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隻弩箭的內心世界
周圍是一片如鏡面一樣平整的水面，天空中光芒萬丈，照得艾登睜不開眼睛。四周漂浮著無數顆大小不一的水晶。有的大如岩石，有的小似棋子。只要眼神稍微離開這些水晶，它們就會突然消失，然後出現在其他地方。
「真是瘮人。」艾登小聲抱怨，眼前這異常的景象說明，自己又陷入了「神明」製造出來的異空間。
「這些水晶原本就存在於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只有被有意識的個體觀測到之後，才會在一個位置穩定下來。」虛空之神的聲音傳了出來，他的身影卻沒有出現。這個空間裡的有意識個體除了艾登以外，就只有艾登在水面上的倒影存在。
「這支遺物箭所映射出來的，看樣子是那個『次元之神』所掌握的空間。那個傢伙早就損失了他製造出來的神器，從這個世界出局了，沒想到還有屬於他的遺物存留在這個地方。」
「留在了我的心頭上！」艾登的胸脯隱隱作痛，在現實空間裡，箭就插在這個位置。
「我的確應該早點告訴你它的存在的，但是沒想到你居然會用這麼獨特的方式得到它。」虛空神的話里充滿了諷刺意味，這讓艾登感到有些煩躁。「你把我拉進來就是要說這些？我不感興趣，快放我出去！」
「不要著急，這裡是遺物的內部世界，一般人可是進不來的。這個事情就是因為只有你能做到，所以你才是如此的特別。」
「別用沒有感情的聲音說這種肉麻的話，所以呢？我們在這裡是要做啥？」雙手抱胸，艾登表現出了一臉的不耐煩。
「不要著急，你看看你身後的這個東西。」神明繼續用冷漠的聲音給艾登提供指引。根據他的提示，艾登轉身看向身後，一個散發著耀眼白光的球體出現在眼前，周圍有很多看上去像柔軟的金屬線一樣的東西，在圍繞這個球體高速旋轉。
從中央的球體裡面，傳出一種極其扭曲的，但聽得出來是人類的聲音：「還要更多！更多！」這異樣的存在感，令看見它的人毛骨悚然。
「這是什麼？我應該怎麼做？」艾登提問，完全不敢靠近這個異物。
「這些像金屬絲一樣的就是遺物力量的來源，我們一般管它們叫奇點物質。但是在你們這個世界的話，這樣說你們可能聽不明白，我們姑且就管它叫靈魂物質好了。」空氣中傳來虛空神的聲音向他解釋道。
「中間的這個球是某個人彌留之際被固定下來的願望，靈魂物質會對人類強烈的願望產生反應，我們的遺物就是用這兩個東西組合而成的。」
「你還是沒回答我的問題，我們這是要幹什麼？我應該怎麼做？」艾登繼續追問，臉上不耐煩的表情越來越明顯。
「這個並不需要我來回答，你要的答案都在你的心裡，問問自己的內心吧艾登。」他的神明依舊用毫無情感的聲音回應著他
「我的內心？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一點。」神明的謎語人行為徹底激怒了艾登，他用右手反覆錘打自己的胸口，大聲諷刺道。
「這樣問嗎？嗯？是不是就是這樣子問？這樣就能問出答案來嗎？」不滿的情緒噴涌而出，他的臉因為憤怒微微發紅。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隨著他在胸口的捶打，他心臟的位置突然冒起了金光，一隻黃銅開鎖鉤從裡面冒了出來。
「這是。。父親的開鎖鉤。。」他大吃一驚，將短鉤托到自己面前仔細觀察，堅固的黃銅開鎖鉤上，每一道傷痕在他的記憶中都有深深的印象。這隻開鎖鉤和父親一起消失在十五年前的大火里了，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夠再次見到它。
漂浮在空中快速旋轉的靈魂物質突然改變了它們的行動模式。這些液體金屬一樣的玩意迅速聚成一團，表面的波動平息之後，變成了一把光可鑑人的大鎖。
「答案真是在我的內心裡，這還真沒想到。」現在的自己應該做什麼，一下就變得再明顯不過了。他檢查了一下鎖孔，裡面沒有看見什麼明顯的破綻，不過這當然難不倒他。
按動虛空的懷表，他從裂隙里召喚出了一隻開鎖用的扭力杆，將它放到鎖孔里，輕輕施加壓力，隨後他拿起父親的黃銅短鉤開始對著鎖孔快速插拔。
