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道心破碎的名井南,虎的殺人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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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9章 道心破碎的名井南,虎的殺人誅心,誠的無能!

  (本章有刪減)

  _______

  回到樓上主臥的宮誠,躺在柔軟的床墊上,來不及洗澡,意識便有些模糊,興許是喝的真不少,又或許是在見到闊別已久的女親們,酒勁兒揮發的更濃烈。

  隨意的將T恤脫下扔在地板上,他便抱著抱枕,暈乎乎的醉了過去……

  「——」

  樓下的客廳里,在宮誠上樓後「真心話大冒險」的針對性遊戲也告一段落。

  客廳的氛圍總算輕鬆了些…孫彩瑛名井南湊到一起,兩人面前擺著的酒水,在小老虎勸酒下,兩條白皙的手臂,來回的推杯換盞。

  孫彩瑛顯然喝得興起,臉頰紅撲撲的,像敷了層熟透的水蜜桃色腮紅。

  她湊在名井南身邊,腦袋微微歪著,一說話就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亮晶晶的眼睛彎成了月牙,語氣要平常要更雀躍,興奮的多:「歐尼,如果不行的話,就算了吧?」

  她一邊說著就忍不住想到今晚的計劃,笑出聲來,虎牙蹭了蹭下唇,手還輕輕拍了拍名井南的胳膊,得意的像……

  「結盟的事不能算了~」

  名井南的身子骨暈乎乎的靠在沙發邊沿,肩膀輕輕挨著孫彩瑛,精緻的臉頰被酒氣薰染著淡淡的粉,微微泛紅的眼尾,風情萬種的瞥了眼不遠處,扎堆的「聯盟」們!

  似乎都在借著這個機會,用酒水來加深著感情…她自知酒量不行,但低度數的果酒,哪怕喝的意識遲鈍,可總體還是清醒的,魔獸里的那句遊戲台詞是怎麼說的來著?

  「為了誠醬!!!」

  孫彩瑛醉酒的臉蛋,有些軟萌,話多的嘰嘰喳喳:「歐尼,我認可你了……」

  她一臉讚賞的笑著,嘴邊兩側的笑意,漩起了小小的梨渦~

  「所以你的條件到底是什麼?」名井南慵懶的歪著頭,看向她,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但瞳孔里蒙著一層淺淺的水汽,像蒙了層薄霧的湖面,透著幾分醉後的朦朧。

  這一眼,給孫彩瑛看的滾了滾喉嚨,心神搖曳。

  難怪男親在三年前,就使壞到讓自己偷這位歐尼的睡衣穿……

  「其實,也不能說是條件啦,歐尼。」

  「我想做的一些事呢,也是為了男親好,你在東京給他聯繫醫生,我也想用自己的方法給他治療。」孫彩瑛說得起勁,有些呆萌的臉,突然伸手輕輕戳了戳自己的臉頰,皺了皺鼻子。

  名井南緩緩抬眼,眼神裡帶著點醉後的遲鈍,聲音也比平時更軟更小:「什麼方法?你不要亂來彩瑛…我給你誠醬介紹的專家,很專業的,而且現在的治療進度,很有好轉。」

  「是莫?」孫彩瑛亮晶晶的眼神有些不信,但繼續說著:「專家可不知道男親心裡想要什麼…總之,你放心吧歐尼,我有我的偏方,不說藥到病除,可試試又不會怎麼樣?」

  名井南聽到這個話題,粉潤的眼皮突然跳了跳,她心底有些緊張:「你不要亂來,彩瑛~」

  深怕這位即將統一戰線的盟友,閒得蛋疼,因為誠醬的病情,跑去找本土的邪教啊什麼的。畢竟這個國家,除了遍地的黨派就是遍地的邪教。

  「誠醬不會採用藥物治療的,更不會想去醫院住院治療。」她耐心的引導著孫彩瑛,可別在從哪個江湖騙子手裡,天價買上一副偏方,心是好的,可辦的事結果不一定好啊。

  孫彩瑛聞言,不知道這個醉醺醺的歐尼想到哪裡去了,不過歐尼的話比往常多的厲害,尤其是一提起男親的時候,她滿不在乎的擺擺手:「放心吧,不是什麼藥物治療,很簡單,只要歐尼你配合一下。」

  其實,歐尼配不配合也無所謂,不然坐在這裡喝這麼多酒幹嘛?

