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貧僧有幾句話想奉勸女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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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潤搖頭道:「武王,時過境遷,放下吧!

  這樣對你我都好。

  以前種種,就當我對不起你,以後我們各自安好,就此別過。」

  溫潤說完,剛想轉身離開。

  就聽楚武在身後問道:「你是不是被楚星南威脅、逼迫了?

  阿溫,你是這麼善良又柔弱的女子,我知道你的不易,只有我懂你,只有我才能給你幸福。

  阿溫,你把孩子打掉,跟我一起離開,我發誓會照顧好你的。」

  溫潤:「......」

  她詫異地回頭看向楚武。

  這人,他真的就沒一點自知之明嗎?

  楚星南幾十年,就教出這麼個草包?

  幸虧她沒打算把自己的孩子,給他教養。

  不然又會是下一個楚武。

  那她還不如不生。

  想到當年,她也沒刻意暗示楚武什麼,只在他面前暗自流過幾次淚,嚮往外面的自由天地。

  他就跟楚星南發生政變。

  這次,她都這麼說了,他還能想歪。

  那她不如就添把火吧!

  她眼神落寞,苦笑道:「武王,你我今生無緣,下輩子吧!如果下輩子你我有緣......我們......我們......」

  她吸了吸鼻子,聽到營地那邊,有騷動,她轉頭看向營地。

  對武王說道:「我先回去了。」

  楚武下意識地想去追她。

  但又怕給她惹麻煩,到底是停了下來。

  溫潤回去臨近營地,被突然出現的弦音擋住去路。

  她和楚星南成親之後。

  萬佛寺的那一百來個和尚離開,獨一個他留了下來。

  就連這次春獵,他都跟了來。

  他們出家之人,不止最看不得殺戮嗎?

  這種大型的圍獵場,他阻止不了別人殺生,來也是白來。

  只是她都沒去找他麻煩,他倒是先早上她了。

  這營地來來往往那麼多人,他偏偏攔在自己身前。

  那就肯定是在等她嘍!

  只是他們二人有什麼需要單獨這樣說的話呢?

  不會是他恢復記憶,想起什麼了吧?

  那個真不妙。

  和尚講究六根清淨,但煩人起來,也是真煩人。

  之前就叫他辦完事,早點離開大楚,也是想著儘快趕走一個多管閒事的。

  結果其他和尚都回去了,他還留在這裡。

  也不知道他還想留在這幹嘛?

  溫潤沒心思和他說話,打擾繞過他離開。

  就見弦音往前跨了一步,擋住溫潤的去路。

  只見他豎手而立,對溫潤行了一禮道:「女施主,貧僧有幾句話想奉勸女施主。」

  他這話就不客氣了。

  奉勸,而不是忠告、也不是規勸。

  他以什麼身份奉勸自己?

  溫潤也是犟脾氣,她也不走了,就想聽聽他要怎麼奉勸自己。

  弦音道:「女施主既然已嫁做人婦,就應當用心經營你和太上皇的婚姻。

  學會溝通,互相尊重和信任,理解對方的不易,這樣你們的婚姻才能美滿又長長久久。」

  溫潤一整個大寫的無語。

  他一個和尚,教授她在婚姻里如何跟自己的丈夫相處。

  這合理嗎?

  見溫潤還一臉疑惑。

  弦音又繼續侃侃而談:「女施主是個不甘平凡的女子,那你正好可以用你的見解和才學,幫太上皇一起管理好大楚江山。

  貧僧想,你與太上皇這種伉儷情深,多年以後,定能成為一段佳話。」

  「你到底想說什麼?」

  弦音見她還是冥頑不靈,直言道:「女施主當知道,已婚婦女應當自覺地和其他的男人保持距離,這是對女施主的伴侶最基本的忠誠。


  女施主與太上皇的婚禮,是貧僧主持的,貧僧不想看到最後女施主與太上皇有什麼矛盾。」

  他本來還想說,溫潤在江湖上的名聲不是很好。

  現在有個男人肯舍下面子,娶她,她該好好珍惜。

  婚前名聲不好,還能說她是被逼的。

  婚後要是還和男人牽扯不清,那就是誰來都救不了她。

  溫潤這才明白,弦音要和他說什麼。

  她輕笑道:「你是看到南宮聿來找了,還是看到我被楚武攔下說話了,又或者是覺得我和范天均天天見面,沒邊界感......

  那你怎麼不說,你貿貿然地在營地門口攔著我說話,被別人看了去,說我們倆勾勾搭搭呢?

  自己眼睛髒,看什麼都是髒的。」

  「貧僧問心無愧。」

  「那我也問心無愧?

  你一個和尚不覺得自己管得太多了嗎?

  還好意思跑到我跟前來教我怎麼和自己丈夫相處,你一個和尚你懂嗎?

  多管閒事討人嫌,讓開,好狗不擋道。」

  弦音被她大力推開,看著她遠去的背影。

  只覺自己一腔熱血餵了狗了。

  他還不是為她好。

  想她名聲本就不好,要是婚後還轉出和男人走得親近,她的丈夫會怎麼看她?

  她作為一國的太上皇后,讓臣民百姓如何看她?

  她就沒想過嗎?

  溫潤氣呼呼地進到帳篷,想到弦音說的那些話,就覺心頭的火氣蹭蹭地往上冒。

  腦子裡越復盤,越生氣。

  只覺自己剛剛沒發揮好罵人的精髓。

  憑什麼她成親後,就要自覺地和男人保持距離。

  他楚星南有自覺地和女人保持距離嗎?

  每天梳洗更衣,不都是宮女伺候?

  他御書房中,那麼多伺候的宮女,哪個不是看到他成親,幻想自己會不會有機會?

  每天給他暖床的,刻意摔進他懷裡的又多少?

  需要她一一說出來嗎?

  雖然楚星南表面上拒絕了那些想刻意接近他的女人。

  但卻沒把那些乖巧的、聽話的女人調離身邊。

  他不也是已婚人士,也沒保持男女之間的邊界感。

  她憑什麼就要去為楚星南守身如玉呢?

  雖然這話說得有些自損,但他弦音就是沒資格說這話。

  這種話,哪怕從南宮聿、范天均這類人嘴裡說出口,她也不至於這麼生氣。

  唯獨從弦音嘴裡聽說,才會讓她如此大動肝火。

  抄起桌上的被子,無能狂怒的想發泄一番。

  范天均進來,察覺到破風聲,腦袋下意識地側了一下,一隻茶杯從他耳邊擦著耳根飛了過去。

  站在帳篷門口的范天均一愣。

  這懷孕的孕婦情緒真是一會兒一個樣。

  剛剛吃晚飯的時候,她還心情愉悅地和戚後、武王妃爭搶一口吃食。

  現在就氣得摔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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