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還是嘎啦給木高手
超協大廈的一樓大廳中。
林日末在白朗的呼喊下，慢慢走到他旁邊，坐在椅子上。
他的眼神投向不遠處的電梯，腦子裡卻想著剛才天藍的所作所為。
雖然少女的情愫十分明顯，但林日末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波動，就仿佛一具屍體，不會因為呼吸而恢復脈搏。
「愛」這種東西，對於魔鬼而言，是難以理解的。
或者可以說，幾乎所有的感情，對魔鬼而言，都是難以理解的。
明明是被認為最擅長操縱人心、蠱惑人類的存在，魔鬼卻先天性的缺失著對於感情的理解，甚至需要通過後天的學習來彌補這一點。
對他們來說，這些感情就像是人類的錘子或是鐮刀，只是使用的工具，並不是長在身上的器官，上面的感受也不會真實的傳達到自己的靈魂深處。
但同時，魔鬼們又是對感情極為感興趣的。
或許幾乎所有智慧生物都會想著去彌補自己所沒有的部分，從而本能般的努力...
用比較現代的話來講，這可能叫做「炫壓抑」。
而林日末能夠理解的感情，本質上是把這些「工具」直接強行塞在了靈魂之中，將其粗暴的縫合在自己的本能深處。
他是通過這些工具受到刺激時，對自己靈魂的「磨損」，從而判斷這份感情的價值的。
這也導致，在某些時候，工具一旦用力過猛，就會從他的靈魂里「掉」出來。
然後他就會徹底失去對於這種感情的理解能力，直到將其重新塞回原有的位置。
至於天藍對自己的感情，大概率也是卡比影響的殘留反應。
就像是她在某天夜裡突然點開你的空間，讓你看見了訪問記錄，你第一反應會回憶起當時的快樂記憶，覺得「她是不是還對自己有意思」一樣。
天藍大概率也是在卡比正向情緒的影響下，一時之間做出了非理性的判斷。
居然操縱人類的情感，真是可惡啊，卡比。
面對這種東西必須得出重拳了！
這明明是我該幹的事。
「林大哥？」白朗在旁邊喊了一聲，讓林日末的思考暫時停下。
他笑著看向林日末，語氣有些調侃的說道：「誒，你剛剛是不是去找天藍考官了...我就知道你行，怎麼樣，能不能讓哥們吃吃瓜？」
林日末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不對吧，天藍不是說這群傢伙要被帶去做記憶清洗嗎？
白朗似乎知道林日末在想什麼似的，頓時解釋：「啊，上次我是裝昏過去的，而且後面發現那個記憶清洗藥劑對我們這種精神能力者沒用...所以我就直接被放出來了。」
「那很好了。」林日末淡淡回了一句，禮貌說，「你怎麼來這麼早？」
「明天就得去學校了，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就早點過來了...」
「你是大學生？」
「高中牲。」
林日末挑眉，眼神莫名的看了白朗一眼，沒有說話。
被他這樣一看，白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之前因為這個能力不可控的緣故，所以退學了兩年，在學校那邊算是我留級了的...」
不可控的讀心能力，在人群密集的地方，確實挺難受的。
「不過這次超協那邊給我打了針藥，現在我能控制住自己的能力了。」白朗說到這，臉上自信一笑，「再加上我這兩年在galgame中積累的經驗，我有信心回去速通高中青春戀愛劇情。」
等等，在哪積累的經驗？
林日末的嘴角再度抽搐兩下，有些無語的摸了下額頭，問：「你確定那種經驗有用嗎？」
「包的，大哥。」白朗臉上露出意義不明的自信顏藝，笑容誇張，「我可是有讀心術啊，高中的蕭楚女和小楚南的心思，我不是輕輕鬆鬆拿捏...你就等著我攻略整個學校吧。」
