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們魔法少女是這樣的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林日末扭頭看去。
來人是一位穿著黑色皮衣搭配短褲加長筒靴的女性，乍一眼看去，只能說是長身玉立，風姿綽約。
尾部挑染紅色的短髮落在黑色皮衣上微微捲起，將其本就精緻而銳利的五官，更襯托出幾分危險的意味。
那雙狐眼半明半暗，帶著莫名的韻味，在林日末身上掃視一圈。
在看見他頭上的攝像頭時，不由得一頓。
「被發現了嗎？」林日末心中暗道。
在天藍施展了魔法的情況下，對方還能察覺到自己的存在，並且看樣子和天藍認識。
不出意外的話，這位也是一個魔法少女，只是看這樣子，似乎還沒變身？
身體悄然間後退兩步，把天藍護至身前，林日末此刻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只要這個皮衣女稍有動作，自己便會立刻逃開。
下一刻，天藍卻忽然張開雙手，攔在他的面前！
只聽其十分慌亂，夾著嗓子可愛著說：「嗯，那個，猩紅前輩...他是，是，是我粉絲，對，是我粉絲！頭上帶的那東西是cos用的道具！」
說著，她轉過身來，把林日末往酒吧門裡推去，邊推邊笑著對皮衣女點頭。
看著天藍的表現，皮衣女眉頭一挑，恍然道：「你也開始接私活了嗎？錢不夠可以找我要的。你帶外人回來，總得提前跟我們打聲招呼...嘛，算了。」
「反正我現在也不是魔法少女了。」
說完後，她又隨意的擺擺玉手，從口袋裡掏出根棒棒糖塞進口中，轉身離去。
而林日末也在此時半推半就著，被天藍拉進了屋內。
心中疑惑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天藍就把他拉到酒吧內部的一個吧檯角落坐下。
而後，十分緊張鄭重的說：「你千萬，千萬不要到處亂走，明白嗎？我現在上去給你把東西拿下來，你等著就行。」
「記得是貼身的，時間越久越好。」林日末提醒道。
下一秒，天藍就撲上前來！
她似乎是想把林日末的嘴巴捂住，但試了幾次，都沒能在這攝像頭上找到類似嘴巴的地方。
最後，只能怒氣沖沖的用手指捅了一下林日末的USB接口，轉身朝著樓梯走去。
走到一半，還再度回頭惡狠狠看了林日末一眼。
看著天藍離去的背影，林日末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胸前，卻是不慌不忙。
根據剛才的情緒波動，天藍壓根沒有生氣，只是裝裝樣子。
不過她既然這樣說了，林日末也不打算沒事找事，畢竟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從懷中掏出之前順來的假面騎士變身器，林日末有些疑惑著低頭看去。
堅硬潔白的骨質結構和嫩紅的隔膜交錯組合在一起，整體呈現出一種螺旋狀，仿佛蛛網一般複雜而富有規律。
這個螺旋一直蔓延向整個變身器中央的圓形空洞，隨著空洞周圍肌肉組織的一松一緊，甚至能看見它仿佛呼吸一般，慢慢開合。
嗯，像某種排泄用的器官。
哪怕用地獄的眼光來看，這玩意都長得疑似有點太抽象了，像是觸手怪一族的審美。
不過無所謂，他也不打算自用。
轉瞬間，林日末手中便出現熟悉的血色法陣，瞬間將其分解為無數光點。
下一秒，魔魔網的消息在意識中彈出。
【您櫥窗中的商品「女生自用99新觸手，假面騎士變身器」已被賣出，價值3850摩西幣。】
算起來，這筆錢把欠款還完之後，還能給他剩下350摩西幣。
意識嫻熟點開魔魔網的商品頁面，想著手裡終於有了點錢，林日末興致沖沖的刷了起來。
直到十分鐘後，無功而返。
在學校里生活的太久，他都不知道地獄的物價飛漲得這麼快。
「一塊上等惡魔精華居然要五十萬摩西幣！？它們怎麼不去搶！」
現在林日末手裡頭這點錢，頂多給家裡的小黑買點狗糧。
沉默兩秒後，林日末關掉了魔魔網，轉頭看向樓梯口。
「這天藍都上去十分鐘了，拿個東西需要那麼久嗎？」
見狀，林日末果斷起身走向樓梯。
這件事可關係到他的摩西幣，不容有失。
順著天藍的味道，林日末一路走到三樓的一個房間外。
房門沒關，他便直接走了進去。
環顧四周，床頭的熊貓玩偶，擺滿化妝品的化妝鏡，和牆壁上的星空壁紙皆進入視線。
只能說是很有少女味道的臥室。
唯一煞風景的就是，這個房間的主人，正在把一大堆衣物塞進床下。
於是，林日末輕輕咳嗽兩聲，天藍的動作瞬間頓住。
下一刻，她身體站的筆直，轉頭看向林日末說：「我可以解釋...」
卻見林日末徑直上前，一把將床下的衣服全部拽出。
隨即，他抓起兩條過膝黑襪，放在臉前深吸兩口氣。
