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壓力山大的孫亮
榜文張貼出去的第四日，江陵城中的糧價已經被五大家族給抬高到了一百八十文一斗糧去了。
當糧價來到一百八十文一斗的時候，江陵城的老百姓們終於是坐不住了，憤怒的他們直接將府衙給包圍了起來，朝著府衙不停地宣洩著心中的憤怒。
「一百八十文一斗糧，這是要把我們活活餓死嗎？」
「快讓秦羽那個狗官滾出來！」
「這個狗官和這幫天殺的糧商是一夥的，你們這些吃人血饅頭的雜碎，就不怕被天雷劈死嗎？」
一陣接著一陣的辱罵聲迴蕩在府衙內，這令在府衙內的孫亮是滿臉的愁容。
此刻的孫亮在府衙的大廳內來回踱步，心裡無比煩躁。
現在的他是恨不得帶人去將糧倉的大門打開，開倉放糧給外面這些老百姓們吃。
可是孫亮做不到。
他也不知道公孫婉兒是聽了秦羽什麼鬼話，那日榜文張貼後沒多久，公孫婉兒就帶著她的人接管了糧倉的大門，不再讓孫亮這江陵城的衙役們靠近。
由於公孫婉兒乃是女帝的親信，加上她身邊帶的人皆是高手，個個身負高強武藝，孫亮的這些衙役們根本就打不過，他想搶過糧倉的大權都不行了。
「大人，再這麼下去的話，民情恐怕是難以壓製得下去了！這估計用不了七日，就無法收場了！」就在孫亮焦急不已的時候，一旁的師爺也是急得不行。
「你以為如今這個局面是本官想看到的嗎？」
孫亮步子停了下來，陰沉著臉盯著師爺，吼道：「本官什麼辦法都沒用了，連本官八百里急報彈劾秦羽的奏摺都被陛下給按了下來，甚至陛下還讓我們全聽秦羽的話，這讓我有什麼辦法。」
「大人，我看這五大家族的野心還很大，恐怕一百八十文一斗還不是他們想要的，我總覺得他們要弄到兩百文一斗！甚至還可能會超過兩百文一斗糧！」師爺沉聲道。
「這一群奸商！」
孫亮捶胸頓足，雙眸血紅的盯著師爺，喝問道：「秦羽去哪裡了？」
「好……好像他一大早就去了金山寺！」
師爺猶豫了下後，回答道。
「金山寺？」
聞言，孫亮臉色驟變，喝道：「這渾蛋到底是想幹什麼？讓人張貼榜文後，不是去楚江邊上遊玩，就是跑去周圍幾個寺廟閒逛。」
「甚至昨晚回來後，還說什麼過些日子要翻修一下府衙，搞一個龍舟賽，他是不是想要讓這江陵城的數十萬老百姓都死絕了？」
就在孫亮罵罵咧咧的時候，一名衙役匆匆走到了孫亮的面前。
「孫大人，秦大人邀你去金山寺一趟！」衙役恭敬道。
「秦羽邀我去金山寺？」聞言，孫亮微微一愣。
但下一刻，孫亮就匆匆讓人備好馬車，快速趕往了金山寺。
沒過多久，孫亮就來到了這江陵城附近最大的寺廟金山寺裡面。
當孫亮走進金山寺裡面時，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正和金山寺主持聊得正歡的秦羽。
見到秦羽的那一刻，孫亮是氣得牙痒痒。
江陵城內都快鬧翻天了，結果秦羽絲毫不關心城中情況，卻在這裡和這寺廟住持相談甚歡。
真是應了那句朱門酒肉臭，路有餓死骨啊！
「孫大人你來了！」
就在孫亮氣惱的時候，秦羽注意到了孫亮後，也是悠哉游哉地走到了孫亮的面前。
見到秦羽後，孫亮陰沉著臉，喝道：「秦大人，這時間已經過去四天了，糧價非但沒降，反而還在持續上漲，現在府衙外到處都是老百姓不是哀求就是罵你的，你倒好，躲在這裡，還挺清閒啊！」
「清閒？」
聞言，秦羽不禁搖了搖頭，笑道：「孫大人，你是當局者迷啊！」
「好了，我也不跟你掰扯什麼了，我現在就先問你，這五大家族目前有什麼動作沒有？」
「有！」
孫亮沉著臉，說道：「這五大家族貪得無厭，據我和府衙內的師爺猜測，他們可能要將糧價逼至兩百文一斗糧的大關，但我總覺得兩百文一斗都還不會滿足他們的野心。」
「這些人估計可能要將糧價逼至兩百文一斗以上。」
「很好！」
秦羽一聽，不禁戲謔一笑道：「孫大人，你等會兒回去，去寫一張榜文，明天張貼出去。」
「內容便是府衙要大肆招工，準備翻修府衙，並且過幾日，本大人還要在這楚江邊上舉辦一場盛大的龍舟賽。」
