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專輯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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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2章 專輯發行……

  翌日,6月30日,東京正值盛夏,哪怕來到了傍晚時分,可徐徐的晚風,悶熱到Misamo三人耳邊髮絲,沾著細密的汗珠。

  來到了文京區,名井南纖細的身影下車後,瞟了眼身旁的兩位老鄉,小聲的嘀咕了句:「跟屁蟲!」

  「自私鬼。」湊崎紗夏哼哼一聲,就跟在她的屁股後面。

  平井桃捋了捋額頭的劉海,簡單整理了下,又很機智的四處瞅了瞅有沒有什麼狗仔:「我們快進去吧,過一會兒我媽媽姐姐她們就從京都過來了,還要一起吃飯呢。」

  父母並不知道組合里成員間發生的那些事,故而在來東京看她時,還邀請著身旁的兩位「親故」一起吃飯,而三人脫離大隊來到東京的目的很簡單。

  前兩個月開啟的「Misamo」小分隊在開啟之後,由於下個月底就準備在家鄉出道,而三人則是來此拍攝關於小分隊的物料,預告,Mv,總之有夠忙的。

  稍作休整,明天就要前往關西地區進行錄製,而既然來到了東京…因為名井南在今年年初之後,有著定時來面前這座心理醫院,和專家聊愛師並且的私人行程。

  湊崎紗夏和平井桃便攛掇著名井南一起見見那位負責給愛師治療的心理專家,順便查探下,愛師的病情治療的如何,有沒有惡化啊什麼的……

  「咱們都回國了,你就不能說家鄉話莫?」名井南撓了撓有些發癢的臉皮,側目看了眼平井桃,還是一嘴的韓語,感覺和她還有Sana醬格格不入來著。

  平井桃語塞的看了兩人一眼,試探性的說了句日語,可嘴皮不太利索,發音也不連貫,便呆頭呆腦的說道:「管我幹什麼,反正說什麼你們都能聽懂的。」

  似乎不想繼續這個丟人的話題,她一馬當先的走進了醫院。

  「……」

  乘上電梯,三人來到了繪子永麗的辦公室,黑色的職業裝,配著金絲的眼鏡框,乍一看,風韻猶存

  「繪子阿姨~」名井南甜甜笑著,打了個招呼,隨即又給其介紹了下身邊的兩位成員。

  「Misamo」三人一臉姐妹情深的笑著坐在同一張沙發上,絲毫沒有先前在宿舍里,互撕的那麼厲害。

  「Sana和momo啊。」繪子永麗笑眯眯的給三人倒茶,緊接著讚嘆道:「你們的人氣很高吶,下個月是要在本土出道了莫。」

  三人小分隊出道的事,在先前企劃開啟時,便已經放出了預告。而接下來的時間裡,TWICE大隊在上半年高強度的回歸之後,陷入了短暫的休息期。

  而「Misamo」小分隊,則是眾多Once極其期待的……

  「……」

  簡單聊了會兒工作上的事。

  繪子永麗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認真的給名井南講著宮誠最近的治療進度:「……目前來看,小誠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但抗拒藥物治療,他自身也給我表明過,在遇到劇烈情緒波動時,大腦會劇烈疼痛…不過最近好轉了很多……」

  她巴啦扒拉的說著宮誠的病情治療進度。

  聽的湊崎紗夏和平井桃一陣心驚肉跳……

  眼瞅著三人的表情,繪子永麗好奇的問了聲:「小南,他有給你聊起過一些軀體化的反應嘛?」

  「比如睡眠障礙,頭痛種種,像這種病人,抗拒吃藥的話,連安穩的睡眠都是個麻煩事呢……」

  話音落下,湊崎紗夏和平井桃齊齊看向名井南。

  名井南咬了咬嘴皮,囁嚅道:「還真沒…說過……」

  緊接著,便迎來了湊崎紗夏埋怨的眼神,仿佛在說「一天天牛的不行,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平井桃有些心焦的開口問道:「不是說歐巴的病情很有好轉莫?」

  繪子永麗有些沒太聽懂她的韓語,名井南看了平井桃一眼,無奈的翻譯了成日語複述了一遍:「……」

  「好轉說明他積極治療的心態,心理病不同於感冒發燒,吃了藥品打了點滴就會康復,立竿見影……」繪子永麗有些古怪的看了眼一口韓語的平井桃,但還是耐心解釋著:

  「一般心理病的患者,除了採用藥物治療或是心理疏導,重要的還是周身的環境…總而言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

  在她一番科普下。


  平井桃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簡單來說,愛師的病有好轉,但沒好!

  「……」

  在名井南詢問了有關宮誠的病情之後,三人正準備起身離開。可繪子永麗突然笑了笑,挽留道:「今天不是小誠發行新的專輯莫?如果不著急的話,可以一起留下來聽聽他的歌曲和MV。」

  說著,她看了眼手腕上精緻的女士腕錶。

  距離「Tarot」的新專上線,還有半個小時,而這位在本土被稱為「流行皇帝」的年輕人,時隔半年,攜帶正規三輯重返世界歌壇,在本月里席捲了世界,近乎都在關注著。

  「醫生也是宮誠的歌迷?」湊崎紗夏閃著亮晶晶的眼睛,歪頭笑著問了聲。

  繪子永麗摘下眼鏡,爽朗的笑了笑:「歌迷算不上,但有些好的歌曲是很喜歡聽的,我這位患者啊,在路人緣方面,強大的可怕。」

  在當今的流行音樂市場裡,或許你不是「Tarot」的歌迷,但你一定聽過他的歌曲,流媒時代崛起的巨星,在歌曲傳播力方面,很斯國一……

  「而且啊,怎麼說小誠這孩子也是小南的男朋友莫,哪怕不算患者的身份,我依然很關注他的。」她抿了口清茶,笑著沖名井南眨了眨眼。

  可平井桃和湊崎紗夏聽見這話,臉色卻輕輕顫抖了一下。

  有些不太想和這位醫生一起去收看宮誠的MV了。

  繪子永麗放下茶杯,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她看了眼名井南,解釋著關注宮誠新專的原因:「我和你說過吧?小誠在年初的世巡結束後,只有在創作中,能夠全身心的極其投入……」

