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白總，合作愉快
周末，白幼薇約了南迦美容，閨蜜二人失約多次的約會，終於成行。
會所，白幼薇趴在那裡，後背光裸，技師正給她的後背塗上精油。
南迦側著頭，看著白幼薇那光潔的肌膚，忽然來了句：「薇薇，你知不知道，你的背，有多好看？」
白幼薇被按得昏昏欲睡，含糊地回了一句：「你的關注點，總是這麼奇怪。」
南迦撐起身子，側著頭，「對了，我在小白花的微博上，看到了很多藏品圖片，我記得你前幾天才去了趟港城。」
「嗯，大獲全勝。」
「我說你家沈總，怎麼就這麼上趕著當冤大頭！」南迦知道，這次港城之行，白幼薇的佣金，一定是很可觀。
「錢多，燒的！」
南迦抬手讓技師出去，房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薇薇，你說你家沈總就怎麼這麼喜歡那朵小白花呢？」
白幼薇的背上，蓋著一條毛巾用於保暖。
她閉著眼睛，隨口答道：「男人的口味嘛，各有喜歡。我無所謂，反正有錢賺就好。」
就在南迦和白幼薇調侃之際，沈時序跪在老宅，硬生生受了二十鞭的家法。
藤條抽打在脊背上，剛落下第一鞭，便起了血痕。
等二十鞭打完，沈時序面色慘白，是被陳最扶起來的。
當夜，人便發起了高燒。
一直折騰到天亮，才退了燒。
第二天是周末，按照既定行程，沈時序準時出現在項目奠基儀式上。
面對鏡頭，男人一身西裝，白襯衫領口一直扣到頭，藍色暗紋領帶，系得規規整整。
攝像機鏡頭下，沈時序舉止得體，令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只是，活動結束，背上的傷口，再次裂開。
休息室，陳最將地板上丟棄的紗布清理到垃圾桶，看著重新纏上紗布的沈時序，擔心地問：「您要不休息兩天，等背上的傷，稍微好些了，再接受訪談？」
按照約定，明天下午，沈時序要接受媒體採訪。
「不用，按原定計劃。」沈時序拿起一旁的襯衫，套在身上，問：「最近派人盯著余瑤那邊。」
沈老爺子已經知道了余瑤的存在，這些年，他把人藏在港城那邊，也沒想著不讓沈家人知道。
但現在，事情有些脫離他的掌控。
「好的。」
「白幼薇呢，還在忙那間小拍賣行？」
「投資部那邊的方案，您昨天已經簽了。約的是周一上午會見。你上午沒有其他安排。」言下之意，便是徵求沈時序意見，如果同意，便一同會見佳和那邊的項目代表。
沈時序扣上襯衫扣子，「你看著安排。」
這便是同意了。
陳最鬆了口氣，他這個中間人，實在是不太好琢磨沈時序和白幼薇之間的關係。
說他們沒感情，兩人已經結婚快三年。
說他們有感情，兩人從來沒住在一起過。
真是鬧不明白。
或許是陳最的神情過於外露，沈時序問：「想知道什麼？」
他們相處多年，很熟悉彼此之間，除了工作這一層面，私下裡，也算是朋友。
「算了，還是不問了。」陳最打住了想要探究沈時序和白幼薇真實關係的念頭，轉了話題：「醫生特意交代，背上的傷口不能碰水，天氣已經熱起來，一定要注意。」
陳最就像個老媽子一樣，絮絮叨叨說著醫囑。
沈時序也不知道到底聽進去了幾句。
一切都按照既定行程，即便是有傷在身，也沒有打斷沈時序的工作程序。
周一上午，按照約定時間，白幼薇提前出現在博世總部大樓。
她先去了投資部，見了胡總監，而後才上樓去了會議室。
她到的時候，正好遇見從總裁室出來的沈時序。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生來就有掌控的力量。
她見過很多人穿西裝，但能把西裝穿得這麼好看的，沈時序是第一個。
白幼薇看著沈時序朝自己走來，而後，聽見他說：「白總，你好。」
白幼薇的唇角扯出笑容，面對那示好的手，握了上去。
輕輕觸碰，便分開。
「沈總，您好。」
談判過程是冗長的，耗費心神。
