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美夢
從太華山回到公寓，顧森倒頭就睡。
「顧森，顧森？」
不知過了多久，顧森迷迷糊糊中聽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顧森緩緩睜開眼睛，發現周圍煙霧繚繞。
顧森第一反應就是著火了。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這些白煙並不是燃燒產生的煙塵，更像是用乾冰製造的霧氣。
顧森站起身觀察了一下四周。
這裡還是公寓，只不過他明明記得自己回到臥室了，但現在卻出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什麼情況？有人要在公寓裡排演節目嗎？」
顧森疑惑的走到了張偉的工作室。
工作室內並沒有張偉的身影，倒是有一個女生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背對著顧森。
「你好，你是來找張……」
顧森說到一半，女生回過頭，對著顧森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這時顧森也看清了女孩的臉，他驚訝道：
「莫菲？你怎麼來了？」
聽到顧森的聲音，女生歪了歪腦袋，似乎有些疑惑。
隨後，她站起身，對顧森伸出一隻手。
「你好，顧先生，我是您訂購的陪伴型人工智慧助手，編號12138。」
「人工智慧助手？」
顧森有些茫然的和女生握了握手。
感受著女生手中的溫度，難以置信道：「你是機器人？」
「別開玩笑了，莫菲。」
「這些水霧是怎麼回事？」
顧森質疑道：「你是不是又準備了什麼惡作劇？」
「抱歉，顧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女生搖了搖頭，然後伸出手。
在顧森懵逼的目光下，女生的手心突然裂開，露出了一堆類似機械零件的東西。
隨後一個莫菲，不，是12138的虛擬投影出現在了她的手掌上。
虛擬投影的旁邊，還有一個信息面板。
面板上註明了12138的尺寸、重量、續航時間、使用方法、甚至還有安全認證和產品版號。
就在顧森查看這些信息的時候，女生繼續介紹道：
「您訂購本產品的時候，備註的用途是研究使用。」
「所以本產品為原型機，開啟了管理員權限。」
「性格，愛好，生活習慣、社交情況、表達能力、傾聽能力、情緒管理……」
「這些數據都可以隨時調整。」
「不過因為本產品是實體機，所以無法調整外表形象。」
聽完這些介紹，顧森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簡直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實驗素材。
所有涉及到社會人文領域的研究，都需要大量的實驗樣本。
就算是這樣，統計出的數據也很難準確，結論就更別說了。
但要是能夠用一台機器重複模擬，那豈不是能夠用窮舉法找出正確答案？
陷入興奮的顧森已經忘了其他事情，開始專心做起了實驗。
…………
愛情公寓3601
美嘉從房間裡走出來，想找點吃的。
看到半蹲在椅子上，瘋狂敲鍵盤的一菲。
美嘉伸了個懶腰，問道：「一菲姐，今天是星期幾啊？」
一菲頭也不抬的回答道：「星期天，怎麼，睡迷糊了？」
「不是，」美嘉擺了擺手，「我是想問，既然是星期天，你怎麼還這麼忙啊？」
一菲無精打采的回答道：「沒辦法，本來我預留了周末兩天的工作。」
「結果昨天沒忍住參加了派對，現在就只能加班加點趕論文了。」
一菲說話間，美嘉已經倒好了兩杯牛奶。
她將其中一杯遞給了一菲，然後好奇的看向一菲的電腦屏幕。
「當代年輕人群的戀愛觀現狀調查與研究？」
美嘉疑惑道：「一菲，你們學校竟然還研究年輕人怎麼談戀愛？」
「不是研究年輕人怎麼談戀愛，是研究當代人群的戀愛觀現狀。」
一菲一口喝光了一杯牛奶，然後接著解釋道：
「這裡面涉及到心理學，社會學，經濟學，生物學和神經科學……」
說到一半，一菲突然看到了美嘉茫然的表情。
一菲無奈的放下水杯，「好吧，你也可以理解成是研究年輕人怎麼談戀愛。」
「我就說嘛。」
美嘉開心的一擺手，然後一拍腦袋。
「對了，顧森和你那個學生不是在談戀愛嘛，你可以讓他給你幫忙啊。」
「他們一定很有心得。」
「別提了，」一菲搖了搖頭，「顧森昨天下午說去爬山。」
