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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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李照表現的很淡定:「柳樹滿一年,樹幹裡面就會形成一個圈。」

  「一共七圈,代表七年。」

  「老爺子今年剛好七十。」

  「垂柳獨釣,血蜈蚣,絕命七十。」

  「老爺子,你平日裡可是感覺身體被掏空一般,經常吐血,可是去醫院,檢查不出任何毛病來。」

  顧春秋額頭青筋暴起:「的確如此。」

  「這就一切都對的上了。」李照瞟眼看向賴十八:「陽宅風水四煞高,滅人滿門不用刀。」

  「賴大師可聽過?」

  賴十八深吸一口氣。

  變得恭敬:「陸先生,恕我無知。」

  「我真誠向你道歉。」

  賴十八十五歲精通風水,有著點本事,今日李照之才,徹底折服了他。

  顧老爺子拳頭捏得咔咔作響,眼中滿是殺意。

  李照明白,想必他心中已經知道是什麼人幹的。

  也不多問,只是提醒道:「前面兩個風水局賴大師已破。」

  「漏胎蓮花池是要你斷子絕孫,現在影響不到什麼,也就自己解了。」

  「至於這柳樹,從地面一米之處鋸掉,然後用嫁接樹苗的辦法,接上一顆桃樹。」

  「逆天改命,這別墅的風水局,也就徹底解了。」

  一句解了,有幾分感慨。

  顧春秋都斷子絕孫,剩一孤獨老人了,逆天改命有什麼用呢?

  幾分鐘後,顧老爺子臉色恢復了正常,對著李照深深鞠躬:「多謝陸先生。」

  「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老爺子不必這麼客氣,我今天是幫紅姐的忙而已。」給了沈紅一個順水人情。

  李照想到了妻子陳水遙的事。

  但是這人多,也就沒直接說。

  旁邊,王文舉臉色蒼白,鬼知道李照真的懂風水。

  索性偷偷摸摸要走。

  卻被人推了一把:「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你想跑?」

  王文舉差點破口大罵,推他的人竟是賴十八。

  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王文舉,你跟陸先生在我面前打的賭,我可得幫陸先生當個見證人。」顧春秋當頭一句。

  讓王文舉放棄了逃跑的想法。

  只能怯怯看向李照:「大家都是朋友,開個玩笑。」

  李照卻是眯著眼睛:「我若是輸了,你會當我開玩笑?」

  王文舉黑臉:「李照,真要如此?」

  「你當著顧老的面說的話,可不能不算吧?」李照陰陽怪氣起來。

  顧春秋往前一步:「你若是說到做不到,我打斷你的腿。」

  「就算你爹來了,他也不敢放屁。」

  王文舉和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現在顧春秋完全站在李照那一邊,他不認,真的會被打斷腿。

  連賴十八都吃裡扒外。

  男子漢大丈夫……忍了。

  只能對著李照放狠話:「你如此可想過有什麼好結果?」

  嘭。

  顧春秋直接一腳踹得他滾出去:「陸先生是我的朋友,以後誰敢動他,我殺他全家。」

  「不服是吧,來人,打斷他的狗腿。」

  噗通。

  「爹,爹,爹!」王文舉賭不起,對著狗叫了三聲爹。

  顧春秋當年可是長陵市的地下皇帝,殺了他都不會猶豫。

  「王少爺,這事被你爹知道了,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這一刻李照覺得很解氣。

  這種有實力被認可的感覺,真的很好。

  縱使王文舉不服氣,也只得狼狽離開。

  按照李照吩咐的做好了一切,顧春秋好似蒼老了十幾歲:「要是早認識陸先生就好了。」

  「陸先生,如果不介意的,以後你我兄弟相稱,如何?」


  顧春秋如此盛情,李照沒好意思拒絕:「顧大哥。」

  顧春秋笑容多了幾許:「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顧大哥客氣了。」李照順水推舟:「那我就不見外了,正好有點事跟顧大哥商量。」

