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應對新場景,開發新打法,緊抓痛點,結合賽道,形成體系化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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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視了三秒,那堂主直接起身,向著於連等人走來。兩名身強體壯的肌肉壯漢隨侍身側,周圍的小卒趕緊讓出一條道。

  好歹算是好人家出身,讓娜對這裡不太感冒,始終眉頭緊皺。於連也無奈,只能伸手牽著她,同時用冷峻的眼神,掃視周圍每一個面露淫色的盜賊。

  「你們,看起來並不是我們堂口的人啊。是抓到了這倆人,想要來入伙兒的?」

  堂主語氣不善的說著。一條寬大的刀疤橫貫他的胸膛,看著頗有些駭人。

  對此,於連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看向旁邊兩個盜賊。

  兩個盜賊頓覺惶恐,一通黑話講個不停。堂主臉色隨之變化,青一陣紫一陣。

  「你倆說的是真的?」

  堂主緊緊盯著兩個盜賊,眼神仿佛能噴火。對此,盜賊們再次點頭如搗蒜,生怕有任何一點讓堂主起疑的地方。

  略微停頓數秒,堂主深吸一口氣。

  「誒呀,兩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務必寬恕。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兩位還請跟我上二樓小聚。你倆,還愣著幹啥,趕緊給貴客準備吃食去!」邊說,堂主對著那倆盜賊吼了一聲,又覺得他倆辦事不穩妥,讓身後的壯漢也一併跟去。

  見狀,於連吃了一驚。

  什麼川劇變臉?這人這麼上道?

  居然不是上來一番鄙視和質疑,半帶挑釁的要求我們自證,被當眾打臉後再忿忿不平的讓我們等著,然後打了大的來了老的?

  這可真是……省了不少事呢。

  「很高興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不必要的誤會。那就承蒙厚愛了。」

  「不敢不敢。兩位請隨我來。」

  跟著堂主上了樓,二人被引到其中一間密室內。這裡布置有點像KTV,L字形的長條皮椅靠牆擺放,房間正中是兩張矮桌,邊緣還有一些凳子。

  「時間緊迫,我就開門見山了。我們來自朗格爾城,有要事與本城的代表密談。」

  「好的,我馬上為您安排,請在此稍等片刻。」

  隨著堂主離開,整個房間裡就剩於連和讓娜兩人了。

  「於連先生——」

  終於沒了閒雜人等,自離開酒館後就一直心虛頗多的讓娜,急切地想說些什麼。但臨到開口,反而不知道從何講起。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讓娜小姐。兵家無小事,重點就是『儘量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在大方向正確的前提下,具體問題就是要具體分析,一座城有一座城的辦法。

  「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沒過多久,那倆盜賊和壯漢們端著烤雞、豬肋排和精釀啤酒進來了。於連想了想,反正也吃過了晚餐,就讓他們也留下一起吃點,順便問問、套點話。

  半小時後,門外傳來陣陣嘈雜聲。堂主進門,一個眼神趕走閒雜人等,而後一位帶著面具的婦人走入室內。

  婦人樸素的衣著完全無法掩蓋其過於傲人的身段,本就高挑的她配上高跟鞋,幾乎能與於連平視。她脫下粗麻的兜帽衫,紫色長捲髮一直垂到腰間,碧藍的雙眼看向二人,而後迅速盯緊了於連。

  哦?在得知「聖靈入夢的神啟者讓娜,能令人死而復生」後,仍舊一眼就盯上了我麼?

  於連如此想著,眯起了眼。

  披上堂主遞來的毛絨大衣,婦人直接坐在了二人對面。堂主非常自覺的趕走一切雜人,離開房間,親自在門口站崗。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阿爾·利德爾,是盜賊工會的會長,同時也是聖昆汀城議事廳七人委員會的委員。」

  「利德爾會長。我叫於連,這位則是——」

  「我知道,『聖靈入夢』的讓娜小姐,擁有讓人死而復生的神聖偉力。」

  利德爾伸手,打斷了於連的話。金鍊子纏繞在白皙的手腕上,在昏暗的油燈下,顯得格外惹眼。

  「我們彼此時間都很緊張,直接切入正題吧。兩位來找我,目的是什麼?」

  「武裝起義。」

  本以為自己已經夠快人快語了,但聽到於連口中毫不遲疑蹦出的那四個字,利德爾還是覺得自己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氣,確認自己沒有耳鳴。

  「大咧咧來談這種事,你們不怕我將你們供出去麼?」


  「情勢緊迫,也就不得不採取一些非常手段了。我相信,能領導這樣一個組織,您會是位聰明人。更何況,既然打算邀請您加入掉腦袋的行動,我們又怎能不以身犯險,聊表誠意呢?」

  於連微笑著說。

  「……詳細說說。」

  「您應該知道朗格爾城的現狀吧。」

  看到利德爾點頭,於連繼續說道:「朗格爾城的武裝起義,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地步。快則三五天,慢則六七天,一場大規模的城市暴動,勢在必行。」

  「然後,其將在國王與主教的圍攻中,慘然收場。」

  聽到利德爾的話,於連笑了。

  這是個情報通達的聰明人。一點就透。

  「所以,為了不要迎來這種結果,我們兩人來此,希望能與貴城共舉義旗。」

  「我們聖昆汀城,為什麼要為朗格爾城的滅亡而沾染刀兵?」

  「唇亡齒寒啊,利德爾會長。我們有共同且緊密的利害關係。」

  利德爾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揚了下頭,示意於連說下去。

  「同為贖買了授狀的城市,我們北部三城,以及其他那些王室直轄地、主教轄區,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國王的橫徵暴斂愈發無度,絕不會隨著朗格爾城的滅亡而告終。

  「現在,國王撕毀了授狀,拿朗格爾城開刀;後續撕毀貴城的授狀、要求補繳稅款,甚至再上演一出滅城抄家的戲碼,又該當如何?」

  「哪怕要補稅,我們聖昆汀城也遠沒到要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地步。」

  聽到利德爾的話,於連心中不悲反喜。

  這人只是否定了結論,而默認了前提。

  「回望三五年前,朗格爾城也是這麼想的。但,國王已經打破了底線,一條決不能跨過的底線。」

  邊說,於連舉起一根手指。

  「信譽。

  「當去年頒布自治特許授狀的政策發布時,一定有很多質疑的聲音;但北部三城仍舊決定花重金贖買,何故?花重金只為搏一夕安寢,買一個心理安慰麼?

  「當然不是。是因為人們信任王室、信任國王,信任那位帶領國家贏下大戰,步入和平的賢君。

  「但事實證明,人們的真心錯付了。撕毀授狀,絕不僅是侵吞贖買金、繼續徵稅那麼簡單。這件事,標誌著國王正式將自己的信譽變現了,以信譽誘騙國民掏出巨額財富,然後又毫不顧忌的毀約。

  「您做的是特殊行業。信譽的缺失,對雙邊關係的影響究竟有多大,想必不用我多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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