利用速度和慣性，短鉤把鎖里的針腳向上彈起，運氣好的話，它們就能剛好彈到開鎖線上，這樣鎖就可以被直接打開了。
這是熟練的開鎖匠會用的快速開鎖技巧，換做平時一般是用蛇形開鎖器來操作的。但只要像艾登一樣熟練的話，用短鉤也並不是不能做到。他反反覆覆對著鎖孔試了五六下，這把異空間鎖很快就被打開了，總共用時不超過六秒。
在原地停頓了一下，異空間大鎖突然開始劇烈震動，整把鎖化作了一道強光，直直照進了他的胸膛。被它鎖住的「願望」也開始緩緩地靠近艾登。
「更多！更多！需要找到更多！我需要更多遺物！」人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富有感情，那股強烈地渴望傳達到了艾登腦海的深處，直到白光消失在他的心裡。
艾登花了零點五秒明白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低頭從口袋裡掏出虛空懷表。在這個纏著自己不放的煩人遺物裡面，靈魂物質正散發出的燦爛光芒。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除了這個遺物懷表，還有一個在發出光芒的東西，這個東西居然就是自己的心臟。從他的心臟中迸發出的光芒，要比他手中的這個懷表還要耀眼十倍，他剛剛從遺物箭里獲得的靈魂物質肯定沒有這麼充盈。
「這麼多靈魂物質，到底是哪裡來的呢？」他倍感疑惑，自己的身世之謎，難道就是指的這個？陰謀又是說的什麼？他百思不得其解。
周圍的世界開始分崩離析，沒有了靈魂物質之後，看來是沒辦法繼續維持它自身的存在了。神明的聲音也沒有再繼續煩擾他，他閉上眼睛，等待著回到現實的那一刻。
突然，一個更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問題，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自己身上的這些靈魂物質，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在自己身體裡的呢？
「真是瘮人。」艾登小聲抱怨，眼前這異常的景象說明，自己又陷入了「神明」製造出來的異空間。
「這些水晶原本就存在於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只有被有意識的個體觀測到之後，才會在一個位置穩定下來。」虛空之神的聲音傳了出來，他的身影卻沒有出現。這個空間裡的有意識個體除了艾登以外，就只有艾登在水面上的倒影存在。
「這支遺物箭所映射出來的，看樣子是那個『次元之神』所掌握的空間。那個傢伙早就損失了他製造出來的神器，從這個世界出局了，沒想到還有屬於他的遺物存留在這個地方。」
「留在了我的心頭上！」艾登的胸脯隱隱作痛，在現實空間裡，箭就插在這個位置。
「我的確應該早點告訴你它的存在的，但是沒想到你居然會用這麼獨特的方式得到它。」虛空神的話里充滿了諷刺意味，這讓艾登感到有些煩躁。「你把我拉進來就是要說這些？我不感興趣，快放我出去！」
「不要著急，這裡是遺物的內部世界，一般人可是進不來的。這個事情就是因為只有你能做到，所以你才是如此的特別。」
「別用沒有感情的聲音說這種肉麻的話，所以呢？我們在這裡是要做啥？」雙手抱胸，艾登表現出了一臉的不耐煩。
「不要著急，你看看你身後的這個東西。」神明繼續用冷漠的聲音給艾登提供指引。根據他的提示，艾登轉身看向身後，一個散發著耀眼白光的球體出現在眼前，周圍有很多看上去像柔軟的金屬線一樣的東西，在圍繞這個球體高速旋轉。
從中央的球體裡面，傳出一種極其扭曲的，但聽得出來是人類的聲音：「還要更多！更多！」這異樣的存在感，令看見它的人毛骨悚然。
「這是什麼？我應該怎麼做？」艾登提問，完全不敢靠近這個異物。
「這些像金屬絲一樣的就是遺物力量的來源，我們一般管它們叫奇點物質。但是在你們這個世界的話，這樣說你們可能聽不明白，我們姑且就管它叫靈魂物質好了。」空氣中傳來虛空神的聲音向他解釋道。