來之前，白幼薇做足功課，也設想過會遇到的難題，但直面沈時序的時候，白幼薇才發現這個男人在生意場上的殺伐果斷。
他們相對而坐，白幼薇對上了沈時序的眼睛。
男人的目光很深，像波濤洶湧的大海，讓人無所遁形。
「白總，方案里的產生效益，佳和如何證明，能夠達到既定目標。」在商言商，能夠獲得多大的投資回報，是博世的股東們最關心的。
如果讓股東虧損，那這個投資方案，不做也罷。
白幼薇深吸了口氣，心裡清楚接下來的硬仗。
她從容應對，語氣平緩地講述著項目未來願景，配合展示的PPT，數據詳實，圖型分明，一看就是費了功夫。
相比較白幼薇的正式，對面的沈時序，就顯得放鬆很多。
面對白幼薇的陳述，沈時序偶爾打斷，就一些數據進行求證。
他提問的角度都很刁鑽，幸好白幼薇有備而來，一一化解。
「方案沒什麼大致問題，按照這次會議提出的修改意見，進行修改完善後，便可提交流程。」
這句話，無異於連日來最好的訊息。
白幼薇鬆了口氣。
會見結束，沈時序站了起來，這一次，還是沈時序主動伸手。
兩人的手，再次交握。
「白總，合作愉快！」
走出博世總部大樓，白幼薇看著碧空如洗的天，這座城市，四季分明，她最喜歡的，便是這人間四月天。
為了夢想努力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白幼薇迫不及待和南迦分享了這個好消息。
只是，南迦並沒有立即回復。
和她同行的人員，要返回拍賣行，她讓他們先回去。
剛上了車子，手機便響了。
是陳最打來的電話。
「陳特助。」白幼薇心情愉悅，喊了一聲。
只是，那邊並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白幼薇又對著聽筒喊了一句：「喂，聽得見嗎？」
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耳畔響起一個低沉的嗓音：「沈太太中午有空嗎？」
會所，白幼薇趴在那裡，後背光裸，技師正給她的後背塗上精油。
南迦側著頭，看著白幼薇那光潔的肌膚，忽然來了句：「薇薇，你知不知道，你的背，有多好看？」
白幼薇被按得昏昏欲睡，含糊地回了一句：「你的關注點，總是這麼奇怪。」
南迦撐起身子，側著頭，「對了，我在小白花的微博上，看到了很多藏品圖片，我記得你前幾天才去了趟港城。」
「嗯，大獲全勝。」
「我說你家沈總，怎麼就這麼上趕著當冤大頭！」南迦知道，這次港城之行，白幼薇的佣金，一定是很可觀。
「錢多，燒的！」
南迦抬手讓技師出去，房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薇薇，你說你家沈總就怎麼這麼喜歡那朵小白花呢？」
白幼薇的背上，蓋著一條毛巾用於保暖。
她閉著眼睛，隨口答道：「男人的口味嘛，各有喜歡。我無所謂，反正有錢賺就好。」
就在南迦和白幼薇調侃之際，沈時序跪在老宅，硬生生受了二十鞭的家法。
藤條抽打在脊背上，剛落下第一鞭，便起了血痕。
等二十鞭打完，沈時序面色慘白，是被陳最扶起來的。
當夜，人便發起了高燒。
一直折騰到天亮，才退了燒。
第二天是周末，按照既定行程，沈時序準時出現在項目奠基儀式上。
面對鏡頭，男人一身西裝，白襯衫領口一直扣到頭，藍色暗紋領帶，系得規規整整。
攝像機鏡頭下，沈時序舉止得體，令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只是，活動結束，背上的傷口，再次裂開。
休息室，陳最將地板上丟棄的紗布清理到垃圾桶，看著重新纏上紗布的沈時序，擔心地問：「您要不休息兩天，等背上的傷，稍微好些了，再接受訪談？」
按照約定，明天下午，沈時序要接受媒體採訪。
「不用，按原定計劃。」沈時序拿起一旁的襯衫，套在身上，問：「最近派人盯著余瑤那邊。」
