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恐老二落花有意寄相思，軍團長流水無情訴衷腸
第184章 恐老二落花有意寄相思，軍團長流水無情訴衷腸
「重新集結，建立防線！」楚墨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些基因竊取者的強度，比當初秋葉號上殘存的泰倫差太遠了。
哪怕是以輕型偵查部隊的標準來看也是這樣。
紅蓮軍團的土兵呈鬆散的散兵線圍成了一個圓。
基因竊取者長老死亡後，一部分敵人憑藉著本能向黑暗中遁去，另一部分則是無差別的攻擊周圍的一切生物。
楚墨儘可能的收攏那些脫離了靈能神經網絡的人類。
而我們高貴的獵爵也很樂意在這些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勇武。
他們趁著混亂擊殺那些逃竄的基因竊取者。
為了防止對方殊死一搏，又選擇優先肅清那些曾被靈能網絡污染的人類。
楚墨抬起手，電磁武器的閃光猶如雷霆一般擊碎了幾個獵爵的裝甲，殺才停止。
「伊莎多拉女士，如果基因竊取者像泰倫蟲族一樣，由靈能網絡構建格式塔思維，為什麼只有一部分身體上有色孽的印記？」
這個問題猶如醍醐灌頂，提醒了這位惡魔審判庭的審判官。
之前眾人不知為何忽略了這個問題。
但是這多少有點跨領域了，也許還需要一位經驗豐富的異形審判庭審判官協助。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也許是那些混沌信徒藉助這些基因竊取者擴散他們污穢的思想。
當務之急，我們需要肅清這裡，任何曾經接入過靈能網絡的生物都需要被抹除。」伊莎多拉作出了決定。
楚墨對此有不同的看法，「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狀態不太對，腦子昏昏沉沉的，我們最好謹慎點。」
「你的仁慈毫無必要，只會讓更多的人陷入危險。」
楚墨忍不住笑了笑，「我這可不是什麼仁慈。
我們完全可以從肉體層面清除那些腐化，出問題的是心。
許多人不願意相信自己可以戰勝那些亞空間中的邪惡，只願意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其他地方。」
他敲了敲自己的頭盔，「我為什麼要和你說這些。
我的意思是，暴力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伊莎多拉拔出了腰間的武器，將一個剛從靈能網絡中脫離出來的女人擊殺。
「但是可以解決問題本身，不是嗎？」
這個可憐的女人，之前在懵懂之中成為了繁衍撫育下一代基因竊取者的工具。
她脫離靈能網絡之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那畸形的「愛人」和懷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孩子」。
當她看到教堂壁畫上帝皇的天使來到了自己身邊時，一度以為終於獲得了救贖，心中滿是對帝皇的讚美。
直到被子彈洞穿頭顱，她的臉上依然留存著困惑和恐懼的表情。
看著那張失去了靈動的臉，楚墨下意識的握緊了陌刀，眼神就往伊莎多拉的脖子上瞟。
接著他搖了搖頭，檢索了思維屏障的運行記錄。
這套系統運行開始就沒怎麼閒過，屏蔽記錄動不動就999+。
他曾用伊卡洛斯做過測試，就算是那兩個小藍鳥也無法突破。
要是沒這個，他估計比科茲強不到哪去。
但是今天從到達下巢後到現在，沒有任何屏蔽記錄，未免有些過於安靜了。
沒有記錄和沒有被突破完全是兩個概念。
萬變思集在此時傳來消息，塔爾昆以巢都出現大面積生物污染的名義，派遣護教軍登陸，接管行星防禦。
借著他與各處進行信息交互的機會，萬變思集突破了他機械方舟的防火牆，
