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要嫁給城裡人，再也不回這個破農村
「老頭子，我現在真是看不懂你，你這麼做到底是圖啥，現在老大和老二跟你之間的關係變得越來越疏遠，等我們老了以後怎麼辦？」蘇曉蘭言語之中充滿了擔心。
「老伴，我必須得批評你，你的這個思想觀念必須要扭轉過來，我們養孩子不是為了防老，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在面對他們的時候，肯定會小心翼翼，害怕惹他們生氣，老大和老二現在之所以想跟我劃清界限，就是因為從我的身上得不到任何好處，要不然以我對他們的了解，他們肯定不會跟我鬧到這一步，他們巴不得繼續吸我們的血。」高衛東的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
蘇曉蘭瞪了他一眼，說：「老頭子，你能不能別把話說的這麼難聽，他們好歹也是我們的兒子，再說人本來就是自私的，老大和老二為自己爭取利益，我覺得沒什麼問題，萬一你做的這個買賣真的賠了錢，到時候讓他們往外拿錢，他們肯定不願意。」
「老伴，你信不信等我賺了錢，他們兩個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回來要錢。」高衛東一臉笑意的說道。
「我們手裡有了錢，分給他們也是應該的，他們的日子過得也不寬裕，不過現在老三還在上學，我們還是要多攢幾個錢才行，免得到時候真的遇到事情拿不出來，所以就算是分的話，也不能全部都分給他們。」蘇曉蘭做出回應。
「我是肯定不會給他們分錢的，不管我有多少錢，還是放在自己手裡安心，再說我的買賣還沒開始，他們已經做好了我虧錢的打算，既然如此，等我賺了錢，他們也甭想拿到一毛。」高衛東的態度顯得非常堅決。
「老頭子，不管怎麼樣，在我的眼裡，他們始終是個孩子，你跟他們生什麼氣，等到你真的賺到錢，分給他們的話，他們肯定會非常高興，等到我們老了需要照顧的時候，他們肯定也不會坐視不管，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我們對他們好，他們肯定也會對我們好。」蘇曉蘭語重心長的說道。
「老伴，你想的過於簡單，你把所有的錢給了他們，他們也會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他們永遠只會打自己的小算盤，當你對他們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時候，他們才不會管你的死活，當然我說的這些話，你可能不會相信，畢竟我們兩口子自從結婚到現在，還沒有用到他們的時候，等到真的需要他們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高衛東一口氣說了很多。
作為一名過來人，他在查出肝癌需要治療的時候，高家業等人說的這些話，他聽的一清二楚。
他絕對不會重蹈覆轍，讓自己再經歷如此痛苦的人生。
「老頭子，他們好歹是我們的親生孩子，你怎麼能把他們想的這麼壞，再說我們只要對得住他們，他們如果對我們不好的話，到時候家裡的親戚朋友肯定會指責他們的。」蘇曉蘭連忙說道。
「指責有個屁用，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是不痛不癢，想讓他們感到疼，只有損害到他們的利益才行，你也別在這裡替他們說話，我心裡有數。」高衛東話一說完，離開了家去地里查看剛種下的生薑。
這時候高美玲來到了同學梁曉華的家裡。
「美玲，我怎麼看你有些悶悶不樂，是不是你爸對你做了什麼。」梁曉華猜測。
「剛才我大哥和二哥還有大姐他們都回來勸我爸，讓他放棄做買賣的念頭，但是他就是不聽，大哥和二哥沒有辦法，只能讓我爸立下字據，等到做買賣真的虧了錢，跟他們沒有關係，本來我也想簽字，但是我現在還在上學，不能跟我爸鬧的太僵，你說我咋這麼倒霉，攤上我爸這麼個東西。」高美玲說到這裡，眼神一下子變得黯淡下來。
「美玲，我覺得你爸做買賣是好事，萬一真能賺到錢的話，到時候你肯定也會跟著沾光。」梁曉華連忙安慰對方。
「哪有你說的這麼容易，你看我們村有幾個做買賣的，更何況我爸除了種地，什麼都不會，再加上他這麼老實，到時候肯定會上當受騙，不信等著瞧，他最後肯定會死的很難看。」高美玲說這番話的時候，情緒顯得格外激動。
「美玲，不管怎麼樣，他也是你爸，你千萬別這麼說，要不然他聽到的話，心裡肯定會感到非常難過。」梁曉華語重心長的提醒對方。
「我說的是實話，這段時間他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家裡什麼事他都說了算，我媽跟他說話，他壓根就聽不進去，整個人跟吃了槍藥似的。」高美玲感到相當的不理解。
「美玲，有些事可能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應不應該跟你說。」梁曉華明顯有些猶豫。
「曉華，我們兩個的關係，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你趕緊告訴我。」高美玲有些迫不及待。
