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左家的那個人
「姨母，我能聽到你的心聲。」
春意不太理解這小孩到底什麼意思？
心聲？心有靈犀嗎？
阿靜搖了搖頭，眼底有著調皮的笑意，「姨母，不是心有靈犀喲！」
春意忽然眼睛睜大。
她怎麼知道自己在想這個詞？心有靈犀不對，那是……真的能知道她在想什麼？！
阿靜又點點頭，「對，就是姨母想的。」
春意腿有些軟，她扶住桌子，伸手揉了揉眉心。
是不是她這兩天因為蘇解意的事情沒睡好覺，所以才出現了幻覺和幻聽。
這孩子說的話她怎麼感覺像是在做夢。
聽到心聲的事情除了母親之外，阿靜從來沒告訴過別人。
母親知道她這個秘密時，只愣神了一會兒，然後就渾渾噩噩的不記得她說過什麼了。
姨母的這個反應……阿靜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
「姨母……我是不是把你給嚇到了？」
春意慌亂的左右看了看，沒有人在身邊，她的丫鬟喜竹也被她派去收拾蘇解意的屋子了。
她立刻起身關門，鎖上。
心遲緩的咚咚跳。
「阿靜，你能聽到別人的心聲的事情告訴過其他人嗎？」
阿靜搖搖頭，「說出去他們會覺得我是怪物，我不敢。」
春意深呼吸出一口氣，還好還好。
「那……你母親知道嗎？」
春意得知這個消息，第一反應，除了害怕，還有激動。
她的主子，她那個像是開在春天裡花朵似的主子，她死之前有沒有什麼話想告訴外面的人？
阿靜聽到春意姨母提起母親，孩子心裡酸酸的。
母親，好久都沒見過母親了。
「知道的，可是她有時候就忘記了，她好像忘記了好多人。」
她有時候都不認識阿靜。
無數個夜裡，母親會突然醒來，推醒睡在一旁的阿靜，問她，「你是哪兒來的小孩兒？你怎麼不回家？」
阿靜難過的想，現在她好像知道家的含義了。
她遲緩的明白，即使母親那裡沒有吃的，沒有暖和的被褥，那也永遠是阿靜的家。
春意失望的低下頭，忘了？
對啊，她找到阿靜的那一天，孩子身上破破爛爛，如果長公主記得，一定不會讓孩子這麼可憐。
春意不死心，試探的問了下孩子，「你母親死之前，腦子裡在想什麼？你還記得嗎？都告訴姨母好不好。」
阿靜站在原地仔細的回憶了一番。
母親在想什麼？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真的死了嗎？」
「哈哈哈，得逞了！壞人居然得逞了！」
阿靜以前經常蹲在母親身邊，是不會忘的。
她一點一點的學著母親講的這幾個字，一字不落。
但當阿靜把這幾個詞一個字一句的說出來時，春意身上都是冒著冷汗的。
小孩兒將那幾個字學的惟妙惟肖，臉上的神情，語氣里的瘋癲……
春意趕快抱著孩子拍拍，「對不起，是姨母不好，姨母不該讓你想起這些的。」
害死了誰？
春意在腦子裡飛快的思索過與主子有關的，已經去世的人。
沒有，一個沒有符合條件的。
主子的意思是死了的那個人是被害死的。
忽然春意腦子飛閃過去一張臉。
那個人……
當年主子被一個假消息騙到京郊，被那伙賊人圍困之時，她和主子是分開看守的。
她自己掙脫了繩子，去找主子的時候，主子已經不見了，外面的匪徒也死了一大片。
主子被找到的時候已經衣衫不整，而如果春意沒有記錯，也是在差了幾天的時間，左相家左今野，被傷了腦子，遍尋名醫。
而左今野，左相家的大少爺，當時被發現的地方與主子被找到的地方距離不遠……
不，春意搖搖頭。
