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金智秀:我一個左勾拳打死你!(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22章 金智秀:我一個左勾拳打死你!(求月票)

  「……」

  金智秀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急促的呼吸撞在喉嚨口,變成細碎的嗚咽,那些難以接受的信息像塊浸了冰的石頭,死死壓在她的胸口。清秀的臉蛋早已褪盡所有血色,白得像宣紙,連唇瓣都失去了往日的紅潤……

  ……卡地亞的手鐲,寬版的鐲身鑲嵌的碎鑽,顆粒不算大的,但卻刺眼的讓她有些窒息。

  就在這陣尖銳的刺痛里,某根弦像是突然「啪」地斷了。一瞬間,她什麼都明白了。

  腦海里驀然回想起幾分鐘前,迪奧亞太負責人端著酒杯時那番看似隨意的話,品牌方還在考察其他人選,除了自己,還有 TWICE的平井桃,以及萊德貝貝的珠泫歐尼……

  難怪……難怪珠泫歐尼會得到迪奧的青睞。

  「秀秀呀!你說句話呀~」

  「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宮誠原本輕笑的眉眼,在看到金智秀愈發煞白的臉頰時,瞬間斂起了輕鬆的笑意,心中頓時升騰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但卻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紕漏。

  金智秀終於緩緩收回目光,渙散的瞳孔在觸及四周穿梭的人影、舉著酒杯談笑的藝人時,才微微聚焦。她深吸一口氣,被粉絲美稱「超絕清冷音」的嗓音,在此刻沙啞的格外難聽,「你……和我出來一下……」

  心口疼、心底早已崩塌過的廢墟,似乎又塌了一次,晦澀的塵埃,侵蝕在她的心臟,讓她整個人有些麻木和機械、但攥緊的小手,和血管賁張的手背,藏著即將噴薄的憤怒……

  「……」

  「我不去……」

  宮誠腦海里快速回想著今天和林娜璉在一起出席眼下時裝周的一舉一動,按理說,應該沒有露出馬腳才對?大明星,現如今比自己還謹慎來著,畢竟solo在即。

  一個頂流的愛豆,不可能戀愛腦,傻到恨不得向全天下告知自己和她的戀情!

  泫的話,更不可能,估計這會兒才在梨泰院的別墅起床?甜絲絲的吃著自己給她做的愛心早餐?

  所以,眼前的金智秀一副要宰了自己表情,到底是為什麼?

  「活動現場人多,你別逼我當著這麼多人面抽你!」

  金智秀聽到宮誠的回答,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盯著灰色的大理石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咬牙切齒的語氣,聽的人不寒而慄。

  我真傻……

  「……你什麼時候能對我溫柔點?」

  宮誠強裝鎮定的扯起嘴角,高挑的身影跟在金智秀低著頭的背影后邊,在看到她不看路,差點撞到面前走過的服務生時,他抬起手,拽了拽她的手腕,提醒了一聲,「看路。」

  金智秀沒吭聲,抬起眼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徑直甩開了他的手臂。

  「……」跟著金智秀漫無目的在時裝周的內場和院子裡晃了一圈,完全沒有說話的地方,宮誠嘆了口氣,抬手讓阿瑪尼的亞太負責人,安排了間沒人打擾的包廂。

  二人沉默的走著,宮誠觀察著金智秀粉色的連衣裙,裸肩款式的,裙擺錯落在膝彎處,他有些搞不懂YG的審美,什麼年代了,裙擺居然還是波浪形的?

  事已至此,他其實沒什麼心情關注金智秀的禮服如何,只不過在打量著她有沒有藏什麼兇器,比如,水果刀啊,菜刀啊什麼的!但無袖的長裙,連個口袋都沒有……

  無言的走進了包廂里,宮誠明顯察覺到,金智秀白皙的肩頭起伏的愈發顫抖,像是心底的海嘯即將傾瀉。

  剛準備開燈的他,作為曾經的一名黑拳選手,反應力和身體協調性是極為敏銳的,暗沉的包廂里,金智秀猛地轉身,凌厲的巴掌帶著白皙的手臂在空氣中,胳膊帶起的涼風,混著她發間的香水味擦過臉頰……

  至於什麼破空聲,那特麼純扯淡!也就愛徒會在練拳時,搞怪的配音「咻咻咻」聲。

  「……又來?」

  「啪嗒」一聲,宮誠站在包廂的門後,左手攀在牆壁上按下了電燈開關,在包廂驟亮的瞬間,右手輕易的在半空中攥住了金智秀的手腕,帥氣的臉頰,微微歪頭,眼底泛著一些無奈,「不是早都說過了,別打臉,我要靠臉吃飯的嘛!」

  燈光把金智秀的臉照得一清二楚,她咬著牙,腮幫子鼓鼓的,哪怕右手像三年前那樣被攥住,胳膊還在使勁往前送,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你還有臉提以前的事?」


