心，也說不定......
林子睿翻出一袋銀子，丟給衿娘，「替我們幾人開個包廂......」
衿娘穩穩接住那銀子，看了一眼。
而後眼角帶笑，「公子是第一次來我們攬月樓吧？」
林子睿挑起眉毛，「那咋了？你們這裡不收第一次的顧客？不讓進？」
衿娘忽略掉林子睿那欠揍的語氣，沖楚鈺微微一笑。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攬月樓雖是一群女子居所，但也是懂這個理的。」
從袋子裡拿出幾枚碎銀後，又將錢袋子又扔給林子睿。
林子睿沒想到衿娘會有這動作，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連忙勾腰接住，滑稽極了。
趙小婉瞥了他一眼，冷哼，暗自吐槽。
竟出洋相。
衿娘朝楚鈺微微欠身，開口解釋道：「攬月樓的規矩，不收額外的銀兩。
「您若是被姑娘們的才藝所欣賞，可以送些姑娘們喜歡的東西......但銀子嘛，我們這裡不會多收。
「諸位，請。」
衿娘側身讓出路，伸出手指了指方向，而後在前面引路。
吩咐身旁的小廝，「去將冷月居收拾一下。」
小廝領命跑上了樓。
看清那小廝的模樣，眾人對這攬月樓更好奇了，只因那小廝長相也格外清秀，竟然在這裡做打雜之事。
仔細看來，這攬月樓好像就沒有丑的。
連掃地的僕人都有幾分姿色。
大廳之中也沒多少姑娘，零星幾位，但也都是吟詩弄月，附庸風雅之事。
楚鈺對著攬月樓更加好奇了。
管事兒的不貪財，客人們不貪色，真有這種做生意的嗎？
要是冬絨在就好了，她看的畫本多，說不定還懂些。
「殿...林公子！林公子！」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楚鈺還真莫名其妙的聽到了冬絨的聲音。
林子睿也下意識的抬頭，和楚鈺對上了眼神。
見他一副疑惑的模樣。
難不成，不是錯覺？
楚鈺連忙扭頭，恰巧對上了門口的冬絨。
四目相對，一個格外震驚，一個喜極而泣。
！
竟然真的是冬絨！
「那位和公子是一起的嗎？」
楚鈺點點頭。
衿娘朝樓梯處的守衛揮了揮手，讓來了路。
冬絨三步化作一步，朝楚鈺跑來。
「公子！奴婢找你好久......」
楚鈺驚訝的看向冬絨，你怎麼來了？
冬絨在楚鈺身邊站定，行禮，「公子，秋霜姑娘讓我陪您一起來的。」
秋霜？！
她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衿娘衝著冬絨笑了笑，又衝著楚鈺說，「公子，請......」
幾人來到一間屋子，屋內布局也算典雅，和攬月閣是同一種風格。
桌上還飄著清香。
聞到這香味，楚憶柳倒是眼前一亮，好奇的盯著那香爐。
趙小婉大搖大擺的跟在身後，四處打量著屋內的布局。
一些破字畫，一架破琴，還有破紙墨筆硯......
果然楚國酸儒書生多，連著攬月閣都透露著一股文縐縐的感覺......
她聳了聳肩，太恐怖了。
衿娘替楚鈺倒了杯水，「公子可需要姑娘相伴？」
「這裡什麼規矩？」
有了前車之鑑，林子睿下意識問道。
衿娘沖他一笑。
「我們這裡講究的是你情我願，公子若是看中了哪位姑娘，要先投其所好......
「可以是詩詞歌賦，亦或者是些小玩意兒，若姑娘們喜歡，便會來見您，若不喜歡，那就表明緣份尚淺，此次無緣......」
林子睿點點頭，這攬月閣的規矩還挺新奇，不強求姑娘們。
他在其他地方聽說，這種地方那可是無惡不作，無利不收啊！
「有最近新來的姑娘嗎？」
趙小婉問道。
既然是近些時日失蹤的，那從新來的姑娘們查起還可以。
衿娘頓了一下，有些遲疑，但還是開口說道：「有一位一個月前來攬月閣的，叫默......」
「莫？」
林子睿疑惑道，莫什麼？名字呢？
「是無言的默字......」
「這名字真奇怪，還有人叫這名字？」
林子睿笑出了聲。
「你小子！」
趙小婉生氣的朝他頭上拍了一下，這小子智商是真低啊。
「那就這位默姑娘吧。」
楚鈺忽略身後鬧成一團的趙小婉和林子睿，朝衿娘開口。
衿娘面露為難，「這位默姑娘才來沒一個月，許是招待不好諸位，要不諸位換個人呢？」
「不用了，就她了。」
百般阻攔，肯定有鬼。
顛覆了楚鈺等人對青樓的刻板印象。
只見樓內輕紗曼舞，燭光搖曳，映照出一派幽靜雅致的景致。
雕花窗欞半掩，透進一抹朦朧月色，與室內精緻的陳設相映成趣。
輕柔的古琴聲自樓上悠悠傳來，伴隨著女子低吟淺唱。
如泉水叮咚，繞樑不絕。
賓客們或坐或立，皆衣著光鮮，言談舉止間不失風度。
全無世俗青樓中的喧囂與浮躁，倒似一群文人雅士在此聚會，共賞這月下的詩意與風情。
楚鈺等人相識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錯愕。
這？
和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幾人同誤入世外桃源的漁民一般，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場景。
攬月樓，跟個仙境一般！
甚至大廳中央還有幾位公子在斗詩習字，這也太令人吃驚了。
就在眾人發呆之時，傳來一縷幽香，如空谷幽蘭般沁人心脾，不是胭脂俗粉的味道，反而有些好聞，使人陶醉其中。
「諸位公子是來放鬆的嗎？」
楚鈺將視線放在前來搭話之人的身上。
「我是這裡的管事兒，衿娘。」
衿娘沖楚鈺行了個禮，而後抬頭看向楚鈺。
柳眉星眼，唇不點而紅，一襲白衣包裹著婀娜的身姿，舉手投足間，衣服上繡著的白色花紋也隨之搖曳。
如天上斐月，地上仙子，標準的古典美人。
聲音也極好聽，似空谷溯雪般清冷，如迴風落花之輕柔。
無半分嬌作雜媚之意。
楚鈺連帶著對這攬月樓也印象好了許多。
感覺並不像自己猜想那般，是個藏污納垢的地方，但是在這潔淨的外表之下是骯髒的黑心，也說不定......
