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到時候你們後悔都來不及
第二天早上吃完飯，高衛東去了一趟大哥家裡，將200斤姜種拿了回來。
「爸，你這是準備做什麼？」高家業從外面走進來，看到院子裡擺放著數量眾多的姜種，感到十分納悶。
「今天天氣不錯，再加上老三和小妹都在家，我準備進行播種。」高衛東回答。
「爸，之前不是說好種花生，你怎麼突然改成了生薑？」高家業接著問。
「我覺得明年生薑的價格會大幅度提升，所以今年多種一些。」
「不可能。」高家業搖了搖頭，說：「最近這幾年，生薑的價格一直都很低，明年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是我的事，用不著你管，你想種的話，我也不會攔著。」
「我才不會種呢，去年聽你的，種了五分地的生薑，結果賺了不到五十塊錢，直接虧到了姥姥家。」高家業直接拒絕。
高衛東見狀，當下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儘管高家業是他的兒子，但是他也不會強迫對方。
「老大，今天你有沒有空，如果你有空的話，就跟我們一起去地里。」蘇曉蘭主動提出來。
「沒空。」高家業搖了搖頭，說：「我們家今天種花生，曉慧已經準備妥當，我本來還想讓你們過去幫忙。」
他在心裡已經認定高衛東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想要讓他幫忙，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老頭子，要不……」蘇曉蘭似乎想說什麼。
「老大，既然如此，你趕緊回去忙自己的。」高衛東說道。
高家業轉身離開了這裡。
「老頭子，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老大過來找我們幫忙，我們可以先幫他種花生，然後再種生薑。」蘇曉蘭明顯有些不高興。
「為什麼不是他們先幫我們種生薑。」高衛東一臉淡然的說道。
「我們都是一家人，有必要算的這麼清楚嗎？」蘇曉蘭言語之中帶著一絲無奈。
「你如果想要幫他的話，那麼我也不反對，我帶老三和小妹去地里播種。」高衛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爸，我還有很多作業沒有寫完，等我寫完再去行不行。」高美玲跟對方商量。
「不行。」高衛東搖了搖頭，說：「你先跟我們去地里播種，晚上回來再寫作業。」
「老頭子，小妹去地里也幹不了多少活，還不如讓她在家裡安心學習。」蘇曉蘭幫忙說情。
「既然如此，讓老三也在家裡學習，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要中考，他的時間更加緊張。」高衛東做出決定。
「爸，我的作業已經寫的差不多，我跟你們去地里幹活。」高家興主動提出來。
「不用。」高衛東擺了擺手，說：「你在家老老實實待著，認認真真的複習。」
「可是……」高家興還想說些什麼。
高衛東看了他一眼，他硬生生的將後面的話憋了回去。
高美玲見狀，冷哼一聲，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到一切準備妥當，高衛東和蘇曉蘭拉著拖板車離開了家裡。
王曉慧在家門口，見到他們兩口子，轉身回到院子裡。
「家業，怎麼只有你爸媽去地里幹活，老三和小妹呢？」王曉慧感到有些納悶。
「他們沒跟著去嗎？」高家業問道。
「沒有。」王曉慧搖了搖頭，說：「反正我沒看見。」
「我去看看是怎麼回事。」高家業話一說完，離開了這裡。
很快，他出現在高家興的面前。
「大哥，你怎麼來了？」高家興見到對方，感到有些驚訝。
「你和小妹怎麼沒跟著爸媽去地里幹活？」高家業頗為好奇的問道。
「我本來想去的，爸不同意，他讓我在家學習。」高家興如實回答。
「爸真是這麼說的？」高家業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他。」
「那你好好學習，我還得回去幹活。」高家業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裡。
「怎麼樣？老三和小妹都在家嗎？」王曉慧迫不及待的上前詢問。
