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飛來橫禍
謝道山坐立難安，像是身上有螞蟻在爬，但又不能當時發作，只好衝出去抽菸。
抽了三四隻，裡面的演講聲結束，權景柏緩步出來，同周言修說話。
「陶會長同意了，這件事後續交給你辦吧。」
周言修翻備忘錄，「好。」
謝道山湊過去，看見權景柏身後跟著的寧小葉，「景柏，我有話和你說。」
幾人停住腳步。
權景柏抬眼，回頭去叫寧小葉：「你先去車上，司機在。」
寧小葉心不在焉，哦了一聲。
她一走，謝道山抹把臉，立刻添油加醋的將剛才聽到的事情說了。
權景柏聽著，手指摩挲，從煙盒中抽出一支煙來，沒有點。
周言修不太相信謝道山的懷疑，「你說寧小葉和霍東覺有一腿？不可能，她沒機會認識他。」
「再者說，只是說兩句話，就算是朋友，又沒當著你的面接吻擁抱，太誇張了。」
謝道山玩女人多，自認相當懂女人，「寧小葉就是個沒心眼的，沒有私情，她早和景柏說認識姓霍的了！」
周言修扭頭去看權景柏，男人將煙丟在地上，皮鞋踩過去便碾碎了菸葉，「走了，浪費時間。」
幾個有權有勢的，站在門口討論這點兒女情長的事情，確實沒意思。
但周言修心如明鏡，權景柏的意思，這寧小葉還真沒說過。
是啊，沒關係，怎麼不提？
回酒店後，謝道山說自己有事，先走一步。權景柏又支開寧小葉，周言修跟在男人後面，隱約察覺到什麼。
「依你看，我應該怎麼做？」
周言修慎重，「與其問別人，不如親自問，答案是一回事，態度是另外一回事。」
他有自己的情傷，不由得多說一句：「景柏，感情不是兒戲，真失去了，千金難買。」
權景柏卻閒閒地掃視文件，「...她同霍東覺往來，要是為了錢，遲早露出馬腳。」
這話說得太狠了。
帶綠帽子是道德問題，譴責幾句的事情，而為了男人竊取公司機密，那是違法犯罪，要進牢里的。
在男人心裡，跟在他身邊的女人，都這麼多年了，半點不值得信任，就這樣定了性。
周言修直嘆氣，但他畢竟是權景柏的朋友，只是感慨，並不再勸了。
青陽集團畢竟總部在江城，這邊的事情一了，幾人就乘私人飛機回去。
至於車禍的事情，還交由當地代查，沒有結果。但有話多的，將商會那天方東德說的散出去，導致許多人都知道權景柏出了車禍。
港城半夜來電，權景柏親自起身去接，「是...好，我知道了。」
寧小葉睡迷糊了，聽到動靜起身來，只穿了件男人的襯衫，赤著兩隻細腿，從後摟住他，沒說話。
權景柏分心應對母親突如其來的關懷，轉身將她抱在懷裡，「阿媽，我會識得照顧自己，保鏢就唔使喇。」
他身上有熟悉的味，帶著些事後的慵懶。
寧小葉像小獸，本能的嗅嗅，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又閉上眼睛。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男人面色漸漸的凝住，忽而哂笑：「哦～原來係為咗呢單嘢，你同佢講，我仲未死得，未輪得到佢。」
寧小葉聽不懂粵語。
但權景柏攥住她的勁越來越明顯，叫人吃痛的程度，女人沒忍住，吸了涼氣。
那頭敏銳，「你身邊有女仔跟住？」
權景柏掛了電話。
他目色沉，一身的火氣，是平常所沒有的。寧小葉以為是自己的錯，「....對不起。」
她膽子看起來小，實際上也小，平常仗勢欺人的時候不過是狐假虎威，會有什麼大本事？
也許是謝道山弄錯了。
權景柏望向她，察覺到被激怒的火氣漸漸的平息下去，男人捏寧小葉的臉頰，「不是你的錯，道什麼歉。」
他抱住她，平鋪直敘：「再做一回。」
寧小葉睡意全無，瞪大一雙杏眼推人：「護士說了，叫你小心傷口。」
他撩撥她：「傷不著...」
......
