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沈總的臉皮，不值錢
沈時序睜開眼睛，滿頭大汗，片刻後，視線凝聚在白色牆面上的某一點。
「有想起什麼嗎？」對面，周繼深問道。
沈時序喝了口水，如實相告：「看見了一個女孩子，十四五歲的樣子。」
「你們在做什麼？」
沈時序閉了下眼睛，聲音朗朗：「她睡著了。」
「你呢？你在哪裡？」
「我在床的旁邊。」
「在那做什麼？」
「在親她的臉頰。」
周繼深挑眉，追問道：「然後呢？」
「然後，有一條小溪，她落了進去，我救了她。」
「很好，還想起什麼？」周繼深一邊聽，一邊記錄。
沈時序搖搖頭，「就這些了。」
畫面時斷時續，而且，看不清畫中人的臉，只記得，她綁著兩條麻花辮，喜歡穿裙子，裙子下面的腿，又白又細。
而且，沈時序向周繼深隱瞞了他在夢裡的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他似乎是在自己的房間裡，夢見了那個女孩子，他捧著她的臉，親著她那如同花瓣般的嘴唇。
軟乎乎的，就像那果凍般。
周繼深合上記錄冊，「深度催眠不能經常使用，次數多了，喚醒你的時間會延長。我的建議是耐心等待，或許某一個特殊時刻，你丟失的記憶，就回來了。」
「可我等不及了！」
再拖下去，他真的要看著白幼薇嫁給別人了。
「或者，你直接去搶婚。只要你不在乎沈蔣兩家的顏面。」
兄弟二人爭搶一個女人，這話，說出去不太好聽。
「顏面算什麼！」沈時序嗤笑一聲，「老婆都要被人撬走了，臉值幾個錢。」
周繼深瞭然，「那這樣，也別管你那什麼丟失的記憶了，至於薇薇到底是誰，同你和白幼薇的感情，其實沒有半點關聯。你若是能想明白，就別把自己困在過去的心結里。」
周繼深看著沈時序，接著說：「很久之前，在你和余薇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想說，雖然她為了救你而死，但是，這也是她自己的選擇，你不要自我道德綁架。照拂余瑤，你已經做得夠多了。白幼薇指控你對婚姻不忠誠，你自己回頭看看，是不是對她不做任何解釋。女人這種生物，是不講道理，只講感情的。阿序，若是想追回她，還得用真心換真心。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周繼深走出了診療室。
沈時序在裡面坐了很久，方才離開。
周末一大早，沈時序的車，就停在了白幼薇的公寓樓下。
天氣清爽，白幼薇近來的狀態不錯，劇烈孕吐忽然消失，她進入了最舒適的孕中期。
穿著平底鞋，搭配寬鬆的孕婦裙，小腹已經略微看得出來一點形狀，只是那腰肢，依舊纖細。
沈時序出現在面前的時候，她正在講電話。
看見忽然出現的人，白幼薇多少嚇了一跳。
「幼薇。」沈時序先開了口。
白幼薇看見沈時序，面上閃過警惕，「沈總，你怎麼在這？」
「聽說你要出門，我特意來當司機。」
這種蹩腳藉口，白幼薇顯然不相信。
「沈總，您的時間，可別拿來浪費在我身上，您還是儘早離開。」
話音剛落，包里的電話，再次響起。
是南迦打來的，對方告訴她，臨時有工作任務，上午的約會，要取消了。
掛了電話，白幼薇也沒了外出的心思。
沈時序聽見了電話內容，主動說：「其實我今天來，是因為爺爺那邊，想見見你。」
「我們已經離婚，他老人家還見我做什麼？！」
「爺爺最近身體特別不好，總是念叨你，幼薇，看著老人家的面子上，能不能請你過去一趟，你放心，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最終，白幼薇跟著沈時序去了沈家。
到了之後，沈老爺子和老太太都特別高興，尤其是老太太，拉著白幼薇的手，眼淚都要落下來。
白幼薇見不得這場景，加上懷孕激素影響，眼看著也要跟著落淚。
沈時序及時出現，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奶奶，我帶幼薇去花園轉轉。」
「去吧去吧。」
花園裡，白幼薇走了幾步路，就覺得睏乏，胃裡也有些反酸。
涼亭下的木桌上，放置了茶點和茶水。
