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魔法打敗魔法
想要破解困局，只能魔法打敗魔法。
用政治手段來擊敗捕風捉影的上綱上線。
衛國慶心裡有了辦法，看向兩隻雞的時候，眼神也變得賞心悅目。
當下把兩隻雞拎著翅膀從何鐵山家帶到知青大院，也不管雞撲騰的多厲害。
到公共廚房拿出刀和一隻粗瓷碗，對準一隻雞的脖子就拉下去。
雞血順著傷口往下淌，受傷的雞咯咯咯的亂叫，兩條腿在空中死命的蹬。
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等血淌完，雞也沒了氣息。
衛國慶把雞往腳下一扔，對第二隻雞如法炮製。
看著大半碗雞血，衛國慶想著差不多夠用。
端著雞血回到自己屋裡，找出一張大紙，用手指頭蘸著雞血開始寫。
「反對黑幫分子，我的一封大字報」
剛開始沒經驗，用手指蘸的雞血有點多，不過題頭寫的也很大，看上去觸目驚心。
有了經驗，再用手指頭蘸著雞血寫的時候就流暢多了。
「敬愛的最高統帥
您領導的路線遇到半途夭折的危險，您的忠誠衛士正在經受嚴峻的考驗，我要控訴，控訴混入人民群眾內部的黑幫分子們對人民的反攻倒算。」
衛國慶看看還算滿意，又接著用手指頭蘸著雞血奮筆疾書。
「我向您宣誓：頭可斷，血可流，忠於人民的紅心永不變。不怕死，不怕抓，一定要把革命進行到底。
拿起筆，做刀槍，集中火力打黑幫。忠於人民當好兵，刀山火海我敢闖，革命後代舉紅旗，偉大思想放光芒。
歌唱人民有力量，誰要敢對革命戰士下黑手，馬上叫他見閻王。
殺！殺！殺！」
殺氣騰騰的血字極具視覺衝擊力，字跡歪斜而凌亂，加上空氣中的血腥味，更像一種無聲的威脅。
衛國慶看了看非常滿意，把雞血碗洗乾淨，倒熱水洗洗手，三下五除二把兩隻雞的雞毛拔乾淨，內臟扔給還在院子裡流連忘返不走的獵狗黑子。
黑子興奮的又跑了過來，用鼻子頂著衛國慶的褲腿，充滿了討好，一天吃了兩頓大餐，對黑子來說就像過年。
衛國慶把退毛的雞剁成雞塊，扔到肉鍋里。把雞毛和其他東西都打掃乾淨，扔到糞池子裡，蓋上一層土。
痕跡都消除掉，衛國慶拿著大字報往大隊部走去。
來到外圍，已經是人山人海的圍觀了，最裡面的林思甜正在聲嘶力竭的辯解，不過小姑娘嗓門不夠大，在外圍聽不太清說的話。
只有一個嗓門大的人在喊
「林思甜，詳細講講你是如何勾引男人的。」
「和衛國慶睡一次收多少糧食呀。」
眾人一陣哈哈大笑。
衛國慶聽說話聲音就知道是于振生的兒子於苗紅。
村民們一看衛國慶來了，很自覺的給他讓出一條路，等衛國慶走過去又自發地合攏。
裡面的林思甜看見衛國慶來了，氣的渾身發抖。
人群中的于振生派系的人馬就等著衛國慶來，好一網打盡。
衛國慶還沒站穩，於苗紅就開始發難。
「林思甜，對人民快點交代你和衛國慶的罪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林思甜哭成一個淚人，氣的手都在發抖，肩膀一聳一聳的。
衛國慶前世商海縱橫，什麼人沒見過，什麼場面沒見過，哪能被幾個沒知識沒文化的村民拿捏住。
「住口，停止你對革命戰士的污衊。」衛國慶中期十足的一聲大喝，正在嬉皮笑臉的於苗紅被震得有點沒站穩。
「好哇，果然是一對兒姦夫淫婦，這麼急匆匆的跳出來，是怕林思甜晚上不讓你上她的床吧，這下子可是看清楚了。」於苗紅嘴裡就沒啥好話，除了污衊就是照著下三路集火。
「啪」衛國慶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沒有準備的於苗紅臉上被打出一個巴掌印，半邊臉都腫起來了，衛國慶甩了甩有點疼的手掌。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一直在村里橫行霸道，從來沒吃過這樣的虧的於苗紅，用手捂著自己火辣辣一樣痛的臉，滿臉的不可置信。
林思甜也被眼前一幕驚呆了，也忘記哭了，自從插隊以來從沒見過有人在大事上為她出頭，她已經習慣自己去解決一切問題，扭頭看著衛國慶，發現衛國慶腰板挺的筆直，好像一個大樹。
「我打你咋滴，敢對革命戰士潑髒水，進行反攻倒算，打死你都是輕的。」衛國慶說完又衝上去對於苗紅踹上兩腳，於苗紅被踹的滿地打滾。
村民們把倆人拉開，於苗紅被幾個人從地上拉起來，知道衛國慶真敢打，氣焰不付剛才那樣囂張，嘰嘰歪歪的要再嘴上找回來。