獲得了部分機密數據。
他一直嘗試把混沌能量當做毒藥，企圖利用其混亂熵增的特性，感染泰倫蟲族。
目的是讓混亂藉助泰倫蟲族的靈能網絡擴散，最終瓦解格式塔思維。
泰倫蟲族的個體是沒有意志的，整個蟲群聚合後才擁有了吞噬擴張的欲望。
而單純追求更多感官刺激的色孽就成了混沌毒藥的最佳選擇。
這種需求與泰倫的基礎欲望並不一致。
其實對於藝術的追求和對激烈情感的嚮往也會引起色孽的關注。
假如蟲群忙著搞藝術或者獲得了個體意識，愛的死去活來，這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一旦玩脫了，正好以平叛的名義，徹底掌控安提利亞，把稀有礦藏納入囊中這種清奇的思路便是楚墨也自愧不如。
他的計劃從邏輯上來說好像也說得通。
但塔爾昆是個鑄造賢者，既不是基因賢者，也沒有研究過異種社會學和心理學。
這樣的項目能通過立項，要麼他的計算模塊出了問題，要麼就得讓奸奇出來背個鍋了。
塔爾昆在安提利亞擁有一艘機械方舟和兩艘巡洋艦。
目前已脫離星港，開始支援地面戰鬥，同時向寶船一號發動攻擊。
雖然寶船一號也是巡洋艦級別，但它設計目的是一艘運輸艦，只搭載了少量武器模塊。
萬變思集可以憑藉先進的作戰理念獲得太空戰的勝利，但是需要時間。
這段時間裡，寶船一號無法為楚墨提供火力支援，也沒法派遣土兵登陸。
楚墨表示自己還撐得住，一切以星艦安全為重，只要獲得太空優勢，地面的敵人不足為慮。
他把這個消息轉述給了伊莎多拉，對方則表示先誅殺那些基因竊取者，再組織行星防禦也來得及。
一個鑄造賢者，絕對不會有勇氣對抗王座的代理人。
楚墨很想問一句，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敢這麼想？
就在此時，靈能者突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以前，留下一句「我感到帷幕變得薄弱了。」
維克多隨後傳來了消息，總督赫拉克在宴會廳舉行了獻祭儀式，現在整個人人活蹦亂跳的，精神的很。
他公開承認星區裡的色孽邪教是他在秘密支持，而他的蠢貨兒子忙於爭奪總督之位，更是對星球上的色孽教派有意識的縱容。
宴會廳中產生了一道亞空間裂縫，一個實體正要傳送過來。
維克多會試著穩定亞空間波動，但是怕是支撐不了多久。
長子卡里昂張牙舞爪的宣稱，無條件支持審判官大人的一切決定，要優先肅清巢底的基因竊取者，先不急著返回總督府。
如今聽到這個消息則是氣急敗壞的指控楚墨誣陷他和他的家族。
反正現在失去了與其他區域的聯繫，不能光聽楚墨說。
楚墨覺得有些累，「伊莎多拉女士，你是這方面的專家，我們先返回總督府，一起處理亞空間入侵。
等我的人獲得了制空權，再派出部隊登陸，消滅那些了隸屬於塔爾昆的護教軍，奪回安提利亞。」
伊莎多拉嚴肅的拒絕了他。
「楚墨閣下，對於塔爾昆大賢者和赫拉克總督的指控都出於你的一面之詞。
我們現在失去了與總督府的聯繫，無法驗證你說的話。
而你也無法取信於我。」
楚墨當時就不樂意了，「我對帝皇的忠誠，天地可鑑。」
「哦？是嗎？」伊莎多拉冷笑了一聲。
「你不是阿斯塔特，但是卻穿著阿斯塔特的裝甲。
龍淵所使用的技術與帝國似是而非。
我查過相關記錄，有關龍淵的記錄很詳盡。
我還以為它叫西格瑪之耀呢。
如今，你要說服我不再追擊那些基因竊取者，理由是我無法驗證的信息。
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什麼。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楚墨一聽就知道今天這事恐怕說不清了。
他可以修改帝國記錄，但是沒法修改每個人的記憶。
而這種信息差會在類似的情況下，成為彼此間合作的間隙。
他看著滿臉懷疑的審判官，一旁幫腔的卡里昂，還有一地的殘肢斷臂，耳中滿是那些脫離靈能網絡的人類的哭豪。
