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名井南哥哥:我真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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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1章 名井南哥哥:我真該死啊!

  「小誠,你的身體好嗎?」

  「這麼忙的行程,看了都讓人心疼——

  名並南的「姑姑」,挽著挎包不動聲色的笑了笑,雖說是名井一家請來的心理專家,

  但為了不被宮誠和他的成員們,以及現場的工作人員識破人生,她也只好入鄉隨俗的喊了兩聲。

  作為從事心理治療行業的專家,和病人拉近距離,增加親近感,是她常做的事·

  宮誠禮貌的笑了笑,乍一聽就像是尋常長輩對晚輩的關心,「挺好的,只不過時差難倒,但出道這麼久都習慣了———」

  他如實的說了一聲,總感覺,名並南一家對自己親切的有些過分名井南媽媽倒還好說,可名井南的父親和哥哥,以及姑姑,他頭一次見」

  名井南父親和哥哥審視的目光,看得他心裡有些發毛。

  名並南「姑姑」,狹長的眼晴盯著他的微表情,不像是說謊的模樣,剛要開口再問些什麼,「那你—」

  話剛出口,就被宮誠打斷,她們跟著來到了日產體育館後台的休息室,碩大的房間裡,沙發,工作人員,造型師,二三十號人在裡面忙忙碌碌的,「阿姨,叔叔,你們先坐可以讓工作人員帶你們參觀一下,晚上演唱會結束,我請大家吃個飯———

  吳世勛眼神古怪的瞅了眼名井南一家和笑容滿面的宮誠,隨即被造型師拉著去做妝造。

  看起來真的像是見家長在,名並南父親審視的目光,有些太明顯了,但她哥哥的眼神感覺很不待見忙內啊·

  忙內和名井南的交往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了嗎?

  想到此,他不由幽幽嘆了口氣·.其他的弟妹可咋整啊—

  「太客氣了小誠,我們就是看個演唱會」名並南媽媽拎著包坐在了黑皮長條的沙發上,看得出來宮誠他們這些孩子眼下都很忙,客氣了一句,「我們在這裡不會給你們添亂吧?」

  「沒關係—叔叔阿姨等演唱會開場,經紀人會領你們去座位的,不要有什麼負擔才好。」宮誠接過金大宇遞來的幾瓶水,分給了名井南一家人,陽光的笑了笑,「那就這麼說定了叔叔阿姨,演唱會結束我們一塊去吃個飯。」

  名並南父親審視了半天的目光收了回來,笑起來還蠻和藹的,「是不是小南囑託你照顧好我們的?」

  「阿尼哦,不用mina醬叮囑,我也會這樣做的。」宮誠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服裝,就聽到名井南的姑姑笑著說,「那就先謝謝你了小誠,我們晚上吃飯聊,你先工作—」

  「好。」宮誠拿著舞台服,揮了揮手轉身去了不遠處的更衣室,在利索的換上開場的服裝之後,他想了想掏出手機給名井南發了條信息,「搞定了,你爸媽對我很滿意(吐舌)」

  【小氣鬼mina醬】:「你幹什麼了?我只不過讓你給爸爸媽媽送兩張門票而已(疑問)」

  「沒幹什麼,你爸爸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像是在看賢婿?」

  宮誠摩著下巴回憶了一番,胡了一句,隨即又問道,「說好邀請你爸爸媽媽吃飯的,橫濱的餐廳有哪家好一些呢?推薦一家給我吧,我現在訂位置——」

  「畢竟我也不是很熟悉橫濱總不能搞得太遜吧?」

  【小氣鬼mina醬】:「你是想討好我爸爸媽媽嗎?」

  「阿尼哦,換作sana醬父母我也會這樣做的,沒辦法,打小家教好,素質高。」宮誠笑呵呵的回覆了一句,主要是名井南的父母來都來了,吃個飯什麼的也順手的事,花不了多少時間。

  【小氣鬼mina醬】:「.—..你都把sana醬哄上床了,見人父母可不得心虛點嗎?」

  「不愛跟你這種說話下流的人胡扯,我真要是那種人,你怎麼好好的?不聊了,忙了——」宮誠將手機塞回褲兜,說起這個話題,頓感蕭索,總覺得前路漫漫,很難搞—

  能陪著自己的也只有豆腐了,但豆腐的心不是很堅定來著,左搖右擺的,儼然有股牆頭草的感覺!