「現在村里到處傳言你二哥不是你爸的親生兒子，可能因為這個緣故，所以你爸才會變成這樣，你媽可能也是感覺心裡有愧，所以只能聽你爸的話。」梁曉華說道。
高美玲沒有說話。
「美玲，你也別往心裡去，村里人就是這樣，整天閒的沒事就知道造謠，本來沒有的事給他們傳的跟真的一樣。」梁曉華見狀，連忙安慰對方。
「曉華，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這件事有可能是真的。」高美玲眉頭緊鎖的說道。
「你媽這個人有些強勢，但是我覺得她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梁曉華說道。
「你覺得沒有用，我覺得也沒有用，最重要的是現在我爸在家裡的地位確實發生了改變。」高美玲說道。
「他現在對你怎麼樣？」梁曉華問道。
「我爸對我的態度也跟以前大不一樣，以前他從來不會指使幹活，家務活都是我三哥的，可是現在我爸非得讓我幹活，上次我來你家玩的時候，回去還被我爸狠狠批評了一頓，放在以前的話，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高美玲回答。
「美玲，聽你的意思，難不成......」梁曉華說到這裡，一下子停了下來，她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曉華，我不想在這個家裡繼續待著，我想出去打工。」高美玲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說你是不是瘋了，我們現在才上初二，就算想要出去打工，至少也得等到初中畢業才行。」梁曉華聞言，眼睛睜得老大。
「可是你也知道，我從來都不喜歡學習，現在待在教室里簡直跟坐牢沒什麼區別，因為我二哥和三哥學習成績都很好，所以我爸對我的期待也很高，他希望我能考上高中甚至大學，可是我現在真的是一點都學不進去，我覺得與其這麼辛苦的學習，還不如早一點出去打工，至少可以賺到錢。」高美玲說到這裡，臉上充滿了痛苦的表情。
「美玲，你爸媽知道你的這個想法嗎？」梁曉華問道。
「不知道。」高美玲搖了搖頭，說：「我現在不敢說，如果我說出來的話，我爸媽肯定會非常生氣。」
「你準備什麼時候跟他們說？」梁曉華接著問。
「我準備來個先斬後奏，反正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是暑假，到時候我去找二哥，讓他把我介紹進電子廠上班，聽說一個月能賺好幾百塊錢，有了這些錢，我也不用再看我爸的臉色，到時候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高美玲說這番話的時候，整個人顯得格外興奮。
「美玲，我能理解你的想法，說心裡話，我也想早點兒出去打工，整天待在教室里確實沒什麼意思，但是我的情況跟你不一樣，你學習比我好，只要你腳踏實地的堅持下去，將來肯定會考上高中，我覺得等到你高中畢業再去找工作的話，肯定比初中還沒畢業要簡單的多。」梁曉華語重心長的勸告對方。
「我覺得沒什麼區別，最多也就是當個組長，再說女人想要過得好，最重要的還是嫁的好，我可不能像我媽那樣，明明長得那麼漂亮，結果嫁給我爸，過了半輩子苦日子，等我去了縣城，到時候我嫁給城裡人，再也用不著回這個農村。」高美玲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這也怪不得你媽，那時候農村姑娘想要嫁到城裡，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我們現在可以去城裡打工，倒是確實有這個機會，再說你長的這麼漂亮，如果真的找到一個有錢的城裡人，還真能過上好日子。」梁曉華的眼睛裡充滿了羨慕的目光。
「曉華，既然如此，等到了暑假，我跟我二哥說一聲，到時候想辦法也把你弄進去，到時候咱們一起賺錢。」高美玲主動提出來。
「行，如果真的能進廠打工的話，我媽肯定會同意的，畢竟我的學習成績也不好，我媽也沒指望我能考高中，只要我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就行。」梁曉華非常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高美玲在這裡待了一會兒，然後回了自己的家。
第二天上午，高衛東吃過早飯，然後隻身一人來到了縣城。
他找人打聽了一下，然後來到了一家銷售化肥的店面。
「這位同志，你是來買化肥的嗎？」一名三十歲出頭的男子上前詢問。
「你是這家店的老闆？」高衛東一邊打量對方一邊問。
「是的。」對方點了點頭，隨手拿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高衛東看了一下，知道了對方的名字。
蔡英明。
「蔡老闆，你好，我叫高衛東，來自澤山鎮河東村，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跟你合作，爭取在我們村設立一個化肥銷售點。」高衛東道明來意。
「不瞞你說，這段時間我正準備下鄉尋找合適的合作夥伴，沒想到你自己找上門來。」蔡英明頓時面露喜色。
