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舞名動京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南宮聿眉頭輕蹙,眼底泛起一絲寒芒。

  他怎麼也沒想到,溫潤和楚星南的相處是這般放鬆。

  竟還敢明目張胆地挑釁他

  他不高興,她就高興是嗎?

  看來之前對她的手段,還是太仁慈。

  欠收拾。

  溫潤就坐在楚星南懷裡,她小人得志般和南宮聿的較量,他看在眼裡。

  她本就是他從南宮聿那裡領走的。

  他說過,他和南宮聿可以同穿一條褲子,同睡一個女人。

  溫潤在他這裡的確有點地位,但不多。

  不足以讓他和南宮聿交惡。

  見南宮聿那臉色。

  楚星南有心想維護一下他二人的關係。

  低頭對溫潤說道:「你前主人生氣了,去哄哄他,可不能惹了阿聿哦!不然你我都沒好日子過。」

  他聲音平淡,好似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而不是決定一個女人的命運。

  溫潤臉色一僵,神情複雜的轉頭看楚星南。

  想從他臉上看出哪怕一點不情願的情緒。

  可惜她還是太高估自己了。

  她知道自己在楚星南心中的分量微乎其微。

  但往日床底之間的溫情,她亦是能感覺到他的幾分憐惜。

  卻是怎麼也想不到,他為維護和南宮聿的關係,這樣輕易就將她送出。

  溫潤心底泛起絲絲寒意。

  比起這些男人的無情,她那點算計又算得了什麼?

  在他們眼裡,她只不過就是一件可隨意贈來送去的物品。

  完全沒一點人權可言。

  她心裡笑自己蠢。

  一個月而已,她竟然就有些習慣楚星南給她營造的這種安逸。

  也是太舒適了,讓她都快忘記,她不該指望這些男人的。

  不指望,才不會失望。

  她嘴角勾起一抹妖媚至極的淺笑。

  站起身,對楚思南微微一扶禮道:「今日是太上皇的生辰,溫潤身無長物,獻舞一曲,以作答謝這些日子,太上皇對我的恩寵。」

  楚星南看著她突兀的行為,眉頭微微輕蹙。

  他沒讓她獻什麼舞啊!

  看了眼南宮聿,他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楚星南還沒發話,溫潤已然轉身,去和樂師他們溝通使用哪首樂曲的問題。

  溫潤離開,楚星南緩解氣氛地和南宮聿說道:「阿潤是你的人,在我這來去自如,我這太上皇做得還沒她愜意自在。」

  南宮聿端起酒杯,輕啄了一口。

  心裡略微滿意了。

  「慣的她。」

  楚星南也笑眯眯的說道:「是呀!這次回來,膽子大了不少,我那摘星樓都快被她拆了。」

  南宮聿嘴角微勾,輕哼出聲。

  饒有興致地看著溫潤和樂師溝通樂曲的背影。

  他的人,再怎麼張揚,都不為過。

  南宮聿稍微好點的情緒,在看到溫潤在大殿中拔了頭上髮釵,散了長發,蕩然無存。

  他的眼眸瞬間燃起熊熊怒火。

  就連身側的楚星南,臉色也極為難看。

  他才說喜歡和她在床上,散開長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好似結髮一般。

  她就如此在眾人面前散了長發。

  大楚有條不成文的習俗。

  那就是,女子只會在自己的閨房,或者夫君面前散下長發。

  而她此刻的表現,無不是啪啪打他們的臉。

  溫潤就是要讓他們心裡不爽。

  哪怕這種方式,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哪怕自輕自賤。

  只要他們不舒坦,她就舒坦了。

  大殿上的她蓮步輕移,身子隨著切入感超強的簫聲舞動。


  穿透感極強的簫聲,把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場上舞動的女子身上。

  她的身體如靈蛇,蜿蜒扭動,手臂似春風吹動的柳條,每一個的動作帶著難以言喻的誘惑。

  配上好似會說話的眼神,眼波流轉之間,她看著誰,誰就好似被勾了魂一般地起身,緩步向她走去。

  這舞讓女人們晃了神,男人們失了魂。

  那簫聲時而高亢激昂,時而低沉婉轉。

  好似婦人獨守閨房那無盡的哀愁與蒼涼。

  扣動在場所有男人的心弦,也讓他們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來貼她身上。

  哪怕是再心智堅定的武將,都迷失在她的舞技中。

  簫聲急促時,她的裙擺如綻放的紅色花朵,在空氣中肆意飛舞,每一次跳躍,都好似要掙脫凡塵,又好似誘人墜入深淵。

  她的這一舞必定名動京城,歷史留名。

  一曲舞畢,眾人還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時間好似靜止,又似甘願被這份誘惑俘虜。

  南宮聿身前的案桌被他掀翻,他臉色黝黑,抬步走向渾身散發著妖艷賤貨氣息的溫潤。

  拉著她的手,帶著踉蹌的溫潤離開大殿。

  身後的楚星南眼裡閃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大殿之人因為南宮聿發出的這一聲聲響,徹底回神。

  這才發現,他們一個個早就離開自己的座位,面向大殿。

  好似剛剛沉浸在溫潤的舞姿中,他們竟不自知地想靠近那份誘惑。

  或者說,是靠近溫潤。

  溫潤這一舞,不知道勾了多少男人的魂。

  楚星南站起身,笑著打圓場道:「大家吃好喝好,朕去看看。」

  這三人一離開。

  戚後再安排上來的舞蹈,和溫潤的舞蹈一比,就顯得索然無味了。

  再說被南宮聿拉走的溫潤。

  她身上的配飾衣衫,因為剛剛的舞蹈,全都散開。

  連穿著的幾層衣衫也是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肩頭。

  南宮聿走到一處無人的涼亭,把人用力往涼亭的木桌上摔去。

  溫潤肚子重重撞在木桌上,疼得吸了口冷氣。

  回頭眼神似淬了毒一般地看向南宮聿。

  南宮聿幾步上前,大手捏住她下顎,迫使她仰頭直視自己。

  聲音似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溫潤,你在找死。」

  溫潤卻好似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全然不顧被他捏得生疼的下顎。

  哼笑出聲道:「不知道南宮堂主在說什麼,我不過是在謀生。」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還帶著堅不可摧的倔強。

  南宮聿眼中的怒火更甚,手上捏著她的下顎不自覺加重力道:「你的謀生,就是在那麼多男人面前大跳艷舞?

  你知道你剛剛的一跳,會給你帶來多少麻煩嗎?

  你沒看到那些男人都恨不得把眼珠貼你身上?

  溫潤,我怎麼沒發現,你是這樣的賤骨頭?」

  他的言語中滿是對溫潤不自愛的憤怒和質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