「都在，我問了老三，他本來想跟著去地里幹活，我爸不同意。」高家業回答。
「老三果然是親生的，放在以前的話，他哪能在家裡閒著。」王曉慧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凝重起來。
「看來我們想改善跟老爸之間的關係，恐怕是不可能的。」高家業說到這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關鍵現在我們都不知道你和老二的親生父親是誰，如果一直這麼下去的話，最吃虧的還是你和老二。」王曉慧眉頭緊鎖的說道。
「我媽也真是不小心，怎麼能讓我爸知道事情的真相，害得我們兄弟兩個這麼慘。」高家業忍不住抱怨。
「先別管這些，我們抓緊時間種上花生，然後還要去我爸媽那邊幫忙。」王曉慧說到這裡，開始忙碌起來。
高家業見狀，連忙跟上。
這時候，高衛東兩口子已經來到了地里。
他們沒有任何的耽擱，抓緊時間進行栽種。
不少路過的村民，見到他們種這麼多的生薑，忍不住議論起來。
「衛東是不是腦子有病，種這麼多的生薑。」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種一畝以上的生薑，看來衛東是想來一把大的。」
「可惜最近幾年，生薑的價格一直很低，基本上都是一斤1毛4分錢左右，一畝生薑的收入，遠不如一畝小麥，今年我們村估計沒幾家種的。」
「關鍵他還買了很多的化肥和地膜，再加上姜種和打藥這些，一畝地的成本都得400塊錢左右，按照現在的生薑價格，哪怕就是一畝地產3000斤，也就是420塊錢，收益簡直是少的可憐。」有人算了一筆帳。
「真不知道衛東是怎麼想的，兩畝地收入40塊錢，這些錢用來購買糧食，連交公糧都不夠。」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賈大山來到這裡。
「大山，你來的正好，衛東兩口子將靠近河邊的兩畝地全部種植生薑，你覺得有沒有戲？」有人主動上前詢問。
大家都知道賈大山跟高衛東不對付，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找點樂子。
「有個屁！最近這幾年，生薑的收購價是一年不如一年，我去年種了一畝地，結果賺了不到50塊錢。」賈大山回應。
「一畝地50塊錢，兩畝地100塊錢，連給他家老三交學費的錢都不夠，還真不如種小麥。」
「別著急，有他哭的時候，等到他連老三的學費都拿不出來的時候，他就會後悔自己的決定。」賈大山幸災樂禍的說道。
「大山，聽說你給磊磊買了城市戶口，這個消息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花了整整四千塊錢，用不了多久，我家磊磊就會成為正式工人，再也不用當什麼臨時工。」賈大山言語之中充滿了得意。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衛東家的家明，跟磊磊一般大，也不知道他買沒買城市戶口。」
「沒有。」賈大山搖了搖頭，說：「這段時間，家明一直纏著家裡買戶口，高衛東就是死活不同意，他這個人目光短淺，家明的前途算是毀在了他的手上。」
「衛東也不容易，家明想買戶口，家興想上高中，手心手背都是肉，真的讓人左右為難。」
「很明顯，他放棄了家明，選擇了家興，我估計家明能恨他一輩子。」
「他純粹就是腦子有病，家明已經高中畢業，買上戶口，那麼馬上就可以成為正式工人，收入大幅度增加，家裡也能跟著沾光，家興還在讀初三，等到高中畢業，恐怕已經沒有這麼好的機會，還不如初中畢業就去打工。」
「誰說不是呢，不信走著瞧，等到家興高中畢業，花了家裡這麼多錢，最終還是找不到好工作的時候，高衛東一定會後悔的。」賈大山言語之中充滿了信心。
就在高衛東兩口子緊張忙碌的時候，高美華帶著趙國棟來到了地里。
「你們怎麼來了？」高衛東感到有些驚訝。
「我跟國棟特意回來看你們，結果家興說你們在地里播種，我們趕緊過來。」高美華如實回答。
「美華，國棟，你們在這裡待一會兒，我回家一趟，馬上回來。」高衛東話一說完，離開了這裡。
「媽，種這麼多生薑，這是你的主意還是我爸的主意？」高美華開口詢問。
「我沒有這麼缺心眼，你爸不知道受到什麼刺激，非得將兩畝地都種上生薑，為了這件事，我跟他爭吵了好幾次，最終你爸答應，如果一畝生薑的純收入低於1000塊錢，那麼他以後都聽我的。」蘇曉蘭回答。