  「那要怎麼治療呢?」名井南暈乎乎的問了聲。

  「精神治療……」孫彩瑛看了看她精緻的側臉,唇瓣被酒氣染得紅潤,眼神里閃爍起男親憂鬱的眉眼——復活吧!我的愛人!

  她很了解,宮誠,比在場的名井南,林娜璉,平井桃,周子瑜,多賢啊,任何一個人都要了解,他那些變態的想法和欲求不滿,貪婪的心理,早在很久以前,孫彩瑛就切身的窺探到了。

  可架不住,男親是個裝糊塗的高手,或者說克制的厲害,其實這和他的性格有關,她也沒有多說什麼,至於一年前,因為眼前這位名井南歐尼,而和男親鬧不愉快的事……


  孫彩瑛早就拋在腦後不去計較了,男親寫給自己的那首歌,怎麼唱的來著?

  「愛本質無異,是因為人多的擁擠……」

  既然男親都已經荒誕到同時交往八個女親,那麼她孫彩瑛也不介意給這場荒誕,添柴加火…有時候,她還挺心疼宮誠的,你累不累啊?身心不會疲憊莫?弔不會累莫……

  「為什麼男親不願意藥物治療呢?」

  孫彩瑛亮亮的小眼恍惚了一會兒,又連忙岔開話題,生怕露餡。

  名井南小口的抿著果酒,趁著孫彩瑛不注意,稍微在傾斜了下酒杯,灑了一多半酒水:「因為,誠醬說藥物會讓他變得遲鈍,會讓他鏽掉,而住院,他覺得像是精神病……」

  「他很討厭醫院呢。」

  小企鵝語氣柔軟……

  孫彩瑛瞥見她的小動作,也沒指出,按照她的估計,這位歐尼的酒量已經到底了,少喝一些多喝一些,也不怎麼影響大局。

  等她再回頭時,突然發現了一旁鬼鬼祟祟的湊崎紗夏,散著的髮絲,垂在肩膀,正躡手躡腳的朝二樓的主臥走去,還沒等強撐著酒勁兒的名井南開口……

  孫彩瑛立馬制止的喊了聲:「歐尼要幹什麼去?」

  「——」

  剛踩上樓梯的湊崎紗夏,聞言頓了頓身子,有些尷尬的轉身笑著:「四處走走,呵呵。」

  緊接著,去到冰箱處,拿了瓶飲料,又乖巧的坐了回去。

  平井桃傻乎乎的笑著,語氣諷刺至極:「又想給了莫?」

  「……」湊崎紗夏瞪了她一眼,氣呼呼的臉頰肉,看了看孫彩瑛……

  心底有些不解,這個向來我行我素的忙內,怎麼管的這麼寬了?

  名井南在看到孫彩瑛的作態後,心底鬆了口氣的同時,愈發對「虎大將軍」滿意起來,看得出來,彩瑛是真的想和自己結盟啊……

  看來,小老虎還是有點怕她名井家的女人哦~

  也是,往日裡,這些敗犬們,哪個敢惹自己?

  「看什麼看?」湊崎紗夏瞧了眼名井南得意的瞅著自己,不忿的懟了聲,隨即呲牙咧嘴的揚了揚拳頭:

  「又想被當陀螺抽了是吧?」

  「哼!」名井南醉意朦朧的小臉,這會兒憨態可掬的驕哼一聲:「不用你抽,我自己會轉!」

  孫彩瑛憋笑似的低下頭去,緊接著連忙拍了拍這位歐尼的後背:「消消氣。」

  又一杯酒下肚……

  她悄聲的提醒著:「那就說好了啊,等下我們在這裡不見不散?正式結盟?」

  「內。」名井南嘴角的笑意深了些,眼底的酒汽晃了晃,像盛著星星的碎光,她想了想,看了看那幾個不老實的女人,部署著計劃:「這樣吧,等下散場我就不走了,免得那些不知廉恥的女人想去上誠醬的床……」

  「你下樓之後,再上來,我在這裡等你,我們好好研究下未來,還有誠醬的病情。」

  眼瞅著,即將「招安」【病虎】,小企鵝的心情大好,雖然還不清楚她想要怎麼給誠醬治療?

  可起碼有自己在身邊看著呢,想來也不會怎麼樣,名井南估計啊,彩瑛所謂的偏方,估計是被網上的帖子給騙了,不過陪她試試也無妨,相當於不費一兵一卒的將其招入麾下。

  賺麻了呀!

