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拋棄的女人都這樣
寧小葉太過怵他。
不只是因為她愛權景柏，而是她見過權景柏是怎麼處理背叛他的人。
手段狠、乾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他當年有意帶人去看，返程寧小葉被摟在懷裡，由他剪手指甲，顫也不敢顫。
此刻，她害怕起來，吞吞吐吐了半天也說不出話。
權景柏卻道：「行了，先上車。」
寧小葉再不敢問陳珂了，高跟鞋噠噠繞到另一頭去開門，上車了並沒瞧見陳珂的身影，前後只有司機和權景柏。
她臉上很呆地愣著，坐進車。
「陳家的司機接陳珂走了。」
「啊...」寧小葉道：「原來是這樣...」
權景柏無奈地笑了，為寧小葉的愚蠢、簡單、一眼而望底。
哄哄她，有時也是情趣的一種。
男人道：「你跟蹤我，我不會生氣。」
說到這裡，權景柏還有些要表彰她的意思，似乎很享受於天真的寧小葉如此愛他，「知道我和陳珂準備訂婚談事情，也沒上樓去破壞，你長大了。」
寧小葉很快從權景柏的幾句話里組織了信息。
他只是以為寧小葉不知從哪裡知道他和陳珂要訂婚，於是跟蹤過來，看他和陳珂的會面。
他想錯了，給寧小葉一百個膽子，也不會在陳珂面前搞破壞的。
寧小葉聽到自己說：「...我只是好奇，你真的要和姐姐訂婚呀。」
權景柏糾正她：「你不是陳太太生的，算不了陳珂的妹妹。」
寧小葉改口很快：「你和陳珂要結婚嗎？」
車子發動，權景柏點頭，伸手將車廂另一邊的女人拉進懷裡，抱著她，能嗅到淡淡的香味。
是在寧小葉自己的體香，那種未斷奶似的奶香。
權景柏滿意了，看她好奇，放出更多消息：「今天確定的訂婚宴時間，兩個月後，海州路91弄。」
寧小葉抿了抿唇，問道：「...那我怎麼辦？」
她問要是兩人真結婚後她的去處，問得很謹慎小心，怕太刻意，叫權景柏不高興。
男人不冷不淡道：「想當伴娘？那你得問陳珂，陳家應該不願意私生女出現。」
這叫什麼答案？
可寧小葉問一次已經失了勇氣，再教她問第二次，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她只好也裝傻：「我才不要去當伴娘，多麻煩呀。」
晚上權景柏去安縵府。
不知是不是因為咳嗽不舒服，他只做了一次，就放過已經喘不上氣的寧小葉。
男人的掌略冰，搭在寧小葉濕漉漉的小腹上，來回撫摸。
權景柏想，這裡要生的話，會生出什麼來？
他偶也有這種事後的餘韻，寧小葉神經繃了一天，又大病初癒，早累得想睡，無暇在意。
人剛閉上眼，就聽黑暗中權景柏道：「生個孩子吧。」
寧小葉眼皮子一顫，倒是沒睜開。
權景柏沒等到回應，很平靜地問，像談生意，「要錢，還是要房子？」
這次還是沒有回應，不太像男人所了解的寧小葉來，她那樣貪財，怎麼能忍住？
他默默地注視著，伸手去捏她的脈搏，是穩的。
睡著了。
也是，生了那麼久的病，累了。
男人伸出手來，捏寧小葉一張沒心沒肺的睡臉。
病了好幾天，也沒有一個消息，不太像她。大抵是從哪裡收到消息，怕他結婚了不要她，所以學乖。
還真知道怎麼叫人心疼的。
權景柏抵著她，擁一團熱源，心滿意足的睡了。
-
權景柏和陳珂定了事情，要辦訂婚宴的消息傳的飛快。
除卻他二人那熱鬧，寧小葉手機上也熱鬧，打聽的，嘲弄的，她歪在沙發上拉黑了一上午，忙個不停。
以前只是說陳家和權家有婚約，可沒說哪一個。
現在確定了。
