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無恥的逍遙子
逍遙子此刻的狀態，簡直糟糕到了極點。
每一秒，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功力在源源不斷地流逝，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在一點點抽走他的生命。
照此下去，不消片刻，他便會散功而亡，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該死！」
逍遙子臉色煞白，心急如焚，趕忙運轉靈力，試圖封住自身經脈，阻擋這失控的功力流失。
然而，一切皆是徒勞。
那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如洶湧的暗流，衝破了他所有的抵抗，仿佛要將他徹底吞噬。
「齊緣！你這混小子在磨蹭什麼！」
「還不來救救你師兄！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死嗎？」
逍遙子聲嘶力竭地吼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慌亂與憤怒。
然而，齊緣卻像沒聽見似的，對逍遙子的求救置若罔聞。
他眼神警惕地四處游移，突然，前方一處極為隱秘的結界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正是逍遙子剛才狼狽逃出的地方。
「連道祖師兄都在裡面被揍成這副德行，我要是進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嘛！」
齊緣心中嘀咕，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他瞥了一眼逍遙子，見他臉色慘白，渾身顫抖，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逍遙子見齊緣無動於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齊緣！你個兔崽子，是不是在偷笑呢！」
「我無緣無故替這幫凡人扛下這天罰，你心裡是不是正偷著樂呢？」
齊緣卻不慌不忙，慢悠悠地在一旁找了塊石頭坐下，還翹起了二郎腿，一副事不關己的悠然模樣。
他抬頭瞥了逍遙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師兄，這叫啥？」
「這就叫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哇！」
「你這些年造的那些孽，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我估摸著，跟你一起瞎摻和的那幾位，恐怕也快遭報應咯。」
「你！」
逍遙子氣得七竅生煙，知道指望這個不靠譜的師弟，還不如靠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開始思索對策。
自己身為道祖，這職位與天下道修的氣運，確切地說是與道盟的道修氣運緊密相連，自己的大道更是與這股氣運息息相關。必要時可以從這份氣運中汲取力量，當然，反過來也能將自身的傷勢轉嫁到別人身上。
只不過，這法子實在不光彩，一旦實施，搞不好就會落得個跟劍祖一脈斬龍劫詛咒一樣的悽慘下場。
但此刻的逍遙子，已然被恐懼沖昏了頭腦，哪還顧得上那麼多？
再這樣坐以待斃，他可就真的死定了。
「不管了，先保住命再說，大家以後肯定會理解我的！」逍遙子咬著牙，暗自下了決心。
他強忍著身體如萬針穿刺般的劇痛，雙手快速結印，開始施展禁忌法術。不多時，他便感覺到那如跗骨之蛆般的天劫反噬之力，果然減弱了許多。
可一旁的齊緣卻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身為道盟的二掌教，自身大道與道盟氣運本就緊密相連。
此刻，一股詭異的天劫反噬之力，竟朝他湧來。
「這老不死的，果然是個貪生怕死之徒！」
「他這麼幹，就不怕被道盟的道修們戳斷脊梁骨嗎？」
齊緣心中猛地一驚，下意識地看向逍遙子，瞬間明白了一切。
與此同時，齊緣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修為如決堤之水，瘋狂地流失。
不僅如此，遠在千里之外的道盟道修們，也都遭遇了這場無妄之災。
世界各地，但凡有道盟弟子的地方，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感受到了氣運與修為的快速流逝。
「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會這樣！」
「我辛辛苦苦數百年的苦修啊，就這麼沒了，完了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此生進階無望了！」