  「嗯。」名井南認真的點了點頭。

  「對他那種歌手和創作者來說,音樂是他情緒的載體,而這些患病治療期間製作的歌曲,往往更能體現,觀察出他這段時期的心理變化和波動情況,也能從側面了解他……」

  繪子永麗談論著自己的看法,像宮誠那孩子,屬於情感細膩的人,這類人在創作歌曲時,一些想表達,或是難以啟齒的,都會流露在編曲,歌詞裡,「從而折射出他的心理……」

  「這樣啊~」平井桃似懂非懂的輕嘆一聲,覺得面前的醫生還是很專業的。

  繪子永麗在見到三人坐在沙發上一臉認真的表情後,估算了下距離「Tarot」新專上線還有一會兒時間,便繼續闡述著她的想法:「……」

  她起身坐到辦公桌上,將筆記本和不遠處掛在牆壁上的銀幕進行了投屏,莞爾笑著:「你別說,小誠的新專輯還在我這裡取景過,除了關注他的病情,我還很好奇的這位巨星的MV成品。」

  說完,繪子永麗指了指從電腦里調出Maze娛樂官網上《Judgement》的專輯封面——粉紅色的八爪魚,卡通迷你的鋪滿了整個屏幕,色彩亮麗。

  而觸鬚那裡的五彩泡泡縈繞在八爪魚的周身,配合馬賽克的畫風,看起來甜蜜的很。

  「……」

  湊崎紗夏,名井南,平井桃三人注視著八爪魚的封面,臉色不由一黑。

  粉絲和歌迷國民們不懂,她們還能不懂這個八爪魚是什麼意思莫?

  每當看到這張專輯封面——三人都不由得在心裡低吼一聲:「西內!」

  可繪子永麗挪了挪帶著滾輪的椅子,抬手指了指投屏在銀幕里的八爪魚,從心理學的角度上分析著:「你們知道,在心理學中八爪魚怎麼解答嗎?」

  平井桃,名井南搖了搖頭。

  而湊崎紗夏則有些感興趣的看向繪子永麗,專輯的發行,放出的預告,從而引發粉絲的猜測,在韓國那邊是很常見的專輯預熱手段,不僅可以引發話題討論度,還能吊人胃口。

  「它是厄洛斯的象徵。」繪子永麗抿了口茶,「八爪魚是性愛意識的象徵,代表著厄洛斯(Eros)精神。」

  平井桃聽著這個解釋,張大了嘴巴:「性愛精神?」

  「可以這麼理解,厄洛斯是古希臘神話中的愛神,一方面屬於人類最原始的動物本性,另一方面又與精神的最高形式密切相關,而八爪魚象徵著積極的聯結、這關聯到人們自身情感或情緒的某種流動性、多變性……」

  「深陷其中的複雜關係,而在心理學上,它還可能象徵著內心深處那些令人恐懼卻感覺無法擺脫的事情或經歷,結合Tarot童年時期的心理創傷和他複雜的感情生活,或許傳遞著他難以擺脫,難以脫身的信號。」


  ……

  「我倒要看看這個八爪魚的新專輯是怎麼樣的!哼哼!」

  瑞草區的一間烤肉店內,林娜璉正和金藝琳小聚,桌面上的烤肉冒著滋滋油花和熱氣,二人特意騰出了一片整潔的空間,擺上了平板等著《Judgement》的上線。

  金藝琳不解的拿起烤肉,咬了口:「八爪魚?是指封面莫?」

  「…算是吧。」林娜璉自知失言,抿了抿兔牙,她可沒興趣大肆宣揚,自己和宮誠交往了三年,結果不是他不是在劈腿,就是在劈腿的路上。

  金藝琳咽下烤肉,抬起桌上放著的小風扇對著自己吹了吹:「歐尼,我聽說每日一緋的小道消息,說這哥同時交往了八個女親,真的假的?」

  「我仔細算了下,你一個,珠泫歐尼一個,美延一個,金智秀一個,才是個對摺。對不上號的……」

  八卦的眼神,看得林娜璉一陣鬱悶:「呀,Yeri!你就這麼揭開我的傷疤莫?」

  「明明是你和珠泫歐尼一樣,對人家念念不忘好吧?」金藝琳看了眼這個不爭氣的歐尼,撇撇嘴透露著:「還有啊,人家前幾天才去了我們公司,還和允兒前輩手挽著手呢~這個倒是很靠譜的消息,在練習生部門,不少練習生都看到了。」

  「只不過公司內部的事,沒人敢說出去,社長也下過封口令。」

  雖然說封口令這東西沒什麼用,但已經能讓大部分人不出去亂傳,哪怕有小部分人出去亂嘴,沒什麼實錘的證據,也沒人信的,而且就算是真的,估計也無人在意。

  「每日一緋你也信啊?他們還說那個壞小子有私生子呢!」林娜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也沒點出他真的在同時交往八個女親的事跡,「等等……」

