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校長辦公室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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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過了測試的維森被邀請到校長辦公室裡面簽署一些協議。

  順帶一提,今天的辦公室口令是「甘草魔杖」。

  這是一種令維森感到無比厭惡的糖,他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喜歡這種混雜著泥土味的糖果。

  不過辦公室裡面倒是有一股淡淡的甜膩味道。

  這大概是因為辦公桌下面的抽屜裡面塞滿了不同種類的糖果。

  鄧布利多讓維森在辦公桌前坐下,然後拿來了一份紙質的文件,大概是類似合同一樣的東西。

  「還記得你五年級的時候嗎?」他停頓了一下,似乎自己說到了不該說的話題,「唔......那是個艱難的時候,也許我不應該提起這件事情的。」

  維森尷尬地笑了笑。

  說實話,不是什麼事情都會如願的。

  在伏地魔勢力龐大的時候,霍格沃茨內誰也不能置身於外,維森也是一樣。

  即使他已經很小心地不想要惹事,但麻煩的事情總會自己走上門來。

  在第一次巫師世界大戰的時候,維森當時正好是五年級。

  也就是那個時候,一些事情打破了他持續五年的平靜學習生活。

  在當時的霍格沃茨,伏地魔的影響力已經滲透了整個學校,而不局限於某個學院。

  從一定程度上來說,當時霍格沃茨四個學院甚至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團結——推崇伏地魔的一派,其他的人另一派。

  作為非純血巫師的維森,自然是屬於不推崇伏地魔的那一部分人。

  當時五年級的維森開始並不打算捲入這些紛爭,但局勢不由他控制。即使他一再躲著那些狂熱的伏地魔崇拜分子,但總歸還是被盯上了。

  畢竟作為年級第一的維森,是一個很有價值的目標。

  於是在斯萊特林學生的策劃下,某個周末的下午,維森被一大群人堵住了。

  唯一令他感到安慰的是,那群學生裡面沒有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

  湊巧,那時候的維森剛剛完成了魔鬼網的第一次進化。

  於是乎在那個下午,城堡北面的城牆上面,烏泱泱地掛了一群學生,就如同正在風乾的火腿一般。

  然後維森的生活就突然安靜了下來,再也不會有穿著黑袍子的學生悄悄跟在他的後面。那些伏地魔的崇拜者就如同達成了默契一般,不再接近維森。

  因為這件事情,當時他還被忙得焦頭爛額的校長喊到辦公室喝了會茶。

  「那的確不是很愉快的經歷,」維森一邊說話一邊仔細閱讀桌子上的文件——那是霍格沃茨的聘書,「我應該把我的名字簽在哪裡?」

  「左下角,艾德萊恩。」

  羽毛筆在維森的指尖旋轉了一周之後,他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放下筆後,維森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自己似乎和腳下的霍格沃茨產生了某種聯繫。

  他抬頭看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友善地笑了一下:「霍格沃茨歡迎你的加入,維森教授。」

  ......

  在順利完成了正事之後,維森鬆了一口氣。

  「糖果?」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推開了辦公桌最上面的抽屜,五顏六色的糖紙顯露了出來。

  這裡的糖果種類似乎比蜜蜂公爵的還要多。

  維森搖了搖頭,拒絕了這位老校長的好意。

  鄧布利多見狀,也沒有多說,拿出了一塊巧克力放在了自己的嘴中,接著,他揮了揮自己的右手。

  魔咒閃過,一個裝滿了茶水的茶杯輕輕飄落在維森的面前,散發出溫熱的香氣。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聊聊天,」他看了看牆面上的鐘,說道。

  維森自然也願意和自己未來的上司聊聊天。

  鄧布利多輕輕抿了一口茶,蔚藍色的眼睛在半月形鏡片後微微閃爍,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艾德萊恩,你的妹妹最近怎麼樣了?」他語氣柔和,帶著幾分關切,「她還好嗎?」

  聽到這個問題,維森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神稍微暗淡了一些:「她還在美國的醫院接受治療,情況......比過去好了不少,但鑽心咒造成的影響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情況好了不少?」

  「是的,偶爾她會從昏迷當中甦醒過來,但卻像什麼都看不見一樣,只會朝著天花板發呆。」

  鄧布利多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帶了些安慰的口吻:「黑魔法留下的痕跡,確實很難完全治癒,尤其是鑽心咒,承受者的身體和精神都會被折磨至極。」

  接著,他重重地嘆了口氣,「但她還活著,這本身就是一種幸運。」

  維森也在內心當中嘆了口氣。

  他的妹妹曾經也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但是令人心痛的是,因為某些疏忽,她在霍格莫德參觀日的時候,被伏地魔和鳳凰社之間的戰鬥所波及,中了一發鑽心咒。

  那一天,正好是伏地魔倒台的前一天。

  只能說造化弄人,那場襲擊像一道無法抹去的陰影,深深烙印在維森的記憶中。

  如果那一天他能夠快些趕到現場的話,事情或許會有所不同。但世上沒有如果,他的妹妹在那天以後,就陷入了長時間的昏迷,直到今天,依舊在美國的某家醫院當中接受治療。

  維森在畢業之後的那段游離經歷,除了增長自己的見識,更多的是去尋找治癒自己妹妹的方法。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會兒,輕輕晃了晃手中的茶杯。

  「我很抱歉。」他突然說道。

  「什麼?」維森抬起頭,看向鄧布利多。

  「我沒能保護好我的學生,」鄧布利多低聲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絲自責,「學生的安全理應是我的責任,但戰爭總是讓太多人付出代價......真的抱歉......」

  聽到鄧布利多的話,維森垂下眼瞼,指尖緩緩滑過茶杯的邊緣,輕聲道:「你的道歉應該留給我的妹妹,校長。我記得你當時保證過的,你會保護所有學生的安全。但是很明顯,校長,你辜負了我的妹妹。」

  鄧布利多沒想到維森會如此尖銳,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但他沒有立刻反駁,只是沉默地看著杯中緩緩旋轉的茶水。

  「你的憤怒是理所應當的,艾德萊恩。」他低聲說道,帶著幾分沉重,「我無法否認——我確實辜負了許多人的信任。」

  維森此時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過激,他知道自己剛才的指責似乎過於直接和無禮。

  片刻之後,他緩緩鬆開了手中的茶杯,語氣也緩和了幾分:「抱歉,校長,我說得太重了......這只是我的抱怨而已,畢竟您已經做得夠多了。」

  鄧布利多看著他,沒有說話。

  真是糟糕的談話,維森心裡想到。

  接著,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心中的情緒。

  他知道,把怨恨傾瀉到眼前這位老校長身上,並不會改變任何事情。

  「我會治好她的,」維森語氣堅定,像是在對鄧布利多說,又像是在對自己承諾,「一定會的。」

  鄧布利多靜默片刻,隨後認真地說道:「我相信你,艾德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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