  「你我兄弟,直說就是。」顧春秋爽快開口。

  「我老婆叫陳水遙,陳家買了塊地,只是跟顧大哥有些衝突,所以……」李照話沒說完。

  顧春秋臉色難看起來。

  這件事,他還真答應不了。

  李照趕緊笑道:「若是顧大哥願意,我會再幫他們找一處更好的風水寶地。」

  「親自主持遷墳。」

  顧春秋猶豫幾秒,咬牙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相信你。」

  「多謝顧大哥。」李照都沒想到,竟能幫陳水遙解決了她的難題。

  那……她還會堅持離婚嗎?

  一處飯店之中。

  陳水遙正在跟一個西裝革履的人見面。

  男子高大帥氣,看起來就像是成功人士。

  「陳小姐你好,我叫李成金。」男子主動自我介紹。

  陳水遙心中咯噔一下。

  昨晚李照說的,名字中帶金的人不能信。

  剛好這個人名字帶金。

  這也太巧了吧。

  心中生出了幾分警惕,打算好好了解一下。

  李成金卻是直接了當的丟出一份文件:「這是省裡面批下來的合同。」

  「不光在長陵市,只要是省內的,任何一個地方,我們都能優先拿到土地使用權。」

  「然後以你們陳家的模式,殯葬行業,我們可以徹底壟斷。」

  陳水遙看了一眼合同文書。

  竟然都是真的。

  李成金主動倒了杯茶:「我在上面有人,說白了,就是我需要陳家這個模式。」

  「你來經營,我搞定一切。」

  「雙贏,如何?」

  陳水遙心動了。

  現在的陳家最缺少的就是關係。

  而李成金有這道關係,她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

  加上對方是母親趙倩的朋友介紹的,戒備心也鬆了:「李先生,如果我們能合作的話,我想一定可以雙贏的。」

  「陳家的實力我之前已經調查過了,很認同,所以今天才會來。」李成金和陳水遙碰杯。

  「政府的合同就是我的誠意,不過我也需要陳小姐拿出幾分誠意來。」

  「不多,一千萬,我要用來打點關係。」

  「我可是商人,總不能讓我準備了一切,還要自己出錢吧?」

  顧家。

  顧老爺子趙常舉行大壽。

  李照被尊為上賓。

  顧老爺子喝得差不多了,一把摟住李照肩膀:「兄弟你放心,陳家的事,我明天就讓人把合同送過去。」

  「今天太忙,明日你去給沈紅她爺爺看墳,我跟你們一起去。」

  給沈紅爺爺看墳被推遲了一天,對李照沒什麼影響。

  多喝幾杯,回到家中已是十一點。

  剛進門就看到陳水遙雙眼通紅。

  自己把頭髮抓的凌亂。

  「發生什麼事了?」李照上前關心道。

  陳水遙落下兩行淚來:「我被人騙了一千萬,有兩百萬還是貸款的。」

  「李照,別裝死,快起來想辦法。」

  被踹了一腳,李照扶著屁股起身:「想個球,等死吧。」

  鳥都氣歪了,上輩子加班猝死,這輩子更倒霉。

  踢他的女人叫李月白,和原主搞了塊假玉佩,冒充大夏護國大將軍李沉舟的私生女。

  才進大將軍府就被人識破,原主挨了一頓板子,沒熬過去,讓他重活了。

  李沉舟一戰殺敵三十萬,號稱人屠,皇帝都得敬他三分,想個屁的辦法。


  李照靠在窗戶旁,將軍府內有重兵把守,門口還有個家奴守著,逃跑沒戲。

  腦海中閃否定了所有自救辦法。

  除非,李月白真的變成李沉舟的女兒。

  靈光一閃,忽然興奮起來。

  這大夏王朝不是歷史上的朝代,不過跟大唐差不多,還是封建王朝。

  證明血緣關係,無非就是憑藉信物,最直接的便是滴血認親。

  所以只要讓李月白和李沉舟的血融合,那假的也就成了真的。

  「白礬。」李照激動的一巴掌拍在窗戶上。

  水中加入白礬,不同血型的血也能融合。

  只是……

  這個世界有白礬嗎?

