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金智秀二段笑,獨自舔舐傷口(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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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6章 金智秀二段笑,獨自舔舐傷口(求月票)

  暗流涌動的客廳里,氣氛微妙中暗藏玄機。

  「冷,冷靜……」

  趙美延撒手輕輕放下了酒杯,蒼白的唇瓣,眼神憤恨的看向面前的跳臉怪,湊崎紗夏,她慢條斯理的收攏著被酒水潑濕的髮絲,乍一看,真的有點真人不露相,城府極深的調調。

  但濕發貼在她的臉頰和頸側,反倒讓她平日裡活潑甜美的模樣多了幾分冷感,仿佛剛才被潑酒的不是她,挑起風波的也不是她…湊崎紗夏垂著眼,心底也有些發虛,可事到如今,落子無悔。

  金智秀夾在中間,急壞了!她看看趙美延緊繃的側臉,又看看湊崎紗夏雲淡風輕的模樣,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一句能打破僵局的話……

  【初生東曦】,你個碧漾的玩意,你看看你無形中傷害了多少女孩子的心啊!

  勸趙美延,怕觸到她的火氣,問湊崎紗夏,又怕再引出更刺人的話。金智秀緊抿著嘴,連呼吸都放得更輕,只覺得這客廳里的空氣又悶又沉,和她的心一樣,悶悶的。

  艱難的深吸一口氣,趙美延克制著發顫的身子骨,隱忍的喝了口酒,她儘量想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你…你,今天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可發紅的眼眶,卻出賣了她。

  湊崎紗夏心底桀桀桀一笑……

  不止呢~

  但湊小狗有著自己的戰略計劃,迂迴戰術,她先是光速滑跪的緩和氣氛:「阿尼啊,我和美延你互換聯繫方式,認識之前,就已經和他分開了,至於我們在交往的時候,他從來沒告訴過我,你們還在交往。」

  湊崎紗夏句句真話,但真相才是快刀……

  其中表達的信息量,讓趙美延的心更加刺痛了一番,而金智秀髮悶的心緒倒是暢快了一些,還好還好~分開了不作數的。

  但客廳里的氣氛,壓抑的嚇人,只有湊崎紗夏和趙美延各自吞咽「苦酒」的聲音。

  金智秀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下二人的表情,站起身子,踱步走到客廳的陽台處,將窗戶打開,「唰唰」的夜風,混著細微的雨滴,「滴滴答答」的,她心想,倒是和屋裡的情形一般無二,風雨欲來風滿樓的……

  一時間,金智秀大口呼吸了兩口夜風,在得知湊崎紗夏和宮誠交往的事,窒息的感覺,倒沒有前幾次那麼嚴重。

  她還挺感謝那個狗崽子帶給自己的成長……

  老娘免疫啦,按遊戲裡的說法,就是我發育起來啦,出魔抗了,或者,我帶進化了啊……

  等她再回到客廳的地毯上坐下時,「袁Sana」巧施連環計,開啟了第二計,她幽幽的看了眼趙美延,這一計會很痛,忍住!或者哭出來吧,紙巾早給你備好了:

  「其實,我不是要故意來挑釁你的美延…我一直認為,你和宮誠在15年分開後,就沒有重新和好過,所以在我和宮誠分開後,我覺得我們應該是一邊的,屬於前女友系列,所以想找你傾訴來著。」

  湊崎紗夏囁嚅著嘴角,語氣誠懇,但卻迎來了趙美延的冷哼,她繼而拿出扔在地毯的手機,翻出了先前在臥室里找到的合影,遞了過去:「喏,你看,這個柴犬的玩偶是不是,就是你17年生日時,給宮誠抓的?」

  她一臉愧疚和難過的開口,其實,計劃的連環計里,沒有這一環的,但對面這個自以為是的帕布,給了她可乘之機,不加以利用,對不起「龐延」的作死啊~

  在趙美延狐疑的接過手機觀看圖片時,湊崎紗夏又瞄了眼一臉緊張的金智秀——還裝呢?

  現在一看到金智秀,她就想笑……

  明明她的親故們,林娜璉,趙美延,裴珠泫都和宮誠有一腿,實錘的不行,她自己也和宮誠有一腿,但還裝的跟白蓮花似的,在這裡糊弄趙美延,一臉姐妹情深。

  不過,這也更能說明,此女心機之深,不好對付啊。

  湊崎紗夏心底,暗嘆。

  諸葛嗎?有點意思……

  趙美延瞳孔收縮的注視著手機屏幕里的合影…湊崎紗夏鼓著臉頰肉的臉蛋,手裡掐著一個毛茸茸、土黃色的柴犬玩偶,那玩偶還歪嘴笑著,單看玩偶的話,有些傻氣,但那「龍王歪嘴」的荒誕笑容,在此時嘲諷極了。

  她的心也跟著顫了顫,攥緊手機,她強硬、鐵血的壓下了心頭的惶恐、憤怒,故作鎮靜的點點頭抬起眼皮:「這件事啊,我早知道的,Oppa當初說,這個柴犬很像你來著,所以說回去送給你,嗯…就是這樣。」


  對於湊崎紗夏那些什麼狗屁,假惺惺的話,趙美延一點也不信,無非就是想拿這件事刺激自己罷了。

  小手段、呵呵。

  但踏馬的男親怎麼可以拿我抓的娃娃,送給別的女孩呢?