  「你剛說什麼?Irene還對他念念不忘?」

  金藝琳點了點頭,喝了口可樂,語氣感慨的說著:「呀,別說我們珠泫歐尼了…從歐巴出道到現在,多少藝人想往他身上貼?」

  說著,她又連忙補充:「我說的不是歐尼你哈,就一個禮拜前的時尚晚會,人家一句話,品牌就去和趙美延,孫彩瑛接觸,這種資源誰會死心?換我,我也不死心的……」

  金藝琳說的頭頭是道,「16年,歐巴剛出道,因為他和澀琪歐尼關係親近的緣故,我們不是一起聚過好幾次餐莫?光我身邊的同齡藝人,都有多少私底下找我介紹那哥的?」

  「這兩年還好一些,這哥對外人冷淡的性子大家算是摸清了,但還有不少不死心的人想要傍上人家呢。」她比劃了一個手勢,「哪怕人家漏一點資源,都足夠令人趨之若鶩了。」

  「我認識他的時候,這個壞小子還沒這麼牛逼轟轟呢!」林娜璉哼唧一聲,說了句。不知道是覺得面前的朋友,認為自己和那些女人一樣,還是怎麼滴,反正心裡不是很舒服。

  在還沒得知宮誠劈腿時,尤其在去年,眼看這個壞小子的成就越來越高,說實話,她有時面對宮誠,都會有些自…自卑啊。

  尤其是他在歐美那邊的影響力更加擴大,而一些歐洲的媒體則報導著他的審美需求:「愛豆殺手!」,仔細一聽,是這個壞小子的花邊緋聞,可不少他的粉絲和歌迷,都認為所謂的「愛豆」、商品。

  配不上這個壞小子……

  每每看到這些評論,她怎麼可能會不在意呢?

  「所以說啊……」金藝琳並不知道這位歐尼此時黯淡下去的眼神在想些什麼,反而繼續抒發著己見:「就是因為歐尼和他認識的很早很早,在他沒發跡的時候就交往了,這種感情才純粹嘛!」

  「你說,現在還往他身上貼的女孩,能是什麼好貨色?不都是奔著這哥的資源和名氣去的?哪怕再帥氣,有魅力,可圈裡追名逐利的藝人們,更在乎利益吧?!」

  她嘖嘖一聲,也嘆了口氣:「我估計歐巴自己心裡也清楚吧…如果我是他的話或許也會頭疼,看著一個個女孩愛慕自己的眼神,卻要分辨她們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你覺得我喜歡他什麼?」林娜璉突然抬起眼皮看向金藝琳,問了聲。想看看在這位朋友的眼裡,自己和他交往屬於什么女人?

  金藝琳人小鬼大的搖搖頭,「我怎麼知道你怎麼想的?歐尼,我就問你,在得知他劈腿的時候,背著你和我們珠泫歐尼交往時,你恨過他莫?」

  「當然恨啊!」林娜璉的表情沒有想像的激烈,反而嘆了口氣,表情低落:「恨到想砍死他,可後來又覺得是不是我不夠好?總之,很煩!」


  「那就對嘍。」

  「對什麼?」

  金藝琳皺了皺鼻子,一臉認真:「介個九思愛情嘛!」

  「你好像懂得很多的樣子?」林娜璉狐疑的瞅著這位小自己好幾歲的親故朋友……

  腦海里不由浮現出,多賢曾經給她和Sana,momo,mina,子瑜,彩瑛說過的一句話:『你們以為歐巴腳踩八條船很容易莫?能不能考慮考慮歐巴為了八條船平衡的艱辛和不容易啊!!!』

  「實在是歐尼們的感情,一個比一個狗血,當然歐巴也真夠壞的。」金藝琳癟著小臉,偷笑一聲。

  林娜璉咧著兔牙哼惡狠狠的咬了口烤肉,反駁:「什麼狗血?這都是他的陰謀!」

  「愛怎麼能是陰謀呢?只能說,這哥對你早有蓄謀才對啊……」

  「他倒是說過,對我一見鍾情……」林娜璉忍不住嘿嘿笑了一聲,但看到金藝琳好笑的眼神後,立馬繃緊小臉,咳咳一聲。

  ……

  釜山的一項活動後台里,IZ*ONE剛剛結束工作,便準備收拾東西,返回首爾。

  張元英看了眼手機時間,連忙從包里掏出耳機,掛在了耳朵上,邁步朝保姆車走去……

  屁股剛落下,時間來到了晚上十點。

  等待著發車的功夫,張元英伸出手指,在準備點入Maze娛樂的官網時,看到了Ins上關注的@TTTTTTarot,更新了動態。

  她好奇的點了進去,看了眼。

  「晚安——」

  簡單的動態,配了張自拍。

  而發送的時間就在五分鐘前,張元英熟練的將這張靠在落地窗前的自拍圖片,保存進手機相冊,便又打開了Maze娛樂的官網。

  網頁剛一刷新。

  Maze娛樂的很準時的在十點發出了公告:

  「Tarot正規三輯《Judgement》,正式上線全球各大平台……」

  一些簡單的贅述之後:「《Judgement》——音軌列表如下:

  1,《Love Is Gone》

  2,《Someone You Loved》

  3,《HEARTBREAK ANNIVERSARY》

  4,《好想愛這個世界啊》

  5,《Past Lives》

  6,《As It Was》

  7,《White Ferrari》

  8,《TELEKINESIS》

  9,《Glimpse of Us》

  10,《Street Lights》

  11,《Circles》

  」

  「共計收錄11首歌曲,歡迎收聽。」

  緊接著張元英往下滑動著手機里網頁,Maze娛樂放出了一張全新的海報圖,圖片和《Judgement》的專輯封面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

  封面的八爪魚,黑黢黢的眼睛被馬賽克蒙上,而面前的海報照,並非是八爪魚什麼的,而是……

  一雙嵌在黑白色調鋪陳圖層里的眼睛,眼白泛著淡淡的灰霧,像被陰霾裹住的海面,晦暗得看不清半分澄澈,而深黑的瞳孔里沒有任何焦點,沒有波瀾,像是海水般漫無邊際的在無聲翻湧著孤獨。

  「怎麼畫風突變了?」

  坐在張元英身邊的姜惠元撓撓頭,眼下的海報和專輯的粉色封面,完全是兩種既視感啊!