「先墊一下。」
白幼薇沒客氣，拿起糕點，慢慢吃著。
沈時序看著她吃東西，也不再說話。
趙媽過來找他們的時候，隔著遠遠的距離，就看見他們相對坐著，一個吃著，一個看著。
白幼薇吃了一小塊糕點，便停了下來。
他們回了主屋。
陪著老太太吃完午餐，白幼薇提出要走，但沈時序中午喝了酒，司機也不在，只能先在這邊歇一會。
沈時序陪著白幼薇上了樓。
站在臥室門口，白幼薇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時序就站在她的對面，兩個距離很近，能夠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什麼？」
白幼薇瞪了他一眼，「我要休息了，你回你自己的房間。」
說著，白幼薇扶著門把手，要開門。
沈時序也抬手，掌心貼上了她的手背。
身後，是沈老太太的聲音：「你們兩個站在門口做什麼？先休息會，等下午司機回來送你們。」
「好的，奶奶，您也休息。」
說完，沈時序擰動門把，白幼薇被半抱半摟著，進了臥室。
沈時序反手關上門的同時，白幼薇已經離開了他的控制。
臥室的布置，和他們以往來的時候，沒太大區別。
「奶奶不知道我們已經離婚，爺爺身體一直不好，我不想他們再為了我的事，過於憂慮。」沈時序主動解釋著。
白幼薇睡醒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臥室里只有她一個人。
她起床，整理好衣物，準備下樓回去。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她伸手去端，卻不小心打翻了杯子。
她拉開抽屜去找紙，卻在裡面，發現了一封信。
信封上的字跡，是她在夢中見過無數次的。
顧不上水滴落在地毯上，她拿起那封信，取出信紙。
字跡，是她很熟悉的，而內容，是她從未見過的。
「阿年哥哥……」
白幼薇看著那張紙，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
「幼薇……」
「有想起什麼嗎？」對面，周繼深問道。
沈時序喝了口水，如實相告：「看見了一個女孩子，十四五歲的樣子。」
「你們在做什麼？」
沈時序閉了下眼睛，聲音朗朗：「她睡著了。」
「你呢？你在哪裡？」
「我在床的旁邊。」
「在那做什麼？」
「在親她的臉頰。」
周繼深挑眉，追問道：「然後呢？」
「然後，有一條小溪，她落了進去，我救了她。」
「很好，還想起什麼？」周繼深一邊聽，一邊記錄。
沈時序搖搖頭，「就這些了。」
畫面時斷時續，而且，看不清畫中人的臉，只記得，她綁著兩條麻花辮，喜歡穿裙子，裙子下面的腿，又白又細。
而且，沈時序向周繼深隱瞞了他在夢裡的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他似乎是在自己的房間裡，夢見了那個女孩子，他捧著她的臉，親著她那如同花瓣般的嘴唇。
軟乎乎的，就像那果凍般。
周繼深合上記錄冊，「深度催眠不能經常使用，次數多了，喚醒你的時間會延長。我的建議是耐心等待，或許某一個特殊時刻，你丟失的記憶，就回來了。」
「可我等不及了！」
再拖下去，他真的要看著白幼薇嫁給別人了。
「或者，你直接去搶婚。只要你不在乎沈蔣兩家的顏面。」
兄弟二人爭搶一個女人，這話，說出去不太好聽。
「顏面算什麼！」沈時序嗤笑一聲，「老婆都要被人撬走了，臉值幾個錢。」
周繼深瞭然，「那這樣，也別管你那什麼丟失的記憶了，至於薇薇到底是誰，同你和白幼薇的感情，其實沒有半點關聯。你若是能想明白，就別把自己困在過去的心結里。」
周繼深看著沈時序，接著說：「很久之前，在你和余薇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想說，雖然她為了救你而死，但是，這也是她自己的選擇，你不要自我道德綁架。照拂余瑤，你已經做得夠多了。白幼薇指控你對婚姻不忠誠，你自己回頭看看，是不是對她不做任何解釋。女人這種生物，是不講道理，只講感情的。阿序，若是想追回她，還得用真心換真心。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周繼深走出了診療室。
