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紀雲的猜測
丞相府，書房內。
「父親，您這急匆匆地喊我們回來，是又有大事嗎？」紀博達看著坐在書桌的紀雲，蹙眉問道。
「如煙，老夫我能問你一件事嗎？」但紀雲沒理會紀博達，目光徑直落在呂如煙身上，沉聲問道。
「伯父您想問何事？只要我知道，我一定悉數告知伯父！」呂如煙回答道。
「我剛剛退朝時見到秦羽和陛下身邊的中書舍人公孫婉兒走得挺近，老夫懷疑他們是舊相識，不知如煙你知不知道？」紀雲微眯著眼，問道。
「什麼？秦羽和公孫婉兒是舊相識？」
此話一出，不光是呂如煙懵逼了，就連一旁的紀博達也是一臉茫然，有些錯愕地看著紀雲。
「父親，您這話是什麼意思？」紀博達忍不住開口問道。
紀雲沉聲道：「為父懷疑秦羽在江陵城做的一切，極大可能不是秦羽做的，而是公孫婉兒做的，只是把功勞給了秦羽罷了。」
「這怎麼可能？」
紀雲話音落下，紀博達、呂如煙腦瓜子嗡嗡作響，只覺得難以置信。
「伯父，可這是為什麼呢？公孫婉兒這麼幫秦羽這麼一個廢物世子到底圖些什麼？」過了良久後，呂如煙開口問道。
「還能夠圖什麼？無非就是男女之情罷了！」紀雲回答道。
「男女之情？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紀雲戲謔一笑道：「秦羽能力如何暫且不論，但他那張臉，老夫不得不承認，確實是很容易招女子喜歡，而公孫家的這個丫頭，未成為陛下身邊女官前，一直在學習他們公孫家的東西，幾乎沒和男子有過接觸。」
「所以當公孫婉兒機緣巧合下遇到一個長相出眾的秦羽，然後秦羽又能說會道能討得她歡心的話，她對秦羽有了那方面的心思，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這……」
聽到紀雲的解釋，此時呂如煙臉上寫滿了複雜之色。
說實話，呂如煙覺得這個解釋有些牽強，可是這番解釋是由呂如煙她這未來岳父說出來，她又覺得不好反駁。
「如煙，我沒記錯的話，當初你妹妹被抓進京都府大牢之前，是不是你母親曾在街道上被秦羽打了一頓，後面是一個女子出面幫秦羽解圍的？」
見到呂如煙很糾結，紀雲再次問道。
「是，伯父！」
呂如煙點了點頭。
「那個女子正是公孫婉兒，那日老夫讓人去京都府打招呼讓京都府衙役別為難你妹妹的時候，京都府衙役跟老夫下人說的，當時就是公孫婉兒幫了秦羽。」紀雲說道。
「什麼？竟然是公孫婉兒！」
呂如煙一聽，頓時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剛剛她還對紀雲的話將信將疑，可是現在她就覺得秦羽和公孫婉兒很可能認識很久了，而且還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
想到這裡，呂如煙心中莫名地產生了一股怒火。
秦羽還沒和自己退婚之前，就有了別的女人，並且還沒告訴自己，這種男人太可恨了！
虧她呂如煙當時要跟秦羽退婚時，還心中對秦羽有過一絲愧疚之意，想要給秦羽彌補一下。
現在想來，呂如煙對自己當時產生一絲愧疚之意，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如煙，你也別生氣了！」
就在呂如煙雙拳緊握，心中有些氣惱的時候，紀博達來到了呂如煙身旁，牽住了呂如煙的手，勸慰道：「如煙，我向你保證，接下去我不會再輸給秦羽了，哪怕他有公孫婉兒撐腰！」
「我一定會一雪前恥，讓秦羽這個吃著碗裡，還看著鍋里的人付出代價。」
「博達，謝謝你。」
呂如煙一聽，有些激動的看著紀博達。
等到呂如煙離開紀府之後，紀博達連忙看向紀雲，問道：「爹，這公孫婉兒對秦羽有男女之情應該不是真的吧？」
「當然不是真的。」
紀雲沉聲道：「依我看，秦羽就是女帝的一枚棋子。」
「一枚棋子？爹，您這話何意？」紀雲詫異道。
下一刻，紀雲走到了窗邊，望著窗外，雙手負背，眼眸深邃道：「咱們這位陛下野心可不小，她可是想要讓自己比肩大夏開國君王的。」