「媽，你說多少？」高美華感到無比震驚。
「1000塊，我聽你爸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跟你現在的反應簡直就是一模一樣。」蘇曉蘭的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
「我爸會不會跟你開玩笑？或者你將100聽成了1000。」高美華猜測。
「沒有。」蘇曉蘭搖了搖頭，說：「我跟你爸反覆確認了好幾遍，他說的確實是1000。」
「一畝地一千塊錢的純收入，意味著生薑的價格需要達到五毛錢才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覺得根本不可能實現。」高美華眉頭緊鎖的說道。
「媽，你千萬別小瞧我爸，說不定他得到了高人的指點，要不然，他也不會種植兩畝地的生薑。」趙國棟發表意見。
「你爸整天在村里待著，哪能遇到什麼高人，我看他純粹就是想碰運氣。」蘇曉蘭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上次美華回去，說了我爸的變化，我覺得他跟以前真的不一樣。」趙國棟堅持自己的意見。
「這倒也是。」蘇曉蘭點了點頭，說：「他跟以前相比，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媽，我爸給老二買戶口了嗎？」高美華換了個話題。
「沒有。」蘇曉蘭搖了搖頭，說：「老二這個混帳東西，為了買戶口，竟然變著法的騙我們。」
「媽，這是怎麼回事，你能不能說的清楚一些？」高美華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蘇曉蘭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真是沒想到，老二為了買戶口，竟然會採取如此卑劣的手段，簡直讓人不齒。」高美華忍不住發出感嘆。
「這件事也不能都怪家明，你爸也有責任，如果他給家明買上戶口的話，那麼家明也不會想出這樣的方法。」蘇曉蘭連忙替對方辯解。
不管怎麼樣，高家明始終是她的兒子，她下意識的還是想替對方說話。
「媽，照你這麼說，我爸如果讓老三輟學的話，是不是老三也可以採取卑劣的手段，讓我爸繼續支持他上高中。」高美華一臉不滿的說道。
作為家裡的老大，高美華對於這些弟弟妹妹的性格都是非常了解。
高家業和高家明還有高美玲，都是非常的自私。
只有高家興，很小的時候就很懂事，從來不爭不搶。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特別喜歡高家興，經常替對方爭氣。
「老三這麼懂事的孩子，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蘇曉蘭顯得信心十足。
「媽，既然老三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為什麼老二會做出來，你這麼說的話，還是偏心。」高美華明顯有些憤憤不平。
「我不是偏心，我也是沒有辦法，家明從小就能鬧騰，如果我不答應他的話，我真的擔心他會做傻事。」蘇曉蘭說到這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放心，像他這麼自私的人，絕對不會做傻事，反而是老三，整天遭受不公平的對待，說不定哪天就會爆發，到時候你們後悔都來不及。」高美華直接提出不同的意見。
就在他們爭論的時候，高衛東回到了這裡。
「你們在聊什麼呢？」高衛東一臉笑意的問道。
「沒事。」高美華搖了搖頭，說：「我們在這裡瞎聊。」
「我讓老三騎車去鎮上的供銷社買東西，今天中午我們早點回家吃飯。」高衛東說道。
「我說老頭子，你是不是瘋了，家裡的這點錢，哪能扛得住你這麼折騰。」蘇曉蘭的火氣一下子冒了上來。
「國棟和美華回來，我們必須好好招待，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我們也改善一下伙食。」高衛東回應。
「爸，我跟國棟又不是外人，隨便吃點兒就行。」高美華說道。
「我自己有數，抓緊時間幹活，我們一會兒回家。」高衛東話一說完，趕緊忙碌起來。