  ……金智秀微微傾斜著身子,眼神朝屏幕里的相片看了眼,又偷看了下趙美延有些扭曲,不自然的笑臉,心底有些暗爽是怎麼回事?

  這個帕布和湊崎紗夏打起來,對她是好事啊。有點子智慧的「諸葛智秀」,很快勾起了嘴角。

  湊崎紗夏瞥見她偷偷揚起的嘴角弧度,心底冷笑……死丫頭,藏不住了吧?

  「……」金智秀對上她的目光,又看了眼,趙美延故作輕鬆的笑意,連忙「啪」的一拍大腿,試圖圓場,緩和氣氛,但姿態小心翼翼的笑了起來:「hh~我就說嘛,宮誠怎麼會拿美延送他的玩偶,去送給別的女孩嘛,一定是提前打過招呼的,hh~」

  「呵呵,是的。」趙美延皮笑肉不笑的附和點頭,拿起酒杯抿了口。

  金智秀見趙美延笑了起來,知曉了這次的圓場很成功,立馬「啪」的又一拍大腿,再度提高音量,開啟「哈哈」的二段大笑,想要讓壓抑的客廳,歡聲笑語一些:「hh~」

  湊崎紗夏瞅了眼她的「二段笑」???嘴角抽了抽。

  「hh……」

  金智秀的笑聲迴蕩在趙美延的耳邊,刺耳極了,越聽她心底越不是滋味,我提前知道個雞毛啊!可事已至此,總不能在湊崎紗夏面前漏了怯?

  但智秀歐尼,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笑了……不要再往我的傷口上撒鹽了好嗎?

  念頭至此,趙美延忍不住側目凝視的看向金智秀浮誇的笑容,歐尼的演技,從來都不是很好來著。

  「喝……」金智秀剛想趁熱打鐵的端起酒杯,讓諸位走一個…但恰巧迎上趙美延那個帕布難看的目光,嗓子裡的話語瞬間梗塞在喉嚨里,臉上的笑容,突兀的止住,就像老鼠看見貓一樣,抿著嘴難堪又嚴肅的低下頭。

  興許是覺得尷尬,她又連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這樣啊~美延你知道就好了~我心裡的愧疚也就沒那麼重了~」湊崎紗夏看了眼還算沉得住氣的趙美延,與剛剛潑自己一杯酒的時候,像是變了個人。

  但更讓她暗暗警惕的還是一旁在扮「丑角」的金智秀,如此隱忍,所圖必定甚大……

  ……

  「你……你,來我的打歌舞台了嗎?」

  在離開汝矣島洞無所事事的宮誠,開車來到了南山,這裡坐落著首爾塔,他坐在車廂里,正翻找著雨傘的架勢,看到了林娜璉發來的Kakao信息。

  將雨傘放在大腿上,宮誠點開kakao心情複雜注視著大明星發來的信息,往上滑動聊天頁面,二人似乎很久沒有聯繫和交集了,林娜璉來信息的語氣,像是措辭了很久。

  「嗯,想你了,去看看。」

  他從來不是什麼裝逼,裝什麼「只是路過」,又或者故意撩騷的人,就是想大明星,去看一眼。

  走下布加迪,宮誠撐開雨傘,優越的大長腿快步的踩在地面的水坑裡,朝南山的石階邁步,南山這裡坐落著首爾塔,他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上方還有著景區愛情索橋。

  相比和趙美延、林娜璉來這裡的時刻,這次,哈基誠形單影隻的。

  步行了好一會兒,宮誠微微傾斜了下傘面,看了看夜色里大雨,雨很大啊~不過新鮮的空氣,微涼的風吹得人蠻爽快的,他站在南山的山道頂端,又朝夜裡霓虹瀰漫的首爾夜景注視了片刻。

  來此的目的,則是一個相關MV的企劃,他想寫一首有關街燈,闡釋自身的歌曲。

  哪怕歌曲還沒譜寫,可說不準MV未來或許會用到,雨幕里,閃爍橙黃的街燈,所以,宮誠一方面是來散散步,另一方面則是考慮下MV的選景。

  【大明星】:「那,那為什麼不見一面?」

  「五月…它很想你……」

  昏暗的山道上,宮誠站在狹長崎嶇的石階上,黑傘舉在頭頂,手機屏幕的冷光,炸開在他英挺的五官上,看了眼林娜璉話裡有話的信息,他回復了一聲,便揣起手機:「怕五月覺得我是個不負責任的阿伯幾,怕它對我呲牙。」