  她的聲音抖得像被風扯著顫抖的線,卻偏要咬著牙擠出冷笑。

  瞅著宮誠那副混不吝的表情,她突然揚起左手,攥緊的拳頭帶著風聲砸向他的側臉,狠狠的給宮誠臉上來了一下,「不長記性!」

  「三年了,你還在玩以前那套把戲?」

  「腳踩兩條船?」

  她譏諷的笑了一聲,拳面上實打實的觸感,讓她心底的鬱氣更加濃厚了些,「手段不知道進化一下莫?連我都知道,抽你會被攔下來,我一個左勾拳!」

  說著,她掙開了被宮誠攥住的手臂,冷冷看著臉色難看宮誠。

  宮誠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臉頰火辣辣地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看著眼前怒不可遏的金智秀,她掙開的右手還在微微發抖,眼底卻燃著團不肯熄滅的火。

  包廂里的空氣像凝固了,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和三年來從未消散的……

  「……阿西,」宮誠舌尖捋了捋舌腔里的血腥味,低罵了一聲,襲來的一拳,恰好讓他不小心牙齒磕碰著嘴裡的肉了,但抬起眼皮瞅著金智秀憤怒的表情,他苦笑一聲,「你知不知道,我這張臉價值上億美金?」

  從影視投資的簽約肖像權,到奢侈品代言的硬照需求,他的臉早被經紀團隊折算成了明碼標價的商業資產。可此刻被這記拳頭砸得發麻,那些數字突然變得輕飄飄的,遠不如眼前這張寫滿「窩火」的臉來得真切。

  「真有你的!」

  宮誠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點被打後的悶啞。他伸手輕輕推開還堵在面前的金智秀,指尖觸到她裸露的肩頭,她卻立馬縮開了。

  至於這一拳,其實和巴掌沒什麼區別,早有預料……

  他轉身走到一旁的絲絨沙發邊坐下,後背往靠墊里陷了陷,抬眼時,恰好看到金智秀還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著,裸肩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那條粉色波浪裙的裙擺還在微微晃動,像只被惹急了卻不肯退開的小獸。

  事已至此,宮誠扯了扯嘴角,口腔里還有些刺痛,「氣消點了?」

  「要不要再來個右勾拳,組合拳,別打臉行嗎?」他眯起眼睛,呵呵了一聲,心底估計著自己和大明星的事情,已經被金智秀發現了,便緩緩開口,「我和……」

  話還沒說完,金智秀冷眼問道,「你和Irene,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和……什麼?」

  「你說誰?」宮誠陡然抬起臉,看向杵在原地跟個雕塑似的金智秀。

  怎麼會是珠泫呢?

  難不成,大邱女人告訴她了?而且,Irene這個稱呼是什麼情況,你們不是相見恨晚的好姐妹嘛?原先被揍了一拳,有些窩火的心情,也黯淡了下來!

  「還在裝傻莫?」

  金智秀冷笑一聲,眉眼間攢著的憋屈和怨懟,像被戳破的膿包,一下子全涌了出來。她氣沖沖地跨到宮誠身前,抬手就死死攥住他的左手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另一隻手擼起他的袖筒,指著那支卡地亞手鐲:「沒想到吧?」

  「情侶款的手鐲,你很得意吧?」她怒不可遏的嗓音越說越大,「這個禮物,還是我出了一半錢買的!可它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手腕上!!!」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嗓音都劈了叉,帶著唾沫星子的飛沫濺在宮誠臉上,燙得他眼皮直跳。

  「就在你回首爾那天,我和歐尼去狎鷗亭逛街……」金智秀的聲音猛地拔高,又在下一秒劇烈顫抖,「她告訴我,要給即將交往的男親挑禮物,這破!手鐲,還是我陪著她挑的!我還跟個傻瓜一樣,幫她付了女款的錢。」

  「臨到頭,情侶款的男款,戴到了你手上?!」

  說到最後,她扯著嗓子的聲音嘶啞的很,音量緩緩弱了下去,清亮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支手鐲,垮下來的肩頭,連帶著剛才那股怒不可遏的勁兒都散了,只剩下被發現真相的狼狽和鋪天蓋地的憋屈……

  「你……你對得起……」

  「美延嘛?」

  「對得起……」

  宮誠注視著金智秀無力、又失望的眼神,一顆心像是被刺痛了一樣,他實在沒想到,大邱女親送的手鐲,還有這麼一段經過,但對眼前的狀況,他也有些束手無策,但還是擠出微笑,瞅著她那雙總是帶著點清冷傲氣的眼睛,此刻紅得像兔子,「如果,想要落淚的話,這裡有個堅實的胸膛可以讓你倚靠一下……」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說這句賤話,但總想要沉悶的氣氛,輕鬆一些?

  「宮誠!你玩砸了!」金智秀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引線,突然拔高了聲音,帶著濃濃的譏諷,「又一次玩砸了!」

  她看著他那副死皮賴臉、強裝鎮定的樣子,突然覺得一陣悲哀。這人總是這樣,在最不該玩笑的時候插科打諢,在最該認真的時候輕佻帶過。

  她猛地後退一步,攥緊的拳頭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眼底的紅血絲愈發清晰:「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能被你這副樣子糊弄過去?」

  「阿尼啊……」宮誠搖搖頭,靠在沙發上,心底忽然異常平靜,「我不是已經第二次被你逮住了嗎?」

  「你是要告發我嗎?」

  「算了,隨便吧……」

  他可從來沒想過去「賄賂」眼前的金智秀啊什麼的,不可能的事。

  「隨便?」金智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張了張嘴,嘴角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所以當初在我這裡沒得手之後,你就一腳把我踹了,跟我當了一年的陌生人?」

