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證據充裕
「踏踏踏踏……」
當秦羽的遊街隊伍抵達京都府門口的時候，京都府內的一眾衙役當即就沖了出來，將秦羽的隊伍團團包圍了起來，並都散發出了一股威嚴席捲向了秦羽，試圖給秦羽的隊伍來一個下馬威。
「刷刷刷……」
但面對京都衙役的下馬威，秦羽的侍衛當即便拔出兵器，身上迸發出去磅礴氣勢與京都府的衙役對峙了起來。
當秦府侍衛身上那一股肅殺之氣直衝京都衙役而去後，本來還氣勢洶洶的衙役們都忍不住倒吸了幾口涼氣，後退了好幾步。
而站在這些衙役身後的梅牧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也是沒想到這定國公府的護衛竟然能在氣勢上勝過他的衙役。
「秦羽世子可否出來一談？」
旋即，梅牧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朝著遲遲沒下馬車的秦羽呼喊了一聲。
「梅府尹，本世子正好要去找你呢。」
聽到梅牧的聲音後，秦羽這才緩緩掀開了車簾，笑呵呵道：「今日有人擅闖定國公府，打壞了本世子府上無數珍寶，現在本世子把這個賊人帶過來了。」
「秦羽小兒，你信口雌黃！」
還沒等梅牧說什麼，站在梅牧旁邊的呂奉登時便跳了出來，破口大罵道：「秦羽，分明是你仗勢欺人，欺辱我女兒，現在在梅大人這裡竟然還敢顛倒黑白，搬弄是非，你該當何罪？」
「爹，快救我！」
聽到呂奉的聲音，本來絕望的呂如雪，眼裡瞬間閃過一抹精光，連忙呼喊道：「爹，我是被冤枉的！秦羽被我姐退婚，懷恨在心，將我給綁了，還給我安上了莫須有的罪名。」
「梅大人！」
旋即，呂奉看向了梅牧，拱手道：「請梅大人為小女做主。」
聞言，梅牧看了一眼馬車裡面的秦羽，淡淡道：「秦羽，念你身份是定國公的世子，你現在只要把呂二小姐給放了，再給她賠禮道歉一下，本大人可以大事化小，不給你定太大的罪。」
「但你若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本大人治你污衊、欺辱他人之罪了！」
「王叔，把證物給我取過來。」
面對梅牧的威脅，秦羽不慌不忙，朝著王叔招了招手。
「是，世子！」
王叔點了點頭，旋即招呼著十幾個侍衛將秦府卸下來的大門以及幾個被呂如雪帶的下人踩碎的昂貴瓷器的碎片給帶了過來。
「你們口口聲聲說本世子誣陷呂二小姐，那本世子府邸大門和本世子府上這些瓷器上為何會有呂二小姐所帶下人的腳印？」
秦羽手指著碎片，冷笑道：「這每一個鞋印都是清晰無比，可以直接和呂二小姐身邊下人的鞋子相吻合，梅大人，你該怎麼說？」
「這……」
聽到此話，梅牧臉色驟變，後背開始莫名冒出了冷汗。
他實在是有點沒想到呂家的下人的鞋印會留在秦羽府邸大門上還有秦府的瓷器碎片上。
「假的，都是假的。」
還沒等梅牧開口說話，呂如雪臉色發白，焦急地喊叫起來：「爹、梅大人，這都是假的，我是被冤枉的。」
「這就是秦羽偽造的假證，是他拿我身邊下人的鞋子踩出來的假證！」
呂如雪去鬧事前，壓根就沒想到秦羽敢抓他，所以打砸的時候根本就沒考慮到什麼，見到什麼看著覺得不順眼的，不是叫人打碎就是叫人踩毀。
所以現在留下來的罪證，她只能選擇抵死不認，一口咬死是假證。
「梅大人，秦羽拿出來的這些證據，都是可以被偽造的，這不能算是證物！」呂奉心中雖急，但他也順著呂如雪的話，連忙附和了一聲。
「這……」
聽著呂奉的話，梅牧拂袖擦去額頭的汗珠，說道：「秦羽，你這些證據都有偽造的嫌疑，不能算。」
只不過，等梅牧說完之後，他心裡卻又有點犯怵，擔心秦羽不會還能拿出來什麼其他證據吧？
而梅牧的擔心顯然是對的，下一刻，王叔直接從衣袖裡面掏出了幾份證詞出來，冷笑道：「既然梅大人覺得這大門和瓷器上的腳印不能算作證據，那這些證詞該怎麼說？」
「證詞？」
當梅牧等人看到證詞的時候，他們心裡頭都不禁咯噔了一下。
