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療養院8
「各位同學，下面我就來簡單介紹下我們的王牌治療儀器——電子脈衝治療儀。不管病人病的有多麼嚴重，行事有多麼叛逆，思想有多麼扭曲，只要使用這台電子脈衝治療儀一治，保准藥到病除，變成一個乖孩子！」
「它所依據的原理是電療可以用來調節神經興奮性，通過不同的頻率的電療治療劇痛的疾病都有非常顯著的效果，例如，植物神經紊亂和失眠可以通過直流電療法調節，頭痛、神經痛、神經性耳鳴等可以通過高頻脈衝電療法治療......」
眾人聽著李醫生的侃侃而談，眾人臉上的神情卻都不似那般輕鬆。
這時，周曉燕示意負責攝像的同學打開攝像機，而後開始詢問道。
「李醫生，剛剛聽你介紹這台儀器針對不同疾病都有很好的效果，但眾所周知，電流對於人體具有很大傷害性，我很好奇，在安全性方面有保障嗎？」
「這台儀器是我們從國外進口的最新、最智能的電子脈衝治療儀，單單一台機器的價錢就高達數百萬，利用這台儀器我們」李醫生說的挺直了胸膛。
溫寧清淡的聲音響起，
李醫生微笑著回道，「治療時可能會有噁心、嘔吐、可逆性記化退等副作用，但發生率比較低，且都在可控範圍內，
而此時溫寧就已經淡淡的開口。
「安全性能真的有保障嗎？過去的三年裡，我親眼見過不少病人在這張電療床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嚴重的還會休克昏迷。」
溫寧這一次來到療養院的目的就是打著揭露那層虛偽面積的面具，因此說話也不曾有半點遮掩。
其他眾人一聽到溫寧這番話，頓時又想起了從療養院出來的病患在5年內高達50%的自殺率。
頓時，大家看向李醫生和這台電療儀器的目光也都充滿了不善。
李醫生似乎是沒料到溫寧竟然這麼敢！
一時間竟沒想好怎麼反駁，過了半晌，才幹巴巴的道。
「你所說的那些情況完全是個例，因為有一些病人的精神病況達到重度，已經無法依靠藥物控制的時候，所以才會用高頻電流去強行控制住。」
「但是這只是極個別的情況，一般情況下而言都是在人體所能承受的安全電流範圍之內的。」
溫寧看著他勾了勾唇角說道，「所以李醫生也沒有否認，在這台電療床上，曾經有數位病人都被電擊的口吐白沫、休克昏迷。」
李醫生一時卡殼，眼神陰鬱不善的瞪著溫寧，咬牙切齒的強調，「我說了，那是極個別情況。」
溫寧絲毫不慫，說道，「可就我在療養院的三年時間裡，幾乎每天都會有不同的病人被電擊的口吐白沫休克昏迷。」
「溫寧同學，我知道你還因曾經療養院誤診的情況而心存怨氣，但院長也說了給你補償，你就不要再發泄自己的私心欲望，來抹黑療養院了。」
李院長實在不知道怎麼應對來自溫寧的咄咄逼問，只好又扯出這番話來。
可放在以前，大家還興許真的會被療養院偽善大度的一幕給帶偏，可是在親眼見識到療養院的高層們是如何使用貴重禮物來賄賂他們，以及那觸目驚心的50%的自殺率，非但沒有偏向，反而都覺得李醫師這絕對是破防了！！！
正因為溫寧所說的都是真的，為了所謂的「治療」眼睜睜看著病患渾身抽搐，昏迷休克也不在意，療養院確實不把病院裡面的病患當人！！！
周曉燕和溫寧對了一個眼神，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又繼續說下一個問題，「那電擊療法在治療效果方面呢？」
聽到他們主動轉移話題，李醫生也是鬆了口氣。
「關於治療效果方面啊，這個自是不用多說，在國外已經有非常多的研究以及臨床實驗證明了這種電擊療法對於精神類疾病的治療是非常有效的。」
周曉燕笑了笑說道，「李醫生，您剛剛也說了這都是一些國外的數據，眾所周知呢，人種有差異，實驗與實際應用也有差距，我想問的是這種治療儀器應用在病患身上有什麼樣的具體效果，可以展開講講嗎？」
周曉燕這個問題是一點兒也不和李醫生打官腔，直接開門見山。