沈老爺子已經知道了余瑤的存在，這些年，他把人藏在港城那邊，也沒想著不讓沈家人知道。
但現在，事情有些脫離他的掌控。
「好的。」
「白幼薇呢，還在忙那間小拍賣行？」
「投資部那邊的方案，您昨天已經簽了。約的是周一上午會見。你上午沒有其他安排。」言下之意，便是徵求沈時序意見，如果同意，便一同會見佳和那邊的項目代表。
沈時序扣上襯衫扣子，「你看著安排。」
這便是同意了。
陳最鬆了口氣，他這個中間人，實在是不太好琢磨沈時序和白幼薇之間的關係。
說他們沒感情，兩人已經結婚快三年。
說他們有感情，兩人從來沒住在一起過。
真是鬧不明白。
或許是陳最的神情過於外露，沈時序問：「想知道什麼？」
他們相處多年，很熟悉彼此之間，除了工作這一層面，私下裡，也算是朋友。
「算了，還是不問了。」陳最打住了想要探究沈時序和白幼薇真實關係的念頭，轉了話題：「醫生特意交代，背上的傷口不能碰水，天氣已經熱起來，一定要注意。」
陳最就像個老媽子一樣，絮絮叨叨說著醫囑。
沈時序也不知道到底聽進去了幾句。
一切都按照既定行程，即便是有傷在身，也沒有打斷沈時序的工作程序。
周一上午，按照約定時間，白幼薇提前出現在博世總部大樓。
她先去了投資部，見了胡總監，而後才上樓去了會議室。
她到的時候，正好遇見從總裁室出來的沈時序。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生來就有掌控的力量。
她見過很多人穿西裝，但能把西裝穿得這麼好看的，沈時序是第一個。
白幼薇看著沈時序朝自己走來，而後，聽見他說：「白總，你好。」
白幼薇的唇角扯出笑容，面對那示好的手，握了上去。
輕輕觸碰，便分開。
「沈總，您好。」
談判過程是冗長的，耗費心神。
來之前，白幼薇做足功課，也設想過會遇到的難題，但直面沈時序的時候，白幼薇才發現這個男人在生意場上的殺伐果斷。
他們相對而坐，白幼薇對上了沈時序的眼睛。
男人的目光很深，像波濤洶湧的大海，讓人無所遁形。
「白總，方案里的產生效益，佳和如何證明，能夠達到既定目標。」在商言商，能夠獲得多大的投資回報，是博世的股東們最關心的。
如果讓股東虧損，那這個投資方案，不做也罷。
白幼薇深吸了口氣，心裡清楚接下來的硬仗。
她從容應對，語氣平緩地講述著項目未來願景，配合展示的PPT，數據詳實，圖型分明，一看就是費了功夫。
相比較白幼薇的正式，對面的沈時序，就顯得放鬆很多。
面對白幼薇的陳述，沈時序偶爾打斷，就一些數據進行求證。
他提問的角度都很刁鑽，幸好白幼薇有備而來，一一化解。
「方案沒什麼大致問題，按照這次會議提出的修改意見，進行修改完善後，便可提交流程。」
這句話，無異於連日來最好的訊息。
白幼薇鬆了口氣。
會見結束，沈時序站了起來，這一次，還是沈時序主動伸手。
兩人的手，再次交握。
「白總，合作愉快！」
走出博世總部大樓，白幼薇看著碧空如洗的天，這座城市，四季分明，她最喜歡的，便是這人間四月天。
為了夢想努力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白幼薇迫不及待和南迦分享了這個好消息。
只是，南迦並沒有立即回復。
和她同行的人員，要返回拍賣行，她讓他們先回去。
剛上了車子，手機便響了。
是陳最打來的電話。
「陳特助。」白幼薇心情愉悅，喊了一聲。
只是，那邊並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白幼薇又對著聽筒喊了一句：「喂，聽得見嗎？」
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耳畔響起一個低沉的嗓音：「沈太太中午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