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深入偵查
從追魂箭那獲得的能力，讓艾登可以感應到方圓一公里以內遺物的大概位置。並且，如果遺物離自己足夠近的話，他就能夠清晰地看見遺物發出的光芒。在花了兩天時間調查英雄墓的位置之後，艾登對自己的能力有了更深的理解。
將整個雷德克利夫城摸了一個遍之後，他依舊沒有找到英雄墓所在的位置。反倒是零零星星地在城裡感覺到了幾個其他遺物的存在，這些東西要不是在領主的官邸里，要不然就是在淨火教的聖堂之中。
雖然他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但是要從重重的保護之下偷取遺物，怎麼想都還是太冒險了，而且現在自己還有別的活要干，只能先把這些放在一邊了。
尋找英雄墓的第三天，他早早的就來到了旅館的餐廳，邊享用早餐他一邊思考，自己接下來應該去什麼地方搜索目標。
「聽說在我躺下的這兩天裡，你已經把雷德克利夫城內都摸了個遍了？」在早餐的時候突然被盧瑟搭話了，害得艾登差點被喝到嘴裡的牛奶給嗆到。
「你已經痊癒了？那麼嚴重的傷？這麼短的時間？」「是，那個醫生的確是有兩下子。」盧瑟輕描淡寫地回應，在艾登的對面坐下了。
「在床上躺了三天四夜，我需要出去運動一下，所以今天我會跟著你一起去找英雄墓。」他活動關節，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從他襯衫的領口可以看見，之前燒傷的地方皮膚的顏色要比正常的暗淡，看來是已經留下了疤痕。
「那你來得正好，我現在不知道該去哪裡找這個英雄墓，正發愁呢！紅葉林這片地方實在是太大了，找的時候沒有一點針對性的話，天知道要花多少時間。」
「紅葉林？」盧瑟抬起半邊眉毛，露出疑惑神情。「給我們占卜的大魔導師說的是，在城內就能感應到目標才對，你真的搜過所有角落了嗎？」
「搜過了啊，從舊城區到鬧市區，貴族住的懸崖區還有廣場區，城裡能去的地方我都去過了啊。要說沒找過的地方，那就只剩下地下街里了。」
「地下街？那不是就在旁邊嗎？為什麼沒去看過？」盧瑟皺緊了眉頭，失望的眼神盯得艾登渾身難受。
「我光是坐在這裡就能感覺到地下街的一切，實在是沒有必要去那裡找吧。如果非要去的話，那除非。。。。」
「除非什麼？你想到什麼了嗎？」雙手按在桌子上，盧瑟向艾登探出上半身，急切地追問道。
「地下街有一個很深的樓梯井，如果英雄墓在地下很深的地方的話，去那裡也許能感應得到。」
......
有了目的地之後，兩個人沒有浪費時間。迅速吃完早餐之後，他們立刻再次鑽進了雷德克利夫城的地下街。
這個地方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還是那麼的髒亂，通道里地上幹掉的血跡還在訴說著幾天前他們相互廝殺的記憶。艾登和盧瑟，上次來的時候還是對手，現在卻成了同事。頂著尷尬的氣氛，這兩個人在通道里繼續前行。
地下街里的居民，給人的感覺卻和前幾天完全不同。原本他們的眼裡只有空洞的絕望，現在臉上卻寫滿了恐懼。現在是清晨大白天，平常的這個時候大部分的流浪漢都還躺在裡面，呼呼大睡。
但是這次地下街里的人數卻比幾天前少了很多，難道他們這段時間突然變得勤快了起來？不太可能。
一個跪坐在角落裡，只穿了半隻拖鞋的老年流浪漢，聽見腳步聲之後警覺地朝著他們兩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瞬間臉色大變「是你們！就是你們在大墓室里打架！害死了老比爾！」看來這個人在四天前艾登他們殊死戰鬥的時候，就待在成為戰場的房間裡。
「哈哈哈哈！來得正好！你們也會成為紅眼惡魔的食物的！」他扔掉了手上發霉的麵包，急忙爬起，一瘸一拐連滾帶爬地從艾登他們面前逃之夭夭。他邊跑邊留下瘋狂的大笑，這個笑聲不管他跑多遠都還是那麼地刺耳。
「紅眼惡魔？那是什麼？你聽說過嗎？」花了四天躺在床上的盧瑟，理所當然地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知道，地下街里的事情外面沒有人在乎，大街上和旅館裡都沒人講這個話題。」艾登對他聳了聳肩，城裡和旅館裡確實如他所說，沒有人提到過這一類的消息。
「希望這只是老大爺的白日夢。」默默地給自己的手弩拉好弦壓好箭，他繼續跟著艾登在通道中前行。