  「連你出道了活動時我們見面,都當作一切沒發生過?你這算什麼?」

  她看著眼前這張明明寫滿煩躁,卻偏要裝出無所謂的臉,金智秀忽然氣極反笑。

  「算什麼?」金智秀揍自己一拳什麼的,宮誠毫不在意,但聽到她提起以前的事,原先心底的窩火,瞬間噴涌了出來,「我踹了你?!」

  「當初一聲不吭,刪掉我所有聯繫方式的是誰?到底誰在自以為是?誰當初把我推向趙美延,還假惺惺的說,你們要好好在一起哦,不是你,是我莫?金智秀,你怎麼這麼仗義啊?」

  「在你眼裡我本來就是這種人,現在知道了這種事,你到底有什麼好意外的?我們現在有什麼關係啊?如果站在珠泫和美延的角度,你要怎麼做都隨便!」

  「哪怕這些感情我處理不好也是我的事,和你沒半毛錢關係!」他忽然別過頭,不去看她泛紅的眼睛,聲音里的戾氣漸漸散了,只剩下疲憊的沙啞。

  「當初的事,是我做錯了,可你當初不應該隨便做決定,我是沒想好怎麼做,但也用不著你來替我做選擇,大義凜然演一出姐妹情深!」

  帕布!被人賣了還在替別人數錢!

  聽到宮誠情緒有些失控的聲音,包廂里瞬間陷入死寂,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在空氣里相撞。

  「你和她分手以後……」

  「為什麼沒來找我……」金智秀怔怔盯著宮誠煩悶的臉頰,忍不住問出了心底里藏了三年的問題。趙美延和眼前的王八蛋,是有過一段分手空窗期的……

  至於分手的原因,趙美延和宮誠從來都沒透露過。

  那個冬天,她記得清清楚楚。趙美延在咖啡廳紅著眼圈說「分開了」,她當時心臟狂跳,以為終於等來了契機。她每天算著他可能空閒的時間,甚至偷偷去過延世大學晃過幾次,可從沒見過這傢伙的人影。

  宮誠胸腔起伏著深吸一口氣,眼底翻湧的戾氣漸漸沉澱下來,只剩下一片疲憊的灰。他抬眼看向金智秀,語氣平靜:「你都替我做好了決定,我為什麼還要找你?」

  「你自以為是的姐妹情,加上你心心念念的出道。」他忽然笑了聲,笑聲卻干啞,「在這兩樣面前,你真的會點頭說『我們交往吧』?」

  「我……」

  金智秀的聲音還沒落下,宮誠伸出雙手搓了搓臉頰,打斷道,「智秀吶,過去的事再說起來,沒意義,就像那段時間我沒去找你,你也沒有找我……」

  「沒發生的事,就不要回答了。」

  包廂里又靜了下來,只有門外隱約傳來的時裝周喧鬧聲,襯得這份沉默愈發沉重。宮誠的話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了一些往事……

  金智秀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從未想過,當初那句看似周全的「你們要好好的」,竟然讓這傢伙這麼在意。

  「你和Irene什麼時候交往的?」

  「一個月吧……」宮誠不想再隱瞞什麼。

  「你真的喜歡她嗎?」

  「喜歡啊,說不上來的喜歡。」

  「……」

  一場像是審問般的問話,漸漸結束,二人都逐漸平復好自己的心緒,金智秀失神的坐在沙發上,目光卻不去看他,「我還以為,你做Tarot太久了,都忘了你是宮誠……」


  她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見到過,身邊的王八蛋情緒失控的模樣,反而整天是一臉營業性的微笑。

  「我是人……」

  宮誠靠在沙發上,瞅著富麗堂皇的包廂吊頂,先前在沒被揭發前的忐忑不安,很奇怪的消失了,這會兒內心反而異常的平靜,哪怕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金智秀忽然低低的笑了笑,笑聲里裹著濃重的自嘲,指尖掐進沙發扶手,指節泛白:「你知道嗎?年初的時候,Irene歐尼跟我說,她妹妹有了喜歡的男孩子……」

  她頓了頓,聲音發飄,像在說別人的故事:「我還傻乎乎地幫著出主意,教她怎麼送禮物才不唐突,怎麼找藉口約對方出來……現在想想啊……」

  「哪有什么妹妹!」她抬起眼,眼底蒙著層水霧,卻看得異常清明,「那個所謂的『妹妹』,根本就是她自己吧?你們交往的時間,跟她後來跟我報喜的日子,都對得上。」

  金智秀往前傾了傾身,眼淚砸在膝蓋上:「然後呢?那天陪她挑情侶手鐲,也是這樣……在你和她曖昧的時候,看著我跟她越來越親近,是不是覺得很得意?很有成就感啊?」

  「會不會在心裡偷偷罵我『又是你,金智秀』?會不會嫌我礙事,罵我是個甩不掉的電燈泡?」說著,說著金智秀就哭了,「我像個傻瓜一樣,被你們騙的團團轉……」清秀的臉落滿淚痕,淡妝的臉蛋,妝花了……

