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金智秀:我會永遠視奸你!(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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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9章 金智秀:我會永遠視奸你!(求月票)

  「滴滴滴」

  萊德貝貝的宿舍里,裴珠滋蜷縮在被窩裡,冷不丁瞅著剛放下的手機傳出一陣手機鈴聲,橫了一眼【劈腿哥】的來電果然啊,還是第一時間會給自己回電話的。

  也不知道今晚他搞這一出,是不是欲擒故縱?

  不過既然電話都回過來了,裴珠滋授了授耳邊的髮絲,伸手摸開了檯燈的按鈕,她也不想搞什麼矯情、扭捏那一套,哪怕分開了,通個電話不是很正常莫?

  「餵?」

  昏黃的暖光在不算大的臥室里暈染著光暈,光線恰好落在裴珠滋素顏的臉頰,沒施粉黛的肌膚透著薄瓷般的細膩,溫軟慵懶的語調平靜中又暗含著一絲緊張這還是二人分開後,第一次通電話,

  往日裡,【劈腿哥】不是沒電話騷擾過自己,可那時候實在沒興趣去接」

  「是lrene莫?」

  可出人意料的嗓音,帶著些粗蠣和大聲,還沒等裴珠滋細想,「lrene,我是宮誠的經紀人,

  金大宇,你應該有印象的吧?」

  禮貌的問詢聲,讓裴珠滋漿糊似的腦子立馬清醒過來,她語氣有些尊敬,「內,大宇0ppa。

  1

  金大宇站在病房的窗邊看了眼還在熟睡輸液的宮誠,嗓音不由小聲下來,好小子!

  哥就幫你一把!

  說不準還能讓你們複合呢「lrene你找宮誠是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問,他的演唱會結束了嗎?

  手機聽筒里傳來裴珠法帶著點遲疑的回應,金大宇立刻斂起神色,轉過身望向病床,語氣儘量自然:「演唱會順利結束了,不過——他現在可能接不了你的電話,宮誠他——」

  說到這兒,他故意頓了頓,對著空氣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裹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像是有滿肚子話卻不知從何說起。

  「宮誠怎麼了?」

  聽筒那頭的聲音瞬間繃緊了,裴珠滋的追問,帶著明顯的急促,連呼吸聲都透過電流傳了過來。

  「他,住院了———」

  「現在剛睡下沒多久,燒得迷迷糊糊的,如果你找他有什麼急事,還請明天再打電話過來吧。」

  金大宇盤算了下醫生前不久的通知,如果明天宮誠能夠順利退燒的話,那麼多輸一天液,後天大家就一起回首爾了。

  可如果高燒持續不退的話,那就得多住兩天,畢竟來回飛機上顛簸也不是個事,距離前往歐美的巡演,怎麼也有個一個多禮拜的調整時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起伏的呼吸,像是難以言說的焦灼感在悄悄漫開。

  不知何時,裴珠法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方才還松垮搭在肩頭的睡袍滑落一半,露出的鎖骨在床頭夜燈昏黃的光線下白瑩瑩的,她的手裡死死著手機,平日裡總帶著幾分清冷的臉頰,此刻煞白煞白。

  「他出什麼事了?」

  聲音剛出口,裴珠滋就聽見了自己的顫抖,她下意識地咬了咬下唇,想穩住聲線,印象里這人強壯的跟個牛一樣,

  「怎麼會怎麼會嚴重到要住院啊?」

  但仔細一回想,在分開前的那段日子,裴珠滋確實發現了他的臉色一直不太好,像是很疲憊很疲憊。

  「行程太趕、高燒不退、加上——·

  金大宇有些結巴的語氣,帶著點吞吞吐吐的滯澀,欲言又止的樣子,像是不太好開口。

  「加上什麼?」

  裴珠滋咬著失去潤澤的唇瓣,聲音發顫,檯燈的暖光落在她的眼底,映不出半分暖意,只有翻湧的慌亂在跳動的瞳孔里【劈腿哥】,我是不想你好、

  可我也沒想讓你死啊!

  「」..—加上,Irene,你們不是分開了莫?最近的話,從首爾來到東南亞這邊,他的情緒一直不太高,每天有點渾渾噩噩的。」

  金大宇的無奈嘆息了一聲,說出了實情,「之前我多嘴和他聊過你們的事,他沒聲,但哥看得出來,他很在乎你,可眼下的工作容不得他想這些,他也就把想你的功夫,投入到每天的工作里」

  「.—有時候我勸他,停一停、歇一歇,他說—


  「說什麼?」

  裴珠滋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了傾,著手機的手又緊了緊,喉嚨一陣發緊。

  「他說忙起來就沒時間難過了,所以他停不下來。」

  金大宇很是噓的語調,複述了一遍宮誠的原話,緊接著,他退出病房,來到吸菸區,「啪嗒」的點上一根煙,長長舒了一口煙霧,話音複雜,「lrene,哥不該多嘴和你說這些的。」

  「但小誠是我看著他一路走到今天的,前些天他沸沸揚揚的新專發布,解鎖了第十首冠單,看起來風光,但身上背負的壓力也很大,外面不知道多少眼睛在盯著他呢,他太紅了,想要看他跌下雲端的人從來不少「至於,你和小誠的感情,作為一個外人,我不好多說些什麼,但只想告訴你,這孩子沒有那麼冷血無情,你們的分開,他很難過,但積鬱在心底,不怎麼會表達———」