  舉著傘,他本著來都來了的心思,朝首爾塔著名的愛情鎖橋,走去。

  ……

  剛剛坐上保姆車,準備返回宿舍的林娜璉,帽檐下清純的臉蛋,正細細品味著宮誠言語間的意思,她本來是個十分火熱的人,可在今晚,發送出第一條信息時,也難免變得含蓄起來。

  分開的人,再相見,總有種淡淡的尷尬感……

  「怕五月覺得我是個不負責任的阿伯幾,怕它對我呲牙。」

  林娜璉反覆咀嚼了好幾遍,這句話的潛在含義,不由的又想起了當初決意分開時的挽留,她明明已經卑微渴求到那種地步了,只要他和Mina,MOMO…等,這些令她頭疼的女孩分開,她可以既往不咎的。

  「你不要走……」自己那聲歇斯底里的…林娜璉發誓,她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那麼狼狽過。

  可越是這樣,她越不甘心,但在永登浦見到趙美延的時刻,她心如死灰。

  但當真的分開,他消失了以後,那時的心如死灰,又不一樣了……林娜璉抿著含蓄的兔牙,手指複雜的在掌心攥了攥,她似乎從宮誠的信息里,品味到了什麼,她壯著膽子、膽小又期待的問道:「你醒悟了?」

  ……

  「叮里咣當~」

  南山的首爾塔,宮誠正站在面前的愛情索橋前,一手舉著雨傘,一手在雨幕里彎下腰,憑藉著記憶里的位置,伸出手,扒拉著面前的密密麻麻,跟盔甲覆蓋似的愛情鎖。

  他突然有些好奇,當初大明星在這裡留下的心愿是什麼?

  翻了好一會兒,在新人來舊人去的愛情鎖橋上,宮誠率先找到了自己留下的那一把鎖,打開手機電筒,他看了眼當初自己留下的心愿:「兔子偶像,要越來越火,要賺很多錢,要身體健康,要和他的債主一直在一起。」

  將寫有願望的便簽紙翻了個面:「為什麼呢?因為兔子偶像,欠我六億韓元,我吃她一輩子。」

  幼稚!宮誠半蹲在傘下的身影,笑了笑,物是人非吶~他的願望落空了啊……

  正思索著,聽到褲兜里的信息聲,他掏出手機看了眼。

  【大明星】:「你醒悟了?」

  越來越大的雨水斜斜飄落在宮誠的臉頰上,他沉默了片刻,將輸入框裡「病了」刪去,不是很想告訴女親們,也不想用這件事來達到什麼目的,或許自己的病和女親們相繼離開有關係,但自找的,他看的清。

  所以順其自然吧:「我迷路了……」

  消息發出,宮誠又舉著手電筒,好奇的湊了過去,看起了林娜璉留下的願望:「才不要還給你六億韓元呢,所以,請纏著我一輩子吧……」

  「……」哈基臉,你這傢伙……

  宮誠抬手將這張便簽紙扯了下來,塞進兜里,得益於不少愛情鎖覆蓋在他們留下的愛情鎖上面,哪怕風吹日曬,紙頁上有些水澤干皺的痕跡,但字跡看的清楚。

  下山的路上,他緩緩回想起,當初和林娜璉來到這裡時,大明星偷看了他的願望。

  他告訴她,願望被偷看就不靈了。

  但大明星滿不在乎來著,因為他的願望跟她有關,她信誓旦旦保證,她會替他實現的。

  現如今,願望落空了~宮誠思緒百感交集…他收攏了雨傘,坐進了布加迪里。

  但在車廂里,將大明星的願望掛在方向盤上時,宮誠考慮著,要不要替林娜璉實現願望?

  ……

  「那美延,你也一定知道其他的玩偶,也被他送給了其他的女孩吧?」

  湊崎紗夏自顧自的拿起酒瓶倒了杯酒,張口的粉唇,輕吐著酒氣和微醺的醉意。

  趙美延聽到這話,頓時便知曉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硬著頭皮:「當然知道。」

  「這樣啊……」湊崎紗夏將酒水一飲而盡,biajibiaji嘴:「但更有意思的來了。」她循循善誘的抬起眉眼,看向趙美延和金智秀,準備欣賞著二人崩潰的表情轉折,興許能在她們身上找到自己當初的影子。

  「嘩啦啦」的雨水,衝擊著陽台的玻璃。

  「怎麼說?」金智秀皺眉問道,但看了眼,湊崎紗夏一臉不知如何開口,長吁短嘆的表情,她認真的鼓勵道:「總不會還和那個狗崽子有關吧?」

  請大膽直言!