上次他們幾個以命相搏的大墓室里，依舊保存著戰鬥時他們留下的痕跡。在房間中央麥克斯維爾留下的血泊周圍，又多出來幾灘新鮮的血跡，「這是有人又在這裡打過一架嗎？」盧瑟說道，一股不祥的預感正在兩人的心中慢慢紮根。
「也許是藏在地下街里的不法分子們吧，他們可能在這裡爆發過戰鬥」
從架空的二樓上面的門出去，艾登他們來到了那個向下延伸的大旋梯間。「只要不發現新的區域的話，這下面就是整個地下街的最深處了。」艾登說道。
「你挺熟嘛，經常來嗎？」「剛從孤兒院出來的時候我在地下街里待過一段時間。」「你妹妹也和你一起住這裡？」「沒有，那個時候她還沒從孤兒院裡出來。」
不管是誰設計的這個地下墓穴，他們似乎都特別喜歡架空設計。架空的樓梯上，一盞盞幽靈燈火靜靜地發出藍色的幽光。樓梯間中央是巨大的中空結構，從這裡跳下去的話就能直接掉下四百米，在整個墓穴的最底層摔成一片肉泥。
所有的樓梯邊上都沒有欄杆，或者是任何別的安全設施，只有八根石柱從樓梯井的最底層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
「這裡又危險又沒什麼實用性，所以外面的那些流浪漢和罪犯們都不喜歡往這裡面來，當然這我們來說正好。」從虛空裂縫裡掏出一根長繩，艾登一邊把繩子往柱子上捆，一邊這樣說道。
「把另一根繩子捆在上面，這樣就能快速下降了。」「繩子會磨斷的吧，沒問題嗎？」
「沒事，一般的繩子也許會斷，但這是虛空能量做出來的，沒問題的。」艾登非常自信地說。他把自己在繩索上綁好，很順暢地從上層一滑到底，六分鐘之後，他在墓穴的最深處著陸了。
盧瑟緊緊地跟在他的後面。「怎樣？有感覺到什麼嗎？」他還沒著陸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質問艾登了。
「感覺。。不太好。」艾登回答。他抬腳在最深處的地板上踩了踩，一層黏糊糊的血液在他腳底產生了波紋，擴散出去的波紋沒有收到任何阻攔，一路延伸到樓梯間的牆角下才被牆體擋住，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進入了艾登的腦海。
「這個底層，已經全部被血覆蓋了！」他抬頭望著還掛在繩子上的盧瑟，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將整個雷德克利夫城摸了一個遍之後，他依舊沒有找到英雄墓所在的位置。反倒是零零星星地在城裡感覺到了幾個其他遺物的存在，這些東西要不是在領主的官邸里，要不然就是在淨火教的聖堂之中。
雖然他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但是要從重重的保護之下偷取遺物，怎麼想都還是太冒險了，而且現在自己還有別的活要干，只能先把這些放在一邊了。
尋找英雄墓的第三天，他早早的就來到了旅館的餐廳，邊享用早餐他一邊思考，自己接下來應該去什麼地方搜索目標。
「聽說在我躺下的這兩天裡，你已經把雷德克利夫城內都摸了個遍了？」在早餐的時候突然被盧瑟搭話了，害得艾登差點被喝到嘴裡的牛奶給嗆到。
「你已經痊癒了？那麼嚴重的傷？這麼短的時間？」「是，那個醫生的確是有兩下子。」盧瑟輕描淡寫地回應，在艾登的對面坐下了。
「在床上躺了三天四夜，我需要出去運動一下，所以今天我會跟著你一起去找英雄墓。」他活動關節，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從他襯衫的領口可以看見，之前燒傷的地方皮膚的顏色要比正常的暗淡，看來是已經留下了疤痕。
「那你來得正好，我現在不知道該去哪裡找這個英雄墓，正發愁呢！紅葉林這片地方實在是太大了，找的時候沒有一點針對性的話，天知道要花多少時間。」
「紅葉林？」盧瑟抬起半邊眉毛，露出疑惑神情。「給我們占卜的大魔導師說的是，在城內就能感應到目標才對，你真的搜過所有角落了嗎？」
「搜過了啊，從舊城區到鬧市區，貴族住的懸崖區還有廣場區，城裡能去的地方我都去過了啊。要說沒找過的地方，那就只剩下地下街里了。」
「地下街？那不是就在旁邊嗎？為什麼沒去看過？」盧瑟皺緊了眉頭，失望的眼神盯得艾登渾身難受。
「我光是坐在這裡就能感覺到地下街的一切，實在是沒有必要去那裡找吧。如果非要去的話，那除非。。。。」
「除非什麼？你想到什麼了嗎？」雙手按在桌子上，盧瑟向艾登探出上半身，急切地追問道。
「地下街有一個很深的樓梯井，如果英雄墓在地下很深的地方的話，去那裡也許能感應得到。」
......