  話音落下,悶頭的抽菸聲,「嘶嘶嘶」的———

  「我知道了,大宇Oppa—他真的沒事嗎?」

  裴珠滋在聽完金大宇的講述之後,不放心的又問了一聲。

  「沒事,如果明天能夠退燒的話,後天就回首爾了。你也不要多想了,早些休息吧

  電話掛斷之後,裴珠法在臥室的地板上,來回步著,腦子裡全是那張人畜無害的混蛋笑臉,

  怎麼就.—生病了呢。

  認識他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宮誠住院她想了想【劈腿哥】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按理說自己應該興奮啊,這就是報應啊!我讓你劈腿,讓你花心,死混蛋·

  可事情真的發生了,裴珠滋根本不願意去想,他和趙美延的那些事,只是念著16年,年末自己在MBC電視台的歌謠大祝祭結束後,暈倒在地庫里,是這個傢伙背著自己去了醫院。

  去了醫院,他很不耐來著,從那時候她就隱約覺得,那傢伙不喜歡醫院那種充滿消毒水氣味的地方。

  而去年,自己在宿舍里難受的死去活來,也是澀琪那個多嘴的傢伙,把小男親喊了過來,送自已到醫院、第二次,他倒沒那麼不耐,可裴珠滋仍舊覺得,他在醫院裡坐立難安。

  幾次入院,最脆弱,最無力的時候,都有這個王八蛋好巧不巧的第一時間,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她覺得,這位小自己好些歲的男親,真的很會照顧人啊讓往日從來都是照顧、顧忌別人感受的裴珠滋莫名的心安,終於呀!我找到了個很會照顧我的小男親,跟他在一起,我好像不用顧慮太多,也從來不覺得自己快要三十代了。

  可怎麼就,他生病的時候,自己能不在身邊呢?

  短暫的愣了愣神,裴珠滋低頭一看,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拉開了行李箱,往裡塞著衣服,一副要去找他的模樣。

  她提起腳,踢了踢行李箱,又嘆了口氣,躺回了被窩裡。

  開什麼玩笑!

  這人後天可能就回來,都分手了!自己倒貼呀?去找他!

  想得美!

  早上十點,首爾的秋意很濃,秋風陣陣.·

  青灰色的天光淺淺地潑在仁川機場的落地窗上裴珠滋戴著白色的口罩和棒球帽,眼臉下是兩道略顯烏黑疲憊的黑眼圈,昨晚她幾乎沒怎麼合眼,此刻腦袋還昏沉沉的,卻動作利落的背著包登上了前往雅加達的航班·

  她隨身帶的東西不多,只有幾件換洗的衣物。

  裴珠滋此時坐在起飛的航班上,眨著眼晴注視著窗外的雲層,一夜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哪怕覺得自己不應該去,可她還是想去看一看。

  所以,今早在來機場前,她直接先去了公司,沒有絲毫的隱瞞的去找了李秀滿老師的辦公室。

  就一句話,「宮誠生病了,我想去看看他—」

  她覺得既然李秀滿都知道自己和宮誠交往過,哪怕分手了,可迪奧代言的便宜自己和公司還是占了,社長沒理由拒絕的。而且,裴珠滋看的明白,李秀滿是很願意自己和【劈腿哥】交往的。

  然後不出所料的。

  李秀滿同意了,並且話里,繞來繞去的希望自己和【劈腿哥】能夠舊情復燃,只不過批下來的假期,只有2天時間,畢竟哪怕年末她們萊德貝貝再沒有團體的回歸,可三大台的歌謠大戰和頒獎潮,她們總是要出席準備的——

  首爾和雅加達每周有400個直飛航班,航程7個小時左右,所有票還好訂。

  「.—」檳棄了繁雜的思緒。


  裴珠滋幽幽嘆了口氣,真是上輩子欠你的【劈腿哥】

  不過,都已經踏上了前往雅加達的航班,她也就不去想那些庸人自擾的事了,反而琢磨著,我來都來了!

  我不和你複合,但噁心一下你那寶貝趙美延和那個神經病金智秀不行莫?

  「lrene昨晚給你來電話了,你記得回一下哈。」

  車乾浩提著早餐走進病房裡,金大宇坐在病床邊上拿起水果刀削著蘋果,看了眼剛剛醒來的宮誠,提醒了一聲,「感覺你小子很久沒有睡這麼踏實了。」

  「lrene給我通電話了莫?」

  宮誠口乾舌燥的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輸了液,一覺醒來,感覺好多了,就是嘴皮子乾巴巴的,

  潤了潤喉嚨,他拿起床頭櫃的手機,解鎖屏保看了下裴珠滋昨晚發來的消息和一通未接來電。

  「內,她很擔心你——」」

  「哥多嘴將你住院的事,告訴她了。」

  金大宇將削好的蘋果遞了過去,嘆了口氣,擺出一副過來人的經驗,「哥能感受到,Irene很喜歡你來著,你嘴巴甜一些,吵架很正常的!多哄哄就好了嘛?!」

  「?」

  宮誠無語的咬了口蘋果,你感受個蛋啊!但還是無奈的說了聲,「我們之間的事,很複雜啊哥,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的,你少操心吧!」