蘇曉蘭等人見狀，下意識的加快了節奏。
「爸，你這是準備做什麼？」高家業從外面走進來，看到院子裡擺放著數量眾多的姜種，感到十分納悶。
「今天天氣不錯，再加上老三和小妹都在家，我準備進行播種。」高衛東回答。
「爸，之前不是說好種花生，你怎麼突然改成了生薑？」高家業接著問。
「我覺得明年生薑的價格會大幅度提升，所以今年多種一些。」
「不可能。」高家業搖了搖頭，說：「最近這幾年，生薑的價格一直都很低，明年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是我的事，用不著你管，你想種的話，我也不會攔著。」
「我才不會種呢，去年聽你的，種了五分地的生薑，結果賺了不到五十塊錢，直接虧到了姥姥家。」高家業直接拒絕。
高衛東見狀，當下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儘管高家業是他的兒子，但是他也不會強迫對方。
「老大，今天你有沒有空，如果你有空的話，就跟我們一起去地里。」蘇曉蘭主動提出來。
「沒空。」高家業搖了搖頭，說：「我們家今天種花生，曉慧已經準備妥當，我本來還想讓你們過去幫忙。」
他在心裡已經認定高衛東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想要讓他幫忙，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老頭子，要不……」蘇曉蘭似乎想說什麼。
「老大，既然如此，你趕緊回去忙自己的。」高衛東說道。
高家業轉身離開了這裡。
「老頭子，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老大過來找我們幫忙，我們可以先幫他種花生，然後再種生薑。」蘇曉蘭明顯有些不高興。
「為什麼不是他們先幫我們種生薑。」高衛東一臉淡然的說道。
「我們都是一家人，有必要算的這麼清楚嗎？」蘇曉蘭言語之中帶著一絲無奈。
「你如果想要幫他的話，那麼我也不反對，我帶老三和小妹去地里播種。」高衛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爸，我還有很多作業沒有寫完，等我寫完再去行不行。」高美玲跟對方商量。
「不行。」高衛東搖了搖頭，說：「你先跟我們去地里播種，晚上回來再寫作業。」
「老頭子，小妹去地里也幹不了多少活，還不如讓她在家裡安心學習。」蘇曉蘭幫忙說情。
「既然如此，讓老三也在家裡學習，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要中考，他的時間更加緊張。」高衛東做出決定。
「爸，我的作業已經寫的差不多，我跟你們去地里幹活。」高家興主動提出來。
「不用。」高衛東擺了擺手，說：「你在家老老實實待著，認認真真的複習。」
「可是……」高家興還想說些什麼。
高衛東看了他一眼，他硬生生的將後面的話憋了回去。
高美玲見狀，冷哼一聲，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到一切準備妥當，高衛東和蘇曉蘭拉著拖板車離開了家裡。
王曉慧在家門口，見到他們兩口子，轉身回到院子裡。
「家業，怎麼只有你爸媽去地里幹活，老三和小妹呢？」王曉慧感到有些納悶。
「他們沒跟著去嗎？」高家業問道。
「沒有。」王曉慧搖了搖頭，說：「反正我沒看見。」
「我去看看是怎麼回事。」高家業話一說完，離開了這裡。
很快，他出現在高家興的面前。
「大哥，你怎麼來了？」高家興見到對方，感到有些驚訝。
「你和小妹怎麼沒跟著爸媽去地里幹活？」高家業頗為好奇的問道。
「我本來想去的，爸不同意，他讓我在家學習。」高家興如實回答。
「爸真是這麼說的？」高家業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他。」
「那你好好學習，我還得回去幹活。」高家業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裡。
「怎麼樣？老三和小妹都在家嗎？」王曉慧迫不及待的上前詢問。
「都在，我問了老三，他本來想跟著去地里幹活，我爸不同意。」高家業回答。
