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怨靈泣血
「碧火，你這自欺欺人的本事，還真是一點沒變……當年若不是你一意孤行，非要用這脆弱的混沌本源去鎮壓那無底的魔淵，又何須如此殘忍？」
兩個「母親」的爭吵讓林陽頭痛欲裂，心煩意亂！
他一個翻滾躲開魔蜥的掃尾，同時朝著識海怒吼：「夠了！我不想聽你們的恩恩怨怨！現在就告訴我！我！林陽！到底是誰？」
「你是秉承天地氣運而生的混沌道體！」金袍女子搶著說道。
「你是繼承了我無上榮光的天魔真血！」黑袍女子幾乎同時出聲。
陣靈的聲音卻蓋過了她們倆，帶著無盡的悲涼和怨恨：「你我……本為一體！卻被她們……被她們強行分裂！」
混亂！極致的混亂！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剜在林陽本就支離破碎的心上！
他正要反駁，卻見識海中的金袍女子突然伸出雙臂，一道柔和卻蘊含著磅礴力量的金光，破開虛空，直奔地宮中的陣靈而去！
「林陽！穩住它！它的核心與你息息相關！絕不能讓它徹底失控！」金袍女子的聲音直接響徹林陽的心底。
然而，那道金光才飛出一半！
唰！
一道漆黑的影子瞬間出現在金光前方，正是黑袍女子！她手中天魔血脈之力洶湧澎湃，化作一道粘稠的血色屏障，將金光死死攔住！
「別信她！她只想重新控制你和它！只有我！才能給你復仇的力量！」黑袍女子冰冷的聲音也傳入林陽腦海。
偏偏在這要命的關頭，一直伺機而動的魔淵祭司，絕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他雙手飛快掐動詭異的法訣，操控著骨蠍魔蜥再次發動了瘋狂的攻擊！
這一次，魔蜥全身的骨甲同時綻放出刺目的幽藍光芒，力量和速度都暴漲了一倍不止！腥風撲面！
林陽左支右絀，應對得越發艱難！儘管他強行找到了平衡兩種力量的方法，但這種平衡極其脆弱，仿佛走在鋼絲上，隨時都可能崩潰！
就在這千鈞一髮、混亂不堪的時刻！
陣靈的舉動，卻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它那由黑霧組成的「臉」，猛然轉向了地宮深處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有一塊斑駁的石壁，石壁表面依稀可見幾道早已黯淡、幾乎磨滅的金紅色符文！
「碧火仙尊的……禁制！！」
陣靈發出一聲刺耳到極點的尖嘯，竟然完全不顧身後虎視眈眈的魔蜥，也不理會林陽，直接化作一道扭曲的黑影，朝著那個角落瘋狂衝去！
「不！」識海中，金袍女子發出一聲驚呼，周身金烏真火暴漲，似乎想阻止，卻被黑袍女子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林陽心中警兆狂鳴！一種極度危險的預感籠罩了他！
他也顧不得眼前的魔蜥了，體內剛剛融合的混沌之力催發到極致，一個閃身，同樣朝著那個角落衝去，試圖攔截陣靈！
「你要做什麼？」
那團人形怨氣發出一聲裂帛尖嘯，整個扭曲的黑影猛地繃直、壓縮，嗖一下！
奔著地宮深處那塊不起眼的破石壁就去了！
快得嚇人，空氣都被扯出哭一樣的聲音！
「糟了！它要毀了那個！」
識海里，金袍女子的聲音都變調了，尖銳得刺耳。
她那虛幻的身影一下子凝實不少，化作金紅光芒，唰地衝出林陽識海，追著那黑影就去了！
黑袍女子愣了下，碧火這麼失態？
那破牆肯定有鬼！
她鼻子裡哼出一聲冷氣，周身天魔血氣翻滾，也化作一道墨黑長虹，斜著就朝陣靈那邊截了過去，打算先攔下來看看。
轟！
怨氣狠狠撞在石壁上！
牆上那些快看不清的金紅符文猛地亮了，漾開一層碧綠光暈，看著不厚，卻硬生生把那瘋魔的怨氣給頂住了！
光暈里，一朵沒開的碧色蓮花影子慢慢浮出來，一層一層花瓣裹著，透著股說不出的生機。
就是那蓮花！
林陽心裡咯噔一下，這蓮花的模樣、那股勁兒，跟雲瑤額頭上那個火蓮印記太像了！
就這一晃神，要了命了！
「嘶——！」
骨蠍魔蜥逮著空子，蠍子尾巴帶著破風聲，嗚地一下！
結結實實抽在林陽後背！
噗嗤！
混沌灰甲當場炸開！
一條深得能看見骨頭的口子，從左肩斜著拉到右腰，血飆了出來！
鑽心的疼瞬間把他淹了，眼前一黑，往前栽了好幾步，差點沒趴地上。
「林陽！」
雲瑤的聲音插了進來，又急又清楚，直接鑽進林陽亂糟糟的腦子裡。
