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患得患失的郁歡
霍宴西見郁歡房間的門關緊，這才正經了幾分，對時凜說：「你和郁秋辭的事，圈子裡傳得也太快了，如果我沒記錯，你發現她和康措在一起的第一時間，這個消息就已經到了別人的耳朵里，要我說這裡頭肯定有貓膩兒。」
時凜難得地勾了勾唇角，「什麼貓膩兒？」
霍宴西有些茫然，兀自分析道：「你想啊，郁秋辭和康措是在郁家的老宅里被發現的，又不是在外面，知情人說破天去也只有你和郁家人，那這個消息是誰散布出去的？難道是郁家人，這不應該啊。」
時凜聽得認真。
霍宴西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這種事別說郁家人傷的是自家臉面，就算是為了保住你們兩家的利益，他們按說也應該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才對，怎麼還能到處去撒播？我實在想不通。」
時凜笑意加深。
他當然知道散播消息的人是誰，其實第一時間，他也曾懷疑過郁歡。
可是時機不對，如果按照周管家說的，那個時間郁歡還不知道郁家發生了這樣的醜事。
他當時問了周管家也一句，郁正興暈倒以後，他第一個把電話打給了誰。
周管家說，打給了二夫人沈芸。
時凜瞬間瞭然於胸。
霍宴西也不是傻的，瞬間想通了關竅。
他抬起頭，恍然大悟，「臥槽，該不會是你自己散播出去的吧？」
時凜這才真正笑了起來。
時凜沒有反駁，而是一臉坦誠，「有我一部分的功勞，當然，也有時家二夫人的功勞。」
霍宴西驚了，一臉不敢相信，「這天底下哪有把綠帽子往自己頭頂上扣的男人？時凜，你為了甩掉郁家，也太沒底線了。」
時凜的笑容淡去，「底線和原則在利益面前，都太微不足道了，時機到了，有人願意點火，我幫她一把罷了。」
霍宴西一臉無語。
不過，他太了解時凜這個人了。
這還真是他能做出來的事，可是這麼破釜沉舟，兩敗俱傷的做法，他對自己也太狠了。
霍宴西半信半疑，「就為了和郁家做個徹底的切割，你連自己的名聲都不要了？」
時凜笑而不語。
他當然還為了別的，視線也不自覺地朝著郁歡房間的方向看了過去。
不過，他也很快起身，拿起放在沙發里的西裝外套，說道：「走吧，車你拿去隨便開，京西的項目，你還得陪我一起去看看，眼下出了點問題。」
霍宴西接過他丟過來的車鑰匙，無奈地跟上他的腳步。
……
夜裡，下了場小雨。
郁歡托著下巴，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外面都沒有一點動靜。
她抬頭朝著牆壁上的時鐘看了一眼，凌晨1點55分，想來時凜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
她關了手機躺回到床上，朦朧間，聽到了一聲門響。
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糾結著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的燈沒開，可餐廳附近的小夜燈卻亮著。
郁歡光著腳走過去，果然，時凜站在廚房裡。
郁歡沒有穿鞋，腳步聲微乎其微，她來到廚房門口，時凜也並未發現。
時凜背對著廚房門口，正站在咖啡機前，等待萃取咖啡溶液。
他身上穿的還是白天的那套襯衫西褲。
咖啡的香氣從廚房裡飄散出來。
郁歡說道：「這麼晚了，喝這麼濃的咖啡，還能睡著嗎？」
郁歡的聲音很輕，像是囈語。
時凜的背影僵了一下，隨即轉過身。
他的視線掃過郁歡的臉，最後定格在她光著的腳上。
「地板上涼，為什麼不穿鞋？」時凜的聲音低沉。
郁歡這才低下頭，也朝著自己的腳看去。
郁歡的小腳很美，白皙纖細，指甲修得整齊乾淨，豆蔻色的指甲油，點綴的別有一番風情。
「我去穿拖鞋。」
說完，她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再出來時，時凜已經坐下，把咖啡放在了茶几上。
時凜半仰起頭看著重新回到面前的郁歡，問：「有事嗎？」