洗衣機一響，女人起身，從裡頭掏出昨晚弄得濕透的床單，放進烘乾機。
拖了地，又做了些簡餐給自己吃。
寧小葉愛吃飯的時候看電視，半開廚房邊上特意鑲了一個，女人按下遙控，跳出新聞來。
財經新聞報陳氏糧食集團股票見長，董事長陳振業風光滿面地出席發布會，接受媒體的採訪，宣布喜事。
寧小葉牙咬在後槽，看陳振業那張醜陋的肥臉，飛快地換台。
娛樂媒體也在播報，權景柏有名，他青年時候上了財經雜誌，露了臉，俊得發邪，一下子就在網上火了。
狗仔們愛他，有他在的新聞自帶流量。
「...雖說好事將近，但昨晚拍到簡萱深夜開車進入權某的豪宅...」
電視畫面里，女明星笑盈盈的，摟住權景柏一隻胳膊，胸貼著他。
雖然是模糊鏡頭，可寧小葉很難認不出來男人。
權景柏回來這幾天，都在安縵府睡，可也都是深夜，之前去過哪裡，不清楚。
他之前也不是沒有桃色新聞，太好的男人，不缺女人。
寧小葉關了電視，心想這新聞要是被陳珂看見，怕是要氣死了。可千萬彆氣得發病，又要她去獻血。
寧小葉盯著面前的餐盤碗筷，要砸，還是她自己來收拾，於是還是放進洗碗機里。
手機響了，是杜寶兒，在消息裡面大罵權景柏爛黃瓜，又懷疑是不是兩家為了漲股票的手段，最後說收到了請帖，是來真的。
寧小葉回消息：「他不會騙人。」
杜寶兒好一會沒發消息，打了電話，「...你和霍東覺怎麼樣？」
寧小葉很困惑地問：「什麼怎麼了？」
杜寶兒吞吞吐吐：「就...你和他的事情，總之權景柏要訂婚，你跟霍大少——」
女人忽而打斷她：「是霍東覺讓你約的我？」
寧小葉再想一遍前因後果，杜寶兒很早之前相親就不用她去攪局，怎麼又突然言辭懇切地請她？
用錢，用關係，用情誼。
「學姐，你聽我——」
寧小葉掛了電話，渾身發顫，跌坐在地上。
她沒幾個朋友，做私生子的人是很難有朋友的，再加上後來認識了權景柏，後者替她清理了番身邊的人。
於是徹底沒幾個「朋友。」
後來因為代課認識了杜寶兒，異國他鄉也算有個照應，雖然有金錢往來，可寧小葉當杜寶兒是朋友的。
可她只是人家的人情。
寧小葉捂住臉，哭也不敢出聲。
哭累了，爬起來，將洗好的碗筷拿出來，又去收拾房間。才開始吸塵，聽到敲門聲。
是代購來上門拿東西。
劉寶拉站著，旁邊是行李箱，抬頭看著寧小葉兩個腫眼泡，吃了驚：「還真愛權景柏啊？」
她也看了新聞，知道權景柏要訂婚。
寧小葉懶得理會她調侃，低聲道：「我去拿包。」
劉寶拉不樂意：「他難道安了監控，誰出入都能看見？你都瘦成這樣了，我自己弄。」
寧小葉有些遲疑道：「我不知道。」
她沒見過監控，應該是沒裝。
想到這裡，寧小葉帶著些報復心理，「那你進來吧。」
劉寶拉不檢查寧小葉的包真假，權景柏不會買假貨送人，跌份；寧小葉心眼老實，想不起來用假包誆她。
女人收拾一番，才用了半個鐘。
寧小葉全程坐在沙發上，沒了平常的不在乎，顯得有些呆。
要被拋棄的女人劉寶拉見多了，都是這樣，感覺天要塌了。
但寧小葉算個大客戶，不怎麼商量價格，也不要糾結細節。
她心善，問寧小葉：「以後打算做什麼？你沒有學歷，要找工作得儘快。」
語氣意思，覺得寧小葉馬上就要被丟了。
寧小葉搖搖頭，「沒想好。」
劉寶拉嘆氣，轉帳走人。
女人又在沙發上坐著，等到天黑，權景柏沒回來，也沒消息。她眨眨眼，拿了手機，給陳珂打電話。
第一個沒人接，就打第二個。
不知第幾個了，終於有人接了，寧小葉趕在對方罵她前先開口：「我有和權景柏的視頻，發出來陳家要被人笑話，你臉上也不好看。」
「為了咱們好看，你放過我媽媽，我帶著家裡人離開江城。」
