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小丑Carry了?嗷嗷超絕清冷音(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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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8章 小丑Carry了?嗷嗷超絕清冷音(求月票)

  「你在哪——狗崽子……嗚嗚……」

  城北洞的暴雨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別墅的落地窗,濺起一片朦朧的水痕。宮誠握著手機坐在書房,聽筒里傳來金智秀帶著哭腔的喊聲,聲音里裹著點平日裡少見的驕縱,卻被濃重的悲傷壓得變了調,像只受了傷的小可憐,在雨幕里無助地嗚咽。

  他怔了怔,心頭莫名一緊:「城北洞,出什麼事了?」

  話剛出口,就聽見聽筒里傳來更清晰的雨聲,還有金智秀帶著哆嗦的音量:「我去找你,你等我……」

  「你在哪?」宮誠有些焦急的從書房站起身,問了聲。

  上次送金智秀回家,遭遇跟蹤狂的事,莫名浮現在眼前,該不是這個我們秀秀,又遇到這種情況了?一時間,他的心七上八下的,跑到客廳翻找車鑰匙。

  深夜、暴雨天、兇殺案、要素齊全啊……

  ……

  樓道里的聲控燈又暗了下去,金智秀靠著冰涼的牆壁,聽著聽筒里宮誠帶著慌亂的聲音,心底的不滿和委屈像泡了水的海綿,一下子漲得更滿。

  可這份委屈里,又摻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和依賴,他是擔心自己的,對吧?

  她吸了吸鼻子,抽泣著問:「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聲音很輕,卻帶著固執的認真,我也擔心下你。

  暴雨砸在樓道頂的聲音「嘩啦啦」響,金智秀腦子裡已經開始胡思亂想,這麼大的雨,要是他喝了酒來接她,萬一酒駕……後面的畫面她不敢再想…只覺得她不能再失去宮誠了,她只有這個狗崽子了。

  親故什麼的、都不靠譜,遠沒有牢牢抓在手裡的,讓人心安。

  「你在哪?」宮誠沒回答喝酒的問題,反而又一次追問她的位置,語氣比之前更急,甚至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強硬。

  車鑰匙已經攥在手裡,鞋也換好了,只要她報出地址……不管是跟蹤狂,還是別的麻煩,他都得先把這個哭唧唧的人撈到身邊才放心。

  不安的心,讓宮誠腦仁震顫,腦袋開始發痛。

  「為了我酒駕,你是要為了我去死嗎?」金智秀強忍著內心翻湧的委屈,試探的問了聲,先前在趙美延家裡,聽到湊崎紗夏和趙美延的討論,宮誠可以為她們去死啊,為她們去吃屎什麼的,她心底酸楚,真的假的?

  但這會兒,這個狗崽子,似乎真的打算為了自己酒駕=去死?

  他對自己是真的……

  宮誠在別墅的客廳里,攥著車鑰匙,腦仁疼的跌坐在地毯上,他很想儘量平和、溫柔的和安撫幾句金智秀這個笨蛋,可內心翻湧的情緒,加上腦袋的發痛,讓他控制不住的喊了句:「到底怎麼了啊?」

  繪子醫生的建議或許是對的,他起碼應該取上幾服止痛藥的。

  「……」金智秀聽到他的大吼,剛還抽搭的「小珍珠」立馬哆嗦的止住了,她孤零零的在樓道里愣了兩秒,心底害怕的很,緊接著又窒息的捂了捂胸口,「哇」的一聲,哭出聲來:「嗚嗚…」

  「宮誠……你不要凶我!」

  「哪怕是關心我,也不能凶我!」

  金智秀蹲下身子,可憐兮兮的哽咽著,我怎麼就沒見過你凶趙美延呢?她吸溜了兩下,抬手抹了抹鼻涕和眼淚:「我去找你,你在城北洞等我,我已經搭上的士了。」

  說完,她立馬掛了電話,將脖頸後濕噠噠吸滿雨水的衛衣帽,裹在腦袋上,快步跑進大雨里,來到路邊招手揮著過往的的士。

  「……」等金智秀渾身濕透的坐進的士的後排座,說出了城北洞的地址後,她才掏出手機在車廂里拍攝了張相片發給了宮誠:「你在那裡等我,我很想你狗崽子,真的,真的……」

  消息發了出去,她像是突然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蜷縮在座位上,紅腫劃滿淚水的清麗臉蛋,側目看向窗外的暴雨。