好麻煩啊！
真是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報天。
自己一通折騰換來了什麼？
質疑和不信任。
但是他們有什麼資格質疑自己？
看看這些可憐的人，看看那個星界軍的遺，和這幫蟲在一起，怎麼能搞好帝國？
世界不該是這樣的。
殺吧！
把這個巢都徹底摧毀，把那些貴族統統吊死。
「不，不行，這次只帶了兩個連的戰鬥部隊，而且其中一半是新兵。」
五年，五年時間他們做了什麼？
你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他們，可他們卻連一座巢都都攻不下。
他們應該磨練自己的武技，而不是把大量的時間用來學那些沒用的東西。
對於知識的渴求只能招來奸奇的窺伺。
而激情和創造力不過是讓色擎更加強大。
「這些早就在預料之中。
人類的行為是由欲望驅動的。
在此過程中對於知識的掌握可以讓行動目標更容易實現。
相關項目在啟動之初就已經反覆論證過了，方向沒有問題。
為何要在此時動搖？」
應該將計劃按照實際情況調整。
帝國的人類每時每刻都在受苦，不能再等了。
集結艦隊，征服這片銀河，就從腳下的世界開始。
你知道方法的，我們可以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人類的復興需要用犧牲來鑄就。
銀河中的其他生物或許不能理解，但他們必將服從。
「我們從不屑於隱瞞自己的觀點和意圖，
我們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要做什麼，要具體怎麼做。這樣才能爭取更多人加入我們。」
想想你那些計劃，那些已經實施的，還有隱藏在心底的。
你到底在做什麼？
你想讓阿斯塔特恢復生育能力？
你還想讓所有人類都獲得像阿斯塔特一樣的力量？
你覺得這種想法會不會獲得瘟疫之主的青？
生與死，絕望與重生，這不正是喜歡的嗎？
你敢保證你所使用的技術沒被篡變之主加了料？
你對於變革的渴望不是他所期待的嗎？
你敢保證你的士兵對於勝利和榮耀的追求完全出自本心？
你沒忘了他們來自哪裡吧？
想想你身邊的人，想想你來到這裡的每一步，想想這個世界的規則，你要如何逃脫命運的擺布？
任何人都會背叛你，但是力量不會。
只要你足夠強大，沒人可以阻撓你的計劃。
楚墨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他甚至沒注意到，審判官身旁那個身穿金甲的女人，忍著難以言說的痛苦走近他身旁。
她把手搭在了楚墨的肩膀上，劇烈的痛苦之下，她幾乎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只能斜靠在楚墨的身上。
而此時的楚墨也琢磨出一些味來。
「我對亞空間裡的四個玩意兒向來缺乏敬意，一向都是直呼其名的。
力量是不會背叛我的。
那麼我的心聲，告訴我，對於力量的追尋，會引來誰的目光，嗯？回答我！」
「我以為你是真刀真槍正面對決的好漢。
你這是和誰學的這一手？
你應該知道我的想法，也見過我對那些人用過的手段。
知識就是力量，學習讓他們快樂。
你以後不要聯繫我了，我怕奸奇誤會。
不過你的話也提醒了我，我又有了一些新想法，我還得謝謝你呢。
新的想法代表新的欲望。
你說這新想法出現這件事本身，是會取悅奸奇還是色孽呢？
你腦子好，幫我想想。」
楚墨忽然覺得自己腦子思如泉湧，靈台一片清明。
等他回過神來一扭頭，發現肩膀上靠著一個女人，原本清秀的面容上七竅流血，把他嚇得一激靈。
他慌忙看向伊莎多拉，「這可不關我的事兒啊，她還有氣呢。」
至高天之內，鮮血與顱骨之主的勇士們再一次掀起了血潮，目標是六欲之環和篡變天。
至高天裡的生活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且枯燥。
