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對潑婦就要扒光了遊街
「衛國慶，你這個黑心知青，你不得好死，你壞事做絕……」羅翠花扯散自己的頭髮，雙手一拍大腿，開始撒潑。
在剛開始的預熱時間，羅翠花還停留在指責衛國慶的嘴炮階段。
此時的標配動作，當屬「一陽指」，用食指反覆戳向衛國慶。
羅翠花試圖通過攪亂氣流，製造出「空氣黑洞」來聚攏人氣，擴大演出影響力，並向外界傳達「父老鄉親，這廝要挨我罵啦！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的信息。
羅翠花擺臂幅度越來越大，出手頻率越來越快，顯得指責力也就越強。
最好趁衛國慶反應未及時先穩住第一批吃瓜群眾造成「衛國慶最傻逼」的初始錯覺。
「咋地啦，於書記幹革命身體不重要了？為了革命工作要早點補好身體，才能早點回到革命工作崗位上去。你難道不想讓於書記好？」衛國慶當然回懟過去。
一口一個「為于振生好」，擊中了羅翠花的話語漏洞，羅翠花不能辯駁，於是開始放出第二個大招。
羅翠花為了把局面整得更刺激上頭，使出腿部絕技「地動腳」——原地狠狠來回跺腳。
這套腳法不僅非常搭配「一陽指」手部動作，可以幫助自己更好地掌控對抗節奏。
還能最大程度地帶出「地震」「巨響」「揚塵」等附加效果。
從物理層面增加己方氣勢。
還能將內心的波濤怒火，噴薄得淋漓盡致。
腳法水平較高的羅翠花，不滿足於虛張聲勢的小範圍跺腳，又改良出一套「邊跺邊前進」的「魔鬼微步」。
從空間上急速逼近，用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剎那間令衛國慶心室封閉到無法呼吸。
羅翠花嘴裡當然不饒人。
「衛國慶你上工偷奸耍滑，不好好改造自己思想，我要到公社去揭發你……」
衛國慶趕緊退了一步，不然吐沫星子都要噴到自己臉上了。
羅翠花一看衛國慶後退，頓時氣焰變得更囂張。
羅翠花開始了震撼人心的「手腳並用」高手間的自由式對抗。
排臀、擊掌、掏襠、雙手亂舞...招式多到眼花繚亂，氣氛燃到無比緊張。
蹬腿的空中假動作幅度很大，反手的回擊騷操作也很炫，哪怕是一不留神就要照面親上，羅翠花也會在最後一毫米處及時收手，精準避免誤傷對方半根汗毛。
撒潑有個潛規則：允許無限逼近，不能肢體衝突。
衛國慶當然不懂潛規則，雙手一推搡，羅翠花就被推到在地。
「哎呦，我的親娘嘞，」用經典的話開個頭，羅翠花癱坐在地上，開始賣慘。
此招的重點在於哭，沒有啥特別的竅門。
只要不斷展現自己的弱勢。
哭腔要淒悽慘慘戚戚。
哀嚎要綿綿長長久久。
「我被欺負了，快來人給我做主哇，知青欺負貧下中農啦」羅翠花用最大的嗓門喊。
「衛國慶你不得好死，你祖宗十八代墳頭冒綠煙，子孫十八代都沒有屁眼……」
「啪」一聲脆響的耳光打在羅翠花臉上，衛國慶打的，太特麼氣人了。
嘴速像加特林重機槍一樣，高頻自動輸出的羅翠花沒有反應過來。
「你這潑婦，少來這一套」衛國慶當然不讓著羅翠花。
羅翠花跑到廚房，用擀麵杖把案板桌上的鍋碗瓢盆悉數打翻在地，之後一屁股坐在案板桌子上，聽到有人罵她潑婦，怒目圓翻，高聲大喊：「是誰在罵我是潑婦？倘若你罵我是潑婦，那我就真的潑辣起來給你看看！我把褲子脫了，我不活了！」
羅翠花要脫褲子，衛國慶說「你脫呀，讓大家看看你的黑屁股。」
羅翠花大喊「咋地，你當老娘不敢脫呀」