  想到此,名井南就咧著牙花「嘿嘿」笑著……

  「歐尼……」

  孫彩瑛在見到名井南的笑臉後,忍不住抬起小手捧住了她的臉頰,笑嘻嘻的提醒了一聲:「今晚不許掉眼淚。」

  「莫拉古?」名井南抗拒的甩甩腦袋,將她的手甩開。

  但這麼個動作,搞得腦袋又暈了……

  ……

  晚上十一點,在俞定延打著哈欠,醉醺醺的提議下,她拉著朴志效準備下樓回宿舍睡覺,臨走前看了眼雄赳赳氣昂昂的名井南,正光著腳堵在通往二樓的樓梯上,便識趣的沒喊她一起回宿舍。

  湊崎紗夏有些不甘心的摩拳擦掌,一臉要「沖卡」的架勢。

  準備抽陀螺……

  可金多賢見狀連忙上前攔下:「蒜鳥,蒜鳥,都不容易~」

  湊小狗越聽這話,越覺得火大,可正當化身驃騎大將軍時,「盟友」林娜璉拉了拉她的手腕:「先回宿舍,從長計議!」

  說完,她深深的看了眼名井南,領著湊崎紗夏扭頭就走!

  「……」平井桃二話沒說,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這會兒正琢磨著,轉身投奔同宿舍其他兩位舍友去,子瑜啊……實在是太不值得信任了!

  周子瑜想要說些什麼,但還是灰溜溜的走了,她就想不明白了!

  傻乎乎的momo歐尼,今天是怎麼了呀?

  說好的結盟呢?

  眼瞅著眾人相繼「退兵」,孫彩瑛臨走前和名井南對視一眼,瞅了瞅她暈乎乎的身板,得意的笑了笑。

  ……

  平井桃,湊崎紗夏,林娜璉三人,率先走出電梯打開宿舍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湊崎紗夏就有些不太情願的說了聲:「你剛才攔著我幹什麼?」

  「……」林娜璉剛想開口斥責這個莽夫,但看了眼坐在沙發上,不願挪動屁股回臥室的平井桃以後,矜持的清了清嗓子。

  湊崎紗夏順著她的眼神也看了過去,識趣的閉上嘴,沒吭聲。

  「…」

  平井桃琢磨了下,面前二人,估計還是大姐頭占主導位置,喝的有些醉醺醺的身子,立馬上前,她滑稽的半跪在沙發上,雙手抱拳:

  「桃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大姐頭若不棄,桃願歃血為盟,為大姐頭鞍前馬後……」

  林娜璉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咧著的兔牙有些欣喜的揚了揚,自己的號召力這麼強?

  可又看了眼,身旁的驃騎大將軍湊小狗,又瞅了瞅正投名狀的平井桃,怎麼都是沒腦子的手下啊!

  她蹙著眉毛,問了聲:「你不是和子瑜走的很近莫?」

  說到這裡,湊崎紗夏「哼」了一聲,顯然對這種,更庭改戶的人不屑的很……

  「我視子瑜如同草芥,什麼時候走的很近了?」平井桃重重的開口,畢竟在組合里,一個人玩不轉的呀:「再說了,我們才是一個宿舍的親故呀,歐尼!」

  倒也沒有,主動提出子瑜出賣自己的事,相反:「我一直想要和歐尼親近來著,可最近歐尼和Sana,都不怎麼理我。」

  【秋刀魚】:好快的切割啊……

  聽到這話,湊崎紗夏和林娜璉的臉色漸漸緩和了下來:「這樣啊,我們也不是沒理你,主要是…唉!」

  林娜璉也編不出好的理由,也就故作高深的「唉」了口氣,將這個話題翻了過去,但在看了眼,平井桃一臉忠心耿耿的表情,她有些得意的咧著兔牙,透露道:

  「哼~算你識相momo醬,如果你真的和子瑜走的太近,那麼怕是要……」

  「……」平井桃裝傻充愣的盤腿坐在林娜璉身邊,沒吭聲…一臉傾聽,情緒價值給的很足。

  湊崎紗夏接話的搖搖頭,「怕是要——一命嗚呼呀~~~」

  「此話何解?」都說不要讓平井桃裝傻子,裝的很像啊!