  所以他才著急忙慌的給金少尉鋪資源,多的不說,跟著誠哥走,未來在半島本土捧她做個青龍影后,搜易賊走出更衣室,宮誠換了啞黑的襯衫,挽起袖口的手腕戴著些女親們送的手鍊,筆挺的西褲和身材比例,看得坐在沙發上的名井南一家眼前一亮四個人有著不同程度的震驚,名並南的哥哥膀大腰圓的坐在沙發,打量著這個讓自家妹妹芳心暗許的男孩,聽爸爸媽媽說,妹妹喜歡他,他也喜歡妹妹,但二人並沒在一起..


  本身有人打自家妹妹的主意都有夠讓人不爽的,但沒在一起,似乎更讓人不爽———

  不過仔細看了半天,坐在鏡子前,任由妝造師給他佩戴耳釘的臉頰後,名並南的哥哥似乎能理解為什么妹妹喜歡眼前這個小子了,從小的mina就是個顏控來著這小子,怎麼比海報里還帥氣啊!但帥能保護好小南嗎?

  宮誠沒理會背後幾道掃視的目光,對待名並南的父母呢,禮貌熱情就夠了,但不能太過於熱情了,不好.—·.

  人得有分寸感和距離感,何況他和mina醬什麼都沒有,有也是以後的事了。

  「滴鈴鈴!」

  手機響了響,他看了眼來電人的備註【泰勒】,工作上的朋友,也沒什麼好忌諱的,

  他直接接起了電話,造型師怒那給他撥弄著髮型,「喂,泰勒———」」

  「《eie》的歌詞,我填了女聲的部分,有空的話你看看怎麼樣?」泰勒輕笑的聲音傳來「0K,今晚吧,現在準備開巡演,晚上結束回酒店我給你答覆,搞得夠快的。」宮誠笑了笑,回了一句,「可以的話,過些天我們抽時間首爾見吧,得先錄出來,這次的企劃很趕.

  「yes,sir~」泰勒。

  ..

  在和泰勒的溝通結束以後,宮誠喝了口水坐在位置上沒動,金大宇走了過來,又聊起了些過些天的行程安排,「後天晚上,演唱會結束回首爾,PRODUCE48的錄製。」

  」LV和【Tarot】聯名的新季單品GG拍攝,阿斯頓馬丁新車型推出的發布會,阿瑪尼和寶格麗那邊也有GG要拍攝,還有一大堆的時尚雜誌,《寄生蟲》劇組·

  「另外,Ivmh集團旗下的其他品牌找你代言的合同也遞了過來——」

  「|vmh?」宮誠想了想問了一聲,Ivmh集團,是全球最大的奢侈品集團,旗下七十多個品牌,LV只不過是其中之一,同樣位列藍血紅血的還有迪奧,珠寶品牌寶格麗他們主要涵蓋五大領域一一葡萄酒和烈酒、時裝和皮具、香水和化妝品、腕錶和珠寶以及高端零售的集團旗下除了知名的高奢品牌,還有一些隱性的高奢品牌,

  金大宇點點頭,笑了笑,「LV新季的財報出來了,所以什麼競品的規則,全西八扯淡!阿瑪尼、路易威登、巴寶莉,你身上的三家品牌,且不說競品關係,但他們的財報相比在你代言前,上升的不止一星半點——」

  「尤其在亞太區—」

  「無與倫比的品牌回報率,也是我們接下來和那些腕錶品牌和汽車品牌談判的底牌,

  阿斯頓馬丁上半年的銷量有些嚇人了。不然他們原定8月推出的車型,不會急著下個月上市·...」」

  「奔馳,也在談——」

  一連串的行程安排,聽的不遠處沙發上名井南「姑姑」瞳孔一陣收縮,名井南的父母能不能聽得懂韓語她不清楚,但曾經在半島工作過幾年的倒是聽的真切。

  心理醫生作為一個收入偏高的職業,對於高奢品牌之類的,定然有所了解,何況像做到她這種專家的級別,診療費很貴並且擁有自己的心理醫院,收入不菲。

  她打量著不遠處仍舊面不改色的宮誠,活了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見時尚資源這麼好的藝人。