有了目的地之後，兩個人沒有浪費時間。迅速吃完早餐之後，他們立刻再次鑽進了雷德克利夫城的地下街。
這個地方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還是那麼的髒亂，通道里地上幹掉的血跡還在訴說著幾天前他們相互廝殺的記憶。艾登和盧瑟，上次來的時候還是對手，現在卻成了同事。頂著尷尬的氣氛，這兩個人在通道里繼續前行。
地下街里的居民，給人的感覺卻和前幾天完全不同。原本他們的眼裡只有空洞的絕望，現在臉上卻寫滿了恐懼。現在是清晨大白天，平常的這個時候大部分的流浪漢都還躺在裡面，呼呼大睡。
但是這次地下街里的人數卻比幾天前少了很多，難道他們這段時間突然變得勤快了起來？不太可能。
一個跪坐在角落裡，只穿了半隻拖鞋的老年流浪漢，聽見腳步聲之後警覺地朝著他們兩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瞬間臉色大變「是你們！就是你們在大墓室里打架！害死了老比爾！」看來這個人在四天前艾登他們殊死戰鬥的時候，就待在成為戰場的房間裡。
「哈哈哈哈！來得正好！你們也會成為紅眼惡魔的食物的！」他扔掉了手上發霉的麵包，急忙爬起，一瘸一拐連滾帶爬地從艾登他們面前逃之夭夭。他邊跑邊留下瘋狂的大笑，這個笑聲不管他跑多遠都還是那麼地刺耳。
「紅眼惡魔？那是什麼？你聽說過嗎？」花了四天躺在床上的盧瑟，理所當然地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知道，地下街里的事情外面沒有人在乎，大街上和旅館裡都沒人講這個話題。」艾登對他聳了聳肩，城裡和旅館裡確實如他所說，沒有人提到過這一類的消息。
「希望這只是老大爺的白日夢。」默默地給自己的手弩拉好弦壓好箭，他繼續跟著艾登在通道中前行。
上次他們幾個以命相搏的大墓室里，依舊保存著戰鬥時他們留下的痕跡。在房間中央麥克斯維爾留下的血泊周圍，又多出來幾灘新鮮的血跡，「這是有人又在這裡打過一架嗎？」盧瑟說道，一股不祥的預感正在兩人的心中慢慢紮根。
「也許是藏在地下街里的不法分子們吧，他們可能在這裡爆發過戰鬥」
從架空的二樓上面的門出去，艾登他們來到了那個向下延伸的大旋梯間。「只要不發現新的區域的話，這下面就是整個地下街的最深處了。」艾登說道。
「你挺熟嘛，經常來嗎？」「剛從孤兒院出來的時候我在地下街里待過一段時間。」「你妹妹也和你一起住這裡？」「沒有，那個時候她還沒從孤兒院裡出來。」
不管是誰設計的這個地下墓穴，他們似乎都特別喜歡架空設計。架空的樓梯上，一盞盞幽靈燈火靜靜地發出藍色的幽光。樓梯間中央是巨大的中空結構，從這裡跳下去的話就能直接掉下四百米，在整個墓穴的最底層摔成一片肉泥。
所有的樓梯邊上都沒有欄杆，或者是任何別的安全設施，只有八根石柱從樓梯井的最底層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
「這裡又危險又沒什麼實用性，所以外面的那些流浪漢和罪犯們都不喜歡往這裡面來，當然這我們來說正好。」從虛空裂縫裡掏出一根長繩，艾登一邊把繩子往柱子上捆，一邊這樣說道。
「把另一根繩子捆在上面，這樣就能快速下降了。」「繩子會磨斷的吧，沒問題嗎？」
「沒事，一般的繩子也許會斷，但這是虛空能量做出來的，沒問題的。」艾登非常自信地說。他把自己在繩索上綁好，很順暢地從上層一滑到底，六分鐘之後，他在墓穴的最深處著陸了。
盧瑟緊緊地跟在他的後面。「怎樣？有感覺到什麼嗎？」他還沒著陸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質問艾登了。
「感覺。。不太好。」艾登回答。他抬腳在最深處的地板上踩了踩，一層黏糊糊的血液在他腳底產生了波紋，擴散出去的波紋沒有收到任何阻攔，一路延伸到樓梯間的牆角下才被牆體擋住，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進入了艾登的腦海。
「這個底層，已經全部被血覆蓋了！」他抬頭望著還掛在繩子上的盧瑟，眼神中充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