  本以為,「江東女人」是塑料姐妹花,可如今到頭來,和趙美延的姐妹花,連塑料都比不上,簡直就是玻璃,碎了一地,扎的人渾身是血,心臟啊…血滋呼啦的。

  金智秀悲傷的眼睛,又閃爍起宮誠的眉眼,她下意識的摸了摸兜里的草莓色麻袋。

  有些東西,是要物歸原主的。

  哪怕她很想宮誠現在出現在她的面前,可感受到他的關心就夠了,她要去找他,麻袋替他準備好了,隱忍克制了四年的思念,也如野火般熊熊燃燒,而和趙美延的親故情,也隨著那本日記,翻篇了……


  ……

  「我很想你親愛的(狗崽子),真的,真的……」

  在看到金智秀坐上了車的圖片,宮誠的緊繃的心鬆了口氣,他接了杯溫水,坐在沙發上,注視著她發來的信息,下意識將「狗崽子」三個字,解讀為親愛的,女孩子嘛,喜歡說反話,話藏玄機。

  他揉了揉太陽穴,輕聲的嘀咕著:「你這是怎麼了啊,智秀呀。」

  想不明白,頭好疼…

  宮誠高大的身影,凌亂著碎發,抱著沙發的抱枕蜷縮在地毯上,他回想了下剛才情緒失控的瞬間,抬起細長的手,在半空微微有些哆嗦,遮了遮天花板吊燈的刺眼燈光,他更想不明白:「我到底是怎麼了啊……」

  「滴滴~」

  躺在地毯上約莫有五分鐘的時間,宮誠的頭疼緩和了些,他拿起臉頰邊的手機,看了眼名井南發來的信息:「誠醬~我剛洗香香~你在幹嘛呢?」

  「沒有背著我偷腥吧~(偷笑)」

  開玩笑的語氣,卻小心翼翼的帶著些試探。

  宮誠看了眼……我的人品和清白,風評已經如此了莫?

  他笑了笑,回覆:「當然沒有,今天為你守身如玉!」

  對待和名井南的這段感情,宮誠也想試著按照小企鵝期待的樣子,改變一下,他有在努力經營著這段感情,哪怕未來,還是死性不改,可他真的有試著去做出改變了,哪怕沒有改變成功,起碼盡力過。

  不留遺憾。

  「……」

  在和名井南聊了幾句,宮誠有些犯困的在地毯上眯了一會兒,當電話鈴聲再度響起。他看了眼時間,夜裡十一點半,金智秀的電話:「我到了。」

  宮誠從地毯上爬起,指尖在門前監控器的按鍵上按了一下,屏幕瞬間亮起,先彈出的是院落大門的實時畫面——暴雨像密集的銀線,把整個院子織成一片白茫茫的,大門旁的路燈在雨幕里暈出一團模糊的暖光。

  他按下院落大門的開關,目光卻不經意間掃過屏幕角落的側下角鏡頭——宮誠的呼吸瞬間頓住,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金智秀渾身被雨水澆得透濕的小身板,正一副畏寒的模樣雙臂環胸的抵禦著寒冷,站在院門前的監控下打著哆嗦…單薄的衛衣領口,一張發白的小臉,頭髮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一縷縷黏在臉頰、額頭和脖頸上,發梢還在不斷往下滴水,順著下巴尖滴滴答答,整個人像只被遺棄在雨里的敗犬,狼狽到家了……

  「阿西…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宮誠張了張嘴,一臉不解,但在開了院落的大門後,立馬拿起玄關的雨傘,顧不上換鞋,剛好外面都是水窪…快步沖了出去……

  金智秀看到院落的大門打開,她深吸了一口氣,裹緊了身上早已濕透的薄衛衣,布料貼在皮膚上,冰涼的觸感順著毛孔往骨頭裡鑽,剛邁進院子走了兩步,視線里就闖進來一道撐著雨傘快步跑來的身影。

  她吸溜了下鼻子,剛才還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此刻被雨水混著,早已分不清彼此,只剩下鼻尖的酸澀和喉嚨里的哽咽感:「狗崽子!」

  ……原地跺腳,像是麵條似的甩了甩手臂大喊。

  雨幕里回復金智秀的則是,一道質問聲:「怎麼不帶傘?」

  金智秀歪著頭站在雨里,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狼狽。

  她已經不是狼狽了,是大傻逼啊……

  在看到宮誠急匆匆的身影奔到自己面前時,那張原本英挺帥氣的臉頰,此刻正一臉緊張的低罵了一聲,「瘋了吧?」

  金智秀卻並沒從他臉上看到半分責備,而是滿滿的心疼和慌亂,再一看到,他只穿著拖鞋就跑來…還有突然撐在自己頭頂的雨傘,以及他寬闊的肩膀和脖頸,因為傘面太小,被雨水沖刷著…等小細節。

  他還是那麼留戀我…藏不住了吧?