  更重要的是,剛才她所聽到的忙碌行程,簡直沒有喘息的空間,絕對的高壓」

  她心裡默默記了下來。

  金大宇嚼著口香糖,欲言又止的說了聲,「另外,不少品牌方在看到Iv,阿瑪尼,巴寶莉在亞太區的成功,也把目光看向了kpop或是亞洲範圍的藝人—」

  「這是好事啊,我算不算為亞洲藝人做貢獻了?」宮誠輕笑了一聲,不以為意,前不久一些品牌大使在本土官宣的幾個藝人,都是些大使摯友之類的頭銜,而那些品牌都是被他拒絕的·.·

  其實說來說去,算是撿一些湯湯水水的邊角料。

  金大宇點點頭,「話是這麼說,公司這邊想著———

  眼見他有些猶豫,宮誠笑著問了聲,「想讓我和lvmh集團那邊溝通一下,爭取幾個品牌的大使,摯友之類的頭銜?

  +

  「差不多,Ivmh集團那邊對你很看重,你也知道,除了路易威登的品牌方,他們集團Ivmh的官網,三天兩頭就發你的海報,又是幫你宣傳新歌,又是祝你獲獎什麼的。」金大宇笑呵呵的說了聲,公司一些高層的意思。


  大家心裡都門清,忠武路的那幫導演也好,歐美的音樂人也好,法國義大利英國的那些高奢品牌也好,奔著的都是宮誠,公司在其中主動權不大,甚至很被動,很難開口說上什麼話。

  而1vmh集團的老爺子,貝爾納·阿爾諾,對宮誠很看好,不止一次的暗示過宮誠可以將迪奧一起簽下來,但宮誠沒什麼反應。

  所謂的競品規則,你足夠火,帶來的回報率足夠高,它就不存在。

  就像品牌的代言費,會因代言人的知名度、影響力、粉絲基礎以及品牌的定位、市場策略、合作方式等因素而有所不同。頂級的體育明星或娛樂明星代言知名手錶、服裝、汽車品牌的費用可能高達數千萬元甚至更高,而一些相對較小的品牌或選擇知名度稍低的代言人,費用則會相對較低。

  打個比方,就算林允兒簽下了一家品牌的全球代言人,但簽約費或許也就在幾百萬人民幣左右一年,對林允兒和其他藝人來說,或許頭銜比簽約費更重要。

  而對宮誠來說,簽約費的多少和品牌的質量定位調性,比品牌的頭銜更重要,他有的選—

  品牌的財報就是最好的說明·.

  「別把我看那麼重要哥。」宮誠曬然笑了笑,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品牌方缺他一個「Tarot」,前提是他足夠火,其實吧,就像忠武路的那群師哥們,他是能說上話的,

  勻幾個角色給公司的其他人,或是找品牌方,勻幾個頭銜,也沒問題、

  可為什麼要這樣做——·

  個人是個人,公司是公司就像他和朴振英的關係,師兄弟,私下關係平心而論很好,但牽扯到公司,作為甲乙方,二人立場不同,也沒必要太虛偽,誰也不要太想當然「公司要推誰?」

  「還能有誰,公司現在最大勢的就是TWICE和你了,個資雖說開放了,但公司在這方面沒什麼資源的。」金大宇無奈的笑了笑。

  宮誠笑了笑,「行,我試試吧,但先說好,大概率會是名額制,不會像公司以往在本土品牌搞的那套捆綁之類的,具體頭銜也不清楚,興許不會太高,也不會太低。」

  對於女親們,他倒是很樂意幫一把的,不用公司說,有合適的機會,他也會幫忙爭取點時尚資源,隨後,他認真的看了眼金大宇,「哥,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幹嘛要做傳話的呢,誰找你張得口,你讓誰來和我說·—·