「那不是關它的！是保護！碧火仙尊留的後手！用你的混沌本源，快！連上那朵蓮花！帶著它！」
她額前的火蓮印記燙得嚇人，一大堆亂七八糟但又清清楚楚的信息衝進她腦子——是碧火仙尊藏在印記最深處的話，關於陣靈的真相，關於這碧蓮的用處，還有……唯一的活路！
「嘿嘿嘿！想淨化？沒門！」
魔淵祭司瞅准機會，枯瘦手指頭掐得飛快，剩下的魔力玩命似的往骨蠍魔蜥身上灌！
魔蜥眼睛紅得滴血，瘋了似的又撲向重傷的林陽！
同時，祭司另一隻手對著陣靈一指，一股精純魔氣隔空射過去，想污了那碧蓮，讓陣靈更瘋，攪黃這事！
半空中，金紅光芒和墨黑長虹已經追上了陣靈。
「滾開！」金袍女子吼道，金烏真火化作爪子抓過去。
「先把話說清楚！」黑袍女子不讓，天魔血氣凝成盾牌擋住，反手一條血鏈子纏向金袍女子。
兩人瞬間打了起來，誰也不讓誰碰那陣靈和碧蓮。
信誰？
林陽大口喘氣，後背疼得快暈過去。
金袍女子的警告，黑袍女子的蠱惑，陣靈的慘叫，雲瑤急瘋了的喊聲……腦子裡吵成一鍋粥。
他猛地抬頭，看向不遠處扶著柱子、額頭蓮花亮得刺眼的雲瑤。
沒時間想了！
「吼！」
林陽嗓子裡擠出野獸般的低吼，硬壓下翻騰的血氣和腦子裡的亂麻！
不管身後撲來的魔蜥了，也顧不上祭司射向陣靈的魔氣，右手猛地往地上一按！
丹田裡，那剛穩住的混沌陰陽魚印記玩命轉起來！
灰濛濛的混沌之力被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抽出來，順著胳膊灌進地里！
混沌之力在地底下鑽，跟活了似的，准准地朝著遠處石壁底下、那朵碧蓮影子的根須摸了過去！
林陽的混沌之力剛碰到蓮花影子！
嗡——！
整座地宮猛地抖了一下！
那朵一直含苞的碧蓮，嘩啦一下！
徹底開了！
千萬道碧綠光華沖天而起，柔和卻又帶著股無法抗拒的生命力，匯成一道巨大光柱，把那團掙扎扭曲的人形怨靈整個罩了進去！
「啊——！」
陣靈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尖、都慘的嘶吼，黑色的怨氣在綠光里滾水潑雪般劇烈翻騰、融化！
更嚇人的是，在那濃得化不開的黑怨氣裡頭，竟然開始飄出來一絲絲、一縷縷……
純淨、暖融融的金色光點！
兩個「母親」的爭吵讓林陽頭痛欲裂，心煩意亂！
他一個翻滾躲開魔蜥的掃尾，同時朝著識海怒吼：「夠了！我不想聽你們的恩恩怨怨！現在就告訴我！我！林陽！到底是誰？」
「你是秉承天地氣運而生的混沌道體！」金袍女子搶著說道。
「你是繼承了我無上榮光的天魔真血！」黑袍女子幾乎同時出聲。
陣靈的聲音卻蓋過了她們倆，帶著無盡的悲涼和怨恨：「你我……本為一體！卻被她們……被她們強行分裂！」
混亂！極致的混亂！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剜在林陽本就支離破碎的心上！
他正要反駁，卻見識海中的金袍女子突然伸出雙臂，一道柔和卻蘊含著磅礴力量的金光，破開虛空，直奔地宮中的陣靈而去！
「林陽！穩住它！它的核心與你息息相關！絕不能讓它徹底失控！」金袍女子的聲音直接響徹林陽的心底。
然而，那道金光才飛出一半！
唰！
一道漆黑的影子瞬間出現在金光前方，正是黑袍女子！她手中天魔血脈之力洶湧澎湃，化作一道粘稠的血色屏障，將金光死死攔住！
「別信她！她只想重新控制你和它！只有我！才能給你復仇的力量！」黑袍女子冰冷的聲音也傳入林陽腦海。
偏偏在這要命的關頭，一直伺機而動的魔淵祭司，絕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他雙手飛快掐動詭異的法訣，操控著骨蠍魔蜥再次發動了瘋狂的攻擊！
這一次，魔蜥全身的骨甲同時綻放出刺目的幽藍光芒，力量和速度都暴漲了一倍不止！腥風撲面！
林陽左支右絀，應對得越發艱難！儘管他強行找到了平衡兩種力量的方法，但這種平衡極其脆弱，仿佛走在鋼絲上，隨時都可能崩潰！
就在這千鈞一髮、混亂不堪的時刻！
陣靈的舉動，卻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它那由黑霧組成的「臉」，猛然轉向了地宮深處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有一塊斑駁的石壁，石壁表面依稀可見幾道早已黯淡、幾乎磨滅的金紅色符文！