「那你還挺不挑食的。」林日末默默往旁邊挪了個身位，拿起之前沒喝完的可樂，「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gal的經驗我們先不談，問題是，現實裡面沒有那種會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主角給你攻略？」
一語驚醒夢中人。
白朗沉默十幾秒後，突然轉移了話題。
「林大哥，我回去之後幫你查了查那個朱紅羽的情況...」
「他媽死了。」
「咳...咳咳...」在喝水的林日末突然咳嗽兩聲，「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說點吉祥話不挺好的，我看那傢伙也不是什麼好人。」白朗無所謂的聳聳肩。
「兄啊，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來著...」林日末喝了口水，心中暗道。
白朗繼續說：「那個朱紅羽之前出了些事情，身體出血過多，雖然可以用普通人的血液輸血，但那可能會導致他的能力等級下降...」
「血影知道那件事後，就趕了過去，前面忘了，後面忘了，總之最後他在明明可以抽自己血的情況下，選擇了抽朱紅羽他媽的血。」
「然後把人抽死了。」
「朱紅羽因為這件事，康復後和他爹大吵了一架，雖然最後也沒有改變任何事。」
白朗說到這，聲音頓了一下，略帶遲疑的補充：「我...我還順帶著查了查天藍考官那邊，但沒有發現她和朱紅羽媽媽之間的聯繫。」
他似乎是怕林日末因為這件事表現出不滿，所以說話時，有些慢悠悠的。
但林日末對此沒有任何的表態。
他其實對血影和朱紅羽的事情，壓根沒怎麼在意，甚至有點想笑。
只是提及到天藍那邊時，才稍微多注意了幾分。
林日末沒有說話，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現在大概是十一點。
距離考試應該沒有多久了。
這個時候，天藍卻突然發來一條消息。
【半糖墨藍：（長得像耗子的小貓）】
林日末看著對方的狀態，連續跳過幾次「對方正在輸入中」。
直到兩分鐘後，天藍才發來一條消息。
【半糖墨藍：你今天的咖啡和可樂還沒給錢。】
看著屏幕上剛剛發出去的消息，天藍伸手將屏幕拿遠，腦袋扭開，眼睛緊閉起來，不敢看林日末的回覆。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發些什麼東西。
或許只是因為自己剛剛做出了那種事，林日末卻沒有任何回應，讓她有些不甘心，覺得自己還得做點什麼。
頭腦發熱還沒結束之下，她急忙忙的將消息發出，又瞬間後悔。
想要撤回，也來不及了。
「叮咚。」
旁邊從牆壁中探頭的櫻巫，看了眼屏幕，小聲的說：「那個...他回消息了。」
這時候，天藍才有些驚慌的說：「別念出來！我自己看！」
說著，她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朝著屏幕上看去。
林日末在白朗的呼喊下，慢慢走到他旁邊，坐在椅子上。
他的眼神投向不遠處的電梯，腦子裡卻想著剛才天藍的所作所為。
雖然少女的情愫十分明顯，但林日末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波動，就仿佛一具屍體，不會因為呼吸而恢復脈搏。
「愛」這種東西，對於魔鬼而言，是難以理解的。
或者可以說，幾乎所有的感情，對魔鬼而言，都是難以理解的。
明明是被認為最擅長操縱人心、蠱惑人類的存在，魔鬼卻先天性的缺失著對於感情的理解，甚至需要通過後天的學習來彌補這一點。
對他們來說，這些感情就像是人類的錘子或是鐮刀，只是使用的工具，並不是長在身上的器官，上面的感受也不會真實的傳達到自己的靈魂深處。
但同時，魔鬼們又是對感情極為感興趣的。
或許幾乎所有智慧生物都會想著去彌補自己所沒有的部分，從而本能般的努力...
