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不在的時候，你逢人就說我死了？
第140章 我不在的時候，你逢人就說我死了？
眾人在楚墨的帶領下來到了位於主甲板下的艙室之中。
幾百平米的艙室內，只有蓼蓼幾個身影。
這幾人著終結者裝甲站在操作台前，身後數條數據光纜接入了裝甲之中。
而偌大的艙室中，到處顯示著瀑布般的數據流。
只有楚墨和福格瑞姆的克隆體才可以在不接入埠的前提下，從這些瀑布流中獲得一些信息。
還有更為磅礴複雜的信息就必須藉助設備了。
「這就是秋葉號的艦橋了，我們也稱為綜合信息處理中心。
環境信息、人員狀態、生產計劃和科研進度什麼的都會在這裡匯總。
現在人少沒辦法，只能在算力加持下，一人身兼多職。」
福格瑞姆的克隆體想到了帝皇之傲號榮光女王級戰列艦，作為第三軍團的旗艦，比秋葉號還要小不少。
從凱旋大道到鳳凰之門再到赫利奧波利斯議事廳，簡直是一座廣場那麼大，眼前這個幾百平米的艦橋與之相比確有幾分「簡潔」。
審判官卡爾只是覺得每個艦長都有自己的怪癖，開心就好。
不過這位竟然私自調整了艦橋結構，機械神教怕是不開心啊。
話說回來，這個艦橋大小上都配不上一位戰團長，
只有楚墨，仰著頭還恨不得叉著腰。
看看咱這信息整合做的，就算是那些火星機油佬也沒這水準啊。
這是他最為得意的地方，奈何拋媚眼給瞎子看了。
萬變思集調用了大量算力接管了工作後，艦橋上幾人才解除了數據連接，得以離開操作台。
大夥都挺好奇他失蹤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楚墨這才將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說了一下。
當帝皇顯靈的信息被確認時，紅蓮軍團上上下下，除了楚墨和萬變思集都沸騰了。
後者算是見識到了黃老漢名號的含金量。
阿赫特則是揉了揉臉，怪不得一個靈能實體就可以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輕易肅清了他晉升時周圍的惡意，帝皇果然好勁呀！
當然，這事兒還是別外傳，免得國教和審判庭找麻煩。
楚墨向他們介紹了艦橋上的幾人。
克隆體和審判官則是震驚於，什麼時候星語者和導航者也能成為阿斯塔特了？而且那星語者還是女的？
而且這兩位不應該有自己的導航穹頂和星語尖塔嗎？
面對他們的疑惑，艦橋內響起了一陣友善的笑聲。
楚墨將艦橋內負責安保的一個軍團士兵叫了過來，示意維克多和艾琳娜也先離開裝甲接下來他們就看到靈能者和凡人從終結者裝甲中出來，展示完之後又重新著甲，沒有機械奴工的輔助。
他們不知道是該感嘆凡人和靈能者也可以駕馭終結者裝甲，還是說該感嘆動力甲的這種快穿脫設計。
可以確定的是，機械神教是不會喜歡的。
「這樣的戰士你有多少？」克隆體指著那位戰士向楚墨問道。
「目前只有一個連，而且單獨作戰時，只能達到阿斯塔特新兵的水準。」
「不對吧，之前我見到的就不止一個連的人啊？」卡爾很疑惑。
「哦，我是說一個大連，而且由於之前的戰鬥，還有些減員。都是優質的戰士，可惜了。」
卡爾覺得這話沒法接。
此時獨狼埃里克也返回了艦橋。復仇之路上的他在艦橋上只有旁觀席。
看著幾人像木頭樁子一樣處理數據委實無聊，他更喜歡在戰場上撒著歡的與敵人戰鬥。
回來的路上他一直抱怨，為什麼不讓自己參與墜落的護衛艦的救援工作，他還沒見過帝皇呢。
得知在艦橋上工作的幾人也沒見到，他心裡才平衡了一些。
一進艦橋，他就看到一個三米多高身披紫色絲綢長袍的巨人，旁邊還有一條審判庭的狗子和他的隨從，看來這就是這次的「新朋友」了。
「大個子你真高，我是埃里克，魯斯之子」，說罷揮了揮手中的戰斧，「有空一起喝一杯。
巨人露出一個親切的微笑，整個艦橋上的眾人都覺得如沐春風，「向你致意，魯斯之子，我是福格瑞姆———
巨人的話還沒說完，卡爾身邊的靈能顧問周身爆出了一團電弧，七竅流血險些栽倒。
作為審判官的隨從，他身上一直掛著靈能法術，判斷人們說的話是否出自真心。
今天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也怪他心太急，如果能聽完巨人的話，也許不至於激動成這樣，都靈能反噬了。
阿赫特的手貼在了他的背後，渾厚的亞空間能量梳理著他體內紊亂的靈能。
他好心的幫靈能顧問解釋道：「新手靈能者就是這樣，容易遭遇反噬。」
「我我是德爾塔級—」靈能顧問無力的辯解著。
巨人的話沒說完，他一臉擔憂的看著這個靈能者和他的審判官主人。
自己曾經目睹過靈能者反噬自爆的悲劇。
這個審判官，接受了父親的任務，要幫自己的兄弟解決身份問題，可別被炸死了。
埃里克聞言略感迷茫，今天沒打幾仗，肯定沒喝多少麥酒啊，怎麼幻聽了？
賽維安則是在巨人人後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著，這和上次那個不一樣，年輕了不少，