  金智秀抬手抹了把臉,指尖蹭過臉頰時,分不清是在擦殘留的雨水,還是剛湧出來的眼淚。緊接著,她在傘下輕輕攤開雙臂,肩膀微微聳著,委屈的聲音軟得發顫:「抱抱我……」

  求抱抱~她真的被欺負的很慘啊,嗚嗚。

  「……」宮誠站在雨里,抬手捋了捋被雨水打濕的碎發。

  又要洗澡了,真是服了!可吐槽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金智秀眼底的委屈沖得無影無蹤,通紅的眼睛,全是血絲,小臉因為淋雨和委屈顯得格外蒼白,連嘴角都微微往下撇著,整個人透著一股破碎感,讓他根本沒法拒絕。


  宮誠嘆了口氣,沒說話,只是把傘往金智秀那邊又挪了挪,確保她完全淋不到雨,然後張開雙臂,輕輕將她攬進了懷裡:「幹嘛搞得跟拍狗血偶像劇一樣?很肉麻,我不習慣……」

  他嘀咕了一聲,拍了拍金智秀濕透的腦袋。

  他可不是0允兒前輩來著,總是接那種爛俗的劇本。

  「嗚嗚……」金智秀的腦袋抵在宮誠的肩膀上,鼻尖蹭到他被雨水打濕的衣領,卻沒覺得冷,反而是那麼的溫暖,熟悉…她鼻子忽然一酸,眼淚叒掉了下來:「嗚嗚…她們都欺負我……」

  「誰欺負你?」宮誠狐疑的問了聲,輕拍著她的後背,動作帶著難得的溫柔。但瞥見周圍的大雨和懷裡不願鬆手的金智秀,他無語的彎了彎腰,抱著她的右手臂,使勁兒一提,將她濕漉漉的小身板抱了起來,左手舉著雨傘,朝別墅的走去,嘴裡還打趣道:

  「怒那,你也是夠可以的,讓一個喝醉的人照顧你。」

  金智秀感覺自己被大力一提,雙腳頓時有些懸空,但在抬起臉時,看到背後晃動的雨幕時,她有些害怕掉下去的雙臂環住宮誠的脖頸,鬼使神差的哭唧唧問道:「我重不重?」

  一時間,她想起了網上那些anti對她的負面評論,什麼象腿,胖啊…她很在意的。

  「不重,很輕。」宮誠腦仁微痛的笑了一聲,但在抱著金智秀往前走的時候,忽然感覺腹肌處被硌了一下,不像是手機,也不知道金智秀的衛衣兜里裝了什麼啊:「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在呢,怒那~」

  「誰欺負你,你告訴我,我狠狠收拾他們……」

  他一邊推開別墅的門,將金智秀輕拿輕放的放在玄關處,很在意的問了聲,想到此,宮誠心底的火就蹭蹭往上冒。

  如果還是那幫跟蹤的狗崽子,那真是沒完沒了了。

  「真的?」金智秀剛站穩的身子,聽到這話,抬起頭,使勁兒的盯著宮誠淌著雨水的臉看,腦子裡又回想起被趙美延欺騙的事情,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趙美延!」

  「你能不能管好你女親啊…她,她欺負我……」

  說到這裡,她委屈的撇過頭,覺得自己丟人壞了。她都難以啟齒到不知道如何開口……

  宮誠正在鞋櫃裡,給金智秀取著拖鞋,聞言愣了愣:「那個帕布?」話音剛落,他似乎想起了什麼,驟然抬起眼皮,看向金智秀,他可能明白了,為何wuli秀秀會這麼崩潰?

