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無藥可醫
在雷德克利夫城西北方向二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個漁村叫作白霧港，這天正午，村民們個個門窗緊鎖，人心惶惶。只有其中一間民居，門戶大開，裡面傳出濃郁的血腥味。窗外跪著一名中年女子，正抱著兩個孩子的冰冷屍體，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幫凶！偷腥貓！幫凶！」黑暗的民居里沒有點起任何燈火，只有天窗上漏下來的一束日光，照耀在一名擁有火紅秀髮的少女身上。她那潔白的皮膚和連衣裙上被鮮血染紅，手握尖刀不斷刺進身下的一個男人的體內。男人看起來是一個老練的賞金獵人，但現在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反應。
「所有人，所有人！都在幫著那個偷腥貓！只有你會選我的吧？路易，你不會為了那個偷腥貓離開我的吧？路易。」少女的聲音帶著哭腔，多年以來周圍的人看她的目光都充滿了嫌棄，只有這個叫路易的少年是不一樣的。
「不會的，親愛的埃莉諾，我是絕對不會離開你的，我永遠都在你的身邊。」從小屋的黑暗中，少女好像聽見了路易的聲音。這一番話讓她面露紅暈，雙腿收緊，粘血的手指在臉上留下鮮紅的指印。
「啊，路易，我人生中唯一的光明！我們會在一起！直到永遠！」「當然是的，我美麗的埃莉諾，你也是我的唯一！」
少女努力的聽著房間裡傳來的愛人的聲音，但是窗外迴響的哭泣聲讓她很難聽清路易的話語。「為什麼？會有人為了那種賤人哭泣？該死的偷腥貓！死有餘辜！我要把這個打擾我們的傢伙拖進來千刀萬剮！」
她握著刀的手都快把刀把給捏碎了，潔白的額頭邊上青筋暴起，紅寶石一樣的美麗眼眸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正準備向門外走去，卻聽見有人從小屋的大門走了進來，發出一串沉重的腳步聲。
腳步逐漸朝她所在的客廳正中央靠近，在一個柱子旁邊停下了。聲音的主人往架在柱子上的火把上面撒了一把鍊金粉末，燃起的火焰馬上照亮了小屋的黑暗，將一個全身上下都由黑色皮革服飾包裹的人，暴露了出來。
這個人的臉上戴著長長的，像烏鴉一樣的瘟疫醫生面具，胸口掛著一排排金屬藥瓶。他緩緩抬頭看了一眼被鮮血染紅的少女，伸手扶了扶頭上的皮革寬邊帽。
「你是誰？你也是來拆散我和我親愛的路易的嗎？」向這個醫生打扮的男人呲著牙，少女厲聲問道。
「你的『愛』並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收了錢來這裡處理病患的。」成年男性的聲音從面具底下傳來，打開叮叮作響的皮包，他從裡面拿出了一根吸滿了不知名藥物的注射器。
「病患？你是在說我？你也像其他的大人一樣，覺得我得了不治的重病？」眉頭緊鎖的少女向醫生咆哮道，她的腦海里浮現出因為這莫須有的誣陷而遭受排擠的回憶。
「這個病並不是治不了，但是現在已經晚了。一旦有人因此而死，那就什麼都晚了。」他的面具之下看不出表情，語氣也十分平靜，只見他漫不經心地彈了彈手上的針筒，把裡面的氣泡擠了出來。
「呵！不過是一幫霸凌者，小人！偷腥貓！死有餘辜東西，我殺了他們有什麼不對？。」她火紅的頭髮開始慢慢失去重力，飄在空中，死死盯著醫生的眼睛感覺隨時都能射出光線。
「你們這些骯髒的大人！成天就只想拆散我和路易！你們的血肉只配拿去餵蒼蠅！」她是尖叫著說出了這句話，手腳並用地向醫生衝去。
「不要激動。」醫生冷靜地說道。「太興奮對身體不好，真的。」面對快速接近的少女埃莉諾，醫生紋絲未動，似乎完全不懼怕這個瘋狂的少女。一道銀光閃過，埃莉諾向他的脖子揮下尖刀，被醫生淡定地用腰間的短斧接下。
「不懂得愛的人活著毫無意義，你等著吧！我現在就把你從你那無聊的人生中解脫出來！」
......