「拔得頭籌者，可免稅三年！」
「什麼？」
聞言，孫亮整個人呆若木雞。
原本聽到秦羽讓自己寫榜文，孫亮還欣喜了一下以為秦羽要出手解決天價糧的問題了，結果秦羽竟然是想要翻修府衙，舉辦龍舟賽？
旋即孫亮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憤怒之色，目光死死地盯著秦羽，沉聲質問道：「秦公子，這是大災之年，百姓們都活不下去了，你還如此壓榨他們，你是不是想要釀成大禍無法收場？」
「孫大人，我問你，還記得我之前對你說過什麼話嗎？」秦羽淡淡道。
「要降糧價，不是只有拼命壓低糧價這一條路！」
孫亮下意識回答道。
這句話是孫亮最印象深刻的一句話，可是他縱使是絞盡腦汁，他就是想不明白放任糧價暴漲和讓糧價降下來有什麼關係？
掃了一眼孫亮，秦羽淡淡道：「孫大人，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們強壓這五大家族的糧價，你覺得我們能夠壓下來多少？」
「十文？十五文？還是二十文？就算是我們可以一下子壓下來二十文錢，那你認為這糧依舊有多少人能買得起？」
「這……」
聞言，孫亮的臉上忽然閃過了愕然之色。
看著有些錯愕的孫亮，秦羽繼續道：「哪怕現在糧價在五十文一斗，這江陵城的老百姓們因為水災，已經開始負擔不起了。」
「現在除非是你能舉起屠刀揮向五大家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們殺光了，把他們的糧食全部握在自己手中，如此你才能想定多少價格就定多少，讓百姓們吃得起。」
「可你覺得這種事情你辦得到嗎？屠光他們，這滿城商販都會提心弔膽，日後消息傳出，江陵城還會有商人敢來嗎？」
「所以用武力這種辦法把糧價恢復到穩定，是最下策的。」
「秦大人到底想說什麼？」孫亮鐵青著臉質問道。
「孫大人，你好好動腦想一下，江陵城這幾日糧價暴漲之後，城中多了些什麼？
當糧價來到一百八十文一斗的時候，江陵城的老百姓們終於是坐不住了，憤怒的他們直接將府衙給包圍了起來，朝著府衙不停地宣洩著心中的憤怒。
「一百八十文一斗糧，這是要把我們活活餓死嗎？」
「快讓秦羽那個狗官滾出來！」
「這個狗官和這幫天殺的糧商是一夥的，你們這些吃人血饅頭的雜碎，就不怕被天雷劈死嗎？」
一陣接著一陣的辱罵聲迴蕩在府衙內，這令在府衙內的孫亮是滿臉的愁容。
此刻的孫亮在府衙的大廳內來回踱步，心裡無比煩躁。
現在的他是恨不得帶人去將糧倉的大門打開，開倉放糧給外面這些老百姓們吃。
可是孫亮做不到。
他也不知道公孫婉兒是聽了秦羽什麼鬼話，那日榜文張貼後沒多久，公孫婉兒就帶著她的人接管了糧倉的大門，不再讓孫亮這江陵城的衙役們靠近。
由於公孫婉兒乃是女帝的親信，加上她身邊帶的人皆是高手，個個身負高強武藝，孫亮的這些衙役們根本就打不過，他想搶過糧倉的大權都不行了。
「大人，再這麼下去的話，民情恐怕是難以壓製得下去了！這估計用不了七日，就無法收場了！」就在孫亮焦急不已的時候，一旁的師爺也是急得不行。
「你以為如今這個局面是本官想看到的嗎？」
孫亮步子停了下來，陰沉著臉盯著師爺，吼道：「本官什麼辦法都沒用了，連本官八百里急報彈劾秦羽的奏摺都被陛下給按了下來，甚至陛下還讓我們全聽秦羽的話，這讓我有什麼辦法。」
「大人，我看這五大家族的野心還很大，恐怕一百八十文一斗還不是他們想要的，我總覺得他們要弄到兩百文一斗！甚至還可能會超過兩百文一斗糧！」師爺沉聲道。
「這一群奸商！」
孫亮捶胸頓足，雙眸血紅的盯著師爺，喝問道：「秦羽去哪裡了？」
「好……好像他一大早就去了金山寺！」
師爺猶豫了下後，回答道。
「金山寺？」
聞言，孫亮臉色驟變，喝道：「這渾蛋到底是想幹什麼？讓人張貼榜文後，不是去楚江邊上遊玩，就是跑去周圍幾個寺廟閒逛。」
