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冥河老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桃止山底。

  數十道凜冽的劍氣橫飛而來,卻被藏在山中的一池血水輕易吞沒。

  一陣山石滾動的悶響後,血池浮出無數氣泡。

  沒等氣泡消散,百餘道劍氣接踵而至精準的撞入血池之中。

  血池微微搖晃再次將百餘道劍氣吞沒。

  而這一次劍氣的炸開,將整個血池都掀起一道道水柱。

  頃刻間,劍氣再至!

  「還來?!」

  血池之中傳來一聲悶哼,滾滾血水匯聚最後化形成一道陰氣森森的乾枯身影。

  那身影單手一招,身下血池翻湧凝結出一條血龍咆哮而起。

  劍氣已至,血龍翻騰向前將那些劍氣盡數吞沒。

  「砰!」

  劍氣再次炸開,狂暴的風壓裹挾著血水四濺,整個桃止山都為之晃了一晃。

  那乾枯身影皺了皺眉頭,揮手將四濺的血水凝在手中仔細感應了一番。

  「截教手段?」

  「截教何時又出了一個用劍的?」

  「這些三教弟子,打了一個又來一個真是麻煩。」

  他嘀咕一句,沿著被劍氣切開的通道漂浮而出。

  出了通道,漫天劍氣又是飛來。

  乾枯身影抬了抬手,身後血池奔涌而出替他將這些劍氣一一擋住。

  隨後,那血池好似無窮無盡一般,就這麼托舉著乾枯身影飛向高空。

  「你是何人?」

  「同為截教門人,何故毀我道場?」

  「你的道場?」

  李九眼中含煞,他指了指桃止山外好似無邊無際的亡魂浪潮冷聲道。

  「你修的什麼道,竟需要祭煉生魂!」

  「道友此言差已。」

  乾枯身影笑著說道。

  「你之大道在於感悟天地,吞噬靈氣。」

  「我之大道在於明悟生靈,吞噬亡魂。」

  「你吞噬靈氣,我吞噬亡魂,我們皆是修行。」

  「有何差異?」

  「道友體諒這些亡魂,又有誰來體諒那些靈氣呢?」

  聽到這話,李九臉上竟是煞氣全無,更是點了點頭道。

  「有理。」

  乾枯身影笑了笑,正要開口忽然頭皮一麻。

  方才點頭認可他的李九竟是憑空一劍斬了過來!

  若非身下血水守護,那一劍已然消掉了他的腦袋!

  「道友這是何意?」

  乾枯身影臉色一沉,語氣也有些驚疑和不善。

  不是剛剛才說我有道理嗎?

  現在動刀動槍的是在做什麼?

  「無甚意思,只是你我大道有沖。」

  李九欺身而進,手中長劍橫斬將那乾枯身影擊退。

  「我之大道要保全這些生魂,你之大道要吞噬這些生魂。」

  「道既有沖,又無其他解決之法。」

  「便只有請道友死一死了!」

  說罷,李九頭上三花浮現一身劍氣暴漲。

  「嗯?頂上三花,劍氣,截教...」

  「原來你是截教李九!」

  乾枯身影驚嘆一聲,李九聞言卻是皺起眉頭。

  「你知道我,你不是截教中人?」

  乾枯身影哈哈一笑。

  「久聞截教李九劍氣無雙,能力戰東皇祖巫,今日一見卻是有些名不副實啊。」

  李九思索一番,忽然也是冷冷一笑。

  「原來是你。」

  「我卻是不知道,你血海冥河什麼時候加入了我截教。」

  「冥河師弟,不對,師尊並未告訴我有你這麼一個師弟,想來輩分還要低一些。」

  「冥河師侄師孫,不是當師叔師爺的說你,你好歹也是堂堂三教子弟名門正派,為何還要在這地府打著截教的旗號胡亂行事?」


  「真是有辱門楣!」

  冥河冷笑一聲,身下血水忽然迅速擴張頃刻間便將李九設下的屏障擊碎。

  無窮血水蔓延開去,一時間李九隻覺自己在茫茫血海之中。

  桃止山下,無數生魂紛紛被血海吞沒浪花都未掀起一朵。

  眼見血水越發厚重,更有腥臭之氣入鼻李九身形當即暴退。

  「哼,想走?」

  冥河抬手一招,滾滾血海似緩實急頃刻間便將李九退路封死。

  危機時刻,李九拔劍欲斬卻沒想到滾滾血海中忽然炸開一道青色光輝。

  那青輝向遠方急速掠去,好似在血海之中開闢出一條青色長路。

  「嗯?」

  非止李九,便是冥河都露出訝異的神色。

  「快走!」

  隨著一聲疾呼,李九身前忽然出現一道略顯透明的青色虛影。

  「這位道友,這冥河老祖法力非凡,非我等可以匹敵,你趁現在他本體未來,快走!」

  李九神色一動,卻是反問道。

  「你是截教中人?」

  那虛影連連點頭,焦急的說道。

  「道友,我乃截教弟子,數百年前來地府藉助陰氣修行。」

  「後來發現這冥河老祖吞噬生魂上前阻止,沒想到反被對方煉化於血池之中。」

  「道友,這血海冥河乃先天生靈,你聽我一言速速離去。」

  「切莫再耽擱!」

  血海之上,冥河卻是不急操縱滾滾血浪將那青色長路吞噬,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青色虛影。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九百年前我便已將你斬殺煉化。」

  「你竟然能在我這血海之中堅持九百年?」

  「你是何物?竟能藏身於我這滔滔血海之中令我都不能察覺。」

  青色虛影不答,只是焦急的對李九說道。

  「道友,你為何還不走?」

  李九笑了笑,抬手一道清光打入對方體內又自葫蘆中引出些許靈氣穩住對方虛幻的身影。

  「你稍安勿躁,我若想走他冥河攔不住我。」

  冥河冷笑一聲卻是沒有反駁。

  「我且問你,你是何人?如何能在血海之中隱藏這般久?」

  受了靈蘊滋補,那虛影已然凝實了些當即開口回答道。

  「我名血石子,亦是血海之物所化。」

  見李九面露詫異之色,血石子解釋道。

  「這冥河乃是幽冥血海孕育所化,我雖比不上他卻也是血海之畔的一枚煞石得道。」

  「我本體受血海侵染多年,氣息幾乎與血海同化,所以躲藏起來他極難察覺。」

  「後來在金螯島聽道,悟得陰煞之法融入血海便更是得心應手。」

  「原來如此。」

  不只是李九,便是冥河也點了點頭。

  「難怪你小子能躲了整整九百年不死。」

  「也無所謂了。」

  冥河伸了伸懶腰,方才那條青色長路徑直被血水吞沒。

  「今日,我要你們都死在這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