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兩個白眼狼跟父親立字據
就在大家吵的沸沸揚揚的時候，高家業從外面走了進來。
「家業，這是怎麼回事，你把家明和你姐喊回來究竟想做什麼？」高衛東見到對方，一臉不悅的問道。
「爸，你別怪我，我也是沒有辦法，要不然，等你做買賣虧了錢，到時候我沒辦法跟家明和大姐他們交代。」高家也言語之中帶著一絲無辜。
「爸，這件事確實不能怪大哥，他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著想，畢竟如果你真的虧了錢，對整個家庭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的。」高家明說道。
「沒錯。」高美玲點了點頭，說：「一旦你做買賣虧了錢，到時候害得我上不了學，我肯定會恨你。」
「這麼說的話，你們都不看好我在家裡搞這個化肥銷售點？」高衛東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爸，你也已經年近五十，安安穩穩的種地，難道不好嗎？雖然賺的並不多，但是最起碼養活一家人還是沒有什麼問題。」高家業好言相勸。
「爸，別怪我說話難聽，我是真的覺得你不是做買賣的料，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你辛辛苦苦攢下的這點錢，全部都得賠進去。」高家明的話里充斥著嘲諷的味道。
「如果你們過來就是為了跟我商量這件事，那麼我覺得你們現在可以離開，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你們在這裡指手畫腳，你們還沒有這個資格。」高衛東霸氣十足的說道。
「爸，你如果不讓我們管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們必須得跟你說清楚，如果你真的做買賣欠債的話，跟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千萬別對我們進行道德綁架，讓我們幫你還錢。」高家業將自己來這裡之前，王曉慧囑咐他的那番話，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說了半天，你們就是擔心我會拖累你們，你們放心，不管是我賺錢還是虧錢，跟你們都沒有任何關係，你們也用不了擔驚受怕。」高衛東的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
「爸，口說無憑，你得立個字據才行，一會兒讓我爺爺和大伯過來，讓他們幫忙做個見證，要不然你不認帳的話，我們很難做人。」高家明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家明，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不相信咱爸說的話？」高美華的火氣一下子冒了上來。
「大姐，不管咱爸是什麼樣的人，反正按照我說的去做，肯定會做到萬無一失，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簽字的話，我們也不會勉強你，只是到時候咱爸找你的麻煩，你別找我們就行。」高家明的態度顯得非常冷漠。
「家明，不管怎麼樣，我們一把屎一把尿將你養大，就算你不同意你爸做買賣，也不應該提出讓他立字據，你這麼做，實在是讓我感到心寒。」蘇曉蘭氣的渾身哆嗦。
雖然她也擔心高衛東做買賣會賠本，但是兩口子過了這麼多年，彼此之間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必須互相扶持才行。
「家業，家明，你們兩個都想跟我簽保證書，是吧？」高衛東問道。
「是的。」兄弟兩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你們呢？」高衛東將目光放在了高美華等人的身上。
「爸，我不用你立什麼字據，如果家裡真的有事，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高美華做出回應。
「爸，我剛才已經說過，如果你真的做買賣虧本的話，我就算是輟學打工，也會幫著家裡還債的。」高家興說道。
「爸，我還在上學，不管我簽字還是不簽字，都沒有什麼用，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慎重考慮一下，不要做買賣。」高美玲說道。
「既然如此，家業，你去將你爺爺和大伯喊過來，讓他們幫我做個見證。」高衛東做出決定。
「老頭子，你這是做什麼，他們都是我們養大的孩子，哪裡用得著跟他們立什麼字據。」蘇曉蘭連忙站出來阻攔。
此時此刻，她對高家業和高家明兄弟感到十分的失望，雖然高衛東的做法也不是很合她的心意，但是不管怎麼樣，她跟高衛東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對他的人品還是非常了解的。
「老伴，他們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麼就按照他們說的去做，到時候我沒賺到錢跟他們也沒關係。」高衛東一臉淡然的說道。
「爸，你用不著在我面前說這些，你放心，不用說你賺了錢，就算你賺一百萬，我們也不會眼紅。」高家明不以為然的說道。
在他的眼裡，高衛東只不過就是一個任勞任怨的農民，根本就沒有做生意的頭腦，如果像高衛東這樣的人都能發財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也就沒有什麼窮人。