「老三果然是親生的，放在以前的話，他哪能在家裡閒著。」王曉慧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凝重起來。
「看來我們想改善跟老爸之間的關係，恐怕是不可能的。」高家業說到這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關鍵現在我們都不知道你和老二的親生父親是誰，如果一直這麼下去的話，最吃虧的還是你和老二。」王曉慧眉頭緊鎖的說道。
「我媽也真是不小心，怎麼能讓我爸知道事情的真相，害得我們兄弟兩個這麼慘。」高家業忍不住抱怨。
「先別管這些，我們抓緊時間種上花生，然後還要去我爸媽那邊幫忙。」王曉慧說到這裡，開始忙碌起來。
高家業見狀，連忙跟上。
這時候，高衛東兩口子已經來到了地里。
他們沒有任何的耽擱，抓緊時間進行栽種。
不少路過的村民，見到他們種這麼多的生薑，忍不住議論起來。
「衛東是不是腦子有病，種這麼多的生薑。」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種一畝以上的生薑，看來衛東是想來一把大的。」
「可惜最近幾年，生薑的價格一直很低，基本上都是一斤1毛4分錢左右，一畝生薑的收入，遠不如一畝小麥，今年我們村估計沒幾家種的。」
「關鍵他還買了很多的化肥和地膜，再加上姜種和打藥這些，一畝地的成本都得400塊錢左右，按照現在的生薑價格，哪怕就是一畝地產3000斤，也就是420塊錢，收益簡直是少的可憐。」有人算了一筆帳。
「真不知道衛東是怎麼想的，兩畝地收入40塊錢，這些錢用來購買糧食，連交公糧都不夠。」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賈大山來到這裡。
「大山，你來的正好，衛東兩口子將靠近河邊的兩畝地全部種植生薑，你覺得有沒有戲？」有人主動上前詢問。
大家都知道賈大山跟高衛東不對付，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找點樂子。
「有個屁！最近這幾年，生薑的收購價是一年不如一年，我去年種了一畝地，結果賺了不到50塊錢。」賈大山回應。
「一畝地50塊錢，兩畝地100塊錢，連給他家老三交學費的錢都不夠，還真不如種小麥。」
「別著急，有他哭的時候，等到他連老三的學費都拿不出來的時候，他就會後悔自己的決定。」賈大山幸災樂禍的說道。
「大山，聽說你給磊磊買了城市戶口，這個消息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花了整整四千塊錢，用不了多久，我家磊磊就會成為正式工人，再也不用當什麼臨時工。」賈大山言語之中充滿了得意。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衛東家的家明，跟磊磊一般大，也不知道他買沒買城市戶口。」
「沒有。」賈大山搖了搖頭，說：「這段時間，家明一直纏著家裡買戶口，高衛東就是死活不同意，他這個人目光短淺，家明的前途算是毀在了他的手上。」
「衛東也不容易，家明想買戶口，家興想上高中，手心手背都是肉，真的讓人左右為難。」
「很明顯，他放棄了家明，選擇了家興，我估計家明能恨他一輩子。」
「他純粹就是腦子有病，家明已經高中畢業，買上戶口，那麼馬上就可以成為正式工人，收入大幅度增加，家裡也能跟著沾光，家興還在讀初三，等到高中畢業，恐怕已經沒有這麼好的機會，還不如初中畢業就去打工。」
「誰說不是呢，不信走著瞧，等到家興高中畢業，花了家裡這麼多錢，最終還是找不到好工作的時候，高衛東一定會後悔的。」賈大山言語之中充滿了信心。
就在高衛東兩口子緊張忙碌的時候，高美華帶著趙國棟來到了地里。
「你們怎麼來了？」高衛東感到有些驚訝。
「我跟國棟特意回來看你們，結果家興說你們在地里播種，我們趕緊過來。」高美華如實回答。
「美華，國棟，你們在這裡待一會兒，我回家一趟，馬上回來。」高衛東話一說完，離開了這裡。
「媽，種這麼多生薑，這是你的主意還是我爸的主意？」高美華開口詢問。
「我沒有這麼缺心眼，你爸不知道受到什麼刺激，非得將兩畝地都種上生薑，為了這件事，我跟他爭吵了好幾次，最終你爸答應，如果一畝生薑的純收入低於1000塊錢，那麼他以後都聽我的。」蘇曉蘭回答。
「媽，你說多少？」高美華感到無比震驚。