  說著,他咬著蘋果靠在床頭,回撥了裴珠滋的電話,可「嘟嘟嘟」了一陣,「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可能還在休息吧,手機或許沒充電。」

  宮誠很是了解的想著,大邱女親又沒什麼行程的、倒是經常半夜刷著手機視頻,就睡著了,手機也不知道關,和大明星一樣。

  「怎麼了?」

  隨手發了個信息回復之後,他又打開其他女親們的聊天框,一長串消息,一一回復,解釋了下,昨晚掛針輸液的事情,本來他是不想說的,因為有句話這麼說來著「最難消受美人恩吶~」

  一個女親,關心你,那叫甜蜜~兩個,你會覺得咱三個人的日子過的真不賴呀!~三個你會有些難以招架~四個,五個,六個~~

  可眼下沒辦法的,光是朴振英都甩了五六個電話過來,宮誠估計TWICE的成員們也知道自己住院的事了,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女親們和好兄弟哈基延,發來的關心一個接一個的。

  他也就如實相告,只不過發燒而已,也沒有那麼嚴重,他也不會添油加醋的去說什麼·我不行啦又不是癌症,這不鬧呢?!

  「大明星~昨晚難受的時候,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虛弱)」

  「湊寶寶~你別擔心了好莫?我真的有在好好照顧自己,可我現在好想見你,我很想你~(淚花)」

  「彩瑛啊~我知道你會一直陪著我的,昨晚昏的時候,我很想你,我知道我很自私,mina醬的事,我對不起你,可我控制不住你明白嗎?如果愛可以重來,我會為你放棄一切-可惜不能重來,我現在真的沒事,那咱仁,先這麼著吧好嗎?(墨鏡流淚)」

  「momo醬啊~你知道走馬燈嗎?昨晚我真的很害怕,怕自己醒不來,怕自己不能陪在你身邊,

  因為我們那麼好,那麼年輕,還要一起過好多好多日子呢,臨到頭來,我發現我這輩最愛的女孩,

  還是你和娜璉,我真的離不開你們,捨不得你們」(嗎鳴鳴)」

  宮誠一邊咬著蘋果,一邊回復著女親們的關心,雖然女親們,她們的關心讓人難以招架,但你的心裡還是暖暖的呀!感動捏~而且這些內容,比如走馬燈啊什麼的算不上誇大其詞!

  因為,在給女親們適當的情緒價值時,她們也想給你相等的情緒價值,相互的,宮誠就只能一一滿足,誰讓他是個照顧女親情緒的好男人呢?

  「mina醬啊~昨晚人生里第一次那麼虛弱,想的除了女親們就是你,雖然我們沒有交往,但感覺自己快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才發現,我很捨不得你,我想你然後我就振作起來了!現在恢復健康了!謝謝你mina醬,給我力量!(感動)」

  「子瑜呀~我沒事的,你不要胡思亂想好莫?不要為我擔心,我真的很健康啊,回首爾帶你去吃飯好莫?我在雅加達這邊給你帶了禮物,到時候送給你呀~(吡牙大笑)」

  「哈基延~都jb哥們,哥快回首爾了,請你喝酒(啤酒)」

  「志效~謝謝關心,我沒事。」

  宮誠丟掉蘋果核,拿起紙巾擦了擦手,又打開了TWICE最後一人的聊天框,小小怪豆腐!

  【小小怪豆腐】:「0ppa呀,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這麼多嫂子,你要是沒了,嫂子們豈不是守寡了?」

  「而且,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對momo歐尼下手啦?你不要臉你!」

  「還有,你真的不能有事啊,PDnim徹底不待見我了,你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輩子算是徹底玩完啦呀!」

  「不過,你要真有個三長兩短,五月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不是,多賢吶?!」宮誠抿了抿嘴巴,瞅著屏幕里的消息,氣的手背上的針頭有些跑針,越看這些話,心底越不是滋味!

  「哥昨晚,都「啪」的一下,一頭昏厥過去了,你知道昏厥是什麼概念莫?」

  【小小怪豆腐】:「我不是有在關心你莫?而且那麼多嫂子呢,哪輪得到我關心呀?(尷尬)

  不至於那麼誇張吧?還「啪」的一下,昏厥過去?真那樣,我估計,還沒等嫂子們著急,PDnim不得立馬飛到雅加達陪床啊?」

  「阿西,你那也叫關心?」簡直令人髮指!宮誠深呼吸一口氣,「什麼誇張不誇張的?哥都住院了啊!你是覺得哥在誇大其詞?」

  「多賢吶,哥的心好痛,為你而痛(心碎)」

  【小小怪豆腐】:「好啦好啦0ppa,我心疼你好了吧?與其為我心痛,你還不如多想想以後事情敗露,咱倆可咋整啊?我現在一看到嫂子們為你著急上火,我就越來越害怕了———」

  「給你說多少次了?怕什麼?有我在呢~!」宮誠「切」了一聲,回復道,「實在不行,你嫂子們要是真跑完了,咱倆湊合湊合得了—」

  【小小怪豆腐】:「你臭不要臉!」

  「我才不做你備胎呢?!」

  「哎唷,wuli多賢長大了啊?」宮誠笑吟吟的注視著聊天框裡,小小怪豆腐發來的惱怒表情,

  剛開始認識TWICE「忙內Iine」的時候,這仁才十七八歲,這會兒幾乎都快二十代了,要麼已經二十代了。

  「還知道備胎呢?」

  他打趣了一聲,又謂然嘆道,「算了,不和你說了,哥憂鬱著呢———」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放下了手機,宮誠看了眼在一旁沙發上忙著弄早餐的金大宇和車乾浩,便接過了稀粥,拿起湯勺留了兩口,味道還行。

  ....

