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溫潤對他的影響,早已超出他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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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要什么女人暖床不行,把她送給我吧!我挺喜歡她的。」

  南宮聿看著楚星南,眼神淡漠。

  楚星南:「......」

  他臉上的笑容越發放大,手指點著南宮聿笑道:「可算是讓我發現你的軟肋了。」

  南宮聿忽然覺得,今天見楚星南,就是個錯誤。

  站起身說道:「送客。」

  楚星南卻在後面拍著桌子大笑,好似找到什麼好玩的事一般。

  就連他被南宮聿兩個屬下架著丟出南宮府,形象全無,都沒生氣。

  看著關上的南宮府,臉色的笑意不達眼底。

  南宮聿,你怎麼可以動情呢?

  你要是動情了,於他整個大楚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楚星南這般想著的時候,身後出現兩人,把他扶起來。

  恭敬道:「陛下,宮裡皇上和皇后又鬧起來了。」

  楚星南:「......」

  他剛剛還在南宮府看南宮聿的笑話。

  如今笑話立馬就要在他家發生了。

  造孽啊!

  哪個太上皇做得像他這樣勞心又勞力的。

  甩甩衣袖道:「回宮。」

  又幾天,南宮聿都沒進後院。

  溫潤不知道他幹嘛去了。

  也不想知道。

  那廝對她就像放養小貓小狗一般。

  府里的人,都是人精。

  經過上次南宮聿對溫潤的態度。

  雖不巴結溫潤,但也敬而遠之。

  且南宮聿從那天之後也沒限制溫潤的活動範圍。

  所以她每天都會繞很遠的路,去看看女兒。

  府里的下人也不敢攔她。

  這天,看完女兒回來的路上,溫潤在花園裡看到南宮聿陪著姬雪瑤逛園子。

  她愣了一下,立馬戲精附體。

  面上好似五雷轟頂一般,臉色蒼白地看著花園中相談甚歡的兩人。

  努力催眠自己,他辜負了她。

  他背著她和其他的女人逛園子。

  眼裡漸漸地蓄滿淚水。

  南宮聿在溫潤靠近時,就發現她的到來。

  卻依然沒避諱。

  他這般的人,就不知道避諱二字怎麼寫。

  可當看到她備受打擊地站在迴廊下,死死地盯著他和其他女人站在一起,備受打擊的模樣。

  又想到楚星南對他的調侃。

  內心頗為煩躁。

  她什麼意思?

  難道要他一堂之主為她一個殘花敗柳守身如玉嗎?

  她算哪根蔥?

  南宮聿心裡煩躁,乾脆摟上身側姬雪瑤的腰身。

  姬雪瑤一驚,然後看到南宮聿的俊臉,一陣害羞,把頭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

  溫潤在看到南宮聿的舉動時,捂著唇,腳步踉蹌地轉身跑走。

  南宮聿在見到溫潤跑走。

  頓時只覺索然無味。

  鬆開懷裡的女人,轉身要走。

  姬雪瑤卻好似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一般,軟軟地喚了聲:「南宮,你......」

  「叫我南宮聿,或者南宮堂主。」

  姬雪瑤瞪大眼睛看著突然就冷下來的南宮聿。

  他幾個意思?

  是說他們不熟,她不能叫他南宮嗎?

  那他摟了自己腰身,難道就以為她雲嵐宗嫡傳女弟子的腰是這麼好摟的?

  自大的南宮聿也沒管姬雪瑤心裡想什麼,一句解釋都沒有,抬步就走。

  姬雪瑤都被南宮聿這操作氣笑了。

  一個人在花園裡氣憤地跺腳。

  「他什麼意思?他以為我是什麼人?可以隨他這樣輕易侮辱的嗎?」


  系統在她腦海里說道:「宿主,我剛剛察覺到溫潤也在這座府邸。」

  「什麼?溫潤怎麼會在這裡?」

  聽說溫潤在這府上,姬雪瑤的注意力立馬轉移。

  「對,她剛剛就在這裡,看到南宮聿摟著你,她還哭了。而南宮聿摟著你好像就為氣她,故意演給她看的。」

  「他們把我當什麼?」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不甘。

  系統:「......」

  顯而易見,宿主想要攻略下如今這位攻略對象,難度不小。

  比起陸景鶴還難。

  陸景鶴畢竟還是宿主的師兄。

  有多年情誼在。

  可誰知道,溫潤早早就和陸景鶴有過那麼一段。

  攻略起來的難度也不小。

  如今陸景鶴還被關在雲嵐宗,度心魔呢!

  而南宮聿這種連一國帝皇都不放在眼裡的人,攻略難度可想而知。

  他們原先只看到此人的氣運逆天。

  卻沒想過攻略他的難度。

  失策啊!

  「現在該怎麼辦?難道又要讓溫潤搶先一步嗎?他們,他們敦倫過嗎?要是有,我也不想要這種身心都不忠的男人。」

  系統:「......」

  「我覺得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宿主才換了攻略對象,不努力一下,我就要沒能量正常運作了。

  宿主或許正好可以趁著他二人有所誤會,插足他們二人之間,把溫潤趕出南宮府,這樣你的勝算可能更大。」

  姬雪瑤:「......」

  她對插足這二字極其反感。

  好似她是個拿不出手的第三者一般。

  可她也有她的驕傲。

  只是南宮聿那般對她不重視,便也是不重視雲嵐宗。

  她才不要上趕著做買賣。

  他南宮聿不是傲嘛!

  但如今是他求著雲嵐宗辦事。

  總有他來求自己的時候。

  她的驕傲,容不下她去低那個頭。

  上趕著的,總是不被珍惜。

  她要讓南宮聿發現她的價值。

  再說轉身離開的溫潤。

  她在心裡冷笑。

  南宮聿之前還持著愧疚的心態,想彌補她。

  可男人的愧疚之心,能維持多久?

  在某個瞬間,他們或許是想儘可能地彌補一個他們虧欠的女人。

  但那個瞬間,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分得很清楚,也很現實。

  所以,她從不奢望南宮聿會縱容她一輩子。

  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這才多久?他就能摟著的別的女人。

  行!

  她不奉陪了還不行!

  再說南宮聿書房這邊。

  下人來報,溫潤要帶著孩子離開。

  他面上古井無波,可那放在桌下的手,卻緩緩握緊成拳。

  這是他壓制自己情緒的反應。

  多少年了?

  自從他成為萬寶堂的堂主之後,早已習慣喜怒不形於色,穩坐後面運籌帷幄、掌控一切。

  他認為,再沒有什麼事,能讓他情緒波動這麼大。

  可這一刻,知道溫潤要走。

  他不得不承認,溫潤對他的影響,早已超出了他的預料。

  甚至讓他感到一絲不可控的恐慌。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在被她影響。

  他向來是個冷靜自持的人,家業越來越大後,他也想過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他不想將就,可年齡擺在那裡。

  他也打聽過合歡宗有助孕的藥丸,但合歡宗宗門大陣開啟多年,不見外客。

  而溫潤就是他唯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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