李醫生眼中閃過一抹陰鬱之色。
「當然，經過這台脈衝治療儀器治療過後，很多病患精神方面的問題都得到極大的改善，在連續不斷的治療之下恢復率也是顯著提高。」
周曉燕接著追問道，「有明確的數據嗎？」
李醫生陰沉著臉瞪了她一眼，然後又笑呵呵的說道，「不好意思周同學，這就屬於我們療養院內部機密，恕我們暫時無法向你們透露。」
周曉燕也笑了下回道，「原來這是機密啊，我以為這種成就是值得宣揚的呢，畢竟，若這種方法真的有效，就該大力推廣，惠及更多精神病患者。」
周曉燕這番話說的自是沒什麼毛病，但問題是療養院自己心虛啊。
李醫生笑了笑壓根沒敢接話，咳了咳轉移話題道，「看大家都對這台治療儀器非常感興趣，不如親自來體驗一下。」
溫寧聽到這話，一直緊繃的拳頭反而鬆開了些許，原來療養院打的是這個主意嘛。
此時，幾個學生間頓時都有些躁動。
「這不是專門給精神病人治療的儀器嗎，我們普通人也可以上去體驗？」
「對啊對啊，而且電擊誒，會不會有點太危險了。」
李醫生笑著解釋道，「使用最低檔電流身體僅有輕微的酥麻感，重在體驗，而不是治療，安全性方面大家不必擔心。」
「當然，眾位沒體驗過心裡有些害怕也實屬正常，對了，溫寧同學以前就在療養院待過三年，不如就先請溫寧同學上來給大家打個樣。」
對於在場其他同學來說，上電擊台可能就真的只是簡單的體驗一下。
但是對於一個曾經被掰斷手臂，壓制腿腳，向條粘板上的魚似的，無助又無力的被迫遭受電擊酷刑的人來說，這種體驗無異於再將他推回到地獄。
而這也正是他們想要的效果。
溫寧八成是那麼長時間都沒有回到過療養院，心理上已經淡忘了療養院的恐懼威懾力，所以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挑釁療養院。
當再把溫寧重新扔回地獄時，看她還有沒有那個心力敢挑釁。
李醫生想到這兒，不禁挑起了眉眼，肆無忌憚的看著溫寧，眼眸里透出露出來的儘是滿滿的惡意。
周曉燕皺了皺眉頭，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有不對，便首先出聲說道。
「呵呵，正因為寧寧學妹之前在療養院那三年被這台儀器治療過許多次了，她早就體驗過了，今天再體驗也沒有什麼意義。」
旁邊的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生也立馬跟著說道，「說的是啊，既然是來體驗，肯定要從來沒有體驗過的人去體驗才好啊，乾脆我先來吧嘿嘿，我對這台電子脈衝儀器還挺感興趣的呢。」
「說的是啊，溫寧學妹那三年已經體驗過不少次電擊療法了，既然如此再體驗也沒有什麼新意啊，該讓我們這些從來沒有體驗過的人去試試嘛。」
「我也是我也是，讓我來體驗一下電擊的感覺吧。」
「我先來，我先來，都別跟我搶。」
新聞社的女孩子們原本就都非常喜歡溫寧這個聰明好學又漂亮的小學妹，後來知道周家人如何盲目偏心，又多了幾分心疼。
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位老師就是故意針對溫寧，雖然他們不明白李醫生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但是也本能的想要保護溫寧。
戴著黑框眼鏡的瘦小女孩說著就向電機儀器走了過去。
李醫生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對這個發展有些不滿意。
如果溫寧今天沒有躺上這台治療儀器，那麼還怎麼整治她？
李醫生擰著眉頭，眼睛死死盯著溫寧，「溫寧同學，你也知道新人頭一次接觸電子脈衝治療儀是怎樣的感覺，怎麼，是你來，還是她們來？」
溫寧眼神未變，上前一步，「張瑩學姐，既然這位李醫生那麼執著的讓我體驗電擊儀器，乾脆就遂了他的願吧。」
此時，溫寧當然可以拒絕李醫生的要求，選擇讓其他的學長學姐上去體驗。