味對了，九九成，稀罕物。
「就這兩個，其他的不要。」說完，他把兩條襪子塞進衣服口袋裡。
「誒，為什麼？」天藍默默把其他衣服重新踢回床下，不解的問。
「相比於那個，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林日末扭頭看向周圍，「之前門口那個傢伙，說她已經不是魔法少女了，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句話，天藍眼神明顯低落了些。
「她...是我的前輩，魔法少女猩紅。」
「隨著年齡的變大，魔法少女的魔力會逐漸衰減，一直到成年那天，徹底變成普通人。」
「猩紅前輩就是，她現在...已經和普通人相差無幾了。」
「原來如此。」林日末摸摸下巴，「那她說你接私活，是什麼？你們魔法少女還有公私之分？」
「這個...」天藍的表情有些猶豫，似乎是觸及到什麼不想談論的話題。
但在林日末的眼神下，她還是慢慢開口。
「在當魔法少女的時候，大部分人都能通過賣周邊之類的方式，獲取不少的收入。」
「這也導致相當一部分人產生了高消費的現象，而她們又知道自己以後會變成普通人，到時候，收入便不能支撐起自己的消費。」
「為了多存些錢，有些人就會趁著自己還是魔法少女的時候，去找那些有錢的粉絲...」
聽著天藍的陳述，林日末緩緩走到這個房間的窗邊，看向外界，卻發現從這看去，外面只是一條陰暗的小巷。
看見林日末的動作，天藍緩緩低下了頭。
她其實也看出來了，對方壓根不是什麼魔物，只是一個頭上長著監控的人類而已。
「和你想像中的魔法少女差別很大吧？」天藍聲音有些苦澀的說，「我們魔法少女是這樣的。」
「好了，你不用說了。」林日末將她的話，「你沒有幹過這種事吧？」
「沒有，我花錢不多。」
「以後也別有。」
和天藍對視兩秒後，林日末伸手拿起床邊的熊貓玩偶，對她搖了搖。
「這個我也要了。」
「這個不行！」
可天藍卻突然衝上來，一把將熊貓玩偶扯了回去！
明明只是一個玩偶，她的反應卻比剛才林日末拿起那些更為私密的衣物誇張許多。
「你，你不是要貼身的東西嗎？這是玩偶，不符合你需求啊...」面對林日末那仿佛死水一般眼睛的注視，天藍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可下一秒，林日末卻突然問。
「你睡覺不穿衣服，對吧？」
來人是一位穿著黑色皮衣搭配短褲加長筒靴的女性，乍一眼看去，只能說是長身玉立，風姿綽約。
尾部挑染紅色的短髮落在黑色皮衣上微微捲起，將其本就精緻而銳利的五官，更襯托出幾分危險的意味。
那雙狐眼半明半暗，帶著莫名的韻味，在林日末身上掃視一圈。
在看見他頭上的攝像頭時，不由得一頓。
「被發現了嗎？」林日末心中暗道。
在天藍施展了魔法的情況下，對方還能察覺到自己的存在，並且看樣子和天藍認識。
不出意外的話，這位也是一個魔法少女，只是看這樣子，似乎還沒變身？
身體悄然間後退兩步，把天藍護至身前，林日末此刻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只要這個皮衣女稍有動作，自己便會立刻逃開。
下一刻，天藍卻忽然張開雙手，攔在他的面前！
只聽其十分慌亂，夾著嗓子可愛著說：「嗯，那個，猩紅前輩...他是，是，是我粉絲，對，是我粉絲！頭上帶的那東西是cos用的道具！」
說著，她轉過身來，把林日末往酒吧門裡推去，邊推邊笑著對皮衣女點頭。
看著天藍的表現，皮衣女眉頭一挑，恍然道：「你也開始接私活了嗎？錢不夠可以找我要的。你帶外人回來，總得提前跟我們打聲招呼...嘛，算了。」
「反正我現在也不是魔法少女了。」
說完後，她又隨意的擺擺玉手，從口袋裡掏出根棒棒糖塞進口中，轉身離去。
而林日末也在此時半推半就著，被天藍拉進了屋內。
心中疑惑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天藍就把他拉到酒吧內部的一個吧檯角落坐下。
而後，十分緊張鄭重的說：「你千萬，千萬不要到處亂走，明白嗎？我現在上去給你把東西拿下來，你等著就行。」
「記得是貼身的，時間越久越好。」林日末提醒道。
下一秒，天藍就撲上前來！
她似乎是想把林日末的嘴巴捂住，但試了幾次，都沒能在這攝像頭上找到類似嘴巴的地方。
最後，只能怒氣沖沖的用手指捅了一下林日末的USB接口，轉身朝著樓梯走去。
走到一半，還再度回頭惡狠狠看了林日末一眼。
看著天藍離去的背影，林日末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胸前，卻是不慌不忙。