這時候高忠堂和高衛國陸續的來到了這裡。
「衛東，這是咋回事？」高忠堂眉頭緊鎖的問道。
高衛東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敘述了一番。
「家業，家明，你爸之所以做買賣，也是想給家裡增加點收入，你們做子女的就算是不支持，也不應該反對。」高忠堂一臉不悅的說道。
「爺爺，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我們已經勸過他，但是他死活就是不放棄，我們為了自身的利益，只能這麼做，要不然到時候他們跑到我們的面前要錢的話，我們如果不給的話，傳揚出去村里人肯定會覺得我們不孝順，有了這份字據，我們也就不用擔心被別人在背後戳脊梁骨。」高家明連忙解釋了一番。
「家明，你是不是因為你爸不給你買城市戶口，所以你一直耿耿於懷。」高衛國猜測。
「大伯，我爸不給我買城市戶口，我確實非常難受，但是現在我已經在新開的電子廠找到了一份相當不錯的工作，而且我已經擔任組長，不出意外的話將來我肯定還會擔任更高的職位，不謙虛的說，我的前途是一片光明，真要說起來我還應該感謝我爸，如果他給我買了城市戶口的話，說不定我還不能找到這麼好的工作。」高家明陰陽怪氣的說道。
「家業，自從你結婚到現在，你爸媽不但一直讓你們在這邊吃飯，而且還給你們看孩子，你們兩口子應該感恩才對，你怎麼也做出這樣的事情。」高衛國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
「大伯，可能你還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我爸已經不讓我們在這邊吃飯，他還不讓我媽給我們看孩子，甚至他還按照規定，讓我們往家裡交糧食，既然他把事情做得這麼絕，那麼我們自然也要把事情說清楚，要不然到時候他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可不想背負罵名。」高家業解釋了一番。
「大哥，你們用不著跟他們說這麼多，我已經決定立下字據，然後你們幫忙做個見證。」高衛東說到這裡，讓老三去房間裡拿來紙和筆，然後他親自寫了三份字據。
「你們兩個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如果沒有的話，你們就在上面簽字。」高衛東說道。
高家業和高家明對視一眼，然後紛紛在字據上簽字。
「你們三個確定不簽字？」高衛東將目光放在了高美華三人的身上。
高美華等人紛紛搖頭。
接著高衛東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高忠堂和高衛國作為見證人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們已經拿到字據，馬上離開這裡。」高衛東下了逐客令。
在他的眼裡，兩個兒子甚至連普通朋友都不如。
高家業和高家明一起離開這裡。
高美玲也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很明顯她的心裡也感到非常的不高興，要不是因為她現在還在上學，那麼她肯定也會做出跟高家業和高家明一樣的決定。
「老二，你這是何苦呢。」高衛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老大，你說你少說話，我覺得老二做的沒錯，真是沒想到家業和家明竟然都是白眼狼，從小到大他們兩個沾光最多，結果到了關鍵時候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換做是我的話，恐怕會比老二更生氣。」高忠堂面如寒霜的說道。
「爸，你別跟著生氣，家業和家明也已經長大成人，尤其是家業已經有了老婆孩子，就算是跟我撇清關係，我也對得住他。至於家明，本來我還想著給他蓋房子娶媳婦，現在看來也已經完全沒有這個必要，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高衛東安慰對方。
高忠堂沒有說話，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了這裡。
高衛國見狀，趕緊跟上，
整個院子裡只剩下高衛東兩口子和高美華兩口子還有高家興五個人。
「美華，國棟，你們用不著擔心，如果做買賣真的虧本的話，我也不會找你們要錢。」高衛東主動做出承諾。
「爸，你千萬別這麼說，你要是真的有事，我們哪能不管，不過你做買賣的話，最好還是不要借錢，這樣一來，最多就是將家裡的存款都賠進去，到時候我跟國棟肯定會幫你們的。」高美華說這番話的時候，眼圈已經有些微微泛紅。
「爸，來這裡之前，我跟美華已經商量好，如果你的買賣做起來的話，到時候我在家裡也弄個化肥銷售點，這樣一來，我們兩家同時進貨到時候成本也會降下來，就算賺不了多少錢，應該也不會虧本。」趙國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國棟，你的這個主意真是不錯。」高衛東頓時眼前一亮。
趙國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過你別著急，等明天我去一趟縣城找經銷商談一談，儘可能拿到最低的價格。」高衛東一臉笑意的說道。
「爸，現在國棟對你佩服的是五體投地，上次回去他二話沒說直接種上了半畝的生薑。」高美華說道。
「我也是受到高人的指點才做出這樣的決定，畢竟我種了這麼多年的地，這是我的優勢，等到年底我種的生薑產量出來，我相信化肥肯定會賣出去的。」高衛東顯得信心十足。
「老三，你也不用擔心，在你爸媽和你姐的面前，我也給你做個保證，如果爸媽真的沒錢供你上學，到時候我供你上學。」趙國棟鄭重的做出承諾。