此事平平無奇。
「重新集結，建立防線！」楚墨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些基因竊取者的強度，比當初秋葉號上殘存的泰倫差太遠了。
哪怕是以輕型偵查部隊的標準來看也是這樣。
紅蓮軍團的土兵呈鬆散的散兵線圍成了一個圓。
基因竊取者長老死亡後，一部分敵人憑藉著本能向黑暗中遁去，另一部分則是無差別的攻擊周圍的一切生物。
楚墨儘可能的收攏那些脫離了靈能神經網絡的人類。
而我們高貴的獵爵也很樂意在這些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勇武。
他們趁著混亂擊殺那些逃竄的基因竊取者。
為了防止對方殊死一搏，又選擇優先肅清那些曾被靈能網絡污染的人類。
楚墨抬起手，電磁武器的閃光猶如雷霆一般擊碎了幾個獵爵的裝甲，殺才停止。
「伊莎多拉女士，如果基因竊取者像泰倫蟲族一樣，由靈能網絡構建格式塔思維，為什麼只有一部分身體上有色孽的印記？」
這個問題猶如醍醐灌頂，提醒了這位惡魔審判庭的審判官。
之前眾人不知為何忽略了這個問題。
但是這多少有點跨領域了，也許還需要一位經驗豐富的異形審判庭審判官協助。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也許是那些混沌信徒藉助這些基因竊取者擴散他們污穢的思想。
當務之急，我們需要肅清這裡，任何曾經接入過靈能網絡的生物都需要被抹除。」伊莎多拉作出了決定。
楚墨對此有不同的看法，「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狀態不太對，腦子昏昏沉沉的，我們最好謹慎點。」
「你的仁慈毫無必要，只會讓更多的人陷入危險。」
楚墨忍不住笑了笑，「我這可不是什麼仁慈。
我們完全可以從肉體層面清除那些腐化，出問題的是心。
許多人不願意相信自己可以戰勝那些亞空間中的邪惡，只願意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其他地方。」
他敲了敲自己的頭盔，「我為什麼要和你說這些。
我的意思是，暴力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伊莎多拉拔出了腰間的武器，將一個剛從靈能網絡中脫離出來的女人擊殺。
「但是可以解決問題本身，不是嗎？」
這個可憐的女人，之前在懵懂之中成為了繁衍撫育下一代基因竊取者的工具。
她脫離靈能網絡之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那畸形的「愛人」和懷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孩子」。
當她看到教堂壁畫上帝皇的天使來到了自己身邊時，一度以為終於獲得了救贖，心中滿是對帝皇的讚美。
直到被子彈洞穿頭顱，她的臉上依然留存著困惑和恐懼的表情。
看著那張失去了靈動的臉，楚墨下意識的握緊了陌刀，眼神就往伊莎多拉的脖子上瞟。
接著他搖了搖頭，檢索了思維屏障的運行記錄。
這套系統運行開始就沒怎麼閒過，屏蔽記錄動不動就999+。
他曾用伊卡洛斯做過測試，就算是那兩個小藍鳥也無法突破。
要是沒這個，他估計比科茲強不到哪去。
但是今天從到達下巢後到現在，沒有任何屏蔽記錄，未免有些過於安靜了。
沒有記錄和沒有被突破完全是兩個概念。
萬變思集在此時傳來消息，塔爾昆以巢都出現大面積生物污染的名義，派遣護教軍登陸，接管行星防禦。
借著他與各處進行信息交互的機會，萬變思集突破了他機械方舟的防火牆，
獲得了部分機密數據。
他一直嘗試把混沌能量當做毒藥，企圖利用其混亂熵增的特性，感染泰倫蟲族。
目的是讓混亂藉助泰倫蟲族的靈能網絡擴散，最終瓦解格式塔思維。