  他琢磨著,提出這件事的人決計不是朴振英,如果是那哥的話,起碼會一個電話打來的,估計是部門的那些負責人「內,我也就提一嘴—」金大宇。

  宮誠起身掃了眼剛從更衣室出來的吳世勛,白襯衫,黑西褲,「sehun哥,剛剛走過去的伴舞好像也是這一套,你不會和伴舞撞衫了吧?」

  「阿尼哦,我這款有繡花的。」吳世勛指了指領口的素白刺繡,聳了聳肩,但有些沒底氣的警了眼門外路過的伴舞,摸了摸鼻尖,心底有些難受真撞了?

  晚上七點,橫濱這座繁忙的現代化港口城市,海港的景色霓虹閃爍··

  露天的日產體育館裡,喧囂震天,宛如海浪般的人潮和吶喊,撕心裂肺的在燥熱的空氣中進發,名井南一家坐在工作人員帶領來到的包廂里,環境舒適。

  沙發茶几,落地窗制的看台,在包廂的冰箱裡還放著酒水,茶几上擺放著零食。

  在名井南媽媽的視角里,高處的包廂里,從上往下一覽而視的儘是綿延的人海和揮舞的螢光棒,她不由稱讚道,「真的厲害,座無虛席—

  」hh,知道網上稱現在的五月和即將到來的六月是什麼嗎?」名並南的父親笑著說了一聲。

  「什麼?」

  「最幸福的六月————」名井南的「姑姑」,也就是心理專家,笑著回答,「因為在前些天和下個月,Tarot和BombardmentMeteor都會在霓虹舉行演唱會,所以被國民稱為最幸福的月份」

  「剛才,在走廊里時我看到不少財團的千金拿著Tarot的應援牌,無可比擬的人氣·—.

  名並南的哥哥哼了一聲。

  名井南的媽媽轉頭看向了心理專家,「繪子,你有看出來什麼嗎?我們家小南對這件事很上心的,小誠這孩子,我還挺喜歡他的,很有禮貌,長得也招人喜歡。」

  「緋聞也夠多的。」名並南的哥哥說了一聲,語氣有些不滿。

  對於舞台上男孩的事跡,大名鼎鼎來著,他想不了解都難」


  被稱做繪子的心理專家,慢條斯理的說了聲,「現在不太好說,畢竟沒有聊幾句,還是看晚上吃飯的時候,能夠有更多的溝通吧——」緊接著,她看了眼名井南一家人,嘆了口氣,「老實說,這種事呢,最好還是要他不抗拒,面對面的進行治療或者診斷———」」

  「僅憑三言兩句和一些觀察,很難說——」

  她為她的專業性說了起來,其實她心底隱隱有些猜測,繁忙的行程,加上酗酒的毛病,或許這位正在舞台上歌唱,被「星河」包圍的男孩,可能真的心理有些問題。

  畢竟她做這一行這麼多年,接觸最多的幾類人,要麼是十幾歲的年輕人,或是在感情中沉淪男男女女,以及藝人們!

  甚至藝人找她開藥治療的人數,不少.

  「不過,就下午的接觸來看,不敢說有沒有生病,但確實是個賢婿。」繪子笑著打趣了一聲老同學,名並南的父親是她的大學同學,這次也是老同學特意請她過來的—

  「還有,他的那些緋聞,我多多少少也刷到過不少,說實在的,在你們和我說過Tarot的事以後,我搜集了不少關於這孩子的資料,不同時期———」

  「關於他童年時期的資料很少,他本人也從來沒有聊起過,唯獨可以確定的是,在童年時期親生父母離世,被父母的好友,也就是現如今養父母帶回首爾,網上有他剛回首爾時期和養父母的相片,光看幼年時的眼神,就很—」

  「很什麼?」名井南的媽媽追問了一句,又嘆了口氣。

  「很不好,說不上來,你可以拿小南7歲時的相片作對比,你就會發現,小南會笑的很燦爛,但那孩子,不喜不悲的,看起來就很冷漠」繪子認真的分析了一句,

  「加上費城那個地方的環境,很亂,他rap歌詞裡一些敏感的內容、槍枝彈藥、暴力澀情和那邊很像,而且7歲父母離世,已經是記事的年紀了,估計會留下什麼童年創傷....」