郁歡的確有事，等了他半個晚上，就是為了能見他一面。
「我可能要搬出去了。」郁歡說道。
時凜端著咖啡杯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後又放回茶几上。
他定定地看著郁歡。
郁歡繼續說道：「我是因為姑姑才住在這裡的，現在她都搬走了……我還是不給你添麻煩了。」
「搬去哪裡？」
時凜的面色凝重。
郁歡笑笑，「當然是搬去大學宿舍啊，走讀其實挺麻煩的，這裡離大學又遠，所以……」
時凜沒有再說話。
郁歡等了片刻，見時凜沒有什麼要說的了，這才又故作輕鬆道：「同學們還都挺喜歡我的，我也挺想享受一下大學的生活，總之，謝謝您之前對我的照顧。」
郁歡說這話時，幾乎不敢看他。
她深怕自己下一秒會反悔，會說出其實自己並不想走。
可她知道這樣做也無非是徒增笑料而已，也許在時凜的心裡，早就把她當成了甩不掉的麻煩。
如今好了，他和郁秋辭離婚的事已經過了明路，時凜和郁家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而她這個前妻帶過來的侄女，自然要回到該回的地方去。
她留在哪裡都好，總之不應該是這裡。
在時凜的注視和沉默中，郁歡說完了自己想要說的，僵硬地轉身回了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郁歡幾乎失去所有的力氣，依靠著門板癱坐在地上。
她悵然一笑，果然如她所想，時凜並未挽留她。
這一刻，郁歡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個不自量力的小丑。
明明時凜心裡早就有喜歡的女人了，她又算什麼。
這一夜，過得極為漫長，郁歡像是瞬間老了幾歲一般。
天剛亮，吳媽就起床做早飯了。
郁歡頂著一雙熊貓眼出現在飯廳時，吳媽都被她的樣子給嚇了一跳。
吳媽一邊收拾廚房一邊問：「郁小姐這是沒睡好嗎？今天怎麼起得這樣早，我還沒來得及準備給您的早餐呢。」
郁歡看著餐桌上空了的盤子和咖啡杯，問道：「時凜已經吃過了嗎？」
吳媽笑著答道：「是啊，先生吃過了，一大早就出門去了。」
時凜難得地勾了勾唇角，「什麼貓膩兒？」
霍宴西有些茫然，兀自分析道：「你想啊，郁秋辭和康措是在郁家的老宅里被發現的，又不是在外面，知情人說破天去也只有你和郁家人，那這個消息是誰散布出去的？難道是郁家人，這不應該啊。」
時凜聽得認真。
霍宴西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這種事別說郁家人傷的是自家臉面，就算是為了保住你們兩家的利益，他們按說也應該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才對，怎麼還能到處去撒播？我實在想不通。」
時凜笑意加深。
他當然知道散播消息的人是誰，其實第一時間，他也曾懷疑過郁歡。
可是時機不對，如果按照周管家說的，那個時間郁歡還不知道郁家發生了這樣的醜事。
他當時問了周管家也一句，郁正興暈倒以後，他第一個把電話打給了誰。
周管家說，打給了二夫人沈芸。
時凜瞬間瞭然於胸。
霍宴西也不是傻的，瞬間想通了關竅。
他抬起頭，恍然大悟，「臥槽，該不會是你自己散播出去的吧？」
時凜這才真正笑了起來。
時凜沒有反駁，而是一臉坦誠，「有我一部分的功勞，當然，也有時家二夫人的功勞。」
霍宴西驚了，一臉不敢相信，「這天底下哪有把綠帽子往自己頭頂上扣的男人？時凜，你為了甩掉郁家，也太沒底線了。」
時凜的笑容淡去，「底線和原則在利益面前，都太微不足道了，時機到了，有人願意點火，我幫她一把罷了。」
霍宴西一臉無語。
不過，他太了解時凜這個人了。
這還真是他能做出來的事，可是這麼破釜沉舟，兩敗俱傷的做法，他對自己也太狠了。
霍宴西半信半疑，「就為了和郁家做個徹底的切割，你連自己的名聲都不要了？」
時凜笑而不語。
他當然還為了別的，視線也不自覺地朝著郁歡房間的方向看了過去。
不過，他也很快起身，拿起放在沙發里的西裝外套，說道：「走吧，車你拿去隨便開，京西的項目，你還得陪我一起去看看，眼下出了點問題。」