「而陛下想要做出一些可以堪比開國君王的功績出來，那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必須要先將朝綱整頓好。」
「整頓朝綱就需要陛下先扶持一些人上來，與手握權柄的人抗衡與較量，然後逐漸將這些人手中權柄奪過來，將全部大權盡數掌握在陛下自己手中。」
「父親，您的意思是說秦羽就是被陛下看中的扶持對象，想拿秦羽當刀使？」紀雲驚訝道。
「不錯！」
紀雲點了點頭，說道：「今日陛下的種種行為就說明了我的猜測沒錯。」
「至於公孫家的女娃子會幫秦羽出策，無非就是她受了女帝囑咐，讓秦羽可以成功步入朝廷！」
「父親，那我們接下去該怎麼辦？」
紀博達微微蹙眉，問道。
「簡單，既然女帝想要拿秦羽當棋子，先從戶部入手，將戶部的權力都給控制在手中，那我便在戶部給秦羽製造一些麻煩，先把秦羽這一枚棋子拔了就行。」紀雲淡淡一笑道。
「父親，這事兒要不要我去做？」紀博達一聽，有些躍躍欲試。
「不必了！」但紀雲卻搖了搖頭，說道：「秦羽的事情就不用你費心了，目前你最主要的事情還是讓呂如煙早點嫁過來。」
「是，父親！」紀博達恭敬道。
……
與此同時，從皇宮出來的秦羽，剛回到自己的定國公府門前時，秦羽就發現自己的定國公府門口比起以往要熱鬧不少。
而這熱鬧的原因，秦羽簡單看了一下景象後就猜到這是朝廷上的事情已經在京都傳開了，一些大臣們和世家貴族的家主們想要來登門拜訪，送個禮，祝賀一下，順便和他結交一下，搞好一些關係。
「公子，這些人該怎麼辦？」
馬車上，秦府的下人來到了秦羽面前，問道。
「還是按咱們定國公府以前的老規矩，禮到了就行，然後說我還有些公務要忙，沒空接見！」秦羽淡淡道。
「是，公子！」聞言，下人立即按照秦羽的交代辦。
沒過多久，定國公府的大門口圍聚的這一群官員以及世家貴族的家主們就紛紛留下了賀禮，然後被打發回府了。
待到人全部離開後，秦羽這才回到府上。
只不過，秦羽剛回到自己的書房沒多久，一名下人又急匆匆來到了秦羽面前，稟報導：「公子，呂武侯說要找您，我們推辭說您有事要忙，可她還是要硬闖進來，現在我們不知該怎麼辦了！」
「父親，您這急匆匆地喊我們回來，是又有大事嗎？」紀博達看著坐在書桌的紀雲，蹙眉問道。
「如煙，老夫我能問你一件事嗎？」但紀雲沒理會紀博達，目光徑直落在呂如煙身上，沉聲問道。
「伯父您想問何事？只要我知道，我一定悉數告知伯父！」呂如煙回答道。
「我剛剛退朝時見到秦羽和陛下身邊的中書舍人公孫婉兒走得挺近，老夫懷疑他們是舊相識，不知如煙你知不知道？」紀雲微眯著眼，問道。
「什麼？秦羽和公孫婉兒是舊相識？」
此話一出，不光是呂如煙懵逼了，就連一旁的紀博達也是一臉茫然，有些錯愕地看著紀雲。
「父親，您這話是什麼意思？」紀博達忍不住開口問道。
紀雲沉聲道：「為父懷疑秦羽在江陵城做的一切，極大可能不是秦羽做的，而是公孫婉兒做的，只是把功勞給了秦羽罷了。」
「這怎麼可能？」
紀雲話音落下，紀博達、呂如煙腦瓜子嗡嗡作響，只覺得難以置信。
「伯父，可這是為什麼呢？公孫婉兒這麼幫秦羽這麼一個廢物世子到底圖些什麼？」過了良久後，呂如煙開口問道。
「還能夠圖什麼？無非就是男女之情罷了！」紀雲回答道。
「男女之情？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紀雲戲謔一笑道：「秦羽能力如何暫且不論，但他那張臉，老夫不得不承認，確實是很容易招女子喜歡，而公孫家的這個丫頭，未成為陛下身邊女官前，一直在學習他們公孫家的東西，幾乎沒和男子有過接觸。」
「所以當公孫婉兒機緣巧合下遇到一個長相出眾的秦羽，然後秦羽又能說會道能討得她歡心的話，她對秦羽有了那方面的心思，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這……」
聽到紀雲的解釋，此時呂如煙臉上寫滿了複雜之色。
說實話，呂如煙覺得這個解釋有些牽強，可是這番解釋是由呂如煙她這未來岳父說出來，她又覺得不好反駁。
「如煙，我沒記錯的話，當初你妹妹被抓進京都府大牢之前，是不是你母親曾在街道上被秦羽打了一頓，後面是一個女子出面幫秦羽解圍的？」