沈時序在裡面坐了很久，方才離開。
周末一大早，沈時序的車，就停在了白幼薇的公寓樓下。
天氣清爽，白幼薇近來的狀態不錯，劇烈孕吐忽然消失，她進入了最舒適的孕中期。
穿著平底鞋，搭配寬鬆的孕婦裙，小腹已經略微看得出來一點形狀，只是那腰肢，依舊纖細。
沈時序出現在面前的時候，她正在講電話。
看見忽然出現的人，白幼薇多少嚇了一跳。
「幼薇。」沈時序先開了口。
白幼薇看見沈時序，面上閃過警惕，「沈總，你怎麼在這？」
「聽說你要出門，我特意來當司機。」
這種蹩腳藉口，白幼薇顯然不相信。
「沈總，您的時間，可別拿來浪費在我身上，您還是儘早離開。」
話音剛落，包里的電話，再次響起。
是南迦打來的，對方告訴她，臨時有工作任務，上午的約會，要取消了。
掛了電話，白幼薇也沒了外出的心思。
沈時序聽見了電話內容，主動說：「其實我今天來，是因為爺爺那邊，想見見你。」
「我們已經離婚，他老人家還見我做什麼？！」
「爺爺最近身體特別不好，總是念叨你，幼薇，看著老人家的面子上，能不能請你過去一趟，你放心，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最終，白幼薇跟著沈時序去了沈家。
到了之後，沈老爺子和老太太都特別高興，尤其是老太太，拉著白幼薇的手，眼淚都要落下來。
白幼薇見不得這場景，加上懷孕激素影響，眼看著也要跟著落淚。
沈時序及時出現，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奶奶，我帶幼薇去花園轉轉。」
「去吧去吧。」
花園裡，白幼薇走了幾步路，就覺得睏乏，胃裡也有些反酸。
涼亭下的木桌上，放置了茶點和茶水。
「先墊一下。」
白幼薇沒客氣，拿起糕點，慢慢吃著。
沈時序看著她吃東西，也不再說話。
趙媽過來找他們的時候，隔著遠遠的距離，就看見他們相對坐著，一個吃著，一個看著。
白幼薇吃了一小塊糕點，便停了下來。
他們回了主屋。
陪著老太太吃完午餐，白幼薇提出要走，但沈時序中午喝了酒，司機也不在，只能先在這邊歇一會。
沈時序陪著白幼薇上了樓。
站在臥室門口，白幼薇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時序就站在她的對面，兩個距離很近，能夠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什麼？」
白幼薇瞪了他一眼，「我要休息了，你回你自己的房間。」
說著，白幼薇扶著門把手，要開門。
沈時序也抬手，掌心貼上了她的手背。
身後，是沈老太太的聲音：「你們兩個站在門口做什麼？先休息會，等下午司機回來送你們。」
「好的，奶奶，您也休息。」
說完，沈時序擰動門把，白幼薇被半抱半摟著，進了臥室。
沈時序反手關上門的同時，白幼薇已經離開了他的控制。
臥室的布置，和他們以往來的時候，沒太大區別。
「奶奶不知道我們已經離婚，爺爺身體一直不好，我不想他們再為了我的事，過於憂慮。」沈時序主動解釋著。
白幼薇睡醒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臥室里只有她一個人。
她起床，整理好衣物，準備下樓回去。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她伸手去端，卻不小心打翻了杯子。
她拉開抽屜去找紙，卻在裡面，發現了一封信。
信封上的字跡，是她在夢中見過無數次的。
顧不上水滴落在地毯上，她拿起那封信，取出信紙。
字跡，是她很熟悉的，而內容，是她從未見過的。
「阿年哥哥……」
白幼薇看著那張紙，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
「幼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