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
第219章 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
聽到毒力蛇的話，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在場的破事精英們，除了莫菲灑脫一些，哪個不是心懷理想，壯志難酬。
改變命運，這四個字對他們的確很有吸引力。
那篇十萬加閱讀量的公眾號文章所帶來的成就感，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失呢。
看到這種情況，沙樂樂突然傾訴道：「我爺爺做了一輩子記者，他一直說為了真相可以犧牲生命。」
「但今天，很多自媒體為了流量可以害人喪命，毫無底線。」
「我不希望世界變成這個樣子。」
「我不希望我的父母每天看到這些文章睡不著覺。」
胡強想到自己家裡患上阿爾茨海默病的老娘，眼眶有些濕潤。
「我不希望我的朋友每天看到這些文章被洗腦操控。」
龐小白和蘇克傑對視一眼，眼神堅定起來。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每天看到這篇文章變得毒舌冷血。」
莫菲撇了撇嘴，用欣賞的眼神看著沙樂樂。
「我不希望大家都只知道嘲諷、憤怒和轉發，卻不知道如何讓世界變得更好。」
「胡經理，如果大家還要繼續寫這樣的公眾號文章。」
沙樂樂帶著哭腔將掛在脖子上的萬獸工牌拿了下來，不舍的看了它兩秒，然後將工牌輕輕放到桌子上。
「對不起，我走了。」
說完，沙樂樂對大家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樂樂！」
胡強叫住了沙樂樂，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你說的很對，我很欣賞。」
攔住樂樂後，胡強扭頭看向毒力蛇：「我們不會再為你寫文章了。」
這一次，毒力蛇沒有再多說，虛擬投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毒力蛇離開，整個破事部陷入了悲傷的氛圍。
沙樂樂再也繃不住情緒，撲到莫菲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莫菲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輕輕拍打樂樂的後背，安慰起來。
過了好一會，大家的情緒平靜下來。
莫菲找機會給顧森發簡訊確認了一下事情的過程，然後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大家。
得知茉莉不是因為自己的文章才輕生，大家心中的愧疚少了些許。
儘管如此，他們參與了對茉莉的網絡暴力是個事實。
哪怕這次的文章跟破事部大多數工作一樣都是無用功，但他們還是一致決定去向茉莉道歉。
如果是平時，就算是他們想給茉莉道也沒那麼容易。
但這次不一樣畫面一轉，鏡頭來到醫院門口。
「顧老師，我們來了。」
沙樂樂抱著一捧康乃馨，小跑著來到醫院門口，身後胡強等人跟了上來。
這次除了唐海星留守，破事部全體出動。
見到這個架勢，顧森無奈道：「你們怎麼都來了，不是說來一個代表就可以了嘛。」
「人家茉莉才剛醒，身體還很虛弱，醫生不讓太多人探望。」
實際上醫生壓根就不讓人探望，是茉莉得知是顧森和大力救了她之後，主動提出要見他們。
醫生也不敢刺激茉莉，只能同意。
聽到顧森的話，胡強苦笑道：「是我帶大家一起來的。」
「這次寫文章的事，我要負主要責任，就算不能面對面，我也想親眼看到茉莉沒事的樣子。」
胡強說完，身後的幾人也齊齊點頭。
「那好吧，我們走。」
顧森無奈的點點頭：「等會記得保持安靜，別太激動。」
前往病房的路上，莫菲突然問道：「大力呢？」
「她一晚沒睡，太累了。」顧森回道：「我就讓她先回公寓休息了。」
「好了，我們到了。」
畫面在顧森推開病房的那一刻，病床上的茉莉緩緩抬頭，畫面夏然而止。
三天後·——·
「萬獸全自動超聲波洗腳桶，全新上市。」
沙樂樂看著萬獸集團公眾號最新發表的文章，抬起頭：「這文章標題好普通啊。」
唐海星坐著辦公椅滑入鏡頭：「不但標題不同，內容也普通，排版也普通。」
龐小白接話道：「沒有八卦，不引戰，不拉踩，文末也沒有抽獎。」
顧森跟著評價道：「比集中趨勢附近的典型值還普通，普通到可以上教科書了。」
蘇克傑面無表情的評價：「普通到我都看不下去了。」
「啊。」
沙樂樂好像被嚇到了，擔心道：「寫成這樣，還能加薪嗎？」
「還加薪呢，」莫菲走過來解釋道：「自從我們棄用了農夫三拳的洗腦套路，公眾號流量猛降，老胡被麗薩罵成狗，還上了撒哈拉的預定名單。」