  「狗崽子?」湊崎紗夏不爽的看了她一眼,「他不也是你男親莫,你就這麼稱呼他?」


  趙美延此刻完全被湊崎紗夏牽著鼻子走,聽到這話,也不由看向了金智秀,臉皮顫抖個不停。

  金智秀清麗的臉蛋,眼角抽了抽,一而再,再而三的否認:「阿尼啊,到底還要我說多少遍啊,我和宮誠根本沒有交往的!」

  剛才緩和,準備坐看湊崎紗夏和趙美延這個帕布「狗咬狗」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開始窒息起來。

  「切~能不能坦誠點?」湊崎紗夏在今晚和趙美延連續喝了好幾杯,就為醞釀個大的,這會兒眼神一瞥,帶著點醉意:「我們今天可是坦白局啊,我冒著被你們揍的風險,說出這些,你還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趙美延忍不住想起了身邊這位歐尼,在去年12月和男親一起同游美國的事,加上二人本來在15年就糾葛頗深,一時間心底也沒什麼底氣,故而認定,或許這位歐尼真的已經和男親偷摸的在一起了:

  「你是什麼時候和宮誠在一起的?」

  金智秀看向二人冷厲,逼問的眼神,頓感百口莫辯,她記得連忙站起身,雙手捂著喝的口齒不清的臉蛋,緩緩在地毯上跺了跺腳:「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

  一時間,她不由想起了當初那個狗崽子領著自己給圈裡不少朋友,像是金鐘國啊,裴秀智啊,IU啊,朴智妍啊介紹自己是他的女親,金智秀就不由得一陣臉紅和心虛,聲音越說越小,但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一絲絲弧度:「沒有…沒有……」

  五連否認的姿態和臉蛋通紅的快要滴血的神態,看得趙美延僵硬的開口詢問:「歐尼是在得意的笑嗎?」

  「美延臥室床頭櫃裡的東西,你也用過吧?」湊崎紗夏赤裸裸直白的問道,都說了是坦白局,老是裝的一副置身事外是什麼意思啊?見金智秀還是搖頭,她看向趙美延,帶頭表態的舉起手:「我和宮誠用過,你呢!」

  趙美延咬著嘴皮,也是舉起手,「用過。」

  言語落下,二人齊刷刷的目光看向金智秀。

  金智秀剛坐下來,聽到這個問題,眼神懵逼,根本想不明白,為什麼她們都會認為自己和宮誠會用那個東西啊~

  我踏馬的清清白白啊!

  但同時,聽到二人都跟那個【初生東曦】滾過床單,她忍不住攥了攥拳頭:「我沒有!更沒和宮誠用過……」

  說出這話時,金智秀莫名有種和面前兩人格格不入的感覺,甚至還覺得自己有點丟人?

  但在看到二人冷笑一臉不信的表情後,她僵硬著嘴角,堅定道:「真沒……」

  「呵呵~」x2。

  金智秀氣的心底窒息的發堵,頗感受到了二次傷害和一萬點暴擊……我踏馬真沒用過!

  天下人,高看我啊……

  見到金智秀窩火的表情和冷下來的表情,趙美延當即選擇了信任,還是防住了啊!

  「真沒有?」湊崎紗夏不信邪的追問,難不成自己猜錯了?

  金智秀冷哼:「沒有!」

  裝模作樣繼續開口:「呵呵。」她不咸不淡的譏諷了一聲,實在是很氣啊!

  湊崎紗夏和趙美延察覺了她陰陽怪氣的意思,但也沒放心上,一個不怎麼在乎,一個心底放下心來,各懷鬼胎。

  「……」

  又一杯酒下肚,湊崎紗夏組織了下語言,長舒一口氣開口:「你給宮誠抓的柴犬玩偶,他送給了我,我是他的前女友……」

  「你記得那隻兔子玩偶吧?」她斜靠在沙發上,弓起膝蓋,舊事重提,徒增落淚。

  袁sana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記得。」趙美延現在的心情已經平復了下來。

  面前的湊崎紗夏,也不過是前女友而已,呵呵……

  穩住、不慌!

  沒人能偷我的水晶……

  湊崎紗夏又道:「娜璉歐尼也在和他交往,你知道莫?那隻兔子玩偶送給了她。」

  「知道。」趙美延悶哼的回答,但白皙的手臂,端起一杯酒,快速下肚。

  金智秀忍不住挑起眉頭,很有參與感的接話道:「我也知道!!!」

  「江東女人」四分五裂的事,她作為當事人,怎麼可能不清楚?提起宮誠和林娜璉的交往過程,她就覺得自己像個小丑,莫大的笑話。

  但現在已經不怎麼在意了,因為那個【仍舊留戀】自己的狗崽子,是壞了些,可從來沒壞到十惡不赦的地步呀!