但她更擔心，李醫生會不會中途使詐，傷害到幾人。
而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溫寧緩緩抬步走向單人床。
溫寧剛坐下，李醫生立馬眼神示意旁邊的護士往溫寧虎口扎針，並且連接電子脈衝治療儀。
溫寧微微垂眸看著扎在自己虎口上細小的繡花針，手指不禁微微瑟縮了下，腦海中回想起之前那麼多次扎針時的畫面。
忽然，一道惡意含笑的嗓音闖入她的耳畔。
「溫寧同學，你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溫寧眼神輕蔑的看著自己的虎口處，聲音淡淡回復，「這跟繡花針可比之前所用的細了不少啊，李醫生，是怕別人發現什麼嗎？」
李醫生臉色頓時一變，他怎麼都想不到事到如今溫寧竟然還敢挑釁他。
臉上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咬著牙說道，「呵呵，別傻了，療養院可什麼都不怕，倒是你，小心自身難保！」
李醫生眯了眯眼，暗暗決定，待會兒直接給溫寧上最高檔電流。
若是一個從來沒有經歷過電擊治療的人來說，高電流足以瞬間讓他們精神崩潰，但溫寧可是在療養院裡足足被電了三年，早就被電出抗性了。
而且，就是溫寧昏厥休克也無所謂，大不了就推給旁邊操作儀器的實習生。
李醫生正這麼想著該怎麼教訓溫寧的時候，溫寧已經躺在了那張床上。
她睜著眼睛看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眼前不自覺的浮現起了第1次被按上電擊台時的場景。
那時她悲憤，抗拒，憤怒無力，胳膊被幾個粗魯的護工卸掉，雙腿也被死死地按在電擊台上，整個人就像一條案板上的魚。
可是如今，她感受著流竄入身體內的電流，微麻刺痛，但不再讓她感受到恐懼，反而有一種詭異的興奮。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尖叫打斷了她的思緒。
「等等，停下，快停下，這個電流哪裡是最低檔的電流，明明快超過人體負荷值了。」
「我的天啊，快把機器斷掉，按下開關鍵，不，趕緊斷了電源。」
「猛然間導入這麼高的電流，寧寧要是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溫寧轉動眼睛，看到旁邊的周曉燕滿臉焦急，幾個學姐也是一臉慌張。
伴隨著叮的一聲脆響，電擊儀器的開關鍵被按下，溫寧麻痹的身體也逐漸恢復了正常，跳動的過快的心臟也逐漸變得平緩下來。
周曉燕慌裡慌張地撲到溫寧的身上，她急眼睛裡都浸滿了淚花，緊緊地握著溫寧的手，「寧寧你怎麼樣，別嚇我啊，身體有沒有感覺到哪裡不適？」
「我沒事，學姐怎麼了？」溫寧大腦還有些發蒙，沒搞懂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溫寧這麼說，周曉燕和幾個湊過來的學姐臉上都浮現一抹放鬆神色。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剛剛我發現那個醫生在給你按電流檔位的時候，居然按了最高的檔位，真的嚇死我了。」周曉燕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里都不禁染上了哭腔。
畢竟，過高的電流是真的很可能一下子電死人的。
周小燕現在回想起她看到電流檔位的時候，心有餘悸的同時心裡也充滿了慶幸。
因為李醫師先前一直死揪著溫寧不放，所以周曉燕也就對他又多了幾分防備。
當溫寧躺在醫療床上準備體驗電擊療法的時候，周曉燕跟攝像一齊走了過去注意拍攝那名醫生的操作，就怕他們在其中搞什麼鬼。
但是怎麼也想不到這群人竟然那麼喪心病狂，說好了使用最低檔次的電流體驗一下，但卻按下了最高檔位！