接著，蔡英明招呼高衛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衛東大哥，我現在代理的這個化肥品牌，說實話沒什麼太大的知名度，不過我去這家公司做過實地考察，這家公司的老闆非常有魄力，準備用三年的時間將這個品牌打造起來，另外這家公司還在電視台和報紙上打GG，對於大家認識這個品牌，肯定會有幫助。」蔡英明明顯有些不好意思。
「蔡老闆，在我的眼裡，品牌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還是要保證質量，只要質量沒有問題，那麼就能獲得農民們的認可。」高衛東一臉笑意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蔡英明點了點頭，說：「我也是這麼想的，當然現在很多農民不捨得買化肥，覺得花這麼多錢不划算，想要讓農民們願意購買化肥，還需要加大科普的力度才行。」
「蔡老闆，我是這麼想的，最近我的家裡種植了兩畝生薑，過段時間就要開始施肥，我想借著這個機會，使用你家這個牌子的化肥，看看最終能增產多少，如果效果好的話，我覺得可以當成一個典型案例進行宣傳。」高衛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衛東大哥，你的這個主意不錯，到時候我可以讓專家過去進行指導，如果效果好的話，還可以請報社的記者幫忙進行報導。」蔡英明頓時感覺眼前一亮。
「不用。」高衛東搖了搖頭，說：「我知道化肥是如何使用的，而且我也知道怎麼樣搭配才能實現最大程度的提高產量。」
「衛東大哥，你不是在吹牛吧？」蔡英明有些不太相信。
畢竟，現在化肥的銷量並不大，很多農民從來沒有使用過，哪怕就是農資站的很多所謂的專家，對於化肥的使用，也是一知半解。
「蔡老闆，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出題考考我。」高衛東主動提出來。
「行，這可是你的說的。」蔡英明非常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很快，蔡英明找來紙和筆，找出上次聽專家講座使用的筆記本，給對方出了五道題。
高衛東接過來一看，甚至沒有任何的思考，直接提筆寫出答案。
蔡英明做夢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農民，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本事。
等到他看完對方給出的答案，更是直接愣在當場。
這些答案，跟專家說的基本上一模一樣。
甚至更加詳細。
「老伴，我必須得批評你，你的這個思想觀念必須要扭轉過來，我們養孩子不是為了防老，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在面對他們的時候，肯定會小心翼翼，害怕惹他們生氣，老大和老二現在之所以想跟我劃清界限，就是因為從我的身上得不到任何好處，要不然以我對他們的了解，他們肯定不會跟我鬧到這一步，他們巴不得繼續吸我們的血。」高衛東的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
蘇曉蘭瞪了他一眼，說：「老頭子，你能不能別把話說的這麼難聽，他們好歹也是我們的兒子，再說人本來就是自私的，老大和老二為自己爭取利益，我覺得沒什麼問題，萬一你做的這個買賣真的賠了錢，到時候讓他們往外拿錢，他們肯定不願意。」
「老伴，你信不信等我賺了錢，他們兩個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回來要錢。」高衛東一臉笑意的說道。
「我們手裡有了錢，分給他們也是應該的，他們的日子過得也不寬裕，不過現在老三還在上學，我們還是要多攢幾個錢才行，免得到時候真的遇到事情拿不出來，所以就算是分的話，也不能全部都分給他們。」蘇曉蘭做出回應。
「我是肯定不會給他們分錢的，不管我有多少錢，還是放在自己手裡安心，再說我的買賣還沒開始，他們已經做好了我虧錢的打算，既然如此，等我賺了錢，他們也甭想拿到一毛。」高衛東的態度顯得非常堅決。
「老頭子，不管怎麼樣，在我的眼裡，他們始終是個孩子，你跟他們生什麼氣，等到你真的賺到錢，分給他們的話，他們肯定會非常高興，等到我們老了需要照顧的時候，他們肯定也不會坐視不管，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我們對他們好，他們肯定也會對我們好。」蘇曉蘭語重心長的說道。
「老伴，你想的過於簡單，你把所有的錢給了他們，他們也會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他們永遠只會打自己的小算盤，當你對他們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時候，他們才不會管你的死活，當然我說的這些話，你可能不會相信，畢竟我們兩口子自從結婚到現在，還沒有用到他們的時候，等到真的需要他們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高衛東一口氣說了很多。