  「後來去首爾讀書,養父前些年病重住院,他一邊兼職一邊讀書,暴力催收、地下拳台,我看過他出道前的相片,完全和現在就是兩個人,童年時期的冷漠和出道前一般無二,很野性。」

  「但考上延世大學,真的讓我有點震撼了,說實在的我都佩服他,在這種成長環境,

  暴力催收什麼的,你說他墮落了吧,但事出有因,人家孩子是專門為了賺錢給養父治病,

  儘管不光彩,但他那時候也才十六七歲?」

  「百天還要正常讀書,還考上了syk,我記得資料里說,當初不止延世,還有首爾大學,都給他發了錄取通知書,最後他選了延世大學。」

  繪子幽幽嘆了口氣,表情複雜,對於宮誠出道前的經歷,她真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這些事,都表明了他個人心理素質,和自我調節能力的強大,你說有誰能夠大半夜的跑去暴力催收,白天坐教室里讀書?問題人家還以優越的分數拿到了兩所頂尖大學的通知書.—」

  「養父的病好了以後,醉酒的視頻被路人長傳到網上,像是時來運轉,加入了JYP,

  但比童年時期更糟糕的是,剛出道時的去抵制事件,我特意差了那段時間的報導和資料,

  那種網暴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我說句實話,換個藝人,或者小南她們,可能早都抑鬱,或者說轉行什麼的,但這孩子不到幾個月的時間,扭轉了風評,後續在去年又徹底在歐美闖了出來———」」

  她看了看包廂里愣了愣的名井南一家,尤其是名井南的哥哥表情有些錯,又嘆了口氣,「可能你們不太了解,畢竟他只是小南的同事而已,但我幾乎看完了他出道前能搜到的資料和出道後的所有資料..」」

  「一個很驚人的事實,出道第三年,一直處於高壓狀態,沒有任何休息的空檔,幾乎不是在個人so1o上就是在劇組和組合的回歸上,並且這種情況還在持續,畢竟他下半年的世巡,宣傳的沸沸揚揚,起碼也是半年制的周期·」

  「就像你剛才說的那些緋聞,數不清的緋聞。」繪子指了指名並南的哥哥,「且不說緋聞的真假,如果他心理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那麼這些緋聞也脫不了干係,藝人也是人,設身處地,估計換作旁人可能早都崩潰了—.」

  「我?緋聞.—我說了嗎——」

  名井南的哥哥坐在沙發上,膀大腰圓的身子,雙手合攏在一起,面色有些難受。

  心理專家繪子,笑了笑提醒了一聲,「你沒說嗎?設身處地想一想,如果你是那孩子,在這個世界上每天有數不清的人在關注你的私生活,在議論你的緋聞,你就像是活在水晶屋下,你覺得你會好過嗎?」


  「更何況,你是他同事的家人,或許你表現的有些不滿,但落在那孩子眼裡,他還是會笑著尊稱你一聲哥哥,可心裡呢?」

  「」名井南的哥哥五大三粗的身形,有些微微發顫,但還是很快的鎮靜了下來,

  內心的一顆心卻是跌岩起伏起來,他事先並不知道宮誠的家庭狀況,也就在來橫濱的車上聽到父母說了句,小南很喜歡宮誠加上外面那些幾乎每天都能在熱搜上刷到的緋聞,他很難不帶有色眼鏡去那個男孩·..

  但現在,繪子醫生的一頓分析,親生父母童年離世,無依無靠去到首爾,沒有朋友.

  後來又在十幾歲的年紀賺錢給養父治病做手術.