泰倫蟲族的個體是沒有意志的，整個蟲群聚合後才擁有了吞噬擴張的欲望。
而單純追求更多感官刺激的色孽就成了混沌毒藥的最佳選擇。
這種需求與泰倫的基礎欲望並不一致。
其實對於藝術的追求和對激烈情感的嚮往也會引起色孽的關注。
假如蟲群忙著搞藝術或者獲得了個體意識，愛的死去活來，這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一旦玩脫了，正好以平叛的名義，徹底掌控安提利亞，把稀有礦藏納入囊中這種清奇的思路便是楚墨也自愧不如。
他的計劃從邏輯上來說好像也說得通。
但塔爾昆是個鑄造賢者，既不是基因賢者，也沒有研究過異種社會學和心理學。
這樣的項目能通過立項，要麼他的計算模塊出了問題，要麼就得讓奸奇出來背個鍋了。
塔爾昆在安提利亞擁有一艘機械方舟和兩艘巡洋艦。
目前已脫離星港，開始支援地面戰鬥，同時向寶船一號發動攻擊。
雖然寶船一號也是巡洋艦級別，但它設計目的是一艘運輸艦，只搭載了少量武器模塊。
萬變思集可以憑藉先進的作戰理念獲得太空戰的勝利，但是需要時間。
這段時間裡，寶船一號無法為楚墨提供火力支援，也沒法派遣土兵登陸。
楚墨表示自己還撐得住，一切以星艦安全為重，只要獲得太空優勢，地面的敵人不足為慮。
他把這個消息轉述給了伊莎多拉，對方則表示先誅殺那些基因竊取者，再組織行星防禦也來得及。
一個鑄造賢者，絕對不會有勇氣對抗王座的代理人。
楚墨很想問一句，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敢這麼想？
就在此時，靈能者突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以前，留下一句「我感到帷幕變得薄弱了。」
維克多隨後傳來了消息，總督赫拉克在宴會廳舉行了獻祭儀式，現在整個人人活蹦亂跳的，精神的很。
他公開承認星區裡的色孽邪教是他在秘密支持，而他的蠢貨兒子忙於爭奪總督之位，更是對星球上的色孽教派有意識的縱容。
宴會廳中產生了一道亞空間裂縫，一個實體正要傳送過來。
維克多會試著穩定亞空間波動，但是怕是支撐不了多久。
長子卡里昂張牙舞爪的宣稱，無條件支持審判官大人的一切決定，要優先肅清巢底的基因竊取者，先不急著返回總督府。
如今聽到這個消息則是氣急敗壞的指控楚墨誣陷他和他的家族。
反正現在失去了與其他區域的聯繫，不能光聽楚墨說。
楚墨覺得有些累，「伊莎多拉女士，你是這方面的專家，我們先返回總督府，一起處理亞空間入侵。
等我的人獲得了制空權，再派出部隊登陸，消滅那些了隸屬於塔爾昆的護教軍，奪回安提利亞。」
伊莎多拉嚴肅的拒絕了他。
「楚墨閣下，對於塔爾昆大賢者和赫拉克總督的指控都出於你的一面之詞。
我們現在失去了與總督府的聯繫，無法驗證你說的話。
而你也無法取信於我。」
楚墨當時就不樂意了，「我對帝皇的忠誠，天地可鑑。」
「哦？是嗎？」伊莎多拉冷笑了一聲。
「你不是阿斯塔特，但是卻穿著阿斯塔特的裝甲。
龍淵所使用的技術與帝國似是而非。
我查過相關記錄，有關龍淵的記錄很詳盡。
我還以為它叫西格瑪之耀呢。
如今，你要說服我不再追擊那些基因竊取者，理由是我無法驗證的信息。
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什麼。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楚墨一聽就知道今天這事恐怕說不清了。
他可以修改帝國記錄，但是沒法修改每個人的記憶。
而這種信息差會在類似的情況下，成為彼此間合作的間隙。
他看著滿臉懷疑的審判官，一旁幫腔的卡里昂，還有一地的殘肢斷臂，耳中滿是那些脫離靈能網絡的人類的哭豪。
好麻煩啊！
真是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報天。