  下午,宮誠躺在病床上,繼續輸液,最後一瓶,吊完就可以回酒店收拾行李,歇一晚,明天中午回首爾的機票!

  在女親們的關心下,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們每一個人蘇加諾一哈達國際機場,作為印尼最大的機場,這裡連接著雅加達和世界各地的主要城市。

  裴珠滋背著不算重的行李包,手裡領著挎包,看了眼陌生的城市和車水馬龍的機場,除卻臉頰上的白色口罩,她摘下了棒球帽,她自認為她們萊德貝貝還沒火到印尼這裡。

  或許,這裡有她們的粉絲,但也只會是少數。

  Kpop的大多團體組合,主要揮發知名度的地帶還是在本土,中國,霓虹,這幾個處於東亞地區的國家,像東南亞,南亞,中亞,西亞,這些地區,或許小有名氣,但肯定不像【劈腿哥】一樣,

  影響力在全世界範圍內輻射·

  一下飛機,裴珠滋就打開了手機,看了眼宮誠回撥來的電話和信息,估計他已經醒了。

  一時間,她的心底鬆了口氣。

  猶豫著,既然已經醒了,要不要自己再折返回去,她沒記錯的話,3個小時後還有趟返回首爾的航班呢·—

  在原地跨曙了一會兒,裴珠滋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來印尼的機票公司可不給報,都是自費的,來都來了——

  那就見一面吧。

  打開了通訊錄,裴珠滋撥通了上午宮誠回撥來的電話,「.—」」

  正準備小眯一會兒宮誠,忽然聽到了枕頭下壓著手機的電話鈴聲,他看了眼【lrene】的備註,對於這類通話能夠直接越過鎖屏的聯繫方式,他的備註都蠻正經的。


  他是不敢貼上【大邱女親】這種備註的,粉絲眼尖除外,那倒沒什麼,主要是女親多來著,就搞成這樣比較公事公辦的格式。

  接通了電話,宮誠看了眼空無一人的病房,輕聲喊了句,「怒那——」

  「最近過的好嗎?」

  「」—」頓了頓的語氣,他還想問一聲,『有想我嗎?』可臉皮實在薄的可憐,不好意思問出聲來。

  「我說好你會信嗎?」

  裴珠滋溫軟的嗓音,聽起來很平靜來著,緊接著,她直來直去的開口,「宮誠,我們見一面吧。」

  短短的一句話,「咚」的砸進他的心湖裡,漾開的漣漪把所有睡意都震沒了,宮誠泛起微笑的臉頰,看了眼天花板,忽然覺得這病房的空氣好像沒那麼悶了,「好啊~」

  「我明天回首爾,我們見一面。」

  「我說的是現在,我們見一面吧———」

  裴珠滋站在人來人往的航站樓前,想要伸手攔輛的士,但她並不知道宮誠所在的醫院在哪裡,

  以及病房號那些-聽著電話那頭忽然的沉默聲,她翹起嘴角,不由起了捉弄的心思。

  「怎麼?」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尾音帶著點漫不經心,「不願意啊,那就算了——

  料想,那傢伙也不知道,自己已經到了雅加達,她輕笑的逼問了一句,臉上的促狹笑意漫開,

  語氣卻依舊平靜,聽不出半點破綻。

  正當裴珠滋,想要開口打趣一聲時,聽筒里忽然傳出了營誠放大音量的嗓音。

  但說出的內容,好像並不是和自己在對話。

  「大宇哥,乾浩哥,給我訂今晚回首爾的機票—」吆喝了兩聲之後,聽筒那頭又傳來了金大宇無奈的聲音,「我們明天的機票,你在醫院多休息一下不好嘛?」

  「醫生的話總要聽吧?你再這樣,我就讓社長給你打電話了啊,你小子聽些話好嗎—」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回首爾去辦」宮誠的嗓音帶著認真,緊接著又對電話這頭的裴珠滋說道,「怒那呀,我剛查過,最近的航班在3小時後,不過我估計到達首爾也要凌晨四五點了...」

  「我們明早見吧,好嗎?」

  輕柔的嗓音,絲絲縷縷的透過聽筒傳進裴珠滋的耳朵里。

  她素麵朝天的臉頰,不由「噗」一聲笑出聲來,還算有良心!

  自己也算沒白來!