尾巴也沒了。
「克隆體，克隆體」，楚墨慌忙補充道。
就算是克隆體，對眾人的衝擊也很大，誰那麼大膽？
卡爾思量了片刻，試探的問道：「法比烏斯·拜爾？」
巨人無奈的點點頭。
楚墨饒有興致的看了看審判官，「這名字我見過，他是做什麼的？」
「這個異端一直企圖創造新人類，進行了大量異端實驗。」
楚墨有點好奇，希望有機會能會會他，看看他的思路是什麼樣的。
太空死靈的攻勢停止了，地面戰場將其擊敗後，目前沒有什麼大動作。
萬變思集將通過震波測得的墓穴世界圖像顯示在了艦橋上。
地下的墓穴世界和螞蟻窩一樣，各種複雜的嵌套結構，還有許多無法探明的區域。
楚墨看的直撓頭。
如果說卡迪安是個要塞世界的話，西格瑪之耀下方就是一個地下要塞，結構過於複雜，遍及整顆星球，而且深入了地慢層。
楚墨下令之前深入地下的軍隊全線收縮，只在目前已知的墓穴世界出入口建立防線，
加大空中偵查監控力度。
目前的任務是打掃戰場，補充損失的裝備，治療受傷的人員。
一幫人圍著那張地下結構圖制定下一步計劃。
「這個仗，第三軍團會怎麼打？」楚墨向著巨人問道。
克隆體陷入了深思，「召喚其他軍團。
如果有一個或者幾個軍團，可以花兩到三年的時間，逐步推進，徹底將異形消滅。
這是我根據你的軍團和異形的戰鬥影像做的推斷。
即使是第一軍團，啟用那些黑暗科技時代封存的禁忌科技，也不會快多少。
即使是第三軍團也無法獨立完成這種攻堅任務。
這是我們在大遠征時代都沒有遇到過的強勁敵人。」
「是的，這是一種叫做太空死靈的物種，我們的敵人是涅芙赫特王朝的法皇，永恆女王涅芙赫娜」，楚墨解釋道。
「法皇？」審判官驚訝的叫出聲來。
楚墨也很異，「不然你以為呢？」
「我的情報只是說一個太空死靈的墓穴世界甦醒了。
我以為是一個領主，最多就是統治數個世界的霸主。
法皇，那是統治幾個星系無數墓穴世界的存在啊！」審判官當時就坐不住了。
楚墨示意他稍安勿躁，「我們把它堵在沉睡的墓穴世界了。
至少現在它還沒辦法進行跨星系的通訊。
單獨面對這個世界的死靈，我們還有機會。」
楚墨看了看在座的眾人，「看來按照常規的戰法，敵人會非常的棘手，我倒是有個盤外招。」
眾人好奇的看著他，無論是帝皇之子的克隆原體，還是見多識廣的異形審判官，亦或是千子軍團負責戰略的智者，一時半會都沒什麼好辦法。
楚墨將一個設備結構圖顯示在了投影上。
「之前帝皇提示我多翻翻秋葉號的資料庫。
我找了半天沒找到合適的武器，不過這個採礦設備有點意思。
這種太空採礦設備，會根據樣本成分，直接從目標區域提取對應的物質。
我們可以先做個原型機試一下，就用手頭的活體金屬。
如果可行，還得進行調整，它不是針對行星級別的採礦設備。」
「我看了下結構和尺寸，如果要調整為行星級別的設備，就需要巨構工程技術了。
而且，能源你準備怎麼辦？」萬變思集提出了幾個比較迫切的問題。
「就用太空死靈的恆星壓縮技術。
我們不用使用完整的技術路徑。
只要利用巨構工程讓採礦設備不會被自身重力壓碎就行。
利用恆星壓縮技術，做個簡易的戴森球，甚至不用完整的包裹恆星，哪怕是一次性的都行，只要能在採礦設備運行時穩定的傳輸所需能量即可。」
萬變思集將異端視頻傳了過來，「剛才我做了個測試，這就是效果。」
眾人看到採礦原型機將一側的活體金屬堆吸收後在另一側重組為金屬塊，哪怕這些金屬與其他物質混合也不會影響效果。
審判官卡爾悄悄瞄了一眼自己的機械賢者顧問，對方微不可查的搖搖頭。
等閒的方舟機魂可沒這麼效率和人性化。
見眾人沒有異議，萬變思集展示了一個預想圖。
採礦端會在西格瑪之耀的遠日點建造，那會是一個可以遮蔽行星三分之一面積的巨大凹面。
同時要能抗擊隕石撞擊，防禦太空射線，還不能被自生重量壓垮，隨時調整姿態，不被行星引力俘獲。
然後在本星系的恆星上建造一個環狀結構，足以承受太陽風和日珥的衝擊，將獲得的恆星能量遠距離傳輸至採礦設備。
如果損耗過大，就必須在恆星和行星之間建立實體化的能源輸送設備。
以現有紅蓮軍團的資源和秋葉號的產能，全部投入這一工程的話，需要六個月。
但是在座的幾人都知道，他們可能沒這麼久的時間。
先不說太空死靈聚集下一波攻勢要多久，這種巨型太空工程就算是死靈在墓穴世界中也能輕易察覺。
它們又會不會給楚墨時間呢？
假如邊打邊修，進度肯定會拖慢，時間越久，變數越大，以後會發生什麼誰也不能保證。
惆帳啊。
看來只能像巨人所說的那樣，搖人吧。
楚墨看向了審判官，「你可以向阿斯塔特修會或者星界軍求助嗎？」
卡爾面露難色搖搖頭，「大夥都在忙不屈遠征的事情。」
「一個死靈王朝法皇的甦醒可不是小事啊，那是幾個星系的無數墓穴世界。」提里昂忍不住說道。
審判官無奈的聳聳肩，「帝國的疆域很大，哪怕不算大裂隙，比這個更嚴重的情況，
現在就在帝國的無數世界發生。」
「如果我們請攝政王尋求幫助呢？」
魯斯的子嗣對於極限戰士的感官不佳，僅次於獅王的暗黑天使了。