溫寧瞬間瞭然，犀利的眼神朝著李醫生看了過去，「李醫生，難道你們想在這謀殺我嗎？」
「它所依據的原理是電療可以用來調節神經興奮性，通過不同的頻率的電療治療劇痛的疾病都有非常顯著的效果，例如，植物神經紊亂和失眠可以通過直流電療法調節，頭痛、神經痛、神經性耳鳴等可以通過高頻脈衝電療法治療......」
眾人聽著李醫生的侃侃而談，眾人臉上的神情卻都不似那般輕鬆。
這時，周曉燕示意負責攝像的同學打開攝像機，而後開始詢問道。
「李醫生，剛剛聽你介紹這台儀器針對不同疾病都有很好的效果，但眾所周知，電流對於人體具有很大傷害性，我很好奇，在安全性方面有保障嗎？」
「這台儀器是我們從國外進口的最新、最智能的電子脈衝治療儀，單單一台機器的價錢就高達數百萬，利用這台儀器我們」李醫生說的挺直了胸膛。
溫寧清淡的聲音響起，
李醫生微笑著回道，「治療時可能會有噁心、嘔吐、可逆性記化退等副作用，但發生率比較低，且都在可控範圍內，
而此時溫寧就已經淡淡的開口。
「安全性能真的有保障嗎？過去的三年裡，我親眼見過不少病人在這張電療床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嚴重的還會休克昏迷。」
溫寧這一次來到療養院的目的就是打著揭露那層虛偽面積的面具，因此說話也不曾有半點遮掩。
其他眾人一聽到溫寧這番話，頓時又想起了從療養院出來的病患在5年內高達50%的自殺率。
頓時，大家看向李醫生和這台電療儀器的目光也都充滿了不善。
李醫生似乎是沒料到溫寧竟然這麼敢！
一時間竟沒想好怎麼反駁，過了半晌，才幹巴巴的道。
「你所說的那些情況完全是個例，因為有一些病人的精神病況達到重度，已經無法依靠藥物控制的時候，所以才會用高頻電流去強行控制住。」
「但是這只是極個別的情況，一般情況下而言都是在人體所能承受的安全電流範圍之內的。」
溫寧看著他勾了勾唇角說道，「所以李醫生也沒有否認，在這台電療床上，曾經有數位病人都被電擊的口吐白沫、休克昏迷。」
李醫生一時卡殼，眼神陰鬱不善的瞪著溫寧，咬牙切齒的強調，「我說了，那是極個別情況。」
溫寧絲毫不慫，說道，「可就我在療養院的三年時間裡，幾乎每天都會有不同的病人被電擊的口吐白沫休克昏迷。」
「溫寧同學，我知道你還因曾經療養院誤診的情況而心存怨氣，但院長也說了給你補償，你就不要再發泄自己的私心欲望，來抹黑療養院了。」
李院長實在不知道怎麼應對來自溫寧的咄咄逼問，只好又扯出這番話來。
可放在以前，大家還興許真的會被療養院偽善大度的一幕給帶偏，可是在親眼見識到療養院的高層們是如何使用貴重禮物來賄賂他們，以及那觸目驚心的50%的自殺率，非但沒有偏向，反而都覺得李醫師這絕對是破防了！！！
正因為溫寧所說的都是真的，為了所謂的「治療」眼睜睜看著病患渾身抽搐，昏迷休克也不在意，療養院確實不把病院裡面的病患當人！！！
周曉燕和溫寧對了一個眼神，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又繼續說下一個問題，「那電擊療法在治療效果方面呢？」
聽到他們主動轉移話題，李醫生也是鬆了口氣。
「關於治療效果方面啊，這個自是不用多說，在國外已經有非常多的研究以及臨床實驗證明了這種電擊療法對於精神類疾病的治療是非常有效的。」
周曉燕笑了笑說道，「李醫生，您剛剛也說了這都是一些國外的數據，眾所周知呢，人種有差異，實驗與實際應用也有差距，我想問的是這種治療儀器應用在病患身上有什麼樣的具體效果，可以展開講講嗎？」
周曉燕這個問題是一點兒也不和李醫生打官腔，直接開門見山。
李醫生眼中閃過一抹陰鬱之色。
「當然，經過這台脈衝治療儀器治療過後，很多病患精神方面的問題都得到極大的改善，在連續不斷的治療之下恢復率也是顯著提高。」
周曉燕接著追問道，「有明確的數據嗎？」