  「敲什麼敲,等不及投胎?」看門的家奴罵咧著推開門。

  李照也不生氣,死馬當活馬醫:「兄弟,你知道白礬嗎?」

  小家奴翻了個白眼:「要自殺?白礬毒不死人,得吃砒霜。」

  李照激動的一把拽住小家奴:「幫個忙,幫我弄點白礬。」

  小家奴不耐煩的甩開李照:「死開,給我老實點,不然再給你一頓打信不信?」

  李照可不會放開這救命稻草:「兄弟,我有錢。」

  小家奴是個明白人,當即關上了房門。

  也不說話,等著李照掏銀子。

  李照往口袋裡面摸了摸,大罵這原主真他媽窩囊,兜里分逼沒有。

  小家奴當場黑臉:「我們大將軍還有半個時辰回來,到時候他得活劈了你們。」

  「她有啊。」李照只得指向李月白。

  心中記下了這小家奴,老子今天不死,一定搞死你。

  「我哪來的錢?」李月白不耐煩的回了句。

  你不想辦法活命,還找什麼白礬?

  小家奴一陣失望,銀子是撈不著了,轉身就走。

  李照則是一步跳到李月白身旁,抓起一隻手就摘金鐲子。

  「你個王八蛋,放開我。」李月白才罵了一句,金鐲子已經到了李照手中。

  小家奴兩眼放光:「府上藥房就有白礬,給我鐲子,我幫你去取。」

  李照一臉奸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這小家奴不可信,拿了鐲子跑路不幫忙,那他得氣死。