  「我不要·—」

  「我現在就想見你,如果1個小時內,我看不到你,宮誠,我們就真的玩完了,結束了!」裴珠滋摘下口罩,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用溫軟的語氣說出了最狠厲的話。

  「可,怒那我現在,在雅加達,五千多Km,我不是超人的——.飛不過去———」無奈的嗓音笑的有些苦澀。

  「你也知道你不是超人?」裴珠法咬著嘴皮,原先彎著的眉眼,舒緩了下來,染上點說不清的委屈和心疼。她眨了眨睫毛,目光落在不遠處僻靜的座椅上,背著包慢慢走過去坐下,

  「那為什麼會把自己搞進醫院?你不是最討厭那種地方莫?」

  「最近有些著涼,小感冒而已,架不住大宇哥和乾浩哥他們的關心,就來掛瓶點滴」宮誠吹牛逼的語氣的細聲細氣的解釋了一聲,他不太想讓大邱女親擔心來著。

  「小感冒?」

  「你又在騙我?」

  裴珠滋了手機,微微皺眉,「哪怕我們分開了宮誠,我關心下你沒問題吧?為什麼不說實話呢?」

  「大宇0ppa都說你「啪」的一下,昏厥過去了!」

  「小感冒能住院莫?會不接我的電話嗎?」

  她話裡帶刺的陰陽了一番......

  宮誠無語的看了眼一旁低眉順眼的金大宇,我昨晚真的「啪」的一下,一頭昏厥過去了莫?

  「我不管!」

  「一個小時內,我要見到你,不然我們以後不要再聯繫了!」

  裴珠法哼哼的坐在機場外的椅子上,濕熱的風吹得她耳邊的碎發輕輕搖晃著,頭頂的天空還時不時閃過滑行起飛的飛機,眼前人潮洶湧,拖著行李箱的旅客步履匆匆,各色語言在空氣里攪成一團嘈雜—

  真有夠笨的啊,我這裡這麼嘈雜的聲音,都聽不出來莫?


  「怒那,你閉上眼打開kakao,我就會到你面前——.」

  那頭宮誠掛著笑意的聲音輕輕說道。

  裴珠滋撇撇嘴,鬼扯!

  不過還是老實的聽話,想要看看【劈腿哥】玩什麼把戲?難不成他還真的偷偷飛回首爾了?

  打開kakao,她閉上眼,聽筒里傳來了聲音,「睜眼吧怒那!」

  緊接著,聊天框裡,宮誠發了個張相片「biu」的一下,彈了過來!

  「帥氣莫?」

  「也算是出現在你面前了吧怒那,以後不要說什麼我們結束了,讓人喪氣的話好莫?」

  「..」裴珠法嘴角抽抽的瞅著宮誠發來的照片,但又忍不住被他這一首不講道理的胡攪蠻纏逗樂了,她提高了語量,「阿尼哦!」

  「我說的是,一個小時內我要見到你的人!」

  「照片,視頻什麼的不作數的!」

  「...」聽筒里,宮誠沉默的呼吸聲,語氣艱難道,「米啊內啊,怒那,這種事我現在沒辦法做到—.1個小時真的不夠見到你—

  「..—為什麼不能我去見你呢?」

  裴珠滋藏著笑意的嗓音,像笑容一般瀰漫在聽筒里。

  「莫拉古?」

  聽著宮誠懷疑人生的聲音,裴珠滋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我們還有59分鐘的時間,如果再不告訴我醫院的地址和病房號,我們可能真的要結束了,臭小子——」

  「你要來雅加達莫?」宮誠的嗓音異的很,「別開玩笑啦,珠法吶,我明天就回去了。」

  「58分鐘—」裴珠滋點點頭,站起身準備到馬路邊攔的士,「我已經到雅加達了,剛下飛機十幾分鐘,在和你通電話。」

  「哎一古啊,阿西,太亂來了———·

  「你罵誰呢?」

  「阿尼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很震驚啊·你呆在機場不要亂動,我讓乾浩哥去接你,至於58分鐘也好1分鐘也好,都不重要,無論怎樣,我們都不會草草結束的,你一個人在這邊乘車我不放心。」

  宮誠認真強勢的語氣解釋了一聲,便又扭頭對一邊的車乾浩招呼了一聲,「滋吶,你的號碼我發給乾浩哥了,等下到了他會和你通電話的,你就呆在航站樓前好了,不要亂走動——」

  「阿拉索——」

  聽著宮誠不容置疑的語氣,裴珠滋老老實實的把招的士的小手收了起來,「那麼擔心我的話,

  那你陪我說會話?反正乾浩oppa來這裡,也要好一會兒的——..」

  「內。」

  一個小時以後,裴珠滋跟著車乾浩,來到了醫院。

  宮誠看了眼車乾浩發來的消息,「人已到醫院,五分鐘到病房——」他立馬扔下手機,從沙發上蹄了起來,躺回病床上,拉上被子,加上他虛弱的面相,看起來可憐極了!

  他側頭看了眼,金大宇,「哥,我昨晚真的「啪」的一下,一頭昏厥過去了莫?」

  「真的,「啪」的一下,昏厥過去!」金大宇表情認真的說了一聲!

  有這麼一個肱股之臣在,宮老爺放心極了!