  宮誠的喉結滾了滾,目光落在她顫抖的肩膀上,「阿尼哦,每次看到你,我就會想起你當初把我踹了的事!我很不爽來著,哪怕現在依然不爽……」

  「所以,對Irene下手,是在報復我嗎?」金智秀側頭看著他,臉上還啪嗒啪嗒的落著眼淚。

  「報復?別想太多……」宮誠搖搖頭,「我們早都結束了啊,智秀!不對,貌似我們從沒真的開始過,我不是玩不起的人!可你要說,我和Irene交往是報復你,真的有點侮辱我了……」

  「我真的很喜歡珠泫吶~」說著,他看了眼金智秀梨花帶雨的臉蛋,輕笑道,「比當初喜歡你,還要喜歡她……」

  「這才是報復!」

  聽到這番話,金智秀的哭聲猛地哽在喉嚨里,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她望著宮誠臉上那份不加掩飾的認真,目光坦誠得近乎殘忍,嘴角甚至還帶著點淺淡的笑……

  「你不是一直想要體面,接下來怎麼收場?」

  宮誠一副認命等死的做派,絲毫沒有投降的意思,臉上更無愧疚之類的表情。當初,金智秀就以自認為體面的做法,匆匆給個人的感情畫上了句號。

  他明明都告訴過,眼前的金智秀,只要你和趙美延互相信任,咱們仨就能把日子過好!一夫一妻制又怎樣?自己是金智秀的丈夫,趙美延是金智秀的妻子,怎麼就不算一夫一妻了?

  「體面?」

  金智秀從包里拿起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哭不出來了!這種被好友背刺,被初戀傷害的事,經歷一次就夠了!自己居然還跟小丑一樣,幫裴珠泫出謀劃策!

  這種事,她再也不想經歷了!

  「你不應該跟我說些好話嗎?哄哄我嗎?」

  「你不會被我收買的!你嫉惡如仇嗬嗬……」宮誠拉來了垃圾桶,低下頭,將口腔里的混著腥味的血水,唾了一口。

  金智秀瞧見他吐出的血絲,才意識到自己進門前的那一拳有些重,可心頭翻湧的酸澀壓過了那點轉瞬即逝的悔意,「你真的比當初喜歡我,還喜歡Irene?」超絕清冷音有些顫抖……

  「內。」

  宮誠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陰影,藏起了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捫心自問,他其實還是喜歡金智秀的,但一個江湖陌路人,在心裡的份量哪裡能比的上現如今的女親們?說著,他看到了金智秀陡然拽住了自己的衣領,有些惱怒的張了張嘴,

  「我再說一遍,別打臉!」

  聽到這聲近乎條件反射的警告,金智秀的肩膀先是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里的疏離刺中。她隨即眯起紅腫的眼睛,「你那麼怕我?」

  「要動手就利索點!」

  宮誠不想再和金智秀爭辯什麼了,沒意義,黝黑的眼睛注視著面前氣勢洶洶臉蛋執拗的金智秀,她假意揚了揚手裡的拳頭,看得他眼皮跳了跳,「阿西……」

  正當他想要推開金智秀時,視線里清秀哭花妝容的臉蛋,帶著清冽的香水味和濃重的哭腔氣息,猛地湊了上來,狠狠咬在自己的嘴唇上。


  下一秒,尖銳的疼痛就從嘴邊炸開!

  疼~~

  刺鼻的血腥味,一瞬間的事,宮誠就知道自己的嘴皮被眼前一臉冷笑的金智秀,用貝殼般的牙齒,咬的裂口了!

  「既然你那麼喜歡Irene的話,那這次我就不要體面了!」金智秀鬆開他的衣領,她抿了抿嘴角間溫熱的血液,冷冷說道,「你越怕什麼,就越要發生什麼!」

  「幹嘛一副要黑化的樣子?」宮誠抬手摸了摸嘴角火辣辣的感覺,指肚上鮮血直流。

  「你不是不喜歡做選擇嗎?美延和Irene,你只能選擇一個,又或者人家全都甩了你!」金智秀決絕的眼神,一想起裴珠泫拿自己當傻瓜的事,內心就一陣憋悶。

  還有眼前的王八蛋……

  宮誠注視著她眼底翻湧的情緒,像是恨?但先是被揍了一拳,又給自己咬了一口,現在又堂而皇之的搞得像是被宣判了死刑一樣,他心底的火氣蹭蹭往上漲!

  尤其在看到金智秀這張冷笑的臉!

  宮誠一把按住金智秀的肩膀,將她推平在沙發上,徑直吻了上去,「我不是說過,你哭起來很難看嗎?」從她白皙的脖頸,吻到嘴角……

  「……」

  急促的呼吸下,金智秀想要推搡眼前這個暴露本性的王八蛋,上下齊手的她很是憋屈。

  「我們扯平了……」

  宮誠抬起頭,混蛋的笑意毫不掩飾,貼心的幫金智秀提上裸肩款蓋著心口的裙邊,「剩下你想怎麼做都可以,我先走了……」

  他緩緩起身,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準備直接回宿舍了,眼下的時裝周再呆下去,沒什麼意義。令人頭疼的,還是大邱女親和趙美延知道這件事以後……

  「迪奧的事……」

  金智秀看著他的背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咬著牙想要拒絕迪奧的代言。

  「迪奧選你和我沒關係,本來就是你的大使,何必因為我拒絕呢……」宮誠很清楚,金智秀的心裡在想些什麼,平靜的說了一聲,「而且,代言的事,你反對沒用……」

  「Yg不會讓你拒絕的。」

  話音漸漸遠去,包廂的門被重重關上!

