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下水道
隨著薄片狀的腕帶整個沒入門縫，房間裡面似乎產生了一些響動。咔噠咔噠的聲音似有若無地在許青文耳邊迴響。
半分鐘後，門向內開了。開門的是一個滿是灰塵的機器助手。
房間內很空曠，布局和許青文原本住的房間一樣。房門右手邊就是廁所，書桌和椅子擺在窗邊。
許青文拎起地上的兩盤觸手，走進房間，看著那個破舊不堪的機器把門關上後徑直走向廁所的方向。
機器助手熟練地開門，進入廁所。許青文走到廁所邊，想看看這個機器在做什麼。
隨後就看見一個髒兮兮的機器熟練地拆除裹滿灰塵的壁掛馬桶和它周圍的牆壁，那個場面許青文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不知道該說是馬桶的臨終關懷還是機器助手的迴光返照。
馬桶被拆除後，在牆上留下一個巨大的洞口，洞口和原本的牆面銜接平滑，明顯有改裝的痕跡，而且馬桶排污用不了這麼粗的管。
那水管的直徑足有四十厘米，完全夠許青文通行。不過這得歸功於許青文現在的身體只相當於五歲左右，要是等到他注射了第二劑生長藥劑的話就不太好說了。
許青文沒怎麼猶豫，直接將一盤機械觸手順著管道扔了下去。
纏成圓盤的觸手在管道里滑行，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大約十幾秒之後傳來一聲沉悶的砰。
許青文又在洞口聽了一會，確認沒出什麼問題後，將背上的觸手抱在身前，小心翼翼地鑽進管道。
隨著許青文的身影消失在洞口，機械助手再次啟動，將馬桶和牆壁裝回原位，除了地上灰塵的變動之外，不見半點拆除過的痕跡。
許青文帶著一堆重得要死的裝備在管道里飛速下滑，很快就到了洞的底部。
砰的一聲，許青文從管道飛出，在地上滑行了一段後停下。
不知是不是許青文的錯覺，他飛出來的時候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
這裡似乎是一個房間，光線很暗，伸手不見五指。空氣很潮濕，應該就是下水道。
環視周圍一圈，許青文在管道出口前的地面上有一個藍色光點，只閃了一瞬就歸於黑暗。
許青文謹慎地走近了些，用手在地上胡亂地摸著，很快就抓住了一個東西。摸了一會後，許青文赫然發現這居然是半邊眼鏡。
許青文抬手摸了摸自己那邊的眼鏡，還在。
周哥在這！許青文很快做出了判斷。當即擼起袖子，用腕帶發出的微弱光芒觀察周圍的環境。
腕帶發出的光線十分微弱，堪堪照亮許青文眼前一米。
沒等許青文照完周圍一圈，一隻滿是血污的手攀上他的腳踝。
腳踝處的粘膩觸感讓許青文僵在原地。
這一瞬的僵直很快被打破，許青文撒腿竄出兩米，驚魂未定地盯著自己剛剛的方向。
「是我。」一聲沙啞且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傳來，許青文頓時鬆了口氣，不那麼警惕地向前一點一點探過去。
許青文剛剛站的地上，周哥十分吃力地仰著頭，嘴裡還在呢喃著。
「周哥？周哥？你怎樣？」許青文終於看清了地上的周哥，一邊確認著周哥的狀態，一邊小心地查看他的狀況。
周哥的呢喃聲漸漸小了下去，許青文沒聽清他在說啥。
許青文也沒把注意放在這上面，周哥的狀態看起來不太好。
一隻向前伸著的手沾著血跡，整個人趴在地上，沒了動靜。
許青文有些愣，手上下意識在周哥身上摸，想找找他背面有什麼斷骨。
摸了個來回，並沒有找到，許青文小心翼翼地將周哥翻過來，用腕帶確認狀況。
微弱的光線照出周哥的正面，光滑的衣服表面有著幾片劃痕，似乎遭受過重擊，但衣服的表面並沒有透出血跡。
考慮到內傷的可能性，許青文沒有貿然移動地上的人。只翻出一管營養液準備給周哥來一針。