  林娜璉又「唉」了口氣,拿出手機,翻出了子瑜發給她的信息,上面正寫著,子瑜背刺momo醬的事:「歐尼呀,momo歐尼快要和哥哥複合了,還親嘴呢?!」

  兔子偶像將手機遞給平井桃,以供傳閱。

  平井桃心底樂開了花,但也沒二愣子似的主動說出,自己早已知曉此事,下頜線分明的臉頰,在看到消息時,難以置信道:「啊……子瑜怎麼敢暗算我?」

  「就因為我拒絕了和她結盟莫……」她語氣結巴的看向林娜璉和湊崎紗夏,一臉才反應過來的蠢笨。

  湊崎紗夏聽到這話,心中的警惕陡然消散:「你拒絕了她找你結盟?」

  「當然啊,她不去找她們宿舍的彩瑛,找我幹嘛?我肯定還是傾向和娜璉歐尼還有sana你,在一起的呀。」平井桃眨巴著眼睛,眼神空洞,表了波忠心。

  對於大姐頭和子瑜這種自詡聰明的人,就喜歡笨點的朋友,因為便於掌控。

  林娜璉這時才抿抿嘴,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口:「吶,所以我才說啊momo呀,你與我以及sana的友誼,救了你啊!」

  「你要是真的和那麼腹黑的忙內結盟?你玩不過她的呀……嘖嘖。」

  湊崎紗夏皺了皺小巧的鼻尖,也頗感形式嚴峻,畢竟她清楚除了twice內部不合以外,外面還有強敵環繞…諸葛智秀那個城府極深的女人,還有龐延那個心狠手辣的前女友……

  一個在三四年前,就能狠下心摧毀自己親故和宮誠感情的女孩,能不心狠手辣莫?

  她忌憚極了……

  更別提,還有那個喜歡霸凌的裴珠泫,都不是善茬!

  「哼!」湊崎紗夏看了眼不開竅的親故平井桃,語重心長的說了聲:「這就是智斗啊!momo!」

  「哈?」平井桃張了張嘴,看起來蠢的萌萌噠,但還是跟個傻子似的,舉起肱二頭肌,「我智商也很高的呀!」

  智斗莫?她心底不屑的看向面前的二人。

  林娜璉聽著左右手,一「哼」一「哈」的聲音接連響起,很是頭疼,怎麼感覺跟哼哈二將似的,不過武力值拉滿了呀,她喝了口酒,算是徹底接納了平井桃,將話題撤回正軌: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宮誠對我們還是賊心不死,所以我們還有機會,明白莫?」

  作為三人組的智囊擔當,她認真的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內~」

  「內內~」

  「……」林娜璉一番口乾舌燥下來,感覺解釋的酒都快醒了,她看向二人:「聽懂了莫?」

  「嗯嗯!」

  「懂了吧……」

  林娜璉無語的瞪大眼睛看向湊崎紗夏和平井桃,一個撓著頭,一個歪著頭的臉頰:「真聽懂了假聽懂了?」

  ……

  樓下,在孫彩瑛回到宿舍之後,她和子瑜,多賢打了個招呼後,便走進了臥室。

  步伐有些顛倒的身子骨,拉開衣櫃,從地下的抽屜里取出了一件黑色的睡裙,正是曾經和名井南歐尼同款的那件,只不過,絲綢材質的睡裙,在裙擺光滑的綢緞處,有道被撕裂的裂口。

  她也懶得去再買件新的,或是縫上什麼的,畢竟她也不會針線活,Mina歐尼針線活倒是很不錯,而且,孫彩瑛覺得,這種撕裂感,更野性,而男親往日裡的溫柔,在當她穿著這條睡裙時,總會變得更加夯。

  「——」

  窸窸窣窣的聲音下,孫彩瑛將睡裙迭的整整齊齊,塞進袋子裡,又跪在地板上,撅著小屁股,在床下的空間裡,拿出一個黑色的鞋盒。

  裡面藏著一些和男親做遊戲的小工具……「叮叮鐺鐺」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孫彩瑛拿起兩串鋁合金和不鏽鋼結合的金屬手銬,大體是銀色的質感,在燈光下亮的晃眼,而圓環的邊角處則塑著黑色的橡膠圈,可不是什麼網上買的假貨,或是那種玩具之類的塑料款……

  這是男親從他警察廳的師兄手裡,弄來的,全新的,重量輕,防撥,防腐蝕,二人倒還沒怎麼體驗過。

  「嘿嘿~」

  孫彩瑛很想看看,當男親和mina歐尼被手銬拷上,又從醉酒中醒來會是什麼表情呢?想到此,她心臟跳的越發厲害,腎上腺素的飆升,讓大腦的酒勁兒擴散的整個人暈飄飄的。

  她又低著頭,在盒子裡,翻出了兩把手銬的鑰匙……

  至此,孫彩瑛又低頭拉開了內衣的bra,將鑰匙塞了進去…她大,能兜住,夾住,不怕丟掉。

  「——」

  又在臥室里,喝了口酒後,孫彩瑛拿著作案包,悄無聲息的推開臥室門,打開了客廳門,鑽進電梯,直奔頂層!