不過大敵當前，埃里克還是第一時間想到了他們。
「就算抽調一個戰團過來？怕也是於事無補吧？」審判官無奈的說道。
「從數學上來說，這裡的事情優先級確實不高。」萬變思集又對眾人補了一刀。
「我和你們說實話吧」，卡爾頓了頓說道，「我來這裡時就尋求過支援，最多也就是找到了一個鑄造世界給我修了修船。
我已經做過四次延壽手術了，手上還有一顆旋風魚雷，原本想著哪怕是撞擊這顆星球，只要滅絕令能執行，也算是對得起帝皇了。」
說著他指了指星球的投影，「結果現在看來，旋風魚雷都沒用，只能清除地表，得用雙極魚雷才能徹底毀滅這個世界。」
巨人倒是對此很淡定，看看和大遠征前的情況相比，很難說哪個更差，習慣了。
楚墨摸了摸下巴，常言道，帝國就像一個暴風雨中搖搖欲墜的房子，如果誰要是踢上一腳就會有一群穿著動力裝甲的巨人出來把他往死里打。
這些穿著動力甲的巨人在哪呢？
「各位，我覺得吧，引入其他勢力，不一定非得是帝國勢力啊。」
「你什麼意思？」審判官警覺的問道。
「贊西派不是說混沌可以被人類利用嗎？要用混沌造福人類，還是有門路的。」
「帝皇在上你怎能說出如此褻瀆之語？」
「不要畏懼選擇！」
想起之前那位臨走時的話，審判官只能暫時保持沉默。
楚墨讓萬變思集把之前搞到的幾條混沌小戰幫的護衛艦，挑一艘狀態最好的改一改。
然後讓賽維安把對那些戰幫成員的審訊記錄發過來。
至於具體怎麼辦，他只有個大致意向，還沒有具體方案，得再琢磨琢磨。
楚墨給審判官的團隊和克隆體都安排在秋葉號上休息。
他覺得在沒熟悉這些人以前，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更放心。
克隆體來到了給楚墨給他安排的艙室內。
這是特別為他準備的，三米多高的身形在裡面也不會覺得壓抑。
裡面是簡單的生活區域，牆壁上有用作裝飾的顯示屏，可以調用艦體外部的攝像頭，
顯示艙外的景象。
與第三軍團的帝皇之傲號相比，這裡只能用「簡陋」來形容。
但是這些簡單的陳設，總讓自已想起兄弟的鋼鐵之拳號。
第十軍團的原體費魯斯本不關心艦船的裝飾，對各種排場毫無興趣。
他的艦船上無一處無一時不在宣示著工業和機器的聯繫。
在蒸汽翻騰的雲霧中，原體的衛隊一一莫洛克斯終結者們那可怖的身形若隱若現。
而這裡，到處都是簡潔的電子設備，走廊寬明亮，冥府終結者的身影隨處可見。
他敏銳的注意到，這些大遠征時都十分珍貴的甲胃，在這裡是制式裝備。
他曾經參觀過那位小兄弟的臥室，比自己住的地方還小。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這已經是極盡奢華了，每一分載荷都是最為寶貴的資源。」
他的兄弟建議他拋棄過去的名字，原體的一切與自己無關，自己也沒有叛徒那邪惡的亞空間本源。
這是個不錯的提議。
Fulgrim，Fulg在泰拉一種古老語系中是閃電和閃耀的變體，象徵力量與輝煌。
grim則有嚴厲冷酷之意，就像那墮落的黑暗特質。
從此，只有Fulg。
巨人緊閉雙眼，做了一次深呼吸。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從前，又和以前有些不同。
這一次，不會再有背叛和墮落了。
此時的楚墨正在與審判官商討戰團相關的問題。
世紀行者派的審判官有一套自己的系統，可以幫楚墨把這事辦了，不過有些問題還得確認一下。
「戰團名稱呢？」
「就紅蓮吧，挺好的。」
「母團呢？」
「能寫原體不可考嗎？」
卡爾嘬了嘬牙花子，「也不是不行。」
「建軍時間呢？」
「M36？」
「詛咒建軍那會？不吉利，而且存活下來的就那麼幾個，一查就露餡。」
楚墨心說這可難為我了，這塊我不熟啊。
「這樣吧，反正都說母團不可考證了，乾脆就二次建軍那會。反正不少資料都遺失了楚墨連連點頭。
「徵兵世界選好了嗎？」
「沒，能不能給弄個母星，特級免稅的那種？」
卡爾撓了撓頭，一咬牙，「我給你一份空白文件，你填好了和我說，我這裡再給你補上。
但是切記，別和其他戰團重合了。」
楚墨拍拍胸口，「放心，絕不給你惹麻煩。」
「人數要控制好啊，別太張揚。」卡爾還是有些擔心。
「這個我懂，要麼遠征，要麼新兵連。不過我們不用，全團算上福哥也就四個半阿斯塔特，剩下的都是凡人輔助軍。」
折騰完之後，楚墨這才悠哉悠哉的回到自己的艙室。
墓穴世界中，永恆女王涅芙赫娜慵懶的躺在新建的王座之上，把玩著手中的金屬顱骨這個最為忠誠的領主據說在血肉轉化前就在為自己效力。
也許當初就該把他製成標本陪在自己身邊，那樣現在就不會損失那麼多的方陣了。
一位死靈霸主都隕落了，甚至還有自天堂之戰保存至今的奧尼克寶珠。
一位墓穴技師來到了它的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禮。
「星神碎片的征服者，永世王朝的沉默仲裁者，黑石方尖碑的永恆守衛，古聖血脈的湮滅者，反魂者協議的最終執行者，懼亡者末裔的永恆法皇·」