「別動，我緩緩就好。」周哥有氣無力的聲音再次傳來，許青文老實地放下手中的針管，蹲坐在周哥身邊。
「你怎麼這樣了？」許青文有些好奇。
「本來還能走，你從那竄出來給我來了一下……」
許青文一陣尷尬，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從洞口裡出來的時候好像確實碰到了什麼東西，現在算是有答案了。
不過周哥的傷明顯不全是許青文造成的，可他好像不太想說，許青文也不好問，只能呆在原地。
要是之前周哥不見的時候許青文還敢一個人闖一闖這下水道，但現在找到周哥了，許青文還是很樂意等一等這個明顯有更多經驗且實力不俗的陌生人，畢竟周哥到現在為止都沒展現出什麼惡意。
周哥似乎被許青文剛剛那一下撞得不輕，在原地躺了有小半個小時才緩過勁來。
「把眼鏡給我。」周哥知會一聲。許青文立馬拿起剛剛在地上找的半邊眼鏡遞給他。
周哥呲著牙，吃力地坐起身，一邊摘下許青文臉上戴的半邊合到一起戴上。
隨後許青文感到背後的觸手開始運動，從背上掙紮下來。
「你為什麼不在我下來的時候操控它們？」許青文有些疑惑，周哥既然能夠用這些東西為什麼還要被自己踹一下。
聽到這個問題的周哥沒再轉移話題，思索了一會，覺得許青文能夠知道，於是開了口：「距離限制，而且下水道內的信號會被檢測並攔截，夠近才能用。」
「你撞過來的時候沒反應過來。」
「可我之前不是丟了一盤觸手下來嗎？」
「對啊，你丟了一盤下來，剛好給我來一下。然後你人又給我來一下。」
許青文有些尷尬，主動轉移了話題，生怕給周哥整生氣了把他辦了。
一番沒營養的賠禮道歉後，許青文在周哥的帶領下開始行動。
摸著黑找到旁邊的門把手，二人離開了隔間，來到了真正的下水道內。
周哥已經叮囑過不能開燈，最多就是用腕帶或者眼鏡上的光線，否則巡邏機器人來的時候很難在第一時間藏起自身。
而就在二人剛來到第一個拐角之時，一束強烈的光線迸射而出，讓毫無防備的二人眼前一白。
半分鐘後，門向內開了。開門的是一個滿是灰塵的機器助手。
房間內很空曠，布局和許青文原本住的房間一樣。房門右手邊就是廁所，書桌和椅子擺在窗邊。
許青文拎起地上的兩盤觸手，走進房間，看著那個破舊不堪的機器把門關上後徑直走向廁所的方向。
機器助手熟練地開門，進入廁所。許青文走到廁所邊，想看看這個機器在做什麼。
隨後就看見一個髒兮兮的機器熟練地拆除裹滿灰塵的壁掛馬桶和它周圍的牆壁，那個場面許青文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不知道該說是馬桶的臨終關懷還是機器助手的迴光返照。
馬桶被拆除後，在牆上留下一個巨大的洞口，洞口和原本的牆面銜接平滑，明顯有改裝的痕跡，而且馬桶排污用不了這麼粗的管。
那水管的直徑足有四十厘米，完全夠許青文通行。不過這得歸功於許青文現在的身體只相當於五歲左右，要是等到他注射了第二劑生長藥劑的話就不太好說了。
許青文沒怎麼猶豫，直接將一盤機械觸手順著管道扔了下去。
纏成圓盤的觸手在管道里滑行，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大約十幾秒之後傳來一聲沉悶的砰。
許青文又在洞口聽了一會，確認沒出什麼問題後，將背上的觸手抱在身前，小心翼翼地鑽進管道。
隨著許青文的身影消失在洞口，機械助手再次啟動，將馬桶和牆壁裝回原位，除了地上灰塵的變動之外，不見半點拆除過的痕跡。
許青文帶著一堆重得要死的裝備在管道里飛速下滑，很快就到了洞的底部。
砰的一聲，許青文從管道飛出，在地上滑行了一段後停下。
不知是不是許青文的錯覺，他飛出來的時候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