  包廂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金智秀維持著坐直的姿勢僵了幾秒,先前偽裝出來的狠厲和執拗,通通消失,她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猛地縮成一團,清秀的臉深深埋進膝蓋里,壓抑了太久的哭聲終於衝破喉嚨,埋頭痛哭起來!

  她搞不明白,為什麼就像宮誠說的,明明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混蛋!但在得知他又在和Irene交往後,心底難受像是被捅了幾刀似的!

  而且背刺自己的還是自己的好親故,珠泫歐尼……

  尤其是那句,「比當初喜歡你,還要喜歡她……」

  「嘟嘟嘟~」

  直到包里的手機鈴聲響起,金智秀才抬起臉,看了眼成員lisa打來的電話,她慌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強行咽下去了喉嚨里的哽咽,接聽電話聽著隊員們焦急的詢問聲,

  「歐尼啊,你跑哪裡去了?」

  「走秀快開始了……」

  「……我馬上過去。」金智秀強撐著脆弱的嗓音,笑道,便立馬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連忙從包里拿出隨手攜帶的一些化妝品和口紅,重新補起妝來……做完這一切,她拿起手機,打開了裴珠泫的kakao聊天框,「我們今天見一面吧,我訂位置。」

  聊天框裡,還在昨日的聊天內容,還刺著親切的「歐尼」稱呼,這會兒那點友誼,煙消雲散。

  發完消息,金智秀看了眼另一位親故趙美延的電話號碼,決定今晚先見完裴珠泫之後,再將此事告訴趙美延,拉到一起見面的話……

  她倒不是怕宮誠如何,而是怕這倆人當場打起來。可仔細想想,打起來也挺好的、和自己又沒什麼關係,但想起往日裡裴珠泫對自己的親近,她又有些心軟。

  ……

  衛生間裡,宮誠洗了把臉,往洗手池裡唾了口口腔破皮的血水,心底一陣煩躁!

  收拾了下心情,他來到了內場裡找到了大明星,湊小狗,周子瑜,名井南四人,幾人正坐在T台旁的前排坐席,等待著秀場的開幕……

  宮誠搓了搓臉頰,換上一副輕鬆的笑容,走了過去,「子瑜啊,娜璉啊,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宿舍了。」好在,即將開場的時裝周,燈光變幻的昏暗起來,看不出來什麼異常,以及他隱隱滲血的嘴角。


  「不舒服?」

  「……」

  「你怎麼了?」

  四人先後開口,關心的目光投向了宮誠有些昏暗的臉頰。

  「沒什麼大事,頭有些昏,可能昨晚空調吹的著涼了。」宮誠說了個爛藉口,但這會真的有些快要呼吸不上來的胸悶,讓他極為難受,不暢快。

  「這麼冷的天,怎麼睡覺還開空調呀?」

  林娜璉關心又埋怨的說了聲,馬上都快入冬了,誰還吹冷氣啊,吹些暖風還像話!

  「要去醫院嗎?」

  湊崎紗夏昂起冷艷的臉蛋,目光流露著關心。

  「要不去醫院看看吧,哥哥?」

  周子瑜遲疑的說了聲,還可以順帶檢查下哥哥的心理問題,這事,她一直記在心裡呢!

  「……」名井南默不作聲的盯著宮誠的臉,隱隱察覺出,他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強顏歡笑的面容,和蹙起的眉頭,心底像是藏著什麼心事一般。

  但她不敢確認,畢竟身邊坐著的三個成員,兩個是他的女親,這不相安無事好好的嘛!

  「可能昨天酒喝太多了?」宮誠面對著女親們關心的眼神,心底的煩躁不由緩和了不少,「肯恰那,我回去睡一覺就好了,應該是宿醉的後遺症……」

  「看來,真的需要戒酒了。」

  他自嘲的笑了笑……

  但這抹苦澀的笑容,還是被名井南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心不由得猛地一突。

  「早就說嘛!」

  「早該戒酒了的!」

  林娜璉滿意的昂起臉蛋,覺得男親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現在頭疼,不舒服了,知道戒酒了!隨即,她又笑吟吟的開口,「那你先回去休息吧,如果今天下班早的話,我們帶醒酒湯回去給你……」

  「好。」

  宮誠柔笑的點點頭,餘光里瞥見不遠處走來的金智秀。

  轉身就走,直至和金智秀擦肩而過……

  ……

  自打宮誠從包廂里離開之後,金智秀就不知道以後該以什麼姿態來面對宮誠,但此時此刻,她的心,真的輕輕碎了……

  原先來到時裝周的清麗妝容,這會兒上了層濃濃的打底,但還是遮不住有些紅腫的眼眶和蒼白的氣色,踩著高跟鞋,走到BLACKPINK的坐席處時,她浮起一副知心歐尼的微笑,解釋道,「剛才和一個練習生時期的朋友,聊了一會兒。」

  TWICE的座位,離她們不遠。

  林娜璉好動的要和這位小學親故打招呼,咧著的兔牙笑嘻嘻的躥了過來,但眼瞅著親故像是哭過的眼睛,布滿著血絲,她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智秀吶,你怎麼了?」

  「是有人欺負你嘛!」兔牙很仗義的開口,環視了圈周圍一個個西裝革履的品牌負責人們,該不會是有人想要潛規則秀秀吧?