文家慧隔天給寧小葉打電話，說小東生病了，問寧小葉能不能幫她回家看看。
她帶著家門鑰匙，寧小葉得去會所找她拿。
女人有些狐疑：「你不能出來嗎？我不能去那些地方。」
文家慧哀求，說走不開。
寧小葉想到孩子，受不了哀求，只好答應了。
畢竟寧秋精神病發作起來什麼都不管，小時候的寧小葉帶著妹妹，四處敲鄰居家的門要吃的。
她記得那種苦。
到了會所門口，正是十點多人最多的時候。門外停遍了豪車，從外往裡進，金碧輝煌，唱歌聲音吵得人耳朵疼。
寧小葉想打電話給文家慧，手機沒信號。
女人擰眉，轉身就要離開，還沒走出去幾步，就有人在走廊那頭看見她：「是她？」
「對，就是她。」
幾個人衝上來抓人，寧小葉下意識轉身要跑，還沒兩步就被拽住了胳膊，硬生生拉住。
她張口尖叫：「救——」
有人捂住她的嘴，另外的人拽著她兩條胳膊，將人拖進拐角的包廂里。
寧小葉用牙咬那隻手，血湧出來，後者痛得甩手，大罵：「媽的！臭婊子！」
「給我閉嘴。」
有人說話。
包廂內頓時安靜下來，文家慧在角落裡，有人夾著她，女人露出的皮膚上全是青紫，兩頰被打得冒血，看見寧小葉，一下子眼淚出來了。
寧小葉被丟在地上。
地板是冰的，一股寒意往她心裡鑽。
方東德陰著臉，蹦迪燈打在他那張刻薄臉上，顯得有些猥瑣，男人笑笑：「你這個姐妹夠意思，半天不肯幫我的忙...」
「我說要剁她兒子，她才知道怕了。」
寧小葉抿唇，手指甲蓋掐進手心，口鼻是一水的血腥味：「我不認識你。」
商會那天寧小葉的注意力全在權景柏和黃汍身上，確實沒怎麼關注方東德。
男人甩了一疊照片在地上。
「權景柏睡我老婆，給我帶綠帽子，所以我來找你聊聊天，他媽的，黃汍說你像她我還不信...」
照片散在地上，燈光昏暗，只看見最上面那張，是權景柏摟住黃汍，兩人笑著。
但上面的權景柏看起來很年輕，頂多二十多歲，比寧小葉第一眼見到的他還要年輕。
她反應過來，這是權景柏以前和黃汍的照片。
抽了三四隻，裡面的演講聲結束，權景柏緩步出來，同周言修說話。
「陶會長同意了，這件事後續交給你辦吧。」
周言修翻備忘錄，「好。」
謝道山湊過去，看見權景柏身後跟著的寧小葉，「景柏，我有話和你說。」
幾人停住腳步。
權景柏抬眼，回頭去叫寧小葉：「你先去車上，司機在。」
寧小葉心不在焉，哦了一聲。
她一走，謝道山抹把臉，立刻添油加醋的將剛才聽到的事情說了。
權景柏聽著，手指摩挲，從煙盒中抽出一支煙來，沒有點。
周言修不太相信謝道山的懷疑，「你說寧小葉和霍東覺有一腿？不可能，她沒機會認識他。」
「再者說，只是說兩句話，就算是朋友，又沒當著你的面接吻擁抱，太誇張了。」
謝道山玩女人多，自認相當懂女人，「寧小葉就是個沒心眼的，沒有私情，她早和景柏說認識姓霍的了！」
周言修扭頭去看權景柏，男人將煙丟在地上，皮鞋踩過去便碾碎了菸葉，「走了，浪費時間。」
幾個有權有勢的，站在門口討論這點兒女情長的事情，確實沒意思。
但周言修心如明鏡，權景柏的意思，這寧小葉還真沒說過。
是啊，沒關係，怎麼不提？
回酒店後，謝道山說自己有事，先走一步。權景柏又支開寧小葉，周言修跟在男人後面，隱約察覺到什麼。
「依你看，我應該怎麼做？」
周言修慎重，「與其問別人，不如親自問，答案是一回事，態度是另外一回事。」
他有自己的情傷，不由得多說一句：「景柏，感情不是兒戲，真失去了，千金難買。」
權景柏卻閒閒地掃視文件，「...她同霍東覺往來，要是為了錢，遲早露出馬腳。」
這話說得太狠了。
帶綠帽子是道德問題，譴責幾句的事情，而為了男人竊取公司機密，那是違法犯罪，要進牢里的。
在男人心裡，跟在他身邊的女人，都這麼多年了，半點不值得信任，就這樣定了性。
周言修直嘆氣，但他畢竟是權景柏的朋友，只是感慨，並不再勸了。