李醫生陰沉著臉瞪了她一眼，然後又笑呵呵的說道，「不好意思周同學，這就屬於我們療養院內部機密，恕我們暫時無法向你們透露。」
周曉燕也笑了下回道，「原來這是機密啊，我以為這種成就是值得宣揚的呢，畢竟，若這種方法真的有效，就該大力推廣，惠及更多精神病患者。」
周曉燕這番話說的自是沒什麼毛病，但問題是療養院自己心虛啊。
李醫生笑了笑壓根沒敢接話，咳了咳轉移話題道，「看大家都對這台治療儀器非常感興趣，不如親自來體驗一下。」
溫寧聽到這話，一直緊繃的拳頭反而鬆開了些許，原來療養院打的是這個主意嘛。
此時，幾個學生間頓時都有些躁動。
「這不是專門給精神病人治療的儀器嗎，我們普通人也可以上去體驗？」
「對啊對啊，而且電擊誒，會不會有點太危險了。」
李醫生笑著解釋道，「使用最低檔電流身體僅有輕微的酥麻感，重在體驗，而不是治療，安全性方面大家不必擔心。」
「當然，眾位沒體驗過心裡有些害怕也實屬正常，對了，溫寧同學以前就在療養院待過三年，不如就先請溫寧同學上來給大家打個樣。」
對於在場其他同學來說，上電擊台可能就真的只是簡單的體驗一下。
但是對於一個曾經被掰斷手臂，壓制腿腳，向條粘板上的魚似的，無助又無力的被迫遭受電擊酷刑的人來說，這種體驗無異於再將他推回到地獄。
而這也正是他們想要的效果。
溫寧八成是那麼長時間都沒有回到過療養院，心理上已經淡忘了療養院的恐懼威懾力，所以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挑釁療養院。
當再把溫寧重新扔回地獄時，看她還有沒有那個心力敢挑釁。
李醫生想到這兒，不禁挑起了眉眼，肆無忌憚的看著溫寧，眼眸里透出露出來的儘是滿滿的惡意。
周曉燕皺了皺眉頭，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有不對，便首先出聲說道。
「呵呵，正因為寧寧學妹之前在療養院那三年被這台儀器治療過許多次了，她早就體驗過了，今天再體驗也沒有什麼意義。」
旁邊的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生也立馬跟著說道，「說的是啊，既然是來體驗，肯定要從來沒有體驗過的人去體驗才好啊，乾脆我先來吧嘿嘿，我對這台電子脈衝儀器還挺感興趣的呢。」
「說的是啊，溫寧學妹那三年已經體驗過不少次電擊療法了，既然如此再體驗也沒有什麼新意啊，該讓我們這些從來沒有體驗過的人去試試嘛。」
「我也是我也是，讓我來體驗一下電擊的感覺吧。」
「我先來，我先來，都別跟我搶。」
新聞社的女孩子們原本就都非常喜歡溫寧這個聰明好學又漂亮的小學妹，後來知道周家人如何盲目偏心，又多了幾分心疼。
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位老師就是故意針對溫寧，雖然他們不明白李醫生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但是也本能的想要保護溫寧。
戴著黑框眼鏡的瘦小女孩說著就向電機儀器走了過去。
李醫生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對這個發展有些不滿意。
如果溫寧今天沒有躺上這台治療儀器，那麼還怎麼整治她？
李醫生擰著眉頭，眼睛死死盯著溫寧，「溫寧同學，你也知道新人頭一次接觸電子脈衝治療儀是怎樣的感覺，怎麼，是你來，還是她們來？」
溫寧眼神未變，上前一步，「張瑩學姐，既然這位李醫生那麼執著的讓我體驗電擊儀器，乾脆就遂了他的願吧。」
此時，溫寧當然可以拒絕李醫生的要求，選擇讓其他的學長學姐上去體驗。
但她更擔心，李醫生會不會中途使詐，傷害到幾人。
而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溫寧緩緩抬步走向單人床。