  「沒事……」

  金智秀眼瞅著察覺到自己情緒不對的親故,在看到她一臉擔憂的表情,心底有些感動!

  這才是真正的好親故啊,十幾年的感情,哪裡像是裴珠泫那種人啊!和宮誠那個王八蛋一起……玩弄我……

  「怎麼可能沒事?」

  「誰欺負你了,我幫你出頭!」林娜璉眨了眨眼睛,說出這話時,心底還是有些打鼓的!可面前的人是她的親故來著,如果真的被誰欺負的話,她是一定要幫智秀的!

  且不說二人認識多少年了!光是撮合自己和男親的事!諸葛智秀就功不可沒!

  「你放心說,有宮誠在,他肯定能幫你找回場子的!」

  林娜璉對自家男親的本事,很信任,去年男親幫momo醬處理金希澈的事,還歷歷在目!他很重情誼,是會幫好朋友出頭的!

  「宮誠?」

  金智秀聽到這話,臉上勉強的笑容僵在了那裡,她看著眼前的傻親故,認真的提醒了一聲,「娜璉啊,宮誠的話,他……」

  她本想說直接告訴親故,這人就是個初生、人渣!

  但這話她說不出來……至於裴珠泫和趙美延以及宮誠的三角戀,她更不好告訴眼前的親故了,大家都是藝人,這種事,不能亂說,亂傳播的……


  一旦傳出去,對誰的影響都很不好。她是想讓裴珠泫和宮誠付出代價,但沒想裴珠泫身敗名裂……

  謹言慎行,這是在練習生時期,公司就管教過的。

  「他怎麼了?」

  林娜璉被這話勾起了興趣,很想聽聽親故對男親的評價!如果評價很贊的話,那麼說不準她會得意到,悄悄告訴她,這麼贊的人在和我交往哦~

  驚喜吧?!

  surprise!

  「他不是我們可以招惹得起的……」

  金智秀忍不住警告了這位親故一聲,一看她就很暗戀某個王八蛋,招惹不起,說的倒不是那人多有權勢,誠然,那王八蛋現如今一年賺來的財富,可能她們干到退休都比不上。

  這話倒不誇張,愛豆這個職業哪怕是當紅的愛豆,和宮誠來比收入的話,真的就是有些蚍蜉撼樹,不自量力了,0允兒前輩夠紅吧,出道這麼多年,財富累積才一兩千萬美金,以及當下第一女solo李知恩iu,出道這些年來積累的財富,也在小几千萬美金左右。

  而那傢伙,光是隨便一個代言,年度的代言費,都2000萬美金打底……更別提專輯綜銷,版權費,巡演票房收入……行走的印鈔機不是鬧著玩的。

  真正招惹不起的是,那個王八蛋花心的性格,對此,金智秀深有體會,她不希望眼前傻不愣登,大大咧咧的親故,重蹈覆轍。

  「……」

  另一邊坐著的名井南,提了提白裙的領口,翹著二郎腿,面含微笑優雅的注視著開場的走秀。

  但思緒卻神遊千里,她越想越不對勁!

  誠醬,一定是出問題了!

  ……

  ……

  「啪嗒」,宮誠回到宿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從抽屜里翻出了一包沒拆封過的香菸,點燃了一根。希冀著能壓下來,心底躁動的不安感!

  超絕心碎哈基誠上線……

  一回來,他就接到了金大宇的電話,說著些後天開始的行程安排,他要去新加坡等地繼續巡演。

  但眼下糟心的事,接踵而來……

  一根煙燃盡,宮誠發呆的看了眼戒菸許久,又滌盪在菸灰缸里的菸絲,掐滅之後,他將菸灰和菸頭連帶著抽屜的剛拆封的煙盒以及打火機,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

  中午,瑞草區的時裝周剛結束,金智秀便急匆匆的上了保姆車,準備回公司換身衣服,去找裴珠泫!

  而林娜璉四人,也急匆匆的返回公司,準備著下一項行程。

  「……」

  JYP里,林娜璉將名井南拉到了一邊,「mina啊,等下我和sana她們還有行程,你記得幫宮誠那小子,帶些醒酒湯啊,如果很嚴重的話,記得給我們說一聲哈~」

  「歐尼,這麼關心他啊?」

  名井南白皙的臉皮笑吟吟的點點頭,忍不住打趣了一聲。

  「哎一古啊,哪有啊!」林娜璉的小臉頓時紅的和猴屁股似的,「大家都相處了這麼久,關係自然親近嘛~關心他也是應該的,不是說他是咱們TWICE的第十人莫?」

  名井南點到即止的抿起嘴角,「知道啦歐尼,放心吧,等下我回宿舍去看看~」

  「……」

  ……

  剛從YG還完私服的金智秀,洗了把臉,臉上的妝容全部洗淨,盯著鏡子裡紅腫的眼眶,她戴上棒球帽。

  人渣!