「不用。」高家興連忙搖了搖頭，說：「你們也不容易，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那麼我就不讀高中，早點去縣城打工，到時候不但能給家裡省下一筆費用，而且還能賺錢貼補家裡。」
「你這個孩子，以後不准再說這樣的話，我雖然沒有什麼文化，但是我也知道想要走得更遠，必須要有文化才行。」趙國棟一臉嚴肅的說道。
「讀書也沒什麼用，你們看家明高中畢業，我一直覺得他應該明事理，但是你看他現在做的事情，簡直讓人生一肚子氣。」蘇曉蘭一臉不滿的說道。
「媽，家明不是不明事理，是他太自私，他的心裡永遠只有自己，他就是讀大學，也沒什麼用，但是家興跟他不一樣，家興從小就知道讓著大家，從來不爭不搶，他將來找到一份好工作的話，肯定不會忘了你們。」高美華說道。
「美華，我同意你的這個說法，有的人骨子裡就是壞，不管是受到什麼樣的教育，都是沒有用的，甚至你對他越好，他越覺得你是個傻子，或者認為你是有目的，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在他的眼裡就沒有一個好人，家興你好好讀書，學費什麼的不用你擔心，我肯定會幫忙解決的，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書讀的不好，那麼你輟學打工我也不會攔著，但是如果你書讀的好，那麼我就是砸鍋賣鐵也會讓你一直讀下去的。」高衛東一口氣說了很多。
「爸，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讀書，將來找到一份好工作，讓你和我媽都能過上好日子。」高家興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家興，你千萬別這麼想，你要是這麼想的話，你身上的壓力會很大，你不用想著我們，你只要認真讀書，將來找到一份好工作，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就行，我和你媽過什麼樣的生活，這個需要我們自己來創造，當然在我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我們也會給你創造相對更好的學習條件，你只要好好學習就行。」高衛東一臉笑意的說道。
高家興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行了，你先回去學習，等做好飯喊你。」高衛東說道。
高家興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老伴，家裡有麵粉和肉，咱們中午吃餃子。」高衛東做出安排。
蘇曉蘭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廚房。
「媽，我來幫你。」高美華連忙跟了上去。
「家業，這是怎麼回事，你把家明和你姐喊回來究竟想做什麼？」高衛東見到對方，一臉不悅的問道。
「爸，你別怪我，我也是沒有辦法，要不然，等你做買賣虧了錢，到時候我沒辦法跟家明和大姐他們交代。」高家也言語之中帶著一絲無辜。
「爸，這件事確實不能怪大哥，他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著想，畢竟如果你真的虧了錢，對整個家庭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的。」高家明說道。
「沒錯。」高美玲點了點頭，說：「一旦你做買賣虧了錢，到時候害得我上不了學，我肯定會恨你。」
「這麼說的話，你們都不看好我在家裡搞這個化肥銷售點？」高衛東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爸，你也已經年近五十，安安穩穩的種地，難道不好嗎？雖然賺的並不多，但是最起碼養活一家人還是沒有什麼問題。」高家業好言相勸。
「爸，別怪我說話難聽，我是真的覺得你不是做買賣的料，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你辛辛苦苦攢下的這點錢，全部都得賠進去。」高家明的話里充斥著嘲諷的味道。
「如果你們過來就是為了跟我商量這件事，那麼我覺得你們現在可以離開，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你們在這裡指手畫腳，你們還沒有這個資格。」高衛東霸氣十足的說道。
「爸，你如果不讓我們管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們必須得跟你說清楚，如果你真的做買賣欠債的話，跟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千萬別對我們進行道德綁架，讓我們幫你還錢。」高家業將自己來這裡之前，王曉慧囑咐他的那番話，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說了半天，你們就是擔心我會拖累你們，你們放心，不管是我賺錢還是虧錢，跟你們都沒有任何關係，你們也用不了擔驚受怕。」高衛東的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
「爸，口說無憑，你得立個字據才行，一會兒讓我爺爺和大伯過來，讓他們幫忙做個見證，要不然你不認帳的話，我們很難做人。」高家明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家明，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不相信咱爸說的話？」高美華的火氣一下子冒了上來。