民間或許以為左今野死了，但是消息稍微靈通一點兒的都知道，左家從來沒有放棄救左今野。
而在皇陵的人壓根沒有必要騙主子。
阿靜眼珠子一直看著春意，她一字不落地聽到了。
她在自己心裡搖搖頭，姨母不知道皇陵里的人有多壞，可是阿靜自己知道。
有必要！皇陵的人會欺負母親！
雖然她也不知道皇陵的人為什麼對母親那麼壞，可是會就是會。
左相……「姨母，左相是誰？」
春意剛想讓孩子不要管那麼多，可是現在知道阿靜居然有聽心聲的能力，那就意味著阿靜知道的越多，當年的事情可能被查清楚的可能就越大。
「左相，那是一個十分厲害的老人，以前他是京城除了皇帝陛下最值得尊敬的人，是個給天下百姓做過無數好事的祖父。」
「你還記得上次救你的那個祖母嗎？那就是左相的夫人，橘夫人。」
阿靜微微睜大了眼睛。
她摸摸脖子上的珠子。
春意早就注意到阿靜脖子上多了一串珠子，但是她還以為這是和靈陽出去看上的首飾，所以也沒在意過。
此刻一看，她摸了摸這珠子的成色……這一看就是已經呆了很久的東西。
「姨母，這珠子是橘夫人送給我的。」
阿靜摸著珠子，想起了那個生病的小叔叔。
她想去左相府，她想知道是誰那麼壞欺負母親！
可是她不是為了小叔叔去了，而是有其他的目的，橘夫人那麼好的祖母，知道了會不會因為這個討厭她啊？
在皇陵的時候，阿靜只要考慮怎麼樣能活下來，可是現在，她腦袋裡多了好多要小心的東西。
春意沒再繼續問下去，左相那種地位的人已經不是她現在可以肖想的了。
如果用這點兒情分去逼著人家回憶兒子出事兒的細節，那就是交惡了。
可是隔天，阿靜被一雙大手從床上抱了起來，意識迷迷糊糊的，只聽到姨母不知道在給誰說，「孩子沒說，我還真不知道呢，既然是您親自來接人，我自然沒什麼好擔心的。」
春意不太理解這小孩到底什麼意思？
心聲？心有靈犀嗎？
阿靜搖了搖頭，眼底有著調皮的笑意，「姨母，不是心有靈犀喲！」
春意忽然眼睛睜大。
她怎麼知道自己在想這個詞？心有靈犀不對，那是……真的能知道她在想什麼？！
阿靜又點點頭，「對，就是姨母想的。」
春意腿有些軟，她扶住桌子，伸手揉了揉眉心。
是不是她這兩天因為蘇解意的事情沒睡好覺，所以才出現了幻覺和幻聽。
這孩子說的話她怎麼感覺像是在做夢。
聽到心聲的事情除了母親之外，阿靜從來沒告訴過別人。
母親知道她這個秘密時，只愣神了一會兒，然後就渾渾噩噩的不記得她說過什麼了。
姨母的這個反應……阿靜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
「姨母……我是不是把你給嚇到了？」
春意慌亂的左右看了看，沒有人在身邊，她的丫鬟喜竹也被她派去收拾蘇解意的屋子了。
她立刻起身關門，鎖上。
心遲緩的咚咚跳。
「阿靜，你能聽到別人的心聲的事情告訴過其他人嗎？」
阿靜搖搖頭，「說出去他們會覺得我是怪物，我不敢。」
春意深呼吸出一口氣，還好還好。
「那……你母親知道嗎？」
春意得知這個消息，第一反應，除了害怕，還有激動。
她的主子，她那個像是開在春天裡花朵似的主子，她死之前有沒有什麼話想告訴外面的人？
阿靜聽到春意姨母提起母親，孩子心裡酸酸的。
母親，好久都沒見過母親了。
「知道的，可是她有時候就忘記了，她好像忘記了好多人。」
她有時候都不認識阿靜。
無數個夜裡，母親會突然醒來，推醒睡在一旁的阿靜，問她，「你是哪兒來的小孩兒？你怎麼不回家？」
阿靜難過的想，現在她好像知道家的含義了。