  名井南的哥哥抱了抱腦袋,內心有些低吼,「我真該死啊!」

  他可是記得自己在見到宮誠以後,一直沒有什麼好臉色——

  「這孩子的親生父母是怎麼去世的?」名井南的父親嘆了口氣,問了聲。

  「不知道,沒有任何資料,他和他的養父母也很少在公共場合提起以前的事,他養母倒是常常說起他小時候的事,比如什麼永登浦區小霸王」心理專家繪子聳了聳肩,

  「後來在他走紅後,不少他國中時候的老師和同學出來爆料過一些,說是從小就很師氣,幾乎在哪個學校就是哪裡的校草,國中時,還有不少星探專門在校門口等他放學,想找他做練習生,但都被拒絕了——」

  「同學透露,雖然帥氣,但很難親近,學習成績從小到大一直名列前茅,尤其語言天賦很好,課本里除了書本和餐盒,就是各種顏色的情書,而且像排聞這種事,幾乎在他讀書期間就有了,國中時,有個女孩追求他被很冷硬的拒絕了,然後被同學造黃謠·———」

  「唉這年頭,長得好看的孩子,都算有錯嗎?」繪子很是心疼的說了一聲,「不過,

  前女友的事,應該是真的,事發後YG承認了,隨後那個練習生離開了YG,而宮誠出道以後對於此事也沒否認—」

  「也正是這個原因,在他出道初期,網暴的規模更大了一些,所以說,這孩子雖然冷漠,但估計也是童年的創傷引起的,內心還是很有責任和擔當的,不然不會辛苦給養父治病,出道後也沒否認和前女友的戀情,是個男子漢!」

  「當然,也不會請我們今晚一起共進晚餐——」

  名井南的哥哥瞳孔縮了縮,心底愈發難受。

  我真他媽該死啊!

  這種比漫畫書男主角還優秀的男孩,這麼勵志,傳奇,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那這麼說,這孩子真的可能?」名並南的媽媽擔心了起來,用拳頭砸了砸手心。

  心理專家繪子無奈的說了一聲,「不好說,他的心理自我調節能力很強大,可能什麼事也沒有,但也可能很嚴重,畢竟換個角度想想,我自認為,我要是經歷了他經歷的一切,我不可能心理沒一點問題」

  「像他們這種藝人,心理問題更多,小南那邊你們也要注意,多關心關心,這種事說不好的。」她提醒了一聲。

  就在包廂里的幾人談話間,日產體育館的數百道追光燈驟然熄滅。

  在追光燈熄滅的剎那,黑暗如潮水吞沒整個場館,唯有觀眾席的螢光棒閃爍·

  朴宰范充滿張力的嘶吼撕開寂靜,「新歌曲」聲浪裹挾著期待在穹頂激盪。

  緊接著,舞台背後的大熒幕里,浮現出一片的翡翠花Smeraldo的花海,藍粉交織的花瓣泛著幽微螢光,像星河傾瀉在人間,隨著虛擬的夜風輕輕搖曳,一片片花瓣如魔法般蔓延開來,在花海的中央,浮現出BombardmentMeteor新歌曲的歌名《無法傳遞的真心》。

  作詞作曲,清一色一一Tarot。

  「啊啊啊啊啊!」

  」BombardmentMeteor!!!」

  對於七萬多粉絲來說,今晚無疑是個驚喜之夜,因為BombardmentMeteor的亞巡開辦到現在,總會有新歌曲在演唱會演唱,但卻很隨機,可能東京巨蛋那場有·

  可能沒有這也是前來觀看演唱會粉絲們期待的一個點沒想到今晚真的會有新歌曲獻唱,聽著耳邊空靈純的單旋律悠悠響起,像是首抒情曲?

  「這座花園,綻放著滿滿的孤獨~」宮誠略顯沙啞的人聲導入,瞬間抓住了數萬人的耳膜—

  一束聚光燈打在他高挑的身體上,黑色的襯衫,筆挺的聲音,銀白的碎發查拉在眉眼附近,閉眼拿著話筒的歌聲,略顯沙啞中帶著溫情,大熒幕里的這張臉,像是聚光燈外的黑暗融合在一起,流淌著濃濃的孤獨·


  「布滿荊棘~」

  「我將自己束縛在這座花城中」

  宮誠站在大熒幕前,在導播的鏡頭下,他閉門輕哼歌詞的高挑身影,在獨特的視覺效果下,仿佛躺在那片翡翠花的花海之中,淡藍起熒的花朵在他銀白的碎發間,隨著風」

  搖曳「你叫什麼名字~」

  「可有要去的地方」

  「嗯嗯嗯嗯~~~」

  王嘉爾同樣沙啞的嗓音,手裡拿著一朵淡藍的花站在聚光燈下,唱著自己的part!