見到呂如煙很糾結，紀雲再次問道。
「是，伯父！」
呂如煙點了點頭。
「那個女子正是公孫婉兒，那日老夫讓人去京都府打招呼讓京都府衙役別為難你妹妹的時候，京都府衙役跟老夫下人說的，當時就是公孫婉兒幫了秦羽。」紀雲說道。
「什麼？竟然是公孫婉兒！」
呂如煙一聽，頓時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剛剛她還對紀雲的話將信將疑，可是現在她就覺得秦羽和公孫婉兒很可能認識很久了，而且還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
想到這裡，呂如煙心中莫名地產生了一股怒火。
秦羽還沒和自己退婚之前，就有了別的女人，並且還沒告訴自己，這種男人太可恨了！
虧她呂如煙當時要跟秦羽退婚時，還心中對秦羽有過一絲愧疚之意，想要給秦羽彌補一下。
現在想來，呂如煙對自己當時產生一絲愧疚之意，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如煙，你也別生氣了！」
就在呂如煙雙拳緊握，心中有些氣惱的時候，紀博達來到了呂如煙身旁，牽住了呂如煙的手，勸慰道：「如煙，我向你保證，接下去我不會再輸給秦羽了，哪怕他有公孫婉兒撐腰！」
「我一定會一雪前恥，讓秦羽這個吃著碗裡，還看著鍋里的人付出代價。」
「博達，謝謝你。」
呂如煙一聽，有些激動的看著紀博達。
等到呂如煙離開紀府之後，紀博達連忙看向紀雲，問道：「爹，這公孫婉兒對秦羽有男女之情應該不是真的吧？」
「當然不是真的。」
紀雲沉聲道：「依我看，秦羽就是女帝的一枚棋子。」
「一枚棋子？爹，您這話何意？」紀雲詫異道。
下一刻，紀雲走到了窗邊，望著窗外，雙手負背，眼眸深邃道：「咱們這位陛下野心可不小，她可是想要讓自己比肩大夏開國君王的。」
「而陛下想要做出一些可以堪比開國君王的功績出來，那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必須要先將朝綱整頓好。」
「整頓朝綱就需要陛下先扶持一些人上來，與手握權柄的人抗衡與較量，然後逐漸將這些人手中權柄奪過來，將全部大權盡數掌握在陛下自己手中。」
「父親，您的意思是說秦羽就是被陛下看中的扶持對象，想拿秦羽當刀使？」紀雲驚訝道。
「不錯！」
紀雲點了點頭，說道：「今日陛下的種種行為就說明了我的猜測沒錯。」
「至於公孫家的女娃子會幫秦羽出策，無非就是她受了女帝囑咐，讓秦羽可以成功步入朝廷！」
「父親，那我們接下去該怎麼辦？」
紀博達微微蹙眉，問道。
「簡單，既然女帝想要拿秦羽當棋子，先從戶部入手，將戶部的權力都給控制在手中，那我便在戶部給秦羽製造一些麻煩，先把秦羽這一枚棋子拔了就行。」紀雲淡淡一笑道。
「父親，這事兒要不要我去做？」紀博達一聽，有些躍躍欲試。
「不必了！」但紀雲卻搖了搖頭，說道：「秦羽的事情就不用你費心了，目前你最主要的事情還是讓呂如煙早點嫁過來。」
「是，父親！」紀博達恭敬道。
……
與此同時，從皇宮出來的秦羽，剛回到自己的定國公府門前時，秦羽就發現自己的定國公府門口比起以往要熱鬧不少。
而這熱鬧的原因，秦羽簡單看了一下景象後就猜到這是朝廷上的事情已經在京都傳開了，一些大臣們和世家貴族的家主們想要來登門拜訪，送個禮，祝賀一下，順便和他結交一下，搞好一些關係。
「公子，這些人該怎麼辦？」
馬車上，秦府的下人來到了秦羽面前，問道。
「還是按咱們定國公府以前的老規矩，禮到了就行，然後說我還有些公務要忙，沒空接見！」秦羽淡淡道。
「是，公子！」聞言，下人立即按照秦羽的交代辦。
沒過多久，定國公府的大門口圍聚的這一群官員以及世家貴族的家主們就紛紛留下了賀禮，然後被打發回府了。
待到人全部離開後，秦羽這才回到府上。
只不過，秦羽剛回到自己的書房沒多久，一名下人又急匆匆來到了秦羽面前，稟報導：「公子，呂武侯說要找您，我們推辭說您有事要忙，可她還是要硬闖進來，現在我們不知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