更多的人開始哀嚎，修為好點的，只是損失了部分修為與氣運，可那些運氣差的，直接被抽成了皮包骨頭的「人干」，慘不忍睹。
逍遙子哪還管其他人的死活，此刻他滿心只想著保住自己的小命。
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他已經損失了千年的修為，境界也一落千丈。
不過好歹，他暫時扛過了這一波天劫反噬。
逍遙子緩緩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鬆口氣，突然「砰」的一聲，臉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
「無恥之徒！」
齊緣氣得渾身劇烈顫抖，雙眼瞪得滾圓。
「你自己造孽還不夠嗎？」
「竟然還要拉上這麼多不相干的人陪葬！你這種人，也配稱作道祖？」
齊緣強忍著天劫反噬帶來的鑽心劇痛，拼盡全身力氣，朝著逍遙子的臉狠狠揍了過去。
逍遙子被這一拳打得一個踉蹌，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狼狽地從地上爬起身來。
他雙眼因為憤怒和恐懼變得通紅，衝著齊緣聲嘶力竭地喊道：
「你懂個屁！」
「我身為道家領袖，肩負著整個道門的興衰榮辱，怎麼能輕易死去！」
「要是我死了，別的門派肯定會趁虛而入，把我們道門踩在腳下，到時候道門就完了，你懂不懂啊？」
齊緣此刻徹底被激怒了，擼起袖子，擺出一副要和逍遙子拼個你死我活的架勢，毫不示弱地回懟道：
「放你娘的狗屁！你就是怕死！」
「你連自己曾經的主子都敢背後捅刀子，人家死了還想著貪奪他的氣運。」
「要不是你貪念作祟，貪圖燕無痕許給你的幾座城，你會來趟這趟渾水？」
「別在這給自己找藉口了！」
逍遙子精神一振，雖然渾身烏黑，臉也被熏得漆黑，活像個從煤堆里爬出來的，但還是梗著脖子，硬著頭皮回懟回去：
「你懂什麼！」
「我這一切都是為了道教的發揚光大！」
「你身為道門二掌教，卻整天遊手好閒，啥正事都不干，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呵，管事？」
齊緣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和你們一起狼狽為奸，干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嗎？」
「這些年，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咱們道盟本應超然世外，不涉世俗紛爭，可九州皇權興起之時，你卻暗中指派門人進入朝堂。」
「就拿大雲王朝來說，如今滿朝文武幾乎全是你的人，把整個王朝弄得烏煙瘴氣，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
「你還敢說你是為了道門？你這是在毀了道門的名聲！」
逍遙子被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紅一陣紫，卻還在強詞奪理：
「我那是為了傳揚道教，讓更多的人信奉我們道門的教義，讓道門的光輝普照世間，這有什麼錯？」
齊緣氣得跳了起來，手指著逍遙子，繼續怒斥道：
「四方魔族確實與我們有仇，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人家早就有求和投降的意願。」
「可你呢？」
「卻聯合其餘門派，不由分說地殺了他們的使者，又無端挑起戰爭。」
「多少無辜百姓因此流離失所，家破人亡，生靈塗炭，你就真的心安理得嗎？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逍遙子惱羞成怒，聲音陡然提高：
「我們與魔族乃是死敵，不共戴天，絕無退路可言！」
「他們狼子野心，求和不過是緩兵之計，一旦我們放鬆警惕，他們定會捲土重來，到時候受苦的還是天下蒼生。」
「我這麼做，都是為了道門，為了天下蒼生！」
「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
齊緣輕蔑地一笑，眼神中滿是鄙夷：
「那妖族呢？」
「妖族可是神主指定的，與人族同樣有權生活在世間的種族。」
「你們卻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為藉口，肆意打壓妖族，還聯手把妖祖趕出了仙庭，可背地裡呢？」
「不是抓了妖族當作坐騎，肆意驅使，就是殺了用來煉丹，滿足你們的私慾。」
「這件事，不光是道門，佛門、儒家、劍修、體修，哪一個門派沒參與其中？」
「你們的所作所為，簡直是對神主旨意的公然違背，對世間道義的無情踐踏！」
「你們這樣，和那些邪魔外道有什麼區別？」
逍遙子被齊緣一番話懟得啞口無言，臉色鐵青，半晌說不出話來。
齊緣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師兄，你變了。」
「曾經的你，心懷天下，以蒼生為己任。」
「可如今，你已經被權力和欲望蒙蔽了雙眼。」
「道門的未來，不該建立在犧牲無辜者的基礎上。你若再執迷不悟，道門遲早會毀在你手裡！」