唐海星補充道：「麗薩覺得我們發揮不穩定，不適合運營公眾號，就把工作交給其他團隊了。」
顧森笑著說道：「不管怎麼樣，不用寫這些昧著良心的臭玩意了，總歸是件好事。」
「而且茉莉的事也算是給公眾號自媒體界提了一個醒，雖然不知道影響能持續多久，
但至少能讓他們消停一段時間。」
顧森話音剛落，手機收到消息提示。
顧森打開查看：「好消息，茉莉經過檢查，已經徹底恢復了，現在已經出院了。」
「真的？」
沙樂樂看著顧森手機上的消息，又哭了起來。
顧森輕聲問道：「樂樂，你沒事吧？」
沙樂樂揉了揉眼睛：「嗚鳴嗚，對不起，我是個愛哭鬼。」
見狀，蘇克傑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張畫著紅色感嘆號的紙。
「震驚！」
蘇克傑大喊一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花季少女眼眶濕潤為哪般？」
大家也明白了蘇克傑是在變相的安慰沙樂樂。
唐海星立刻配合的掏出一個同款感嘆號：「點進來看！保證讓你下巴脫臼。」
龐小白接著掏出三個感嘆號：「知道真相後，我差點被送去醫院，搶救！」
說完，龐小白對身後的莫菲揚了揚下巴。
莫菲聳了聳肩，往顧森口袋裡一掏，也拿出了一張畫著紅色感嘆號的紙。
「你們什麼時候給我放進去的？」
顧森一臉憎，大家哈哈大笑。
這時，胡強和金若愚走了進來。
「各位，告訴大家一件事兒。」
「我讓若愚整理了一下毒力蛇的講義，上傳到網上去了。」
沙樂樂疑惑道：「胡經理，你是想給大家省學費嗎？」
金若愚解釋道：「胡經理是想讓更多人看見壞人的套路，學會自我保護，識破謊言，
不被洗腦。」
莫菲銳評：「雖然用處不大，但總比沒有好。」
沙樂樂反駁道：「怎麼會用處不大？大家一定會看的。」
顧森搖了搖頭：「從數據角度來說，網絡讀者對這種半科普性質的長篇大論並不感興趣，他們喜歡的是節奏更快，看起來更爽的短文。」
「相比之下，自媒體運營發現這篇文章的概率更大。」
龐小白附和道：「確實，我這裡就關注了一個叫毒力猴的公眾號，標題風格和毒力蛇一模一樣，說不定就是看了這種講義學的。」
蘇克傑劃著名手機說道：「我這裡也搜到一個公眾號，毒力雞，還有毒力鴨，獨立鵝、
獨立刺蝟、獨立穿山甲、獨立蜈蚣、獨立螞蝗、獨立眼鏡蛇、獨立金環蛇、獨立奧特曼、
獨立聖鬥士。」
「啊～」
沙樂樂驚訝的張大嘴巴。
莫菲吐槽道：「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一切為了流量。」
聽到毒力蛇的話，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在場的破事精英們，除了莫菲灑脫一些，哪個不是心懷理想，壯志難酬。
改變命運，這四個字對他們的確很有吸引力。
那篇十萬加閱讀量的公眾號文章所帶來的成就感，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失呢。
看到這種情況，沙樂樂突然傾訴道：「我爺爺做了一輩子記者，他一直說為了真相可以犧牲生命。」
「但今天，很多自媒體為了流量可以害人喪命，毫無底線。」
「我不希望世界變成這個樣子。」
「我不希望我的父母每天看到這些文章睡不著覺。」
胡強想到自己家裡患上阿爾茨海默病的老娘，眼眶有些濕潤。
「我不希望我的朋友每天看到這些文章被洗腦操控。」
龐小白和蘇克傑對視一眼，眼神堅定起來。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每天看到這篇文章變得毒舌冷血。」
莫菲撇了撇嘴，用欣賞的眼神看著沙樂樂。
「我不希望大家都只知道嘲諷、憤怒和轉發，卻不知道如何讓世界變得更好。」
「胡經理，如果大家還要繼續寫這樣的公眾號文章。」
沙樂樂帶著哭腔將掛在脖子上的萬獸工牌拿了下來，不舍的看了它兩秒，然後將工牌輕輕放到桌子上。
「對不起，我走了。」
說完，沙樂樂對大家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樂樂！」
胡強叫住了沙樂樂，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你說的很對，我很欣賞。」
攔住樂樂後，胡強扭頭看向毒力蛇：「我們不會再為你寫文章了。」
這一次，毒力蛇沒有再多說，虛擬投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毒力蛇離開，整個破事部陷入了悲傷的氛圍。
沙樂樂再也繃不住情緒，撲到莫菲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莫菲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輕輕拍打樂樂的後背，安慰起來。