  沒幾句話的功夫,病房門被人推開宮誠面色虛弱的,抬起身子,嘴角乾涸的發白,「珠法吶,你來了———」

  視線里,裴珠滋穿著件黑色短款外套,拉鏈只拉到胸口,露出裡面那件月白色的高領針織衫。

  針織衫的料子看著軟糯,緊緊貼在頸間,披在眉梢、肩頭兩側的黑棕長發,反倒添了點隨性的溫軟。

  「嗯,我來了—」

  她咬著嘴皮應了一聲。

  金大宇和車乾浩見狀連忙攜手退了出去,很懂事來著。

  走出病房,金大宇拍了拍車乾浩的肩膀交代,「乾浩啊,這些事,我們兩個知道就好了,明白嗎?」這話有些逾越公司的界限,但眼下的隨行團隊裡,除了幾個保鏢,其他的造型師什麼的。

  早在今早便先行乘飛機趕回了首爾·

  作為,陪宮誠起家的經紀人,金大宇站隊的步伐,早就慢慢偏移了,年初公司新男團出道,想要找他去帶,也被他拒絕了。

  面前的車乾浩也是如此,但作為前輩,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一聲。


  這兩年,二人搭配著幹活,還蠻愜意的嘛!

  「阿拉索,大宇哥,我心底有數的。」車乾浩認真的笑道。

  金大宇點點頭,「公司雖然不反對他交往,但這些事,宮誠那小子自己不和公司報備,我們就不要多嘴,沒意義的。」

  「明白!」

  病房裡,氣氛沉默的有些尷尬,

  裴珠滋放下背包,看了眼宮誠躺在枕頭上,乾涸泛白的嘴角,拿起床頭的水杯,給他接了杯水,遞了過去,「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我要聽實話—」

  宮誠喝了口水,表情疲憊,看似虛弱又沒那麼虛弱。

  發個燒而已,真不是啥絕症,太虛弱容易演的過分了———「最近行程比較趕,很累———」

  「就因為這個?」

  裴珠滋像是沒有聽到想要的回答,拉起一旁的椅子坐了下去,雙臂環胸的注視著宮誠蒼白的臉色,和他手臂上的針眼,眼底閃過心疼。

  「還是說,我和你、趙美延,金智秀的四角戀關係,讓你感到疲憊?」

  她直來直去的問道。

  「阿尼啊,我沒資格疲憊的。」宮誠抿了抿嘴角,眉眼淡笑,「不過,分開的這段日子,確實很想你來著,怒那———」

  「想你想到吃不下飯、睡不好,這麼說會不會很肉麻啊?」

  「你也不會信的滋吶~」

  說著,他擺出一副看淡生死的表情,但眼神卻在偷瞄著裴珠法。

  早知道,應該裝作昏過去啊什麼的,讓滋來個人工呼吸算了,那種事,他做不出來的、

  「想不想只有你知道,我看不出來.」裴珠法哼了一聲,站起身看了眼窗邊吊著的輸液瓶,

  又彎了彎身子,湊在宮誠身前,抬起白皙的手背,在他的額頭上量了量體溫,燮眉道,「怎麼還有些燙啊?」

  「怎麼會,我好很多了——」

  宮誠也有些納悶,他本意裝的可憐點,可沒有裝病的打算啊,那算什麼事啊!「我還準備等下出院呢,領你在雅加達吃個飯,轉一轉,明天一起回首爾呢」

  「對了,明天和我一起回去,我給你訂了同一趟的航班的機票。」

  他想起這事說了聲,別再大邱女親又自己偷摸訂了票。

  「阿拉索.」

  裴珠滋自然無比的點點頭,開玩笑老娘飛了五千多km來找你,你走了,我還留在這幹嘛!但表情還是有些擔憂的看著他疲憊的眉眼,小手在他額頭一個勁兒的人肉測量著,「真的感覺還有些發燙啊?」

  「是不是不管用啊這個藥?」

  正嘀咕著的時候,放在宮誠額頭上的手腕,忽然被宮誠住,他用力的握了握,「真的沒事,

  我好很多了的,你就是太關心我,關心則亂—」

  「誰關心你了?」

  裴珠滋嘴硬的翻了個白眼,想要抽出手,但抽不開。

  她抬起右手指了指宮誠,「我告訴你啊宮誠,我來看你只是出於朋友之間的關心,你不要想太多,也千萬不要有什麼複合的想法明白莫?」

  「分開後真的能做朋友嗎?」

  宮誠狐疑的反問了一聲,一時間不由想起了金智秀!

  分開了做個狗屁的朋友,他和那個自以為是的傢伙,都當了一年多的陌生人」

  裴珠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強硬的抽出手,拿起桌上的蘋果,削了起來,「迪奧的事,謝謝—」

  「代言的話,你不要有負擔,我們交往的時候,談下的,不是分開後才塞給你的,你不要多想。」宮誠很明白大邱女親是個要強的女孩,而且,迪奧的代言確實是分開前聊下的。

  分開那天的早上,誰能想到只隔了幾個小時,就分開了呢·

  「你住院的事,是不是沒告訴趙美延和金智秀?」

  裴珠滋很是嫻熟的削著蘋果皮,看了眼病床上的「初戀男友」,往日裡坐在病床前,削蘋果的都是這傢伙,躺病床上的是自己,這會兒,難得互調了一下。

  可二人的關係也不復從前,很多真正想要關心的話,卻梗在喉嚨里說不出口。

  「沒有,只有公司和你知道,其實也沒打算告訴你的,但沒想到你昨晚的電話打了個過來..