半個小時過去了，小屋裡的血腥氣息變得更加濃郁，隨著沉重的腳步聲，一個人影從裡面走了出來，他邊走邊用一塊白色抹布擦拭著肩膀上的血跡。「您出來了！結果怎麼樣了？」白霧港村的村長馬上迎了上去，急切地問道。
「她已經不會再對任何人造成麻煩了。」醫生摘下面具，掛在了胸前。他點燃了一根香菸，塞進嘴裡，回頭看了看跪倒在一旁哭紅了眼的中年女性，在她懷裡的兩個冰冷的孩子，一個是出生不到三個月的「偷腥貓」女孩，另一個是她剛滿三歲的哥哥，名叫路易。
「之前進去的賞金獵人現在怎麼樣了？」「已經死了，如果我回來的再早一點的話也許還有救，實在是對不起。」
「不不不！這怎麼能怪醫生您的呢？」村長急忙回應。不一會，他好像又想起了什麼，顫顫巍巍的從懷裡掏出了裝在信封里的地契。「您的報酬，這是我們家在皇都的一間小屋的地契，整個村里最值錢的東西了。」
醫生看了一眼老村長手上的地契，笑了笑說「不勞您費心，報酬的話我剛剛已經收到了。」他抬起右手越肩指了指背後，躺在月光之下的，是少女已經被掏空了的屍體。原本像紅寶石一樣美麗的雙眼，現在只剩下了漆黑的眼窩，空洞地看向小屋的門口。
「你最好不要現在進去，空氣中還有催眠氣體。」看了一眼已經被嚇倒在地上的村長，醫生淡淡地提醒道，是時候該離開這個漁港了。他抖了抖手上的菸灰信步離開，手中的皮包又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音，裡面已經被今天的戰利品塞滿了。
「您接下來打算往哪邊去？」村長盯著醫生的後背大聲問道。
「雷德克利夫城。」把抽完的煙扔到腳下踩滅，他頭也沒回，邊走邊說「我是時候到這裡的大城市去試試運氣了。」
「幫凶！偷腥貓！幫凶！」黑暗的民居里沒有點起任何燈火，只有天窗上漏下來的一束日光，照耀在一名擁有火紅秀髮的少女身上。她那潔白的皮膚和連衣裙上被鮮血染紅，手握尖刀不斷刺進身下的一個男人的體內。男人看起來是一個老練的賞金獵人，但現在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反應。
「所有人，所有人！都在幫著那個偷腥貓！只有你會選我的吧？路易，你不會為了那個偷腥貓離開我的吧？路易。」少女的聲音帶著哭腔，多年以來周圍的人看她的目光都充滿了嫌棄，只有這個叫路易的少年是不一樣的。
「不會的，親愛的埃莉諾，我是絕對不會離開你的，我永遠都在你的身邊。」從小屋的黑暗中，少女好像聽見了路易的聲音。這一番話讓她面露紅暈，雙腿收緊，粘血的手指在臉上留下鮮紅的指印。
「啊，路易，我人生中唯一的光明！我們會在一起！直到永遠！」「當然是的，我美麗的埃莉諾，你也是我的唯一！」
少女努力的聽著房間裡傳來的愛人的聲音，但是窗外迴響的哭泣聲讓她很難聽清路易的話語。「為什麼？會有人為了那種賤人哭泣？該死的偷腥貓！死有餘辜！我要把這個打擾我們的傢伙拖進來千刀萬剮！」
她握著刀的手都快把刀把給捏碎了，潔白的額頭邊上青筋暴起，紅寶石一樣的美麗眼眸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正準備向門外走去，卻聽見有人從小屋的大門走了進來，發出一串沉重的腳步聲。
腳步逐漸朝她所在的客廳正中央靠近，在一個柱子旁邊停下了。聲音的主人往架在柱子上的火把上面撒了一把鍊金粉末，燃起的火焰馬上照亮了小屋的黑暗，將一個全身上下都由黑色皮革服飾包裹的人，暴露了出來。