這裡似乎是一個房間，光線很暗，伸手不見五指。空氣很潮濕，應該就是下水道。
環視周圍一圈，許青文在管道出口前的地面上有一個藍色光點，只閃了一瞬就歸於黑暗。
許青文謹慎地走近了些，用手在地上胡亂地摸著，很快就抓住了一個東西。摸了一會後，許青文赫然發現這居然是半邊眼鏡。
許青文抬手摸了摸自己那邊的眼鏡，還在。
周哥在這！許青文很快做出了判斷。當即擼起袖子，用腕帶發出的微弱光芒觀察周圍的環境。
腕帶發出的光線十分微弱，堪堪照亮許青文眼前一米。
沒等許青文照完周圍一圈，一隻滿是血污的手攀上他的腳踝。
腳踝處的粘膩觸感讓許青文僵在原地。
這一瞬的僵直很快被打破，許青文撒腿竄出兩米，驚魂未定地盯著自己剛剛的方向。
「是我。」一聲沙啞且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傳來，許青文頓時鬆了口氣，不那麼警惕地向前一點一點探過去。
許青文剛剛站的地上，周哥十分吃力地仰著頭，嘴裡還在呢喃著。
「周哥？周哥？你怎樣？」許青文終於看清了地上的周哥，一邊確認著周哥的狀態，一邊小心地查看他的狀況。
周哥的呢喃聲漸漸小了下去，許青文沒聽清他在說啥。
許青文也沒把注意放在這上面，周哥的狀態看起來不太好。
一隻向前伸著的手沾著血跡，整個人趴在地上，沒了動靜。
許青文有些愣，手上下意識在周哥身上摸，想找找他背面有什麼斷骨。
摸了個來回，並沒有找到，許青文小心翼翼地將周哥翻過來，用腕帶確認狀況。
微弱的光線照出周哥的正面，光滑的衣服表面有著幾片劃痕，似乎遭受過重擊，但衣服的表面並沒有透出血跡。
考慮到內傷的可能性，許青文沒有貿然移動地上的人。只翻出一管營養液準備給周哥來一針。
「別動，我緩緩就好。」周哥有氣無力的聲音再次傳來，許青文老實地放下手中的針管，蹲坐在周哥身邊。
「你怎麼這樣了？」許青文有些好奇。
「本來還能走，你從那竄出來給我來了一下……」
許青文一陣尷尬，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從洞口裡出來的時候好像確實碰到了什麼東西，現在算是有答案了。
不過周哥的傷明顯不全是許青文造成的，可他好像不太想說，許青文也不好問，只能呆在原地。
要是之前周哥不見的時候許青文還敢一個人闖一闖這下水道，但現在找到周哥了，許青文還是很樂意等一等這個明顯有更多經驗且實力不俗的陌生人，畢竟周哥到現在為止都沒展現出什麼惡意。
周哥似乎被許青文剛剛那一下撞得不輕，在原地躺了有小半個小時才緩過勁來。
「把眼鏡給我。」周哥知會一聲。許青文立馬拿起剛剛在地上找的半邊眼鏡遞給他。
周哥呲著牙，吃力地坐起身，一邊摘下許青文臉上戴的半邊合到一起戴上。
隨後許青文感到背後的觸手開始運動，從背上掙紮下來。
「你為什麼不在我下來的時候操控它們？」許青文有些疑惑，周哥既然能夠用這些東西為什麼還要被自己踹一下。
聽到這個問題的周哥沒再轉移話題，思索了一會，覺得許青文能夠知道，於是開了口：「距離限制，而且下水道內的信號會被檢測並攔截，夠近才能用。」
「你撞過來的時候沒反應過來。」
「可我之前不是丟了一盤觸手下來嗎？」
「對啊，你丟了一盤下來，剛好給我來一下。然後你人又給我來一下。」
許青文有些尷尬，主動轉移了話題，生怕給周哥整生氣了把他辦了。
一番沒營養的賠禮道歉後，許青文在周哥的帶領下開始行動。
摸著黑找到旁邊的門把手，二人離開了隔間，來到了真正的下水道內。
周哥已經叮囑過不能開燈，最多就是用腕帶或者眼鏡上的光線，否則巡邏機器人來的時候很難在第一時間藏起自身。
而就在二人剛來到第一個拐角之時，一束強烈的光線迸射而出，讓毫無防備的二人眼前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