作為一名過來人，他在查出肝癌需要治療的時候，高家業等人說的這些話，他聽的一清二楚。
他絕對不會重蹈覆轍，讓自己再經歷如此痛苦的人生。
「老頭子，他們好歹是我們的親生孩子，你怎麼能把他們想的這麼壞，再說我們只要對得住他們，他們如果對我們不好的話，到時候家裡的親戚朋友肯定會指責他們的。」蘇曉蘭連忙說道。
「指責有個屁用，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是不痛不癢，想讓他們感到疼，只有損害到他們的利益才行，你也別在這裡替他們說話，我心裡有數。」高衛東話一說完，離開了家去地里查看剛種下的生薑。
這時候高美玲來到了同學梁曉華的家裡。
「美玲，我怎麼看你有些悶悶不樂，是不是你爸對你做了什麼。」梁曉華猜測。
「剛才我大哥和二哥還有大姐他們都回來勸我爸，讓他放棄做買賣的念頭，但是他就是不聽，大哥和二哥沒有辦法，只能讓我爸立下字據，等到做買賣真的虧了錢，跟他們沒有關係，本來我也想簽字，但是我現在還在上學，不能跟我爸鬧的太僵，你說我咋這麼倒霉，攤上我爸這麼個東西。」高美玲說到這裡，眼神一下子變得黯淡下來。
「美玲，我覺得你爸做買賣是好事，萬一真能賺到錢的話，到時候你肯定也會跟著沾光。」梁曉華連忙安慰對方。
「哪有你說的這麼容易，你看我們村有幾個做買賣的，更何況我爸除了種地，什麼都不會，再加上他這麼老實，到時候肯定會上當受騙，不信等著瞧，他最後肯定會死的很難看。」高美玲說這番話的時候，情緒顯得格外激動。
「美玲，不管怎麼樣，他也是你爸，你千萬別這麼說，要不然他聽到的話，心裡肯定會感到非常難過。」梁曉華語重心長的提醒對方。
「我說的是實話，這段時間他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家裡什麼事他都說了算，我媽跟他說話，他壓根就聽不進去，整個人跟吃了槍藥似的。」高美玲感到相當的不理解。
「美玲，有些事可能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應不應該跟你說。」梁曉華明顯有些猶豫。
「曉華，我們兩個的關係，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你趕緊告訴我。」高美玲有些迫不及待。
「現在村里到處傳言你二哥不是你爸的親生兒子，可能因為這個緣故，所以你爸才會變成這樣，你媽可能也是感覺心裡有愧，所以只能聽你爸的話。」梁曉華說道。
高美玲沒有說話。
「美玲，你也別往心裡去，村里人就是這樣，整天閒的沒事就知道造謠，本來沒有的事給他們傳的跟真的一樣。」梁曉華見狀，連忙安慰對方。
「曉華，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這件事有可能是真的。」高美玲眉頭緊鎖的說道。
「你媽這個人有些強勢，但是我覺得她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梁曉華說道。
「你覺得沒有用，我覺得也沒有用，最重要的是現在我爸在家裡的地位確實發生了改變。」高美玲說道。
「他現在對你怎麼樣？」梁曉華問道。
「我爸對我的態度也跟以前大不一樣，以前他從來不會指使幹活，家務活都是我三哥的，可是現在我爸非得讓我幹活，上次我來你家玩的時候，回去還被我爸狠狠批評了一頓，放在以前的話，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高美玲回答。
「美玲，聽你的意思，難不成......」梁曉華說到這裡，一下子停了下來，她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曉華，我不想在這個家裡繼續待著，我想出去打工。」高美玲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說你是不是瘋了，我們現在才上初二，就算想要出去打工，至少也得等到初中畢業才行。」梁曉華聞言，眼睛睜得老大。
「可是你也知道，我從來都不喜歡學習，現在待在教室里簡直跟坐牢沒什麼區別，因為我二哥和三哥學習成績都很好，所以我爸對我的期待也很高，他希望我能考上高中甚至大學，可是我現在真的是一點都學不進去，我覺得與其這麼辛苦的學習，還不如早一點出去打工，至少可以賺到錢。」高美玲說到這裡，臉上充滿了痛苦的表情。
「美玲，你爸媽知道你的這個想法嗎？」梁曉華問道。
「不知道。」高美玲搖了搖頭，說：「我現在不敢說，如果我說出來的話，我爸媽肯定會非常生氣。」
「你準備什麼時候跟他們說？」梁曉華接著問。
「我準備來個先斬後奏，反正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是暑假，到時候我去找二哥，讓他把我介紹進電子廠上班，聽說一個月能賺好幾百塊錢，有了這些錢，我也不用再看我爸的臉色，到時候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高美玲說這番話的時候，整個人顯得格外興奮。