涅芙赫娜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為什麼自己的手下都是一群蠢貨，難道長久的休眠中，
活體金屬的腦子也會生鏽嗎？
「直接說什麼事。」
「我們在休眠期間被動接收到的其他王朝的信息已經解碼整理完成了，損壞的部分也剔除完畢，不會影響讀取。」
「很好」，涅芙赫娜坐起了身子，「有沒有關於我們敵人的情報？」
「從零星且矛盾的信息中我們做了整理和推斷。」
死靈技師說著將一個鈦陽輔助軍的投影顯示了出來，旁邊還有被拍到的紅蓮軍團士兵頭像。
「這是一個極為年輕的種族，叫做鈦，信奉上上善道，推斷是多個種族聯盟，基因差異極大。」
接著，畫面一轉，出現了灰狼、風暴鷹和各類機械蜂兵的圖像。
「他們擅長使用各種低級智能單位參與戰鬥。這些單位的思考能力甚至比不上方陣中的死靈武士。」
然後顯示的是v-15戰鬥服和冥府終結者裝甲。
「這個是他們稱為戰鬥服的外骨骼裝備，後者應該是新型號，我們未能獲取相關情報。
一些王朝有過遭遇記錄。這個族群褻瀆了一個墓穴世界，而後被當地的領主屠殺殆盡。
據說他們的士兵十分懦弱，面對我們的方陣猶如待宰的羔羊。」
涅芙赫娜抬手將那顆金屬頭顱丟向了匯報的死靈技師。
「你整理信息不帶腦子的嗎？
你是說這些待宰羔羊毀滅了我們天堂之戰的神器？消滅了無數的方陣，還讓一位霸主隕落？
到最後，我一個法皇，都沒有贏得一個喚醒自己王朝的機會，被這些低等生物堵在了墓穴里？」
整個墓穴大廳若寒蟬。
涅芙赫娜此時覺得，就算失去了血肉被轉化為金屬造物也是一種幸運。
否則自己可能等不到懼亡者短暫的生命走到盡頭，就被這幫蠢貨氣死了。
「說吧，你們有什麼想法？」
一位領主站了出來，「陛下，我們不妨製造虛空迴響方尖碑，讓您的聲音響徹銀河。
然後您就可以喚醒您的王朝。眼前的敵人都不需要您的禁衛出手，隨便幾個霸主就可以處理了。」
涅芙赫娜冷笑了一聲，「然後呢，讓我成為法皇中的笑柄？
讓他們知道我被這樣一個年輕的種族在甦醒之初就堵在墓穴里？
你知道接下來他們會怎麼做嗎？
他們會以為我的王朝軟弱不堪，於是結成聯盟，瓜分我剛剛甦醒的王朝，掠奪我的神器。
不過你倒是聰明，至少知道眼前的敵人不是幾個領主可以對付的。」
另一位墓穴技師提醒道，「陛下，我們的活體金屬儲備低到了警戒閾值，已經沒有辦法建造奇觀級建築了。」
「怎麼可能？」
「陛下」，一個領主鼓起勇氣站了出來，「那些低等生物在戰場上奪取我們勇士的軀體。」
「那你說，怎麼辦！」
領主的頭腦從未像現在這樣高速運作，畢竟一位同僚的腦袋就在自己的腳邊。
「我們可以建造幾座古墓方尖碑，組成整列，裝備粒子長鞭。
那些低等生物就是靠著太空中的飛船才對我們剛剛甦醒的勇士實現了壓制。
奧尼克寶珠雖然威力強大，但是一次射擊後需要充能很久。
粒子長鞭的威力固然無法和神器相比，但是足以形成密集的火力，擊毀敵人的空中單位。
到時候，他們的地面部隊不值一提。
唯一的問題是，即使依託墓穴的防禦，一旦陷入戰爭的泥潭，我們可能沒有足夠的時間建造這些方尖碑。」
涅芙赫娜的手指在王座的扶手上敲擊著，這聲音也猶如重錘砸在了那些領主的心頭。
「那麼就記住這恥辱的一天，我們不是接收過一次它們的通訊嗎？
再連接一次，我給你們爭取時間。」
楚墨忙完了一堆的事情，回到了自己的小窩裡，準備好好休息一下，然後就讓萬變思集喊到了艦橋。
太空死靈發起了通信，這次，那邊有圖像和聲音了。
他糾結了好久要不要讓萬變思集把通訊直接接過來，想來想去還是趕到了艦橋。
屏幕中是一個裝飾華麗的髏頭，用自己為親和的語氣說著胡話。
「向你們致敬，鈦族的勇土，你們的勇武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們這樣的種族不應該彼此浪費自己勇士的生命。
我提議休戰。這裡是我們的墓穴世界，地下歸我們，地表歸你們，怎麼樣？」
楚墨一聽，心中竊喜，你怎麼知道我缺時間，難不成你也想搞點什麼新花樣？不如將計就計。
然後他就聽著那個骷髏頭繼續說道：「好好想想吧，鈦族的勇士。
即使是這樣的勇者，也被我放逐到了異位面，失去了寶貴的生命。
和平的機會對於我們都很寶貴。」同時它還播放了和楚墨戰鬥的畫面。
楚墨抬手做了個手勢，讓攝像頭對自己聚焦。
「喲～，這次肯和我們對話了？還記得我的聲音嗎？」
法皇沉默了片刻，「你沒死？不可能——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你猜？」
楚墨悠然的說道：「你的和平協議我很感興趣，我得提醒你，我們會重新修復被你們損壞的世界，這個過程中少不了要向地下世界挖掘礦產，希望你可以了解。」
「我們的聖甲蟲以及低級武士也會採集礦產，它們不具備智能，如果發生了衝突，希望你們可以體諒。」
「很好，看來我們達成了一致，願銀河間和平永存？」
「也願你心想事成！」死靈法皇立刻切斷了通訊。