  「滴滴!」她從褲兜里,摸出手機,看到了正唾棄的人,發來的信息。

  【初生東曦】:「珠泫不知道我和你還有趙美延的事,我說這些不是找你求情,她很珍惜你們的友誼,手鐲的事,是個誤會,她不存在什麼想要捉弄你的心思……」

  「我想,她只是不想讓你夾在她和趙美延之間為難,才沒有告訴你我們交往的事,所以你不需要對珠泫有那麼大敵意,都是我隱瞞帶來的後果,要怪就怪我吧。」

  「你還挺維護她的?」金智秀憤憤的回覆道,她現在很後悔怎麼沒一拳打死這個初生東曦!

  隔了幾秒,她看了眼消息上的提示:已讀不回!

  氣的更是渾身發抖!


  「怎麼著?」

  「現在死到臨頭了,你開始像個男人一樣站出來了?我明擺著告訴你,宮誠!」

  「我現在就要去找裴珠泫,你很煎熬吧?」金智秀站在水池旁,一個勁兒的在聊天框裡輸入著,「有沒有特後悔?」

  「在時裝周的時候,沒有好好求求我?」

  越說,她心底原本已經平復下來的憋屈,又洶湧了上來!

  「美延估計還以為你一心一意的喜歡著她呢,你猜猜她知道後會怎麼樣?」

  「裴珠泫的話,你們才剛剛交往,你說她會怎麼樣?」

  「宮誠!不體面的還在後面呢!你給我等著!」

  金智秀一股腦的發泄了一長串消息,正當準備去赴約時,便看到了他的回覆。

  【初生東曦】:「金智秀,你給哥看好了,我給你涅槃一把,什麼叫不破不立!」

  「你個狗崽子!」金智秀沒想到死到臨頭了,這傢伙還在嘴硬,怒罵了一聲!

  ……

  名井南戴著衛衣帽,拎著一碗醒酒湯乘上了電梯,來到了宮誠的公寓。

  輕車熟路的,輸入了密碼。

  「咔噠~」暢通無阻的房門被打開,名井南一進門就看到了鞋櫃旁門前地毯上,誠醬的拖鞋。

  心底不禁泛起疑惑,他沒回來嗎?

  「誠醬~」

  「誠醬~~~」

  名井南提高了音量摘下了衛衣帽,嬌俏的小臉,昂頭喊了兩聲。

  無人回應……

  她先是將醒酒湯放到了餐廳的餐桌上,又打開冰箱看了眼,裡面碼的整整齊齊的酒水,沒人碰過,接著便邁著企鵝步放心的走上複式的樓梯。

  沒喝酒的話,說明自己多心了,誠醬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臥室里溜了一圈,也沒見到宮誠的身影,名井南只好打著哈欠來到了客廳,可剛一坐在沙發上,她嬌俏的小臉,眉頭瞬間蹙了起來,有煙味?

  她連忙跪坐在地毯上,拉開了茶几下的抽屜,果然……裡面放的一盒香菸,不見了蹤影!

  名井南又看了看茶几旁的垃圾桶,連垃圾袋也被清走了,一顆心瞬間慌亂起來!

  都說「敵人」最了解「敵人」,誠醬從16年夏天,戒菸之後,她和成員們從來沒見過,他在復吸過!

  「你在哪?」名井南掏出手機,連忙問了聲。

  【以熊識人的王八蛋】:「在宿舍睡覺啊~怎麼了mina醬~」

  名井南小臉一變,頓時鐵青起來,她打開了手機的錄製功能,對準了他宿舍的客廳,開始拍攝起來,自己又在錄製期間,大吼了一聲,「誠醬~~~~!!!」

  緊接著,將視頻發送了過去,又輸入道,「來,你告訴我你在宿舍哪睡覺呢?」

  「你是找了個老鼠洞鑽進去了嗎?」

  【以熊識人的王八蛋】:「好吧,我在外面處理些私事,不用擔心,可能要晚點回去。」

  「什麼事?」名井南不放心的追問,但又嫌麻煩,直接撥了個語音電話掛去,剛接通,就質問道,「你幹什麼去了?怎麼還復吸了?!」

  「莫呀!說的什麼話?什麼復吸,搞得我吸毒了一樣……」宮誠不滿的嗓音在那頭響起,然後很快又解釋道,「真的沒事的,mina醬~」

  「回去告訴你好嗎?」

  「為什麼不現在告訴我?」名井南攥著手機,語氣有些緊張,「聽起來,你像是去赴死一樣……」

  「喂!我開車呢!」宮誠無奈的嗓音里摻著一些呼呼的風聲,「你這說的什麼話?」

  名井南連忙捂住嘴,臉色驚的有些發白,然後趕忙「呸呸呸!」了幾下,這話一點也不吉利!不能亂說的!「米啊內啊誠醬……」

  「我只是很擔心你……」

  ……

  阿斯頓馬丁行駛在漢江大橋上,宮誠扯下了耳機,掛斷了電話。

  今天無論趙美延和裴珠泫如何決定,一根煙的時間,讓他想了很多……

  很多事都是遲早的不是嗎?他不是個怨天尤人的人,很快就決定了,咱爺們今天死也要坦蕩蕩的!