羅翠花站起來竄兩步，用頭去撞衛國慶，衛國慶往旁邊一閃，羅翠花撲棱在地上。
「淨整那些沒有用的，能動手兒的就蹩吵吵兒，知道不」衛國慶開始反擊。
羅翠花一看，知道光喊沒有用，跑到廚房拿個砧板和菜刀，一邊咒罵，一邊拿刀剁砧板…
指天罵地、氣吞山河，外加有節奏的、霸氣的菜刀剁砧板…那才真是嘆為觀止！
「衛國慶，你這個王八羔子，你不得好死，你壞事做絕，你偷大隊的糧食，把你抓起來槍斃了……」羅翠花開始失去理智，在地上撒潑，滾來滾去。
聽到偷糧食，圍觀吃瓜的村民們很快從嘈雜變得安靜。
因為盜竊珍貴的集體糧食是大罪，挖社會主義牆角的帽子扣下來可不是玩的。
「誰看到我偷了？我偷了多少糧食？」衛國慶沉聲問道。
「你就是偷了，偷了30斤棒子麵，我家的於壁虎可以作證」羅翠花頭腦發昏，不顧一切，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著衛國慶聲嘶力竭的喊。
果然大隊會計於壁虎受于振生指示誣陷自己，原本就是他們商量好的。
歷史在重演，但是方向嘛，已經被衛國慶改變了。
「壁虎，壁虎，你快出來啊，你家婆娘被人欺負啦」羅翠花像是掌握了衛國慶的死狀，開始抖起來了。
剛從縣裡開會回來的於壁虎，一進院子就聽羅翠花喊自己，一看情況，馬上為羅翠花出頭。
「衛國慶，你這個知識青年不學好只學壞，不但偷糧食，還拒絕改造自己的布爾喬亞思想，會走向墮落，終究會站在人民群眾的對立面。
還有你們這些知青，在外面胡亂搞，得了髒病，你們男知青得了病，女知青就會得病。女知青得了病，我就會得病。我得病了，我媳婦就會得病，我媳婦得病了，於書記就會得病，於書記得病了，村里李寡婦就會得病，李寡婦得病了，全村人就會得病，到時候全村就完了……」
余壁虎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挨了一巴掌，打得他暈頭轉向，眼冒金星。
是臉色鐵青的老知青崔根正打的。
「羅翠花，你說的糧食那麼清楚，我懷疑是你偷的，不信大家搜一下」衛國慶值此空檔，趕緊抓回事件主導權。
「對對對，捉賊捉贓」老知青崔根正氣不過於壁虎對知青的污衊，也跟著喊。
「大家一起搜，看看究竟是誰偷了糧食。對偷大隊糧食的人，我們接不饒了他。」眾知青也開始七嘴八舌的吆喝。
於是衛國慶帶著幾個知青很快就從羅翠花家米缸里搜出一布袋棒子麵，衛國慶把布袋子扔到羅翠花目前。
「是你偷的，是你偷的，偷了之後剛才放到我家裡誣陷我」羅翠花還要撒潑。
「啪、啪、啪」衛國慶幾個大嘴巴抽到羅翠花臉上。
「我剛才空著手救於書記，大家都看到了，現在你人贓俱獲，還想對人民群眾狡辯，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不多不少30斤，小偷就是你，羅--翠--花！」
「這不是大隊的糧食，是我家的糧食」羅翠花死鴨子嘴硬在狡辯。
「這是大隊的糧食，裝糧食布袋子上縫的那個補丁就是從我舊衣裳上裁的。你欺騙手段再高明，也瞞不過人民群眾的眼睛。」
這時候開口的是大隊飼養員。
有了人證物證，大批青壯年圍了過來。
後面緊跟的是老弱病殘和婦女。
敢偷集體的糧食，讓大家挨餓，大家都要跟羅翠花算帳。
鋪天蓋地，場面那叫一個壯觀！
短短時間，就把羅翠花圍的水泄不通。
人多了就有起鬨架秧子的。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把羅翠花扒光了遊街公審，開人民批鬥大會」