  小家奴盡顯憤怒,轉身離開。

  「李照,你不想辦法逃命,找什麼白礬?」想著還有半個時辰就死了,李月白暴躁無比。

  「這將軍府鳥都飛不出去,怎麼逃?」李照鄙夷一句:「想活命就聽我的。」

  「你有辦法?」李月白甚是質疑。

  李照深吸一口氣:「只要你真的是大將軍的女兒,他就不會殺我們。」

  「你是被打傻了吧。」李月白否決道:「能騙過他們,我們能在這?」

  李照懶得解釋:「那你來想辦法。」

  李月白不答話,這局面狗來了都得被砍頭。

  片刻。

  小家奴推門進來,滿臉警惕:「你要白礬做什麼?」

  「我是個體面人,現在肚子不舒服,搞點白礬治腸胃,體面的死不行?」李照打了個哈哈。

  「鐲子還要不要了?」

  小家奴覺得沒問題,白礬的確治拉肚子,便把白礬給了李照:「鐲子給我。」

  李照把金鐲子丟過去。

  還打算讓小家奴弄點水來試試。

  幾個士兵走了進來:「大將軍要見你們。」

  內堂。

  大將軍李沉舟在家也是刀不離身,甲不退:「陛下,你還信不過我?」

  「我根本沒有過別的女人,哪來的私生女。」

  對面中年男子葛優躺,懶散表情帶著一股威嚴天下之氣,正是大夏皇帝李麒麟:「我就喜歡八卦。」

  李沉舟哐啷一聲抽出佩刀:「不知哪來的小賊,我定要親手砍了他們。」


  「大將軍,人帶到。」李照二人被帶到了內堂。

  隔著一道屏風,看不到裡面情況。

  「你們可知,我一戰殺敵三十萬?」屏風後,李沉聲音如索命閻羅。

  「知道。」李照恭敬回答。

  一道殺意籠罩整個內堂:「那你們可知冒充我私生女,壞我名聲,是何下場?」

  「當誅。」反正都是死,李照很淡定。

  屏風後殺意更甚:「能死在我的刀下,你們也算光宗耀祖了。」

  李照嘆氣一聲:「我一個小人物死不足惜,但是大將軍總不能連自己的女兒都殺吧?」

  嗖。

  屏風後飛出一把鋼刀插在李照腳下:「我不知你們從哪聽來的故事。」

  「可我從來沒有過別的女人,絕不可能有私生女。」

  「今天你說什麼,你們都得死。」

  李照感覺腿在發抖,那刀鋒劃破了他的鞋尖。

  若是劈在他身上,肯定變成兩半。

  強裝鎮定:「大將軍若是不信,可滴血認親。」

  「要是我說假話,再砍了我也不遲。」

  屏風後,李沉舟就要衝出去一刀劈了李照,卻是被皇帝拉住,輕笑搖頭。

  李沉舟翻了個白眼。

  他知道這皇帝就愛看熱鬧,那就順著他的意思來。

  對外冷聲道:「好,那我就就讓你死個明白。」

  李照已無退路,看向旁邊士兵:「勞煩帶我去打碗水。」

  「帶他去。」李沉舟不信真的能給他搞出個女兒來。

  到廚房打了碗水,李照跟在士兵身後,趁機把白礬丟入水中,只要李沉舟不是腦袋被門夾了喝這水。

  就不會被發現。

  回到大廳,讓李月白滴了一滴血去碗中,士兵端著入了屏風後。

  李月白不抱任何希望,相信李照,還不如多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李沉舟掏出匕首就要劃手指。

  皇帝李麒麟卻是搶了過去,笑得玩味無比。

  劃破手指,滴血入碗中。

  李沉舟沒阻止,二人是君臣,也是兄弟,這皇帝喜歡玩就玩吧。

  倒是外面那毛賊,都不是我的血,這血還怎麼融?

  拉了拉鎧甲,就要端碗出去打李照的臉。

  下一瞬。

  二人赫然呆住。

  那血竟然融了……

  安靜的能聽到二人的呼吸,李沉舟忽然想到了什麼,猛然瞪向皇帝李麒麟。

  怪不得你不讓我直接殺了他們,原來是你的私生女。

  李麒麟也是瞪眼,拍桌而起。

  我就吃個瓜,怎麼就多出個女兒來?

  可是……

  他思索半天,自己寵幸過的女人,貌似都在皇宮裡面,女兒絕不可能流落皇宮外。

  二人大眼瞪小眼。

  李沉舟不敢說話。

  李月白變成了公主,他可就不能殺了。

  李麒麟沉思一番,又坐下,表情變得更玩味:「有趣,真是有趣。」

  說著低聲道:「先讓他們下去吧。」

  李沉舟良久不說話,李照鬆了一口氣,那血絕對融了。

  這下你總不能殺我們了吧?

  就這些人的知識,定然不懂白礬的用處。

  「帶他們下去。」只是沒等到李沉舟衝出來認女兒,他們被帶回了之前的房間。

  「你這……」李沉舟坐在李麒麟對面,欲言又止。

  「你這樣看我做什麼?」李麒麟雙手攏袖:「我是那種拋妻棄子的人?」

  李沉舟眼神怪異:「可這血……」

  「所以說有趣嘛。」李麒麟伸了個懶腰:「既是皇室的血,就一定要查清楚。」

  「那怎麼辦?」李沉舟撿回佩刀,這事得按皇帝的意思來。


  李麒麟走了兩步,又退回來:「給他們找個地方住,不出城就行。」

  李安寧二人剛回房間,就被幾個士兵帶著出了將軍府。

  李月白絕望抱怨:「我還真以為你能想到辦法呢。」

  這顯然是要被拉去秘密處決。

  李照心中也沒底,難道白礬不管用?