這個人的臉上戴著長長的，像烏鴉一樣的瘟疫醫生面具，胸口掛著一排排金屬藥瓶。他緩緩抬頭看了一眼被鮮血染紅的少女，伸手扶了扶頭上的皮革寬邊帽。
「你是誰？你也是來拆散我和我親愛的路易的嗎？」向這個醫生打扮的男人呲著牙，少女厲聲問道。
「你的『愛』並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收了錢來這裡處理病患的。」成年男性的聲音從面具底下傳來，打開叮叮作響的皮包，他從裡面拿出了一根吸滿了不知名藥物的注射器。
「病患？你是在說我？你也像其他的大人一樣，覺得我得了不治的重病？」眉頭緊鎖的少女向醫生咆哮道，她的腦海里浮現出因為這莫須有的誣陷而遭受排擠的回憶。
「這個病並不是治不了，但是現在已經晚了。一旦有人因此而死，那就什麼都晚了。」他的面具之下看不出表情，語氣也十分平靜，只見他漫不經心地彈了彈手上的針筒，把裡面的氣泡擠了出來。
「呵！不過是一幫霸凌者，小人！偷腥貓！死有餘辜東西，我殺了他們有什麼不對？。」她火紅的頭髮開始慢慢失去重力，飄在空中，死死盯著醫生的眼睛感覺隨時都能射出光線。
「你們這些骯髒的大人！成天就只想拆散我和路易！你們的血肉只配拿去餵蒼蠅！」她是尖叫著說出了這句話，手腳並用地向醫生衝去。
「不要激動。」醫生冷靜地說道。「太興奮對身體不好，真的。」面對快速接近的少女埃莉諾，醫生紋絲未動，似乎完全不懼怕這個瘋狂的少女。一道銀光閃過，埃莉諾向他的脖子揮下尖刀，被醫生淡定地用腰間的短斧接下。
「不懂得愛的人活著毫無意義，你等著吧！我現在就把你從你那無聊的人生中解脫出來！」
......
半個小時過去了，小屋裡的血腥氣息變得更加濃郁，隨著沉重的腳步聲，一個人影從裡面走了出來，他邊走邊用一塊白色抹布擦拭著肩膀上的血跡。「您出來了！結果怎麼樣了？」白霧港村的村長馬上迎了上去，急切地問道。
「她已經不會再對任何人造成麻煩了。」醫生摘下面具，掛在了胸前。他點燃了一根香菸，塞進嘴裡，回頭看了看跪倒在一旁哭紅了眼的中年女性，在她懷裡的兩個冰冷的孩子，一個是出生不到三個月的「偷腥貓」女孩，另一個是她剛滿三歲的哥哥，名叫路易。
「之前進去的賞金獵人現在怎麼樣了？」「已經死了，如果我回來的再早一點的話也許還有救，實在是對不起。」
「不不不！這怎麼能怪醫生您的呢？」村長急忙回應。不一會，他好像又想起了什麼，顫顫巍巍的從懷裡掏出了裝在信封里的地契。「您的報酬，這是我們家在皇都的一間小屋的地契，整個村里最值錢的東西了。」
醫生看了一眼老村長手上的地契，笑了笑說「不勞您費心，報酬的話我剛剛已經收到了。」他抬起右手越肩指了指背後，躺在月光之下的，是少女已經被掏空了的屍體。原本像紅寶石一樣美麗的雙眼，現在只剩下了漆黑的眼窩，空洞地看向小屋的門口。
「你最好不要現在進去，空氣中還有催眠氣體。」看了一眼已經被嚇倒在地上的村長，醫生淡淡地提醒道，是時候該離開這個漁港了。他抖了抖手上的菸灰信步離開，手中的皮包又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音，裡面已經被今天的戰利品塞滿了。
「您接下來打算往哪邊去？」村長盯著醫生的後背大聲問道。
「雷德克利夫城。」把抽完的煙扔到腳下踩滅，他頭也沒回，邊走邊說「我是時候到這裡的大城市去試試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