在剛開始的預熱時間，羅翠花還停留在指責衛國慶的嘴炮階段。
此時的標配動作，當屬「一陽指」，用食指反覆戳向衛國慶。
羅翠花試圖通過攪亂氣流，製造出「空氣黑洞」來聚攏人氣，擴大演出影響力，並向外界傳達「父老鄉親，這廝要挨我罵啦！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的信息。
羅翠花擺臂幅度越來越大，出手頻率越來越快，顯得指責力也就越強。
最好趁衛國慶反應未及時先穩住第一批吃瓜群眾造成「衛國慶最傻逼」的初始錯覺。
「咋地啦，於書記幹革命身體不重要了？為了革命工作要早點補好身體，才能早點回到革命工作崗位上去。你難道不想讓於書記好？」衛國慶當然回懟過去。
一口一個「為于振生好」，擊中了羅翠花的話語漏洞，羅翠花不能辯駁，於是開始放出第二個大招。
羅翠花為了把局面整得更刺激上頭，使出腿部絕技「地動腳」——原地狠狠來回跺腳。
這套腳法不僅非常搭配「一陽指」手部動作，可以幫助自己更好地掌控對抗節奏。
還能最大程度地帶出「地震」「巨響」「揚塵」等附加效果。
從物理層面增加己方氣勢。
還能將內心的波濤怒火，噴薄得淋漓盡致。
腳法水平較高的羅翠花，不滿足於虛張聲勢的小範圍跺腳，又改良出一套「邊跺邊前進」的「魔鬼微步」。
從空間上急速逼近，用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剎那間令衛國慶心室封閉到無法呼吸。
羅翠花嘴裡當然不饒人。
「衛國慶你上工偷奸耍滑，不好好改造自己思想，我要到公社去揭發你……」
衛國慶趕緊退了一步，不然吐沫星子都要噴到自己臉上了。
羅翠花一看衛國慶後退，頓時氣焰變得更囂張。
羅翠花開始了震撼人心的「手腳並用」高手間的自由式對抗。
排臀、擊掌、掏襠、雙手亂舞...招式多到眼花繚亂，氣氛燃到無比緊張。
蹬腿的空中假動作幅度很大，反手的回擊騷操作也很炫，哪怕是一不留神就要照面親上，羅翠花也會在最後一毫米處及時收手，精準避免誤傷對方半根汗毛。
撒潑有個潛規則：允許無限逼近，不能肢體衝突。
衛國慶當然不懂潛規則，雙手一推搡，羅翠花就被推到在地。
「哎呦，我的親娘嘞，」用經典的話開個頭，羅翠花癱坐在地上，開始賣慘。
此招的重點在於哭，沒有啥特別的竅門。
只要不斷展現自己的弱勢。
哭腔要淒悽慘慘戚戚。
哀嚎要綿綿長長久久。
「我被欺負了，快來人給我做主哇，知青欺負貧下中農啦」羅翠花用最大的嗓門喊。
「衛國慶你不得好死，你祖宗十八代墳頭冒綠煙，子孫十八代都沒有屁眼……」
「啪」一聲脆響的耳光打在羅翠花臉上，衛國慶打的，太特麼氣人了。
嘴速像加特林重機槍一樣，高頻自動輸出的羅翠花沒有反應過來。
「你這潑婦，少來這一套」衛國慶當然不讓著羅翠花。
羅翠花跑到廚房，用擀麵杖把案板桌上的鍋碗瓢盆悉數打翻在地，之後一屁股坐在案板桌子上，聽到有人罵她潑婦，怒目圓翻，高聲大喊：「是誰在罵我是潑婦？倘若你罵我是潑婦，那我就真的潑辣起來給你看看！我把褲子脫了，我不活了！」
羅翠花要脫褲子，衛國慶說「你脫呀，讓大家看看你的黑屁股。」
羅翠花大喊「咋地，你當老娘不敢脫呀」
羅翠花站起來竄兩步，用頭去撞衛國慶，衛國慶往旁邊一閃，羅翠花撲棱在地上。
「淨整那些沒有用的，能動手兒的就蹩吵吵兒，知道不」衛國慶開始反擊。