青陽集團畢竟總部在江城，這邊的事情一了，幾人就乘私人飛機回去。
至於車禍的事情，還交由當地代查，沒有結果。但有話多的，將商會那天方東德說的散出去，導致許多人都知道權景柏出了車禍。
港城半夜來電，權景柏親自起身去接，「是...好，我知道了。」
寧小葉睡迷糊了，聽到動靜起身來，只穿了件男人的襯衫，赤著兩隻細腿，從後摟住他，沒說話。
權景柏分心應對母親突如其來的關懷，轉身將她抱在懷裡，「阿媽，我會識得照顧自己，保鏢就唔使喇。」
他身上有熟悉的味，帶著些事後的慵懶。
寧小葉像小獸，本能的嗅嗅，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又閉上眼睛。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男人面色漸漸的凝住，忽而哂笑：「哦～原來係為咗呢單嘢，你同佢講，我仲未死得，未輪得到佢。」
寧小葉聽不懂粵語。
但權景柏攥住她的勁越來越明顯，叫人吃痛的程度，女人沒忍住，吸了涼氣。
那頭敏銳，「你身邊有女仔跟住？」
權景柏掛了電話。
他目色沉，一身的火氣，是平常所沒有的。寧小葉以為是自己的錯，「....對不起。」
她膽子看起來小，實際上也小，平常仗勢欺人的時候不過是狐假虎威，會有什麼大本事？
也許是謝道山弄錯了。
權景柏望向她，察覺到被激怒的火氣漸漸的平息下去，男人捏寧小葉的臉頰，「不是你的錯，道什麼歉。」
他抱住她，平鋪直敘：「再做一回。」
寧小葉睡意全無，瞪大一雙杏眼推人：「護士說了，叫你小心傷口。」
他撩撥她：「傷不著...」
......
文家慧隔天給寧小葉打電話，說小東生病了，問寧小葉能不能幫她回家看看。
她帶著家門鑰匙，寧小葉得去會所找她拿。
女人有些狐疑：「你不能出來嗎？我不能去那些地方。」
文家慧哀求，說走不開。
寧小葉想到孩子，受不了哀求，只好答應了。
畢竟寧秋精神病發作起來什麼都不管，小時候的寧小葉帶著妹妹，四處敲鄰居家的門要吃的。
她記得那種苦。
到了會所門口，正是十點多人最多的時候。門外停遍了豪車，從外往裡進，金碧輝煌，唱歌聲音吵得人耳朵疼。
寧小葉想打電話給文家慧，手機沒信號。
女人擰眉，轉身就要離開，還沒走出去幾步，就有人在走廊那頭看見她：「是她？」
「對，就是她。」
幾個人衝上來抓人，寧小葉下意識轉身要跑，還沒兩步就被拽住了胳膊，硬生生拉住。
她張口尖叫：「救——」
有人捂住她的嘴，另外的人拽著她兩條胳膊，將人拖進拐角的包廂里。
寧小葉用牙咬那隻手，血湧出來，後者痛得甩手，大罵：「媽的！臭婊子！」
「給我閉嘴。」
有人說話。
包廂內頓時安靜下來，文家慧在角落裡，有人夾著她，女人露出的皮膚上全是青紫，兩頰被打得冒血，看見寧小葉，一下子眼淚出來了。
寧小葉被丟在地上。
地板是冰的，一股寒意往她心裡鑽。
方東德陰著臉，蹦迪燈打在他那張刻薄臉上，顯得有些猥瑣，男人笑笑：「你這個姐妹夠意思，半天不肯幫我的忙...」
「我說要剁她兒子，她才知道怕了。」
寧小葉抿唇，手指甲蓋掐進手心，口鼻是一水的血腥味：「我不認識你。」
商會那天寧小葉的注意力全在權景柏和黃汍身上，確實沒怎麼關注方東德。
男人甩了一疊照片在地上。
「權景柏睡我老婆，給我帶綠帽子，所以我來找你聊聊天，他媽的，黃汍說你像她我還不信...」
照片散在地上，燈光昏暗，只看見最上面那張，是權景柏摟住黃汍，兩人笑著。
但上面的權景柏看起來很年輕，頂多二十多歲，比寧小葉第一眼見到的他還要年輕。
她反應過來，這是權景柏以前和黃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