  他……還幫我揍跟蹤狂呢,幸虧他沒受傷。

  趙美延自顧自的端起酒瓶,倒了杯酒,言語輕柔柔的:「你接下來是想說,那個丑不拉幾的胖頭魚玩偶,送給了周子瑜?對莫?」

  對於男親和林娜璉、周子瑜曖昧不清的事,她早已知曉,便虛張聲勢的,預判了湊崎紗夏的預判。

  「你還學會搶答了?」

  湊崎紗夏驚訝的看了她一眼,但還是點點頭。

  金智秀坐不住了:「周子瑜在和他交往?」

  「那倒沒有,不過……」湊崎紗夏頓了頓話音,歪頭看向二人:「企鵝送給了名井南,Mina和宮誠,現在處於熱戀期。」

  湊崎紗夏的話像道驚雷,在死寂的客廳里炸響。她明明笑得眯起眼,可通紅的眼眶、以及刺人的話語混在一起,透著說不出的怪異,瞬間攥住了金智秀和趙美延的心臟。

  「莫拉古?」

  趙美延攥緊拳頭,剛還笑中帶刺的柔柔笑眼,這會兒瞬間僵住——名井南?

  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在圈裡被很多男藝人追求的女孩莫……

  「Mina?」金智秀則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猛地瞪大眼睛,瞳孔驟縮,只剩下難以置信的空洞和胸腔翻湧的窒息。

  你個狗崽子,又來是吧?

  她好像真被綠了哇…不對,我和他根本沒有真正意義的交往啊?可踏馬的,心怎麼更痛了。

  湊崎紗夏快意的注視著二人的情緒變化,但通紅的眼眶,閃過淚花,她置之不理繼續拿起「刀子凌遲」:「MOMO,也在和他交往,我們的忙內之一,彩瑛也在和他交往……」

  「算上我,光是TWICE就有五個人,在和他交往?」湊崎紗夏輕顫的聲音,傾訴著自己內心的苦楚,她抬起手背故作灑脫的看了眼趙美延:「這些,你都知道嗎?他難道這些也給你說了莫?」

  袁Sana刺激道,光看表情,就知道趙美延和金智秀,兩個小笨蛋,被蒙在鼓中,逐漸扭曲的面孔就像她和成員們第一次知道這件事的狀態一樣。

  美延吶——哈賽給——我劍也未嘗不利!

  今日,就是你龐延的落延坡……

  湊崎紗夏的話很不平靜,但語速很快,像是想要快速掠過這一段一般,話音落地——趙美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原本攥緊的拳頭「咚」地砸在茶几上,指節泛著青紫,她張著嘴,白皙的臉蛋,不敢相信張開沙啞的聲線:「你說什麼?」

  「再說一遍……」帶著哭腔的話音顫抖的很。

  湊崎紗夏抿了口酒,昂起頭,也有些不耐煩的喊道:「我說,算上我們TWICE,你、金智秀,裴珠泫——他——宮誠,一共同時交往了八個女親——女朋友——親愛的——聽明白了嗎?」

  發泄似的喊聲,似乎像是要把自己承受的痛苦,全部攤在兩人面前——一袋米要扛幾樓!

  「多,多…多少?」

  金智秀徹底僵在原地,哆嗦的開口,瞳孔里的光彩瞬間熄滅,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蒼白。她下意識舉起雙手,指尖在眼前微微顫抖,像是要數清「八個」到底是多少……

  趙美延、裴珠泫、湊崎紗夏、名井南、平井桃、孫彩瑛、林娜璉,再加上自己……一個、兩個、三個……八個!每數一個,心口就像被鈍刀割一下,疼得她呼吸都發緊:「八,八個……」

  金智秀喃喃地重複著。

  「阿西……」她難以置信的罵了一聲,腦子裡突然閃過那些被她當成「無稽之談」的【每日一緋】小道緋聞……

  沃日你****個畜生!

  在慢慢消化了這個信息含量爆炸的內容後,趙美延眼底的震驚變成了崩潰的猩紅,她張著嘴看向湊崎紗夏,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喉嚨里打轉、

  平井桃、孫彩瑛、湊崎紗夏、名井南…男親一下多出來,四個女親,這踏馬誰受得了啊!

  他居然同時和這麼多人交往,趙美延一直以為算是很了解宮誠了,可踏馬的——我還是看輕你了啊……

  剛還偽裝成鋼筋鐵骨的心臟,此刻心口像被巨石壓住,連呼吸都變得滾燙又艱難,窒息感順著喉嚨往上涌,讓她幾乎快要栽倒過去,趙美延扭頭看向金智秀,帶著哭腔的嗓音,徹底隱忍、壓抑不下去:「歐尼啊……」


  哈基誠:掠氧俠——幹活!

  「我快不能呼吸了。」

  在說出這句話時,趙美延的視線里,連帶看著金智秀和湊崎紗夏的臉頰,都有些重影。

  這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龐延」……她猛地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壓抑的嗚咽聲從指縫裡漏出來,「嗚嗚嗚嗚,為什麼?」

  金智秀聽著趙美延的哭聲,心裡的窒息感更重了,眼淚「啪嗒」落在地板上,她突然揚起沙包大的拳頭,「哐當」一下砸在茶几上,「荒謬!!!」

  壞了,是真傷!

  她紅著眼睛怒吼,聲音裡帶著自己都不信的倔強,「他……不是那樣的人!!!」

  八個——他怎麼有時間的啊?

  宮誠——你——淫亂!!!