  成員們各自演唱part,全場七萬人的場館在宮誠開場的歌曲響起的瞬間,瞬間安靜了下來,BombardmentMeteor的抒情曲,有一手的!

  「請不要對我笑—..」

  「請照亮我—」

  「因為我無法靠近你—」

  宮誠睜開顫動的睫毛,一雙深情的眼睛,說不出的悲傷,在歌詞唱出的一瞬間,數十道細長的追光燈,驟然打量在他的周圍,將他高挑的身形勾勒起來碎發下的眼眸,哀傷,孤單,「ButI still want you~」

  酥麻麻的聲線,讓現場的粉絲們瞬間尖叫起來包廂里,心理專家繪子在聽到宮誠的這句歌聲以後,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不愧是格萊美的獲獎者啊!

  現場真的穩!

  但她皺眉看著大熒幕里翡翠花,Smeraldo的花語傳說,見多識廣的她有所耳聞,於是自顧自的在包廂里裝起13來,「15到16世紀,在義大利的一個城鎮古堡中,住著一位身世悲慘,長相醜陋的男人。」

  「由於身世悲慘無法他無法對任何人打開心扉,唯一的興趣就是在庭院裡種花」

  她自顧自的說起了花語的傳說,興許是干心理醫生久了,她總有一些分析別人心理活動的表情,而在看到正在演唱的這首歌曲的作詞作曲都是宮誠所作之後繪子就想試著從他的歌曲創作里入手,畢竟宮誠的歌她聽過不少,很多都是在講自己的故事名並南哥哥對宮誠的態度愈發改觀起來,現在開始擔心這個未來搞不好成為自己妹夫的男孩,「繪子阿姨,不對啊,如果按你說的這個花語的傳說是宮小誠創作歌曲的背景,那麼—」

  「身世悲慘,倒是能對上號,但長相醜陋?我說句實話,小-小誠這長相,真的不論男生女生看了都會嫉妒的吧,感覺漫畫都畫不出來.」

  心理專家,繪子一頓分析,很快給出了解答,「對於他這種天才來說,身世悲慘是現實,那麼長相醜陋,可能隱喻著他破碎的心,千瘡百孔的心—」

  「再加上歌曲的名字《無法傳遞的真心》,為什麼無法傳遞呢?或許就是因為心靈創傷,難以言喻,不知道該對誰訴說—其實他小時候的經歷,我感覺興許有些自閉的傾向,畢竟童年時期冷漠的眼神是裝不出來的—.—」

  「那個時期階段的孩子,都是很天真可愛的、但從小就帥氣的樣貌雖說看起來也很可愛,但太冷冰冰了—」

  「還真是———」名井南的哥哥心悅誠服的點點頭,隨即又有些焦躁。

  自己雖然長得看起來很兇,但之前給小南男朋友臉色,也不過是出於對妹妹的關心。

  現在可如何是好啊!

  自己這個大舅哥,怎麼能那樣呢?

  晚上十一點半,日產體育館第一天的演唱會圓滿結束。

  「哥,我就先不和你們回酒店了,招待下叔叔阿姨,你們去玩吧。」後台更衣室里,

  宮誠換了身簡約的T恤和短褲,橫濱的夜晚被海風吹拂的很清爽,他還挺喜歡的,比較自在一些。

  林英雄點點頭,笑著打趣一聲,「是得和未來岳父岳母好好吃頓飯。」

  成員們在更衣室里鬨笑一團,朴燦烈跟個2b似的吸氣,展示著肌肉,健身健了寂寞,

  還算有些效果,但相比宮誠樸宰范王嘉爾幾人的肌肉紋理,這哥得腹肌展示還得特意提臀吸氣.·

  「忙內啊,mina他哥看起來真的有些嚇人,你小心點吧,我總感覺他看你有些敵意—」吳世勛好心的提醒了一聲,隨即接過宮誠遞來的水喝了一口,「我們一會兒去居酒屋小酌一杯吃點東西,你要是回來早的話,給我們打電話直接過去。」