  今晚,她就要徹底擊垮,那位歐尼引以為傲的小聰明!

  當然,和她結盟也是真的,不過前提條件,是要坦誠相見……

  ……

  電梯門打開……

  孫彩瑛站在電梯裡,看了眼頂層唯一的房間門,提著工具包手臂,居然有些興奮的顫抖,連帶著肩膀都開始起伏起來。

  男親啊,你在醒來後,是要感謝我呢?

  還是要感謝我呢

  ?

  孫彩瑛自認為,或許自己的骨子裡是藏著些叛逆和不羈的靈魂的,包括在認識男親時,義無反顧的A了上去,還想讓男親去學習紋身繪畫,親手給自己紋身。


  可有時候,她覺得,自己骨子裡更多的野性,還是被男親親手釋放出來的……

  咧著小虎牙的面容,眼神閃爍,隨即孫彩瑛站在門前,利落將手放在腦後,將蓄長及肩的白金色中短髮,挽了起來。

  這才輸入指紋,走進了玄關處。

  她看了眼正坐在客廳地毯上等她名井南,已經醉醺醺的趴在了沙發上,似是睡著了?

  「-——」

  孫彩瑛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悄聲來到名井南的身後,小奶音試探的喊了聲:「歐尼?」

  「歐尼!」

  「歐尼呀!!!」

  一連喊了三聲,眼見名井南不答應。

  孫彩瑛回到玄關處,將作案工具包提起了起來,特意檢查了下房門的反鎖。

  完事之後,她利索的脫下了身上的短袖和熱褲,站在客廳被落地窗沐浴的月光中,換上了和名井南同款的黑色睡裙。

  之後,孫彩瑛來到沙發旁,歪頭注視著名井南白皙泛著暈粉的臉頰,忍不住上前,「吧唧」親了一口。

  「~」

  她沒多作停留,先是將手提包拿到了二樓,又從樓下餐桌處,搬了個椅子上去,最後下樓攙扶著名井南往樓上走去。

  通往「新世界」的階梯時……

  孫彩瑛攙扶著名井南,耳邊傳來了這位歐尼哼哼唧唧的醉酒聲:「彩瑛啊,我們能防住那些壞女人嘛?」

  「可以的可以的……」孫彩瑛顫抖著身子,興奮中力氣也大了不少。

  但她個子比名井南還矮,也更瘦些,將這位歐尼攙扶到二樓的主臥時,已然開始大喘氣起來…將名井南放在從樓下搬上來的凳子上時,小老虎調整了名井南的坐姿,讓她背靠在椅背上。

  緊接著,她長呼一口氣,在床頭柜上拿起宮誠睡前喝著的朗姆,抿了口。

  但有些辛辣,孫彩瑛皺著眉頭吐了吐舌頭,又認真的觀察了眼躺在床上,呼吸均勻的男親,英挺的臉孔,在月光下格外好看,帥氣。

  「……」

  「真是對苦命鴛鴦啊~」

  孫彩瑛又看了看名井南,很有種自己是大boss的感覺呢。

  「……」

  「鑰匙?」

  名井南聞言瞬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的目光飛快掃過魚缸到自己的距離,一米,不算遠,可她的右手被鎖在衣柜上,金屬鏈節的長度剛好夠到魚缸邊緣,卻又不足以讓她輕鬆夠到鵝卵石。

  想要取出鑰匙,必須彎腰、伸手,還要在鵝卵石堆里摸索……

  她恨恨的看了孫彩瑛一臉笑意的臉頰,但顧不上其他,連忙彎腰側著身子,抬手勾住魚缸,小心翼翼的將它的距離,拖到離自己更近一些。

  目測了一下魚缸的瓶口,名井南心底鬆了口氣,自己纖細的手腕,剛好可以塞進去……

  「歐尼要快一點哦!」

  孫彩瑛泛紅著眉眼,好心的提醒了一聲。

  「……」

  緊接著,在她的視線里,宮誠被拷在床頭的雙手,微微掙了掙,傳出來鐵鏈的碰撞聲。

  「噓~」

  孫彩瑛俯身在宮誠耳邊,小手從宮誠的眼睛上拿開,「oppa呀,驚喜莫?」

  「……」

  宮誠……可被女親這樣,這樣……

  實在太令人羞恥了啊!