  趙美延捂著臉的手還在發抖,指縫裡漏出的嗚咽聲越來越大,最後乾脆卸了所有克制,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出來。她猛地放下手,通紅的眼睛裡滿是血絲,原本柔和的五官此刻因憤怒和痛苦擰在一起:「他怎麼能這樣啊……」

  怪不得,男親總是有恃無恐的。

  從四個——到八個,下一次呢?

  會不會是——十六個?

  趙美延絕望的不敢想下去……

  客廳里的空氣沉悶得讓人窒息,哭聲、質問聲混在一起,湊崎紗夏偏過頭,望著窗外的大雨,眼尾的濕潤,蔓延到整張臉,喉嚨里像堵著棉花,但又看了看金智秀,趙美延扭曲的面孔時,心裡的苦楚稍微減輕了些。

  「嗚嗚嗚~」

  「哇!」

  「sana,這是假的對不對?」

  湊崎紗夏心緒莫名,眨了眨掛著淚珠的睫毛看向,正雙手扒拉著自己肩膀痛哭流涕的金智秀,心底卻和窗外一樣,下起了瓢潑大雨。

  眼前的,趙美延,金智秀,包括自己,都是試圖用一顆真心栓住宮誠的人,組合里的娜璉歐尼,Mina,也是如此。

  至於MOMO和孫彩瑛,對待此事的態度存疑。

  可試圖拴住宮誠的,似乎都沒有好下場,湊崎紗夏一時間不由想起了名井南——Mina,你真的栓得住他嘛?

  「你不是否認在和宮誠交往嗎?」湊崎紗夏整理了下思緒,抬起眼皮看向金智秀,不屑的反問道。

  你再裝啊?

  視線里,金智秀原本高高紮起的馬尾早就散了大半,幾縷濕發黏在額頭和臉頰上,那雙知性、溫柔的眼睛,在這一刻扭曲的厲害,雙眼遍布血絲,看起來甚至有些癲狂?以至於那張清麗動人的臉頰,只剩下凌亂的狼狽。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辯解「……」,可在偷看了眼,一旁環抱著膝蓋,埋頭失聲哽咽的趙美延後,她心底就更踏馬痛了!

  自己也算是被「綠」了吧?

  難道還要看別人的臉色,小心翼翼,顧忌甚多的行事嘛?

  說不準就是因為,自己小心翼翼慣了,沒有拿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驅趕那些女孩,才讓那個【初生東曦】墮落到如今的地步?

  這些念頭像野火一樣在腦子裡燒起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我是喜歡他沒錯,怎麼了?!!!」金智秀崩潰的大吼出聲,歇斯底里的看向湊崎紗夏,攢了多年的委屈、憤怒、不甘突然衝破喉嚨……就連一旁痛哭的趙美延都驚動的投來了目光,但此刻她自嘲一笑,根本沒心情去管這些。

  瞅著這位歐尼這幅樣子,估計是沒得吃呢。

  這麼一對比,她痛苦的心,還是很痛苦啊……

  金智秀踉蹌著往前邁了一步,聲音里的歇斯底里漸漸變成了顫抖的哽咽聲:「他…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八爪魚先生?

  還是八岐大蛇?

  我艹你的,宮誠……

  難以置信,不解的詢問下,客廳里沒人回答她,金智秀冷不丁扭頭看了眼趙美延,眼神埋怨的咬著嘴皮,粉嫩的唇瓣,瞬間破出血絲。

  你怎麼看管那個【初生東曦】的?

  粗重的喘息聲下,看著趙美延梨花帶雨的臉蛋,金智秀無力,又絕望的雙腿一軟,重重坐在地上,輕薄的後背,抵著沙發腿,像個被抽走所有力氣的木偶。


  金智秀大腦一片空白的抬起手腕抹了把眼淚,卻越抹越花……她忍不住大口灌了口酒,崩潰的抬起慘白的面容,憤怒道:「宮誠——」

  「——你讓我沒有愛啊!」趙美延抽泣的蒙著頭,邊哭邊嘶吼了一聲。

  湊崎紗夏紅著眼睛,詫異的看了眼如此默契的二人。

  金智秀還未發泄出來的話語,頓時戛然而止的噎在喉嚨里,視線模糊的看向趙美延…你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男親讓給了你,現在台詞都要搶莫?