用比較現代的話來講，這可能叫做「炫壓抑」。
而林日末能夠理解的感情，本質上是把這些「工具」直接強行塞在了靈魂之中，將其粗暴的縫合在自己的本能深處。
他是通過這些工具受到刺激時，對自己靈魂的「磨損」，從而判斷這份感情的價值的。
這也導致，在某些時候，工具一旦用力過猛，就會從他的靈魂里「掉」出來。
然後他就會徹底失去對於這種感情的理解能力，直到將其重新塞回原有的位置。
至於天藍對自己的感情，大概率也是卡比影響的殘留反應。
就像是她在某天夜裡突然點開你的空間，讓你看見了訪問記錄，你第一反應會回憶起當時的快樂記憶，覺得「她是不是還對自己有意思」一樣。
天藍大概率也是在卡比正向情緒的影響下，一時之間做出了非理性的判斷。
居然操縱人類的情感，真是可惡啊，卡比。
面對這種東西必須得出重拳了！
這明明是我該幹的事。
「林大哥？」白朗在旁邊喊了一聲，讓林日末的思考暫時停下。
他笑著看向林日末，語氣有些調侃的說道：「誒，你剛剛是不是去找天藍考官了...我就知道你行，怎麼樣，能不能讓哥們吃吃瓜？」
林日末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不對吧，天藍不是說這群傢伙要被帶去做記憶清洗嗎？
白朗似乎知道林日末在想什麼似的，頓時解釋：「啊，上次我是裝昏過去的，而且後面發現那個記憶清洗藥劑對我們這種精神能力者沒用...所以我就直接被放出來了。」
「那很好了。」林日末淡淡回了一句，禮貌說，「你怎麼來這麼早？」
「明天就得去學校了，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就早點過來了...」
「你是大學生？」
「高中牲。」
林日末挑眉，眼神莫名的看了白朗一眼，沒有說話。
被他這樣一看，白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之前因為這個能力不可控的緣故，所以退學了兩年，在學校那邊算是我留級了的...」
不可控的讀心能力，在人群密集的地方，確實挺難受的。
「不過這次超協那邊給我打了針藥，現在我能控制住自己的能力了。」白朗說到這，臉上自信一笑，「再加上我這兩年在galgame中積累的經驗，我有信心回去速通高中青春戀愛劇情。」
等等，在哪積累的經驗？
林日末的嘴角再度抽搐兩下，有些無語的摸了下額頭，問：「你確定那種經驗有用嗎？」
「包的，大哥。」白朗臉上露出意義不明的自信顏藝，笑容誇張，「我可是有讀心術啊，高中的蕭楚女和小楚南的心思，我不是輕輕鬆鬆拿捏...你就等著我攻略整個學校吧。」
「那你還挺不挑食的。」林日末默默往旁邊挪了個身位，拿起之前沒喝完的可樂，「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gal的經驗我們先不談，問題是，現實裡面沒有那種會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主角給你攻略？」
一語驚醒夢中人。
白朗沉默十幾秒後，突然轉移了話題。
「林大哥，我回去之後幫你查了查那個朱紅羽的情況...」
「他媽死了。」
「咳...咳咳...」在喝水的林日末突然咳嗽兩聲，「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說點吉祥話不挺好的，我看那傢伙也不是什麼好人。」白朗無所謂的聳聳肩。
「兄啊，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來著...」林日末喝了口水，心中暗道。
白朗繼續說：「那個朱紅羽之前出了些事情，身體出血過多，雖然可以用普通人的血液輸血，但那可能會導致他的能力等級下降...」
「血影知道那件事後，就趕了過去，前面忘了，後面忘了，總之最後他在明明可以抽自己血的情況下，選擇了抽朱紅羽他媽的血。」
「然後把人抽死了。」
「朱紅羽因為這件事，康復後和他爹大吵了一架，雖然最後也沒有改變任何事。」
白朗說到這，聲音頓了一下，略帶遲疑的補充：「我...我還順帶著查了查天藍考官那邊，但沒有發現她和朱紅羽媽媽之間的聯繫。」
他似乎是怕林日末因為這件事表現出不滿，所以說話時，有些慢悠悠的。
但林日末對此沒有任何的表態。
他其實對血影和朱紅羽的事情，壓根沒怎麼在意，甚至有點想笑。
只是提及到天藍那邊時，才稍微多注意了幾分。
林日末沒有說話，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現在大概是十一點。
距離考試應該沒有多久了。
這個時候，天藍卻突然發來一條消息。
【半糖墨藍：（長得像耗子的小貓）】
林日末看著對方的狀態，連續跳過幾次「對方正在輸入中」。
直到兩分鐘後，天藍才發來一條消息。
【半糖墨藍：你今天的咖啡和可樂還沒給錢。】
看著屏幕上剛剛發出去的消息，天藍伸手將屏幕拿遠，腦袋扭開，眼睛緊閉起來，不敢看林日末的回覆。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發些什麼東西。
或許只是因為自己剛剛做出了那種事，林日末卻沒有任何回應，讓她有些不甘心，覺得自己還得做點什麼。
頭腦發熱還沒結束之下，她急忙忙的將消息發出，又瞬間後悔。
想要撤回，也來不及了。
「叮咚。」
旁邊從牆壁中探頭的櫻巫，看了眼屏幕，小聲的說：「那個...他回消息了。」
這時候，天藍才有些驚慌的說：「別念出來！我自己看！」
說著，她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朝著屏幕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