「碧火仙尊的……禁制！！」
陣靈發出一聲刺耳到極點的尖嘯，竟然完全不顧身後虎視眈眈的魔蜥，也不理會林陽，直接化作一道扭曲的黑影，朝著那個角落瘋狂衝去！
「不！」識海中，金袍女子發出一聲驚呼，周身金烏真火暴漲，似乎想阻止，卻被黑袍女子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林陽心中警兆狂鳴！一種極度危險的預感籠罩了他！
他也顧不得眼前的魔蜥了，體內剛剛融合的混沌之力催發到極致，一個閃身，同樣朝著那個角落衝去，試圖攔截陣靈！
「你要做什麼？」
那團人形怨氣發出一聲裂帛尖嘯，整個扭曲的黑影猛地繃直、壓縮，嗖一下！
奔著地宮深處那塊不起眼的破石壁就去了！
快得嚇人，空氣都被扯出哭一樣的聲音！
「糟了！它要毀了那個！」
識海里，金袍女子的聲音都變調了，尖銳得刺耳。
她那虛幻的身影一下子凝實不少，化作金紅光芒，唰地衝出林陽識海，追著那黑影就去了！
黑袍女子愣了下，碧火這麼失態？
那破牆肯定有鬼！
她鼻子裡哼出一聲冷氣，周身天魔血氣翻滾，也化作一道墨黑長虹，斜著就朝陣靈那邊截了過去，打算先攔下來看看。
轟！
怨氣狠狠撞在石壁上！
牆上那些快看不清的金紅符文猛地亮了，漾開一層碧綠光暈，看著不厚，卻硬生生把那瘋魔的怨氣給頂住了！
光暈里，一朵沒開的碧色蓮花影子慢慢浮出來，一層一層花瓣裹著，透著股說不出的生機。
就是那蓮花！
林陽心裡咯噔一下，這蓮花的模樣、那股勁兒，跟雲瑤額頭上那個火蓮印記太像了！
就這一晃神，要了命了！
「嘶——！」
骨蠍魔蜥逮著空子，蠍子尾巴帶著破風聲，嗚地一下！
結結實實抽在林陽後背！
噗嗤！
混沌灰甲當場炸開！
一條深得能看見骨頭的口子，從左肩斜著拉到右腰，血飆了出來！
鑽心的疼瞬間把他淹了，眼前一黑，往前栽了好幾步，差點沒趴地上。
「林陽！」
雲瑤的聲音插了進來，又急又清楚，直接鑽進林陽亂糟糟的腦子裡。
「那不是關它的！是保護！碧火仙尊留的後手！用你的混沌本源，快！連上那朵蓮花！帶著它！」
她額前的火蓮印記燙得嚇人，一大堆亂七八糟但又清清楚楚的信息衝進她腦子——是碧火仙尊藏在印記最深處的話，關於陣靈的真相，關於這碧蓮的用處，還有……唯一的活路！
「嘿嘿嘿！想淨化？沒門！」
魔淵祭司瞅准機會，枯瘦手指頭掐得飛快，剩下的魔力玩命似的往骨蠍魔蜥身上灌！
魔蜥眼睛紅得滴血，瘋了似的又撲向重傷的林陽！
同時，祭司另一隻手對著陣靈一指，一股精純魔氣隔空射過去，想污了那碧蓮，讓陣靈更瘋，攪黃這事！
半空中，金紅光芒和墨黑長虹已經追上了陣靈。
「滾開！」金袍女子吼道，金烏真火化作爪子抓過去。
「先把話說清楚！」黑袍女子不讓，天魔血氣凝成盾牌擋住，反手一條血鏈子纏向金袍女子。
兩人瞬間打了起來，誰也不讓誰碰那陣靈和碧蓮。
信誰？
林陽大口喘氣，後背疼得快暈過去。
金袍女子的警告，黑袍女子的蠱惑，陣靈的慘叫，雲瑤急瘋了的喊聲……腦子裡吵成一鍋粥。
他猛地抬頭，看向不遠處扶著柱子、額頭蓮花亮得刺眼的雲瑤。
沒時間想了！
「吼！」
林陽嗓子裡擠出野獸般的低吼，硬壓下翻騰的血氣和腦子裡的亂麻！
不管身後撲來的魔蜥了，也顧不上祭司射向陣靈的魔氣，右手猛地往地上一按！
丹田裡，那剛穩住的混沌陰陽魚印記玩命轉起來！
灰濛濛的混沌之力被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抽出來，順著胳膊灌進地里！
混沌之力在地底下鑽，跟活了似的，准准地朝著遠處石壁底下、那朵碧蓮影子的根須摸了過去！
林陽的混沌之力剛碰到蓮花影子！
嗡——！
整座地宮猛地抖了一下！
那朵一直含苞的碧蓮，嘩啦一下！
徹底開了！
千萬道碧綠光華沖天而起，柔和卻又帶著股無法抗拒的生命力，匯成一道巨大光柱，把那團掙扎扭曲的人形怨靈整個罩了進去！
「啊——！」
陣靈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尖、都慘的嘶吼，黑色的怨氣在綠光里滾水潑雪般劇烈翻騰、融化！
更嚇人的是，在那濃得化不開的黑怨氣裡頭，竟然開始飄出來一絲絲、一縷縷……
純淨、暖融融的金色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