看著驚愕的眾人，王叔冷哼道：「除了逃走的兩個人之外，剩下闖進我定國公府進行破壞的歹人都已經全部交代清楚了，這一切皆是由呂二小姐是指他們去做的。」
「如若不信，我們可以直接喊這些人過來對證。」
「什麼？」
聽到此話，梅牧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了旁邊的呂奉。
此刻的梅牧已經忍不住心裡暗罵呂奉、呂如雪父女了。
奶奶的，這什麼蠢豬？
居然給秦羽留下這麼多的破綻，他娘的怎麼還敢抵死不認啊？
現在梅牧都只覺得自己懷中的幾根金條有點燙手了。
要知道呂如雪那麼愚蠢，他打死也不敢收呂奉的金條。
這……這些證詞亦有屈打成招之嫌，不能作數。
梅牧平復了一下心神之後，看著秦羽，硬著頭皮說道。
「沒錯，秦羽你肯定是屈打成招了。」
聞言，呂如雪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趕忙喊道。
「就知道你們會這麼說。」
見到這些人證據確鑿還死鴨子嘴硬，秦羽冷笑一聲，看向王叔，說道：「王叔，把目擊證人都統統帶上來吧。」
「是，少爺。」
王叔點了點頭，旋即看向隊伍身後招手道：「帶目擊者。」
隨著王叔話音落下，很快，十幾名穿著普通的老百姓就從秦羽隊伍的後方走到了京都府的大門口。
「說你們看到的。」秦羽戲謔地掃了一眼梅牧這些後，看向十幾名老百姓說道。
「是，世子。」
這些人恭敬地行了一禮後，說道：「我們皆敢以性命做擔保，我等親眼瞧見了呂家二小姐帶著人氣勢洶洶地闖入定國公府內，對著裡面一通破壞。」
緊接著，這些人甚至還繪聲繪聲的將呂如雪站在大門口時，所說出來的話說給了現場眾人聽，「甚至我們還聽到了呂二小姐說，秦世子只不過是個落魄世子罷了，他的府邸砸了就砸了，沒有什麼好怕？」
「反正她有她姐夫武侯給她撐腰，她絲毫不懼！」
「這怎麼可能？你們怎麼可能聽得到我說的話？」
當呂如雪見到這些人繪聲繪色地說出她之前說的話時，呂如雪臉色煞白，整個人一個踉蹌癱坐在了地上……
當秦羽的遊街隊伍抵達京都府門口的時候，京都府內的一眾衙役當即就沖了出來，將秦羽的隊伍團團包圍了起來，並都散發出了一股威嚴席捲向了秦羽，試圖給秦羽的隊伍來一個下馬威。
「刷刷刷……」
但面對京都衙役的下馬威，秦羽的侍衛當即便拔出兵器，身上迸發出去磅礴氣勢與京都府的衙役對峙了起來。
當秦府侍衛身上那一股肅殺之氣直衝京都衙役而去後，本來還氣勢洶洶的衙役們都忍不住倒吸了幾口涼氣，後退了好幾步。
而站在這些衙役身後的梅牧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也是沒想到這定國公府的護衛竟然能在氣勢上勝過他的衙役。
「秦羽世子可否出來一談？」
旋即，梅牧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朝著遲遲沒下馬車的秦羽呼喊了一聲。
「梅府尹，本世子正好要去找你呢。」
聽到梅牧的聲音後，秦羽這才緩緩掀開了車簾，笑呵呵道：「今日有人擅闖定國公府，打壞了本世子府上無數珍寶，現在本世子把這個賊人帶過來了。」
「秦羽小兒，你信口雌黃！」
還沒等梅牧說什麼，站在梅牧旁邊的呂奉登時便跳了出來，破口大罵道：「秦羽，分明是你仗勢欺人，欺辱我女兒，現在在梅大人這裡竟然還敢顛倒黑白，搬弄是非，你該當何罪？」
「爹，快救我！」
聽到呂奉的聲音，本來絕望的呂如雪，眼裡瞬間閃過一抹精光，連忙呼喊道：「爹，我是被冤枉的！秦羽被我姐退婚，懷恨在心，將我給綁了，還給我安上了莫須有的罪名。」
「梅大人！」
旋即，呂奉看向了梅牧，拱手道：「請梅大人為小女做主。」
聞言，梅牧看了一眼馬車裡面的秦羽，淡淡道：「秦羽，念你身份是定國公的世子，你現在只要把呂二小姐給放了，再給她賠禮道歉一下，本大人可以大事化小，不給你定太大的罪。」
「但你若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本大人治你污衊、欺辱他人之罪了！」
