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說也行，但別後悔
他沒說完，喬洛卻忍不住深想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直到帶著趙啟明的車到來。
C市突然下起了雨，趙啟明是被人拽下車的。
牧雲崢和喬洛撐了一把傘走過去。
喬洛從來沒見過趙啟明這幅樣子。
在他的印象中，他對姐姐溫聲細語，可能沒什麼能力，但卻也算得上是個好丈夫、好爸爸。
所以後來喬笙出車禍，他說自己是為了救喬笙才傷到腿的時候，喬洛深信不疑。
後面三年，兩人幾乎真的成了親人，面對一直醒不過來的喬笙和懵懂年幼的星程，喬洛是真的將他當成了兄長。
出於愧疚，即便是再辛苦，即便是趙啟明自己說放棄治療那條腿，喬洛也始終沒有鬆口。
喬洛不想一個真心愛姐姐的人受到傷害，即便是再苦再累，但是為了他們，她也始終咬牙撐下。
她從未想過，這一切都是假的。
直到那天趙啟明終於撕下偽裝多年的面具，喬洛才恍然意識到真相。
無論對她，還是對喬笙，甚至是星程，他都沒有付出過一點真心。
所有的一切都是算計。
「趙啟明，誰指使你的？」
趙啟明抬起頭，雨水順著他油膩髒污的頭髮混著血水流到下頜，再落到地上。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醜陋的笑來。
「沒人指使我啊。」
「喬洛，這一切不都是你乾的嗎？」
「就因為我不想要你那個植物人姐姐了，就為了搶星程的撫養權，你就派人綁架我和星程，喬洛，這麼說你滿意嗎？」
他看著喬洛，越說越開心，仿佛篤定了喬洛拿他沒辦法。
喬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以為你剛剛在車裡說的話說過就算了？你剛剛可是親口承認有人指使。」
誰知道趙啟明聽她這麼說愈發得意。
「那都是你逼我的啊，我被威脅了，我不這麼說你就讓人打我，視頻里我可是一隻被脅迫的。」
「喬洛，你是不是想報警？你別忘了，我才是他親爹。你說報警後，警察到底是信我這個照顧植物人老婆三年，甚至為了她差點廢了一條腿，即便最後崩潰想離開也不忘帶走孩子的可憐父親，還是信你這個小姨呢？」
趙啟明本來半趴在地上，說到這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下，半蜷著腿坐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牧雲崢。
「別以為你攀上了高枝就能拿我怎麼辦，你早幹嘛去了？這個人不會連幾百萬也拿不出來吧？」
「你早給我錢也不用這麼麻煩了，現在我拿不到錢，你也別想找到那個小崽子！」
他越說越有恃無恐。
「現在好了，錢我拿不到，那小崽子你也別想見到！」
喬洛站在雨中，眼前都是那張令她噁心的臉。
那些話一句句傳進她的耳中，恍惚間她竟覺得真的是自己的錯。
都是自己太猶豫，太高估一個惡人的底線，所以才走到這一步。
身旁一個身影沖了出去，她才發現為自己撐傘的人已經換了一個。
牧雲崢衝進雨里，一腳將趙啟明踹得仰躺在地上。
他走過去，一隻腳踩在趙啟明的肩膀上，整個人弓著身子，更顯得肩寬腿長。
牧雲崢垂著頭，看著趙啟明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臭蟲。
「你最好祈禱星程沒事，不然你可以試試我到底能不能拿你怎麼樣。」
「你以為就憑你就能威脅喬洛，威脅我？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你在我眼裡，連一隻臭蟲都比不上，碾死你，我還怕髒了鞋底！」
「你以為你什麼都不說我就沒辦法找到人？」
「呵，誰給你的自信？你主子？」
牧雲崢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踩著趙啟明的腳上。
趙啟明本就在車禍時受了傷，剛剛止血的傷口又裂開，透過早就劃破的衣服落到地上，滴在地上和雨水一起流進下水道。
疼痛讓他忍不住想要呻吟，卻在牧雲崢的那雙眼睛下不敢出聲。
直到這時，趙啟明的心裡才升起了一絲恐懼。