  宮誠坦誠的笑了笑,覺得目前的進度很不錯的嘛!

  起碼在大邱女親面前,她會主動提起趙美延的,可金智秀是個什麼鬼?

  「對了,我告訴了李秀滿老師,沒關係吧?」

  「因為想要找他批假裴珠滋忽然想起了這一茬,言語有些擔憂的問了聲,當時也是腦子昏掉了,現在這會兒才想起公司那些營銷的手段,萬一再故意曝出自己和宮誠的事怎麼辦?

  黑紅嘛,老實說,在SM旗下工作這麼多年,她都習慣了。

  「肯恰那~」

  「他不會亂做文章的,李秀滿也好,楊賢碩也好,包括振英哥,不敢玩真的,只敢模稜兩可或是光明正大的蹭一蹭,粉絲和公眾也看得樂呵,但要是方法不對的話,三大承受不住反噬。」

  宮誠輕笑的解釋了一聲,「就像允兒怒那,泰妍怒那,包括Jessica前輩,外面傳的我們的幾角戀滿天飛,甚至就連私生子的說法都有了」

  「可都是捕風捉影的事,為什麼TWICE里,我和每個人幾乎都有CP,但今年來朴志效的CP被公司按了下去?」

  「因為,她和姜丹尼爾戀愛的事?」

  裴珠滋好奇的問了聲,二人交往的事,在圈裡不算秘密。但沒有人會主動去想粉絲外界挑明,

  不然就是眾矢之的—

  「內,雖然公司花錢壓了下去,但一旦她和姜丹尼爾戀愛的事曝光,不管她和我的cp熱度有多低,她的人氣少不了脫一層皮,如果熱度再高些,說句難聽的實話,她的愛豆生涯,幾乎翻不了身。」

  「可這些事,對我一毛錢影響也沒有,你覺得公司的社長們,會膽子大到讓旗下的藝人和我玩真的莫?就算是真的,沒人敢讓他們爆出來.」

  宮誠輕聲的說著,這就是流量帶來的反噬,社長們都不傻,除非不想讓旗下藝人給公司賺錢了!愛豆嘛,主要靠的就是人氣,哪怕是和他真正交往,一旦曝光,他的粉絲基本盤幾乎不會滑落,粉絲甚至還會祝福啊什麼的,但愛豆的粉絲,出現大規模脫粉是必然現象「這也就是,當初我們交往時,沒想過公開的原因。」

  他給自己找補了一句。

  但隨之而來的是裴珠滋的白眼,「不是因為怕讓趙美延和金智秀知道?」

  「都有吧——」

  事到如今,宮誠坦誠的讓裴珠法牙痒痒,他繼續笑著,「其實說來說去,一是愛豆職業的限制,二呢,則是經紀公司們太喜歡給藝人立人設了,我聽過最可笑的人設就是———」

  「三十五歲之前——」

  「少說兩句吧你!你不是和o的前輩們關係很好莫?」裴珠滋自然知道他在說誰,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還有,你倒是沒人設,呵呵,玩咖,夜店咖,真是渣的夠自然的,怪不得首爾炮皇呢,真實的不得了———」

  「玩的就是真實是吧?」

  她譏諷了一聲,話音裡帶氣!

  哪怕千里迢迢的來雅加達看他,可誰能說當初的事,她心裡沒氣沒火呢?和來看他不衝突的宮誠下意識的忽略了她後半段的嘲諷的話語,乾笑一聲,「和sehun啊燦烈哥他們關係是很好來著,還有D.0.哥那幾個,但那誰的話,不太熟,沒交集的,不是一路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朋友很少的。」

  「呵呵,你女性朋友多唄~當紅女團的門面,和solo的女歌手,你哪個關係不好?」

  裴珠滋冷笑一聲,惡狠狠的拿著水果刀,扎在一旁果盤的青梨上。

  「你是在吃醋莫,怒那?」

  宮誠笑吟吟的側過身子,很是不要臉的臉貼在裴珠滋的手背上。

  「我吃不吃醋先不談,你現在的做法,怕是你的美延要吃醋了?」

  裴珠滋看了眼【劈腿哥】黏在自己手背上的英挺五官,挑眉刺了聲,「也就是我沒有那人的聯繫方式,不然真應該把你現在的樣子拍個照發過去給她看看。」

  緊接則,她又笑著授了授耳邊的髮絲,「不過說起來,她這個女親當的還真是失敗啊,敢跑過來找我耀武揚威,結果你住院了,她還什麼都不知道。」

  「只有我,傻瓜一樣的飛了過來——

  說到最後,她加重了語氣,對視上宮誠明亮的眼睛,可看了沒兩秒,她就受不了了,真不知道這雙好看的眼睛怎麼長得?