  「對,橫濱這邊有個靠著碼頭的居酒屋,環境很不錯,不來體驗下太可惜了。」張藝興認可的說了一聲、


  宮誠應了一聲,隨即拿起了迷彩的棒球帽扣在銀白的碎發上,「內,看情況吧,回來早的話,我直接過去——」說罷,他揮揮手,走出更衣室,「先走了,怕你們忘了提醒你們一下,今晚輪到燦烈哥買單了,狠狠的宰!」

  「哎一古啊,至於嘛忙內,不就上次你請的時候我多開了兩瓶酒嘛?」朴燦烈站在吳世勛身邊,沒好氣的笑了笑,但宮誠沒搭理他,直接走了—

  他原本準備今晚默不作聲的吃完飯把帳結了就ok了,成員們一塊聚餐時,都是輪班請客的,今天該自己了朴宰范摟住朴燦烈的脖子,「阿西,不是兩瓶酒那麼簡單,哥上次請客,你西八的怎麼做的?!」

  「就是啊,上次買單帳單嚇了我一跳!」王嘉爾也笑眯眯的走了過來,大夥都是有新仇舊帳的。

  「阿尼哦,我請我請,隨便點好嘛?hh」朴燦烈無可奈何的笑了笑,保證老實聽話......

  呼嘯的夜風在橫濱的馬路著。

  宮誠和名井南一家坐在保姆車裡,車乾浩開車,碩大的保姆車,坐名井南一家綽綽有餘。

  他打開手機回了幾條女親們的消息,隨即和名井南的媽媽聊著天,「說不累是假的阿姨,但藝人嘛,都是這樣。」

  「哪有忙不忙一說,我現在忙得火急火燎,整天在航班上度日,可後面不少藝人卻是眼巴巴的羨慕著呢——」

  來到訂好的餐廳,名井南媽媽拍了拍宮誠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勸說、關心道,「再忙,也不能連個好好休息的時間也沒有啊?」

  「我看你一會在首爾,一會兒在中國,一會兒在美國,一會兒又在橫濱,事業再怎麼重要也沒有身體重要不是嗎?小南要是有你這麼忙,我和她爸爸都心疼死了—」

  「是啊,有空可以來兵庫玩玩,剛好來家裡坐坐。」名井南的哥哥輕易不開口,一開口嚇了名井南的父母和宮誠一大跳。

  宮誠臉色異的看了他一眼,大哥你搞的是哪一出?

  把我整兵庫收拾我是吧?

  「謝謝,有機會,會去做客的。」他笑了笑,和名井南一家人走進包廂,隨即將菜單推了過去,「看看想吃什么叔叔阿姨,不用客氣。」

  心理專家繪子為了更好的觀察,特意坐在了宮誠的正對面,和名並南的哥哥坐在一起。

  而宮誠坐在包廂沙發的外圍,裡面是名井南的媽媽和爸爸點餐的功夫——

  宮誠看了眼手機上名井南發來的消息,「演唱會結束了嗎?」

  「結束了,在餐廳。」宮誠回復了一下,隨後餘光警見正盯著自己的名井南媽媽,下意識的尷尬,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和人閨女聊天怪怪的,備註還是【小氣鬼mina醬】,也不知道阿姨看見沒有·

  「阿姨要不合個影吧,我給mina醬發過去,她心裡安心些。」他換了個話題,正說著,手機的視頻鈴聲響了起來,他剛剛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震動【小氣鬼mina醬】這幾個大字,顯眼的很,餐桌上的名井南一家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名並南媽媽輕笑的將菜單遞給服務生,等服務生離開包廂,她拍了拍宮誠的手腕,臉色有些古怪,「小誠啊,為什麼mina醬會是小氣鬼呢——」

  「呢—」宮誠有些語塞,帥氣的臉頰有些被人抓包的不好意思。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情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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