「保證和權景柏斷了。」
不只是因為她愛權景柏，而是她見過權景柏是怎麼處理背叛他的人。
手段狠、乾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他當年有意帶人去看，返程寧小葉被摟在懷裡，由他剪手指甲，顫也不敢顫。
此刻，她害怕起來，吞吞吐吐了半天也說不出話。
權景柏卻道：「行了，先上車。」
寧小葉再不敢問陳珂了，高跟鞋噠噠繞到另一頭去開門，上車了並沒瞧見陳珂的身影，前後只有司機和權景柏。
她臉上很呆地愣著，坐進車。
「陳家的司機接陳珂走了。」
「啊...」寧小葉道：「原來是這樣...」
權景柏無奈地笑了，為寧小葉的愚蠢、簡單、一眼而望底。
哄哄她，有時也是情趣的一種。
男人道：「你跟蹤我，我不會生氣。」
說到這裡，權景柏還有些要表彰她的意思，似乎很享受於天真的寧小葉如此愛他，「知道我和陳珂準備訂婚談事情，也沒上樓去破壞，你長大了。」
寧小葉很快從權景柏的幾句話里組織了信息。
他只是以為寧小葉不知從哪裡知道他和陳珂要訂婚，於是跟蹤過來，看他和陳珂的會面。
他想錯了，給寧小葉一百個膽子，也不會在陳珂面前搞破壞的。
寧小葉聽到自己說：「...我只是好奇，你真的要和姐姐訂婚呀。」
權景柏糾正她：「你不是陳太太生的，算不了陳珂的妹妹。」
寧小葉改口很快：「你和陳珂要結婚嗎？」
車子發動，權景柏點頭，伸手將車廂另一邊的女人拉進懷裡，抱著她，能嗅到淡淡的香味。
是在寧小葉自己的體香，那種未斷奶似的奶香。
權景柏滿意了，看她好奇，放出更多消息：「今天確定的訂婚宴時間，兩個月後，海州路91弄。」
寧小葉抿了抿唇，問道：「...那我怎麼辦？」
她問要是兩人真結婚後她的去處，問得很謹慎小心，怕太刻意，叫權景柏不高興。
男人不冷不淡道：「想當伴娘？那你得問陳珂，陳家應該不願意私生女出現。」
這叫什麼答案？
可寧小葉問一次已經失了勇氣，再教她問第二次，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她只好也裝傻：「我才不要去當伴娘，多麻煩呀。」
晚上權景柏去安縵府。
不知是不是因為咳嗽不舒服，他只做了一次，就放過已經喘不上氣的寧小葉。
男人的掌略冰，搭在寧小葉濕漉漉的小腹上，來回撫摸。
權景柏想，這裡要生的話，會生出什麼來？
他偶也有這種事後的餘韻，寧小葉神經繃了一天，又大病初癒，早累得想睡，無暇在意。
人剛閉上眼，就聽黑暗中權景柏道：「生個孩子吧。」
寧小葉眼皮子一顫，倒是沒睜開。
權景柏沒等到回應，很平靜地問，像談生意，「要錢，還是要房子？」
這次還是沒有回應，不太像男人所了解的寧小葉來，她那樣貪財，怎麼能忍住？
他默默地注視著，伸手去捏她的脈搏，是穩的。
睡著了。
也是，生了那麼久的病，累了。
男人伸出手來，捏寧小葉一張沒心沒肺的睡臉。
病了好幾天，也沒有一個消息，不太像她。大抵是從哪裡收到消息，怕他結婚了不要她，所以學乖。
還真知道怎麼叫人心疼的。
權景柏抵著她，擁一團熱源，心滿意足的睡了。
-
權景柏和陳珂定了事情，要辦訂婚宴的消息傳的飛快。
除卻他二人那熱鬧，寧小葉手機上也熱鬧，打聽的，嘲弄的，她歪在沙發上拉黑了一上午，忙個不停。
以前只是說陳家和權家有婚約，可沒說哪一個。
現在確定了。
洗衣機一響，女人起身，從裡頭掏出昨晚弄得濕透的床單，放進烘乾機。
拖了地，又做了些簡餐給自己吃。
寧小葉愛吃飯的時候看電視，半開廚房邊上特意鑲了一個，女人按下遙控，跳出新聞來。