自己一通折騰換來了什麼？
質疑和不信任。
但是他們有什麼資格質疑自己？
看看這些可憐的人，看看那個星界軍的遺，和這幫蟲在一起，怎麼能搞好帝國？
世界不該是這樣的。
殺吧！
把這個巢都徹底摧毀，把那些貴族統統吊死。
「不，不行，這次只帶了兩個連的戰鬥部隊，而且其中一半是新兵。」
五年，五年時間他們做了什麼？
你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他們，可他們卻連一座巢都都攻不下。
他們應該磨練自己的武技，而不是把大量的時間用來學那些沒用的東西。
對於知識的渴求只能招來奸奇的窺伺。
而激情和創造力不過是讓色擎更加強大。
「這些早就在預料之中。
人類的行為是由欲望驅動的。
在此過程中對於知識的掌握可以讓行動目標更容易實現。
相關項目在啟動之初就已經反覆論證過了，方向沒有問題。
為何要在此時動搖？」
應該將計劃按照實際情況調整。
帝國的人類每時每刻都在受苦，不能再等了。
集結艦隊，征服這片銀河，就從腳下的世界開始。
你知道方法的，我們可以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人類的復興需要用犧牲來鑄就。
銀河中的其他生物或許不能理解，但他們必將服從。
「我們從不屑於隱瞞自己的觀點和意圖，
我們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要做什麼，要具體怎麼做。這樣才能爭取更多人加入我們。」
想想你那些計劃，那些已經實施的，還有隱藏在心底的。
你到底在做什麼？
你想讓阿斯塔特恢復生育能力？
你還想讓所有人類都獲得像阿斯塔特一樣的力量？
你覺得這種想法會不會獲得瘟疫之主的青？
生與死，絕望與重生，這不正是喜歡的嗎？
你敢保證你所使用的技術沒被篡變之主加了料？
你對於變革的渴望不是他所期待的嗎？
你敢保證你的士兵對於勝利和榮耀的追求完全出自本心？
你沒忘了他們來自哪裡吧？
想想你身邊的人，想想你來到這裡的每一步，想想這個世界的規則，你要如何逃脫命運的擺布？
任何人都會背叛你，但是力量不會。
只要你足夠強大，沒人可以阻撓你的計劃。
楚墨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他甚至沒注意到，審判官身旁那個身穿金甲的女人，忍著難以言說的痛苦走近他身旁。
她把手搭在了楚墨的肩膀上，劇烈的痛苦之下，她幾乎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只能斜靠在楚墨的身上。
而此時的楚墨也琢磨出一些味來。
「我對亞空間裡的四個玩意兒向來缺乏敬意，一向都是直呼其名的。
力量是不會背叛我的。
那麼我的心聲，告訴我，對於力量的追尋，會引來誰的目光，嗯？回答我！」
「我以為你是真刀真槍正面對決的好漢。
你這是和誰學的這一手？
你應該知道我的想法，也見過我對那些人用過的手段。
知識就是力量，學習讓他們快樂。
你以後不要聯繫我了，我怕奸奇誤會。
不過你的話也提醒了我，我又有了一些新想法，我還得謝謝你呢。
新的想法代表新的欲望。
你說這新想法出現這件事本身，是會取悅奸奇還是色孽呢？
你腦子好，幫我想想。」
楚墨忽然覺得自己腦子思如泉湧，靈台一片清明。
等他回過神來一扭頭，發現肩膀上靠著一個女人，原本清秀的面容上七竅流血，把他嚇得一激靈。
他慌忙看向伊莎多拉，「這可不關我的事兒啊，她還有氣呢。」
至高天之內，鮮血與顱骨之主的勇士們再一次掀起了血潮，目標是六欲之環和篡變天。
至高天裡的生活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且枯燥。
此事平平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