「美玲，我能理解你的想法，說心裡話，我也想早點兒出去打工，整天待在教室里確實沒什麼意思，但是我的情況跟你不一樣，你學習比我好，只要你腳踏實地的堅持下去，將來肯定會考上高中，我覺得等到你高中畢業再去找工作的話，肯定比初中還沒畢業要簡單的多。」梁曉華語重心長的勸告對方。
「我覺得沒什麼區別，最多也就是當個組長，再說女人想要過得好，最重要的還是嫁的好，我可不能像我媽那樣，明明長得那麼漂亮，結果嫁給我爸，過了半輩子苦日子，等我去了縣城，到時候我嫁給城裡人，再也用不著回這個農村。」高美玲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這也怪不得你媽，那時候農村姑娘想要嫁到城裡，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我們現在可以去城裡打工，倒是確實有這個機會，再說你長的這麼漂亮，如果真的找到一個有錢的城裡人，還真能過上好日子。」梁曉華的眼睛裡充滿了羨慕的目光。
「曉華，既然如此，等到了暑假，我跟我二哥說一聲，到時候想辦法也把你弄進去，到時候咱們一起賺錢。」高美玲主動提出來。
「行，如果真的能進廠打工的話，我媽肯定會同意的，畢竟我的學習成績也不好，我媽也沒指望我能考高中，只要我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就行。」梁曉華非常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高美玲在這裡待了一會兒，然後回了自己的家。
第二天上午，高衛東吃過早飯，然後隻身一人來到了縣城。
他找人打聽了一下，然後來到了一家銷售化肥的店面。
「這位同志，你是來買化肥的嗎？」一名三十歲出頭的男子上前詢問。
「你是這家店的老闆？」高衛東一邊打量對方一邊問。
「是的。」對方點了點頭，隨手拿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高衛東看了一下，知道了對方的名字。
蔡英明。
「蔡老闆，你好，我叫高衛東，來自澤山鎮河東村，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跟你合作，爭取在我們村設立一個化肥銷售點。」高衛東道明來意。
「不瞞你說，這段時間我正準備下鄉尋找合適的合作夥伴，沒想到你自己找上門來。」蔡英明頓時面露喜色。
接著，蔡英明招呼高衛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衛東大哥，我現在代理的這個化肥品牌，說實話沒什麼太大的知名度，不過我去這家公司做過實地考察，這家公司的老闆非常有魄力，準備用三年的時間將這個品牌打造起來，另外這家公司還在電視台和報紙上打GG，對於大家認識這個品牌，肯定會有幫助。」蔡英明明顯有些不好意思。
「蔡老闆，在我的眼裡，品牌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還是要保證質量，只要質量沒有問題，那麼就能獲得農民們的認可。」高衛東一臉笑意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蔡英明點了點頭，說：「我也是這麼想的，當然現在很多農民不捨得買化肥，覺得花這麼多錢不划算，想要讓農民們願意購買化肥，還需要加大科普的力度才行。」
「蔡老闆，我是這麼想的，最近我的家裡種植了兩畝生薑，過段時間就要開始施肥，我想借著這個機會，使用你家這個牌子的化肥，看看最終能增產多少，如果效果好的話，我覺得可以當成一個典型案例進行宣傳。」高衛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衛東大哥，你的這個主意不錯，到時候我可以讓專家過去進行指導，如果效果好的話，還可以請報社的記者幫忙進行報導。」蔡英明頓時感覺眼前一亮。
「不用。」高衛東搖了搖頭，說：「我知道化肥是如何使用的，而且我也知道怎麼樣搭配才能實現最大程度的提高產量。」
「衛東大哥，你不是在吹牛吧？」蔡英明有些不太相信。
畢竟，現在化肥的銷量並不大，很多農民從來沒有使用過，哪怕就是農資站的很多所謂的專家，對於化肥的使用，也是一知半解。
「蔡老闆，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出題考考我。」高衛東主動提出來。
「行，這可是你的說的。」蔡英明非常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很快，蔡英明找來紙和筆，找出上次聽專家講座使用的筆記本，給對方出了五道題。
高衛東接過來一看，甚至沒有任何的思考，直接提筆寫出答案。
蔡英明做夢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農民，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本事。
等到他看完對方給出的答案，更是直接愣在當場。
這些答案，跟專家說的基本上一模一樣。
甚至更加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