楚墨長舒了一口氣。「現在，時間有了，我想去一趟亞空間。」
眾人在楚墨的帶領下來到了位於主甲板下的艙室之中。
幾百平米的艙室內，只有蓼蓼幾個身影。
這幾人著終結者裝甲站在操作台前，身後數條數據光纜接入了裝甲之中。
而偌大的艙室中，到處顯示著瀑布般的數據流。
只有楚墨和福格瑞姆的克隆體才可以在不接入埠的前提下，從這些瀑布流中獲得一些信息。
還有更為磅礴複雜的信息就必須藉助設備了。
「這就是秋葉號的艦橋了，我們也稱為綜合信息處理中心。
環境信息、人員狀態、生產計劃和科研進度什麼的都會在這裡匯總。
現在人少沒辦法，只能在算力加持下，一人身兼多職。」
福格瑞姆的克隆體想到了帝皇之傲號榮光女王級戰列艦，作為第三軍團的旗艦，比秋葉號還要小不少。
從凱旋大道到鳳凰之門再到赫利奧波利斯議事廳，簡直是一座廣場那麼大，眼前這個幾百平米的艦橋與之相比確有幾分「簡潔」。
審判官卡爾只是覺得每個艦長都有自己的怪癖，開心就好。
不過這位竟然私自調整了艦橋結構，機械神教怕是不開心啊。
話說回來，這個艦橋大小上都配不上一位戰團長，
只有楚墨，仰著頭還恨不得叉著腰。
看看咱這信息整合做的，就算是那些火星機油佬也沒這水準啊。
這是他最為得意的地方，奈何拋媚眼給瞎子看了。
萬變思集調用了大量算力接管了工作後，艦橋上幾人才解除了數據連接，得以離開操作台。
大夥都挺好奇他失蹤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楚墨這才將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說了一下。
當帝皇顯靈的信息被確認時，紅蓮軍團上上下下，除了楚墨和萬變思集都沸騰了。
後者算是見識到了黃老漢名號的含金量。
阿赫特則是揉了揉臉，怪不得一個靈能實體就可以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輕易肅清了他晉升時周圍的惡意，帝皇果然好勁呀！
當然，這事兒還是別外傳，免得國教和審判庭找麻煩。
楚墨向他們介紹了艦橋上的幾人。
克隆體和審判官則是震驚於，什麼時候星語者和導航者也能成為阿斯塔特了？而且那星語者還是女的？
而且這兩位不應該有自己的導航穹頂和星語尖塔嗎？
面對他們的疑惑，艦橋內響起了一陣友善的笑聲。
楚墨將艦橋內負責安保的一個軍團士兵叫了過來，示意維克多和艾琳娜也先離開裝甲接下來他們就看到靈能者和凡人從終結者裝甲中出來，展示完之後又重新著甲，沒有機械奴工的輔助。
他們不知道是該感嘆凡人和靈能者也可以駕馭終結者裝甲，還是說該感嘆動力甲的這種快穿脫設計。
可以確定的是，機械神教是不會喜歡的。
「這樣的戰士你有多少？」克隆體指著那位戰士向楚墨問道。
「目前只有一個連，而且單獨作戰時，只能達到阿斯塔特新兵的水準。」
「不對吧，之前我見到的就不止一個連的人啊？」卡爾很疑惑。
「哦，我是說一個大連，而且由於之前的戰鬥，還有些減員。都是優質的戰士，可惜了。」
卡爾覺得這話沒法接。
此時獨狼埃里克也返回了艦橋。復仇之路上的他在艦橋上只有旁觀席。
看著幾人像木頭樁子一樣處理數據委實無聊，他更喜歡在戰場上撒著歡的與敵人戰鬥。
回來的路上他一直抱怨，為什麼不讓自己參與墜落的護衛艦的救援工作，他還沒見過帝皇呢。
得知在艦橋上工作的幾人也沒見到，他心裡才平衡了一些。
一進艦橋，他就看到一個三米多高身披紫色絲綢長袍的巨人，旁邊還有一條審判庭的狗子和他的隨從，看來這就是這次的「新朋友」了。
「大個子你真高，我是埃里克，魯斯之子」，說罷揮了揮手中的戰斧，「有空一起喝一杯。
巨人露出一個親切的微笑，整個艦橋上的眾人都覺得如沐春風，「向你致意，魯斯之子，我是福格瑞姆———
巨人的話還沒說完，卡爾身邊的靈能顧問周身爆出了一團電弧，七竅流血險些栽倒。
作為審判官的隨從，他身上一直掛著靈能法術，判斷人們說的話是否出自真心。
今天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也怪他心太急，如果能聽完巨人的話，也許不至於激動成這樣，都靈能反噬了。
阿赫特的手貼在了他的背後，渾厚的亞空間能量梳理著他體內紊亂的靈能。
他好心的幫靈能顧問解釋道：「新手靈能者就是這樣，容易遭遇反噬。」
「我我是德爾塔級—」靈能顧問無力的辯解著。
巨人的話沒說完，他一臉擔憂的看著這個靈能者和他的審判官主人。
自己曾經目睹過靈能者反噬自爆的悲劇。
這個審判官，接受了父親的任務，要幫自己的兄弟解決身份問題，可別被炸死了。
埃里克聞言略感迷茫，今天沒打幾仗，肯定沒喝多少麥酒啊，怎麼幻聽了？
賽維安則是在巨人人後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著，這和上次那個不一樣，年輕了不少，
尾巴也沒了。
「克隆體，克隆體」，楚墨慌忙補充道。
就算是克隆體，對眾人的衝擊也很大，誰那麼大膽？