  但視線里,黑白圖層的眼眸讓人對視著,乍一看,像海浪,像礁石,像浸在深海里,一眼便感到深深的窒息與與荒蕪感……

  說完,姜惠元看張元英沒有要理會自己的意思,便也掏出耳機,戴上,打開了Maze娛樂的官網,準備聽聽看那位代表的新專輯。

  海報下,則是下Maze娛樂發的實體專輯配置:「……」

  比如小卡啊,海報照啊,多少個簽名款,免費的幸運周邊什麼的,看起來很豐富。而公開的實體專輯包裝封面,則是一正一反,分別鋪陳著八爪魚和這雙晦澀、好看的眼睛。


  張元英在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歐巴的那雙深黑的瞳孔時,內心很難平靜下來。

  空曠的孤寂,就像無人問津的深海…與往日裡他眼神中燦爛的暖意,形成了極大的反差,看得人心頭髮堵,流淌著深深的孤獨……

  在點開MV後,她耐心等著加載。

  灰白的圓圈,轉了轉……

  約莫十幾秒後,黑暗的視頻畫面緩緩浮現光亮。

  但昏暗的畫面,依舊黯淡……張元英將手機屏幕的亮度調到最高,可依然覺得不太明亮,她摘下一隻耳機,昂起清純的小臉對開車的經紀人歐尼請求了聲:「歐尼呀,可以把車廂的燈關了莫?」

  「好。」開車的經紀人笑著點點頭。

  「唰」的一下,車廂里,陷入黑暗。

  只剩下幾個手機屏幕在車廂里,放映著微亮的光源。

  張元英低頭看去MV的畫面,這才頓感屏幕亮堂些……

  月色下的海灘邊,浪花洶湧著,宮誠肩寬窄腰的背影,矗立在沙灘上,側身拍攝的鏡頭,鹹濕的海風和海浪吹得他碎發飄揚,但臉孔的表情在夜色里黯淡無光。

  窸窣的海浪聲,洶湧在張元英的耳機里,沒幾秒。

  一道女人的聲音,帶著些安撫和溫柔,柔聲的響起:「可以告訴我你心裡的世界嗎?」

  「可以。」

  類似畫外音的問答聲,有女聲,有宮誠的聲音。

  張元英驚訝的猜測著女生的身份,就在她好奇時,視頻里的昏暗的海平線,鏡頭陡的一轉。

  畫面瞬間明亮許多……

  ……

  「原來是這樣?」

  東京的醫院裡,繪子永麗震驚的站起身,盯著MV里的專場,喉嚨滾動,「內心的世界……」

  之前,她一直好奇著宮誠在她這裡取景的素材,會如何運用到MV里,現在她倒是想明白了。

  看了眼名井南,湊崎紗夏,平井桃不解的目光。

  繪子永麗,深吸了口氣,解釋著:「在某些患有創傷的患者進行心理治療時,我們有時會對患者採取催眠的方法,而催眠的情況下,這些患者會內心構建一個讓他充滿安全感的地帶,空間,或者說一個心裡的世界,下意識的擯棄那些讓他們受到傷害的事……」

  說到這裡,她眼神複雜的看向大銀幕里,漆黑的海浪:「這片空曠的海洋,就是Tarot內心的世界。」

  繪子永麗愈發好奇,這位「患者」兼「流行巨星」的新專輯內,蘊含著什麼情緒的變化,這對他的治療干係極大。

  「這樣莫?」

  名井南沉思的看著MV。

  畫面里,先前對話里那句帶著試探的「可以告訴我你心裡的世界嗎?」

  與沉默後輕不可聞的「可以」,像兩顆落在平靜湖面的石子,剛漾開淺淺的漣漪,MV便驟然轉場……

  沒有劇烈的光影閃爍,只有一層柔和的暖光緩緩覆蓋住原本偏冷的色調,一間明媚的治療室便完整地呈現在眼前。

  房間不算大,卻處處透著治癒的暖意,宮誠躺在一張淺木色的沙發上,黑色的襯衫,領口的紐扣敞開著露著白皙的鎖骨,而身上搭著一條米白色的毛毯,繪子永麗坐在一旁,面容小心翼翼的詢問著:「你看到了什麼?」