  哭到,鼻尖發紅啊——紅彤彤的。

  「她才不是帕布——」金智秀聽到「帕布」兩個字,心口像被扎了一下,瞬間湧起一陣窒息感。她抬手胡亂抹掉眼角的淚,聲音帶著倔強的尖銳:「你不准喊她帕布了!」

  自己四年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裡,被狠狠玩弄,掏心掏肺的真心全成了對方的算計和迫害啊…

  金智秀又忍不住往前傾了傾身子,腦袋重重抵在宮誠的腰腹間,雙臂緊緊環住他的後背,肩膀因抽泣而劇烈起伏:「我才是你的帕布啊……」

  「阿拉索,我知道,別哭了。」宮誠的手輕輕落在她的後背,語氣軟下來:「先去洗澡好不好?」

  金智秀在他懷裡哭著反駁:「不——你不知道!」

  白月光,根本不知道那個卑劣的女人,是怎麼欺負自己的!

  「我知道……」宮誠喉嚨滾了滾,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如實回答。當初的事,他早有懷疑,但趙美延是自己的女親啊,這種事怎麼可能說的出來…只能裝糊塗,而且當初金智秀的自作主張,確實讓人很氣,剛好遂了她想劃清界限的願望。

  哪怕他是個混蛋,想要腳踩兩條船,可一碼歸一碼。

  雙標也認了。

  「你不知道!」金智秀猛地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眶通紅,身子還在控制不住地顫抖:「你欺負我也就算了…可她們憑什麼一個二個都來欺負我呀?」

  「林娜璉、裴珠泫、趙美延……我的心,悶悶的、痛痛的啊。」

  她抽抽的說著,哭得都有些缺氧。

  林娜璉當初罵自己「小三」,可明明是我先來的啊……

  裴珠泫,當著自己的面,噁心自己,自己還踏馬給她和宮誠接吻放哨?嗚嗚。

  趙美延……

  說完,金智秀昂起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蛋,期待又委屈的看向他:「你不是說要狠狠收拾她們嘛,你去啊……」


  「好。」宮誠認真的眼神,對上她無助、絕望的眼神,心底心疼的厲害,言語間,就要拿起鞋柜上的車鑰匙,準備轉身出門…他真的很心疼啊。

  女親多的不好,就在於這裡,很難平衡關係。但總要有懲罰的不是莫?

  宮老爺公平公正的很……

  為了智秀——宮誠的初戀之一,他決定給wuli智秀報仇啊。

  狠狠草飼這幾個欺負她的女親。

  「你今天不許去!」金智秀看到他面無表情出門的身影和維護自己的態度,連忙伸出手抓住宮誠的手腕,聲音放低了下來:「你陪陪我。」

  宮誠回過頭看向她毫無血色的臉蛋:「那你先去洗澡?」

  剎那間,他想明白了,今晚將他腳踩八條船的事透露給趙美延的是誰了,和他猜測的一樣,是大邱女親和湊小狗中的湊崎紗夏,但千算萬算沒想到,身前的這個倒霉蛋居然也在那裡。

  「嗯嗯…」金智秀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在外面時,興許是全是雨淋在身上,淋的多了混合著體溫反而還覺得雨水有些溫熱。

  但這會兒進入了室內,她渾身冰涼,頓感雞皮疙瘩的冷厲和來自趙美延背叛的刺骨寒意。

  好在面前的狗崽子,很暖心。

  「……」

  宮誠拉著金智秀上樓的途中,他利索的脫掉了上身濕透的居家睡衣,扔在了地板上。

  這個動作看的金智秀忍不住哆嗦了下身子骨,他怎麼搶先我一步啊?

  她微微抬起下頜,紅腫的眼睛看向宮誠:「…你,你幹嘛……」眼神卻偷瞄著他寬肩窄腰的身形…視線下移到他套著睡褲的Kpop必吃榜——搖晃的紅酒瓶。

  「被雨淋了啊,丟進洗衣機啊。」宮誠領著金智秀朝主臥走去,不知道她腦子裡在想什麼…指了指裡面的衛生間,他叮囑道:「進去吧,把衣服扔到門口,等下我丟進洗衣機里。」

  說完,他看了眼躊躇在浴室門前的金智秀,朝裡面揮了揮手催促道:「快進去吧進去吧~」

  又覺得她是信不過自己的人品,宮誠有些不高興的看了她一眼:「我不會做那麼下作的事。」

  金智秀似是聽出了他語氣里的不開心,連忙噘著嘴擺手:「不是不是,我是在想,我沒有帶換洗的衣服啊……」

  下作?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狗崽子…

  「衣服啊?」宮誠想了想,轉身來到衣櫃前,從裡面挑選了自己的一件黑襯衫,隔空朝著金智秀哆嗦的小身板比劃了下,大很多,但當裙子穿好了,會很性感吧?「襯衫,將就一下怎麼樣?」