卡爾思量了片刻，試探的問道：「法比烏斯·拜爾？」
巨人無奈的點點頭。
楚墨饒有興致的看了看審判官，「這名字我見過，他是做什麼的？」
「這個異端一直企圖創造新人類，進行了大量異端實驗。」
楚墨有點好奇，希望有機會能會會他，看看他的思路是什麼樣的。
太空死靈的攻勢停止了，地面戰場將其擊敗後，目前沒有什麼大動作。
萬變思集將通過震波測得的墓穴世界圖像顯示在了艦橋上。
地下的墓穴世界和螞蟻窩一樣，各種複雜的嵌套結構，還有許多無法探明的區域。
楚墨看的直撓頭。
如果說卡迪安是個要塞世界的話，西格瑪之耀下方就是一個地下要塞，結構過於複雜，遍及整顆星球，而且深入了地慢層。
楚墨下令之前深入地下的軍隊全線收縮，只在目前已知的墓穴世界出入口建立防線，
加大空中偵查監控力度。
目前的任務是打掃戰場，補充損失的裝備，治療受傷的人員。
一幫人圍著那張地下結構圖制定下一步計劃。
「這個仗，第三軍團會怎麼打？」楚墨向著巨人問道。
克隆體陷入了深思，「召喚其他軍團。
如果有一個或者幾個軍團，可以花兩到三年的時間，逐步推進，徹底將異形消滅。
這是我根據你的軍團和異形的戰鬥影像做的推斷。
即使是第一軍團，啟用那些黑暗科技時代封存的禁忌科技，也不會快多少。
即使是第三軍團也無法獨立完成這種攻堅任務。
這是我們在大遠征時代都沒有遇到過的強勁敵人。」
「是的，這是一種叫做太空死靈的物種，我們的敵人是涅芙赫特王朝的法皇，永恆女王涅芙赫娜」，楚墨解釋道。
「法皇？」審判官驚訝的叫出聲來。
楚墨也很異，「不然你以為呢？」
「我的情報只是說一個太空死靈的墓穴世界甦醒了。
我以為是一個領主，最多就是統治數個世界的霸主。
法皇，那是統治幾個星系無數墓穴世界的存在啊！」審判官當時就坐不住了。
楚墨示意他稍安勿躁，「我們把它堵在沉睡的墓穴世界了。
至少現在它還沒辦法進行跨星系的通訊。
單獨面對這個世界的死靈，我們還有機會。」
楚墨看了看在座的眾人，「看來按照常規的戰法，敵人會非常的棘手，我倒是有個盤外招。」
眾人好奇的看著他，無論是帝皇之子的克隆原體，還是見多識廣的異形審判官，亦或是千子軍團負責戰略的智者，一時半會都沒什麼好辦法。
楚墨將一個設備結構圖顯示在了投影上。
「之前帝皇提示我多翻翻秋葉號的資料庫。
我找了半天沒找到合適的武器，不過這個採礦設備有點意思。
這種太空採礦設備，會根據樣本成分，直接從目標區域提取對應的物質。
我們可以先做個原型機試一下，就用手頭的活體金屬。
如果可行，還得進行調整，它不是針對行星級別的採礦設備。」
「我看了下結構和尺寸，如果要調整為行星級別的設備，就需要巨構工程技術了。
而且，能源你準備怎麼辦？」萬變思集提出了幾個比較迫切的問題。
「就用太空死靈的恆星壓縮技術。
我們不用使用完整的技術路徑。
只要利用巨構工程讓採礦設備不會被自身重力壓碎就行。
利用恆星壓縮技術，做個簡易的戴森球，甚至不用完整的包裹恆星，哪怕是一次性的都行，只要能在採礦設備運行時穩定的傳輸所需能量即可。」
萬變思集將異端視頻傳了過來，「剛才我做了個測試，這就是效果。」
眾人看到採礦原型機將一側的活體金屬堆吸收後在另一側重組為金屬塊，哪怕這些金屬與其他物質混合也不會影響效果。
審判官卡爾悄悄瞄了一眼自己的機械賢者顧問，對方微不可查的搖搖頭。
等閒的方舟機魂可沒這麼效率和人性化。
見眾人沒有異議，萬變思集展示了一個預想圖。
採礦端會在西格瑪之耀的遠日點建造，那會是一個可以遮蔽行星三分之一面積的巨大凹面。
同時要能抗擊隕石撞擊，防禦太空射線，還不能被自生重量壓垮，隨時調整姿態，不被行星引力俘獲。
然後在本星系的恆星上建造一個環狀結構，足以承受太陽風和日珥的衝擊，將獲得的恆星能量遠距離傳輸至採礦設備。
如果損耗過大，就必須在恆星和行星之間建立實體化的能源輸送設備。
以現有紅蓮軍團的資源和秋葉號的產能，全部投入這一工程的話，需要六個月。
但是在座的幾人都知道，他們可能沒這麼久的時間。
先不說太空死靈聚集下一波攻勢要多久，這種巨型太空工程就算是死靈在墓穴世界中也能輕易察覺。
它們又會不會給楚墨時間呢？
假如邊打邊修，進度肯定會拖慢，時間越久，變數越大，以後會發生什麼誰也不能保證。
惆帳啊。
看來只能像巨人所說的那樣，搖人吧。
楚墨看向了審判官，「你可以向阿斯塔特修會或者星界軍求助嗎？」
卡爾面露難色搖搖頭，「大夥都在忙不屈遠征的事情。」
「一個死靈王朝法皇的甦醒可不是小事啊，那是幾個星系的無數墓穴世界。」提里昂忍不住說道。
審判官無奈的聳聳肩，「帝國的疆域很大，哪怕不算大裂隙，比這個更嚴重的情況，
現在就在帝國的無數世界發生。」
「如果我們請攝政王尋求幫助呢？」
魯斯的子嗣對於極限戰士的感官不佳，僅次於獅王的暗黑天使了。
不過大敵當前，埃里克還是第一時間想到了他們。
「就算抽調一個戰團過來？怕也是於事無補吧？」審判官無奈的說道。
「從數學上來說，這裡的事情優先級確實不高。」萬變思集又對眾人補了一刀。