  湊崎紗夏和平井桃的瞳孔,在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瞬間收縮起來……

  「海……」

  「可以具體點嘛?」

  「一望無際的海,黑色的……」

  「只有你一個人嗎?」繪子永麗引導式的試探著。

  「嗯。」宮誠微不可查的應了一聲,緊蹙的眉宇和疲憊的眉眼……看的名井南,湊崎紗夏,平井桃幾人坐立不安的,雙手微微攥成了拳頭。

  而MV里的提問聲,依舊在繼續:「你很孤獨?」

  「還好吧,我其實和孤獨不沾邊的。」宮誠躺在沙發上否認著。

  「可你的世界裡,只有你一個人……」繪子永麗小聲的提醒著,「除了海沒有別的了嗎?」

  鏡頭裡,宮誠英挺的五官,眉眼緊蹙的更深了幾分,而閉闔的眼角似乎顫了顫,他才慢慢開口:「有一架鋼琴,和一封信。」


  話音落下,明媚的治療室,瞬間轉場至,那邊汪洋的黑海里。

  「所以,這個Mv代表著兩個世界?心底的世界和現實的世界?而連接兩個世界的橋樑,則是心理治療?」李寶娜坐在梨花女子大學的宿舍里,和舍友們觀看著MV。

  說著,眼眶不由通紅起來:「哦莫呀,看到歐巴接受治療,我的心就很痛啊……」

  隨著李寶娜的酸澀聲……

  MV的鏡頭內。

  宮誠站在海浪邊的身影,腳邊的浪花里忽然被海水衝來了一份信件,他彎腰撿了起來,黑色的信封,看起來平平無奇。

  而畫外音里,繪子永麗的聲音傳來:「可以告訴我信里寫了什麼嗎?」

  「……」站在海浪邊的宮誠沒有回答,修長的手指挑開了信封,當拿起其中的信紙時,只有短短一行字,他念了出來:「我們彼此冷靜冷靜吧……」

  「是這封信讓你痛苦?」繪子永麗繼續問著。

  這個問題落下,坐在醫院的平井桃,瞬間抬手攥住了名井南的手腕,原本還算淡定的表情,瞬間凝滯起來,失焦的瞳孔,剎那間便明白了!

  信里的內容說的是誰。

  一時間,她難以呼吸的盯著MV的畫面,等待著宮誠的回答。手裡的勁道也不由大了些,捏的名井南手腕生疼。

  而湊崎紗夏和名井南,也扭頭看向了平井桃。

  哈基誠:史上最大的清算來了!

  MV里,隨著繪子永麗的問題落下,宮誠筆挺的身影,穿著黑色的襯衫和西褲,褲腳早已被海浪沖濕,他沉默的將手裡的信扔到海水裡。

  繪子永麗見他不答話,又換了個話題:「那你可以去彈彈那架鋼琴嗎?你是有名的歌手……」

  在這句話衝出耳機的時刻……

  宮誠的被海風凌亂的身影,緩緩朝不遠處的鋼琴走去,而他在沙灘踩下的足跡,在鏡頭航拍的記錄下,浮現著——《Love Is Gone(愛已消逝)》的歌曲名。

  緊接著,一陣海浪襲來,「嘩啦啦」的衝散了《Love Is Gone(愛已消逝)》的單詞。

  當鏡頭「扭頭」時,MV里瞬間響起了一陣冷冽的鋼琴單音。

  「醫生,雖然很不想承認,可……不止是那封信。」宮誠坐在海邊的黑色鋼琴旁,雙手搭在黑白琴鍵上,淡淡的嗓音:「聚光燈,鏡頭,那些我曾經擁有的,在這裡沒有的,都曾讓我感到疲憊,麻木……」

  憂鬱的眉眼下,他不再言語,修長的手指,彈奏著清脆的鋼琴。

  緊接著,視頻里浮現出——Tarot編曲,作詞的水印。

  旋律平緩卻壓抑的鋼琴聲,和周邊的海浪聲,相得益彰。

  宮誠聲線帶著未經修飾的沙啞:「今夜請不要離去~」

  「為我再多待一會兒吧~」

  像被淚水浸泡過的砂紙,輕輕摩挲著每一個聽者的神經。

  宮誠的聲線,就像一把鈍刀輕輕劃開周邊沉寂的夜色和海浪。

  而鏡頭裡,鋼琴的「腳」和宮誠的雙腿,漸漸被周邊的海水淹沒……

  視頻轉場出東京塔下的街景,斑斕的霓虹燈下,宮誠背著小松菜奈,藍紅的街燈閃爍著,二人的臉上……

  「時刻提醒著我曾經~這樣美好的我們~」

  「就讓我們再沉醉愛河吧~」

  宮誠帶著笑意的臉孔,正燦爛的回頭注視著小松菜奈笑著,微微張動的嘴角,似乎在哼唱著什麼,而小松菜奈極具個人特色的臉蛋,正眨巴著眼,笑的喜笑顏開。

  「此刻我需要你陪在我的身邊~」

  「你拒絕我的那刻~我的心支離破碎……」

  有些偶像劇的情節,似是宮誠的回憶,閃爍在歌迷和粉絲的眼裡。

  隨著MV的推進,湊崎紗夏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輕聲的在繪子永麗的辦公室呢喃了一句:「大姐頭!」

  眼瞅著剛剛宮誠背著小松菜奈的嘴型,她似乎猜出了他在唱著什麼。

  「求求你~請為我留下來吧~」

  ……

  「I'm sorry don't leave me I want you here with me~」


  「我知道你的愛早已消失殆盡~」

  MV專場至,一個溫馨的房間裡,小松菜奈髮絲散亂,崩潰的蹲在牆角而扔在地上的手機,屏保則碎的四分五裂,但依稀可見上面聊天列表里的一個個備註,而聊天記錄則曖昧的不行。

  宮誠高挑的身影坐在沙發上,雙手煩悶的揉著眉心。

  緊接著,小松菜奈徑直站起身,演員的演技發揮的出色,帶著小痣的臉蛋,淚眼朦朧,破碎十足的看到宮誠身邊,「啪」的一巴掌落在他英俊的臉上。

  「請不要對我說愛已消失殆盡~」

  「我們之間落下帷幕……」

  宮誠沙啞深情的嗓音在MV里響徹著,而鋼琴音如同海浪般愈發急促,顫抖。

  「這踏馬的不是我莫?」跟著鋼琴音一塊顫抖還有著坐在烤肉店裡的林娜璉,她咬著嘴皮,攥緊了拳頭,突然發現了,MV里小松菜奈飾演的角色貌似是自己的平替?

  街燈下被他背著,他給自己唱歌。而那些聊天記錄里模糊的曖昧記錄,則是這個壞小子和成員們以及別的女孩劈腿時……

  似乎他那麼多女親里,只有自己才狠狠抽過他巴掌吧?