  名井南委屈的想要給他說明眼前的情況,可看到誠醬手腕處被束縛的手銬,也知道他無能為力,連忙低頭,伸出空閒的手,去在魚缸里翻找著鑰匙。

  她碎碎念的抽泣著:「誠醬,你等著我來救你!」

  「……mina醬……」宮誠羞恥的耳根發燙…小老虎還在他耳邊挑釁的說了一句,可當著名井南的面,他又怎能那麼不要臉呢?

  於是,在名井南抬頭看向他的時候……

  「……」

  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Mina醬,或者訓斥小老虎?

  要訓斥嗎?

  不啊,我們彩瑛一直走在版本最前沿,領先其他女親們,好幾個版本呢,就比如,她現在做的是,未來女親們和他一起生活的模式一種。


  這是,偉大無私的改革者啊!

  宮老爺,又怎能忍心責怪呢……

  她連鍋都替我背了啊。

  「誠醬!誠醬!你醒醒……」名井南見到這一幕,哭喊帶著撕裂般的慌亂,剛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眼淚,又洶湧地砸在臉頰上。

  她空閒的左手顫抖著伸進鵝卵石堆里,指尖飛快地扒拉著那些圓潤的石頭。鵝卵石表面的冰涼觸感,此刻卻絲毫無法讓她冷靜,反而讓她的慌亂更甚:

  「鑰匙呢?怎麼還找不到……」名井南一邊哭,一邊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絕望的焦急。

  「你怎麼能把我日本人整啊?!」

  她忍不住抬起眼皮,怒目看向孫彩瑛。

  孫彩瑛一邊忙活著,一邊無語的回答:「歐尼不就是日本人嗎?」

  完事,她翻身躺在床上。

  側目看了眼一樣身軀微微顫抖的男親,沒有揭穿他。

  ……

  緩了幾十秒後,孫彩瑛慢悠悠的從床上爬下床,來到名井南身邊,注視著她正蹲在地上,用手扒拉浴缸的身影,已經找到了一枚鑰匙呢。

  「你太過分了,彩瑛!」

  名井南掀起眼皮,惡狠狠的剜了一眼,這個提上胖次的忙內。

  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但她突然發現,居然沒有上一次撞見誠醬和Sana醬苟且時的那種窒息?

  或許是習慣?又或許是,男親這次也是受害者?

  孫彩瑛哆嗦著小腿根,緩緩頓在名井南眼前,咧著小虎牙的面容,眼底的快意散去了不少,她認真的說著:「歐尼呀,我知道這麼做,你會很難受~」

  「可你當初強搶男親的時候,我也很難受啊,這下我們扯平了~結盟的事會做事的,剛才你看到的那些就是我的條件,我們要坦誠相見才是啊!」

  「結盟?如果我早知道你的條件是這種事,我絕對不會相信你的!」名井南髮絲凌亂的咬牙切齒著。

  孫彩瑛一臉可惜:「嘖嘖,可惜了,歐尼應該一起來的,在我看來是遲早的!」

  「少放屁了!」名井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瞳孔顫抖的看向她,「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你偏偏要這樣?」

  孫彩瑛也不惱火她的憤怒,反而笑意盎然的說著歪理,「我這是在幫你抗壓啊歐尼~我不這樣做,別的歐尼這麼做怎麼辦?你要在她們用這些陰損的手段前,鍛造出強大的心臟才是啊!」

  「……」宮誠躺在床上,雙腿一蹬的昏死過去。耳邊暗暗聽著兩人的對話。

  我踏馬的到底愛上了一群什麼瘋女人啊…這就是女人間的戰場莫……

  有夠恐怖的!

  多賢吶……你得支棱起來,保護哥啊!

  「總之…我的承諾依舊作數,哪怕你不情願,以後我會幫你的歐尼!」孫彩瑛很有原則,既然爽完了,那麼也要言出必行!