林子睿翻出一袋銀子，丟給衿娘，「替我們幾人開個包廂......」
衿娘穩穩接住那銀子，看了一眼。
而後眼角帶笑，「公子是第一次來我們攬月樓吧？」
林子睿挑起眉毛，「那咋了？你們這裡不收第一次的顧客？不讓進？」
衿娘忽略掉林子睿那欠揍的語氣，沖楚鈺微微一笑。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攬月樓雖是一群女子居所，但也是懂這個理的。」
從袋子裡拿出幾枚碎銀後，又將錢袋子又扔給林子睿。
林子睿沒想到衿娘會有這動作，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連忙勾腰接住，滑稽極了。
趙小婉瞥了他一眼，冷哼，暗自吐槽。
竟出洋相。
衿娘朝楚鈺微微欠身，開口解釋道：「攬月樓的規矩，不收額外的銀兩。
「您若是被姑娘們的才藝所欣賞，可以送些姑娘們喜歡的東西......但銀子嘛，我們這裡不會多收。
「諸位，請。」
衿娘側身讓出路，伸出手指了指方向，而後在前面引路。
吩咐身旁的小廝，「去將冷月居收拾一下。」
小廝領命跑上了樓。
看清那小廝的模樣，眾人對這攬月樓更好奇了，只因那小廝長相也格外清秀，竟然在這裡做打雜之事。
仔細看來，這攬月樓好像就沒有丑的。
連掃地的僕人都有幾分姿色。
大廳之中也沒多少姑娘，零星幾位，但也都是吟詩弄月，附庸風雅之事。
楚鈺對著攬月樓更加好奇了。
管事兒的不貪財，客人們不貪色，真有這種做生意的嗎？
要是冬絨在就好了，她看的畫本多，說不定還懂些。
「殿...林公子！林公子！」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楚鈺還真莫名其妙的聽到了冬絨的聲音。
林子睿也下意識的抬頭，和楚鈺對上了眼神。
見他一副疑惑的模樣。
難不成，不是錯覺？
楚鈺連忙扭頭，恰巧對上了門口的冬絨。
四目相對，一個格外震驚，一個喜極而泣。
！
竟然真的是冬絨！
「那位和公子是一起的嗎？」
楚鈺點點頭。
衿娘朝樓梯處的守衛揮了揮手，讓來了路。
冬絨三步化作一步，朝楚鈺跑來。
「公子！奴婢找你好久......」
楚鈺驚訝的看向冬絨，你怎麼來了？
冬絨在楚鈺身邊站定，行禮，「公子，秋霜姑娘讓我陪您一起來的。」
秋霜？！
她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衿娘衝著冬絨笑了笑，又衝著楚鈺說，「公子，請......」
幾人來到一間屋子，屋內布局也算典雅，和攬月閣是同一種風格。
桌上還飄著清香。
聞到這香味，楚憶柳倒是眼前一亮，好奇的盯著那香爐。
趙小婉大搖大擺的跟在身後，四處打量著屋內的布局。
一些破字畫，一架破琴，還有破紙墨筆硯......
果然楚國酸儒書生多，連著攬月閣都透露著一股文縐縐的感覺......
她聳了聳肩，太恐怖了。
衿娘替楚鈺倒了杯水，「公子可需要姑娘相伴？」
「這裡什麼規矩？」
有了前車之鑑，林子睿下意識問道。
衿娘沖他一笑。
「我們這裡講究的是你情我願，公子若是看中了哪位姑娘，要先投其所好......
「可以是詩詞歌賦，亦或者是些小玩意兒，若姑娘們喜歡，便會來見您，若不喜歡，那就表明緣份尚淺，此次無緣......」
林子睿點點頭，這攬月閣的規矩還挺新奇，不強求姑娘們。
他在其他地方聽說，這種地方那可是無惡不作，無利不收啊！
「有最近新來的姑娘嗎？」
趙小婉問道。
既然是近些時日失蹤的，那從新來的姑娘們查起還可以。
衿娘頓了一下，有些遲疑，但還是開口說道：「有一位一個月前來攬月閣的，叫默......」
「莫？」
林子睿疑惑道，莫什麼？名字呢？
「是無言的默字......」
「這名字真奇怪，還有人叫這名字？」
林子睿笑出了聲。
「你小子！」
趙小婉生氣的朝他頭上拍了一下，這小子智商是真低啊。
「那就這位默姑娘吧。」
楚鈺忽略身後鬧成一團的趙小婉和林子睿，朝衿娘開口。
衿娘面露為難，「這位默姑娘才來沒一個月，許是招待不好諸位，要不諸位換個人呢？」
「不用了，就她了。」
百般阻攔，肯定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