財經新聞報陳氏糧食集團股票見長，董事長陳振業風光滿面地出席發布會，接受媒體的採訪，宣布喜事。
寧小葉牙咬在後槽，看陳振業那張醜陋的肥臉，飛快地換台。
娛樂媒體也在播報，權景柏有名，他青年時候上了財經雜誌，露了臉，俊得發邪，一下子就在網上火了。
狗仔們愛他，有他在的新聞自帶流量。
「...雖說好事將近，但昨晚拍到簡萱深夜開車進入權某的豪宅...」
電視畫面里，女明星笑盈盈的，摟住權景柏一隻胳膊，胸貼著他。
雖然是模糊鏡頭，可寧小葉很難認不出來男人。
權景柏回來這幾天，都在安縵府睡，可也都是深夜，之前去過哪裡，不清楚。
他之前也不是沒有桃色新聞，太好的男人，不缺女人。
寧小葉關了電視，心想這新聞要是被陳珂看見，怕是要氣死了。可千萬彆氣得發病，又要她去獻血。
寧小葉盯著面前的餐盤碗筷，要砸，還是她自己來收拾，於是還是放進洗碗機里。
手機響了，是杜寶兒，在消息裡面大罵權景柏爛黃瓜，又懷疑是不是兩家為了漲股票的手段，最後說收到了請帖，是來真的。
寧小葉回消息：「他不會騙人。」
杜寶兒好一會沒發消息，打了電話，「...你和霍東覺怎麼樣？」
寧小葉很困惑地問：「什麼怎麼了？」
杜寶兒吞吞吐吐：「就...你和他的事情，總之權景柏要訂婚，你跟霍大少——」
女人忽而打斷她：「是霍東覺讓你約的我？」
寧小葉再想一遍前因後果，杜寶兒很早之前相親就不用她去攪局，怎麼又突然言辭懇切地請她？
用錢，用關係，用情誼。
「學姐，你聽我——」
寧小葉掛了電話，渾身發顫，跌坐在地上。
她沒幾個朋友，做私生子的人是很難有朋友的，再加上後來認識了權景柏，後者替她清理了番身邊的人。
於是徹底沒幾個「朋友。」
後來因為代課認識了杜寶兒，異國他鄉也算有個照應，雖然有金錢往來，可寧小葉當杜寶兒是朋友的。
可她只是人家的人情。
寧小葉捂住臉，哭也不敢出聲。
哭累了，爬起來，將洗好的碗筷拿出來，又去收拾房間。才開始吸塵，聽到敲門聲。
是代購來上門拿東西。
劉寶拉站著，旁邊是行李箱，抬頭看著寧小葉兩個腫眼泡，吃了驚：「還真愛權景柏啊？」
她也看了新聞，知道權景柏要訂婚。
寧小葉懶得理會她調侃，低聲道：「我去拿包。」
劉寶拉不樂意：「他難道安了監控，誰出入都能看見？你都瘦成這樣了，我自己弄。」
寧小葉有些遲疑道：「我不知道。」
她沒見過監控，應該是沒裝。
想到這裡，寧小葉帶著些報復心理，「那你進來吧。」
劉寶拉不檢查寧小葉的包真假，權景柏不會買假貨送人，跌份；寧小葉心眼老實，想不起來用假包誆她。
女人收拾一番，才用了半個鐘。
寧小葉全程坐在沙發上，沒了平常的不在乎，顯得有些呆。
要被拋棄的女人劉寶拉見多了，都是這樣，感覺天要塌了。
但寧小葉算個大客戶，不怎麼商量價格，也不要糾結細節。
她心善，問寧小葉：「以後打算做什麼？你沒有學歷，要找工作得儘快。」
語氣意思，覺得寧小葉馬上就要被丟了。
寧小葉搖搖頭，「沒想好。」
劉寶拉嘆氣，轉帳走人。
女人又在沙發上坐著，等到天黑，權景柏沒回來，也沒消息。她眨眨眼，拿了手機，給陳珂打電話。
第一個沒人接，就打第二個。
不知第幾個了，終於有人接了，寧小葉趕在對方罵她前先開口：「我有和權景柏的視頻，發出來陳家要被人笑話，你臉上也不好看。」
「為了咱們好看，你放過我媽媽，我帶著家裡人離開江城。」
「保證和權景柏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