「我和你們說實話吧」，卡爾頓了頓說道，「我來這裡時就尋求過支援，最多也就是找到了一個鑄造世界給我修了修船。
我已經做過四次延壽手術了，手上還有一顆旋風魚雷，原本想著哪怕是撞擊這顆星球，只要滅絕令能執行，也算是對得起帝皇了。」
說著他指了指星球的投影，「結果現在看來，旋風魚雷都沒用，只能清除地表，得用雙極魚雷才能徹底毀滅這個世界。」
巨人倒是對此很淡定，看看和大遠征前的情況相比，很難說哪個更差，習慣了。
楚墨摸了摸下巴，常言道，帝國就像一個暴風雨中搖搖欲墜的房子，如果誰要是踢上一腳就會有一群穿著動力裝甲的巨人出來把他往死里打。
這些穿著動力甲的巨人在哪呢？
「各位，我覺得吧，引入其他勢力，不一定非得是帝國勢力啊。」
「你什麼意思？」審判官警覺的問道。
「贊西派不是說混沌可以被人類利用嗎？要用混沌造福人類，還是有門路的。」
「帝皇在上你怎能說出如此褻瀆之語？」
「不要畏懼選擇！」
想起之前那位臨走時的話，審判官只能暫時保持沉默。
楚墨讓萬變思集把之前搞到的幾條混沌小戰幫的護衛艦，挑一艘狀態最好的改一改。
然後讓賽維安把對那些戰幫成員的審訊記錄發過來。
至於具體怎麼辦，他只有個大致意向，還沒有具體方案，得再琢磨琢磨。
楚墨給審判官的團隊和克隆體都安排在秋葉號上休息。
他覺得在沒熟悉這些人以前，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更放心。
克隆體來到了給楚墨給他安排的艙室內。
這是特別為他準備的，三米多高的身形在裡面也不會覺得壓抑。
裡面是簡單的生活區域，牆壁上有用作裝飾的顯示屏，可以調用艦體外部的攝像頭，
顯示艙外的景象。
與第三軍團的帝皇之傲號相比，這裡只能用「簡陋」來形容。
但是這些簡單的陳設，總讓自已想起兄弟的鋼鐵之拳號。
第十軍團的原體費魯斯本不關心艦船的裝飾，對各種排場毫無興趣。
他的艦船上無一處無一時不在宣示著工業和機器的聯繫。
在蒸汽翻騰的雲霧中，原體的衛隊一一莫洛克斯終結者們那可怖的身形若隱若現。
而這裡，到處都是簡潔的電子設備，走廊寬明亮，冥府終結者的身影隨處可見。
他敏銳的注意到，這些大遠征時都十分珍貴的甲胃，在這裡是制式裝備。
他曾經參觀過那位小兄弟的臥室，比自己住的地方還小。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這已經是極盡奢華了，每一分載荷都是最為寶貴的資源。」
他的兄弟建議他拋棄過去的名字，原體的一切與自己無關，自己也沒有叛徒那邪惡的亞空間本源。
這是個不錯的提議。
Fulgrim，Fulg在泰拉一種古老語系中是閃電和閃耀的變體，象徵力量與輝煌。
grim則有嚴厲冷酷之意，就像那墮落的黑暗特質。
從此，只有Fulg。
巨人緊閉雙眼，做了一次深呼吸。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從前，又和以前有些不同。
這一次，不會再有背叛和墮落了。
此時的楚墨正在與審判官商討戰團相關的問題。
世紀行者派的審判官有一套自己的系統，可以幫楚墨把這事辦了，不過有些問題還得確認一下。
「戰團名稱呢？」
「就紅蓮吧，挺好的。」
「母團呢？」
「能寫原體不可考嗎？」
卡爾嘬了嘬牙花子，「也不是不行。」
「建軍時間呢？」
「M36？」
「詛咒建軍那會？不吉利，而且存活下來的就那麼幾個，一查就露餡。」
楚墨心說這可難為我了，這塊我不熟啊。
「這樣吧，反正都說母團不可考證了，乾脆就二次建軍那會。反正不少資料都遺失了楚墨連連點頭。
「徵兵世界選好了嗎？」
「沒，能不能給弄個母星，特級免稅的那種？」
卡爾撓了撓頭，一咬牙，「我給你一份空白文件，你填好了和我說，我這裡再給你補上。
但是切記，別和其他戰團重合了。」
楚墨拍拍胸口，「放心，絕不給你惹麻煩。」
「人數要控制好啊，別太張揚。」卡爾還是有些擔心。
「這個我懂，要麼遠征，要麼新兵連。不過我們不用，全團算上福哥也就四個半阿斯塔特，剩下的都是凡人輔助軍。」
折騰完之後，楚墨這才悠哉悠哉的回到自己的艙室。
墓穴世界中，永恆女王涅芙赫娜慵懶的躺在新建的王座之上，把玩著手中的金屬顱骨這個最為忠誠的領主據說在血肉轉化前就在為自己效力。
也許當初就該把他製成標本陪在自己身邊，那樣現在就不會損失那麼多的方陣了。
一位死靈霸主都隕落了，甚至還有自天堂之戰保存至今的奧尼克寶珠。
一位墓穴技師來到了它的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禮。
「星神碎片的征服者，永世王朝的沉默仲裁者，黑石方尖碑的永恆守衛，古聖血脈的湮滅者，反魂者協議的最終執行者，懼亡者末裔的永恆法皇·」
涅芙赫娜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為什麼自己的手下都是一群蠢貨，難道長久的休眠中，