  金智秀點了點頭,將襯衫抱在懷裡,但看到上面領口處,還掛著的標籤時,她又抗拒的遙遙頭:「我不要這件。」

  「…難伺候……」宮誠深呼吸一口氣,看了她一眼,隨即朝衣櫃努努嘴:「自己挑,不行去隔壁的衣帽間,慢慢挑。」

  金智秀壯著膽子,不想和宮誠再像曾經一樣那麼客氣,她走到了衣櫃前,才不要去衣帽間呢。

  以她對這個狗崽子了解,衣帽間都是高奢品牌方送來的服裝,這個狗崽子一般不會穿,都是新的,而臥室衣櫃裡,大多才是他穿過的,她就想找一個他穿過的,沒標籤的。

  「……」撥拉一番衣櫃,金智秀從中挑了一件宮誠穿過的白襯衫,抱在了懷裡。

  但側目的時候,瞥到了一臉沉思的宮誠,她哭啞的嗓音,脆生生的問了聲:「想什麼呢?」

  「bra就不用了吧?等下你出來給你的扣子,系嚴一些。」宮誠滿臉貼心的開口,一副聖人君子「貧僧不近女色」的作態,看的金智秀心底突然窩火起來:

  「既然你那麼貼心,bra不需要,內褲總要吧?要我真空走在你家裡莫?」

  宮誠聽到這話,笑呵呵的看了她一眼,緊接著當著金智秀的面起身在衣櫃裡中段的一個抽屜里,翻出兩套包裝精緻的女士胖次,一套白色,一套黑色,蕾絲材質,款式有些風騷,情趣款。

  他將兩套的內衣扔在床上:「都是新的,你應該能穿,自己挑。」

  城北洞的別墅,目前只有韓素希來過,這玩意,也是她上次來帶的,都是備用。

  而金智秀162cm的身高,韓素希165cm,差不多。

  將就一晚唄……


  金智秀哆嗦著嘴唇,看向床邊躺著的兩套情趣內衣,臉皮又羞紅又憤怒的看向宮誠,她抬手指了指他,頓感天塌了:「你怎麼能有這種東西?」

  一顆心,悲痛、窒息的厲害。

  「…什麼叫這種東西?」宮誠揉了揉太陽穴,理直氣壯的看向她:「我在你眼裡的形象,有這種東西也不奇怪吧?」

  瞅著wuli智秀,快要一頭跌過去的身影。

  他又趕忙,試探的說了聲:「不是趙美延的,放心吧。」

  話音剛落,沒想到這話還挺有用,金智秀哆嗦不停的身子骨,稍微止住了些,她委屈的瞪了宮誠一眼,低頭挑了件黑色的,抱進懷裡。

  也是,這個狗崽子,本身就是見色就歡的人…而且,這玩意居然不是他和趙美延用的?那就說明是和別的女孩用的…想到此,她的心情就忍不住愉悅了一些,這不,我就用上了?

  見金智秀乖巧的走進浴室,宮誠又連忙給她找了牙刷啊牙缸什麼的,遞了過去:「衣服記得丟門口,我等下上樓取丟洗衣機,浴巾給你了哦,你不要用我的,千萬別搞混了哦。」

  「啪~」剛合上的浴室門,聽到這話,金智秀又拉開了個門縫,湊出個腦袋,皺眉憤怒道:「你嫌棄我?」

  「阿尼啊~」宮誠看到她漸漸恢復血色的小臉,窩囊的很,忍不住笑了笑,「不衛生的嘛!」

  金智秀怒哼道:「那你和那麼多女孩子滾床單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不衛生啊?」

  說到這裡,她陡然想起今晚得知這個狗崽子,居然敢同時交往七個女孩子的事,她就忍不住開口說教:

  「你到底有沒有貞操觀念啊?我沒有要求你永遠保持處男之身,我不是惡魔,可是,劈腿那麼多女孩是什麼意思?你的貞操觀念怎麼了?再這樣下去,你23歲出軌七次,46歲出軌十四次,最後就變成觸手怪了,到時候……」

  金智秀厚著臉皮,給自己臉上貼金:「作為你的初戀,我必須得把你沉入漢江,你知道莫?」

  宮誠一臉認真傾聽的表情,等她囉里吧嗦的講完,他眨了眨眼睛:「你說的很有道理,智秀吶~」

  金智秀看到他認真反省的模樣,在今晚第一次露出笑容,孺子可教也。

  「可46歲出軌十四次?你少看不起人了……」

  宮誠接下來的話,聽到金智秀臉色黑了下來:「還有啊,別搞笑了,你什麼時候是我初戀了?你當然不是惡魔,可你也不是我的女親啊,少管我,洗你的澡去吧。」

  「啪!」金智秀氣的用力關上浴室門,背靠著牆壁,偷偷抹著眼淚。

  老天爺,你看看…趙美延給wuli白月光,禍害成什麼樣了?