  「小姐,大將軍說了,以後你們就住在這,有什麼需要的,直接去將軍府找我們就是。」

  二人被帶到了一座院子。

  士兵恭敬的態度,讓李照欣喜,腦袋算是保住了。

  士兵又遞出五十兩銀子:「大將軍還說了,你們不得出城。」

  一句話讓李照心情都沒了。

  不得出城,那就是這事還沒完。

  李月白可不管這麼多,開心拿著銀子進了院子:「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真的成了大將軍的女兒?」

  李照翻了個白眼:「你要不要再大聲點,讓人知道你是假的?」

  李月白打量著院子,甚是滿意:「以後你就給我當小家奴吧。」

  「吃香喝辣,不用到處奔波了。」

  李照可開心不起來。

  表面安排住處,實則是監禁。

  罷了罷了,小命保住了,找機會逃跑就是。

  檢查了一遍小院,條件還行。

  只是吃喝得自己動手,只得帶著李月白上街買些生活用品。

  大將軍府。

  將軍夫人黑著一張臉:「好一個私生女,李沉舟藏得夠深啊。」

  旁邊管家惡狠狠道:「夫人息怒,要不我安排個人殺了她?」

  將軍夫人一耳光甩了出去:「殺李沉舟的女兒,你有這個膽?」

  管家捂著臉不敢說話。

  將軍夫人還不解氣,沉聲道:「你去找幾個人,把她身邊那男的廢了。」

  「讓她知道私生女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夫人放心,我一定讓她知道錯。」管家立馬點了幾個護衛。

  都是軍中好手,打李照比打條狗都簡單。

  大夏萬國來朝,北市商賈雲集。

  戲法,雜耍熱鬧非凡。

  「諸位鄉親父老,今日我們龍虎山天師親臨此地,給大家展示一番天師之力。」

  最熱鬧的一處,此時烈火燒著一口大油鍋。

  一身穿道袍的天師坐在油鍋之中。

  油鍋沸騰翻滾,天師面不改色,毫髮無傷。

  圍觀上百人震驚無比:「這天師果真是仙人啊,油鍋根本傷不到他。」

  「不愧是龍虎山天師。」

  「我要把我兒子送去龍虎山。」

  街頭,將軍府的管家指著遠處的李照道:「就那小子,給我往死里打。」

  身後幾個大漢質疑道:「大管家,那小子看起來都經不住我一拳,用得著這麼多人麼。」

  「聽你的還是聽我的?」管家不滿瞪了男子一眼:「打了就走,別暴露身份。」

  幾個大漢摩拳擦掌,直接走了過去。

  李照二人圍在旁邊看熱鬧,李月白像個鄉巴佬一樣:「這龍虎山的天師也太厲害了,他是神仙嗎?」

  李照滿臉鄙夷。

  小孩子玩的把戲罷了。

  那沸騰的油鍋,只有表面一層是油。

  其實地下都是醋,醋的密度比油的大,自然就落到了下方。

  而醋的沸點低,隨便燒就冒煙,表面被油蓋住透不過氣,就造成了沸騰的假象。

  當然這個世界的人是不懂的。

  人家也是混口飯吃,便懶得戳穿,轉身要走。

  又幾個人擠過來看熱鬧,不知哪個缺德的撞了李照一下。

  懷中抱著剛買的幾個碗,嘩啦一聲飛進前面的大油鍋。

  「我的碗。」李照一陣心疼,跳過去伸手就撈。


  一個兩個。

  四個碗,李照徒手從油鍋裡面撈了出來。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徒手下油鍋,毫髮無傷,表情比龍虎山大師都輕鬆。

  高手,這是絕世高手。

  將軍府的幾個打手隨手撿了牆磚,木棍圍到了李照身後。

  此時眼睛瞪得比銅鈴都大。

  看著李照徒手下油鍋,咕嚕咽了一口口水,丟下傢伙就跑。

  娘的,還好沒動手啊。

  他都能徒手下鍋,上去不是送人頭麼。

  該死的管家,情況都搞不清楚,還好來得早,若是看不到他徒手下油鍋,自己幾人衝上去不得被一巴掌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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