「甚至昨晚回來後，還說什麼過些日子要翻修一下府衙，搞一個龍舟賽，他是不是想要讓這江陵城的數十萬老百姓都死絕了？」
就在孫亮罵罵咧咧的時候，一名衙役匆匆走到了孫亮的面前。
「孫大人，秦大人邀你去金山寺一趟！」衙役恭敬道。
「秦羽邀我去金山寺？」聞言，孫亮微微一愣。
但下一刻，孫亮就匆匆讓人備好馬車，快速趕往了金山寺。
沒過多久，孫亮就來到了這江陵城附近最大的寺廟金山寺裡面。
當孫亮走進金山寺裡面時，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正和金山寺主持聊得正歡的秦羽。
見到秦羽的那一刻，孫亮是氣得牙痒痒。
江陵城內都快鬧翻天了，結果秦羽絲毫不關心城中情況，卻在這裡和這寺廟住持相談甚歡。
真是應了那句朱門酒肉臭，路有餓死骨啊！
「孫大人你來了！」
就在孫亮氣惱的時候，秦羽注意到了孫亮後，也是悠哉游哉地走到了孫亮的面前。
見到秦羽後，孫亮陰沉著臉，喝道：「秦大人，這時間已經過去四天了，糧價非但沒降，反而還在持續上漲，現在府衙外到處都是老百姓不是哀求就是罵你的，你倒好，躲在這裡，還挺清閒啊！」
「清閒？」
聞言，秦羽不禁搖了搖頭，笑道：「孫大人，你是當局者迷啊！」
「好了，我也不跟你掰扯什麼了，我現在就先問你，這五大家族目前有什麼動作沒有？」
「有！」
孫亮沉著臉，說道：「這五大家族貪得無厭，據我和府衙內的師爺猜測，他們可能要將糧價逼至兩百文一斗糧的大關，但我總覺得兩百文一斗都還不會滿足他們的野心。」
「這些人估計可能要將糧價逼至兩百文一斗以上。」
「很好！」
秦羽一聽，不禁戲謔一笑道：「孫大人，你等會兒回去，去寫一張榜文，明天張貼出去。」
「內容便是府衙要大肆招工，準備翻修府衙，並且過幾日，本大人還要在這楚江邊上舉辦一場盛大的龍舟賽。」
「拔得頭籌者，可免稅三年！」
「什麼？」
聞言，孫亮整個人呆若木雞。
原本聽到秦羽讓自己寫榜文，孫亮還欣喜了一下以為秦羽要出手解決天價糧的問題了，結果秦羽竟然是想要翻修府衙，舉辦龍舟賽？
旋即孫亮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憤怒之色，目光死死地盯著秦羽，沉聲質問道：「秦公子，這是大災之年，百姓們都活不下去了，你還如此壓榨他們，你是不是想要釀成大禍無法收場？」
「孫大人，我問你，還記得我之前對你說過什麼話嗎？」秦羽淡淡道。
「要降糧價，不是只有拼命壓低糧價這一條路！」
孫亮下意識回答道。
這句話是孫亮最印象深刻的一句話，可是他縱使是絞盡腦汁，他就是想不明白放任糧價暴漲和讓糧價降下來有什麼關係？
掃了一眼孫亮，秦羽淡淡道：「孫大人，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們強壓這五大家族的糧價，你覺得我們能夠壓下來多少？」
「十文？十五文？還是二十文？就算是我們可以一下子壓下來二十文錢，那你認為這糧依舊有多少人能買得起？」
「這……」
聞言，孫亮的臉上忽然閃過了愕然之色。
看著有些錯愕的孫亮，秦羽繼續道：「哪怕現在糧價在五十文一斗，這江陵城的老百姓們因為水災，已經開始負擔不起了。」
「現在除非是你能舉起屠刀揮向五大家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們殺光了，把他們的糧食全部握在自己手中，如此你才能想定多少價格就定多少，讓百姓們吃得起。」
「可你覺得這種事情你辦得到嗎？屠光他們，這滿城商販都會提心弔膽，日後消息傳出，江陵城還會有商人敢來嗎？」
「所以用武力這種辦法把糧價恢復到穩定，是最下策的。」
「秦大人到底想說什麼？」孫亮鐵青著臉質問道。
「孫大人，你好好動腦想一下，江陵城這幾日糧價暴漲之後，城中多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