  一時間,她心底更加悲痛交加,像窗外的暴雨和「轟轟」的雷聲一樣,難以平靜。

  「吸溜……」

  趙美延抽了抽鼻子,止住了哭聲,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淚,她連忙從地毯上站起身,朝臥室走去,但搖晃的身影,看起來無助極了。

  她忙不迭的走進臥室,從床頭邊的抽屜里,拿起了那本棕色的日記本,一邊吸氣的控制情緒,一邊手指快速的在上面一頁頁紙張中,翻到了一個由機票製成的書籤。

  在看到那張過期了2年的機票後,趙美延哭紅的眼睛,閃過一絲不甘,酒勁兒和突如其來的「晴天霹靂」,讓她腦子一團混亂,她將日記本合上隨手扔在了床上也沒管那麼多,緊接著攥著過期的機票,赤著腳朝客廳走去。

  ……客廳里。

  在湊崎紗夏一臉驚訝,金智秀沉浸在不敢相信,宮誠居然會墮落如此的崩潰下,趙美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將機票放在自己白嫩的大腿上,拿起手機撥去了宮誠的電話。

  從首爾——飛往北海道,哪怕上面的航班起飛日期已經過去了兩年,可男親說過,永遠作數的。

  「是我……」

  電話接通後,趙美延深吸一口氣,哽咽的開口。

  在湊崎紗夏和金智秀側耳傾聽下,她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張機票,眼眶止不住的流淚,沒給宮誠先開口的機會:「如果有多一張過期機票,你會不會帶我一起走?」

  「去北海道……」

  ……

  「……?」剛回到城北洞別墅的宮誠,剛洗完澡坐在書房裡,便接到了趙美延的電話,他不解的問了聲:「怎麼了帕布?」

  而且,這話有些熟悉啊,像是電影台詞。

  宮誠抿了口酒,書房裡的燈光不算明亮,但符合他低落的心情,他正坐在筆記本前,想要將今晚的靈感寫成歌曲來著,嘴裡仍舊輕聲的問道:「是想去北海道莫?可你們最近不應該準備回歸了莫……」

  「不過,想去的話,等你哪天休息,我們一起去好啦。」他一邊看著電腦里,剛寫下的兩段歌詞,一邊說著。

  趙美延沙啞帶著些顫抖的嗓音在聽筒傳出:「今晚就走。」

  「你哭了帕布?」宮誠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問了聲,而且,今晚就走,不是狐鬧嘛!且不說有沒有航班……一想到這,宮老爺就覺得自己還是不夠努力。

  得搞個私人飛機啊!

  還是太愛女親們了……

  「怎麼了到底。」他又認真的問了聲。

  趙美延哽咽的詢問道:「Oppa同時在和八個女孩交往嗎?」

  「……」聽到這話,宮誠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他喉嚨滾了滾,復盤著,趙美延並不知道這件事來著,目前知道只有TWICE的成員和裴珠泫,但大邱女親對趙美延的態度,差到爆。

  但也很有可能,藉此事來刺激這個帕布,但很快,宮誠想到了今天TWICE全員給林娜璉應援,探班,唯獨湊小狗不在場。

  裴珠泫和湊小狗的話,他更懷疑是湊崎紗夏,捅出了這件事,這麼一想,不論是湊崎紗夏還是裴珠泫,二人都有可能現在,就在趙美延的身邊。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宮誠牽強的說了聲,八個已經是過去式了。大明星,分、湊小狗、分、裴珠泫、分、金智秀、沒正兒八經交往呢、MOMO,冷靜期,暫分。

  被迫收心……

  想到此,他就理直氣壯起來:「現在只有三個帕布~」

  相比,趙美延先前知道的四個,林娜璉,周子瑜,金智秀,裴珠泫,這不的……天大的好消息!沒有八個,反而四個減少到三個……

  wuli美延應該高興,安心才是啊~


  ……

  趙美延聞言,落淚的臉頰緩和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太信任:「怎麼可能啊,明明就是八個!」

  剛才悲痛欲絕的心情,這會兒突然反轉的有些不是滋味。

  怎麼比我之前知道的還少了一個?

  「……」崩潰的金智秀也懵在了原地,wuli白月光,還有救的啊!

  她回想了在知道他是個八爪魚先生之前,已知的趙美延,林娜璉,裴珠泫,加上自己也在和他曖昧來著,四個?

  這還真的,實打實少了一個……

  湊崎紗夏在聽到宮誠的聲音後,表情酸楚。

  宮誠的話音在客廳里繼續盪起:「我不騙你帕布,我確實曾經同時交往過八個女孩,可現在,留下來的只有你,Mina、彩瑛,我承認之前做過的事,所以我現在更不會騙你。而且交往了八個女親,重要嗎帕布?」

  「更重要的是,現在只有你和Mina,彩瑛陪在我身邊……」他的語氣漸漸低落的不行。

  宮誠坐在昏黃的燈光下,抿了口酒:「帕布,真金不怕火煉,我也時常害怕,不知道誰能陪我走到最後……」他放下酒杯,繼續PU……不對。

  表達著愛意:「同樣的,帕布我也害怕,有一天,Mina,彩瑛、會相繼離我而去,彼此付出過真心,才會更加患得患失……」說到這裡,宮誠突然止住了嗓音,像是想起了什麼。

  語氣艱澀的問道:「帕布,如果有一天Mina和彩瑛也離我而去,就只剩下你了。」他特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眼的讀音,但話鋒又是一轉:

  「你也會離我而去嗎……」

  質問真心的問題,聽的趙美延、金智秀,湊崎紗夏均是一愣。

  聽起來,那狗崽子,真的很難過啊。金智秀心底一抽。

  可這也不是你同時談八個的理由啊?