  「什麼意思?」金藝琳有時候真的很佩服MV里那位哥的音樂才華和MV的表現力。

  悲傷的曲子,讓人聽的心裡發悶。

  林娜璉抿著嘴,哆嗦著嘴巴,沒吭聲。

  視線里,隨著小松菜奈的離開,宮誠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鏡頭順著他的角度,拍攝著樓下小松菜奈坐進車裡的背影,而她的懷裡則抱著一條回頭張望的修勾……

  看到這一幕,林娜璉愈發實錘了!

  一顆心顫抖的不行……

  副歌的旋律驟然拔高,低沉的貝斯漸入,與鋼琴旋律交織成一張細密的網,激烈的爆發著。

  「I'm sorry!!!」

  「請不要離開我~我只想你在我身邊……」

  鏡頭回到了那片空曠無寂的大海,宮誠彈奏著鋼琴,聲線隨著鋼琴的旋律爆發,絕望的歌聲,隨著顫抖的嘶吼,卻只剩哽咽的無力,而高音的聲線配合著他麻木痛苦的眉眼,破碎的很……

  海風拂動著他的碎發,高音的盤旋像站在荒蕪的曠野里吶喊,卻只有自己的回聲在耳邊迴蕩……搭配上MV里周邊一望無際的黑海,孤獨感瞬間被無限放大。

  「我快要窒息~我脆弱不已~我知道這並不容易~」

  「請不要對我說……」

  歌曲的尾聲里,宮誠的鋼琴獨奏回歸極簡的鋼琴單音,音符稀疏卻沉重,像心臟無力的跳動,但漸漸平緩下來的歌聲,沙啞中,帶著近乎麻木的釋然:

  「你的愛已消失殆盡……」

  「我們之間落下帷幕~」

  尾奏漸漸減弱,鋼琴聲越來越淡,最後歸於沉寂,MV里只剩下蕭索的海浪聲,像一段感情徹底落幕,也像一顆疲憊的心終於停止掙扎,只留下孤獨、死寂……

  林娜璉坐在包廂里,心緒難寧的注視著那雙哀傷的眼眸……這雙眼睛似乎正是Maze娛樂今晚官宣時的海報圖的那雙眼睛,充滿著破碎,像一座孤島。

  她想要拿起酒杯抿口酒,但細長的手指顫抖個不停。

  你踏馬的怎麼這麼賴皮啊?

  !

  「你在哪?」林娜璉掏出手機,背著金藝琳,在桌面下給宮誠發了條信息。

  ……

  「好聽嗎?」

  MV里,《Love Is Gone》的歌曲聲落下帷幕,宮誠從鋼琴旁起身,問了聲。

  彈幕里,「好聽!」

  「仙品!」

  「品雞毛啊,聽的人好難過啊!」

  「……」

  視頻里,繪子永麗的回答:「是首很悲傷的曲子,你很難過……」

  「或許吧~」

  隨著宮誠的回答落下,MV的鏡頭專場至治療室內,躺在淺木色沙發上的宮誠緩緩睜開了眼睛,緊接著像是一場微電影一般,繪子永麗和他交談著病情:

  「試著去做讓你專心的事……」


  隨著她拉開的治療室的窗簾,東京的夜色陷入了黃昏。

  宮誠高挑的背影戴上了棒球帽,走出了醫院,鏡頭跟隨著他的背影,在街道上走著,而他周邊的天色環境採用著類似蒙太奇的手法,變幻著。

  白晝,黑夜,東京,首爾,上海,洛杉磯等景色建築,似乎在宣告著時間的流逝。

  期間,不少認出「Tarot」的粉絲,激動的請求著合影和簽名。

  和煦的笑容,一如往常般的同意了粉絲的請求,完全看不出被心理病纏身的狀況,就在畫面定格在他和一個十八九歲的粉絲合影時,碎片式的信息詞條,充斥在MV的畫面里。

  #Tarot身患抑鬱症#

  等熱搜……

  而斗轉星移的專場裡,宮誠躺在別墅里,低迷的臉孔,映在鏡頭裡,地毯上散落著諸多的酒瓶。

  散亂的酒瓶,橫七扭八的拼湊成了——《Someone You Loved》的歌曲名。

  前奏沒有多餘的鋪墊。

  沒幾秒,極緩的鋼琴音落下……

  「我沉溺其中而這一次~」

  「我害怕無人能將我拯救……」

  宮誠富有顆粒感的嗓音響起,畫面里,他坐在山頂的跑車車頭上,俯瞰著不遠處的夕陽紅霞。

  歌詞直白得像絕望時的呢喃,沒有修飾,聲線不算高亢,卻藏著極強的穿透力。

  「我需要有人治癒~」

  「有人傾訴~」

  「有人陪伴~」

  畫面閃爍著宮誠在患上「抑鬱症」期間的過往,日漸變差的狀態和疲憊的眼神……

  iu的家裡,她和朴智妍,崔雪莉一起坐著,盯著平板里的MV。

  崔雪莉白皙的臉皮,眉眼是腫眼泡,此刻泛紅的淚眼朦朧,盯著MV里的歌詞和歌聲:「哎一古啊,幹嘛唱讓人這麼難過的歌曲啊?」

  「針對性很強,他這歌。」李知恩心底一邊感慨著那位年下的才華,一邊又被他歌詞裡的直白而震撼,引得人共情難過,看了眼身邊的親故崔雪莉,她說著:「唉,這歌也是結合他自身病情創作的,或許你們可以交流交流?」