每一秒，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功力在源源不斷地流逝，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在一點點抽走他的生命。
照此下去，不消片刻，他便會散功而亡，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該死！」
逍遙子臉色煞白，心急如焚，趕忙運轉靈力，試圖封住自身經脈，阻擋這失控的功力流失。
然而，一切皆是徒勞。
那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如洶湧的暗流，衝破了他所有的抵抗，仿佛要將他徹底吞噬。
「齊緣！你這混小子在磨蹭什麼！」
「還不來救救你師兄！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死嗎？」
逍遙子聲嘶力竭地吼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慌亂與憤怒。
然而，齊緣卻像沒聽見似的，對逍遙子的求救置若罔聞。
他眼神警惕地四處游移，突然，前方一處極為隱秘的結界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正是逍遙子剛才狼狽逃出的地方。
「連道祖師兄都在裡面被揍成這副德行，我要是進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嘛！」
齊緣心中嘀咕，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他瞥了一眼逍遙子，見他臉色慘白，渾身顫抖，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逍遙子見齊緣無動於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齊緣！你個兔崽子，是不是在偷笑呢！」
「我無緣無故替這幫凡人扛下這天罰，你心裡是不是正偷著樂呢？」
齊緣卻不慌不忙，慢悠悠地在一旁找了塊石頭坐下，還翹起了二郎腿，一副事不關己的悠然模樣。
他抬頭瞥了逍遙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師兄，這叫啥？」
「這就叫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哇！」
「你這些年造的那些孽，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我估摸著，跟你一起瞎摻和的那幾位，恐怕也快遭報應咯。」
「你！」
逍遙子氣得七竅生煙，知道指望這個不靠譜的師弟，還不如靠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開始思索對策。
自己身為道祖，這職位與天下道修的氣運，確切地說是與道盟的道修氣運緊密相連，自己的大道更是與這股氣運息息相關。必要時可以從這份氣運中汲取力量，當然，反過來也能將自身的傷勢轉嫁到別人身上。
只不過，這法子實在不光彩，一旦實施，搞不好就會落得個跟劍祖一脈斬龍劫詛咒一樣的悽慘下場。
但此刻的逍遙子，已然被恐懼沖昏了頭腦，哪還顧得上那麼多？
再這樣坐以待斃，他可就真的死定了。
「不管了，先保住命再說，大家以後肯定會理解我的！」逍遙子咬著牙，暗自下了決心。
他強忍著身體如萬針穿刺般的劇痛，雙手快速結印，開始施展禁忌法術。不多時，他便感覺到那如跗骨之蛆般的天劫反噬之力，果然減弱了許多。
可一旁的齊緣卻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身為道盟的二掌教，自身大道與道盟氣運本就緊密相連。
此刻，一股詭異的天劫反噬之力，竟朝他湧來。
「這老不死的，果然是個貪生怕死之徒！」
「他這麼幹，就不怕被道盟的道修們戳斷脊梁骨嗎？」
齊緣心中猛地一驚，下意識地看向逍遙子，瞬間明白了一切。
與此同時，齊緣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修為如決堤之水，瘋狂地流失。
不僅如此，遠在千里之外的道盟道修們，也都遭遇了這場無妄之災。
世界各地，但凡有道盟弟子的地方，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感受到了氣運與修為的快速流逝。
「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會這樣！」
「我辛辛苦苦數百年的苦修啊，就這麼沒了，完了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此生進階無望了！」
更多的人開始哀嚎，修為好點的，只是損失了部分修為與氣運，可那些運氣差的，直接被抽成了皮包骨頭的「人干」，慘不忍睹。
逍遙子哪還管其他人的死活，此刻他滿心只想著保住自己的小命。