「大姐，不管咱爸是什麼樣的人，反正按照我說的去做，肯定會做到萬無一失，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簽字的話，我們也不會勉強你，只是到時候咱爸找你的麻煩，你別找我們就行。」高家明的態度顯得非常冷漠。
「家明，不管怎麼樣，我們一把屎一把尿將你養大，就算你不同意你爸做買賣，也不應該提出讓他立字據，你這麼做，實在是讓我感到心寒。」蘇曉蘭氣的渾身哆嗦。
雖然她也擔心高衛東做買賣會賠本，但是兩口子過了這麼多年，彼此之間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必須互相扶持才行。
「家業，家明，你們兩個都想跟我簽保證書，是吧？」高衛東問道。
「是的。」兄弟兩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你們呢？」高衛東將目光放在了高美華等人的身上。
「爸，我不用你立什麼字據，如果家裡真的有事，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高美華做出回應。
「爸，我剛才已經說過，如果你真的做買賣虧本的話，我就算是輟學打工，也會幫著家裡還債的。」高家興說道。
「爸，我還在上學，不管我簽字還是不簽字，都沒有什麼用，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慎重考慮一下，不要做買賣。」高美玲說道。
「既然如此，家業，你去將你爺爺和大伯喊過來，讓他們幫我做個見證。」高衛東做出決定。
「老頭子，你這是做什麼，他們都是我們養大的孩子，哪裡用得著跟他們立什麼字據。」蘇曉蘭連忙站出來阻攔。
此時此刻，她對高家業和高家明兄弟感到十分的失望，雖然高衛東的做法也不是很合她的心意，但是不管怎麼樣，她跟高衛東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對他的人品還是非常了解的。
「老伴，他們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麼就按照他們說的去做，到時候我沒賺到錢跟他們也沒關係。」高衛東一臉淡然的說道。
「爸，你用不著在我面前說這些，你放心，不用說你賺了錢，就算你賺一百萬，我們也不會眼紅。」高家明不以為然的說道。
在他的眼裡，高衛東只不過就是一個任勞任怨的農民，根本就沒有做生意的頭腦，如果像高衛東這樣的人都能發財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也就沒有什麼窮人。
這時候高忠堂和高衛國陸續的來到了這裡。
「衛東，這是咋回事？」高忠堂眉頭緊鎖的問道。
高衛東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敘述了一番。
「家業，家明，你爸之所以做買賣，也是想給家裡增加點收入，你們做子女的就算是不支持，也不應該反對。」高忠堂一臉不悅的說道。
「爺爺，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我們已經勸過他，但是他死活就是不放棄，我們為了自身的利益，只能這麼做，要不然到時候他們跑到我們的面前要錢的話，我們如果不給的話，傳揚出去村里人肯定會覺得我們不孝順，有了這份字據，我們也就不用擔心被別人在背後戳脊梁骨。」高家明連忙解釋了一番。
「家明，你是不是因為你爸不給你買城市戶口，所以你一直耿耿於懷。」高衛國猜測。
「大伯，我爸不給我買城市戶口，我確實非常難受，但是現在我已經在新開的電子廠找到了一份相當不錯的工作，而且我已經擔任組長，不出意外的話將來我肯定還會擔任更高的職位，不謙虛的說，我的前途是一片光明，真要說起來我還應該感謝我爸，如果他給我買了城市戶口的話，說不定我還不能找到這麼好的工作。」高家明陰陽怪氣的說道。
「家業，自從你結婚到現在，你爸媽不但一直讓你們在這邊吃飯，而且還給你們看孩子，你們兩口子應該感恩才對，你怎麼也做出這樣的事情。」高衛國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
「大伯，可能你還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我爸已經不讓我們在這邊吃飯，他還不讓我媽給我們看孩子，甚至他還按照規定，讓我們往家裡交糧食，既然他把事情做得這麼絕，那麼我們自然也要把事情說清楚，要不然到時候他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可不想背負罵名。」高家業解釋了一番。
「大哥，你們用不著跟他們說這麼多，我已經決定立下字據，然後你們幫忙做個見證。」高衛東說到這裡，讓老三去房間裡拿來紙和筆，然後他親自寫了三份字據。
「你們兩個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如果沒有的話，你們就在上面簽字。」高衛東說道。
高家業和高家明對視一眼，然後紛紛在字據上簽字。
「你們三個確定不簽字？」高衛東將目光放在了高美華三人的身上。
高美華等人紛紛搖頭。
接著高衛東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高忠堂和高衛國作為見證人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們已經拿到字據，馬上離開這裡。」高衛東下了逐客令。
在他的眼裡，兩個兒子甚至連普通朋友都不如。
高家業和高家明一起離開這裡。