「結果不知道鑽到哪個深山老林了，一直聯繫不上。」
「剛剛才回來，回來以後倒頭就睡。」
「估計是在外面熬了一宿，真不讓人省心。」
看到一菲操心的樣子，美嘉安慰道：
「哎呀，現在的年輕人夜不歸宿很正常的。」
「說不定是跟你那個學生……嘿嘿嘿。」
「美嘉，你想什麼呢。」
一菲翻了個白眼，「我昨天聯繫不上顧森，就給大力打電話了。」
「她說她一直在家裡，根本就沒跟顧森在一起。」
「那說不定，是人家害羞呢。」
美嘉笑嘻嘻道：「你不是說這是她第一次談戀愛嘛，害羞很正常的。」
「再說了，你是人家的老師哎。」
「他們就算在一起，怎麼可能告訴你。」
「萬一開學之後，你說他們早戀，還夜不歸宿，請家長怎麼辦？」
「拜託，美嘉。」
一菲無奈的科普道：「大學是不抓早戀的，而且我也沒請過學生家長。」
「最重要的是，你不了解大力，她是不會對我撒謊的。」
「原來大學不抓早戀嗎？」
美嘉表現的很震驚。
看到美嘉的樣子，一菲無奈的搖了搖頭。
以前美嘉只是有點呆萌，懷孕之後，變得更萌了，也變得更呆了。
難怪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
想到這裡，一菲又想到了遠在阿拉善的曾小賢。
還好，短時間內，她不用考慮傻三年的事情。
「對了，美嘉，子喬呢？」
一菲問道：「他怎麼不多陪陪你。」
「子喬他為了我和寶寶，一大早就出去工作了。」
美嘉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一個縱橫情場的風流浪子，現在卻成了負責可靠的丈夫。
美嘉的成就感滿滿。
「周末還要工作，」一菲嘆了口氣，「果然大家都一樣倒霉。」
「其實還好啦。」
美嘉開心的說道：「子喬說了，只要他完成這一單，就能晉級成高級戀愛導師。」
「不僅工資翻倍，而且時間自由。」
一菲用死魚眼看著美嘉，拉長了聲音：「美嘉~」
美嘉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好像有點炫耀的意思。
她吐了吐舌頭，藉口道：「哎呀，寶寶的胎教時間到了，一菲，你忙，我要回去了，」
說完，匆匆回到了臥室。
一菲無奈的搖了搖頭，重新開始了碼字。
「顧森，顧森？」
不知過了多久，顧森迷迷糊糊中聽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顧森緩緩睜開眼睛，發現周圍煙霧繚繞。
顧森第一反應就是著火了。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這些白煙並不是燃燒產生的煙塵，更像是用乾冰製造的霧氣。
顧森站起身觀察了一下四周。
這裡還是公寓，只不過他明明記得自己回到臥室了，但現在卻出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什麼情況？有人要在公寓裡排演節目嗎？」
顧森疑惑的走到了張偉的工作室。
工作室內並沒有張偉的身影，倒是有一個女生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背對著顧森。
「你好，你是來找張……」
顧森說到一半，女生回過頭，對著顧森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這時顧森也看清了女孩的臉，他驚訝道：
「莫菲？你怎麼來了？」
聽到顧森的聲音，女生歪了歪腦袋，似乎有些疑惑。
隨後，她站起身，對顧森伸出一隻手。
「你好，顧先生，我是您訂購的陪伴型人工智慧助手，編號12138。」
「人工智慧助手？」
顧森有些茫然的和女生握了握手。
感受著女生手中的溫度，難以置信道：「你是機器人？」
「別開玩笑了，莫菲。」
「這些水霧是怎麼回事？」
顧森質疑道：「你是不是又準備了什麼惡作劇？」
「抱歉，顧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女生搖了搖頭，然後伸出手。
在顧森懵逼的目光下，女生的手心突然裂開，露出了一堆類似機械零件的東西。
隨後一個莫菲，不，是12138的虛擬投影出現在了她的手掌上。
虛擬投影的旁邊，還有一個信息面板。
面板上註明了12138的尺寸、重量、續航時間、使用方法、甚至還有安全認證和產品版號。
就在顧森查看這些信息的時候，女生繼續介紹道：