趙啟明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惹錯人了。
這一刻的牧雲崢讓趙啟明覺得，他不是說說而已，牧雲崢是真敢殺了他。
但是想到那人的話，他還是強壓下自己內心的恐懼。
再開口，聲音已經沒了一開始的猖狂。
「你不用嚇唬我，你要真有辦法，就不會在這裡和我耗了。」
牧雲崢勾唇一笑。
「確實沒必要。」
他一招手，那群人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就要拖著他走。
牧雲崢站直身體，看著他輕聲說道：
「你放心，我們會報警的。」
「孩子的爸爸為了保護孩子，被歹徒重傷昏迷成了植物人，你說，這個劇本怎麼樣？」
「你看，我給你立了一個多好的父親形象，你該感謝我。」
被拖著走的趙啟明這下真的怕了，他掙扎著大吼道：「我說，我說！你們放開我，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
「喬洛，你們這樣是違法的，星程長大後會恨你的！」
喬洛來到牧雲崢旁邊，和他並肩而立，輕輕吐出幾個字：「他不會的，他要恨的人，是你！」
趙啟明在咒罵掙扎中被拖走。
直到再也看不見、聽不見，喬洛才問道：「他會去哪？」
牧雲崢接過一件乾燥的大衣披在她的肩頭，又給兩人撐起一把傘。
「精神病院吧，其實醫院也行，或者你覺得呢？」
喬洛點點頭，沒有回答。
兩人去警察局報了警，警察聽到被綁架的是一個僅有五歲的孩子，立馬組織搜查全市監控，並且聯合途經地區的警方，將所有可能經過的地方的監控都調了出來。
喬洛心裡的不安稍稍放下些許。
即便雲起集團再厲害，沈風曲的人也只能暗中調查，沿途能調取的監控也只有小部分。
喬洛相信，在這麼多警察的搜查下，很快就會發現那群帶走星程的人的蹤跡。
出了警察局，牧雲崢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簡單應了幾聲後掛斷。
喬洛疑惑地看向他。
「沒什麼，沈風曲給了我們一個機會，一個接近喬氏的正當藉口。」
「夫人，雲起要收購喬氏的子公司，這次這個項目，你可要好好努力！」
直到帶著趙啟明的車到來。
C市突然下起了雨，趙啟明是被人拽下車的。
牧雲崢和喬洛撐了一把傘走過去。
喬洛從來沒見過趙啟明這幅樣子。
在他的印象中，他對姐姐溫聲細語，可能沒什麼能力，但卻也算得上是個好丈夫、好爸爸。
所以後來喬笙出車禍，他說自己是為了救喬笙才傷到腿的時候，喬洛深信不疑。
後面三年，兩人幾乎真的成了親人，面對一直醒不過來的喬笙和懵懂年幼的星程，喬洛是真的將他當成了兄長。
出於愧疚，即便是再辛苦，即便是趙啟明自己說放棄治療那條腿，喬洛也始終沒有鬆口。
喬洛不想一個真心愛姐姐的人受到傷害，即便是再苦再累，但是為了他們，她也始終咬牙撐下。
她從未想過，這一切都是假的。
直到那天趙啟明終於撕下偽裝多年的面具，喬洛才恍然意識到真相。
無論對她，還是對喬笙，甚至是星程，他都沒有付出過一點真心。
所有的一切都是算計。
「趙啟明，誰指使你的？」
趙啟明抬起頭，雨水順著他油膩髒污的頭髮混著血水流到下頜，再落到地上。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醜陋的笑來。
「沒人指使我啊。」
「喬洛，這一切不都是你乾的嗎？」
「就因為我不想要你那個植物人姐姐了，就為了搶星程的撫養權，你就派人綁架我和星程，喬洛，這麼說你滿意嗎？」
他看著喬洛，越說越開心，仿佛篤定了喬洛拿他沒辦法。
喬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以為你剛剛在車裡說的話說過就算了？你剛剛可是親口承認有人指使。」
誰知道趙啟明聽她這麼說愈發得意。
「那都是你逼我的啊，我被威脅了，我不這麼說你就讓人打我，視頻里我可是一隻被脅迫的。」
「喬洛，你是不是想報警？你別忘了，我才是他親爹。你說報警後，警察到底是信我這個照顧植物人老婆三年，甚至為了她差點廢了一條腿，即便最後崩潰想離開也不忘帶走孩子的可憐父親，還是信你這個小姨呢？」