活體金屬的腦子也會生鏽嗎？
「直接說什麼事。」
「我們在休眠期間被動接收到的其他王朝的信息已經解碼整理完成了，損壞的部分也剔除完畢，不會影響讀取。」
「很好」，涅芙赫娜坐起了身子，「有沒有關於我們敵人的情報？」
「從零星且矛盾的信息中我們做了整理和推斷。」
死靈技師說著將一個鈦陽輔助軍的投影顯示了出來，旁邊還有被拍到的紅蓮軍團士兵頭像。
「這是一個極為年輕的種族，叫做鈦，信奉上上善道，推斷是多個種族聯盟，基因差異極大。」
接著，畫面一轉，出現了灰狼、風暴鷹和各類機械蜂兵的圖像。
「他們擅長使用各種低級智能單位參與戰鬥。這些單位的思考能力甚至比不上方陣中的死靈武士。」
然後顯示的是v-15戰鬥服和冥府終結者裝甲。
「這個是他們稱為戰鬥服的外骨骼裝備，後者應該是新型號，我們未能獲取相關情報。
一些王朝有過遭遇記錄。這個族群褻瀆了一個墓穴世界，而後被當地的領主屠殺殆盡。
據說他們的士兵十分懦弱，面對我們的方陣猶如待宰的羔羊。」
涅芙赫娜抬手將那顆金屬頭顱丟向了匯報的死靈技師。
「你整理信息不帶腦子的嗎？
你是說這些待宰羔羊毀滅了我們天堂之戰的神器？消滅了無數的方陣，還讓一位霸主隕落？
到最後，我一個法皇，都沒有贏得一個喚醒自己王朝的機會，被這些低等生物堵在了墓穴里？」
整個墓穴大廳若寒蟬。
涅芙赫娜此時覺得，就算失去了血肉被轉化為金屬造物也是一種幸運。
否則自己可能等不到懼亡者短暫的生命走到盡頭，就被這幫蠢貨氣死了。
「說吧，你們有什麼想法？」
一位領主站了出來，「陛下，我們不妨製造虛空迴響方尖碑，讓您的聲音響徹銀河。
然後您就可以喚醒您的王朝。眼前的敵人都不需要您的禁衛出手，隨便幾個霸主就可以處理了。」
涅芙赫娜冷笑了一聲，「然後呢，讓我成為法皇中的笑柄？
讓他們知道我被這樣一個年輕的種族在甦醒之初就堵在墓穴里？
你知道接下來他們會怎麼做嗎？
他們會以為我的王朝軟弱不堪，於是結成聯盟，瓜分我剛剛甦醒的王朝，掠奪我的神器。
不過你倒是聰明，至少知道眼前的敵人不是幾個領主可以對付的。」
另一位墓穴技師提醒道，「陛下，我們的活體金屬儲備低到了警戒閾值，已經沒有辦法建造奇觀級建築了。」
「怎麼可能？」
「陛下」，一個領主鼓起勇氣站了出來，「那些低等生物在戰場上奪取我們勇士的軀體。」
「那你說，怎麼辦！」
領主的頭腦從未像現在這樣高速運作，畢竟一位同僚的腦袋就在自己的腳邊。
「我們可以建造幾座古墓方尖碑，組成整列，裝備粒子長鞭。
那些低等生物就是靠著太空中的飛船才對我們剛剛甦醒的勇士實現了壓制。
奧尼克寶珠雖然威力強大，但是一次射擊後需要充能很久。
粒子長鞭的威力固然無法和神器相比，但是足以形成密集的火力，擊毀敵人的空中單位。
到時候，他們的地面部隊不值一提。
唯一的問題是，即使依託墓穴的防禦，一旦陷入戰爭的泥潭，我們可能沒有足夠的時間建造這些方尖碑。」
涅芙赫娜的手指在王座的扶手上敲擊著，這聲音也猶如重錘砸在了那些領主的心頭。
「那麼就記住這恥辱的一天，我們不是接收過一次它們的通訊嗎？
再連接一次，我給你們爭取時間。」
楚墨忙完了一堆的事情，回到了自己的小窩裡，準備好好休息一下，然後就讓萬變思集喊到了艦橋。
太空死靈發起了通信，這次，那邊有圖像和聲音了。
他糾結了好久要不要讓萬變思集把通訊直接接過來，想來想去還是趕到了艦橋。
屏幕中是一個裝飾華麗的髏頭，用自己為親和的語氣說著胡話。
「向你們致敬，鈦族的勇土，你們的勇武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們這樣的種族不應該彼此浪費自己勇士的生命。
我提議休戰。這裡是我們的墓穴世界，地下歸我們，地表歸你們，怎麼樣？」
楚墨一聽，心中竊喜，你怎麼知道我缺時間，難不成你也想搞點什麼新花樣？不如將計就計。
然後他就聽著那個骷髏頭繼續說道：「好好想想吧，鈦族的勇士。
即使是這樣的勇者，也被我放逐到了異位面，失去了寶貴的生命。
和平的機會對於我們都很寶貴。」同時它還播放了和楚墨戰鬥的畫面。
楚墨抬手做了個手勢，讓攝像頭對自己聚焦。
「喲～，這次肯和我們對話了？還記得我的聲音嗎？」
法皇沉默了片刻，「你沒死？不可能——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你猜？」
楚墨悠然的說道：「你的和平協議我很感興趣，我得提醒你，我們會重新修復被你們損壞的世界，這個過程中少不了要向地下世界挖掘礦產，希望你可以了解。」
「我們的聖甲蟲以及低級武士也會採集礦產，它們不具備智能，如果發生了衝突，希望你們可以體諒。」
「很好，看來我們達成了一致，願銀河間和平永存？」
「也願你心想事成！」死靈法皇立刻切斷了通訊。
楚墨長舒了一口氣。「現在，時間有了，我想去一趟亞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