  這位親故病情也很嚴重,不過她看起來可沒那位年下樂觀。

  「算了吧,不熟的。其實這歌,沒有那麼令人難過……」崔雪莉潸然淚下的擦了擦眼淚,似是想起了自己的經歷,燦然衝著兩位親故笑了笑,「其實這歌曲調雖然很悲傷,但是整體向上的。」

  說完自己的感受,她又認真的看向MV里。

  宮誠坐在夕陽下的身影,歌聲似乎穿透雲層:「血染殘陽~夜幕拉開~」

  「心碎欲裂時~我總是會閉上雙眼~」

  「投入你的懷抱~」

  ……

  隨著幾首悲傷歌曲的MV播放下來,專輯的MV歌曲,順序似乎是在朝著漸漸明媚的方向發展。

  《White Ferrari》的前奏像一場朦朧的夢境序曲,細碎的電子音效裹著一層淡淡的水汽,漫了出來。

  兵庫縣的傍海大道上,一輛純白的法拉利對應著歌名飛馳駛過。

  宮誠坐在駕駛位,髮絲飄揚,而副駕上坐著韓素希冷艷的面容。

  低啞細膩的嗓音,帶著鬆弛的慵懶:「純白法拉利~美好時光~」

  「在這一生中~」

  「人生~」

  「太多年時光~」

  他的歌聲像一段隨口的呢喃,藏在吉他與電子音效的間隙里,像回憶里突然閃回的碎片……

  湊崎紗夏似乎心有所感的看了眼辦公室里的平井桃和名井南,至於繪子永麗,則去上廁所了,她激動的左右扭頭給兩位親故說著:「兜風,兜風是我啊!」

  亮晶晶的眼睛,閃爍個不停。

  「是白給的時候莫?」名井南聽到她這話,心底就翻湧起了一股無名火。

  「我確定在另一個緯度的世界~我們會過得更好~」

  「你厭倦了奔波~你腰酸背痛~」

  MV里宮誠輕聲的貼在麥克風旁,溫柔的嗓音帶著淡淡的悵然,而歌曲尾聲部分的雨聲越下越大,落在了白色法拉利的車窗上,而其副駕的韓素希則消失不見。


  「回歸本源~一絲不掛~」

  「我們可以~自由徜徉~」

  ……

  「《White Ferrari》前段節奏感不強,旋律很隨性,像在自言自語,也像獨自小酌,回憶舊事。中間的幾句長音和吶喊則像站在荒原上,瀑布前,世界末日前夕,最後的尾聲,是感情一層一層剝完以後剩下最自我的東西,我認為這首歌還是傷心的!」

  「怎麼這張專輯都這麼好哭啊?」

  「這首歌感覺曲調沒有前幾首傷感,都怎麼聽起來更……」

  「geigei大發!」

  「草擬嗎的朴振英,敢把我們歐巴抑鬱成這樣,我不介意毀滅JYP。」

  ……

  金智秀美滋滋的看完了這條歌曲MV的彈幕和評論,寫給我的捏!

  她當即拿出手機,給宮誠發了信息,「在哪狗崽子!想你啦!」

  「……」

  ……

  另一邊,裴珠泫則在觀看著《As It Was》的MV。

  隨著合成器的明快旋律響起,《As It Was》的MV一開篇,就用強烈的視覺反差抓住視線……

  暖色的背景里,宮誠穿著一身亮黃色的西服,獨自站在旋轉的平台上,腳下的光影隨著旋轉慢慢流動,像被時光裹挾著不停向前。

  他微微垂著眼,指尖輕輕觸碰身旁類似被隔開的「光罩」,而將他和世界隔絕開的光罩外面。

  一個小女孩正看向他,稚嫩的嗓音混雜在合成器的營銷里。

  「Come on Tarot, we wanna say「Goodnight「 to you」

  緊接著,強烈的電子鼓點便響了起來。

  「總算有首節奏歡快些的歌曲了。」姜澀琪麻木的看著MV,聽完前面的歌,她都感覺自己快要玉玉了。

  眨了眨眼。

  視線里,宮誠站在旋轉平台上的畫面,陡然一百八十度的旋轉,起來。

  「牽扯著我~」

  「重力拉扯著我~不得掙脫~」

  鏡頭突然切換到明亮房間,牆面、地板、家具全是柔和的暖色,宮誠坐在白色的沙發上,對面的電視裡播放著模糊的舊影像,像回憶里的碎片。

  他伸手去觸碰電視屏幕,指尖卻只碰到冰冷的玻璃,鏡頭拉近時,能看到他眼底藏著的淡淡悵然……

  「世界仿佛與我們為敵~」

  「而我是如坐針氈那個~」

  「ooh~」

  副歌部分,MV的場景變得愈發鮮活。

  宮誠走出房間,來到一片鋪滿白色砂礫的開闊空間,身後是漸變色的天空,他張開雙臂,隨著鼓點輕輕跳動,白色的砂礫在腳下揚起細碎的塵埃,鏡頭從低空慢慢拉遠,將他孤單卻自由的身影融入廣闊的背景里。

  「這世界~」

  「唯有你我~」

  「You know it’s not the same as it was~」

  「As it was~」

  在「As it was」這句歌詞的反覆吟唱下,畫面里突然閃過幾個快速的蒙太奇鏡頭,宮誠少年時期的模糊影像、與女孩擁抱的瞬間、獨自徘徊的雨夜,每一個鏡頭都帶著淡淡的復古濾鏡,像被珍藏在心底的回憶,既溫柔又遙遠。

  背景里的和聲響起時,鏡頭再次切回宮誠站在天空下的特寫,他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眼底的悵然漸漸淡去,多了幾分釋然的溫柔。