羅翠花一看，知道光喊沒有用，跑到廚房拿個砧板和菜刀，一邊咒罵，一邊拿刀剁砧板…
指天罵地、氣吞山河，外加有節奏的、霸氣的菜刀剁砧板…那才真是嘆為觀止！
「衛國慶，你這個王八羔子，你不得好死，你壞事做絕，你偷大隊的糧食，把你抓起來槍斃了……」羅翠花開始失去理智，在地上撒潑，滾來滾去。
聽到偷糧食，圍觀吃瓜的村民們很快從嘈雜變得安靜。
因為盜竊珍貴的集體糧食是大罪，挖社會主義牆角的帽子扣下來可不是玩的。
「誰看到我偷了？我偷了多少糧食？」衛國慶沉聲問道。
「你就是偷了，偷了30斤棒子麵，我家的於壁虎可以作證」羅翠花頭腦發昏，不顧一切，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著衛國慶聲嘶力竭的喊。
果然大隊會計於壁虎受于振生指示誣陷自己，原本就是他們商量好的。
歷史在重演，但是方向嘛，已經被衛國慶改變了。
「壁虎，壁虎，你快出來啊，你家婆娘被人欺負啦」羅翠花像是掌握了衛國慶的死狀，開始抖起來了。
剛從縣裡開會回來的於壁虎，一進院子就聽羅翠花喊自己，一看情況，馬上為羅翠花出頭。
「衛國慶，你這個知識青年不學好只學壞，不但偷糧食，還拒絕改造自己的布爾喬亞思想，會走向墮落，終究會站在人民群眾的對立面。
還有你們這些知青，在外面胡亂搞，得了髒病，你們男知青得了病，女知青就會得病。女知青得了病，我就會得病。我得病了，我媳婦就會得病，我媳婦得病了，於書記就會得病，於書記得病了，村里李寡婦就會得病，李寡婦得病了，全村人就會得病，到時候全村就完了……」
余壁虎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挨了一巴掌，打得他暈頭轉向，眼冒金星。
是臉色鐵青的老知青崔根正打的。
「羅翠花，你說的糧食那麼清楚，我懷疑是你偷的，不信大家搜一下」衛國慶值此空檔，趕緊抓回事件主導權。
「對對對，捉賊捉贓」老知青崔根正氣不過於壁虎對知青的污衊，也跟著喊。
「大家一起搜，看看究竟是誰偷了糧食。對偷大隊糧食的人，我們接不饒了他。」眾知青也開始七嘴八舌的吆喝。
於是衛國慶帶著幾個知青很快就從羅翠花家米缸里搜出一布袋棒子麵，衛國慶把布袋子扔到羅翠花目前。
「是你偷的，是你偷的，偷了之後剛才放到我家裡誣陷我」羅翠花還要撒潑。
「啪、啪、啪」衛國慶幾個大嘴巴抽到羅翠花臉上。
「我剛才空著手救於書記，大家都看到了，現在你人贓俱獲，還想對人民群眾狡辯，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不多不少30斤，小偷就是你，羅--翠--花！」
「這不是大隊的糧食，是我家的糧食」羅翠花死鴨子嘴硬在狡辯。
「這是大隊的糧食，裝糧食布袋子上縫的那個補丁就是從我舊衣裳上裁的。你欺騙手段再高明，也瞞不過人民群眾的眼睛。」
這時候開口的是大隊飼養員。
有了人證物證，大批青壯年圍了過來。
後面緊跟的是老弱病殘和婦女。
敢偷集體的糧食，讓大家挨餓，大家都要跟羅翠花算帳。
鋪天蓋地，場面那叫一個壯觀！
短短時間，就把羅翠花圍的水泄不通。
人多了就有起鬨架秧子的。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把羅翠花扒光了遊街公審，開人民批鬥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