  「呀,生氣了莫~」宮誠從單人沙發上站起,笑呵呵的問了聲,在聽到裡面的「嘩啦啦」水流聲,他笑著大喊了一句:「餓了吧,我去給你煮湯喝,暖暖身子,再下點拉麵好了,可惜這棟房子沒有買很多菜…就將就一下嘍~」

  金智秀蜷縮在浴缸里,雙手捂著臉,默默的流著小珍珠,在聽到門外宮誠的話音時,她昂起委屈兮兮的臉蛋,破罐子破摔的倔強喊道:「我又不是你的初戀,更不是你的女親……」

  「你不要那麼照顧我…嗚嗚。」顫音、氣抖冷。

  宮誠在門外嘻嘻笑著,他從衣櫃裡重新找了套拿在手裡,臭屁的回話道:「阿尼哦,你難道不清楚,我這種帥氣的人,說出來的話都是不可信的莫?」

  氤氳水汽的浴缸里,金智秀剛緩緩平躺了下去,任由溫熱的水漫過腰腹和臉頰,在聽到這話以後,她連忙直起白皙光滑的身子,苦哈哈的臉蛋,變了變。

  好像是真的,渣男的話不可信的啊:「那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初戀,還是…女親啊……」

  金智秀紅腫的眼睛,閃過一絲期待。

  門外,宮誠回答:「什麼嘛,我說的是,給你做飯、照顧你是假的啊~」

  「撲騰!」

  金智秀縮在浴缸里的身子渾身發顫,她提起拳頭,表情崩潰又憤怒的捶打在浴缸里水面上,濺起好大一圈水花:「我**&@…宮誠!」

  ……

  宮誠在離開了主臥後,拿著睡衣來到了樓下的衛生間,簡單沖了個澡,隨即他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又上樓將金智秀換下來的衣物扔進洗衣機里,扔進去前,他摸了下口袋,什麼也沒有。


  倒不是有什麼窺探別人隱私的愛好,主要是怕裡面有什麼紙巾啊,紙幣啊,被滾筒攪碎了就不好了。

  但奇怪的,先前在抱金智秀時,那個咯人的東西並沒見……

  口袋蠻幹淨的……

  不急不緩的忙完這些,宮誠又來到主臥旁邊的臥室,將房間的床鋪簡單整理了一下,晚上就讓金智秀住這裡就好了,他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而且才答應了小企鵝來著,今天要為她守身如玉。

  哈基誠——一諾千金。

  ……下樓來到廚房,宮誠熬了一小鍋暖身子的粥,又下了兩袋拉麵,便坐在餐廳等待著金智秀收拾完下樓

  ……

  樓上的浴室里,金智秀剛連洗帶泡的洗香香,她看了眼柜子上的兩條浴巾,灰色的是宮誠的,白色的是她的,她咬著牙,堅決的伸手拿向了那條灰色的浴巾,往自己的身上擦拭著,嘴裡還一個勁兒嘀咕:

  「我就擦,就擦,就擦!氣死你…你還潔癖上了?你個沒有貞操的傢伙!」

  等勉強把身子擦乾,金智秀看了眼剛才換衣服時,偷偷將草莓味麻袋放在洗臉池的邊上,又看了眼一旁的黑色情趣胖次,她臉皮紅的滴血,將包裝袋拆開,一看……

  頓感血壓升高。

  哪個女人那麼騷?蕾絲材質的黑色胖次,還是開口的,布料少的可憐,在金智秀看來,就是幾根細繩,綁在一塊,那點蕾絲的布料,反而像裝模作樣的點綴,這踏馬跟沒穿有什麼區別?