趙啟明本來半趴在地上，說到這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下，半蜷著腿坐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牧雲崢。
「別以為你攀上了高枝就能拿我怎麼辦，你早幹嘛去了？這個人不會連幾百萬也拿不出來吧？」
「你早給我錢也不用這麼麻煩了，現在我拿不到錢，你也別想找到那個小崽子！」
他越說越有恃無恐。
「現在好了，錢我拿不到，那小崽子你也別想見到！」
喬洛站在雨中，眼前都是那張令她噁心的臉。
那些話一句句傳進她的耳中，恍惚間她竟覺得真的是自己的錯。
都是自己太猶豫，太高估一個惡人的底線，所以才走到這一步。
身旁一個身影沖了出去，她才發現為自己撐傘的人已經換了一個。
牧雲崢衝進雨里，一腳將趙啟明踹得仰躺在地上。
他走過去，一隻腳踩在趙啟明的肩膀上，整個人弓著身子，更顯得肩寬腿長。
牧雲崢垂著頭，看著趙啟明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臭蟲。
「你最好祈禱星程沒事，不然你可以試試我到底能不能拿你怎麼樣。」
「你以為就憑你就能威脅喬洛，威脅我？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你在我眼裡，連一隻臭蟲都比不上，碾死你，我還怕髒了鞋底！」
「你以為你什麼都不說我就沒辦法找到人？」
「呵，誰給你的自信？你主子？」
牧雲崢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踩著趙啟明的腳上。
趙啟明本就在車禍時受了傷，剛剛止血的傷口又裂開，透過早就劃破的衣服落到地上，滴在地上和雨水一起流進下水道。
疼痛讓他忍不住想要呻吟，卻在牧雲崢的那雙眼睛下不敢出聲。
直到這時，趙啟明的心裡才升起了一絲恐懼。
趙啟明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惹錯人了。
這一刻的牧雲崢讓趙啟明覺得，他不是說說而已，牧雲崢是真敢殺了他。
但是想到那人的話，他還是強壓下自己內心的恐懼。
再開口，聲音已經沒了一開始的猖狂。
「你不用嚇唬我，你要真有辦法，就不會在這裡和我耗了。」
牧雲崢勾唇一笑。
「確實沒必要。」
他一招手，那群人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就要拖著他走。
牧雲崢站直身體，看著他輕聲說道：
「你放心，我們會報警的。」
「孩子的爸爸為了保護孩子，被歹徒重傷昏迷成了植物人，你說，這個劇本怎麼樣？」
「你看，我給你立了一個多好的父親形象，你該感謝我。」
被拖著走的趙啟明這下真的怕了，他掙扎著大吼道：「我說，我說！你們放開我，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
「喬洛，你們這樣是違法的，星程長大後會恨你的！」
喬洛來到牧雲崢旁邊，和他並肩而立，輕輕吐出幾個字：「他不會的，他要恨的人，是你！」
趙啟明在咒罵掙扎中被拖走。
直到再也看不見、聽不見，喬洛才問道：「他會去哪？」
牧雲崢接過一件乾燥的大衣披在她的肩頭，又給兩人撐起一把傘。
「精神病院吧，其實醫院也行，或者你覺得呢？」
喬洛點點頭，沒有回答。
兩人去警察局報了警，警察聽到被綁架的是一個僅有五歲的孩子，立馬組織搜查全市監控，並且聯合途經地區的警方，將所有可能經過的地方的監控都調了出來。
喬洛心裡的不安稍稍放下些許。
即便雲起集團再厲害，沈風曲的人也只能暗中調查，沿途能調取的監控也只有小部分。
喬洛相信，在這麼多警察的搜查下，很快就會發現那群帶走星程的人的蹤跡。
出了警察局，牧雲崢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簡單應了幾聲後掛斷。
喬洛疑惑地看向他。
「沒什麼，沈風曲給了我們一個機會，一個接近喬氏的正當藉口。」
「夫人，雲起要收購喬氏的子公司，這次這個項目，你可要好好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