  他分手了呀,只剩下三個了……

  趙美延仔細琢磨了一下,還真是這麼回事,湊崎紗夏帶來的消息,八個女親算是驚天噩耗。

  可她最早心底已經有了預期的四個名單。

  這會兒居然還少了一位,成了三個?

  ……仔細盤算下來,趙美延覺得事情的發展其實和她最早預料到一樣,不是每個女孩都可以接受歐巴這種三心二意的性格,儘管他對你很好,可人家總會受不了離去的不是莫?

  面前的湊崎紗夏,就因為這種原因,離開了……

  想到此,趙美延攥緊機票的手,緩緩鬆弛下來,但嗓音還是帶著一些沙啞的哭腔:「不會的,但你能不能不要再這樣了啊oppa,能不能心疼心疼我,看到你和別的女孩的緋聞,我也會難過的啊……」

  「我也會擔驚受怕的啊……」

  她脆弱的再度哭出聲來,宣洩著內心的委屈和不滿,小聲的啜泣著。

  ——這你都踏馬不分?金智秀通紅的眼睛,在恢復了神采之後,連忙暗戳戳的瞪著趙美延。

  同時腳踩八條船,換我,我…我,我……

  ……

  宮誠安靜的聽著趙美延的訴苦和委屈,心軟的不行,儘管趙美延身邊的是湊崎紗夏還是裴珠泫存疑,但不可否認的是,二人都是前女友,就像是趙美延其實也差不多。

  只不過在面對趙美延的和好,他一直在邊緣化處理。

  雖然眼下,被「心理病」纏身,實在沒興趣去管控女親們的事,但宮誠短暫思索了一下,還是覺得要給「前女友」們,改變往日一對一的策略,是時候進化一下棋盤了,給她們樹立一個共同的敵人。

  就是自己~

  方便增加她們互相之間的感情和自己的羈絆,哈基誠並不想看到她們撕來撕去的,簡直上房揭瓦,或者將1vs1,改成分撥對抗,總比現在TWICE里,女親們各個互不搭理的要強。

  「阿拉索,謝謝你包容我,美延……」

  ……

  「……」一通電話結束。

  趙美延的心情怪怪的,又痛苦,又高興的。

  今日的落延坡,我「龐延」仍舊全身而退啊……

  諸葛智秀,經歷了先前的崩潰、歇斯底里,八爪魚……人已經麻木了,一個勁兒喝著悶酒,心底苦的很。


  在不勝酒力的時候,她揉了揉通紅的眼眶,想要起身告辭,離開這個傷心之地:「我先走了……」

  但話音剛落,趙美延看她暈乎乎的醉酒模樣,又想起剛才他對宮誠的告白「我就是喜歡他怎麼了?」,她心情複雜的不想再去提這件事,但還是關心的開口:「歐尼今晚就住在這裡吧,不舒服的話就先去我房間休息一會兒吧……」

  說完,她又大度的紅著眼睛,看向湊崎紗夏這個可憐人:「sana,你也在這裡住下吧。」

  「內……」湊崎紗夏悶聲的流著眼淚,想起了和小白菜在一起的傷心事。

  酒喝的越來越凶,桌前倒著不少瓶瓶罐罐的……

  金智秀想了想,昏沉的腦袋和意識,以及支離破碎的內心,讓她難受極了,便點了點頭,一個人走去趙美延的房間。

  身後的趙美延和湊崎紗夏,還在有一搭一搭,暗藏機鋒的喝著酒。

  「呼~」

  金智秀柔和的臉蛋紅撲撲的,眼眶卻泛著濃厚的血絲。

  她滿腦子都是宮誠居然同時交往了八個女親的事——但仔細一想,不對,抹黑狗崽子了,自己沒有和他交往哦~

  應該是——七個?!

  沒那麼不堪的~

  在床上憨憨的翻了個身,金智秀抽動著鼻尖,愣愣的注視著臥室天花板的吊燈,忍不住無聲的流下了眼淚——自己到底算什麼啊?!

  不過換個角度想,美延那個帕布居然對宮誠同時腳踩八條船,後知後覺的,她還真是個——小丑啊!

  金智秀很不厚道的利用別人的痛苦,來安慰自己千瘡百孔的心。

  她默默流著眼淚,吞著當年自作聰明,為了「姐妹情深」所做下決定的苦果,微微側了側身子,不去看刺眼的吊燈,但醉紅摻著淚水的臉頰,卻在床上壓到了一個略有些冰冷的日記本。

  金智秀隨手將其拿了起來,雙臂撐在半空,看了眼封面。

  好像是那個帕布的筆記本呢……

  她心中聯想起,如果裡面有那個帕布記錄著和宮誠的一點一滴,肯定很浪漫啊……可越是這樣,金智秀的心底就更痛苦,但還是忍不住的翻開了第一頁……

  「……」

  一切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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