溫寧剛坐下，李醫生立馬眼神示意旁邊的護士往溫寧虎口扎針，並且連接電子脈衝治療儀。
溫寧微微垂眸看著扎在自己虎口上細小的繡花針，手指不禁微微瑟縮了下，腦海中回想起之前那麼多次扎針時的畫面。
忽然，一道惡意含笑的嗓音闖入她的耳畔。
「溫寧同學，你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溫寧眼神輕蔑的看著自己的虎口處，聲音淡淡回復，「這跟繡花針可比之前所用的細了不少啊，李醫生，是怕別人發現什麼嗎？」
李醫生臉色頓時一變，他怎麼都想不到事到如今溫寧竟然還敢挑釁他。
臉上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咬著牙說道，「呵呵，別傻了，療養院可什麼都不怕，倒是你，小心自身難保！」
李醫生眯了眯眼，暗暗決定，待會兒直接給溫寧上最高檔電流。
若是一個從來沒有經歷過電擊治療的人來說，高電流足以瞬間讓他們精神崩潰，但溫寧可是在療養院裡足足被電了三年，早就被電出抗性了。
而且，就是溫寧昏厥休克也無所謂，大不了就推給旁邊操作儀器的實習生。
李醫生正這麼想著該怎麼教訓溫寧的時候，溫寧已經躺在了那張床上。
她睜著眼睛看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眼前不自覺的浮現起了第1次被按上電擊台時的場景。
那時她悲憤，抗拒，憤怒無力，胳膊被幾個粗魯的護工卸掉，雙腿也被死死地按在電擊台上，整個人就像一條案板上的魚。
可是如今，她感受著流竄入身體內的電流，微麻刺痛，但不再讓她感受到恐懼，反而有一種詭異的興奮。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尖叫打斷了她的思緒。
「等等，停下，快停下，這個電流哪裡是最低檔的電流，明明快超過人體負荷值了。」
「我的天啊，快把機器斷掉，按下開關鍵，不，趕緊斷了電源。」
「猛然間導入這麼高的電流，寧寧要是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溫寧轉動眼睛，看到旁邊的周曉燕滿臉焦急，幾個學姐也是一臉慌張。
伴隨著叮的一聲脆響，電擊儀器的開關鍵被按下，溫寧麻痹的身體也逐漸恢復了正常，跳動的過快的心臟也逐漸變得平緩下來。
周曉燕慌裡慌張地撲到溫寧的身上，她急眼睛裡都浸滿了淚花，緊緊地握著溫寧的手，「寧寧你怎麼樣，別嚇我啊，身體有沒有感覺到哪裡不適？」
「我沒事，學姐怎麼了？」溫寧大腦還有些發蒙，沒搞懂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溫寧這麼說，周曉燕和幾個湊過來的學姐臉上都浮現一抹放鬆神色。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剛剛我發現那個醫生在給你按電流檔位的時候，居然按了最高的檔位，真的嚇死我了。」周曉燕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里都不禁染上了哭腔。
畢竟，過高的電流是真的很可能一下子電死人的。
周小燕現在回想起她看到電流檔位的時候，心有餘悸的同時心裡也充滿了慶幸。
因為李醫師先前一直死揪著溫寧不放，所以周曉燕也就對他又多了幾分防備。
當溫寧躺在醫療床上準備體驗電擊療法的時候，周曉燕跟攝像一齊走了過去注意拍攝那名醫生的操作，就怕他們在其中搞什麼鬼。
但是怎麼也想不到這群人竟然那麼喪心病狂，說好了使用最低檔次的電流體驗一下，但卻按下了最高檔位！
溫寧瞬間瞭然，犀利的眼神朝著李醫生看了過去，「李醫生，難道你們想在這謀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