林思甜看到衛國慶去打人，內心一團亂麻，當下也進入宕機狀態。
「衛國慶，你為什麼吆喝老右派的女兒勾搭在一起？到底什麼目的？」於苗紅開始質問。
「我和林思甜是純粹的革命友誼，在共同勞動中進行互幫互助。倒是你，於苗紅，你從來不上工，不勞動，不願意建設國家。快說你是什麼目的？」衛國慶知道必須把話語主導權拿回來，這樣才不被動。
「於苗紅！你遊手好閒，好逸惡勞，腦袋裡充滿了舊社會腐化墮落的思想，不但想魚肉人民，還想抹黑革命精神，沒有從靈魂深處改造自己，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你是象棋盤裡下圍棋，根本路線就不對！」衛國慶拿到話語主導權，立刻開始步步緊逼。
於苗紅對這方面沒有準備，只好把于振生教的話拿出來。
「衛國慶，你是死到臨頭了還在瞎嚷嚷，你先把你和林思甜的問題講清楚，現在全體社員都在場，你要是講不清楚，人民群眾就要對你倆開批鬥會遊街。」
衛國慶內心冷哼一聲，戲肉果然來了，現在就暴露出目的了，要是對面是于振生那個老狐狸，肯定不會那麼急切，能把對手逼得圖窮匕見就是馬上決戰。
林思甜站在一旁，一言不發，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身子不自覺地向衛國慶靠了靠，眼前的局面，一個應對不好，就會像昨天羅翠花那樣被人批鬥，被大傢伙搞破鞋，只能去自殺，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如何應對，一點辦法也沒有，不知道衛國慶會咋辦。
「笑話，我一個革命戰士豈能向你一個社會寄生蟲去證明，我要想證明，也是向國家和人民去證明。」衛國慶開始給於苗紅挖坑。
「我就知道你想避重就輕，還是乖乖的向人民交代自己的錯誤吧。」於苗紅不只是計。
「我們要一起向黨和國家證明，於苗紅，你敢嗎？不敢證明就是內心有鬼。」衛國慶對於苗紅說，就是激將法讓於苗紅往坑裡跳。
「怎麼不敢？怎麼證明？」於苗紅沒啥腦子，一激發就爆了。
「簡單，寫血書，用自己的一腔熱血證明自己的忠誠！」衛國慶嗓門提到最高，好讓全體村民都能聽到。
用政治手段來擊敗捕風捉影的上綱上線。
衛國慶心裡有了辦法，看向兩隻雞的時候，眼神也變得賞心悅目。
當下把兩隻雞拎著翅膀從何鐵山家帶到知青大院，也不管雞撲騰的多厲害。
到公共廚房拿出刀和一隻粗瓷碗，對準一隻雞的脖子就拉下去。
雞血順著傷口往下淌，受傷的雞咯咯咯的亂叫，兩條腿在空中死命的蹬。
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等血淌完，雞也沒了氣息。
衛國慶把雞往腳下一扔，對第二隻雞如法炮製。
看著大半碗雞血，衛國慶想著差不多夠用。
端著雞血回到自己屋裡，找出一張大紙，用手指頭蘸著雞血開始寫。
「反對黑幫分子，我的一封大字報」
剛開始沒經驗，用手指蘸的雞血有點多，不過題頭寫的也很大，看上去觸目驚心。
有了經驗，再用手指頭蘸著雞血寫的時候就流暢多了。
「敬愛的最高統帥
您領導的路線遇到半途夭折的危險，您的忠誠衛士正在經受嚴峻的考驗，我要控訴，控訴混入人民群眾內部的黑幫分子們對人民的反攻倒算。」
衛國慶看看還算滿意，又接著用手指頭蘸著雞血奮筆疾書。
「我向您宣誓：頭可斷，血可流，忠於人民的紅心永不變。不怕死，不怕抓，一定要把革命進行到底。
拿起筆，做刀槍，集中火力打黑幫。忠於人民當好兵，刀山火海我敢闖，革命後代舉紅旗，偉大思想放光芒。
歌唱人民有力量，誰要敢對革命戰士下黑手，馬上叫他見閻王。
殺！殺！殺！」
殺氣騰騰的血字極具視覺衝擊力，字跡歪斜而凌亂，加上空氣中的血腥味，更像一種無聲的威脅。
衛國慶看了看非常滿意，把雞血碗洗乾淨，倒熱水洗洗手，三下五除二把兩隻雞的雞毛拔乾淨，內臟扔給還在院子裡流連忘返不走的獵狗黑子。
黑子興奮的又跑了過來，用鼻子頂著衛國慶的褲腿，充滿了討好，一天吃了兩頓大餐，對黑子來說就像過年。
衛國慶把退毛的雞剁成雞塊，扔到肉鍋里。把雞毛和其他東西都打掃乾淨，扔到糞池子裡，蓋上一層土。
痕跡都消除掉，衛國慶拿著大字報往大隊部走去。
來到外圍，已經是人山人海的圍觀了，最裡面的林思甜正在聲嘶力竭的辯解，不過小姑娘嗓門不夠大，在外圍聽不太清說的話。
只有一個嗓門大的人在喊