  就當拿金智秀,趙美延,裴珠泫這事練手了!刷怪練級?攢經驗……汲取教訓,以後好處理其他女親暴雷事件!

  說到底,宮誠只是覺得,這事有些突然了!畢竟大邱女親才交往了1個月左右。

  如果時間再長些,慢慢讓泫吶,知道趙美延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就像湊小狗和小企鵝一樣,一步步打破底線,試探著來。先控制在局部……

  但這會兒,金智秀!你別落我手裡!

  好在,裴珠泫和趙美延也算是局部的小戰場,分開還是繼續交往,宮誠沒把握猜測到女親們的心思,分開的話,就洗牌上桌,交往的話……

  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去想接著交往的事,但臉皮還是得厚,總不能真放手吧?

  那可太初生了!不適合我們純愛!

  不過,眼瞅著金智秀今天的倔強勁兒,宮誠真有些心疼、難受、光一個裴珠泫都這樣了,那大明星呢?總之,在去往新加坡泰國巡演前……

  今天這事,得有個答案。

  我哈基誠,不要再裝糊塗了!

  ……

  午後的陽光打在江南區聖門洞。

  金智秀剛從巷尾那家不起眼的耳釘店走出來,右耳耳垂還帶著點針扎似的鈍痛。她抬手摸了摸新打的耳洞,指尖觸到細小的銀釘,冰涼的金屬涼意就,倒讓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身上那件黑色夾克的拉鏈拉到頂,襯得下巴線條愈發利落,下身配的棕色闊腿褲隨著腳步輕輕晃,褲腳掃過路邊的落葉,帶起細微的沙沙聲。

  迷茫的來到了先前訂好的咖啡廳……來到包廂,金智秀坐在靠窗的位置低頭注視著樓下的街道,安靜的等待著裴珠泫的到來!

  她現在十分後悔,沒有砍死那個混蛋。

  但一想起,宮誠在時裝周說的那些話,當初自己的決定,沒想到讓他那麼難堪和難以接受……她的心,就一團亂麻!

  但他對不起美延也是事實!金智秀為自己找了一個狠心的藉口!

  她必須要狠狠在趙美延和裴珠泫面前,曝光這個混蛋!哪怕,她知道裴珠泫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是無意的!但她就是聽不得,什麼叫,比當初喜歡你還喜歡她?

  「……」

  沒一會兒,金智秀的視線里出現了一個戴著棒球帽捂著白色口罩的身影,匆匆走進咖啡廳里。

  來了!

  她坐直了身子,拿起手機,看了眼漆黑手機屏里的自己,很想斂去臉上捉姦似的表情,和有些扭曲難看的眉眼,但無論怎麼表情管理,都讓表情更加不自然……

  她想放鬆些,試著扯了扯嘴角,又強迫自己眨了眨眼,可越刻意管理表情,臉上的肌肉就越僵硬,連帶著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起來。

  「智秀吶~」

  咖啡廳包廂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裴珠泫套著件oversize的黑色衛衣,下身是垂墜感極好的白色闊腿褲,她隨手摘下棒球帽,一頭柔順的黑髮披散下來,又扯掉口罩,露出張笑意盈盈的臉,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剛睡醒似的慵懶,臉頰泛著健康的粉暈,整個人透著股被愛情浸潤過的紅光滿面。

  「不是說,今天參加時裝周嗎?」

  她輕笑的放下包,可一抬頭看到金智秀很怪異的表情之後,便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了啊智秀?氣色看起來這麼不好,眼眶還有些腫?沒休息好莫?」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真切的關心和暖意。金智秀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樣子,擺在桌下膝蓋上的手悄悄攥成了拳,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告訴眼前的裴珠泫,那個殘忍的事實……

  金智秀深吸一口氣,胸腔里像是塞了團浸了水的棉花,悶得發疼。她逼著自己擠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歐尼,是在和大名鼎鼎的Tarot交往嗎?」

  裴珠泫聞言,關心的臉孔,頓時一怔,她眨了眨眼,目光飛快地掃過金智秀緊繃的下頜線和不自然的眉眼,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試探:「你都知道了?」

  「內……我看到那版男款的卡地亞手鐲了。」

  那可是我付了一半錢的禮物啊!金智秀咬著後槽牙,悶聲說道,「我們不是好姐妹嗎,歐尼?為什麼你和他在交往不告訴我呢?」

  「智秀啊,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因為他和趙美延交往過的關係,我知道你和趙美延關係很好,所以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

  裴珠泫猜測著好姐妹是為了這件事生氣?連忙解釋著!

  一時間,也不知道她的怒火,是因為自己瞞著她,又或許是替趙美延出頭?

  「……歐尼難道忘了嗎?」

  「我不是告訴過你,有喜歡的男孩先告訴我……我幫你把關的嗎?」金智秀笑容有些慘澹,「如果我早知道你喜歡的是那種男人的話,我絕對不會讓你和他在一起的……」

  「為什麼這麼說?」裴珠泫隱隱聽出事情有些不對起來,臉色頓時斂起了笑意。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