過了好一會，大家的情緒平靜下來。
莫菲找機會給顧森發簡訊確認了一下事情的過程，然後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大家。
得知茉莉不是因為自己的文章才輕生，大家心中的愧疚少了些許。
儘管如此，他們參與了對茉莉的網絡暴力是個事實。
哪怕這次的文章跟破事部大多數工作一樣都是無用功，但他們還是一致決定去向茉莉道歉。
如果是平時，就算是他們想給茉莉道也沒那麼容易。
但這次不一樣畫面一轉，鏡頭來到醫院門口。
「顧老師，我們來了。」
沙樂樂抱著一捧康乃馨，小跑著來到醫院門口，身後胡強等人跟了上來。
這次除了唐海星留守，破事部全體出動。
見到這個架勢，顧森無奈道：「你們怎麼都來了，不是說來一個代表就可以了嘛。」
「人家茉莉才剛醒，身體還很虛弱，醫生不讓太多人探望。」
實際上醫生壓根就不讓人探望，是茉莉得知是顧森和大力救了她之後，主動提出要見他們。
醫生也不敢刺激茉莉，只能同意。
聽到顧森的話，胡強苦笑道：「是我帶大家一起來的。」
「這次寫文章的事，我要負主要責任，就算不能面對面，我也想親眼看到茉莉沒事的樣子。」
胡強說完，身後的幾人也齊齊點頭。
「那好吧，我們走。」
顧森無奈的點點頭：「等會記得保持安靜，別太激動。」
前往病房的路上，莫菲突然問道：「大力呢？」
「她一晚沒睡，太累了。」顧森回道：「我就讓她先回公寓休息了。」
「好了，我們到了。」
畫面在顧森推開病房的那一刻，病床上的茉莉緩緩抬頭，畫面夏然而止。
三天後·——·
「萬獸全自動超聲波洗腳桶，全新上市。」
沙樂樂看著萬獸集團公眾號最新發表的文章，抬起頭：「這文章標題好普通啊。」
唐海星坐著辦公椅滑入鏡頭：「不但標題不同，內容也普通，排版也普通。」
龐小白接話道：「沒有八卦，不引戰，不拉踩，文末也沒有抽獎。」
顧森跟著評價道：「比集中趨勢附近的典型值還普通，普通到可以上教科書了。」
蘇克傑面無表情的評價：「普通到我都看不下去了。」
「啊。」
沙樂樂好像被嚇到了，擔心道：「寫成這樣，還能加薪嗎？」
「還加薪呢，」莫菲走過來解釋道：「自從我們棄用了農夫三拳的洗腦套路，公眾號流量猛降，老胡被麗薩罵成狗，還上了撒哈拉的預定名單。」
唐海星補充道：「麗薩覺得我們發揮不穩定，不適合運營公眾號，就把工作交給其他團隊了。」
顧森笑著說道：「不管怎麼樣，不用寫這些昧著良心的臭玩意了，總歸是件好事。」
「而且茉莉的事也算是給公眾號自媒體界提了一個醒，雖然不知道影響能持續多久，
但至少能讓他們消停一段時間。」
顧森話音剛落，手機收到消息提示。
顧森打開查看：「好消息，茉莉經過檢查，已經徹底恢復了，現在已經出院了。」
「真的？」
沙樂樂看著顧森手機上的消息，又哭了起來。
顧森輕聲問道：「樂樂，你沒事吧？」
沙樂樂揉了揉眼睛：「嗚鳴嗚，對不起，我是個愛哭鬼。」
見狀，蘇克傑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張畫著紅色感嘆號的紙。
「震驚！」
蘇克傑大喊一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花季少女眼眶濕潤為哪般？」
大家也明白了蘇克傑是在變相的安慰沙樂樂。
唐海星立刻配合的掏出一個同款感嘆號：「點進來看！保證讓你下巴脫臼。」
龐小白接著掏出三個感嘆號：「知道真相後，我差點被送去醫院，搶救！」
說完，龐小白對身後的莫菲揚了揚下巴。
莫菲聳了聳肩，往顧森口袋裡一掏，也拿出了一張畫著紅色感嘆號的紙。
「你們什麼時候給我放進去的？」
顧森一臉憎，大家哈哈大笑。
這時，胡強和金若愚走了進來。
「各位，告訴大家一件事兒。」
「我讓若愚整理了一下毒力蛇的講義，上傳到網上去了。」
沙樂樂疑惑道：「胡經理，你是想給大家省學費嗎？」
金若愚解釋道：「胡經理是想讓更多人看見壞人的套路，學會自我保護，識破謊言，
不被洗腦。」
莫菲銳評：「雖然用處不大，但總比沒有好。」
沙樂樂反駁道：「怎麼會用處不大？大家一定會看的。」
顧森搖了搖頭：「從數據角度來說，網絡讀者對這種半科普性質的長篇大論並不感興趣，他們喜歡的是節奏更快，看起來更爽的短文。」
「相比之下，自媒體運營發現這篇文章的概率更大。」
龐小白附和道：「確實，我這裡就關注了一個叫毒力猴的公眾號，標題風格和毒力蛇一模一樣，說不定就是看了這種講義學的。」
蘇克傑劃著名手機說道：「我這裡也搜到一個公眾號，毒力雞，還有毒力鴨，獨立鵝、
獨立刺蝟、獨立穿山甲、獨立蜈蚣、獨立螞蝗、獨立眼鏡蛇、獨立金環蛇、獨立奧特曼、
獨立聖鬥士。」
「啊～」
沙樂樂驚訝的張大嘴巴。
莫菲吐槽道：「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一切為了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