「林思甜，詳細講講你是如何勾引男人的。」
「和衛國慶睡一次收多少糧食呀。」
眾人一陣哈哈大笑。
衛國慶聽說話聲音就知道是于振生的兒子於苗紅。
村民們一看衛國慶來了，很自覺的給他讓出一條路，等衛國慶走過去又自發地合攏。
裡面的林思甜看見衛國慶來了，氣的渾身發抖。
人群中的于振生派系的人馬就等著衛國慶來，好一網打盡。
衛國慶還沒站穩，於苗紅就開始發難。
「林思甜，對人民快點交代你和衛國慶的罪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林思甜哭成一個淚人，氣的手都在發抖，肩膀一聳一聳的。
衛國慶前世商海縱橫，什麼人沒見過，什麼場面沒見過，哪能被幾個沒知識沒文化的村民拿捏住。
「住口，停止你對革命戰士的污衊。」衛國慶中期十足的一聲大喝，正在嬉皮笑臉的於苗紅被震得有點沒站穩。
「好哇，果然是一對兒姦夫淫婦，這麼急匆匆的跳出來，是怕林思甜晚上不讓你上她的床吧，這下子可是看清楚了。」於苗紅嘴裡就沒啥好話，除了污衊就是照著下三路集火。
「啪」衛國慶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沒有準備的於苗紅臉上被打出一個巴掌印，半邊臉都腫起來了，衛國慶甩了甩有點疼的手掌。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一直在村里橫行霸道，從來沒吃過這樣的虧的於苗紅，用手捂著自己火辣辣一樣痛的臉，滿臉的不可置信。
林思甜也被眼前一幕驚呆了，也忘記哭了，自從插隊以來從沒見過有人在大事上為她出頭，她已經習慣自己去解決一切問題，扭頭看著衛國慶，發現衛國慶腰板挺的筆直，好像一個大樹。
「我打你咋滴，敢對革命戰士潑髒水，進行反攻倒算，打死你都是輕的。」衛國慶說完又衝上去對於苗紅踹上兩腳，於苗紅被踹的滿地打滾。
村民們把倆人拉開，於苗紅被幾個人從地上拉起來，知道衛國慶真敢打，氣焰不付剛才那樣囂張，嘰嘰歪歪的要再嘴上找回來。
林思甜看到衛國慶去打人，內心一團亂麻，當下也進入宕機狀態。
「衛國慶，你為什麼吆喝老右派的女兒勾搭在一起？到底什麼目的？」於苗紅開始質問。
「我和林思甜是純粹的革命友誼，在共同勞動中進行互幫互助。倒是你，於苗紅，你從來不上工，不勞動，不願意建設國家。快說你是什麼目的？」衛國慶知道必須把話語主導權拿回來，這樣才不被動。
「於苗紅！你遊手好閒，好逸惡勞，腦袋裡充滿了舊社會腐化墮落的思想，不但想魚肉人民，還想抹黑革命精神，沒有從靈魂深處改造自己，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你是象棋盤裡下圍棋，根本路線就不對！」衛國慶拿到話語主導權，立刻開始步步緊逼。
於苗紅對這方面沒有準備，只好把于振生教的話拿出來。
「衛國慶，你是死到臨頭了還在瞎嚷嚷，你先把你和林思甜的問題講清楚，現在全體社員都在場，你要是講不清楚，人民群眾就要對你倆開批鬥會遊街。」
衛國慶內心冷哼一聲，戲肉果然來了，現在就暴露出目的了，要是對面是于振生那個老狐狸，肯定不會那麼急切，能把對手逼得圖窮匕見就是馬上決戰。
林思甜站在一旁，一言不發，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身子不自覺地向衛國慶靠了靠，眼前的局面，一個應對不好，就會像昨天羅翠花那樣被人批鬥，被大傢伙搞破鞋，只能去自殺，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如何應對，一點辦法也沒有，不知道衛國慶會咋辦。
「笑話，我一個革命戰士豈能向你一個社會寄生蟲去證明，我要想證明，也是向國家和人民去證明。」衛國慶開始給於苗紅挖坑。
「我就知道你想避重就輕，還是乖乖的向人民交代自己的錯誤吧。」於苗紅不只是計。
「我們要一起向黨和國家證明，於苗紅，你敢嗎？不敢證明就是內心有鬼。」衛國慶對於苗紅說，就是激將法讓於苗紅往坑裡跳。
「怎麼不敢？怎麼證明？」於苗紅沒啥腦子，一激發就爆了。
「簡單，寫血書，用自己的一腔熱血證明自己的忠誠！」衛國慶嗓門提到最高，好讓全體村民都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