「王叔，把證物給我取過來。」
面對梅牧的威脅，秦羽不慌不忙，朝著王叔招了招手。
「是，世子！」
王叔點了點頭，旋即招呼著十幾個侍衛將秦府卸下來的大門以及幾個被呂如雪帶的下人踩碎的昂貴瓷器的碎片給帶了過來。
「你們口口聲聲說本世子誣陷呂二小姐，那本世子府邸大門和本世子府上這些瓷器上為何會有呂二小姐所帶下人的腳印？」
秦羽手指著碎片，冷笑道：「這每一個鞋印都是清晰無比，可以直接和呂二小姐身邊下人的鞋子相吻合，梅大人，你該怎麼說？」
「這……」
聽到此話，梅牧臉色驟變，後背開始莫名冒出了冷汗。
他實在是有點沒想到呂家的下人的鞋印會留在秦羽府邸大門上還有秦府的瓷器碎片上。
「假的，都是假的。」
還沒等梅牧開口說話，呂如雪臉色發白，焦急地喊叫起來：「爹、梅大人，這都是假的，我是被冤枉的。」
「這就是秦羽偽造的假證，是他拿我身邊下人的鞋子踩出來的假證！」
呂如雪去鬧事前，壓根就沒想到秦羽敢抓他，所以打砸的時候根本就沒考慮到什麼，見到什麼看著覺得不順眼的，不是叫人打碎就是叫人踩毀。
所以現在留下來的罪證，她只能選擇抵死不認，一口咬死是假證。
「梅大人，秦羽拿出來的這些證據，都是可以被偽造的，這不能算是證物！」呂奉心中雖急，但他也順著呂如雪的話，連忙附和了一聲。
「這……」
聽著呂奉的話，梅牧拂袖擦去額頭的汗珠，說道：「秦羽，你這些證據都有偽造的嫌疑，不能算。」
只不過，等梅牧說完之後，他心裡卻又有點犯怵，擔心秦羽不會還能拿出來什麼其他證據吧？
而梅牧的擔心顯然是對的，下一刻，王叔直接從衣袖裡面掏出了幾份證詞出來，冷笑道：「既然梅大人覺得這大門和瓷器上的腳印不能算作證據，那這些證詞該怎麼說？」
「證詞？」
當梅牧等人看到證詞的時候，他們心裡頭都不禁咯噔了一下。
看著驚愕的眾人，王叔冷哼道：「除了逃走的兩個人之外，剩下闖進我定國公府進行破壞的歹人都已經全部交代清楚了，這一切皆是由呂二小姐是指他們去做的。」
「如若不信，我們可以直接喊這些人過來對證。」
「什麼？」
聽到此話，梅牧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了旁邊的呂奉。
此刻的梅牧已經忍不住心裡暗罵呂奉、呂如雪父女了。
奶奶的，這什麼蠢豬？
居然給秦羽留下這麼多的破綻，他娘的怎麼還敢抵死不認啊？
現在梅牧都只覺得自己懷中的幾根金條有點燙手了。
要知道呂如雪那麼愚蠢，他打死也不敢收呂奉的金條。
這……這些證詞亦有屈打成招之嫌，不能作數。
梅牧平復了一下心神之後，看著秦羽，硬著頭皮說道。
「沒錯，秦羽你肯定是屈打成招了。」
聞言，呂如雪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趕忙喊道。
「就知道你們會這麼說。」
見到這些人證據確鑿還死鴨子嘴硬，秦羽冷笑一聲，看向王叔，說道：「王叔，把目擊證人都統統帶上來吧。」
「是，少爺。」
王叔點了點頭，旋即看向隊伍身後招手道：「帶目擊者。」
隨著王叔話音落下，很快，十幾名穿著普通的老百姓就從秦羽隊伍的後方走到了京都府的大門口。
「說你們看到的。」秦羽戲謔地掃了一眼梅牧這些後，看向十幾名老百姓說道。
「是，世子。」
這些人恭敬地行了一禮後，說道：「我們皆敢以性命做擔保，我等親眼瞧見了呂家二小姐帶著人氣勢洶洶地闖入定國公府內，對著裡面一通破壞。」
緊接著，這些人甚至還繪聲繪聲的將呂如雪站在大門口時，所說出來的話說給了現場眾人聽，「甚至我們還聽到了呂二小姐說，秦世子只不過是個落魄世子罷了，他的府邸砸了就砸了，沒有什麼好怕？」
「反正她有她姐夫武侯給她撐腰，她絲毫不懼！」
「這怎麼可能？你們怎麼可能聽得到我說的話？」
當呂如雪見到這些人繪聲繪色地說出她之前說的話時，呂如雪臉色煞白，整個人一個踉蹌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