  「回家吧~」

  「走吧~」

  「光速網際網路,我不想談論過去的一切~」帶感的節奏下,孫勝完猛地躥了起來,「哎一古啊!這小子怎麼玉玉了,寫的歌還這麼猛啊?」

  在姜澀琪沒品出細糠的眼神中,她解釋了一句:「就As it was~那幾個上口的旋律,這歌絕對要爆,比先前那幾首令人玉玉的歌更……」

  「hey~!」

  「你明白它不復以往~」

  「似從前~」


  ……

  《Street Lights》的前奏聲響起。

  張元英注視著MV里最後的一首歌曲……

  宮誠站在首爾蕭條的雨夜,聲線裹著濃重的Auto-Tune效果:「請告訴我~」

  「人生的篇章就此定格了嗎?」

  失真感里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像被時光磨得沙啞的獨白。

  他站在街燈下,抬起臉頰,雨滴混在宮誠的眉眼附近,鏡頭特寫下,張元英捂著心臟,猛地顫了一下,「咔」的按下了截圖鍵。

  與前面幾首歌MV里悲傷的眼睛不同,這首歌里,這位歐巴好看的眼睛裡,被暖燈沐浴著淡淡的溫暖。

  「街燈微亮~光影如梭~」

  「生命中曾經歷的片段,在面前如倒帶流逝~」

  「所以我乘上了計程車,付好車費~」宮誠坐上一輛的士,細密的雨滴打在車窗上,而雨珠在街燈的暈染下,變得斑斕,倒映著一幅幅畫面。

  「我知道此行的最終歸途~但我仍在路上。」

  宮誠的聲線在Auto-Tune的修飾下透著無力的坦誠,背景里的和聲如薄霧般漫上來,柔化了歌詞裡的尖銳刺痛。

  緊接著,MV的畫面陷入了黑暗。

  張元英的耳機里,陡然暴起了一陣頒獎聲,「第61屆格萊美年度製作的獲得者是——」

  而畫面也來到了MV的開始的景象……

  一片一望無際的黑海,海浪洶湧在夜色下,俯拍的角度,似乎對應了先前這張專輯放出的一張預告海報,宮誠在無人機拍攝的鏡頭下,飄浮在海水的中心,顯得有些渺小,也看不大清他的臉孔,只是一個修長的黑影。

  耳機里,起伏的浪花聲,在呼嘯了幾秒後,那片昏暗的海岸線,以宮誠的身影為圓心,突然開始明亮起來…月光下波光粼粼的畫面,像是倒帶著電影,忽然閃爍起一陣陣霓虹色彩的畫面。

  五光十色的光點,像夢幻的泡泡一般在海面上凝聚成類似「水中月」的情節,走馬燈似的閃爍著今年格萊美頒獎典禮當天的直播現場情景,「第61屆格萊美年度製作的獲得者是——」

  「TTTarot!」

  在頒獎嘉賓歇斯底里的喊聲下,耳機里瞬間澎湃著炸耳的歡呼聲。

  張元英震撼的看著海面里,一張張尖叫的面孔。

  「啊啊啊啊……」

  隨著歡呼尖叫和海浪聲漸散。

  《Street Lights》的演唱聲,再度續上。

  「街燈盞盞,光暈揮發~」

  「生命中曾經歷的片段……」

  畫面不停在宮誠坐在計程車和黑海里來回閃爍,跳轉。

  「在這條孤獨的街道~」

  「赴往此行的終點~」

  在宮誠下車之後,高挑的身影站在街燈下,被暈的暖黃,他微微抬頭,注視著停了小雨的天空,無人機俯拍著他的臉孔,沐浴在街燈里的臉頰,溫暖、悲傷,又富有力量感。

  「……」張元英看著這張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像是飽經滄桑,但眼神仍舊清澈,明亮。

  而無人機拍攝的角度在歌聲下逐漸拉高,她認出了拍攝的地區,就在江南區。

  當飛到足夠高的角度時,張元英和姜惠元不約而同的捂著嘴巴驚呼起來:「哦莫呀!」

  視線里,整個江南區的街燈在薄霧下,明明滅滅地跳動著,像被揉碎的星光散落在夜色里,而圈圈模糊的光斑,隨著無人機的高度上升,漸漸的……

  那些街燈在空中俯瞰下,拼湊出了宮誠的臉頰,眉眼,五官,在宛如黃星般跳躍閃爍著。

  「大發!」

  姜惠元震驚的低聲著。

  歌聲仍在繼續:「我只是仍在路上~」

  「生活也本無公平~」

  而一閃而逝的街燈頭像,消散間,MV的尾聲來到了一個白色的房間裡,在一個櫃檯上,放著一柄銀白的麥克風,而周邊的框架里,則陳列著一座座歌謠界的獎盃。

  格萊美的留聲機造型極為顯眼。

  張元英猜測著:「該不會是當初歐巴告別歌謠界的房間吧?」


  「我只是仍在路上~」宮誠沙啞的歌聲下。

  隨性的身姿推開房門,走進了鏡頭,宮誠來到這座陳列著數百道獎盃的櫃檯前,抬手拿起了那支麥克風。

  「生活也本無公平~」

  歌聲落下,MV結束,黑屏……

  ……

  一時間,彈幕瞬間炸鍋:「哎一古!歐巴真的要回歸歌謠界了啊!」

  「大霧歸來了啊……」

  「絕世神專!」

  「集美們,哭得哽咽啊……」

  鋪天蓋地的彈幕里……

  ……

  林允兒坐在劇組裡,在觀看了宮誠新專輯的MV之後,金主爸爸的抑鬱症,她還是很關心的,尤其是這些歌曲,簡直傷感的讓人難以釋懷。

  她紅著眼睛,打開了宮誠的聊天框:「約嗎?」

  【金主年下男】:「先掛號,等叫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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