「中間的這個球是某個人彌留之際被固定下來的願望，靈魂物質會對人類強烈的願望產生反應，我們的遺物就是用這兩個東西組合而成的。」
「你還是沒回答我的問題，我們這是要幹什麼？我應該怎麼做？」艾登繼續追問，臉上不耐煩的表情越來越明顯。
「這個並不需要我來回答，你要的答案都在你的心裡，問問自己的內心吧艾登。」他的神明依舊用毫無情感的聲音回應著他
「我的內心？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一點。」神明的謎語人行為徹底激怒了艾登，他用右手反覆錘打自己的胸口，大聲諷刺道。
「這樣問嗎？嗯？是不是就是這樣子問？這樣就能問出答案來嗎？」不滿的情緒噴涌而出，他的臉因為憤怒微微發紅。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隨著他在胸口的捶打，他心臟的位置突然冒起了金光，一隻黃銅開鎖鉤從裡面冒了出來。
「這是。。父親的開鎖鉤。。」他大吃一驚，將短鉤托到自己面前仔細觀察，堅固的黃銅開鎖鉤上，每一道傷痕在他的記憶中都有深深的印象。這隻開鎖鉤和父親一起消失在十五年前的大火里了，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夠再次見到它。
漂浮在空中快速旋轉的靈魂物質突然改變了它們的行動模式。這些液體金屬一樣的玩意迅速聚成一團，表面的波動平息之後，變成了一把光可鑑人的大鎖。
「答案真是在我的內心裡，這還真沒想到。」現在的自己應該做什麼，一下就變得再明顯不過了。他檢查了一下鎖孔，裡面沒有看見什麼明顯的破綻，不過這當然難不倒他。
按動虛空的懷表，他從裂隙里召喚出了一隻開鎖用的扭力杆，將它放到鎖孔里，輕輕施加壓力，隨後他拿起父親的黃銅短鉤開始對著鎖孔快速插拔。
利用速度和慣性，短鉤把鎖里的針腳向上彈起，運氣好的話，它們就能剛好彈到開鎖線上，這樣鎖就可以被直接打開了。
這是熟練的開鎖匠會用的快速開鎖技巧，換做平時一般是用蛇形開鎖器來操作的。但只要像艾登一樣熟練的話，用短鉤也並不是不能做到。他反反覆覆對著鎖孔試了五六下，這把異空間鎖很快就被打開了，總共用時不超過六秒。
在原地停頓了一下，異空間大鎖突然開始劇烈震動，整把鎖化作了一道強光，直直照進了他的胸膛。被它鎖住的「願望」也開始緩緩地靠近艾登。
「更多！更多！需要找到更多！我需要更多遺物！」人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富有感情，那股強烈地渴望傳達到了艾登腦海的深處，直到白光消失在他的心裡。
艾登花了零點五秒明白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低頭從口袋裡掏出虛空懷表。在這個纏著自己不放的煩人遺物裡面，靈魂物質正散發出的燦爛光芒。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除了這個遺物懷表，還有一個在發出光芒的東西，這個東西居然就是自己的心臟。從他的心臟中迸發出的光芒，要比他手中的這個懷表還要耀眼十倍，他剛剛從遺物箭里獲得的靈魂物質肯定沒有這麼充盈。
「這麼多靈魂物質，到底是哪裡來的呢？」他倍感疑惑，自己的身世之謎，難道就是指的這個？陰謀又是說的什麼？他百思不得其解。
周圍的世界開始分崩離析，沒有了靈魂物質之後，看來是沒辦法繼續維持它自身的存在了。神明的聲音也沒有再繼續煩擾他，他閉上眼睛，等待著回到現實的那一刻。
突然，一個更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問題，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自己身上的這些靈魂物質，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在自己身體裡的呢？