她遲緩的明白，即使母親那裡沒有吃的，沒有暖和的被褥，那也永遠是阿靜的家。
春意失望的低下頭，忘了？
對啊，她找到阿靜的那一天，孩子身上破破爛爛，如果長公主記得，一定不會讓孩子這麼可憐。
春意不死心，試探的問了下孩子，「你母親死之前，腦子裡在想什麼？你還記得嗎？都告訴姨母好不好。」
阿靜站在原地仔細的回憶了一番。
母親在想什麼？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真的死了嗎？」
「哈哈哈，得逞了！壞人居然得逞了！」
阿靜以前經常蹲在母親身邊，是不會忘的。
她一點一點的學著母親講的這幾個字，一字不落。
但當阿靜把這幾個詞一個字一句的說出來時，春意身上都是冒著冷汗的。
小孩兒將那幾個字學的惟妙惟肖，臉上的神情，語氣里的瘋癲……
春意趕快抱著孩子拍拍，「對不起，是姨母不好，姨母不該讓你想起這些的。」
害死了誰？
春意在腦子裡飛快的思索過與主子有關的，已經去世的人。
沒有，一個沒有符合條件的。
主子的意思是死了的那個人是被害死的。
忽然春意腦子飛閃過去一張臉。
那個人……
當年主子被一個假消息騙到京郊，被那伙賊人圍困之時，她和主子是分開看守的。
她自己掙脫了繩子，去找主子的時候，主子已經不見了，外面的匪徒也死了一大片。
主子被找到的時候已經衣衫不整，而如果春意沒有記錯，也是在差了幾天的時間，左相家左今野，被傷了腦子，遍尋名醫。
而左今野，左相家的大少爺，當時被發現的地方與主子被找到的地方距離不遠……
不，春意搖搖頭。
民間或許以為左今野死了，但是消息稍微靈通一點兒的都知道，左家從來沒有放棄救左今野。
而在皇陵的人壓根沒有必要騙主子。
阿靜眼珠子一直看著春意，她一字不落地聽到了。
她在自己心裡搖搖頭，姨母不知道皇陵里的人有多壞，可是阿靜自己知道。
有必要！皇陵的人會欺負母親！
雖然她也不知道皇陵的人為什麼對母親那麼壞，可是會就是會。
左相……「姨母，左相是誰？」
春意剛想讓孩子不要管那麼多，可是現在知道阿靜居然有聽心聲的能力，那就意味著阿靜知道的越多，當年的事情可能被查清楚的可能就越大。
「左相，那是一個十分厲害的老人，以前他是京城除了皇帝陛下最值得尊敬的人，是個給天下百姓做過無數好事的祖父。」
「你還記得上次救你的那個祖母嗎？那就是左相的夫人，橘夫人。」
阿靜微微睜大了眼睛。
她摸摸脖子上的珠子。
春意早就注意到阿靜脖子上多了一串珠子，但是她還以為這是和靈陽出去看上的首飾，所以也沒在意過。
此刻一看，她摸了摸這珠子的成色……這一看就是已經呆了很久的東西。
「姨母，這珠子是橘夫人送給我的。」
阿靜摸著珠子，想起了那個生病的小叔叔。
她想去左相府，她想知道是誰那麼壞欺負母親！
可是她不是為了小叔叔去了，而是有其他的目的，橘夫人那麼好的祖母，知道了會不會因為這個討厭她啊？
在皇陵的時候，阿靜只要考慮怎麼樣能活下來，可是現在，她腦袋裡多了好多要小心的東西。
春意沒再繼續問下去，左相那種地位的人已經不是她現在可以肖想的了。
如果用這點兒情分去逼著人家回憶兒子出事兒的細節，那就是交惡了。
可是隔天，阿靜被一雙大手從床上抱了起來，意識迷迷糊糊的，只聽到姨母不知道在給誰說，「孩子沒說，我還真不知道呢，既然是您親自來接人，我自然沒什麼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