「您訂購本產品的時候，備註的用途是研究使用。」
「所以本產品為原型機，開啟了管理員權限。」
「性格，愛好，生活習慣、社交情況、表達能力、傾聽能力、情緒管理……」
「這些數據都可以隨時調整。」
「不過因為本產品是實體機，所以無法調整外表形象。」
聽完這些介紹，顧森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簡直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實驗素材。
所有涉及到社會人文領域的研究，都需要大量的實驗樣本。
就算是這樣，統計出的數據也很難準確，結論就更別說了。
但要是能夠用一台機器重複模擬，那豈不是能夠用窮舉法找出正確答案？
陷入興奮的顧森已經忘了其他事情，開始專心做起了實驗。
…………
愛情公寓3601
美嘉從房間裡走出來，想找點吃的。
看到半蹲在椅子上，瘋狂敲鍵盤的一菲。
美嘉伸了個懶腰，問道：「一菲姐，今天是星期幾啊？」
一菲頭也不抬的回答道：「星期天，怎麼，睡迷糊了？」
「不是，」美嘉擺了擺手，「我是想問，既然是星期天，你怎麼還這麼忙啊？」
一菲無精打采的回答道：「沒辦法，本來我預留了周末兩天的工作。」
「結果昨天沒忍住參加了派對，現在就只能加班加點趕論文了。」
一菲說話間，美嘉已經倒好了兩杯牛奶。
她將其中一杯遞給了一菲，然後好奇的看向一菲的電腦屏幕。
「當代年輕人群的戀愛觀現狀調查與研究？」
美嘉疑惑道：「一菲，你們學校竟然還研究年輕人怎麼談戀愛？」
「不是研究年輕人怎麼談戀愛，是研究當代人群的戀愛觀現狀。」
一菲一口喝光了一杯牛奶，然後接著解釋道：
「這裡面涉及到心理學，社會學，經濟學，生物學和神經科學……」
說到一半，一菲突然看到了美嘉茫然的表情。
一菲無奈的放下水杯，「好吧，你也可以理解成是研究年輕人怎麼談戀愛。」
「我就說嘛。」
美嘉開心的一擺手，然後一拍腦袋。
「對了，顧森和你那個學生不是在談戀愛嘛，你可以讓他給你幫忙啊。」
「他們一定很有心得。」
「別提了，」一菲搖了搖頭，「顧森昨天下午說去爬山。」
「結果不知道鑽到哪個深山老林了，一直聯繫不上。」
「剛剛才回來，回來以後倒頭就睡。」
「估計是在外面熬了一宿，真不讓人省心。」
看到一菲操心的樣子，美嘉安慰道：
「哎呀，現在的年輕人夜不歸宿很正常的。」
「說不定是跟你那個學生……嘿嘿嘿。」
「美嘉，你想什麼呢。」
一菲翻了個白眼，「我昨天聯繫不上顧森，就給大力打電話了。」
「她說她一直在家裡，根本就沒跟顧森在一起。」
「那說不定，是人家害羞呢。」
美嘉笑嘻嘻道：「你不是說這是她第一次談戀愛嘛，害羞很正常的。」
「再說了，你是人家的老師哎。」
「他們就算在一起，怎麼可能告訴你。」
「萬一開學之後，你說他們早戀，還夜不歸宿，請家長怎麼辦？」
「拜託，美嘉。」
一菲無奈的科普道：「大學是不抓早戀的，而且我也沒請過學生家長。」
「最重要的是，你不了解大力，她是不會對我撒謊的。」
「原來大學不抓早戀嗎？」
美嘉表現的很震驚。
看到美嘉的樣子，一菲無奈的搖了搖頭。
以前美嘉只是有點呆萌，懷孕之後，變得更萌了，也變得更呆了。
難怪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
想到這裡，一菲又想到了遠在阿拉善的曾小賢。
還好，短時間內，她不用考慮傻三年的事情。
「對了，美嘉，子喬呢？」
一菲問道：「他怎麼不多陪陪你。」
「子喬他為了我和寶寶，一大早就出去工作了。」
美嘉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一個縱橫情場的風流浪子，現在卻成了負責可靠的丈夫。
美嘉的成就感滿滿。
「周末還要工作，」一菲嘆了口氣，「果然大家都一樣倒霉。」
「其實還好啦。」
美嘉開心的說道：「子喬說了，只要他完成這一單，就能晉級成高級戀愛導師。」
「不僅工資翻倍，而且時間自由。」
一菲用死魚眼看著美嘉，拉長了聲音：「美嘉~」
美嘉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好像有點炫耀的意思。
她吐了吐舌頭，藉口道：「哎呀，寶寶的胎教時間到了，一菲，你忙，我要回去了，」
說完，匆匆回到了臥室。
一菲無奈的搖了搖頭，重新開始了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