  紅著臉,金智秀將手伸在後腰處,將兩根細繩綁在了一起。

  ……

  金智秀攥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慢慢往下走,身上套著宮誠的白色襯衫,布料寬大得能蓋住她的大腿,袖口被她卷到小臂,露出的白皙的小臂,襯衫上還殘留著宮誠身上淡淡的香味,混著她剛洗過澡的沐浴露清香,聞著就很心安。

  可她卻想著,這股心安的味道,遲到了四年…本來就該是她的。

  趙美延——你個偷竊別人幸福和人生的小偷……

  金智秀的腳步放得很輕,在下到一樓時,恰好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宮誠,正背對著他,似乎沒注意到自己下來,他沒開電視,也沒看手機,雙手反而揉著太陽穴。

  慢慢走了過去,她站在宮誠背後,這才看清他原來閉著眼睛,正眉眼輕皺著。

  一想起,先前宮誠說的什麼,你既不是我的初戀,也不是我的女親,金智秀心底就冷哼一聲,但還是一把拍開宮誠的貼在太陽穴的手指,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在一起,比劃成「劍」,覆在他的太陽穴上,絕不是替他揉揉什麼的,是恨不得用「劍」戳死他!

  對!狠狠的戳死他!

  這個狗崽子……

  「洗好了?」宮誠「唰」的睜開眼皮,笑著仰頭看了她一眼,腦袋掙開了她的手指,起身開口:「快吃些東西吧,下來時間剛好,不然等下放涼了。」

  金智秀剛還想問他是不是不舒服?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但聽到這話,她又杵在原地,很有尊嚴:「你不是說不給我做飯吃嗎?都是假的莫?」

  宮誠看了看她,這眼神看的金智秀不自在的很,她「很忙」的捋了捋耳邊的髮絲,眉眼高冷,倔的很,但眼睛還是腫得像兩顆浸了水的桃子,連帶著下眼瞼都有些發烏,一看就是剛哭過的模樣。

  「我的話都是假的啊~快吃東西吧……」

  宮誠無奈的上前拉著她的手,往前拽去。

  金智秀:「你不是說過不再騙我嗎?」她又沒出息的坐在了餐桌前,看著桌上冒著層層熱氣的拉麵和粥。

  宮誠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口水:「因為你很特別啊,才會騙你~」

  「我怎麼不去騙,Lisa,金珍妮和朴彩英呢?」他信誓旦旦的說著,拿起筷子遞給了金智秀,「為什麼只騙你呢,還不是你很特別嗎?對我很重要嗎?」

  有了這麼一個簡單直接的對比,金智秀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還真是……

  不對,完全是糊弄人的鬼話。她白了宮誠一眼,但看到桌上的『愛心夜宵』,心底就又暖呼呼的,翹了翹嘴角。

  連帶著和趙美延的不愉快,也短暫的忘卻了。

  「……」

  宮誠沒怎麼動筷子,光是金智秀一個人在那裡吃。不過也是,哭嚎了一晚上了,能不餓嗎?


  寬大的白襯衫罩在金智秀的身上,顯得她格外嬌小,白嫩的大腿,有些嫌冷的貼合在一起,併攏在桌下,而眉眼微微垂著的睫毛,認真乾飯,香!

  她偶爾抬眼瞟宮誠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紅腫的眼尾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之前見到宮誠委屈和倔強,這會兒更多的是脆弱和憔悴。

  ……

  夜宵結束,宮誠有些犯困領著金智秀上樓,腦袋裡的陣痛感,這會兒好了許多,但隨之襲來的是睏倦的眼皮。

  他指了指,主臥旁邊的臥室:「今晚在這裡吧?床單什麼的都是新的……」

  撂下一句話,宮誠轉身走進了主臥,可屁股後面跟著的小尾巴,一直瞅著他。

  「不困莫?」宮誠納悶的挑眉,目光不自覺地往下掃了掃…

  金智秀的襯衫領口沒扣緊,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往下是隱約可見的隆起弧度,襯得她身材格外纖薄,大號的襯衫衣擺只蓋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白嫩修長的腿,踩著的白色拖鞋裡,足弓微微抬起,腳趾上塗著的紫色美甲在走廊燈光下泛著bulingbuling的光,透著股不經意的性感。

  紫色,很有韻味……

  換往常,宮誠是絕對會和這位初戀之一,溫存一下。

  可眼下,終於消停了點頭疼,讓他只想趕緊睡覺,度過這個漫長的夜晚,往日裡的睡眠,哪怕依靠酒精都要失眠到半夜才能入睡。

  金智秀看了宮誠一眼,眨了眨修長的眼睫毛。

  不對勁兒啊?

  wuli白月光,是個很好色的人啊,今天是怎麼了……欲擒故縱莫?金智秀抿著粉嫩的唇瓣思索了一陣,她鼓起勇氣,嗓音輕顫的主動道:「我要和你睡。」

  「……」宮誠一臉懵逼的看向她,這是在試探我莫:「你覺得我是那种放盪的男人嘛?」

  「你不是莫?」金智秀咬著牙,反問了一聲。

  你還要我怎樣啊?