「1000塊，我聽你爸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跟你現在的反應簡直就是一模一樣。」蘇曉蘭的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
「我爸會不會跟你開玩笑？或者你將100聽成了1000。」高美華猜測。
「沒有。」蘇曉蘭搖了搖頭，說：「我跟你爸反覆確認了好幾遍，他說的確實是1000。」
「一畝地一千塊錢的純收入，意味著生薑的價格需要達到五毛錢才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覺得根本不可能實現。」高美華眉頭緊鎖的說道。
「媽，你千萬別小瞧我爸，說不定他得到了高人的指點，要不然，他也不會種植兩畝地的生薑。」趙國棟發表意見。
「你爸整天在村里待著，哪能遇到什麼高人，我看他純粹就是想碰運氣。」蘇曉蘭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上次美華回去，說了我爸的變化，我覺得他跟以前真的不一樣。」趙國棟堅持自己的意見。
「這倒也是。」蘇曉蘭點了點頭，說：「他跟以前相比，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媽，我爸給老二買戶口了嗎？」高美華換了個話題。
「沒有。」蘇曉蘭搖了搖頭，說：「老二這個混帳東西，為了買戶口，竟然變著法的騙我們。」
「媽，這是怎麼回事，你能不能說的清楚一些？」高美華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蘇曉蘭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真是沒想到，老二為了買戶口，竟然會採取如此卑劣的手段，簡直讓人不齒。」高美華忍不住發出感嘆。
「這件事也不能都怪家明，你爸也有責任，如果他給家明買上戶口的話，那麼家明也不會想出這樣的方法。」蘇曉蘭連忙替對方辯解。
不管怎麼樣，高家明始終是她的兒子，她下意識的還是想替對方說話。
「媽，照你這麼說，我爸如果讓老三輟學的話，是不是老三也可以採取卑劣的手段，讓我爸繼續支持他上高中。」高美華一臉不滿的說道。
作為家裡的老大，高美華對於這些弟弟妹妹的性格都是非常了解。
高家業和高家明還有高美玲，都是非常的自私。
只有高家興，很小的時候就很懂事，從來不爭不搶。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特別喜歡高家興，經常替對方爭氣。
「老三這麼懂事的孩子，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蘇曉蘭顯得信心十足。
「媽，既然老三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為什麼老二會做出來，你這麼說的話，還是偏心。」高美華明顯有些憤憤不平。
「我不是偏心，我也是沒有辦法，家明從小就能鬧騰，如果我不答應他的話，我真的擔心他會做傻事。」蘇曉蘭說到這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放心，像他這麼自私的人，絕對不會做傻事，反而是老三，整天遭受不公平的對待，說不定哪天就會爆發，到時候你們後悔都來不及。」高美華直接提出不同的意見。
就在他們爭論的時候，高衛東回到了這裡。
「你們在聊什麼呢？」高衛東一臉笑意的問道。
「沒事。」高美華搖了搖頭，說：「我們在這裡瞎聊。」
「我讓老三騎車去鎮上的供銷社買東西，今天中午我們早點回家吃飯。」高衛東說道。
「我說老頭子，你是不是瘋了，家裡的這點錢，哪能扛得住你這麼折騰。」蘇曉蘭的火氣一下子冒了上來。
「國棟和美華回來，我們必須好好招待，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我們也改善一下伙食。」高衛東回應。
「爸，我跟國棟又不是外人，隨便吃點兒就行。」高美華說道。
「我自己有數，抓緊時間幹活，我們一會兒回家。」高衛東話一說完，趕緊忙碌起來。
蘇曉蘭等人見狀，下意識的加快了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