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男人實誠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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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太子殿下的出生年月嗎?」

  一人低聲說:「莫不是有人想謀害太子,登上那位?」

  說著,還目光隱晦地看了三皇子一眼。

  察覺到大家詭異的目光,三皇子上前一步,「各位,本宮對此事絕不知情,便請知情人來給大家說道說道。」

  那惡毒女人弄出來的爛攤子,自己收拾!

  三皇子朝手下揮揮手,很快,林若雪便被人壓上前來了。

  她不停掙扎著,頭上原本等待新郎掀起的紅蓋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掉了。

  「放肆,你們做什麼,快放開本皇妃!」

  宮人們一個放手,林若雪便收不住力,踉蹌地摔在箱子前,跟陰森可怖的人偶打了一個照臉。

  「啊!」她尖叫著手腳往後爬去。

  看到林若雪如此驚訝的反應,三皇子微微放心下來,她並不知情,怕是有人栽贓陷害了。

  林若雪此時嚇得面色蒼白,連臉上的腮紅都快褪色了。

  這不是當初陷害謝家的巫毒人偶嗎,怎會在此?謝家!

  林若雪回頭朝人群望去,只在遠處的席面上,看到酒喝得正歡的謝臨淵。

  她吸了一大口涼氣,緊緊攥著正紅的衣袖,站起身來。

  林若雪瘋狂地思索著對策,忽然掩面哭泣起來,「定是有人嫁禍於本妃,大家試想,一個弱女子怎會做出這樣的事呢?」

  「皇子之爭,向來殘酷,哪有什麼無辜的弱女子一說。」人群中傳出來這麼一句話。

  林若雪繼續哭腔地說,「大家深知此物陰邪,不容於世,本妃怎麼敢將它帶進宮中呢?」

  那人又說,「人心難測啊。」

  「好了。」三皇子站出來控制局面,「本宮定會好好調查此事,給太子哥哥一個交代,來人,將她關到獄中。」

  林若雪瞪大眼睛,錯愕地望著三皇子,這個男人竟如此絕情。

  指甲狠狠陷入掌心,三皇子,謝家,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今日這場大戲就此落幕,眾人稀稀拉拉地回府了,有的還群在一堆說著八卦。

  一處精緻的花園,有一個人漫不經心地餵著池中的魚,手中的飼料一點一點滑落到水中,引得錦鯉爭先恐後地搶食。

  漸漸地,群成一圈圈金紅白三色混雜的太極圖。

  「呵,倒是有趣。」

  那人望著露出水面,大張著嘴巴的錦鯉,「將林若雪弄出來。」

  身後一個黑影得令,無聲地離開,執行任務而去。

  回謝府的馬車中,溫舒晚懷裡抱著昏昏欲睡的小孩。

  而謝臨淵正緊閉眼睛,倚靠在車廂上,似乎是烈酒喝多了,有些難受。

  溫舒晚咬著嘴唇,她已經下定決心了,不管真假,都要問個明白。

  只是下車後,謝臨淵便快步回院子了,酒水喝多了,他忍了一路,不想跟妻子說,怕她笑話自己。

  溫舒晚望著男人冷冷離去的背影,又在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把謝綿綿送回小姑子的院子後,她便回院子了,進門前,手裡還端著下人熱好的醒酒湯。

  溫舒晚推開房門,便看到了那人。

  謝臨淵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脖子枕著靠背,往後仰著頭。

  他穿著錦繡的玄色衣裳,可能是坐姿的原因,上半身的肌肉被包裹得鼓鼓囊囊,寬肩窄腰。

  寬厚結實的臂膀舒展開來,竟把身後的椅背遮擋得嚴嚴實實。

  一縷陽光打進來,照在了謝臨淵身上,特別是,因為後仰的姿勢,充滿骨骼感的喉結存在感十足。

  那日光正落在突出的喉結上,滾動,白皙,惹眼。

  溫舒晚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卻聽到謝臨淵開口了,「回來了?」

  溫舒晚靠近男人,斟酌了一下,說:「夫君,此時此刻,只有你我二人,你有什麼心裡話,可以跟我說嗎?」

  謝臨淵兀地睜開鋒利的眼,受吐真劑的影響,誠實地說:「吻我。」

  溫舒晚踉蹌了一下,手中的托盤差點沒拿穩。


  這,她還是第一次聽到男人說這話,溫舒晚渾身的熱意慢慢爬上臉頰,他是認真的嗎?

  溫舒晚羞澀地低著頭,聲音顫抖,「還有嗎?」

  謝臨淵想了想,回答道,「我想要鴛鴦戲水……」

  「哐當!」溫舒晚手中的托盤掉落在地上。

  光天化日之下,提這種要求,她是斷斷不能答應的,簡直無恥!

  「的荷包。」男人終於說出了埋藏在心裡的話。

  「啊?」溫舒晚一愣,似乎是自己想歪了,她摁回撲通撲通的心臟。

  「別人有的,我也要有。」謝臨淵的語氣似乎有些委屈。

  「好,回頭我定給夫君繡一個極好看的荷包。」溫舒晚好笑地說,喝醉了的夫君好實誠啊,跟以往都不一樣。

  還是說,那吐真劑確有奇效?

  溫舒晚打算旁敲側擊一下。

  「夫君喜歡我親手做的糕點嗎?」

  「只要是你做的,都喜歡。」

  原來,夫君一直都是認可自己的付出的,溫舒晚像是撿到了從前不小心遺失的寶藏,心裡滿滿當當的。

  「那夫君,你有過真心喜歡的女子嗎?」

  終於,溫舒晚問出了這句話。

  「有……」

  溫舒晚的心臟瘋狂跳動,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著男人接下來的話。

  只是過去許久,都沒有等到後續。

  溫舒晚看向男人,他仍是後仰著,皺著眉,似乎已經昏睡過去了。

  她不敢再說話了,剛剛那句話已經花光了自己所有的勇氣。

  沒關係,知道夫君是認可自己的,那便足夠了,喜悅的苗芽從溫舒晚的心裡破土而出,瘋狂生長。

  她想,從前過去便過去了,最重要的是現在。

  她有信心,可以成為跟謝臨淵相濡以沫一輩子的妻子。

  謝臨淵頭昏昏的,竟然說了那麼多難為情的話,他緊緊抿著唇,希望妻子不要覺得他是一個孟浪,幼稚,又油嘴滑舌的人。

  其實是吐真劑的時效到了。

  謝臨淵不知該如何面對妻子,只好閉著眼睛裝睡。

  倏爾,一陣暖香的風撲面而來,謝臨淵靜靜呼吸著,這是妻子喜用的梅香,沁入了他的心脾,妻子想做什麼?

  一個軟軟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在溫舒晚看不到的地方,謝臨淵緊緊握著扶手,手臂的肌肉瞬間繃緊,都快要把手中結實的木頭給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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