  她真的累了,我都踏馬這樣了啊…好想愛這個世界啊。

  宮誠被這直白的話,打擊的臉皮輕顫,他直接當著金智秀的面,脫掉了睡衣,身上流線分明的線條暴露在她的視線里,他直接躺上床,蓋上被子:「隨便你。」

  說完,還挑釁的拍了拍身下大床的空出的右側。

  「……」金智秀清麗的臉頰,緊張的咬著嘴皮,手指不斷的攥著襯衫衣角…他是在勾引我莫?

  她強裝鎮定的脫下鞋,爬上床,從宮誠腿邊翻了個過去,鑽進右側的被窩,在宮誠懵逼的眼神里,她小手摸了摸先前洗完澡在枕頭下藏好的草莓麻袋,心中鎮定些許。

  接著,金智秀又很自來熟的抬手,「啪嗒」關掉床頭的檯燈,嘴裡卻輕聲問著:「你和多少女孩睡過……」

  「沒和你睡過。」

  宮誠一邊內心很難相信,wuli智秀居然這麼主動,一邊避重就輕的回答……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喉嚨發緊,不自覺又滾了滾喉結。被窩裡突然鑽進一個溫熱的身軀,帶著剛洗完澡的沐浴露清香,正一點點往他身邊貼過來,肩膀輕輕蹭到他的胳膊,髮絲掃過他的脖頸,連呼吸都帶著點溫熱的癢意。

  腦袋剛剛的陣痛,「唰」的一下,消失不見,轉移到別處。

  「那今晚……算不算?」金智秀的聲音又輕了些,帶著點試探的軟意,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讓宮誠渾身泛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宮誠沒吭聲,但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聲。

  金智秀將寬大的白襯衫在黑暗裡褪去,扔在了床下的地毯上,等她重新鑽回被窩,眼角的淚水就嘩啦啦的往下流,腦子裡思緒紛飛,想起了當初自己的自作聰明,以及對趙美延的恨意。

  「…我冷,狗崽子……」金智秀貼在宮誠的懷裡,伸出手臂抱住了他。

  宮誠……我要不能呼吸了!

  你踏馬冷還脫衣服?

  「別這樣,智秀吶……」宮誠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尚存的理智像風中殘燭,腦海里突然閃過名井南溫柔的臉……

  金智秀不斷的靠近,滾燙的身子貼在了宮誠懷裡,你說的都是我的詞啊!但事已至此,她倔強的抬起臉,湊在宮誠的嘴邊,吻了下去,一隻手在枕頭下,掏出了趙美延的草莓麻袋。

  溫熱的唇帶著淡淡的清香,宮誠迷茫的回應著。


  他真的迷路了啊……

  「你為什麼會這麼熟練?」金智秀鬆開咬著他的嘴皮,喘息翻湧的輕輕問道。

  宮誠:「為你練習的。」

  他正說著,就感覺金智秀整個人重重的「啪」壓在自己身上,宮誠像是被「逼良為娼」一般的輕聲懇求:「哈幾碼…不要這樣……」

  金智秀透過月光,居高臨下的看著宮誠的慌亂的眼睛,可他的手卻很誠實,她啪的一巴掌打在宮誠肩上,又怕他疼,給他揉了揉,耐心又柔情的安撫著:「別怕~我就蹭蹭……」

  「……」

  嗷嗷~超絕清冷音……

  「……」宮誠濕潤的眼睛,看著上位的金智秀,她的動作是那麼粗暴…想起了對名井南的承諾,今天為她守身如玉來著,哈基誠不由流下了愧疚的淚水。

  阿西,我這種混蛋也會流眼淚莫?

  可看了眼黑暗裡,手機屏亮起的時間,凌晨1點23分。

  宮誠原地復活,哎一古啊,原來過了12點啊,那麼就是新的一天啊?

  答應名井南的是,昨天為她守身如玉,關今天什麼事?

  很快想通了的宮誠,抽雕斷水水更流……

  決心要好好教訓下,wuli的膽大妄為的秀秀啊。

  「撒浪嘿啊,智秀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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