高美玲也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很明顯她的心裡也感到非常的不高興，要不是因為她現在還在上學，那麼她肯定也會做出跟高家業和高家明一樣的決定。
「老二，你這是何苦呢。」高衛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老大，你說你少說話，我覺得老二做的沒錯，真是沒想到家業和家明竟然都是白眼狼，從小到大他們兩個沾光最多，結果到了關鍵時候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換做是我的話，恐怕會比老二更生氣。」高忠堂面如寒霜的說道。
「爸，你別跟著生氣，家業和家明也已經長大成人，尤其是家業已經有了老婆孩子，就算是跟我撇清關係，我也對得住他。至於家明，本來我還想著給他蓋房子娶媳婦，現在看來也已經完全沒有這個必要，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高衛東安慰對方。
高忠堂沒有說話，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了這裡。
高衛國見狀，趕緊跟上，
整個院子裡只剩下高衛東兩口子和高美華兩口子還有高家興五個人。
「美華，國棟，你們用不著擔心，如果做買賣真的虧本的話，我也不會找你們要錢。」高衛東主動做出承諾。
「爸，你千萬別這麼說，你要是真的有事，我們哪能不管，不過你做買賣的話，最好還是不要借錢，這樣一來，最多就是將家裡的存款都賠進去，到時候我跟國棟肯定會幫你們的。」高美華說這番話的時候，眼圈已經有些微微泛紅。
「爸，來這裡之前，我跟美華已經商量好，如果你的買賣做起來的話，到時候我在家裡也弄個化肥銷售點，這樣一來，我們兩家同時進貨到時候成本也會降下來，就算賺不了多少錢，應該也不會虧本。」趙國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國棟，你的這個主意真是不錯。」高衛東頓時眼前一亮。
趙國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過你別著急，等明天我去一趟縣城找經銷商談一談，儘可能拿到最低的價格。」高衛東一臉笑意的說道。
「爸，現在國棟對你佩服的是五體投地，上次回去他二話沒說直接種上了半畝的生薑。」高美華說道。
「我也是受到高人的指點才做出這樣的決定，畢竟我種了這麼多年的地，這是我的優勢，等到年底我種的生薑產量出來，我相信化肥肯定會賣出去的。」高衛東顯得信心十足。
「老三，你也不用擔心，在你爸媽和你姐的面前，我也給你做個保證，如果爸媽真的沒錢供你上學，到時候我供你上學。」趙國棟鄭重的做出承諾。
「不用。」高家興連忙搖了搖頭，說：「你們也不容易，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那麼我就不讀高中，早點去縣城打工，到時候不但能給家裡省下一筆費用，而且還能賺錢貼補家裡。」
「你這個孩子，以後不准再說這樣的話，我雖然沒有什麼文化，但是我也知道想要走得更遠，必須要有文化才行。」趙國棟一臉嚴肅的說道。
「讀書也沒什麼用，你們看家明高中畢業，我一直覺得他應該明事理，但是你看他現在做的事情，簡直讓人生一肚子氣。」蘇曉蘭一臉不滿的說道。
「媽，家明不是不明事理，是他太自私，他的心裡永遠只有自己，他就是讀大學，也沒什麼用，但是家興跟他不一樣，家興從小就知道讓著大家，從來不爭不搶，他將來找到一份好工作的話，肯定不會忘了你們。」高美華說道。
「美華，我同意你的這個說法，有的人骨子裡就是壞，不管是受到什麼樣的教育，都是沒有用的，甚至你對他越好，他越覺得你是個傻子，或者認為你是有目的，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在他的眼裡就沒有一個好人，家興你好好讀書，學費什麼的不用你擔心，我肯定會幫忙解決的，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書讀的不好，那麼你輟學打工我也不會攔著，但是如果你書讀的好，那麼我就是砸鍋賣鐵也會讓你一直讀下去的。」高衛東一口氣說了很多。
「爸，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讀書，將來找到一份好工作，讓你和我媽都能過上好日子。」高家興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家興，你千萬別這麼想，你要是這麼想的話，你身上的壓力會很大，你不用想著我們，你只要認真讀書，將來找到一份好工作，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就行，我和你媽過什麼樣的生活，這個需要我們自己來創造，當然在我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我們也會給你創造相對更好的學習條件，你只要好好學習就行。」高衛東一臉笑意的說道。
高家興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行了，你先回去學習，等做好飯喊你。」高衛東說道。
高家興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老伴，家裡有麵粉和肉，咱們中午吃餃子。」高衛東做出安排。
蘇曉蘭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廚房。
「媽，我來幫你。」高美華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