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他已經損失了千年的修為，境界也一落千丈。
不過好歹，他暫時扛過了這一波天劫反噬。
逍遙子緩緩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鬆口氣，突然「砰」的一聲，臉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
「無恥之徒！」
齊緣氣得渾身劇烈顫抖，雙眼瞪得滾圓。
「你自己造孽還不夠嗎？」
「竟然還要拉上這麼多不相干的人陪葬！你這種人，也配稱作道祖？」
齊緣強忍著天劫反噬帶來的鑽心劇痛，拼盡全身力氣，朝著逍遙子的臉狠狠揍了過去。
逍遙子被這一拳打得一個踉蹌，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狼狽地從地上爬起身來。
他雙眼因為憤怒和恐懼變得通紅，衝著齊緣聲嘶力竭地喊道：
「你懂個屁！」
「我身為道家領袖，肩負著整個道門的興衰榮辱，怎麼能輕易死去！」
「要是我死了，別的門派肯定會趁虛而入，把我們道門踩在腳下，到時候道門就完了，你懂不懂啊？」
齊緣此刻徹底被激怒了，擼起袖子，擺出一副要和逍遙子拼個你死我活的架勢，毫不示弱地回懟道：
「放你娘的狗屁！你就是怕死！」
「你連自己曾經的主子都敢背後捅刀子，人家死了還想著貪奪他的氣運。」
「要不是你貪念作祟，貪圖燕無痕許給你的幾座城，你會來趟這趟渾水？」
「別在這給自己找藉口了！」
逍遙子精神一振，雖然渾身烏黑，臉也被熏得漆黑，活像個從煤堆里爬出來的，但還是梗著脖子，硬著頭皮回懟回去：
「你懂什麼！」
「我這一切都是為了道教的發揚光大！」
「你身為道門二掌教，卻整天遊手好閒，啥正事都不干，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呵，管事？」
齊緣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和你們一起狼狽為奸，干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嗎？」
「這些年，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咱們道盟本應超然世外，不涉世俗紛爭，可九州皇權興起之時，你卻暗中指派門人進入朝堂。」
「就拿大雲王朝來說，如今滿朝文武幾乎全是你的人，把整個王朝弄得烏煙瘴氣，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
「你還敢說你是為了道門？你這是在毀了道門的名聲！」
逍遙子被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紅一陣紫，卻還在強詞奪理：
「我那是為了傳揚道教，讓更多的人信奉我們道門的教義，讓道門的光輝普照世間，這有什麼錯？」
齊緣氣得跳了起來，手指著逍遙子，繼續怒斥道：
「四方魔族確實與我們有仇，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人家早就有求和投降的意願。」
「可你呢？」
「卻聯合其餘門派，不由分說地殺了他們的使者，又無端挑起戰爭。」
「多少無辜百姓因此流離失所，家破人亡，生靈塗炭，你就真的心安理得嗎？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逍遙子惱羞成怒，聲音陡然提高：
「我們與魔族乃是死敵，不共戴天，絕無退路可言！」
「他們狼子野心，求和不過是緩兵之計，一旦我們放鬆警惕，他們定會捲土重來，到時候受苦的還是天下蒼生。」
「我這麼做，都是為了道門，為了天下蒼生！」
「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
齊緣輕蔑地一笑，眼神中滿是鄙夷：
「那妖族呢？」
「妖族可是神主指定的，與人族同樣有權生活在世間的種族。」
「你們卻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為藉口，肆意打壓妖族，還聯手把妖祖趕出了仙庭，可背地裡呢？」
「不是抓了妖族當作坐騎，肆意驅使，就是殺了用來煉丹，滿足你們的私慾。」
「這件事，不光是道門，佛門、儒家、劍修、體修，哪一個門派沒參與其中？」
「你們的所作所為，簡直是對神主旨意的公然違背，對世間道義的無情踐踏！」
「你們這樣，和那些邪魔外道有什麼區別？」
逍遙子被齊緣一番話懟得啞口無言，臉色鐵青，半晌說不出話來。
齊緣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師兄，你變了。」
「曾經的你，心懷天下，以蒼生為己任。」
「可如今，你已經被權力和欲望蒙蔽了雙眼。」
「道門的未來，不該建立在犧牲無辜者的基礎上。你若再執迷不悟，道門遲早會毀在你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