  不過,在看到名井南不服氣的臉頰時,她看了眼這個自詡聰明的歐尼,撇撇嘴提醒了一聲:「歐尼呀,不要覺得自己很聰明,真的~」

  說完,孫彩瑛一把從名井南的手裡,奪過魚缸,站了起來,怕傷著名井南。

  在名井南一臉不解憤怒的目光下,孫彩瑛抱著不大的魚缸,來到了放著懶人沙發的地毯上,她歪頭看向名井南,語氣有些譏諷著她往日的自作聰明:

  「歐尼是昏頭了莫?」

  說著,她將魚缸往地毯上一砸,「嘭」「咔嚓」,玻璃材質的魚缸應聲碎裂,裡面的鵝卵石瞬間突破了束縛,傾斜在地毯上……

  孫彩瑛蹲下身子,撿起來「浮出水面」的最後一把鑰匙,在名井南漸漸懵逼的目光下晃了晃:「歐尼真的聰明莫?」

  她殺人誅心的問了聲。

  本來想著,這位歐尼那麼聰明的話,應該很快就能想到這是個很簡單的腦筋急轉彎……

  早早找到鑰匙,孫彩瑛不怕和這位歐尼撕扯,甚至可能在撕扯中,二人一起來的,一起收拾下被手銬拷住的男親。

  可她呀~

  有些讓人失望啊……

  「你…你……」名井南雙手抱著頭,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簡單,直接的方法和答案!

  「我,我……」

  一時間她忍不住身子骨顫抖起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那樣的話,誠醬,就不會被她凌辱了啊……

  孫彩瑛不急著把鑰匙給她,轉身出門拿來了掃把,將浴缸的玻璃碎片全部掃進垃圾桶里,又將鵝卵石一個個撿了起來。

  最後打開燈,又撅著屁股,不放心的在地板上,看了好一會兒,確保沒有玻璃的殘渣,連帶著地毯一塊卷了起來,準備扔掉,怕傷到人……

  善後工作,要做好,這方面,小老虎很專業!

  「歐尼啊,很多事不要想那麼複雜,就像我說的和你結盟,既然條件已經兌現了,那麼我會說到做到。」

  「!」

  「……」

  躺在床上的宮誠回味著小老虎的話,很有哲理的嘛!

  知音啊!

  彩瑛……

  隨著孫彩瑛的腳步聲遠離,樓下客廳的房門被緊緊關上。

  衣櫃旁的名井南連忙拿起鑰匙將自己的手銬解了下來,又趕忙跑到床上,給給宮誠「鬆綁」……

  「誠醬~誠醬!」

  她撫摸著宮誠的臉頰,急切的喊了兩聲,心底滿是憂慮,同時心底不斷回憶著孫彩瑛走時留下的一句話。

  名井南閉著眼睛,坐在窗邊,深呼吸了一口氣,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一切,她深深的攥了攥拳頭,最終掏出了手機,點開孫彩瑛的聊天框:

  「結盟。」

  事已至此,沒什麼好說的,就算這個瘋子不當著自己的面和誠醬搞,背地裡也在搞。

  掉了這麼多的眼淚下,名井家的女人,很懂權衡利弊,這枚『虎將』必須收入麾下,她說的沒錯,她不這樣搞,或許,管不住自己的湊崎紗夏和momo醬也會這樣。

  尤其是前者,前科累累!

  「……」

  「mina醬,救我,救我!」

  就在這時……宮誠恰到好處的呢喃著,他緊皺著眉頭,顫抖的睜開眼皮,眼前是名井南近在咫尺的精緻臉蛋,這會兒卻有些脆弱,讓人心生保護欲。

  他下意識以為手銬還在床頭固定著他的雙手,使勁兒掙了掙。

  名井南見狀連忙按住他亂動的手,安撫著:「都過去了誠醬,都過去了……」

  宮誠呆滯的眼神緩和了一會兒,抬手攥起被角,低頭往裡面看了眼,對上名井南有些紅腫的眼睛,問道:

  「你和彩瑛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

  名井南剛平復下來的心情,頓時惱火的厲害,我踏馬要是真做了什麼,就不會這麼難受了啊!

  她臉皮輕顫的將事情解釋了一遍,又看了看宮誠被手銬,銬的發紅的手腕。

  宮誠在聽完來龍去脈之後,立馬攥住了名井南的手腕,眼含淚花的盯著她纖細腕骨處,被手銬留下的淡紅的圈印:「我無能啊,Mian醬!!!」

  「嗚嗚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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