  感覺看狗都深情,她真有些招架不住·

  「所以,我更捨不得和怒那草草結束了啊。」

  宮誠抬起臉頰,鬆開了裴珠滋的右手,躺在了枕頭上,

  「咔嘧~」

  裴珠滋沒理他,拍了張宮誠躺在病床上的相片,徑直發給了金智秀,又編輯道,「..智秀吶,宮誠住院的事,你不要擔心,我在這裡陪著他,順便告訴一下趙美延,歐尼體諒她,剛出道就要好好忙工作才對——」

  「我會替她照顧好她病床上的男親~」

  輕快的語氣,徑直用手指點下了發送鍵裴珠法又抬起眼皮,笑吟吟的看向宮誠,「剛才不小心將你住院的事告訴了智秀,應該沒關係的吧?」

  你敢有關係莫?柔和的笑眼,帶這些威脅—

  「.—呵呵,肯恰那~」」

  宮誠臉皮顫了顫,不小心?

  那你還真夠不小心的、怎麼和「手滑姐」一個路數?

  「你和智秀到底什麼關係?」

  裴珠滋忍不住問出了近日來心底的疑惑,看著宮誠張口的模樣,她又補充道,「你說過了,不會再騙我!」

  「秀秀啊?」

  「她她,我是她初戀,但因為一些事,我們當初沒有在一起。」

  宮誠看了裴珠滋一眼,輕聲說著,「那時候,她是YG很漂亮的那個練習生,沒出道就開始拍GG,還蠻出名的,後來因為美延的關係,我們三個就認識了,關係很好來著,後來也因為一些事,

  就不再聯繫了他長話短說的解釋著三人的關係,相較於那個帕布,金智秀沒出道前,還挺有名的。

  「因為什麼事?」

  「因為趙美延莫?」裴珠法聽著他對趙美延和金智秀的稱呼,心底有些不爽,但還是憑著直覺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宮誠側目看了她一眼,輕笑的回答道,「誰知道呢,呵呵~」

  對於金智秀,其實哪怕現如今和大邱女親,趙美延的關係,被她搞成這樣,他也沒什麼好說的,反而一想起她心底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和失落、再一想起大明星的事·.

  這也是,他一直害怕金智秀的原因,總覺得她有些慘!

  喜歡她和對不起她,不衝突,兩件事·

  「嘟嘟~」

  裴珠滋看了眼金智秀回復的信息,「?」

  「那混蛋住院了?他不應該在雅加達莫?」

  「你怎麼在那裡?」

  「看來,她還挺關心你的?呵呵—」裴珠滋撇撇嘴,將屏幕里聊天框給宮誠看了眼,「現在裝都不裝了,前些天起碼還表面一口一個珠法歐尼,怎麼一提起你,就———」

  此時首爾,剛剛結束活動的金智秀坐在保姆車裡,盯著聊天框裡裴珠滋發來的相片,緊抿著嘴角,臉色難看的很!

  清秀的眉眼,塗著淡淡的煙燻妝,她咬著牙,點開了【初生東曦】的聊天框,遲疑的發了句,「你死沒死?」

  求你了·別死!

  除了擔心宮誠為何住院的原因,另一方面,裴珠法發來圖片和信息的語氣,明擺著隔應自己呢1

  你牛我呢是吧?

  好你的!金智秀立馬將裴珠法發來的相片轉載給趙美延,「帕布啊,宮誠病住院了,相片是裴珠法發來的———」說著,她又將和裴珠滋的聊天內容,截屏了下來。

  下意識的將剛才自己關心宮誠的幾句話,剪裁掉!

  只留下裴珠滋噁心人的那一截。

  【初生東曦】:「好著呢,莫慌!」

  「呵呵,還真是禍害遺千年啊?」金智秀一顆懸著的心,看到這賤嗖嗖的語氣,落了下來,又忍不住慰了一句,「裴珠滋怎麼跑去找你了?」

  「你別告訴我,她跑去雅加達了?」

  【初生東曦】:「你越來越聰明了秀秀~」

  「還有,我不想活一千年,只想和你長命百歲」」

  「滾!」瞧見宮誠這賤樣,金智秀莫名的安心下來,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她又眉問道,「你又勾引裴珠滋了?」

  【初生東曦】:「什麼話什麼話?你能說的再難聽點嗎?什麼勾引!」


  「我就不喜歡聽你這種沒文化的人說話·—難聽死了!」

  「你就是對我有偏見!你換個角度,就會發現這是真愛無敵,為愛奔赴五千多km的浪漫愛情故事~俗咖!」

  金智秀氣的鼻子抽抽,「你當拍偶像劇呢?」

  「你給我老實一點,聽到沒?再敢和裴珠法發生些什麼,做些對不起美延的事,我就———」

  【初生東曦】:「你就什麼?」

  「我會永遠的,死死盯著你~盯著你!!!」金智秀緊了拳頭,用力的敲著鍵盤發送了過去。

  【初生東曦】:「啾敏啊~你是在視奸我莫?金智秀!」

  「西八!狗崽子!」

  金智秀在車廂里無能狂怒的錘了錘座椅,嚇得金珍妮,朴彩英,lisa幾人縮了縮脖子,連忙關心道,「怎麼了歐尼?」

  另一頭,趙美延正在參加商演,剛回到休息室,便看到了「親故」金智秀髮來的信息,挑了挑眉,解開了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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