根據剛才的情緒波動，天藍壓根沒有生氣，只是裝裝樣子。
不過她既然這樣說了，林日末也不打算沒事找事，畢竟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從懷中掏出之前順來的假面騎士變身器，林日末有些疑惑著低頭看去。
堅硬潔白的骨質結構和嫩紅的隔膜交錯組合在一起，整體呈現出一種螺旋狀，仿佛蛛網一般複雜而富有規律。
這個螺旋一直蔓延向整個變身器中央的圓形空洞，隨著空洞周圍肌肉組織的一松一緊，甚至能看見它仿佛呼吸一般，慢慢開合。
嗯，像某種排泄用的器官。
哪怕用地獄的眼光來看，這玩意都長得疑似有點太抽象了，像是觸手怪一族的審美。
不過無所謂，他也不打算自用。
轉瞬間，林日末手中便出現熟悉的血色法陣，瞬間將其分解為無數光點。
下一秒，魔魔網的消息在意識中彈出。
【您櫥窗中的商品「女生自用99新觸手，假面騎士變身器」已被賣出，價值3850摩西幣。】
算起來，這筆錢把欠款還完之後，還能給他剩下350摩西幣。
意識嫻熟點開魔魔網的商品頁面，想著手裡終於有了點錢，林日末興致沖沖的刷了起來。
直到十分鐘後，無功而返。
在學校里生活的太久，他都不知道地獄的物價飛漲得這麼快。
「一塊上等惡魔精華居然要五十萬摩西幣！？它們怎麼不去搶！」
現在林日末手裡頭這點錢，頂多給家裡的小黑買點狗糧。
沉默兩秒後，林日末關掉了魔魔網，轉頭看向樓梯口。
「這天藍都上去十分鐘了，拿個東西需要那麼久嗎？」
見狀，林日末果斷起身走向樓梯。
這件事可關係到他的摩西幣，不容有失。
順著天藍的味道，林日末一路走到三樓的一個房間外。
房門沒關，他便直接走了進去。
環顧四周，床頭的熊貓玩偶，擺滿化妝品的化妝鏡，和牆壁上的星空壁紙皆進入視線。
只能說是很有少女味道的臥室。
唯一煞風景的就是，這個房間的主人，正在把一大堆衣物塞進床下。
於是，林日末輕輕咳嗽兩聲，天藍的動作瞬間頓住。
下一刻，她身體站的筆直，轉頭看向林日末說：「我可以解釋...」
卻見林日末徑直上前，一把將床下的衣服全部拽出。
隨即，他抓起兩條過膝黑襪，放在臉前深吸兩口氣。
味對了，九九成，稀罕物。
「就這兩個，其他的不要。」說完，他把兩條襪子塞進衣服口袋裡。
「誒，為什麼？」天藍默默把其他衣服重新踢回床下，不解的問。
「相比於那個，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林日末扭頭看向周圍，「之前門口那個傢伙，說她已經不是魔法少女了，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句話，天藍眼神明顯低落了些。
「她...是我的前輩，魔法少女猩紅。」
「隨著年齡的變大，魔法少女的魔力會逐漸衰減，一直到成年那天，徹底變成普通人。」
「猩紅前輩就是，她現在...已經和普通人相差無幾了。」
「原來如此。」林日末摸摸下巴，「那她說你接私活，是什麼？你們魔法少女還有公私之分？」
「這個...」天藍的表情有些猶豫，似乎是觸及到什麼不想談論的話題。
但在林日末的眼神下，她還是慢慢開口。
「在當魔法少女的時候，大部分人都能通過賣周邊之類的方式，獲取不少的收入。」
「這也導致相當一部分人產生了高消費的現象，而她們又知道自己以後會變成普通人，到時候，收入便不能支撐起自己的消費。」
「為了多存些錢，有些人就會趁著自己還是魔法少女的時候，去找那些有錢的粉絲...」
聽著天藍的陳述，林日末緩緩走到這個房間的窗邊，看向外界，卻發現從這看去，外面只是一條陰暗的小巷。
看見林日末的動作，天藍緩緩低下了頭。
她其實也看出來了，對方壓根不是什麼魔物，只是一個頭上長著監控的人類而已。
「和你想像中的魔法少女差別很大吧？」天藍聲音有些苦澀的說，「我們魔法少女是這樣的。」
「好了，你不用說了。」林日末將她的話，「你沒有幹過這種事吧？」
「沒有，我花錢不多。」
「以後也別有。」
和天藍對視兩秒後，林日末伸手拿起床邊的熊貓玩偶，對她搖了搖。
「這個我也要了。」
「這個不行！」
可天藍卻突然衝上來，一把將熊貓玩偶扯了回去！
明明只是一個玩偶，她的反應卻比剛才林日末拿起那些更為私密的衣物誇張許多。
「你，你不是要貼身的東西嗎？這是玩偶，不符合你需求啊...」面對林日末那仿佛死水一般眼睛的注視，天藍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可下一秒，林日末卻突然問。
「你睡覺不穿衣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