霍宴西接過他丟過來的車鑰匙，無奈地跟上他的腳步。
……
夜裡，下了場小雨。
郁歡托著下巴，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外面都沒有一點動靜。
她抬頭朝著牆壁上的時鐘看了一眼，凌晨1點55分，想來時凜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
她關了手機躺回到床上，朦朧間，聽到了一聲門響。
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糾結著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的燈沒開，可餐廳附近的小夜燈卻亮著。
郁歡光著腳走過去，果然，時凜站在廚房裡。
郁歡沒有穿鞋，腳步聲微乎其微，她來到廚房門口，時凜也並未發現。
時凜背對著廚房門口，正站在咖啡機前，等待萃取咖啡溶液。
他身上穿的還是白天的那套襯衫西褲。
咖啡的香氣從廚房裡飄散出來。
郁歡說道：「這麼晚了，喝這麼濃的咖啡，還能睡著嗎？」
郁歡的聲音很輕，像是囈語。
時凜的背影僵了一下，隨即轉過身。
他的視線掃過郁歡的臉，最後定格在她光著的腳上。
「地板上涼，為什麼不穿鞋？」時凜的聲音低沉。
郁歡這才低下頭，也朝著自己的腳看去。
郁歡的小腳很美，白皙纖細，指甲修得整齊乾淨，豆蔻色的指甲油，點綴的別有一番風情。
「我去穿拖鞋。」
說完，她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再出來時，時凜已經坐下，把咖啡放在了茶几上。
時凜半仰起頭看著重新回到面前的郁歡，問：「有事嗎？」
郁歡的確有事，等了他半個晚上，就是為了能見他一面。
「我可能要搬出去了。」郁歡說道。
時凜端著咖啡杯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後又放回茶几上。
他定定地看著郁歡。
郁歡繼續說道：「我是因為姑姑才住在這裡的，現在她都搬走了……我還是不給你添麻煩了。」
「搬去哪裡？」
時凜的面色凝重。
郁歡笑笑，「當然是搬去大學宿舍啊，走讀其實挺麻煩的，這裡離大學又遠，所以……」
時凜沒有再說話。
郁歡等了片刻，見時凜沒有什麼要說的了，這才又故作輕鬆道：「同學們還都挺喜歡我的，我也挺想享受一下大學的生活，總之，謝謝您之前對我的照顧。」
郁歡說這話時，幾乎不敢看他。
她深怕自己下一秒會反悔，會說出其實自己並不想走。
可她知道這樣做也無非是徒增笑料而已，也許在時凜的心裡，早就把她當成了甩不掉的麻煩。
如今好了，他和郁秋辭離婚的事已經過了明路，時凜和郁家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而她這個前妻帶過來的侄女，自然要回到該回的地方去。
她留在哪裡都好，總之不應該是這裡。
在時凜的注視和沉默中，郁歡說完了自己想要說的，僵硬地轉身回了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郁歡幾乎失去所有的力氣，依靠著門板癱坐在地上。
她悵然一笑，果然如她所想，時凜並未挽留她。
這一刻，郁歡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個不自量力的小丑。
明明時凜心裡早就有喜歡的女人了，她又算什麼。
這一夜，過得極為漫長，郁歡像是瞬間老了幾歲一般。
天剛亮，吳媽就起床做早飯了。
郁歡頂著一雙熊貓眼出現在飯廳時，吳媽都被她的樣子給嚇了一跳。
吳媽一邊收拾廚房一邊問：「郁小姐這是沒睡好嗎？今天怎麼起得這樣早，我還沒來得及準備給您的早餐呢。」
郁歡看著餐桌上空了的盤子和咖啡杯，問道：「時凜已經吃過了嗎？」
吳媽笑著答道：「是啊，先生吃過了，一大早就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